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廢話,那圖鬼師,乃是青山鬼王座下大將,如今……慘死在了那個小道士手中,就如同狠狠地打了鬼王宗一巴掌……這等大仇,怎麼能不報?”

一時之間,山鬼精怪們,都紛紛開聲議論起來。

只看見通天鬼王雙臂一陣。

一時之間,整個山谷,開始顫動起來,發出了“轟隆隆”的巨大聲響。

大地,如同要震裂開來一般。

山林之中,鳥獸驚懼,紛紛奔逃。

漫天的鬼氣,猶如從地下渾渾冒出,似是翻涌出一朵朵黑雲一般,一下子托住了衆鬼士。

隱藏在山林之中的山鬼精怪,看到這一幕,情不自禁驚呼出聲。

“臥草……上一次有幸得見通天鬼王,是八十年前……沒曾想,才八十年的歲月,鬼王的實力,好像更加精進了……竟然能幻化黑雲載物……”

“要不說人家是鬼王呢?給我們八十年的歲月,恐怕連個人身都修煉不出來呢!”

“要我說,鬼王宗每隔三年,就會招募門中弟子,下一次招募的時候,我們也趕緊去報名……入得鬼王宗裏頭,只要好好修煉,何愁不能有一日大鵬展翅?”

“走走走……我們趕緊先一步去那長生殿……等着看戲……”

……

山鬼精怪們一個個眼睛放光。

上一次準備看圖鬼師教訓那李長生,結果,沒想到圖鬼師竟然陰溝裏翻船了,如今,通天鬼王帶領座下四騎士親自出馬,任那李長生本事再大,恐怕也難逃一死。

薄少的野蠻小嬌妻 滾滾的黑雲,騰騰而升,承載着衆鬼將鬼士,片刻之間,從山谷之中飛出。

總裁舊愛惹新婚 只看見天際之上,無盡的烏雲,如同彙集到了這裏一般,將衆鬼將鬼士完全遮掩住。

大地之上,一片鬼氣,烈陽完全被遮蔽住。

……

這一頭,長生殿門外,黒冥君正躺着,悠哉悠哉地曬太陽。

山林裏頭,長年陰鬱,迷霧氤氳,曬得到陽光的日子,十分少。

今天是個好天氣,自然是要好好曬一曬自己那快要發黴的身軀。

躺着躺着,黒冥君只感覺,似是有一片陰影,將陽光遮擋住了。

他猛然睜開眼睛一看,只看見那遙遠的天邊,一團黑雲,渾渾朝着這一頭飄來,無盡的鬼氣,似是隱藏在黑雲之中一般,波濤洶涌。

黒冥君渾身打了個激靈,一下子跳了起來,臉上露出了驚駭的神色,似是不敢相信一般,揉了揉自己的雙眼,再仔細一看。

“真是通天鬼王?”

黒冥君大喊了一句,瞬間反應過來,整個人比兔子跑得還快,一溜煙趕緊衝入大殿之中回稟李長生。 長生殿。

李長生在裏頭,早已經感應到了通天鬼王的氣息。

只見他冷冷一笑,等着驚慌失措的黒冥君跑進來。

“李仙師……這下糟了……”

黒冥君一拍大腿,臉上露出了焦急的神色。

李長生說道:“何事?”

“這……”黒冥君一翻白眼,說道:“通天鬼王親自帶領座下通天四騎士前來殺你……這下完了……完了……”

“這通天四騎士,各有各的神通本事,絲毫不比那圖鬼師差。”

黒冥君哭喪着臉,整個人渾身顫抖,就差癱坐在地上了。

通天鬼王,向來心狠手段,厲害非凡,四大鬼王之中,就屬通天鬼王最不近人情。

黒冥君雖說是被李長生強擄來當奴隸的,但是通天鬼王一發狠起來,指不定一起給滅了,根本不會在意黒冥君的性命。

如今的黒冥君,和李長生就是拴在一條繩上的螞蚱。

李長生聽罷,倒是不慌不忙,冷靜地說道:“既然如此,出門應戰便是,怕什麼?”

“怕什麼?”黒冥君一咬牙,瞪着李長生,說道:“李仙師,不是我小瞧你,如今鬼王宗來勢洶洶,就算是你,恐怕也難逃一死……今日這長生殿,恐被夷爲平地,趁着現在,通天鬼王還沒到……我覺得,你還不如先使出些術法神通,想辦法逃了……”

黒冥君說是這麼說,實際上,李長生的生死跟他一點關係都沒有,只不過……李長生若是不走,他黒冥君也難逃一劫,唯今之計,只能兩人一起逃才行,那就必須仰仗着李長生的手段。

