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聽院子裏又來了句:“三個小妮子,快來給大爺們彈奏曲子跳個舞。”

明晰看看我,然後說:“夫君,你回去吧,我們沒事的。”

她最先跑回去了,之後,青鸞和米戀也都轉身跑回去了。這可是天界最美的女孩子啊!怎麼可以就這樣給人洗衣做飯還跳舞呢?

但是,又能怎麼樣?裏面的雖然只是一個看門狗,但也是化境實實在在的尊者。沒有實力,只有一腔熱血是不行的。

我們三個都是一副無奈的表情,就聽裏面黃斌喊道:“三位,裏面載歌載舞,要不要進來一起喝一杯啊!”

我一拉兩個人,走了。

……

米大帝護送師祖回到了大青山,我帶着納蘭英雄和秦川回到大青山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的正午了。米大帝早已經離去,師祖臥牀不起。倒不是身體的問題,是心理問題。他具體在想什麼,我不可能知道。

不過,看師祖身體無恙,我也就放心了。我猜,師祖是在自責吧!

回到了風雅城第一件事就是去了城主府,明輝關押了裝逼豪的事情可不是鬧着玩的。

裝逼豪雖然修爲不怎麼樣,但是身後可是有個偷天派的。

我一進城主府就發現出事了,此時的城主府空空蕩蕩,一個人都沒有。納蘭英雄和秦川都懵了。納蘭英雄問:“什麼情況?”

我說:“這是把整個的城主府,連人帶物,偷光了啊!”

我們進去看,可不是咋的,除了房子什麼都沒剩下。寸草不留啊!

接着,明輝也回來了。這孩子一回來就懵了,問我們人呢,我說你家的人呢?他開始喊人:“汪叔,汪叔……”

喊了半天,連個耗子都沒有。接着自己跑出去,看大門的牌匾去了。那塊匾還在,這是城主府無疑,但是,除了房子,什麼都沒有了。

接着,一匹快馬跑到了門口,有士兵來報:“稟城主,那一對賤人,不見了。”

“什麼?”明輝罵道:“給我追,必須給我追回來。”

我說:“明輝,你追到就奇怪了,那是偷天派,是一羣可以隨意變換容貌的人。你怎麼追?再說了,你追到大王山去嗎?那裏是你的轄地嗎?”

明輝一拱手道:“請大帝給我做主,抓回這一對賤人。”

我哼了一聲說:“你好自爲之吧,杞人和你是成親了還是定親了?人家和誰好是人家的權利,你可以去爭取,但是抓人可就是你的不對了。我帝國的法律有因爲女朋友和別人好了就要抓女朋友的法律嗎?”

明輝咬着牙說:“我咽不下這口氣,要不是看在林子豪是姐夫你的親信的面子上,我早就一刀砍了。”

我說:“那你的腦袋還能保住多久?”

偏偏此時,我看到白公主騎着一匹天馬奔馳而過,我掃了一眼說:“白公主,似乎已經九品真覺醒了。”

我追出去,就看到這白公主跑出城去,之後天馬突然伸出翅膀,騰空而起,直奔那東北方向而去。我知道,那是東天龍族的地盤,這白公主看來是想起來了。這是急着回家去認親去了啊!

回到皇宮的時候,有人來報,說李秀兒來了,被安排在了宮外的驛站等候召見。

秀兒見到我的時候臉一紅,然後對我說:“師兄,我是來借錢的,我妖宗史詩樓失去了供奉,快堅持不下去了。”

我看着她,眼睛突然就有些溼潤。她瘦了不少,看來是累壞了。狼外婆倒下後,這史詩樓也算是一蹶不振,包括那傳承閣,也是逐漸衰退,現在是大青山的太極門一家獨大。

我說:“要不乾脆,併入太極門吧!”

我心裏清楚,給她多少錢也不可能恢復到輝煌的時候了。

“算我沒說。”秀兒抿着嘴皺皺眉,然後對我一笑說:“師兄,我要回去了。你多保重!”

她走後,我突然有一種心酸的感覺。這個秀兒啊!到底還能不能行了啊!我借給她錢有什麼用啊!那根本不是問題的根本所在。因爲,從我心裏,也是想同化妖族和魔族走上正道入太極的。

有了政治傾向,有了正道太極的絕對實力,傳承閣和史詩樓的衰亡是大勢所趨。我這師妹卻非要固執地守着自己的那些家當不放,我還能怎麼辦?順其自然好了。

此時,我倒是想去看看白大帝那邊的情況了。

我去了皇宮外的一個小院裏,裏面住着恩恩和凝夜,姐弟倆的生活很愜意,我去的時候兩個人在下棋。恩恩見到我的時候臉一紅說:“楊落,你來看我了呀!”

