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幽又安靜的坐下搖搖頭“不是,有些奇怪,剛剛我看到門外有個小孩一直死盯着我們看。”

“鬼嗎?”我瞪着眼睛神經兮兮的看着外面,我現在已經是草木皆兵的神經質了。

張幽立刻說:“不是不是,看你嚇的,是個人啦,我就是好奇他幹嘛一直看着我們這邊。”

既然不是鬼,而且還是個小孩就沒什麼可擔心的了,我拿起筷子繼續大吃大喝着。

酒足飯飽過後我們就起身出了飯店,我們沿着街邊向那條僻靜的小路走去,就是那天發現死人的地方,我們不甘心還想再去看看,哪怕什麼都找不出去一趟心裏也算踏實。

一路走一路看,這才發現原來這地方的風景這麼好,這些天我們都是爲了查線索一走一過都沒心情看周圍的環境,想不到這山水還蠻秀麗的。

我們走到岔路口,剛要拐的時候張幽和小石几乎是同時停下回頭,當我也跟着回頭看發生了什麼的時候,我看到一個身影躲進了街邊的樹後。

“又是那小孩。”張幽說道。

不知道這小孩跟着我們有什麼目的,張幽不急不緩的向那棵樹走去,還沒等他走到樹下,那個小孩一下就穿了出來,掉頭就要跑,張幽見他逃走就返了回來。

“你幹嗎,都跑了你怎麼不追啊?迎港邊笑邊說。

張幽無奈的表情回道:“人家又沒把我們怎麼樣,我這麼大一個人追着小孩跑,成什麼樣。”

這倆人你一句他一嘴的,現在他們的關係處的挺近的,說話總是跟對方開玩笑,挺和睦的兩個人。

我們來到了那天發現屍體的地點,雖然屍體被搬走了,地上的血跡也不見了,可還是難掩那微弱的血腥味,人根本聞不到,可地上的螞蟻可是把這血跡暴露了出來。

那些螞蟻在地上攀爬,他們圍城一堆,只在那天有血的一塊活動,雖然有這些螞蟻,可對我們來說根本沒有用,對我們查找線索一點幫助都沒有。

我們蹲着圍看的時候不知道什麼時候,那個小孩竟然悄悄的走到了我們身後不遠處,當我們察覺到他的時候,他並沒有逃走,而是靜靜的在那看着我們。

我們一齊走過去,迎港走在前面很溫柔的問道:“小朋友,你在這幹嘛呀?爲什麼要跟着我們呢?這裏很危險的,快點回家去。”

那個小孩是個泰國人,皮膚有些暗黑,身體很瘦弱,從他個子來看年紀大約在8到10歲,我們走向他的時候看得出他有些緊張,可他卻沒有打算要跑,而是蹲了下來,用那可憐巴巴的小眼神看着我們。

我們都蹲在他面前,小石一副大姐姐的樣溫柔的說:“有什麼事嗎?別害怕,有事跟姐姐說。”

那個小孩不說話也不跑,眉毛有些微微奏起,眼神掩不住那緊張害怕的情緒,單純又顯得無辜,他一直盯着張幽看,別人跟他說話他都不理,哪怕連看都沒有看過迎港和小石,真可算得上是目不轉睛的看着張幽。

張幽沒對他說話,他自然的一隻手摟着我的腰,當他手摟過來的時候,那小孩的眼神才從張幽身上離開,轉頭看向了我,我被他看的有些不自然,突然對他伸了舌頭做了個鬼臉。

就是這個鬼臉,做完後他忍不住一笑,只是一瞬間笑容又收了回去,他畢竟還是個孩子,只要用對方法逗逗他,他的緊張就會減輕的。

我食指撓着他的下巴,俏皮的說:“小朋友,你不說話,也不走,就這麼跟着我們,有什麼事啊?你得說啊,不說我們怎麼幫你啊?別害怕,有事就說,沒人敢說你的。”

那個小孩似乎對我們戒心放下了,他指着我們身後,但並沒有說話,我回頭一看,他指的地方就是我們剛剛檢查屍體死亡的地點。

小孩指完就一直繼續看着張幽,張幽不敢說話,深怕會嚇到這小朋友。

我們蹲了幾十秒,迎港嚇唬道:“你指着遠處卻不說話,你要是沒事的話那我們可走嘍?我們是國外人,我們走了以後你就再也找不到我們了,我們想幫你都幫不到了。”

小孩聽完話我一拍大腿道:“哎呀,對啊,他是泰國人,聽不懂我們說什麼,我們到附近找個人懂漢語的來問問吧。”

當我們剛站起身來,那小孩黝黑的小手抓住了我的裙角,他開口說:“姐姐別走。”

“哎呀?會說漢語?”

