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溟寒聞言驚訝的問道:「他們的靈魂也被你吃了?」

難怪剛才他沒有看到幾個人的靈魂逃出來,正常來說神界的修鍊者是沒有那麼容易死的,擁有神印他們等於擁有了三條命,肉體死了靈魂可以逃走,就算靈魂被重傷,神印也可以慢慢修復靈魂的……

所以,很多時候神界的人決鬥,即便肉身死了,靈魂也會第一時間逃走,可以自己再修鍊出肉身,也可以奪舍……

因此,帝溟寒剛才已經做好了,幾個人的靈魂一旦逃出來,他就直接滅掉,卻沒有想到對方的靈魂沒有逃出來,他好奇怪卻沒有想到被小黑給吃了……

「是啊,可是太難吃了,要不是吐不出來,我才不想吃呢!」小黑嫌棄的說道。

帝溟寒聞言無語……

不一會兒,帝溟寒的手裡出現幾個東西,小黑的聲音再次響起說道:「爹爹,這些是剛才那些傢伙的神印,你給娘親看看有用么?」

帝溟寒聞言徹底不淡定了,這個小黑真的只是一柄劍嗎?詭異的速度和殺傷力就算了,還吃人靈魂,奪人神印,這是要逆天么……

其實帝溟寒如果知道小黑是墨九狸用了多少罕見的材料煉成的,可能就不會這麼不淡定了,畢竟世間再也不會有第二個小黑了,就算要墨九狸再次煉製,也是無法煉製出來的……

帝溟寒回神把手裡幾枚神印遞給墨九狸 我嘿嘿一笑,尷尬的撓了撓後腦勺,主要是劉病病突然變的這麼漂亮了讓我十分不習慣,總覺得耳根子會突然發燙。

來到周曉玲的墳墓前,江離掏出手中的紙人,突然將紙人身上的生辰八字劃去,然後四城碎片。

我問江離,這是在做什麼。

江離平靜的告訴我,“還債。”

緊接着,四周的瘴氣雲霧繚繞的升起,遠遠就能聽見,周曉玲的花轎吹啦奏樂聲,還有媒婆的笑聲。

幾個紙人擡着花轎子,看着這些紙人,我心裏一肚子不舒服,大概是想到了以前我和林永夜曾經一起扎紙人,那個爲了我被火燒死的小晴。

不過這些紙人,都沒有小晴好看,特別是那個媒婆,真不好看。

周曉玲慢慢從花轎裏走了出來,一臉有趣的打量着江離,遊屍王從江離身上立即跳了下來,一臉不爽的看着周曉玲的出現。

周曉玲妖嬈的笑了笑,“江離,你怎麼突然來了,你不是不想見到我嗎?”

江離冷冷的說了聲,“周曉玲你畢竟是周武王的人,我和周氏有着不共戴天的對立,所以我無法完成你想要的事情。”

周曉玲臉色微微一愣,緊鎖着眉頭,聲音低沉似乎有點不敢相信“你都知道了?”,周曉玲低頭看着地上撕碎的紙片,更是大驚,“既然你知道了我是周武王的人,那你爲什麼還要撕碎我的紙人,你是爲了救我,還是爲了讓我去殺了張家的人?”

江離說,“你爲而死,不願投胎,這是我江離還給你的,我們互不相欠。”

周曉玲此時突然不語,眼眶裏一陣紅潤,一會哭,一會笑,哭着笑着,也不知道她究竟在哭還是在笑,只是那種聲音讓人覺得心碎,讓人難受。

周曉玲突然停止了哭泣,一臉溫柔的看着江離,“你既然知道了真麼多的事情,難道你不知道,我是真心對你好,想幫要你嗎?”

遊屍王這個時候忍不住開口,“臭殭屍,你少得意了,江離根本就不會喜歡你這種人,你執迷不悟又是爲了什麼呢?我們家江離是出家人,對情愛都不會搭理。”

周曉玲苦澀一笑,看着江離,又望了望遊屍王,“但願他嘴裏的什麼出家人,什麼情愛不理,都是真心的,而不是自欺欺人。”

周曉玲一步一步朝江離走了過去,離江離十分近,一臉嘲笑的說了句,“江離,我真的願意去相信你所謂的道士出家人,我也不

願意看到有一天,你背叛這些諾言,那樣我會覺得自己很可笑。”

周曉玲的這句話我沒聽明白。

接着周曉玲突然走到了劉病病的面前,仔仔細細的看了一眼,眼神變得極其溫柔,眼眸中又包着淚花,不啃落下,她回頭看了一眼江離,隔了好久才說,“最後說一句,江離你不相信我是會對你付出真心的,但是我想告訴你,我所做的這一切,都是爲了你。”

