“……完了……”

在星奏學院的交換生生活早已結束,而當然,在星奏學院的最後幾天蘇雪又曠課了,在冰帝那邊還好,蘇雪在走之前沒有忘記把紙人留在那裏,只要蘇雪不死,紙人隨時可以從蘇雪身上提取少量的靈力來維持傀儡術。

而在蘇雪回來之後,卻現自己身體裏面連一點靈力渣都沒有了,所以傀儡術維持不下去,蘇雪只能自己去上學了……

蘇雪穿着冰帝的校服,重新踩在冰帝學院久違的土地上,啊~這還真是好久不見了啊。

冰帝。

忍足抱着厚厚的書本路過講臺,在看到蘇雪之後,差點把手中的書扔出去:“蘇……蘇雪?!”

蘇雪擡眼看了他一眼,問:“你怎麼看到我跟看到鬼一樣啊?”

“……啊咧……怎麼又對了?奇怪……”忍足小聲地嘟囔了 逃離了戰場的阿布.阿吉斯的噩夢並未就此終結,脫離了大隊人馬的他,在幾十名近衛騎兵的護衛下試圖先退回瑪爾噶朗城再做打算。

但是花了2天多時間跑完了180里地,在第三天下午抵達瑪爾噶朗城下,疲憊不堪的阿布.阿吉斯和他在半路上收攏的三百餘騎兵正打算進城時,阿布.阿吉斯突然發現自己留在瑪爾噶朗城的軍官並沒有在城門口迎接自己,而城門附近的士兵也不是自己留下的巴爾赫人。

疑心大起的阿布.阿吉斯慢慢降下了馬匹的行進速度,突然向引導自己入城的守門官問道:「納魯茲隊長是被你們殺了嗎?」

看起來十分緊張的守門官下意識的回答道:「不,他還活著。」

答完這一句的守門官頓時感到了不妙,他迅速向遠離阿布.阿吉斯的一側滾下了馬,而就在他滾下馬匹的時候,阿布.阿吉斯的刀也正好從他腰部劃過,給他劃出了一道淺淺的傷口。

守門官憑藉自己的敏捷反應僥倖逃了一命后,立刻向著一邊的護城河滾去,口中則聲嘶力竭的大聲喊道:「敵襲,敵襲。」

守門官的舉動救了自己一命,阿布.阿吉斯顯然並不打算拿自己的性命冒險,他並沒有繼續上前追殺而是掉頭呼喚部下們離開,至於那幾個和守門官一起出來迎接阿布.阿吉斯的小兵顯然就沒有這麼好的運道了,他們很快就一一被阿布.阿吉斯身邊的近衛給砍倒了。

不過這幾位近衛騎兵的發泄之舉也給自己帶來了災難,隨著城門官的喊叫,原本城牆上稀稀落落的守兵突然就變成了大批的弓箭手,這些埋伏在牆頭的弓箭手一波射擊就讓20多名近衛騎兵失去了自己的馬匹,雖然他們身上的鎧甲保護了他們,讓他們只是受傷未死。

但是城內街道上傳來的馬蹄聲,讓阿布.阿吉斯無法繼續留下拯救這些受傷的親衛,他只能令人拉出了幾名還能行走的親衛,便不得不在箭雨的驅趕下逃亡了。

城內衝出的騎兵隊伍雖然不多,大約也就4、500人,但是連續幾日的奔跑讓阿布.阿吉斯部隊的坐騎都已經相當乏力了,即便他們的馬匹比這些蒙古騎兵的馬匹要出色的多,但是這一刻也難以甩脫對方的追擊。

而這些蒙古騎兵也極為的狡猾,他們並沒有超越攔截阿布.阿吉斯的部隊,迫使對方進行一場肉搏戰,只是不停的攻擊著阿布.阿吉斯隊尾,只要對方停下腳步,他們也就保持著距離,似乎在等待自己後方援軍的前來。