我說是呀,你們的父親讓你們住在這裏,倒是放心的很,他沒來過嗎?

凝夜搖頭說:“父親來或者不來,心裏一直都是愛我們的。”

說了幾句,我就要離開了。恩恩說讓我有時間來找她,有事和我說。我心說有啥事啊?就說你馬上就說唄,還藏着幹啥啊?她說今天先不說,你下次來了我再告訴你。

看着這傢伙,我奇怪地笑了下,然後說:“好吧!”

……

這是我第一次踏上這東天龍族的土地,這裏是太陽最先升起的地方。我剛一落地,就看到了一座巨大的門,門是鐵打的,上面有裝飾用的銅釘。在大門上坐着一個白衣服的小夥子,手裏一把長槍,一看就是龍族的制式裝備。

這小夥子長槍一指,喊了句:“人類,來我東天有事嗎?何人邀請?有通關文牒嗎?”

我一笑說:“新一屆,楊落!”

這小夥子一聽,頓時就從城牆上跳下來了。先是一拱手,接着說:“到底是真的假的啊!我試試再說!”

他一槍就捅了過來。這小夥子,是三級神獸的存在,自然還有些本事的。這一槍直奔我面門而來,我一把抓住,鐺地一聲。這小夥子一腳就朝着我褲襠來了。

媽蛋的,這龍族好鬥還真的是不假。我單掌一拍他的腳面,隨後雙手抓住長槍,用力橫掃,直接就把這小子給掄起來了。

這小夥子撒手了,化作了本體,從空中撲了下來。我一隻手伸出去,直接就抓在了他的一隻角上,轟隆一聲大響,我腳下的土地都被這勁力噴了出去。

他突然就大吼了起來。我一用力就把他巨大的軀體從我頭頂掄了過去,直接摔在了地上。

“不要打了楊落,他不可能是你的對手的!”

我一擡頭,就看到白大帝站在城牆上。他隨後飄身落下,笑着說:“我就知道,我家公主來了,你也就快到了,我就是來這裏等你的。”

我看到白公主也出現在了城牆上,她看到我後立即喊道:“楊落你快上來,小弟你別鬧!”

那小夥子此時已經恢復了人體,他一拱手說:“楊大帝果然名不虛傳!”隨後對着城牆上喊:“姐姐,這就是你的心上人了嗎?”

白公主罵道:“該死,你一直就是這麼嘴賤!”隨後又對我說:“楊落,我帶你去看一樣東西。也許你會喜歡的。”

“什麼?”我問。

“一座會動的大山。”白公主說。“這是我很久之前就知道的祕密,現在想起來,也許這東西你會感興趣了。”

我一躍而上,到了白公主面前,隨後,白大帝和那小夥子也到了我的身旁。白大帝說:“什麼會移動的大山?大山還會和我們一樣行走嗎?”

白公主說:“我小時候淘氣,有一次跑到了東部大山深處,有這麼一座大山攔住了我。我怎麼都繞不過去,這座山就像是長了腿一樣,無論我怎麼走,她總是在我身前,不遠不近,不左不右。我就像是走在跑步機上原地踏步,楊落,你覺得那會是什麼?”

我說:“原始之土元素。”

白公主說:“是啊,覺醒後突然就想起來了。最主要的是,我也開始懷疑那次不是做夢了,而是真實的。那次累得我睡着了,但是我醒了的時候已經到了山外。”

白大帝說:“爲什麼我沒聽你說過?”

“我以前以爲是做夢了。”白公主說,“也是最近經歷了很多我才明白,那很可能是一座大山成了精在逗我玩呢。”

我眨巴着眼睛,看着她說:“看來,我這次追你過來,還是有收穫的,如果這次我得到了這原始之土,我將會上升到一個新的高度,這件事必須保密。我已經散發出去了信息,要去攻打靈山,我想靈山會派出很多探子來的。我這次來東天,也是要提醒下白大帝,要做好準備。”

白大帝說:“我龍族統治的東天完全是獸類的天下,和你老丈人風滿樓那邊都是禽類是一樣的,很難混進來異族。就算是你,進來後也會立即被認出來了,何況是那些大和尚?況且,我東天從來就沒有過和尚的存在,他們想滲透進來,那可就太難了。”

我說:“事不宜遲,一家人不說兩家話,白大帝,我很想得到那原始之土元素,你沒有意見的吧!”