這個時候,周曉玲突然運氣,將體內的一顆金丹從身體逼了出來,直接衝進了劉病病的體內,就在一瞬間周曉玲的全身變數數萬顆粒,逐漸消散,一點點消失。

那一瞬間,我看到的是周曉玲,心甘情願的表情。

我竟然開始動搖,她到底是好人,還是壞人。

我那一刻,也才明白,爲什麼周曉玲從一開始就對我們說,只有她可以幫江離,因爲從一開始,她就做好了犧牲的準備,她早就在等這一刻了,只是江離一直不肯找她,直到最後知道了真相而來。

周曉玲總是說,要求江離和她在一起去,她就幫他。

也是在那一刻我才明白,周曉玲其實從來就沒有奢求過要和江離在一起,因爲只要幫了江離,就不可能有在一起的機會,她會灰飛煙滅。

遊屍王愣住了,傻眼了,一句話也不說,臉色陰沉的很。

這世間,大概沒有多少人能夠做到,爲了一個人而死,爲了一個人不願意投胎,只爲了苦苦等他回來,及時到最後,什麼也得不到,灰飛煙滅,她也心甘情願。

她把自己放在一個反派的面孔之中,咄咄逼人,讓人討厭她,恨她,這樣她才走的瀟灑,走的無所顧慮了吧?

我轉頭看着江離,他的眼神裏什麼也沒有,直勾勾的看着周曉玲消失的地方。

我不知道江離會不會動容,會不會難過,他從來都不表現出來,就連我,當時也被他的那句話差點騙過去了。

江離……

多年後我才明白,周曉玲最終還是說對了。

我朝着劉病病走去,她臉色慘白,大概是因爲周曉玲的元神和她體內有衝突,劉病病的體內雖然是千年之身,但是因爲長時間沒有接觸過空氣,已經有些堅持不住,江離迅速朝她走來,將她筋脈封住,並指唸咒,“三界侍衛,五帝司迎。萬神朝禮,馭使雷霆。鬼妖喪膽,精怪亡形。內有霹靂,雷神隱名。洞慧交徹,五炁騰騰。金光速現,覆護真人

。天之光,地之光,日月星之光,普通之大光,光光照十方,吾奉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

江離唸的竟然是道教中的八大神咒,這個就是金光神咒,安神固魂護身。

此時的劉病病逐漸恢復了氣色,江離定眼一看,“陳蕭,給她血。”

我哦了一聲,連忙割腕把血液流進她的嘴裏,江離說這是最後一次喂血,因爲一旦我的純陽之血融進她現在的體內的話,她就不會再需要靠血而生,相當於我成了一味藥引子。

隔了一會,劉病病才緩過神來,一臉驚訝的看着江離,“謝謝你們,我現在該感覺高身體恢復成正常的感覺了。”

我嘿嘿一笑,“我師父一般都不會幫忙的,這次他都不管因果緣分,就幫了你忙,你得好好謝謝他。”

江離微微一笑,“謝到不用了,你的身體裏還有《逆陰陽》,我需要把它拿出來,可能過程會比較痛苦,你儘量忍着點。”

劉病病愣了愣,突然眼神變得有些不對勁。

連忙後退了好幾步,看着江離說,“不行,我不會讓你拿走它的。”

看着劉病病害怕的樣子,我趕緊說,“你別怕,只是有點痛而已,江離手裏的靈丹妙藥可多了!痛一會就好了,吃了藥,絕對不會再痛。”

可是劉病病似乎根本沒有理會我的樣子,而是眼神突然變得兇狠起來,憤怒的看着我們,“對不起,我這次就是爲了跟着你們,恢復身體,把逆陰陽完好無損的帶給大王。”

我心裏一咯噔,這句話是什麼意思?

劉病病微微揚起嘴角,“我看到了你們對我的好意,無論是你們從一開始把我從大娘手裏救出來,幫我找到我的真身,我都十分感激,這個病本來就是苗人下的蠱,在我的身體裏,我爹說了,只要你們出現,就可以幫的了我,所以我就一直在等你們來。”

“你!”我肚子裏一陣火大,差點說不出話來。

劉病病看着我,諂媚一笑,“陳蕭,你對我這麼好,如果我不是周王妃的話,我一定會取代雯雯的位置,和你在一起,可惜了,你我緣分不夠。對了,雯雯這個姑娘,早就發現了,所以她才一直不肯讓你照顧我。”

那一瞬間,我雙拳緊握,恨不得朝她打去,可是我忍住了,就連江離居然也一語不發,似乎對於劉病病這個樣子,早就做好了準備。

她,是個叛徒,是我陳蕭這輩子都不想見到的人!

