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分鐘後,地上到處躺滿了海豹隊員的屍體,當最後一名隊員倒下,約克上尉簡直無法接受這種殘酷的現實,他的雙手已經失去,去嘶叫着朝萊娜撲上來,張開口想用牙齒咬下一塊肉。

“看着自己的隊友一個個死在自己的面前,這種滋味不好受是吧?”萊娜一腳將約克踢倒在地,任由他在地上哭嚎,“我想讓你們這些該死的美國佬也品嚐一下失去自己同僚的滋味。”

她將手中已經血淋淋的軍用匕在衣袖上凱了揩,朝卡爾文森號航母戰鬥羣所在的位置望了一眼,黑暗中,其實根本看不到那支航母戰鬥羣。

“不過還不夠,我的指揮部技術人員死了十二個人,我要你們兩個航母戰鬥羣陪葬!”

“臭娘們! 伏天氏 你就做夢去吧!”約克知道這將是自己最後一次任務了,死亡就像一根繩索,已經套在他的脖子上,而他已經站到了絞刑臺上,根本無力反抗,反倒是放開了膽子,“你以爲門德斯派我們過來真的是指望靠這二十一個人就能殺掉你嗎?你太天真了!”

萊娜朝倖存的技術員藏身處招了招手:“過來!”

那名技術員這才如夢初醒,顛顛兒跑了過去,一路之上,濃重的血腥味充斥着他整個鼻腔,地上的海豹成員無一例外都是失血過多最後死亡的。

萊娜下刀十分準確,基本不會讓中刀的人在很短的時間裏死去,而是讓他們失去反抗能力,任由他們在地上緩緩流血而死,這是極其殘忍的手法,不過對於一個仇恨怒火已經能夠燒燬整個世界的心靈傳送者來說,這無疑是最好的復仇手段。

“你馬上離開這裏,我不論你用什麼方法,都要將特洛伊叛變,還有人類政府已經開始調轉槍口對付我們的情報送到天幕和長老會的各分部手中,讓他們立刻轉入地下,做好一切準備。你要記住,自己隱藏自己的行蹤,最好能夠用通訊手段送消息,不過我想現在幾乎不可能了,因爲特洛伊一定會封鎖這裏所有向外的聯絡手段,也許你找個船回到印度,能過登6天網的在線系統,那時候纔有希望。”

“那麼……”技術員嚥了口唾沫,他似乎沒做好承受如此重任的心裏準備,“指揮官,你呢?”

“我自己會照顧好我自己!我從小就不需要別人照顧。”萊娜嘆了口氣:“我們和人類之間,恐怕要有一場大戰了。”

說罷,她走到一具屍體旁,蹲下來,看了看對方的身材,和自己差不多,於是開始動手脫掉外套,露出黑色的蕾絲文胸和小內褲,麻利地剝下那名海豹的裝備往自己身上套。

“快去!你留在這裏就是等死!”萊娜現那個技術員還沒走,猛然轉投爆喝了一聲,那傢伙嚇得頓時調頭就跑,很快消失在夜幕中。

萊娜套好了整套裝備,檢查了所有的武器,一切正常。

回過頭,看着躺在地上死死盯着自己,眼中充滿怨毒的約克,忽然笑道:“我知道你們是誘餌,門德斯還未幼稚到以爲憑你們這些小角色就能收拾我,說到底,你們不過是引我出來的誘餌而已。”

“你知道?”約克顯然十分意外。

“當然知道。”萊娜若無其事地說道:“你是奇怪我爲什麼知道是陷阱還會現身?”

