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功勞被算在了範裏頭上,強林沒有表現出絲毫的憤怒,只要能夠多殺一個北方部隊的士兵,他的心裏就會高興上一分……

巨木盾牌不可能完全遮擋住所有難民的身體,不時地有人中箭倒地,一般都是四肢等裸露在外的非要害部位。哀嚎聲漸漸地擴大、增多,卻根本就沒能影響到衆難民的鬥志。

落下的箭雨雖多,中者卻少,反正沒有射到自己,誰倒黴就讓誰叫去,這是絕大多數難民的想法。

他們的胸中同時還憋着一股子銳氣,今天吃飯吃得很飽,那是因爲最後一頓把所有的糧食都拿了出來,若是此戰不勝,那就等着餓死吧!不管怎麼說,戰死總比餓死強,怕個鳥……


北方軍士的箭支還沒能射完一半,戰況就再次起了變化,讓他們不得不放棄了這種完全佔在上風的作戰方式,因爲,其它三個方向的難民,衝到了近前。

“圓形陣!”瑞尼爾一聲大喝,命令士兵們改變了陣形。

一部分士兵仍然手持長弓,站在了圓形陣的最外圈;其餘士兵則是迅速地收起長弓,然後取下背上的盾牌,拔出腰間的大刀,緊緊地靠在弓箭手的身後;剩餘的傢伙不慌不忙的從地上撿起先前因爲射箭而丟在地上的長矛,緊緊地靠在盾牌手的後面。

正規軍的編制,有這三個兵種便可以配合發揮出強大的威力,前排的專業弓箭手還可以在敵人近身時,迅速後撤,取出腰間佩劍見縫插針,又或是等到陣形稀疏時再度取出弓箭進行近距離射擊。

可惜對於早有預謀的強林來說,對方的變陣卻是正中下懷:“衝啊!”自然,喊出來的是範裏。

於是原本被壓制得無法動彈的難民主力軍一萬餘衆,紛紛拋掉了手中的巨木盾牌,拔出武器衝了過去,前方那零落的箭支,已經無法對他們造成多大威脅了。

糟糕,上當了!瑞尼爾這纔看得分明,迎面衝來的難民纔是對方的主力部隊,比起其它三個方向的難民,他們要兇猛彪悍得多,奈何此刻,已經容不得他再行變陣了。

前排的弓箭手迅速地退了回去,抽出隨身佩劍等待着撿漏的機會,迎接難民們第一波攻擊的,是訓練有素的盾牌戰士。

四方難民大軍幾乎是同時接觸到了敵人,完美地詮釋着難民指揮官那種神乎其神的指揮能力,看得瑞尼爾渾身冰涼,如此逆境,遇上這樣的對手,實在是一種不幸!

但是隨即,他的體溫又開始回暖…… 98K借我一下

縮得緊緊的圓形陣,就這樣被盾牌手們肩並着肩地防禦了起來,難民們幾乎是不分先後的第一波攻擊,十有**都擊在了正規軍那厚實的金屬盾牌之上,即便有那僥倖衝進盾牌縫隙的,也被隨後的長矛手給刺了個對穿……

更何況,他們還得面對盾牌手另一隻手上的無情大刀,一時間,難民方面人仰馬翻,北方軍士所傷無幾。唯一能夠稍微對他們造成困擾的,只有正面的那些難民主力,可也是損傷有限,在人員傷亡上面,幾近取得了十比一的恐怖戰果。

對於這種情況,強林早就已經預料到了,奈何他卻始終是想不出有效的應變辦法。

任何兵法戰術都只適合用在短兵相接之前,這一點他做得很好,通過敵進我退、敵射我擋的巧妙戰術,極大地減損了難民方面的損耗。可是在那之後,實際決定戰爭勝負的,只有實力,實力,除了實力,還是實力——

在這種短兵相接的肉搏戰中,只有放下所有的小聰明,依靠最爲原始的求生慾望和戰鬥意識,拼殺到最後,堅持到最後,纔會產生出最終的勝利者。

想到這裏,強林連忙掏出腰間的武器,左手持錘,右手拿斧,幾個起落便跳到了戰爭的最前線,兩把武器上下翻飛,見盾破盾,見人砍人,燃燒出品的鋒利武器,在這一刻得到了完美的發揮。

