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夢將信將疑的看了看莫默,等了半天,點了點頭。

莫默總算鬆了一口氣,然後朝門口望了一眼,因為他猜到剛才老翁已經來過這裡,剛才張夢的聲音那麼大,老翁如果過來了,在邏輯上更說的通一些,但是此時老翁沒有進來詢問情況,更說明了老翁的欲蓋彌彰,但是莫默已經斷定,老翁肯定是不會來了。

「簡單的說,老翁早已覬覦我們的錢財,雖然我們沒有什麼錢財,但是從我們一進門,老翁就已經對我們有所防備,先是讓我們喝這種能夠麻痹身體的水,然後給我敷藥的時候,還給我格外用了脫力的葯,但是我的身體有很強的抗藥性,所以,我就沒事,而我心中清楚,你肯定有事。」莫默毫不猶豫的解釋了一通。

張夢似乎聽出來一點門道,雖然她現在仍然不太相信,但是似乎眼前也沒有什麼更好的辦法,難道還能殺了莫默不成。

「因為我的體液幾乎可以解百毒,所以剛才我才對你做出那樣的事情,實在抱歉。」莫默的態度倒是很誠懇,「如果你不相信我的體液有解百毒的功能,你在這稍微休息半個時辰就知道了,你身上的麻痹感,會慢慢的消失。」

張夢也是修習星魂之人,有修鍊系統的人,對自身的情況自然是一清二楚,自己的感受了一下,好像莫默說也不是謊言,因為她確實也發現自己的身體情況在好轉,所心中的驚恐和疑慮也就這麼消失了。

「哦,我知道了。」兩人安靜了一會,張夢竟然不知道說點什麼,只是簡單的應了一聲,這一聲裡面包含的情緒錯綜複雜,就連莫默的頭皮都有點發麻。

既然沒有什麼事了,莫默便不安的回到了床上,也不知道躺了多久,才慢慢的睡著。

而張夢,呵呵,被人奪取初吻感覺,真是有種啞巴吃黃連的感覺。

……

封神帝國其實是一個後來成立的帝國,這個帝國毗鄰其他五大勢力,在落漠大陸上,地處中間。

封神帝國有一個都城,叫封神城,這座城裡有無數個被稱為神的人,當然這裡的神,並不是真的神,而是被帝國封的神。

封神帝國的成立,是因為貿易和修鍊體系的交流所賜,因為各個帝國相距大多比較遠,但是唯獨封神帝國在他們中間,所以封神帝國就變成了一個最具商業價值的帝國。

在這個帝國中,有各個帝國和城池的人,他們崇尚的都是神,但是卻有著不一樣的修鍊體系。

封神帝國皇室的傳統修鍊體系是武術,武術比起其他幾個帝國的修鍊系統,似乎有一些不佔優勢,於是封神帝國的皇帝為了吸引外來的人才壯大自己的帝國,便設立了一個封神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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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麼封神榜到底是幹什麼的呢,為什麼要有那麼多人去看這個封神榜呢?

事實是這樣的,封神榜上有各種不一樣的榜單,榜單的分類達到了數千種,比如排在最前面的榜單有:巫師榜、道術榜、星魂榜、神獸榜、神器榜、靈丹榜、靈符榜、寶石榜……廚師榜、體重榜、巧匠榜、鐵匠幫……財富榜,等等等等,這個榜單上,只有想不到的,就沒有找不到的。


每一個分類的榜單上都有一百個人,這一百個人是有俸祿的,排在分類榜上的第一名,封神帝國每個月白白給他十個大珍珠,以此類推,排在第十名的一個月可以拿到帝國一個大珍珠的俸祿,第十一名到第二十名,拿九十個中珍珠的俸祿,也是以此類推,第九十名到一百名每個月可以拿到十個中珍珠。