我們幾個又蹲了下去,那小孩點頭說:“求求你們幫幫我爸爸。”

我蹲下去扶着他的肩膀已示親近,我問道:“你爸爸是誰啊? 蜜汁深情:我的跟班小子 他怎麼了?”

小男孩搖搖頭,害怕的說:“不能在這說,這有壞人。”

我們緊張的四處看,可一個人影都沒看到,哪來什麼壞人,而張幽和小石也根本沒有發現附近有什麼異常,而這小孩真的很害怕,他看幾眼我身後然後又害怕的低下頭,緊緊的抓着我的胳膊不放,看樣子他好像被嚇的不輕。

我摸着他的頭溫柔的說:“那你家人呢?你家在哪?我送你回家好不好?”

小孩搖搖頭“我沒有家,爸爸不在了,家裏就我一個人住我害怕。”

終極之獵捕萌吃貨 這時候張幽拉起我,在我耳邊說:“他剛剛一直看我們那天發現屍體的地方,他是不是那天看到了什麼?帶他先回旅店吧,在這他是說不出什麼來的。”

聽了張幽的話,我們把小孩帶回了旅店,他很乖巧,一路上拉着我和小石的手,他似乎對男生有些抗拒,而且我們走在前面,他時不時的會回頭看看張幽和迎港,真不知道他心裏在想些什麼。

我們回到旅店以後大家都圍着他坐下,小男孩喝了點水後我便問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呀?快跟姐姐說吧,我一定會幫你的。”

他坐在我身邊,低着頭抓着我的胳膊說:“我爸爸被人殺死了,他就死在剛剛你們蹲過的地方。”

“什麼?”

我們四人幾乎同一時間驚呼,小男孩被我們的反應嚇的雙手用力的抓着我,狠狠的把頭低下。

見到他這樣我急忙摸着他哄着,緩了一會他才放鬆下來。

我們四個小聲的嘀咕着,前些天聽樹下那羣婦女說過,死者是一個男親爸爸帶着孩子,看來死者的孩子就是這小孩了,而他這麼小的一個孩子竟然只是爸爸死的確切地點,難道他真的看到當時事發的經過了嗎?

張幽有些着急,抓着小孩的雙肩問道:“孩子快說,你那天看到什麼了?”

小孩被張幽一抓有些害怕,看着他的表情都有些抽搐了,委屈的似乎要哭了出來,我一把打開張幽的手對他故作嚴厲的吼道:“你幹嗎,把孩子嚇到了,你一邊去,我來問。”

小孩見我吼了張幽才忍住眼淚沒有哭出來。

那孩子說:“我沒有看到他死的過程,那天我爸爸去山上種地,就在也沒有回來,過了幾天鄰居大嬸說我爸爸走了,後來又有警察叔叔告訴我,我爸爸已經死了,問我有沒有什麼親人,我說沒有,之後警察叔叔就帶我去見爸爸的屍體,然後就再也沒找過我。”

看來屍體因沒有家屬領走,只剩個孩子又不能獨立處理這事,所以被警察把屍體處理了,小孩真夠可憐的,媽媽走了,爸爸又死了,這往後的日子可怎麼過,那幫警察也不說帶孩子去孤兒院,就這麼放任孩子不管不顧。

張幽見我有些愣神在我身後推了推我,然後給我遞了個眼神,我知道他有些心急,我轉頭問向孩子“那你要我們幫你什麼呢?查線索抓兇手嗎?”

小孩說:“我爸爸總是回來哭,他總說自己死的很慘,而且他還不能安息,似乎在什麼地方受苦呢,可我看了,他根本不在死去的地方,而我又發現你們似乎總去我爸爸死掉的地方,所以纔跟着你們的,我昨晚看到你們也被人襲擊了,不過你們沒事,我就知道你們一定是很厲害的人。” “什麼什麼?什麼意思啊?什麼叫你爸爸回來找你,你又是怎麼知道你爸爸不在死去的地方?你都知道些什麼啊?搞不明白怎麼回事?”