範裏也不甘落後,同樣是越衆而出,殘酷倒鉤一個劃拉,便把敵人的盾牌引到一旁,面對中門大開的脆弱板甲,沒說的,往裏捅……

幫助最大的還是康感,別看銅筋鐵骨的他個頭矮小,可那力氣卻是相當於六十級的人類戰士。不管三七二十一地一通亂砸,瑞尼爾那引以爲傲的盾牆完全就變成了紙牆,輕輕一碰就是老大一個窟窿。

最爲瘋狂的還屬銀鬚和怪手這兩個變態,身上揹着七八件燃燒兵器的他們,一會使矛,一會雙刀,甚至還有在嘴上多叼一把匕首的,總之無論是任何一件兵器出手,都會伴隨着一面破碎盾牌的產生。

艾特這個陰人則是跟在前線難民的身後,細劍神出鬼沒地一刺一個準兒,每每都往敵人最爲脆弱的脖子眼睛上招呼。雖然武器鋒利,可他就是不刺盾牌,把人殺了看你還怎麼拿盾牌,那個陰損哦……

狼窩對於現在的八六來說,確實有一些沉重,無法做到自如揮舞,但是用來對付這些實力不堪的人類士兵,卻是恰到好處。

看似輕輕地往盾牌上一磕,竟然可以連人帶盾一股腦地砸飛,舉凡觸碰得到兵器,無一完好,莫不有當場折斷的。

手持神兵,八六那叫一個意氣風發,痛痛快快地在人羣裏面揮舞着狼窩……自從變成人類形態以來,好久都沒有這麼舒暢過啦,着實把他給憋壞了。

如此醒目的高手怎能不引人注意,敵軍的長矛手盯準了就往他的身上招呼,以他區區四十多級的戰士能力,三兩下恐怕就得變成一具屍體。

不怕不怕,身上這件燃燒出品的皮甲,防禦可是驚人地恐怖呢,只要沒那麼倒黴被刺中腦袋……可惜八六暫時是沒有機會驗證盔甲品質了,隨着數道銀光的閃過,但凡距離他身週五米以內的敵人,瞬間就被殺得精光,超越了六十級戰士界限的女人,時刻都保護在他身邊,着實浪費了老大的一個戰鬥力……

區區幾個高手,並不足以改變一場戰爭的勝負,奈何瑞尼爾卻忽略了這麼一個事實:無比鋒利的兵器,會讓這些高手們如虎添翼,從而發揮出等同於數十個高手才能造成的強大破壞力。

而難民的主力部隊,則可以輕鬆地跟隨在這些高手身後,摧毀這片刻前還顯得無懈可擊的圓形陣。瑞尼爾驚恐地回頭望着要塞城牆,杜漢,救命啊…… 杜漢一臉肅穆地站在要塞的城牆上,遠遠地看着兩批人馬絞殺到一起,由於一部分難民也穿着和北方軍士類似的金屬板甲,因此他對於雙方的形勢沒能夠看得太明白。

唯一分明的,是那一大團糾葛在一起,密密麻麻,緩緩涌動着的人影,正在慢慢地消失着活性,而那失去活性的人影,則是躺在地上無法動彈的屍體。

對於旁觀者而言,戰爭就是如此無趣的一個數字遊戲!是的,杜漢已經決定做一個旁觀者了,是你們自己要衝出去送死的,無論勝負,也別想再次進入到要塞的這座城門。國王那裏早就準備了一個說法,這不是擔心會讓瘟疫傳染到王都去麼?

不過,對於孤零零地夾在戰場與城牆之間的那一堆廢物,讓他看得很是礙眼,索性挽弓搭箭,一箭轟穿了那個靠得最近的士兵腦袋。

雖然沒能來得及發出慘叫聲,可附近的士兵又不是瞎子聾子,連忙大喊了起來:“要塞上有人在朝我們射箭!”

嚇得托馬斯領主一個哆嗦,那該死的傢伙,是在催自己動手了吧!唉,事到如今,已經沒有其它選擇了,托馬斯很不情願地帶着千餘人馬衝向了戰場。

杯水車薪,對於托馬斯一行下了定義的杜漢禁不住得意起來,到頭來,我纔是最大的贏家呀!北方部隊很驕傲是吧,那我就忍到你們犯錯的時候,這下子我看你們還能玩什麼花樣?