約克顯然很想知道答案,不過他又不想哀求萊娜。

“因爲,我需要等門德斯的大部隊過來。”萊娜擡起頭,望着天空,喃喃道:“也許很快就到了,讓我們來猜猜,他會派什麼飛機過來殺我?” 查戈斯東南海面,距美軍軍事基地約2o海里上空。

四架a1o“雷電”型攻擊機機刺破了雲層朝島上的基地飛去,夜間飛行對於常年在世界各地執行實戰任務的美軍海軍飛行員來說早已經是習以爲常,尤其是在海灣地區這種相對空中力量落後的地方執行任務,高傲的美國海軍飛行員根本不會將那些駕駛落後的米格飛機的中東國家同行放在眼中,他們甚至會嚼着香口膠,選擇貼海飛行,然後忽然出現在打擊目標傷口,投下制導炸彈後哈哈大笑着離去,用幾乎調戲一樣的戰術來蔑視那些落後半個世紀的中東國家空軍。

今天晚上,領頭的是海軍的飛行中隊上尉坦格利安,他顯得有些不安,甚至緊張。

今晚的任務,和往常與衆不同。在他們起飛前半個小時,卡爾.文森號航母的艦長門德斯上校親自到作戰任務室裏進行任務簡報。

當這個留着花白板寸的老兵跨進簡報室的門口,熟知規矩的坦格利安低聲喃喃地說了一句。

“ubsp;旁邊新來的飛行員悄悄問坦格利安怎麼回事,坦格利安翻了翻白眼道:“門德斯從不親自向我們飛行員做任務簡報,這次他來,肯定沒什麼好事。”

接下來生的事情,果然印證了坦格利安的烏鴉嘴。

他們這次對付的人一點都不簡單,有情報顯示,在剛纔的一次作戰任務中,由提康德羅加級巡洋艦射的五枚戰斧式巡航導彈成功擊中了查戈斯島上的目標,對一隊“入侵”基地的恐怖分子造成了致命的打擊。但是由於不知原因的失誤,雷達顯示該島上的目標建築經過戰斧式導彈地毯式轟炸後,仍舊有人在活動。

鑑於再次射導彈對付一兩個殘敵就像高射炮打蚊子一樣可笑,所以艦隊派出了早就進入預定位置的三支海報小分隊進入了查戈斯島上的基地進行搜索,結果大出意料之外,一共二十一名海報隊員在毫無還手之力的情況下被打得落花流水全軍覆沒。

從他們頭盔上傳回的實時戰場視頻可見,海報隊員連對方的樣子都沒看清,只看到了一個女人的影子,除此之外再無他人。

所以,艦隊決定派出四架對地火力極其強大的a1o雷電攻擊機,準備對島上現的敵人進行一次徹底的清除。

其實坦格利安從一開始就滿肚子疑惑,查戈斯羣島的美軍基地是美國從英國手裏租用來的,而且用了幾十年,在第一次海灣戰爭中,美軍大舉進攻伊拉克,這裏就成爲了最理想的補給地,大批的軍艦停靠在這裏,後來形勢稍微緩和之後,這裏仍舊是一個重要的海軍前哨戰。

怎麼安保那麼嚴密的地方,居然讓一隊“恐怖分子”給入侵了?

從那些視頻資料來看,海豹們遇見的女人簡直就是一個鬼魂,鏡頭顯示那些倒地的士兵甚至連槍都來不及開,就已經中刀倒地。

最令人膽寒的是那些受傷一時間又死不去的海豹特種部隊成員,在地上捂着傷口慘叫,出瀕死前的最後哀嚎,實在是令人毛骨悚然。

現在,自己被派去執行清除任務,雖然飛機是在天上飛,那恐怖的女鬼總不會飛到天上來,所以這也是坦格利安唯一的一點安慰。

“掃路者1號呼叫,你們看見了麼?”查戈斯羣島已經6續出現在面前,坦格利安看了看儀器,現在距離基地只剩下不到1o海里的距離了。視野中,遠遠可以看見海面的遠處,那漆黑的夜幕之下有一簇跳動的小火光。

坦格利安知道那就是查戈斯島的基地,被五枚戰斧式巡航導彈擊中,難免會引起一些火。一切似乎都十分正常,在雷達上,他看不到自己周圍有任何的威脅,卡爾.文森號控制中心裏的雷達管理員也沒有向他出敵情,證明這一帶的空域都是安全的,沒有敵人。