像張夢的父親在封神廚師榜上排第六,他每個月就拿四個大珍珠,加上張夢的父親在封神學院任職老師,所以一個月還能格外拿到六個大珍珠的酬勞。

在封神帝國,一個當家的,每個月可以賺到十個大珍珠,那可是了不得的事情,至少也可以躋身於上流社會了,所以,張夢自稱小姐,也不算為過。

早晨莫默還沒有睡醒,正在美夢中徜徉,就被張夢一巴掌拍了起來。

其實張夢早就想把他拍起來了,因為自己想心事想的一夜沒睡,而這個臭男人卻睡的死心塌地,她看著來氣。現在等到天亮才拍醒他,已經算是大慈大悲了。

莫默一咕嚕翻了個身,緊接著悶哼一聲,傷口雖然好了不少,但是還是有點疼。

「你搞什麼鬼!」莫默都不知道自己多久沒有美美的睡上一覺了,昨天白天睡著睡著被這個姑娘給弄醒了,今天在這睡著睡著又被她給弄醒了。


「你倒是睡的舒服,老娘一晚上都沒睡好!」張夢嚷嚷著,看著架勢就像是債主討債的架勢。

莫默低眉順眼的說:「誰讓你不睡了,這床上又不是沒有地方了,你躺上來不就好了?」

「你!」張夢氣的說不出話來。

「你什麼你,我都不嫌棄你,你還嫌棄我,躺上來又不會死!」莫默得理不饒人。

「誰要跟你這個臭流氓躺在一起,再說了……你那麼愛放屁。」張夢翻了個白眼,想起昨晚的事,有點臉紅,此時拿出莫默愛放屁這件事情當借口,更有說服力。

「我放屁是因為吃了不幹凈的東西,你以為我天生就屁多麼?」提起屁的事,莫默也是滿肚子火氣,這種丟人的事情,最好是沒有第二個人知道。

「哼,你若真是屁多,倒是可以去封神榜看看有沒有放屁榜,你的屁絕對可以榜上有名,到時候上了榜,也好拿點俸祿趕緊還錢!」張夢也抓住話柄不放。

說到這裡,莫默倒是有點興趣了,說:「封神榜上還有放屁榜?」

「封神榜上沒有找不到的,只有想不到的,不管你幹什麼能拿到名次,都可以得到俸祿。」張夢昨晚沒有睡,她可是知道莫默一晚上都沒放屁的,莫默想指著放屁被封神,在她眼裡,那簡直就是荒謬。

莫默一聽,心裡有主意了,說:「那你趕緊帶我去封神帝國看看封神榜吧?」

「幹嘛,你真要去評估你放屁的功力?」張夢瞪大個眼睛,好像聽到了什麼不可思議的話。

「是啊,我得還你錢嘛,先拿個屁神的稱號也不錯。」莫默認真的說。

「你確定?」

「確定啊。」

「那我們走吧?」

「我靠,我的身子還沒養好呢!」

「哦,我忘記了。」張夢失望的說。

「我說你這個人怎麼這樣啊,一提到錢,你就跟打了雞血一樣。」莫默不禁覺得有些好笑。

張夢嗔怒道:「你身上就那麼點傷,就不能走路,你還是不是個男人了啊?」

「我怎麼就不是男人了,我這身上叫那麼點傷么,你看你看!」莫默說著就把上衣脫了下來。

張夢趕緊捂住臉,惱羞道:「你趕緊把衣服穿上,臭流氓!」

莫默忽然發現自己好像是激動了一點,然後哼了一聲,把衣服穿了回去。

這會看見張夢的小臉通紅,莫默便威脅說:「以後你再惹我,我就脫衣服。」

張夢氣的都快哭了出來,惡狠狠的說:「你要再隨便當著我的面脫衣服,我就用我的綺羅筆扎死你。」

莫默也就是開個玩笑,誰知道張夢這麼不禁逗,此時見張夢有點認真了,他便哈哈大笑起來。

天還沒亮老翁就出去打獵了,晚上的時候,獵物比較多一些,所以老翁一般早早的就會出門,此時剛回到家,就見這兄妹兩個大呼小叫,自己不禁苦笑了一下,心想若是自己的兒子還在的話,應該比他們還會大上一些年紀吧。