這就像是草原上的狼群狩獵一群黃羊一般,每次只消滅隊伍最後的一部分黃羊,直到羊群再也行不成組織反抗。這些蒙古騎兵在等待的,便是阿布.阿吉斯的部隊的徹底崩潰。

只要這隻軍心渙散的騎兵隊伍四散逃亡,那麼哪怕他們身上的裝備再好,幾個農夫都可以抓住一名全副武裝的近衛騎兵了,更不用說他們這些士氣正旺的騎兵隊伍了。

阿布.阿吉斯幾乎就陷入了絕望,他幾想要返身和這些蒙古騎兵拚命,但是對方卻毫不猶豫的四散而去難以讓他追及,反而更是消耗了自己的馬力。等到阿布.阿吉斯他們繼續上路時,這些蒙古人又很快的恢復了隊形,再次將他們尾部的騎兵吃掉了一部分。

這些在漠北草原上掙扎生存下來的蒙古牧民,實是當世第一等吃苦耐勞的騎兵人選,再經過了大明軍事紀律的操練和物資配給后,對於這種騎兵追逐戰可謂是駕輕就熟。

特別是大明派出的軍官廢除了這些蒙古部族軍中的貴賤等級制度,提拔了一大批出色的底層士兵作為中低階軍官后,阿爾斯蘭麾下的蒙古騎兵戰力已經不下於大明最好的近衛騎兵了。

霸隋 在這些低階軍官的指揮下,阿布.阿吉斯的每一次反擊都落在空處,而他們又能極快的將隊伍重新組織起來,從對方尾部咬下一口。

如果不是一群浩罕騎兵的出現,阿布.阿吉斯這隻隊伍大約撐不了多久就要各自逃命去了。

當這隻浩罕騎兵出現在蒙古人身後時,這隻蒙古騎兵不得不先返身包圍了這100多名浩罕騎兵,以防止自己被前後夾擊。阿布.阿吉斯站在馬背上看了半天,發覺這些蒙古騎兵只是分出了三分之二的兵力去進攻浩罕騎兵,剩下的人則擋在了他們和戰場之間。

他又低頭看了看自己身邊那些部下們,發覺他們的臉上除了焦慮之外毫無戰意。沉默了片刻之後,阿布.阿吉斯坐回了馬背下令撤離,趁著那些蒙古人對付浩罕人無暇他顧的時候。

阿布.阿吉斯的判斷還是準確的,這一次蒙古人並沒有追上來,讓他們順利的脫離了對方的視野。當然對於那些浩罕人來說,阿布.阿吉斯的逃亡讓他們喪失了最後一點抵抗的勇氣,不久就向蒙古人投降了。

脫離了瑪爾噶朗城的陷阱之後,阿布.阿吉斯的運氣終於開始變好了。趁著接下來的夜色變換了行進方向之後,阿布.阿吉斯終於和身後的追兵錯過了方向。

而阿布.阿吉斯也乾脆的繞過了那木干城,畢竟此城在河流北面,他可不覺得蒙古人不會在過河之處等待著他們。當阿布.阿吉斯抵達浩罕城下,看到了父親派出的一隻補充軍隊后,方才算是感覺安心了下來。

於此同時,瑪爾噶朗城、那木干城淪陷的消息也傳入了他的耳中。海達爾脫離戰場之後便直接奔向了瑪爾噶朗城,聲稱己方已經攻下了安集延城,王子殿下要求他來調撥一批輜重。

於是在納魯茲隊長開城放海達爾等人入城時,卻不妨讓此人趁機奪取了城門,然後一隻蒙古騎兵便沖入了瑪爾噶朗城,守城的納魯茲隊長和六百將士大多被殺。

接著海達爾又借用了納魯茲隊長的印信再去騙開了那木干城,那木干城的軍民選擇了投降以保全家園。這兩個消息剛剛傳回浩罕不久,阿布.阿吉斯就回來了,因此浩罕城內的軍民便把之後的決斷交給了阿布.阿吉斯,等待他發出下一步的指示。