“大人,人民軍的先頭部隊來啦,現在已經到了門外,催促着我們趕緊開門呢!”要塞上,一個哨兵急匆匆地跑過來對着杜漢少將報告道,很不客氣地打斷了他的無限遐想……

所謂的人民軍,那就是民兵的代名詞,只不過名稱稍微好聽一些,向來都是他們這些正規軍的鄙視對象:“哦?”

“帶隊的是一箇中校,他們這次來了,呃,來了不少人。”哨兵忐忑地報告道,不是他不想給個準數,實在是……

“混賬,來了多少人都不知道,你們都是幹什麼吃的,一羣廢物!”興頭正高的杜漢,忍不住一腳把這個倒黴哨兵踹飛到牆角下面,撞得鮮血都從口中流了出來。

哼,一箇中校,算個什麼玩意?杜漢壓根就沒把那所謂的什麼人民軍給放在眼裏!

“大,咳,大人,咳咳,好幾十萬呀,咳,數,數不清楚……”哨兵可憐兮兮地哀求道。

“你說什麼,再說一遍,有多少?”杜漢將軍瞪大了眼珠子問道。

“咳咳,那可是好幾十萬呢,實在是太多了,數都數不過來呀!”哨兵忍不住叫屈道。

這能怪得了誰?自從千年前的三次世界大戰以後,部落與聯盟的交戰,都是採取的精兵戰略,再也沒有發生過十萬人以上的大規模戰鬥。哨兵培訓,向來都是以十萬人爲上限的,更多的,老師沒有教過,似乎他們自己也不會來着……

也就暴風王國這次被亡靈給逼急了,不顧一切地組織起一支人數多達百萬之衆的民兵部隊——俺們人類,靠的就是個人海戰術,你亡靈法師再厲害,都能用人口堆死你,讓你根本就來不及轉換殭屍來增加戰鬥力……

“你說這是,我們王國新近組建起來的那支人民軍?”杜漢不得不再次慎重地問道。

“是,是的……”

杜漢氣得直想再給這個傢伙來上一腳,就怕把他給踢廢了:“還不跟我去迎接他們!”

不過,唉,人類世界有時候並不是看地位的,實力,沒有實力什麼地位都是虛假的,這樣的道理,卻是這些下位者永遠都無法領會的吧……幾十萬大軍的指揮官,哪怕只是一個小小的中校,也不能怠慢了呀!

“長官您好,人民軍副軍長科瑞羅向您報道!”一個佩戴着校官軍銜,年紀輕輕的英俊男子恭敬地對着杜漢行了一個軍禮。但是杜漢卻看明白了對方,骨子裏透着的些許不恭敬,沒辦法,作爲百萬大軍的副官,這已經算是很給面子了……

看來暴風城的頭頭們組織民兵部隊時也不怎麼上心呀,竟然讓一箇中校來當副官……儘管這低銜高配,向來都是民兵部隊的慣例……

“中校同志你好,請問這次帶來了多少士兵?”這纔是杜漢最爲關心的。

“報告長官,不多不少,剛好三十萬人!”

杜漢不由得倒抽了一口涼氣,三十萬人,哪怕就是一羣民兵,也足以踏平一個人類國家了吧!如果,他們裝備了民兵應有的武器的話……

“裝備都……”

“裝備方面確實有點問題,所以我們這次只出動了三十萬人,就是這些傢伙,幾乎耗光了暴風城所有的庫存。聽說西泉要塞這裏最近有難民聚集,正好趕過來練練兵,呵呵!”科瑞羅皮笑肉不笑地回答說。

“對了,這是什麼聲音?”科瑞羅中校突然間很不禮貌地拋下了談話對象,徑自走上了要塞城牆。

“哦,對了,請問瑞尼爾上校去哪兒了,怎麼沒有看到他?” 位面美食系統 。又有誰不知道,瑞尼爾上校帶着一萬北方精銳來到了西泉要塞參加協防?

“他已經有些迫不及待,衝出去解決難民了,人家可是北方部隊的精銳,咱又管不着,也管不了!”杜漢半真半假地回答說。

“你居然不去幫他?”科瑞羅一副質問的語氣。怎能不叫他心急,瑞尼爾可是他曾經的頂頭上司,人民軍副官這份肥差,人家當初着實幫了很大的忙呢!

“我的職責是守護要塞,而且,我也沒有不讓士兵被感染上瘟疫的把握!”