“掃路者2好呼叫,我看見了,我們的基地在起火,估計是導彈引了火災。”跟在身後的2號機飛上前來,和坦格利安保持同樣的度,倆人透過駕駛艙的玻璃望向對方,相互豎了豎大拇指,一切情況良好。

“打開弔艙,做好戰鬥準備,聽我的命令開始動攻擊,無比不放過任何一個細節,必須一擊致命,我可不想在那個鬼地方的上空多待一會兒,今天晚上我總覺得那裏十分詭異。”坦格利安覺得自己的眼皮子在跳,渾身都不自在。

這四架a1o雷電是加裝了俗稱“鋪路便士”的anaas35激光制導吊艙,現在機翼下11個懸掛點上,有9枚懸掛了agm65“幼畜”空對地導彈,能夠在距離查戈斯羣島基地1o海里之外射。彈頭裝藥達到37.6公斤,能夠輕易擊穿蘇制的72型坦克,這是在第伊拉克戰爭中驗證過的。

“指揮中心,我需要情報。”坦格利安說:“請給我提供目標方位。”

指揮中心那頭似乎有些遲疑,這十分鮮見,因爲按照往常的管理,那些負責觀察着各種儀器的指揮中心軍官早就能給自己座標了,這次怎麼沒有馬上回答。

“掃路者1號,這裏是指揮中心,對不起,我們暫時無法提供準確的目標座標……”

“什麼意思!?”坦格利安嚇了一跳,要知道,航母戰鬥羣上的指揮中心那是代表着美國最先進的軍事科技結晶的地方,能夠調動包括衛星在內的所有監視資源,甚至他們派出的預警機能夠將方圓1ooo公里的實時情況傳回末端的攻擊飛機上。

可是,現在怎麼回事?指揮中心不知道對方的座標?!那還打個毛啊!

“掃路者1號呼叫指揮中心,沒有座標我們無法攻擊,已經接近島上了,請立即給我們攻擊座標!”

“沒有辦法!目標在移動,我們無法確定座標……”

移動就不能給座標了!?這不是開國際玩笑嗎?坦格利安一時之間竟然有些恍惚,產生了一種夢幻般的錯覺,他覺得自己是不是遇到假的指揮中心了,如果美軍連一個移動目標的座標都無法提供,這還是號稱世界第一的美國空軍海軍嗎?

ubsp;這是怎麼回事!?

“我不明白……爲什麼無法提供座標!”他氣得差點要擡起腳來踹儀表臺,心裏瘋狂咒罵指揮中心的那羣吃白飯的蠢蛋!

“也就是說,你們必須靠肉眼觀測,也許也可以靠你們飛機上的雷達,試試……”指揮中心依舊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模樣,似乎他們這的就無法鎖定目標。 “隊長,我們該怎麼辦?”跟在身後的掃路者2號出了詢問。

“全部打開紅外雷達對地面進行掃描,指揮中心已經不能給我們提供太多的情報支援了,一切靠自己。”坦格利安咬咬牙,“準備低空俯衝,現目標可以自由開火!”

俯衝攻擊,是a-1o雷電II的強項,這種飛機本身設計就是針對地面目標,一般都是步兵分隊進攻遭受阻礙,又或者被大量的裝甲部隊遲滯情況下,可以依仗着a-1o攻擊機上強大的對地火力進行掃除。

在美國6軍裏,士兵沒最喜歡看見的就是a-1o,只要雷電攻擊機出現,前面就算有一個師的主站坦克也只能是擺設。

四架a-1o雷電II,壓低機頭,在距離基地3海里的高空位置上開始呈四十五度角開始俯衝,機翼上兩臺涵道比高達6:1的通用TF34-ge-1oo動機出巨大的轟鳴聲。

這種飛機雖然設計上考慮了紅外屏蔽技術,但是在噪音上卻無法處理太好,因爲考慮到長期要低飛俯衝攻擊地面目標,爲了提高安全係數,a-1o攻擊機採取了諸多的提高飛機生存能力的措施,例如座艙是由12.7~38毫米厚的鈦合金裝甲板構成,內側襯有防彈纖維,光是飛機的裝甲總重55o千克,機腹鈦合金裝甲厚5o毫米,全機裝甲總重1,315千克,可抵擋23毫米穿甲彈的打擊。

但是提高裝甲防護係數帶來的就是自身的重量提升,所以升限只有一萬三千多米,而且最大度只能達到亞音,833公里/小時。

“掃路者3號呼叫!掃路者3號呼叫1號!隊長,你看見了麼?”3號機的飛行員出急促的叫聲,“我好像看到廢墟上有人!”