然而對於阿布.阿吉斯來說,這個決斷等於是將他放在火爐上烤。這一仗不久讓他損失了所有徵召兵,更是讓他身邊最為重要的近衛騎兵損失了十分之九,一千多火繩槍兵更是一個都沒能逃回來。

除了他麾下的損失之外,浩罕城及那木干城跟隨他出征的軍隊也幾乎沒人跑出來。那木干城反正已經落入到了葉爾羌人手中,他不必去面對那些那木干城貴族,但是浩罕城貴族對他的非議,他可迴避不了。

布哈拉汗國是一個半定居半游牧的國家,如果說以巴爾赫、巴達克山區為中心的呼羅珊地區是汗國南部的屏障,那麼撒馬爾罕和布哈拉之間的地區和費爾干納盆地就是汗國的財富來源。

費爾干納既然被叫做盆地,那麼也就是說,這一地區同布哈拉汗國其他地區同樣也是被大山阻隔的。

布哈拉汗國還不是一個完全中央集權的封建王朝,國內的軍事力量大致分為四種:汗王和大貴族、領主身邊的近衛武裝古拉姆;汗國的常備軍阿沙克爾,多為騎兵;由大大小小的地主與其附屬的農民組成的封建騎兵薩爾巴達;最後則是由社會底層的農民與游牧民組成的非正規游牧騎手。

這是一場由王弟納迪爾·穆罕默德所主張的戰爭,自然也就應當由納迪爾·穆罕默德手下的巴爾赫軍打頭陣,然後其他貴族才會視戰爭的進程決定是否要跟進。

畢竟大汗伊瑪目·庫里並不願意在西面的薩法維王朝和東北面的哈薩克人的敵對下,再和東面的葉爾羌汗國交惡。和其他兩個對手不同,葉爾羌汗國手中還握有通向中國的貿易商道,這對於布哈拉汗國來說是不可或缺的財源。

因此伊瑪目·庫里雖然無法反對納迪爾·穆罕默德為首的王公貴族們對葉爾羌汗國發動戰爭,但是卻能夠阻止對方調用汗國的常備軍參與作戰,以迫使納迪爾·穆罕默德使用自己的力量發動這場戰爭。

距離撒馬爾罕南方600餘里的巴爾赫地區由於常年面臨薩法維王朝和莫卧兒王朝的威脅,這一地區的軍事力量是布哈拉汗國內部最強的,在面對薩法維王朝入侵時曾經建起過六萬人的大軍。這樣的力量,也是布哈拉王公貴族們恐懼的根源。

在阿拔斯大帝去世之後,薩法維帝國的力量便開始消退下去了,在這樣的狀況下一個過於強大的巴爾赫軍,顯然是不利於汗國內部穩定的。哪怕伊瑪目·庫里已經確定了納迪爾·穆罕默德作為自己的繼承人,他也不願意自己的繼承人繼位后全面推翻自己制定的睦鄰友好政策。

事實上比起攻打葉爾羌汗國,伊瑪目·庫里更願意支持納迪爾·穆罕默德完成吞併希瓦汗國的計劃。在過去的幾十年裡,這個和布哈拉汗國同根同源的汗國已經在土庫曼人、哈薩克人、俄國人、布哈拉人的輪番進攻下變得奄奄一息了,就是現在布哈拉的軍隊還駐紮在希瓦汗國的南部地區呢。

伊瑪目·庫里認為,應該趁著薩法維帝國的勢力衰退,哈薩克人近年來同布哈拉交好的環境下,將布哈拉和希瓦合併成一個國家,才是最為恰當的。但納迪爾·穆罕默德又畏懼挑起同扶植希瓦現任汗王的土庫曼人的戰爭,重新讓巴爾赫陷入到同薩法維王朝無休止的作戰中去,因此想要繼續等待現任希瓦大汗的過世再動手。