“我有把握,開門。”實際上沒有絲毫把握的科瑞羅決定孤注一擲,吩咐杜漢趕緊打開了要塞大門,二話不說地帶着三十萬大軍衝了出去……

三十萬大軍那得是個什麼概念?即便是井然有序地排着隊衝出城門,仍然是需要個十幾分鐘的時間,實際上,直到科瑞羅一馬當先地衝到難民包圍圈的外沿時,他的手下還沒有完全從城門裏鑽出來,直接蔓延出又粗又長的一條黑線。

這也給,難民方面的幾個指揮官,帶來了錯覺。從他們的角度看起來,也就是一小排裝備落伍的民兵而已,沒有什麼值得擔憂的,大概是要塞裏面沒人了吧……誰又能猜到要塞裏恰好來了大軍呢,甚至就連暴風國組織了百萬人民軍這種有些玄幻的小道消息,都被他們自行忘卻了……

但是很快,範裏等人就感覺到了不對勁,哪來那麼嘈雜的吶喊聲?這動靜,決不是一兩萬人就能夠弄得出來的,特別是不遠處那越聚越多的民兵團兒,看過去完全就是黑壓壓的老大一片……

危險!就在強林意識到危機,想要提醒範裏的時候,人民軍發威了。他們第一時間就展示出了人民軍三大標配,棉甲、鐵劍、火槍中最具威力的一環——麻雀短槍,傳說中可以一槍滅掉麻雀的大威力火槍……

“嘭嘭嘭嘭嘭嘭嘭嘭……”比起鞭炮聲還要緊湊得多的聲響,隨之而來的,則是包圍圈西面,靠近要塞的方向,一大堆難民勇士的倒下,並且這,還僅僅是一個開端……

“前排蹲下,第二排準備!”科瑞羅大聲命令道,方纔放槍的那些傢伙迫不及待地蹲在地上,任由後排的戰友展開了第二輪排射,隨之而來的又是一大堆難民的倒斃。

“第三排……第四排……”科瑞羅那間雜在槍聲中的清晰吼聲,如同死神的喪鐘一般,勾走了一批又一批的難民生命,顯得竟是如此地邪惡!

普通火槍的威力往往介於二十級到三十級弓箭手的攻擊力之間,並且在射擊速度上慢上了一倍有餘,所以其使用面還是相當狹窄的。

唯一喜歡用的,是民兵,特別是人民軍這種平均力量等級還不到八級的平民軍隊,在裝備上火槍之後,他們的戰鬥力無疑會獲得一個巨大的飛躍。雖然,比起正規軍還是差得太遠太遠……

特別是這種無差別的集體射擊,更是顯得威力巨大,哪怕是一個六十級的頂級戰士,穿上以堅固著稱的勇氣板甲,在如此衆多的火槍打擊下,也不可能撐的太久。這就是螞蟻啃大象的原理,數量多到一定程度,是足以抵消掉等級和裝備優勢的。

六十級的防禦套裝戰士尚且無法抵擋,更別說是這些只有極少數人穿着劣質板甲的難民了,每一次排擊,都能夠放倒一大片!

當前排火槍手充彈完畢,再次站起身來,準備射擊的時候,包圍在西面的難民軍隊,已經徹底被打廢。人民軍的火槍排擊,甚至還誤傷了一部分北方將士。

沒關係,逃得性命就已經是萬事大吉了,瑞尼爾上校遠遠地飛給科瑞羅,一個極其感激的眼神……

“撤退,趕緊撤退!”感到大勢已去的範裏差點就喊破了嗓門兒,作爲本戰指揮官的他,在受到了功虧一簣的精神打擊之後,沒有立刻昏倒就已經是殊爲不易了。


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他也只能這樣安慰自己,迪菲亞兄弟會,註定了將會沒落,哪怕是祖上傳下來的神兵利器也無法改變這一事實!

“困住那幾個傢伙!”趁你病、要你命,損失慘重、惱羞成怒的瑞尼爾上校如何能夠放任這幾個主要仇人安然無恙地離開?

衝得最猛,最爲靠前的各位難民高手,此刻反而深陷重圍,一時間脫逃不得。範裏倒好,撤退命令下得是挺乾脆,可他爲什麼就沒有想到讓那些手下掩護一下大夥兒……

起先還被難民包圍圈擠壓成一小團兒,僅剩下兩千多人的北方軍隊突然間找到了宣泄的目標,讓你們衝得那麼深入,嘿嘿,這下跑不掉了吧?