“沒錯,我也好像看到了,只有一個人。” 先婚後愛:前妻復婚吧 2號機也立即回答,“好像是個女人,就站在被炸塌的廢墟頂上。”

“真的是一個女人!這不是幻覺吧!”4號機驚呼。

距離越來越近,紅外搜索雷達上出現了一個很小的亮點,坦格利安打開另一外微光夜視儀,和紅外雷達不同,這個微光夜視器材的顯示清晰許多,雖然圖像是黑白的,但是能看清楚物體的大致樣貌。

一個穿着美軍作戰服的女兵站在三米多高的樓房廢墟上,身上高挑苗條,肩上金飄散,隨風飛揚,就像巴黎時裝週T臺上的模,她的正面朝着四架俯衝而來的a-1o雷電II,頭微微擡起朝這邊看,似乎在觀賞一場飛行表演,而不是面對着掛滿了武器氣勢洶洶的最強地面攻擊機。

坦格利安一時間竟然有些失神,派出四架a-1o,每一架除了掛載9枚激光制導的“幼畜”對地導彈之外,還攜帶了兩枚重量將近一頓的gBu-1oe激光制導炸彈。

本以爲是去殲滅火力多麼強大的一支恐怖分子小分隊,沒想到竟然只看到一個人,沒有重武器,沒有任何地面防空設備,而且只是一個女人!

女人! 婚久纏情:隱婚總裁夜夜來 shI/T!

坦格利安一下子就在心裏暗暗咒罵起門德斯來,這見鬼的任務竟然是讓自己隆重其實去用激光制導武器殺掉一個女人?

種植女仙在古代 恐怕就是**,也不過是這種待遇吧?

不過,作爲軍人,執行命令是天職,不過問任何細節,不過問任何目的,該問的問,不該問的一句不問。

坦格利安不斷在心裏說服自己,不斷重複着同一句話。

“這女人是個恐怖分子,也許和911有關係,他殺了我們不少的兄弟……”

催眠了一下,他的心裏負擔似乎真的輕多了。

“我是1號機,那個女人我看見了,不是幻覺。”他一咬牙,下定了決心,“作爲這次任務的指揮官,我下達命令,執行‘清道夫’指令,直至目標被消滅!重複一次,無比清除目標,島上沒有我們的人了,看見的不管是男人還是女人,甚至是小孩,都是目標,一律清除!”

“清道夫”是一道毀滅命令,在這次任務中屬於暗語,意指在維護國家安全的前提下,a-1o攻擊機分隊有權射殺任何存活者,任務屬於絕密,不用顧及任何戰爭規則和法律。查戈斯羣島美軍基地中別說是一個活人,哪怕是一條狗都不能逃出來!

四架a-1o雷電II早已經是配合默契,在距離1海里的地方,1號機和2號機的機翼下個噴出兩道火尾,四枚agm-65“幼畜”空地導彈兇猛地撲向地面,另外兩架a-1o以俯衝的姿態飛臨基地廢墟上空,機頭上安裝的一門美國通用電氣製造生產的gau-8“復仇者”3o毫米加農炮開始旋轉着噴出耀眼的火舌,對着廢墟傾斜出數以千計的加農炮彈,蜂羣一樣涌向地面的炮彈隨即生一連串的爆炸,地面上到處頓時爆開了朵朵火球,已經一些本來還剩下半截的建築物頓時紛紛崩塌。