年老體衰的伊瑪目·庫里便只能冷眼旁觀納迪爾·穆罕默德的作為,而此次納迪爾·穆罕默德從巴爾赫地區調出了2萬將士,又向自己的支持者徵召了萬餘軍隊。但是巴爾赫大軍才抵達撒馬爾罕便收到了巴爾赫北部居民叛亂的消息,納迪爾·穆罕默德不得不令阿布.阿吉斯帶著前鋒先進入到費爾干納盆地,而自己則折返巴爾赫平亂。

納迪爾·穆罕默德掉頭回去平息自家領地上的叛亂,他的支持者自然就沒有這麼積極的應召了。畢竟大家都是想要跟在王弟身後弄點好處,而不是為王弟去折損自家力量的。更何況納迪爾·穆罕默德自己不在前線,他們就算再賣力對方也看不到啊。

因此,當阿布.阿吉斯從安集延城下逃回時,才只有一隻三千多人的援軍抵達,至於更多的部隊則還待在塔什干,打算等到春天再進入了盆地了。

在這樣的局面下,阿布.阿吉斯又能作出什麼樣的決斷呢?除了固守浩罕之外,他根本沒有其他選擇。 該死的約會==

被夏爾黑到不行的臉嚇到了的蘇雪一大清早就跑到冰帝去避難去了——安慰心情不好的小正太蘇雪一向不太擅長……

不知道是不是蘇雪經常請假的原因,造成了班上同學都以爲蘇雪身體很差差到風一吹她就翹辮子的程度,於是蘇雪到了之後這羣腐女同志就一口一個親愛的一口一個達令的攙扶着蘇雪貌似單薄的身子如同侍奉皇太后一樣坐上了侍奉蘇雪坐上了她自己的座位。

……呸!這是什麼比喻!

不過遭到如此待遇的蘇雪十分感動了抹了一把淚說道:“要是全天下的人都像你們這樣待哀家,哀家死也足惜啊……”

……

次奧!!!亂入了什麼東西啊!!!

不過親親愛的小同學們沒有注意到蘇雪的自稱,不不應該是故意忽略掉的,她們簇擁過去安慰蘇雪,此時不知道同學們這麼熱情的蘇雪依舊感動中,然後過了半響她纔回過神來,一臉疑問地問道:“不對啊,你們今天怎麼這麼反常?”

“別裝了,我們都知道了。”其中一大眼姐姐說道,抹了一把同情淚對蘇雪說道:“忍足君說了,你患了了腦癌晚期和敗血症,還來學校看我們……其實你不必要的,蘇雪同學……”

“忍……忍足?”蘇雪差點摔下凳子,然後又獲得一羣美女的安慰簇擁和親吻,她們說:“蘇雪同學你不要怪忍足同學說出來了,其實這種事情你不必要滿我們的。”

美女們一臉的不忍一臉的同情一臉的悲天憫人,一臉的天妒英才。

蘇雪的心在淌血……

忍足你個匹夫……我們平日裏近日無仇的幹嘛到處散佈謠言呢……

“忍足侑士……”蘇雪把手指握的“嘎嘎”響:“忍足同學人在哪裏?!”

“蘇雪同學,你不要去怪……”

“怎麼會!我怎麼會怪他呢?讓同學們知道真相……我還想好·好的疼愛他呢……”蘇雪咬牙切齒地推開了坐在自己腿上的美女同學,同學們面面相覷,爲了不引火上身齊刷刷地說道:“會議廳。”

蘇雪立刻奪門而出。

“誒誒蘇雪同學人真好爲了不擔心我們……”

“我沒病!什麼病都沒有!”撤回來的蘇雪回頭吼一句然後再次奪門而出。

“……就說了嘛,爲了不讓我們擔心硬是裝出一副有活力的樣子!”

“就是就是!”

“不過……忍足君有沒有說,蘇雪同學的病會不會傳染啊?”