李長生淡淡一笑,卻是絲毫不爲所動。

長生殿外頭,傳來了擂鼓轟鳴的聲音。

通天鬼王,已經帶領着手下,來到了長生殿,將整個長生殿,圍得水泄不通。

鬼士們發出一聲聲鬼嚎聲,戰意十足。

聽到這些聲音,黒冥君的臉色如死灰一般,難看到了極致。

如今,通天鬼王已到,要想再逃,恐怕已經來不及了。

李長生一笑,說道:“走,出去看看去。”

話一說完,不再理會黒冥君,邁步便朝長生殿外頭走去。

一出殿門,只看見外頭,烏壓壓的一片人羣,陰沉沉的鬼氣,出現在了山林之中,似是足以將這片山林完全籠罩住了一樣。

整個長生殿,無論朝哪個方向看去,都能看見有大批的鬼士,一個個顯露着猙獰的面容,眸子之中帶着冰冷的殺意,直勾勾地望着長生殿。

“迎鬼王……”

一名小鬼,扯着嗓子,擡高了幾個八度,叫喊了一聲。

瘟疫騎士率先從衆多的鬼士當中騎馬衝出,渾渾的鬼氣陰森十足,而他的身後頭,通天鬼王面露冰冷之色,整個人猶如融入一片黑暗當中一般,幽幽蕩蕩,緩緩而出。

縱然此時此刻,是白晝,不過四周的的山林,卻像是陷入了夜幕之中一般。

“這就是通天鬼王?”

“臥草……好霸氣……”

山林裏頭,躲藏着看熱鬧的山鬼精怪,暗暗稱讚,一個個看得瞠目結舌。

通天鬼王乃是鬼王宗四大鬼王之一,名聲赫赫,響徹整個蜀川,平日裏頭,都在那鬼王宗的總部裏頭呆着,無人有緣得見。

今天,這等大人物出現,就如同皇帝巡遊一般,自然是引起所有人的注意。

李長生咧嘴一笑,說道:“好大的架子。”

這種陣勢,李長生倒也見過不少,當初在十萬大山之時,黑巫教的教主,就曾這般。

通天鬼王淡淡地看了李長生一眼,打量了一下李長生。

只看見李長生穿着樸素,全身上下,平平無奇,身上的氣息若隱若現,並未震駭人心,心中禁不住暗自搖頭冷笑。

真是林子大了,什麼鳥都有。

真當鬼王宗,是什麼人都能惹得起的嗎?

“我鬼王宗立派以來,一千八百年,承蒙上蒼恩厚,雖屢屢歷劫,卻生生不息,說起來……道門中人,與我鬼王宗,也頗有一番淵源……閣下不知道出自於何門何派?”

幽幽的聲音,突然在山林之中震響。

一時之間,全場寂靜,鴉雀無聲。

通天鬼王的氣勢,浩浩蕩蕩,似是如風一般,穿林過境,讓人顫慄。

想來,就算是那君臨天下的帝皇,恐怕也不過如此。

“道門太上,李長生!”

李長生震聲說道,面色冷峻。

“太上?”通天鬼王不屑一笑,眉眼微微一眯,說道:“閣下這門派的名字,倒是好大氣,我雖鬼道中人,卻也知曉,這道門之中,配得上‘太上’一詞者,僅有一人,那便是太上老君,閣下門派以‘太上’爲名,莫非,乃是太上老君一脈?”

道門之中,向來傳承甚多,法脈的延伸也十分廣闊。例如清微派,奉的就是元始天尊法脈,法脈的傳承,代表着一個門派是否正統,就如同天水門奉“天水六郎君”一般,相比之下,自然是不能與清微派同語。

“不錯!”李長生微微頷首。

“噗嗤……這小道士,莫非是瘋了?”

“難不成,見到鬼王大人,被嚇傻不成?妄想胡編亂造,躲過一劫?”

一時之間,衆多小鬼,紛紛開口說着,臉上都露出了嘲弄的神色。

只看見一名小鬼插腰,笑着叫嚷道:“你這小道士,也別欺我們鬼道中人,不懂你們道門,這道門之中,敢自稱太上老君法脈的門派……自古以來,便只有那龍虎山張道陵張天師所創立的天師道,其餘門派,皆乃旁道,你這小小的‘太上’一門,我等聽都沒聽說過,竟然敢如此大口氣,妄稱太上老君法脈,說出來……恐怕是讓人笑話……”

小鬼話一說完,衆人紛紛大笑起來。

這李長生,倘若是天師道的人,報出了名號,至少鬼王宗的小鬼們,還有些許忌憚,畢竟曾經也吃過張天師的虧,可如今一個不曾聽聞過的門派,卻妄圖冠以“太上老君”的名號,來震懾衆人,恐怕……真的是想多了。

李長生淡淡一笑,說道:“爾等鼠輩,焉知高堂明珠。” “你說什麼?”

衆人臉色,齊刷刷一變。

“小小道士,竟然敢口出狂言,看不起我們鬼王宗?”

“莫說是你,就連青城山上的牛鼻子,見了我們鬼王宗的人,也要繞着走……”

“就是,你算什麼東西?”