龐大的壓力頓時襲來,哪怕以露絲之強悍也不由得一個疏忽,瞬間失卻了八六的身影,任她左突右撞都無法靠近分毫,甚至還被越拖越遠!

憋住了一口悶氣的北方將士們,雖然在援軍到來的那一刻,他們就可以放下武器安心地休息了。可是爲了洗刷戰敗的恥辱,他們業已決定,不惜一切代價也要將範裏這幾個罪魁禍首給留下來,這才以着每秒鐘三四個人的死亡,徹底拖住了那個長相異常普通、實力異常恐怖的女人……

失去了女人的庇護,八六徹底將自己那脆弱的身軀暴露在了敵人的屠刀之下,那一瞬間,他感覺到了變身成人類以來的第一次生命危險!

幹!看我的暴雨劇毒冰針,毒不死你們?面臨危險的八六情急地使出了最爲擅長的絕學,一大口唾沫憑空噴灑了出去,倒是嚇了人家老大一跳,這是,呃,這是什麼招式?

沒有慘叫聲,沒有人倒地,更沒有人死掉,有的,只是驚愕後的嘲諷,以及眼看着即將加身的若干兵器……

我幹! 重生之靈氣時代 ……因爲變成了人類而無法發揮出實力,因爲忘記了人類身體而失去了變身良機,因爲一個失策,甚至還來不及釋放出狼窩裏的幽魂狼……


那一刻,八六徹底絕望了,伴隨着的,還有那前無古人,後無來者的永不瞑目的決定……太他媽的弱智了,向來自詡爲最聰明牛牛的自己,竟然死於如此低級的錯誤……難道是天妒英才,存心讓天才在這麼關鍵的時刻突發腦袋短路事件?

時間和動作突然變得異常地緩慢,在這臨死前的一刻,在他腦海裏,想着的既不是生前的另一個記憶,也不是那金燦燦讓人忍不住想要疼愛的金幣,更不是魔王頭銜或者引以爲傲的精英實力……而是,女人在被自己第一次推倒時,那滑下的晶瑩淚滴,似乎在某一個時刻,已經悄然地潛藏在了心底——

“噗~嗤~咔……”武器入體的聲音顯得異常的清脆,唯一奇怪的只是沒有感覺到絲毫的痛苦,難道是管理疼痛的器官已經於第一時間被摧毀掉了嗎?八六頗爲幽默地感嘆着的同時,猛的撲倒在了地上……

PS:最近很衰,又得出門幹活了,三天輪一次,害得我現在不得不兩天碼三章,那個累喲……更不知道啥時候才能完事,也即是說,明天上午纔回,並且睡眠必定不好,換言之,明日更新比較晚

今日罐推:電驢資源,動漫,《飛輪少年》,夠創意 “對不起,大人,我來晚了!”

“不晚,剛剛好!”

戰場之上,原本就不應該存着絲毫猶豫的,這種會影響到戰鬥力發揮的愚蠢行爲,完全就像是不把自己的性命當回事兒,手下留情豈不是等於找死?

可是圍繞在八六身邊的衆多北方戰士,卻實實在在地猶豫了,竟然任由這兩個傢伙在那裏說着閒話而沒有動手,因爲他們,統統被瑞爾這個怪物給震住了……

常年和亡靈作戰的英勇事蹟,反而成爲了北方戰士們此刻的最大羈絆,眼前的怪物,決不會是亡靈!

亡靈是一種死物,以靈力作爲能源,驅動着一具屍體的存在。可眼前這傢伙,看他那通紅的眼珠子,會轉;還有那略爲短小的獠牙,流淌着口水;他的舌頭會動,並不像亡靈那樣只能依靠靈力說話;最大的區別是,這廝被七八件兵器刺進的身體部位,在流血……

這也是最爲詭異的地方,讓所有人統統感覺到了震撼的地方,既然不是亡靈,又怎麼可能獲得那麼強大的生命力,受到那麼嚴重的傷害仍可以談笑風生?難道,這個怪物竟然是殺不死的嗎……未知的恐懼,果然是人類最大的敵人!

可那身上流出來的鮮血,並沒有太多,而且也不夠鮮,有一點烏黑,更有一些粘稠,彷彿就是一具剛剛死去不久的乾屍,卻叫衆人如何能夠不震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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