白大帝看着我呵呵笑着說:“楊帝君,你我還分你我嗎?從你剛飛出的時候我就是一直支持你的吧!現在看起來,這隊算是站正確了。我一直是相信戰神家族不會敗落的。果不其然,你楊落,重新拾回了屬於戰神家族的榮耀!”

我一笑說:“嗯。那麼,我和公主就告辭了,一起去尋找那東部大山裏的原始之土了。”

旁邊那小夥子笑着說:“帶着我吧!”

“白旗,你去可是去,嘴可不許那麼賤了!”白公主說,“我們走吧,正事要緊!”

白旗那小夥子這時候說道:“姐夫,你要攻打靈山,這靈山會不會和極樂世界結盟?”

我說:“我就是要看看,它能和誰結盟。我不一定現在非要打,但是我一定要知道關鍵時候,誰是我的朋友誰是我的敵人。”

“會不會和中天結盟?”

我嗯了一聲說:“我最關心的就是,會不會和太極山結盟,這個太極山纔是最恐怖的存在,那黃斌有個尊者做師父,修爲突飛猛進,已經是五品神的存在,並且學成了人劍,要是被他再學會地劍的話,後果不堪設想啊!所以,我很急迫得到這原始之土,到時候破了他的院子的禁錮,廢了那尊者,我看他還牛逼什麼!?” 這個叫白旗的小子,一口一個姐夫的叫着,我聽了倒是有些甜甜蜜蜜的。說真的,我不討厭他。但是白公主卻一張臉通紅,使勁罵這小子賤嘴。這白旗也不在乎,你愛咋罵就咋罵,我該咋得瑟就砸得瑟。

東天和其他的世界不同,他只有西門,南門和北門。東部是沒有門的。但是東部有一座天然屏障,綿綿的大山無邊無際一樣的豎在東天的東部。並且,這大山似乎是有靈性的,據說沒有人能闖過去。

我們就這樣進了這大山,從東天的西門進入,到了冬天的東部,整整騎着天馬走了三天。

我也不知道爲什麼會這樣,在天界有個不成文的規矩,落地在人家的地盤後,你不可以去隨意飛行。這和我怕新一屆是不同的,我那裏是進城後不許飛行,在外面還是可以的。

但是飛了能怎麼樣呢?我也不知道,我也不會去打破這個規矩的。似乎,大家還是都很遵守的,趕路都是騎着天馬在奔馳。

就這樣,我們總算是到了東部山外的地方,我們要找的是一個叫山外山的地方。

遠處過來一位村民,剛從山內出來,揹着一捆柴。我們三個下馬,白公主過去拱手道:“這位大叔,請問你知道這山外山的事情嗎?”

這位是一個山裏的蛟龍,他看到血統純正的皇族神龍後,立即卸下了那後背上的柴,用手一指說:“山外山,就在這山外啊!只是,沒有人能走過去。我倒是嘗試過,走到第三天的時候,就被一座山攔住了,我想,那座山後就是山外山了吧!”

白旗說:“姐夫,我看這次你還真的找對了。”

“知道這大山的人太多了,但是就沒有人來尋找嗎?這不合邏輯啊!”

那蛟龍抱拳道:“這位公子,此言差矣,每年來這裏尋找山外山的人不計其數,就是剛纔,還有三個人進去了呢。是三個人類,來自中天!”

我聽了一愣,說:“誰?大叔,你能認出來嗎?”

“我機警地問了,來的人是黃斌,和兩位貴族的長老。說是奉化境正道太極的尊者之命阻止人奪走原始之土,固守五行大鎖。”他打量我說:“想必,就是你要奪走什麼原始之土的吧!你要是可以,快點奪走吧,這大山害人不淺,往東大片的河山都被擋住了,沒有人知道山外山到底有什麼。”

我心說媽蛋的,這黃斌竟然也來了,並且是提前我一步。白公主罵道:“一定是喬裝打扮了,他這麼張揚,一定是想引來更多的人,讓更多的人知道這裏有寶貝,攪混水來了。”

我說:“最重要的是,他要告訴天界的人們,他黃斌是正義的,是奉了太極前輩的命令行事,我則是邪惡的,和他站在了對立面!”