“……”

一時間沉默,然後“刷”的一下同學們後退了幾步……

會議廳裏熱鬧的不可思議,有像小朋友一樣彷彿沒有長大的小正太拿着布偶兔子蹦躂蹦躂的繞着跡部跳着,有高大與樺地有的一拼的大塊頭跟在小正太后面生怕他走丟怎麼的,還有閃亮的不像人的學長人模狗樣的和跡部聊天,一對雙子和忍足玩着“猜猜我是誰”的老土遊戲,還有一個看起來像個人的斯文敗類推了推眼鏡面無表情地打着算盤。

蘇雪開門的聲音讓房間裏的人瞬間安靜下來,蘇雪愣愣地看着一屋子的高中生和兩個初中生,然後看向忍足。

本來安靜的情緒瞬間暴動起來:“忍·足……”

“哦?這麼快就迫不及待地想要和我約會了嗎?我可愛的小貓咪?”忍足調笑着問道。

然後暴動的情緒不自覺又安靜了下來,蘇雪嘴角抽搐地捂臉:“不,只是看裏面這麼吵就來看看而已,不用管我你們繼續。”

然後後退一步關上門快步走掉了。

啊啊,怎麼會有這麼無恥的人啊啊啊啊!!

於是蘇雪又暴躁掉了。

蘇雪明顯感受到了自己體內劇增的靈力,雖然在下一秒又蕩然無存,但是蘇雪感覺到了這股力量的爆。

蘇雪舒了口氣,看來要情緒激動一點纔會有反應,不過這總比完全沒有反應好一點,恩恩……

一天下來沒有什值得蘇雪參加的地方,很明顯,忍足侑士這個混蛋又很放心大膽光明正大的戲弄了蘇雪,蘇雪很氣憤,一身的靈力不穩定的升高……降低……升高……再降低。

蘇雨皺着眉頭看了一眼蘇雪:“你沒事吧?”

“不,沒問題,我很好。”蘇雪一臉兇悍地回答道。

蘇雨語塞,囧然地看着蘇雪,說:“哦。”

蘇雪繼續一臉兇悍中……

但是忍足侑士說是把蘇雪給坑來了,好歹人家放學之後沒有放蘇雪鴿子,帶着色狼式的笑容倚在教室門口笑眯眯的看着蘇雪慢騰騰的收拾書包。

好不容易等到蘇雪收拾完了書包,忍足準備帶着蘇雪往停車場那邊走,但是一想到蘇雪開壞了自己兩輛車結果又直接帶着蘇雪往校門口走。

蘇雪狐疑地看了他一眼,“你 自從收繳了各地宗室的土地之後,崇禎相應的也還給了宗室們自由活動的權力。而為了避免這些藩王在地方上搞出問題,不少藩王也被強制遷移到了北京居住。

應該來說,到了天子腳下之後這些藩王還算是守規矩的,畢竟有秦王等藩王被處置的先例,大家都知道這位皇帝對於親情似乎並不怎麼看重,但是崇禎畢竟不是建文,只要藩王們不去觸犯法律,他也不怎麼去干涉藩王在私下的生活,因此諸藩倒也還能接受現在的生活。

不過藩王移居京城之後,這四時八節祭祀祖宗的活動就變得講究了起來。作為宗室的族長,此前祭祀太廟完全是皇帝一個人的事,其他藩王沒有召見也不能進京,因此對於祭祀活動怎麼舉辦自然是皇帝一個人說了算。

但是現在已經有了十四位藩王在京,他們對於政務固然是不敢插手,但是對於祭祀自己祖宗的活動總還是有著發言權的。就連崇禎自己,現在也不得不參加太廟舉辦的重要祭祀活動了。

正月初一的祭祖活動是一年中最為重要的一次祭祀,身為宗室族長的崇禎自然無法偷懶,帶著三個兒子和在京藩王前往太廟祭祀。不過在繁瑣的祭祀活動總算要結束時,崇禎身後突然傳來了嚎啕大哭的聲音。