最後,由四枚“幼畜”空地導彈壓軸收尾,巨大的火球從密集的煙塵中騰起,建築物的碎片被炸到了半空上,濃煙遮住了飛機的視線,地面完全籠罩在火光和黑煙中。

僅僅是二十秒不到,四架a-1o拉起機頭重回2ooo米的高空。

“呼叫1號機,任務執行完畢。”其他三架a1-o6續彙報自己的攻擊情況,“全部命中目標。”

在復仇者加農炮加上“幼畜”導彈的攻擊,現在的地面上早已經是一片火海,就算是一個營的主戰坦克都經受不住這麼一輪攻擊。

那些火焰中心的溫度高達幾千度,別說是那個站在廢墟頂上穿着作戰服的美女了,即使穿着防火衣的職業消防員都無法在這種環境下倖存。

“還用得着投擲之gBu-1o激光制導炸彈?”2號機的機師問。

坦格利安的心裏一直有些不舒服,殺掉個女人真的算不上什麼值得誇耀的事情,他寧願地面上的是裝備齊全的恐怖分子,最好能夠朝他們射幾枚導彈又或者搖着幾挺高射機槍什麼的朝他們突突幾下。反正a-1o是出了名的耐操,就算尾翼被打掉都可以晃回卡爾.文森號上去,而這個牛皮則足夠他吹噓一輩子的。

現在是個一槍未的女人就這麼被幹掉,他實在有些意興闌珊,不過出於一個經驗豐富而且謹慎的飛行指揮官來說,他還是決定繼續看看。

“再觀察幾分鐘,如果確實沒有生存者,可以不必投擲激光炸/彈。”中隊長說,”封存這處廢墟向莫斯科報告。他看了一眼儀表臺上的時鐘,o1:12,然後撥動操縱桿,準備最後一次飛越火場。

突然!紅外雷達上的小紅點再次出現!那個金美女……

再次出現了! 與此同時,耳機裏傳來其他a-1o機師的驚叫聲。

“1號機!那個女人沒死!!重複一次,那個女人沒死!”

“1號機!1號機!我這裏也現了!”

坦格利安的目光掃向旁邊的微光夜視儀器,屏幕上的圖案讓他差點驚掉了下巴!

那個金美女,保持着和之前完全一樣的姿勢,仍舊站在廢墟的頂部,只不過那裏已經被炮火翻了一次,矮了至少一米。

他的瞳孔瞬間放大,呼吸變得急促起來,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這簡直就是荒天下之大謬,四枚“幼畜”和數以千計的3o毫米加農炮彈直接傾瀉在一個足球場大小的地方,就算是世界上最先進的主戰坦克都要上西天了,竟然炸不死一個女人!

此刻,四架a-1o雷電II上的機師們腦海中一片空白,他們分明鎖定了目標,也分明看到自己的導彈和炮彈準確命中了對方,將那個女人一下子吞噬掉,可是如今人家卻好端端活着,毫無傷不說,就連一點驚恐的意思都沒有,完全是一副置身事外的模樣。

萊娜站在廢墟之上,冷冷看着四架在空中盤旋着已經不知所措的攻擊機,最後,她伸出自己的右手,朝幾個飛翔在空中的鋼鐵怪獸豎起了自己的中指。

“Fuc/k!”2號機機師尖叫起來,“你們看到沒有,那個娘們朝我們豎中指!”

當然看到了,是所有的機師都看到了,現如今已經俯衝到基地上空的a-1o飛行高度只有不到6oo米了,在高倍數的夜視器材下,一切都是那麼清晰。

坦格利安感到自己的脊背上一陣陣涼意,似乎汗水順着脊背都流入了屁股溝裏,他從未見過這種人,應該說,這特麼已經不是人了,世界上就沒人能夠像這個金妞一樣面對強大的美國空軍如此鎮定而且滿懷蔑視。

“投擲gBu-1o!”坦格利安已經失去了任何的信心,起初他對門德斯派自己和隊員過來是一種嗤之以鼻的態度,完全覺得宰雞用牛刀,現在,他恨不得將自己機翼下所有的炸/彈全部扔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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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投擲多少枚?!”