(本章完) 「娘子,小黑給你的,剛才那幾個人的神印,問你有沒有用!」帝溟寒看著墨九狸說道。

墨九狸聞言接過來一看,神印中有一股強悍的力量,想來是剛才那幾人的實力精華,之前閻叔叔告訴過她,神印也是可以搶奪別人的……

墨九狸看了眼地上的屍體,手一揮一簇火焰,將地上的屍體燒的一乾二淨!讓開看向帝溟寒說道:「我們走吧!」

「好!」帝溟寒笑著點點頭說道。

兩人從暗處走出來,一起進入了玉城,墨九狸和帝溟寒的身影消失沒多久,他們剛才站著的地方,出現一道黑影,隱約可見是一個俊美的黑衣男子,看著墨九狸消失的背影,黑衣男子摸著下吧呢喃道:「難怪主子讓我保護她,這個女子果然不簡單啊!尊品煉丹師,尊品煉器師,就算在我們那裡,也絕對算得上是天才了!」

說完,黑衣人再次消失,而這個人不是別人,正是墨九狸初到鬼界時,遇到的一個金色面具的男子,留下的暗衛鶴,雖然墨九狸去了許多地方,經歷了重重事情,但是從頭到尾都沒有察覺到鶴的存在……

哪怕是實力已經恢復到巔峰的帝溟寒,也依舊沒有察覺到鶴的存在,更不知道暗處一直有人跟著他們!而鶴因為不滿主子讓他暗中保護墨九狸這麼弱的人族,又不能違背主子的命令,心裡就一直想著,自己只要保證這個女人不死就好了……

至於是殘了還是廢了,他才不管呢……

可是,這一路跟下來鶴也是大開了眼界,墨九狸一次次的讓他驚訝,因為很多次他都以為墨九狸死定了的時候,墨九狸都安然無恙的出現在他面前,讓他都有些震撼了……

就說墨九狸經歷的幾次雷劫,就讓鶴震撼不已了,現在看到墨九狸煉製的寒狸劍,他一眼就認出這是尊品神劍,屬於至尊神器級別的寒狸劍了……

加上之前墨九狸煉製出的亡靈丹,鶴也不得不承認墨九狸不簡單,同時也更加佩服主子看人的眼光了!看起來,自己要多留意一點兒,不能讓這個女人死了才是……

鶴心裡如此想著,繼續在暗處跟著墨九狸和帝溟寒……

墨九狸和帝溟寒進入玉城后,直接找了一家客棧住了下來,之前閻王輸入墨九狸識海內的資料,記載了詳細的度過玉海的流程……

想過玉海,必須先到玉海附近的每一個玉城,前往玉海公會租憑過海的船,玉海雖然不是弱水,但是玉海極其兇險,玉海裡面有許多的水族魔獸,極其兇殘……

但是它們認得玉海公會的船,只要乘坐玉海公會的船,一般都可以安然過海,但是別的船就很難了!玉海公會的特點是價格昂貴,且不管你有多少人,都只賣給你一艘船。也就是說你有一個人也要坐一艘船,一百個人也只能坐一艘船!

而且,玉海公會是禁止拼船的,有人說我租憑到船之後, 劉病病的眼神裏再也沒有之前的溫柔,全然換來的都是一副不以爲然的樣子,算來算去,還是忘記了,她纔是周武王的王妃這個鐵打的事情,難怪老瞎子一直不肯出來,讓我們幫忙救他女兒,都是在他的計劃之中。

老瞎子的謀略之術,確實讓人驚歎。

就連我的弟弟也在老瞎子的手裏,我真懷疑,老瞎子是敵是友。

江離一聲,“搶。”

我也沒想那麼多,直接衝上去追劉病病,也許我心中也很多話想問清楚,劉病病的速度極快,衝進樹林之中,不留人影。

我繞着四周打轉了半天,還是沒找到她。

正在我一個人在樹林中落寞的時候,劉病病忽然走到我的面前,輕聲一笑,“你一個人追來找我,你膽子真大!”

我擡頭看着劉病病,她的面容變成了另外一個人,難道心也跟着變了嗎?

我心裏極度難受,緊緊捏着拳頭,“逆陰陽交出來,不然我會讓江離殺了你。”

劉病病呵呵一笑,“江離是不會隨便殺人的,這一點我還是清楚的很,陳蕭,你我二人立場不同,但是能分得清楚誰對誰錯嗎?如果你處在我這個位置,就真的不會選擇自己的愛人嗎?”