在最前方參拜的崇禎轉頭看了看身後發出哭聲的來源,這才向身邊的福王小聲問道:「慶王叔父這是怎麼了?今天可是祭祀祖宗的日子,他哭什麼?」

挺著個大肚子跪拜了這麼久的福王已經是非常辛苦了,遇到了這等事他也是極為惱火。崇禎雖然是宗室的族長,但他卻是宗室中輩分最高的一人,所以皇帝就把祭祀活動都交給了他來管理。

福王覺得自己平日里待這些藩王也算是禮敬有加,這些人居然在祭祀上搞出這等花樣來,簡直就是在給他挖坑。不過當著皇帝的面,他也沒敢發火,只是支支吾吾的說道:「要不且讓我去問問,太廟裡這麼哭,傳出去總是不好聽。」

看著崇禎微微點了點頭,福王便起身走到了後排同突然嚎哭起來的慶王朱倬紘輕聲交談了起來,兩人談論了許久,福王才貓著身體回到了皇帝身邊。

因為慶王的舉動,祭祀顯然是進行不下去了,因為大家都盤腿坐在錦緞製成的墊子上,冷眼旁觀著皇帝要如何解決這起突髮狀況。

慶王朱倬紘嚎啕大哭的原因,讓崇禎也是聽了一愣。他撇了一眼身邊的福王,才小聲說道:「這麼莊重肅穆的祭祀大典上,慶王叔父在這裡跟朕哭窮,他好意思嗎?」

福王的臉色也是極為的精彩,但是他猶豫了片刻還是對著皇帝說道:「不管如何,好歹還是請皇侄寬容一二。當著祖宗的面為這等事爭吵,傳出去總是不好。」

朱由檢抬頭看了看前方的神主牌,又看了看邊上諸人的神情,終於還是按捺下了心中的火氣,無可奈何向福王說道:「好吧,好吧,那慶王叔父究竟想要朕怎麼補貼他?」

福王看了看左右,才身體向前傾了傾,在崇禎耳邊說了幾句悄悄話。朱由檢的臉色頓時就黑下來了,他隨即起身說道:「朕的腿腳有些麻木了,祭祀先中止15分鐘,讓朕去偏殿活動下腿腳再回來繼續。其他人先在此休息,不得隨意喧嘩。」

皇帝的行為顯然有些不合規矩,但此時卻沒什麼人敢上前勸阻他。崇禎臨走時還給福王打了個眼色,這才施施然向著偏殿走去,三名小皇子見狀也想起身跟著父親,但是卻被身邊的太監給攔阻住了。

崇禎走到偏殿內,值守的太監立刻為他搬來了椅子和茶几,連茶水都準備好了。朱由檢坐在椅子上喝了口茶,方才細細的思考其慶王這番舉動的用意。

由明太祖開始到天啟時代為止,大明實封藩王存留32位。到了崇禎十一年,則只剩下了三十位藩王。這三十位藩王的封國又在崇禎登基十年以來的打壓下,基本收歸了國有。

雖然都是收歸國有,但是各地藩王的待遇卻並不類似。比如屬於親藩的福王、瑞王、惠王、桂王,雖然被收回了封國,但還是獲得了四海貿易公司或是其他公司的股份作為補償,他們獲得的股息收益比封國產出還是要高出不少的,因此自然也就安分了下來。

至於那些外藩,又要視收回封國的時間早晚來看待獲得的待遇。一般來說,早期被朝廷收回的封國,藩王大都沒有什麼補償,特別是秦王和肅王兩藩連爵位都被廢除了。而後期朝廷的經濟好轉,加上海外拓殖開展的極為順利,因此朝廷在收回這些藩王封國時,還是給了海外土地以作為補償的。

雖說海外土地畢竟比不上國內土地的價值,但是對比起早期那些藩王的待遇來說,後期這些藩王雖然心疼自己的土地被收走,但心裡還算是平衡的。不過對於慶王、蜀王這些一早就被朝廷無償收回了封國的藩屬來說,他們心裡就有些不平衡了。