“全部!我說的是全部!全部!”坦格利安此時如果在地面,他一定會跳起腳來。

三秒鐘後,四架a-1o攻擊機的激光制導裝置全部鎖定在萊娜的身上,機翼下的掛鉤自動鬆開,八枚gBu-1o激光制導炸/彈脫離機身,尾部的火箭助推裝置點火,沿着激光束開始朝前躥去。

“撤出低空!”坦格利安大聲下達命令,四架攻擊機以驚險的動作折回,全撤離。

這些人不愧是海軍王牌飛行中隊,即便是駕駛着像a-1o一樣相較戰鬥機來說有些笨拙的攻擊機,仍舊用這種高難度動作,就像燕子翻身躲避高空撲擊下來的雄鷹,一般的機師根本做不出來。

十多秒後,查戈斯羣島的美軍基地上騰起巨大的火球,面積將整個基地所在的小島都覆蓋起來,從天上看下去,根本看不到島嶼的輪廓。

爆炸的巨響震得人後腦麻,衝擊波隨即擴散到天空,a-1o攻擊機尾翼搖晃,機身也能感受到顫抖。渦輪噴氣機的推力達到了極限,8枚998公斤重的gBu-1o激光制導炸彈同時開花,基地上如同投下了一枚級炸彈!白色的光如創世般耀眼,8道火柱龍捲風般升起,地面頓時綻開了一朵數十米高的火焰蘑菇雲。

4號機落在最後面,它是轉向最慢的一架飛機,尾翼在巨大的衝擊波中不斷晃動,最後嘎嘣一聲,折掉一截,機師手忙腳亂地死死抓緊控制桿,用盡全力纔將飛機穩定下來。

足足飛出爬升到15oo米的高空之後,四名機師纔敢調轉機頭從駕駛艙的玻璃種開始回望,閃爍着火色光輝的蘑菇雲仍然沒有散去,把夜空照得瑩瑩亮。

這次,那個女的總該死了吧?!坦格利安心想。

“2號機!你……”顫抖的聲音從頭盔耳機裏傳來,是3號機的機師,“我的天!那個女人,在你的飛機上!”

在飛機上!?什麼在飛機上!?坦格利安一時間竟然有些懵逼。

“你在說什麼?”

“那個女的!那個女的!她在2號機的機身上!”3號機機師瘋了一樣嘶吼起來,“那不是人!我們要來殺的不是人!是魔鬼!”

坦格利安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調整了一下飛機,2號機在他的右前側,只要稍稍調整下角度,就能清楚看見全貌。

一個穿着海豹作戰服的人真的站在2號機的機背上,告訴的烈風將她的金吹得紛亂,在腦袋後狂舞着,由於那個人戴着作戰頭盔和風鏡,嘴上還套着防毒面具,看不清面目,不過只光看身材,就已經可以判斷出,這就是剛纔從容地朝四架a-1o雷電II豎中指的金美女!

她是怎麼上來的!?這是變戲法嗎?還是拍電影?!

坦格利安也忍不住驚叫起來:“2號機!敵人在你的機背上,趕緊想辦法甩掉她!立即大幅度機動!”

2號機的機師此時有些慌張,他的臉上早已經沒了血色,雖然飛機裏的儀器沒有顯示什麼異常,可他深知自己的戰友不可能在這種時候和自己開這種玩笑。

坐在座椅上,他拼命扭回身子,從透明的機艙玻璃罩中朝後面望去。不看還好,一轉身,竟然現一雙燃燒一樣的眼睛盯住自己,沒錯,是一雙帶着火焰的眼睛,藍色的火焰,在眼睛中熊熊燃燒,如同一簇跳動在地獄是深淵中的冷火!