此時問題的焦點一下就到了五行大鎖上,實際上,我根本就沒想打開它。我需要這五行之土只是爲了晉級,我不晉級,黃斌就要晉級了,他若是練就了地劍,那麼,我豈不是危險了嗎?

但是不明真相的人可不這麼認爲,他們會一口咬定,你不是爲了打開五行大鎖,誰信呢?

要明白,這五行大鎖可是我正道太極的元始天尊佈下的,下面壓的可是妖月天尊精魄。這要是打開了,會是什麼後果呢?

我看看白公主說:“我們走吧!”

我們三人騎着馬在大山裏奔騰了起來,很快,我們就追上了黃斌。他看到了我後,竟然一抱拳說:“楊兄啊,我就知道你能找來,果不其然,你也懷疑這東天山外山有蹊蹺是嗎?”

說實在的,我是多想弄死他啊!但是可能嗎?我的三個美人兒可是都捏在人家的手裏,當初的交易仍然有效,那就是我不殺他,他保護我的那三個妹子的安全。

雖然他一口一個的楊兄叫着,但是我還是覺得一點都不好聽,甚至有些刺耳,覺得噁心。但是我如果表現出來,那他不就更得意了嗎?我說:“黃斌,你儘管得瑟,早晚你會明白自己是多麼的傻逼的。和我鬥,你配嗎?”

“不滿楊兄,我覺得自己很配。”他說着還就和我並肩而行了。

我轉頭看着他一笑說:“我隨時一劍捅死你。”

“不,你不會的。我瞭解你。”他看着我嘴角一動,笑了一下說:“楊落,你的弱點就是心太軟。你對朋友太在乎了,於是多了很多牽絆,難成大事!”

“是啊,我如果不在乎我的愛妃和朋友的話,你此刻就不會站在這裏給我講道理了。你該感謝我的仁慈。”

他擺擺手說:“不會的,我恨不得你死,可惜,我實力不足。不過楊兄,我們還是走着瞧吧,你要明白,我的師傅是尊者。”

我一聽算是明白了,尊者對於我這個五品神來說,真的是太恐怖了。但是如果我得到了原始之土,五行大圓滿後,可就不一樣了。內世界徹底均衡,實力應該是成幾倍的增長的吧!

這傻逼斌這時候笑着說:“楊落,不怕告訴你,靈山和極樂世界的兩位佛祖,找我去結盟了。我們已經結盟,打算一起對付你新一屆。你只要是出兵靈山,那麼我們將聯合抵抗,希望你不要輕舉妄動。”

我明白,他這麼提醒我,其實也是在警告我不要輕舉妄動。

但是,他說的是真的嗎?我這要去求證下才行了。這個消息對我來說太重要了,我從今往後就明白誰是真正的敵人。之前混亂的局面豁然開朗。我在天界爭霸的敵人,是極樂世界,靈山和中天的太極山、姜家和姚家。這三股勢力聯合起來,開始和我抗衡。

我能指望洪水大帝出兵和我一起殺敵嗎?那我就太幼稚了,就連白大帝我也不能指望太多,我能指望的,只有鳳族我的老丈人和我自己。

白大帝這個人心存正義,但是他不是個衝動的人。我心知肚明,就算是我和白公主成親了,白大帝也不會因爲這個就出兵和我去並肩作戰的。出兵是世界最大的事情,必須謹慎行事,衡量再三才行,我也不例外。

換做是北天洪水大帝要去攻打靈山,我可能出兵嗎?嘴上答應誰都會,實際行動就是另一回事了。

指望新二屆,還是算了吧,那雲清大帝滑頭一個,他是絕對不可能出兵作戰的。

能和我並肩作戰的,除了內世界的這些神獸,就只有我的幾個好兄弟了,那就是納蘭英雄,秦川和林子豪。這都是一路生死考驗過來的真兄弟。

山路越來越窄,慢慢的,沒有了路。天馬依舊是健步如飛,我不想聽黃斌道在我耳邊胡說八道了,便和白公主和白旗一路領先跑到了前面。

白公主嘟囔了一句說:“真討厭,還在後面跟着呢。”

“隨他去,他根本不是我的對手。”

白旗說:“這個人太噁心了,真想揍他一頓。”

我說:“想想就算了,別動真格的。”

就這樣又跑了三天,到了一座山崗上的時候,白公主下了馬,她伸手遙遙一指說:“快看!”