劉病病的這句話,竟然叫我啞口無言。

因爲立場不同,但是沒有誰對誰錯。

陰長生主張的帝道,周武王主張的是霸道,他們的初衷也都是爲了陰司有秩序,人有人道,鬼有鬼道,絕不干涉。

劉病病是周武王的妻子,如果選擇幫我們,那就是不忠不貞,會被世人唾棄。

劉病病幫助周武王,又成了不仁不義,會被我和江離懷恨在心。

此時此刻,我竟然不知道該說什麼。

劉病病繼續開口,“陳蕭,如果真的爲了《逆陰陽》來殺了我,那你們和他們又有什麼區別呢,它在我的手中,你們擅自搶走那就是強盜土匪,你們要是爲這事情殺了我,你們就成了魔鬼。”

她說的的確是事實。

我放下手中的法劍,心裏一陣難受。

劉病病見我放下了法劍,繼續說,“陳蕭,你捨命相救,早晚有一天我會把這一切還給你,我不是一個忘恩負義的人,只是,我的確不能背棄大王,他爲了我做了太多的事情,他放棄所有的妃子,只選擇我一人,爲了我輪迴,他歷經了什麼,都是你們不知道的,不是爲了我,他早就回來,大王的情意,我這輩子,下輩子,絕不會忘。”

我愣了愣,說不出話來,隔了好久,我才說了出來,“你走吧。”

劉病病若有似無的盯着我的眼睛,看了一會,才轉過身離開。

後來江離和遊屍王在樹林裏找到我的時候,問我怎麼回事,我竟然不知道該怎麼回答,因爲我被劉病病和周武王的至死不渝感動了?因爲我覺得她有苦衷,所以……我放了她。

江離卻很懂我,伸手摸了摸我的頭,安慰的語氣說,“凡事不可強求,這些都是因果註定的。”

我拉聳着臉,唯唯諾諾的說了句,“可以把雯雯找回來嗎?”

江離點點頭,“聽你的。”

江離告訴我,雯雯他爹出了事情,與陰司的人出手,受了傷,現在在林永夜師父那裏療傷,雯雯應該也在那裏。

我心裏不禁也有些好奇,這麼說不僅可以見到雯雯,也可以見到林永夜了?

在此之前,江離的意思是張家的事情還沒解決完,要去一趟張家府邸。

回到張家府邸,原本冷清的府中,顯得更加淒涼,也許是我們都知道了他們十八代揹負的命運,都是周武王一手造成的。

張老爺坐在院子裏,整個臉都是陰沉的,顯得格外悲涼,我們朝裏面走了進去,管家前來接待,示意讓我們進門廳休息。

隔了一會,張老爺才走了進來,連聲招呼了一下,面容還是極其憔悴的樣子,顯得尤爲讓人心疼和難受。

後來張老爺告訴我們,這一切發生的事情,世世代代都無法阻擋,周氏的力量極其強大,在湘西放了不少遠方親戚,作爲勢力,這些人一直沒有什麼權利和能力,好不容易有了一次可以在周武王面前爭搶立功的事情,沒少對張家下狠手。

周曉玲對他們做的倒並不多,只是周家的人一直在針對他們,就連現在的張家府邸,也全部都是他們的眼線,事到如今,也沒什麼好隱瞞了,大不了就是一死,反正他從中做了怪,讓十八代屍油,少了幾個,成了乾屍,提取不出屍油,周武王也拿他們張家沒法。

只是湘西不太平,張家雖衰敗,可是絕不能讓周氏的人在這裏稱霸,不然還會出大事。

江離問張老爺到底還知道什麼事情。

張老爺說,他也是聽他爺爺以前說,周氏擁有這麼大的能耐,是因爲這裏有陰長生曾經的著作殘卷,據說這一頁正好是關於對付蠱巫之術,湘西苗人最拿手的就是這個,陰長生所研究的這個東西,對他們來說無疑是一種威脅,所以他們將這個殘卷藏在族人手中,一旦壯大,就怕危害更多人。

江離說這件事情他曉得了,會盡快處理。

我當時年紀小,理解能力雖然不太好,可也大概聽出來,總之逆陰陽的殘卷,在湘西苗人的手裏,這對我們來說是個非常好的機會。

雖然劉病病身體裏的那個逆陰陽我們沒有得到,可是能把苗人手裏的拿回來也是好事情。

張老爺告訴我們,這羣苗人中有個老大叫阿四,據說是個厲害的人物,下起蠱來,根本沒有人可以解的了,張老爺認爲,逆陰陽的殘卷肯定是在這個苗人阿四的手裏,不過這個人隱藏的很好,不知道是不是周武王身邊的人,總之是個不簡單的人物。