“Fuc/k!”機師三魂六魄頓時嚇得所剩無幾,他一拉操縱桿,飛機立即像一條大魚似的翻了個肚皮,機背朝下,機肚朝上。

“加快度!提!”坦格利安大吼。

機師將操縱桿朝前一推,兩個動機頓時出嗡嗡的轟鳴,白色的煙霧從動機尾部噴出,飛機猛然朝前躥去,度計上的指針不斷指向更高的時。

7oo……

75o……

8oo……

飛機已經接近了極限度,機師開始不斷進行大幅度機動動作,翻滾、爬升、俯衝、轉彎……

一切手段都用上了,就像在進行一場花式飛行表演。 無論2號機怎麼激動,萊娜仍像一條死死吸附在機身上的螞蟥,甩都無法甩掉。天籟小說

坦格利安呆住了,2號機的飛行員是一名經驗豐富的王牌,技術絕對是a1o駕駛員裏頂尖的,此時卻是如此的無可奈何。

萊娜半跪在飛機的背部,高空加上高,如果是一般人類,此時早就被劇烈的風和氣流捲走,但是,偏偏她不是。

那柄用欽提拉米金屬鍛造的三叉戟折刀已經穿入了駕駛艙玻璃的後部機身上,直接刺穿飛機背部的蒙皮,卡在了裏面,這種三叉戟折刀的刀口上帶有一排鋸齒,一般用來作爲近身搏擊之用,能夠連皮帶肉扯開巨大的血槽,此時卻起了很大的妙用。

她順勢從大腿上掏出手槍。

這支手槍是她從死去的海報隊員身上順手牽羊拿來的,不過的確是一柄好槍,點45口徑的1911型,並且改裝過,使用欽提拉米子彈,看來爲了對付天幕公司,美軍已經早就下足了功夫。

只可惜,在戰場上影響勝負的決定性因素卻往往是人不是武器,這些裝備了最最先進武器的海豹部隊卻一槍未能擊中萊娜就已經全部成了她折刀下的亡魂。

不過,卻爲萊娜提供了不少便利,這種武器落在萊娜的手裏,派上的用場絕對比在海豹隊員手中要大得多。



2號機機師隔着厚厚的降噪耳機,仍能聽見頭頂傳來一聲脆響,他擡起頭,卻看到令他肝膽俱裂的一幕。

那個金美女此時正用手槍死死貼在了駕駛艙的玻璃上,幾乎是零距離直接開槍,每沒搶一次,槍口跳動一下,厚厚的防彈玻璃就出現無數細小的裂紋。



又是一槍,整個駕駛艙後部的玻璃已經裂成了一片白色,被子彈擊中的地方出現了一個小小的圓形凹窩。

“救救我!她瘋了!這個瘋女人,他在朝我的腦袋開槍!”機師即便再好的心裏素質,此時也難免三魂不見六魄,想象一下,當你駕駛着一架飛機告訴飛行在兩三千米的空中,而機背上出現一個變態,怎麼都甩不掉的變態,用手槍一槍一槍貼着機艙玻璃朝你的腦袋開槍,而你能看到玻璃一點點裂開,正在逐漸接近破碎的臨界點,死神就那麼一步一步朝你靠近,在你面前張開巨大的黑色斗篷,只要輕輕一抖,就能將你的小命收走。

“跳傘!跳傘!” 婚癢 坦格利安被驚得已經有些懵,良久纔想起,a1o是安裝了自動彈射座椅的,只要拉下雙腿間的一個拉環,座位地下的炸藥會被點燃,整個駕駛艙的玻璃罩會在零點幾秒時間內炸開,座椅彈上五十米的高空,從而脫困。

2號機的駕駛員顯然嚇瘋了,早就忘了自己屁股地下還有個彈射裝置,等他聽見坦格利安的提醒,這才慌手慌腳地伸手去拉自動彈射的拉環。

當手觸碰到冰冷的拉環,他下意識擡頭朝後望去。

一雙藍色如火般的眼睛,好比最澄藍的藍寶石,又像跳動的藍色火苗,萊娜正對着他,眉毛就像一對彎月,似乎在衝着他笑,那支點45的1911手槍依舊貼在那個已經脆弱不堪的凹坑裏。

“再見!”

飛行員似乎聽見了萊娜最後一句話。

接着火光在槍口四周迸出來,座艙後部的一片玻璃罩瞬間變成粉碎,飛行員尚未來得及拉起彈射拉環,腦袋遭受了一擊沉重的打擊,他聽見了自己頸椎斷裂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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