莫默先從窗戶處看到了老翁,便朝張夢使了使眼色,示意張夢小點聲,誰知道這個眼色使的有點猙獰,張夢還以為莫默在瞪她。

「你瞪什麼瞪,耍流氓還耍出道理了?」張夢鄙視的說。

別的老翁沒聽見,這句可聽見了,老翁趕忙扔下手中的獵物,強撐著顏面,站在窗前問:「耍什麼流氓,誰耍流氓?」

張夢心中一驚,拍拍自己的小胸脯,轉過頭髮現老翁正疑神疑鬼的往屋裡瞧著。

「都怪這個老頭,若不是他不安好心,我昨晚怎會被那個變態……哼。」

張夢趕忙變出一絲笑臉,說:「啊,哈哈,老伯你回來啦,弄了什麼好吃的嗎?」

老翁一見屋裡也沒什麼事,心裡琢磨著:「這兩兄妹怎麼昨晚耍流氓玩,早晨還耍流氓,難道這兩個不是兄妹,而是情侶?」

老翁再仔細的回憶回憶昨晚的事,還真別說,這倆人確實是不怎麼像兄妹。

「唉,現在的年輕人真是奇怪,這麼小的姑娘就跟著男人到處跑,也不怕出了什麼事。」

老翁看著張夢這笑的比花還燦爛的臉怔了怔,心想若是自己的孩子能天天這麼看著自己,那活著將是多麼有奔頭的一件事啊。 老翁搖了搖頭,也不再多想,笑眯眯的說:「我去捉了兩隻小銀狐,一會煮一隻吃。」

張夢摸了摸自己餓癟的肚子,不禁流出了口水,說:「老伯,這兩隻銀狐我買下了好不好,等吃完這一頓,我和我哥就啟程了,你幫我多燉點肉,我和我哥好帶在路上吃,當然了,您得弄的乾淨好吃一點才好。」

張夢把「乾淨」這兩個字說的特別重,似乎若有所指。

老翁從窗外看了看躺在床上的莫默,問:「買倒是不用買,這種野獸都沒有成妖,根本也不值什麼錢,送給你們也無所謂,不過,你哥哥他的傷能行么?」

張夢現在手上有兩顆靈珠,她可不想在這裡一直住到莫默的傷好,一旦這老頭再動什麼歪心思,難保不出現什麼意外。

「沒事的,我哥哥的傷比昨天好多了,我扶著他走就行。」張夢打著哈哈說。

「哎,張夢,我還不能走呢!」莫默此時當然知道這個張夢打著什麼鬼主意,可是自己的身子沒養好,可不能就這麼便宜了張夢。

「你怎麼又說不能走了,你剛剛不還跟我說自己能走么?」張夢故意拿出一副驚訝的表情,說的跟真事一樣。

莫默氣急敗壞的說:「我剛才說的是,你若是能背著我走,我就走,你若是不能背著我走,我就不走,你聽錯了吧?」

「你……」張夢掐著腰站在莫默的床前指著莫默的鼻子,「你到底能不能走,你要說你不能走,我現在就把你拖出去。」

莫默現在雖然不能走,但是至少站起來是沒什麼問題的,不過他並不想走啊,他在這落漠大陸上本來就是無依無靠,在哪待著還不是一個德行,反正自己一無所有,老翁也不會把他怎麼樣。

可是現在看張夢的樣子,就是一副非要走的架勢,竟然還想武力解決問題了。

「我的傷還沒好呢,你總著急走的幹嘛,反正我也受傷了,回去了,十天半個月也不能跟父親學廚藝。」莫默搪塞了這麼一句。

張夢見莫默又要耍無賴,便接著莫默的話頭說:「我們離開家的時候,父親讓我們一個星期就回去,現在都四天了,如果再不啟程,父親會著急的。」

這兄妹兩個徹底是把老翁弄糊塗了,老翁發現這兄妹兩個是晚上吵,白天吵,大事吵,閑著沒事也吵,只是一個要不要走的問題,兩人就在這糾結半天。

「小兄弟,你這傷怎麼樣啦?」老翁也不能眼見著這兩兄妹吵個不停,便也進屋勸和勸和,如果繼續收留這麼兩個祖宗,說不定什麼時候把自己的房子拆了倒是不好說。

莫默試著動了動身子,暗想:「還別說,昨天吃的那個臭蘿蔔好像還真有點效用,這早晨也沒有仔細的感受感受,現在稍微動彈了幾下,覺得也沒有那麼痛苦了。」

張夢一看莫默當真是沒什麼事了的樣子,便趁機說:「我就說嘛,哥哥身體健壯,從來都不生病的,這點小傷,你根本就不放在眼裡。」

老翁昨天晚上可是親自給莫默上的葯,莫默身上傷的有多重,他可是一清二楚的,此時見莫默自己竟然勉強的下了地,也是驚的目瞪口呆,心中暗嘆幸好沒有下手,因為自己真的摸不清這兩兄妹的底細。