江離皺着眉頭,思索了一番,問張老爺,這個苗人阿四到底長的什

麼樣子。

張老爺告訴江離,苗人阿四長相倒沒什麼特殊,就是個年輕小子,脾氣有點古怪,雖說是個男娃娃,說起話來,有些娘裏娘氣的。

江離問張老爺,這個苗人阿四的祖父是不是以前參與過趕屍匠的活動。

張老爺仔細想了想,“不清楚了,祖輩的事情,大多數都是靠道聽途說來的,上輩子的人趕屍的也很多,這個也說不清楚,只曉得苗人阿四現在在湘西的地位,非比尋常,張家如果不是靠着千百年的家業支撐的話,早就不能跟他們比了。”

江離仔細想了想,告訴張老爺,這件事情關係到周武王的陰謀,他江離肯定是不會袖手旁觀的,只是這個苗人阿四的行蹤,怕是沒這麼好調查。

張老爺說,“這倒也不是,苗人每個月都有一次祭祀活動,這個時候,阿四都會去現場,不過現場的祭祀都有嚴格的管控,擅自進入怕是不容易,但的的確確是個機會。”

我和江離互相看了一眼,點點頭,無論如何,都是一次機會,機會難得,千萬不能錯失良機。

遊屍王突然樂呵呵的一笑,“哎呀,你們真是都把我給忘了,我塗靈可是最擅長魅惑之術,稍稍用一點小計謀,混進去,輕輕鬆鬆!”

我嘿嘿一笑,遊屍王有時候還是很有用的嘛!

遊屍王不壞好意的看了一眼江離,“江離,你不給我點獎勵嗎?”

江離冷眼望着遊屍王,無奈的說了句,“除了我,什麼獎勵都可以。”

遊屍王拉聳着肩膀,嘟着小嘴滿臉委屈的說,“人家只想要你嘛。”

‘咳咳——’張老爺在一旁極其嚴肅的咳嗽兩聲,顯得尤爲尷尬。

江離又恢復了一本正經的樣子,問張老爺,“距離苗人的祭祀活動,還有多久?”

張老爺說大概還有五天左右,對於我們而言,五天太久了,這期間足矣可以做很多事情了。

江離想了想,“那就等。”

我原本以爲江離這句話只是頭腦一熱說出來的,然後我沒有想到的是,我們就在張家府邸裏住了整整五天,什麼事情也沒做,每天就是吃飯,睡覺,看遊屍王壁咚江離,反覆循環五天後,終於纔開始行動。

苗人祭祀的活動,是在北邊的一個草坪裏舉行的,載歌載舞,熱鬧的很。這些人帶着面具,根本分不清誰是誰,我看了江離一眼,這樣怎麼才能找到這個苗人阿四。

江離說,無論他們戴着什麼樣的面具,最爲羣頭的話,絕對會有和別人不一樣的地方。

遊屍王用魅惑術迷惑了兩個把守在場子入口處的兩個苗人,輕而易舉的就讓我們走了進去,這個時候天色正好黑了下來,四周燃起熊熊更火,載歌載舞的聲音越發的熱鬧,唱着一些我們聽不懂的曲子。

江離順手牽羊,拿了三個面具,分別遞給了我和遊屍王,讓我們帶上面具行動。

(本章完) 你怎麼知道我跟沒跟別人拼船啊!放心,這點也是玉海公會很特別的一點……

玉海公會的船,如果你和對方不是一起的,是拼船的,沒有租船的那些人,根本就上不去,至於為什麼至今沒有人知道,只能說是玉海公會強悍,或者邪門吧……

墨九狸和帝溟寒來到玉城時,已經是晚上了,而且玉海公會每個月只有15號才營業,對外租憑船隻,其餘時間全部休息,剛好明天就是15號……

「你們聽說了嗎?明天玉海公會的船又要漲價了!這一天天的要麼關門,開門就漲價,再這樣下去,我看都沒有人去租船了,大不了自己過海……」

「是啊,如果不是因為雨還上空的飛行獸也十分厲害,總是趁機攻擊來往的人,我們也沒必要每次去七域都租船了!」

「就是啊,這玉海也不知道怎麼那麼邪門,只要有人過海,天上海里就各種攻擊的,真是鬱悶了!」

「沒有辦法啊,不攻擊我們,誰還會租憑玉海公會的船啊,對了,這次為何漲價啊?」

發佈留言

發佈留言必須填寫的電子郵件地址不會公開。 必填欄位標示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