鬼士們一個個臉露惡相,眉眼一挑。

通天鬼王冷冷一笑,眼神之中,閃過一絲殺意。

此時此刻,黒冥君正躲在那長生殿裏頭,絲毫不敢出來。

看到這一幕,情不自禁喃喃說道:“這道士,還真不怕死……敢在通天鬼王面前說這樣的話……”

說完,也不禁搖了搖頭。

在他看來,李長生有些本事不假,要不然,也不可能將那圖鬼師殺了。

不過,平日裏牛逼往大了吹,也是要看跟什麼人才行。

跟那些山鬼精怪,自然是可以毫無忌憚,可如今……這李長生面對的,可是鬼王宗四大鬼王之一的通天鬼王,竟然還敢說這樣的大話,真是口氣比腳氣還大……

“鬼王,只要您一聲令下,屬下必首當其衝,將此人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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瘟疫騎士面露醜惡的神色,朝着通天鬼王看去。

“好,你去。”

通天鬼王微微頷首。

這等小事,自然是不需要他親自出手,要不然,帶這麼多鬼將鬼士前來幹嘛?

瘟疫騎士接到指令,一拍馬身,縱馬出列。

一時之間,在場的鬼士們,一個個屏息凝視。

只看見瘟疫騎士的周身上下,縈繞飛舞着無數的小蚊蟲,“咿咿呀呀”地叫喚着,那枯槁如同喪屍一般的面容,即便是在白天裏頭看來,也顯得異常詭異。

就連他座下的那匹戰馬,看上去也顯得陰氣森森,缺鼻子少嘴巴的,如同從廢墟灰燼之中走出來的一般。

瘟疫騎士用他那空洞虛無的瞳孔,打量着不遠處的李長生。

李長生看了他一眼,冷冷地說道:“修煉鬼道之術,能修煉到你這人模鬼樣,也真是奇蹟了。”

說句實話,修煉鬼道之術的人,多半樣子怪異,身如干屍一般,面無任何血色。

但是,像瘟疫騎士這樣,身軀都變得殘缺破爛的人,確實少有。

一個人,爲了修煉這種邪術,把自己弄成這副模樣,也確實超乎了一般人的想象。

瘟疫騎士聽罷,大怒,怒吼一聲,直衝上來。

滾滾的鬼氣,從他的身軀之中,震盪而出,似是鋪天蓋地一般。

細小的蚊蟲,不斷飛舞起來,密密麻麻,讓人顫慄。

“呼啦”一聲。

只聽見狂風掠過,戰馬腳下的草地,瞬間枯萎凋零。

我的三百傳奇 “哈哈哈……這道士,死到臨頭了……”

“小的們,揮舞起手中的兵器,爲騎士加油……”

鬼士們紛紛嚎叫起來,一個個臉上露出了興奮的神色,手舞足蹈,如同來看熱鬧一般。

這一次出征,在他們眼裏,就是純粹來看熱鬧的。

沒有人會相信,李長生可以在通天鬼王的手中活下去,恐怕就連瘟疫騎士,也足以讓李長生化作一具腐爛的乾屍。

“嗖”

一道黑光,在瘟疫騎士手中閃過。

只看見一把黑漆長矛,瞬間顯化而出,帶着凌厲的殺意,直朝李長生刺去。

“咣噹”

一聲清脆的聲響。

銀白色短劍,破空而出,迎上了瘟疫騎士手中的長矛。

一擊硬撼。

“死道士……”

沉悶如雷的聲音,突然從瘟疫騎士的口中發出。

這聲音,猶如一記冥鐘敲響一般,直震得在場之人,心神一陣顫動,只感覺自己身體裏頭的魂魄,都要被勾去一般。

長矛瞬間一挑而起,化作巨大的光刃,迎空劈斬而落。

李長生整個人面不改色,掐動法訣,身形一下子向後一掠,衣衫擺舞。

“轟!”

一聲巨響。

滾滾的硝煙,似是炸開一般。

彪悍娘子絕色夫 地面之上,被長矛劈落的地方,赫然出現了一個巨大的窟窿。

在場衆人心中一驚。

剛纔瘟疫騎士這一擊,如同雷霆一般,速度快得讓人眼花繚亂,若是換作其他人,恐怕早就在他這一記之下化作爛泥,但沒曾想到,李長生的反應竟然如此迅速。

“叮”

銀白色短劍,從李長生的手中脫手而出,一股凌厲的攻勢,破開層層虛空,震盪而來,頓時刺在了戰馬身上。

“嘶嘶……”

戰馬一下發出長嘯聲,猛然跳起來。

這銀白色短劍刺在它的身上,似是帶着一股浩然正氣。

一時之間,瘟疫騎士連忙躍起,化作一道神芒。

至愛逃妻,騙婚總裁很專情 滾滾的威勢,如同山海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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