我看出去,有一座高聳入雲的大山橫臥的前面。從南到北無邊無際。很容易令人想到,在對面會是什麼景象。

黃斌突然從我身後騰空而起,直奔高山而去。我心說,朝着高山飛,你不是第一個,也不會是最後一個。但是這麼久沒人能成功掠過去,足以說明這辦法是無效的了。

白公主說:“看着吧,他永遠也飛不到的。”

我盯着黃斌,這黃斌速度很快。但是突然,本來已經遠去的黃斌,突然就出現在了我前面五十米的地方,姿勢不變,繼續朝着前面飛行着。

白公主說:“看到了吧,別想靠近!”

我罵道:“太絕了,這是空間瞬間扭曲對摺,這黃斌根本不知道自己飛回了原地,在他看來,還是一直朝前飛呢。快看,提速了!” 接着,這黃斌的速度越來越快,最後,我們根本看不到黃斌的影子了,他開始附着在光上面飛行。這次,我倒是捕捉到了黃斌的能量,速度太快,會降體內能量甩脫。所以我知道,這飛行方法長時間長距離的用,是絕對不行的。會把自己甩的虛脫。

他總算是放棄了,懸浮在空中不遠處對我喊叫:“楊兄,你也試試啊!”

我不屑地一笑說:“你當我傻啊,我先觀察。不過,你飛不到,但是我行!”

我的確是行,因爲我明白空間奧妙。對於空間的理解雖然不夠深刻,但是也是可以明白對摺的道理的。想要破掉這空間的對摺雖然不太可能,但是我可以瞬間抽掉我和這大山之間的空間。很快就到了。

當然,這只是理論,實際操作行不行還兩說着呢。

在一旁,我看到了洪水大帝和米大帝騎馬過來了。這兩位來的更早,看來,所有人都有敏銳的嗅覺。倒是我遲鈍了。要不是白公主,估計我還不知道這邊這麼熱鬧。

娰長老也帶人來了,他和姬更亮到了我的身旁後說:“怎麼樣,這大山有什麼蹊蹺?”

“你們陪着這大山都無數年了吧,你們都沒有辦法,我能有什麼辦法?”我說。

我心裏卻在說,也許我還真的有點辦法的啊!

“楊落,我,我被趕下靈山了。”

突然,我身後有人叫我。我回頭一看,一眼就看到了淑儀。她站在我身後的一匹棗紅馬旁邊,手裏抓着繮繩,另一隻手裏握着馬鞭。

她看着我說:“楊落,我還俗了。都是因爲你,我已經動了凡心,佛祖將我趕下山來了。我做夢的時候,和你幹了那壞事。我真的不再適合當個出家人了。”

白公主哼了一聲說:“淑儀女佛是吧!我看,你還是不要演戲了,你還是回去告訴那如來佛祖,就說讓他洗乾淨脖子,等死好了。”

淑儀嘆口氣說:“我就知道你們不會相信我,我真的還俗了,我被趕下靈山了啊楊落,你要是不要我,我就真的沒地方去了。”

淑儀這個女人中毒太深,一心向佛祖。我還真的不敢相信她的話。但萬一是真的呢?

我說:“既然這樣,你過來吧。”

她一聽頓時就笑了,放開繮繩奔跑了過來,直接就撲進了我的懷裏。這突如其來的一個擁抱讓我很不適應。

黃斌抓住機會奚落我說:“楊兄豔福不淺啊,連女佛爺都能泡到,你算是在天界開創了先河了。”

我不想搭理他,但是小黃此時一步出來了,他舉起落日長弓對着黃斌就是一下,黃斌躲閃開了,然後笑着說:“楊兄,你最好管好你的手下,這要是射死我的話,你的那些妹子可就危險了。”

小黃不屑地一笑說:“簡直就是個小丑!”

隨後不容黃斌還嘴,一閃身又回去了。

黃斌氣得大喊大叫:“你出來,我怎麼就像個小丑了?你給我出來!”

我內視了一下,發現佳麗在和小黃抱在一起笑。佳麗說:“氣死他,就是不出去。罵完他我們就不接他話茬了,難受死他。”

我心說,女人太狠了,以後堅決不和女人講道理,要是給我來這麼一下,能氣死我。

大家開始分散開了,有人開始嘗試騎馬前行,我發現騎馬也好,飛行也好,結果都是一樣的。並且身前的空間是在不停流動的,於是帶動景色千變萬化,無法捉摸。

姬更亮和娰長老都到了我的身旁,很明顯,大家的隊伍到了此時算是站明確了,妖魔同盟始終是牢不可破,兩家是站在一起的。

黃斌和那信任的姜長老和姚長老站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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