被張夢的高帽子一扣,莫默也只能硬著頭皮說:「那既然父親著急,我們就趕緊趕回去吧。」

老翁一看這兩兄妹意見也統一了,也不好多說什麼,便說:「那這兩隻小銀狐我就給你們煮了,也好帶在路上慢慢吃。」

張夢雖然愛錢,但是也不是愛占人家便宜的人,此時趕忙掏出四顆杏仁大小的小珍珠朝老翁遞了過去,說:「老伯,多謝您的搭救之恩,本來就在您這叨擾一夜,這兩隻銀狐我就買下吧。」

老翁一見這小姑娘還挺有誠意,就更不好意思收錢了,他這麼大的歲數,既不會道術,也沒有星魂,也不懂御獸之法,要錢也只是為了一件事,便說:「錢我是肯定不會要的,不過有一件事,希望你們兄妹能幫我多留意一下。」

張夢趕忙把錢揣回懷裡,不要錢就不怪她了,要是能用做事來彌補,通常她是會選擇做事的,當然有一件事除外,那就是嫁人。

「什麼事?」張夢意識到自己揣錢這個動作有點過早,便趕忙問了一嘴。

老翁也是一皺眉頭,他拜託的這個事情也就是一個他不要錢的由頭,可是看這姑娘揣錢的動作也忒麻利了點,心中對自己拜託的這件事忽然就沒了希望。

這就是正常人的思維,總感覺不付出點什麼,就沒辦法求人辦事一樣。

但是莫默和張夢可不是正常人,他們兩個若是正常,那整個落漠大陸可沒有正常的人了。

老翁嘆了口氣,說:「哦,早些年的時候,我奔波於逃命,跟我的孩子走散了,他現在的年齡差不多有四十歲,到現在我還沒有找到,就是不知道他還在不在了。」

「逃命?」涉及到人命,張夢可就謹慎了起來。

「我當年出生在極地城,就是極地城創始人冰震天的後裔,不過我們家族這邊只是冰震天後裔的分支,所以也沒有什麼顯赫的身份,不過也就是因為這一點,我們這些姓冰的人,便受到了冰震天正統後裔的屠殺,當時我也很年輕,我的妻子剛剛產下一個男嬰,妻子在屠殺中已經不在了,我卻僥倖活了下來,不過到現在,我還沒有尋到我兒子的蹤跡。」老翁痛苦的說著。

莫默不解的問:「那這些年你沒有去找他么?」

「我找了,但是沒有找到。」


「這麼多年過去了,你的兒子應該已經變化很大了吧?」張夢不得不問出這一句,因為這件事,實在是不能隨便應承,若是小事也就罷了,這種事,哪有那麼容易。

「其實他變成什麼樣子了,我也不清楚,不過他出生的時候,身上是戴著一塊佩劍的。」

老翁說著便從衣服里拿出一張皮紙,皮紙有些泛黑,看來已經有些年代了,皮紙上畫了一個圖案,樣子非常簡單,像一把豎著的劍。

「這把無極冰劍是當年冰震天的武器,這把武器是由極地冰魄打造而成,後來在冰震天隕落後,他的這把劍便被他截斷了十份,重新打造後分別放在十個家族的手中,其中我這邊的分支也恰好擁有一把,在我兒子出生的時候,我把這把小無極冰劍戴在了他的脖子上。」老翁訴說著。 「這,這種東西,怎麼能放在年幼的兒子身上?」張夢有些理解不了。

「現在說這些也沒有什麼用,這個圖案就是唯一的線索,如果沒有這把劍的下落,肯定是找不到我的兒子的,你們長居在封神帝國,封神帝國的封神榜上經常會出現什麼驚世駭俗的寶物,我也不是求得你們,去幫我找失去下落的兒子,我只是希望你們能幫我留意這把劍墜。」老翁說著。

張夢長舒一口氣,原來只是留意封神榜而已,這個倒沒什麼難,整個封神帝國的人閑來無事的時候,最大的樂趣就是去看封神榜,話題最多的也是封神榜,這種事情找上封神帝國的人,那自然是最好的選擇了。

「那好,我定幫您留意,如果有什麼消息,我就遣人來找您。」張夢一口答應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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