特別是慶王朱倬紘感覺自己最為委屈,他純屬被崇禎給忽悠了。當初崇禎說寧夏苦寒,且邊患頻頻,他不忍宗室生活在這樣的地方,因此建議慶王朱倬紘遷入四川。

當時蜀王有著勾結奢安土司叛亂的嫌疑,慶王自然以為自己入川是去接受蜀王的封國,因此毫不遲疑的便應允了。然而等他帶著慶藩入川,蜀王的嫌疑居然被洗清了,他既沒能得到蜀王的封國,又失去了寧夏的封國,朝廷只是調撥了四、五千畝荒地就打發了他。

慶王傳承自朱元璋十六子,十世傳承之下自然是有著不少積蓄的,但是萬曆二十年因為哱拜謀反,連慶王府都被劫掠了一遍,因此慶王府的積蓄遠不及諸藩,遷移到四川之後便成了坐吃山空的局面。

此前崇禎對於諸藩採取了嚴厲打壓的政策,只要對朝廷稍有不滿,不是革除宗室身份,就是流放海外,諸藩自然不敢有所動作。但是隨著朝廷的財政開始好轉,崇禎對於諸藩的政策開始轉化為懷柔之政,只要他們願意放棄國內的土地和一些政治特權,就能在國外和經濟上受到補償。

皇帝對於諸藩的態度轉變,特別是福王世子和唐王在政治上的任用,總算是將雙方的矛盾緩和了下來。這個時候,早期感到吃虧了的藩王宗室,自然是希望從皇帝這裡獲得補償了。

慶王在諸藩之中算是難得的老實人,此次他突然在太廟祭祖的儀式上嚎啕大哭,顯然不會是他自己一個人的主意,更像是被眾人推舉出來試探他的舉動。

即便皇帝對於宗室再怎麼冷漠,也不至於因為一個藩王在祭祀典禮上大哭了幾聲,就要對其治罪吧。這顯然是不合乎禮儀和傳統道德觀念的。

就在崇禎仔細思索著這背後的線索時,福王終於把慶王帶到了偏殿內。崇禎讓人搬來了兩把椅子給兩位叔父就坐,便令他們退下,好讓自己和兩位叔父單獨交談。

待到偏殿內伺候的太監退下,朱由檢才和藹可親的向著慶王說道:「叔父有什麼委屈,平日里自可來宮內向朕訴說,何必在這樣的日子落淚,你這不是讓侄子難堪嗎?」

慶王一邊悄悄打量著崇禎的神情,一邊忙不迭的說道:「皇侄真是誤解了,我可不是存心想要讓你難堪,實在是剛剛祭祀時想起了父親,這才悲從心來。

我想著此前還是有欠考慮了,慶藩遷移到四川固然是過上了安寧日子,但是祖宗廬墓未必能夠得到安寧。我這些年越是思量越是感到日後難以面對父親於泉下,因此才托王兄向陛下求情,准許讓我返回韋州照顧祖宗廬墓…」

慶王的話,朱由檢心裡自然是不相信的,不過對方現在的請求並沒有超出人情倫理之外,他也不好一口回絕。

朱由檢按著自己的太陽穴思考了片刻,這才對著慶王說道:「遷藩並非是兒戲,慶王府當初遷移到四川就已經花費不少,現在再遷回韋州,恐怕更是勞民傷財。

且寧夏、河套諸地現在鼠疫尚未平息,朝廷正嚴格的限制該地的人口流動,又怎麼可能讓叔父一家去冒這個險。

慶王府的祖宗廬墓朕自會派人妥善保護,等到鼠疫平息之後,慶王叔父再去拜祭不遲。至於回遷一事,朕看叔父還是再三考慮為好。

朕也聽說了,叔父到了四川之後缺乏進項,又和蜀王一系因為田地的事多有糾紛,這才有了回遷的念頭。朕看這也是小事,叔父不必積鬱於心。

如今我中國之內地狹人稠,朕此前也下令中國之內不許再分封藩屬,因此國內之地朕的確無法補償慶王府。但是我大明現在在海外控制了不少屬國荒島,若是叔父有意,朕倒是可以讓叔父在海外圈佔一些土地。叔父以為如何?」

慶王臉上的愁苦之相頓時散去了,他低頭想了一陣,方才對著崇禎試探的問道:「我聽說濟州島景物不錯,台灣島相隔大陸不遠…」

崇禎面帶微笑回道:「濟州島已經被山東三家王府分割的差不多了,台灣也屬於內地不在分封之內。叔父還請另選地方。」

慶王眨了眨眼,又問道:「那麼越南南方的西貢、柬埔寨、泰國等地…」

這次還沒等皇帝說話,福王已經忍不住攔道:「那些地方大多已經被四海貿易公司和諸王圈佔了,恐無成片的土地讓王弟去開發了。」

慶王聽了頓時不樂意了,「王兄這話我就不愛聽了,陛下還沒發話呢,怎麼就沒有土地給我開發了…」

看著兩人就要爭吵起來,朱由檢趕緊打斷了兩人說道:「福王叔父有一點說的還是不錯的,這些地方雖然廣大,但是熟田都已經有主了,如果慶王叔父不介意自己開墾荒地的話,朕倒是可以替叔父做主劃上一片。」

慶王沉默不語,看著臉上的表情顯然是不怎麼樂意。朱由檢撓頭想了想,便擊掌說道:「有了,倒是還有這麼一片土地很有潛力,就不知叔父你願不願意投入了…」 綜漫之我是虛 吉田春和她的小夥伴們 二郎腿的時候,電話響了。特麼對於看書網我只有一句話, 度領先其他站n倍, 雁峯 網!!你怎麼會有我的電話的?!!!”

“啊……那個啊,就是昨天不小心夠到了你的手機然後就順便記了下電話號碼呀。”吉田春眨眼笑,然後又說:“快點出來玩吧~到你們學校等着我們就好。”

“什麼?!你怎麼知道我是很忙學校的?!還有什麼叫你們!!”

“哈哈,蘇雪你真有活力啊~就是我,小雫,夏目還有佐佐原他們幾個啊。”

他們都是些誰啊豈可修!!!

結果電話的那一邊掛掉了。

蘇雪只感覺自己的青筋在不停的跳不停的跳,最後還是換了件襯衫穿了條熱褲裹上自家的右眼就出門了,夏爾和賽巴斯對視一眼,然後緊接着也放下手裏的活出門了,不緊不慢的跟上蘇雪的身影。

看着十分輝煌華麗的冰帝校門口,蘇雪撇撇嘴,好不容易有一個週六又要來學校=。=……

果然給那個吉田春一拳就直接回家吧……

蘇雪遠遠地就看到那個笑的十分純潔的少年對着 慶王和福王都有些意外的看了崇禎一眼,很快慶王就反應了過來,向著崇禎說道:「陛下可否說說是什麼土地,有什麼樣的潛力,也好讓我回去說服藩內的宗室子弟出錢啊。」

福王也是豎起了耳朵,想要知道皇帝說的有潛力的土地是什麼,這些年來他總算是明白了一個道理,基本上朱由檢說不錯的土地或是產業,最終得到的回報總是驚人的。他雖然放棄了自己的封國,但是可沒放棄對於財富的追逐。

更何況他自覺自己和皇帝的關係比其他宗室要親近的多,這有什麼好處自然應當先插上一手才是,不能讓外藩佔了便宜去。

朱由檢也不說話,他用手指沾著茶水在茶几上畫了一副簡陋的地圖,然後方才說道:「這裡是大陸,這裡是南洋諸島,朕去年令鄭芝虎和愛德蒙.唐泰斯出龍目海峽搜索南洋下方的海域,上個月從南方傳來消息,他們在這一區域發現了一塊極為龐大的大陸,光是環繞整個大陸一圈,就花費了數月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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