迎港一頭霧水的聽不懂這孩子到底什麼意思,其實他心裏明白這孩子說的話,只是一時不相信這孩子真的見過他爸爸。

那個孩子被迎港問的不敢在吭聲,而小石從行李箱裏掏出一個東西來,是一個圓球狀的東西,能打開,她打開後對那小孩說:“來,你看看這裏有什麼東西?”

小男孩看了一眼圓球,然後擡頭笑着說:“是個小狗。”

小石雙眼突然張的很大,然後看着我們說:“他,他真的能看到你們看不到的東西。”

我們幾個的反應都跟小石一樣,那眼睛瞪的溜圓,我和迎港很好奇那個圓球是什麼,爲什麼小石會用這種方法來確定。

我和迎港擠過去看向球中心,裏面空空的什麼都沒有,只是一個很普通的空球,類似藥丸的外殼一樣。

小石說:“你們看不見就對了,這是我以前養的小狗,後來死掉了,我就讓師傅幫着狗狗做了個寄居所養在了裏面,它跟人的靈魂一樣,現在就是鬼了,所以你們是看不見的。”

那個小孩指着張幽說:“你也是鬼,只是藏在了人的身體裏,不過我能看得到。”

我們所有人都震驚了,這個小孩可真不簡單啊,按理說化塵幫張幽施法封住了靈魂,她曾經說過,一經施法一般人是很難發現張幽是靈魂附體的,除非一些道行高的人,而這孩子卻一眼就看出了張幽的身份,看來張幽也不是很安全啊,而這孩子的能力更是讓人驚歎。

張幽對他說的話只是笑了笑沒有理會,他反而是關心那件事,問道:“小朋友,你爸爸是什麼時候回來的?都說過什麼嗎?你爸爸知道殺害他的人藏在哪嗎?”

這個小孩搖搖頭,他低着頭突然想到了什麼,擡頭炯炯有神的看着張幽說道:“我只是在爸爸出事的那天看見過他,後來他就不見了,現在我也不知道他在哪,似乎被人抓走了一樣,你們能不能把我爸爸的靈魂找出來?”

這孩子是難到我們了,我們也不知道該從哪下手,不過我們答應了他,只要找到他爸爸,我們會全力救他的。

這孩子孤苦伶仃的,一個人又很危險,他能看到那麼多,就怕萬一那個殺手會來找他麻煩,所以我們就讓迎港帶着他一起住,至少我們回國之前可以照顧照顧他。

經過長時間瞭解,這孩子竟然取的名字是中國名,爲的就是有一天他爸爸能帶着他取中國找媽媽,他的小名叫嘟嘟,我們打算明天跟着孩子去警局問問他父親的屍體在哪,先仔細檢查下屍體再說。

第二天我們集體出發,到了警局一問,嘟嘟的爸爸在冷藏櫃裏冷藏,他們打算再過一陣等風聲消停了以後就直接把屍體處理掉,我們很清楚,現在不管不查就直接處理的話一定會引起爭議的。

嘟嘟要求見爸爸,警察就帶着我們去了安放屍體的地方。

一進屋就覺得很涼,這個房間都沒有窗子,一個一個的鐵抽屜裏裝的全都是屍體,警察按照手裏的拿着的號碼找到了嘟嘟的爸爸。

打開後我看到那屍體的眼睛竟然是睜着的,我記得那天竟來以後明明把他的眼睛合上了,難道是我記錯了嗎?不過張幽和小石的反應給了我答案,他們也覺得奇怪,小聲的問過後原來他們那天也記得屍體明明是閉着眼睛的。

嘟嘟看到屍體並不害怕,情緒也沒有太過激動,他安靜的趴在櫃子邊看着爸爸,自言自語道:“爸爸死不瞑目,我一定會找到兇手找到爸爸的,到時候他就可以瞑目了。”

小小年紀,這孩子的話和他的舉動出奇的成熟懂事。

“問問警察叔叔,可以仔細的看一下嗎?”張幽對着嘟嘟說。

嘟嘟對着警察說了一些我們聽不懂的泰語,那位警察也閒晦氣,一直沒靠進,在遠處的牆邊蹲着對我們擺擺手說了幾句,然後嘟嘟開心的告訴我們可以檢查屍體。

得到了認可張幽和小石伸出雙手在屍體上開始檢查起來,因屍體凍的有些硬,對檢查造成了很大困擾,只能在表面大概的檢查下,可根本沒有任何發現。

張幽對那屍體的脖子上的傷痕仔細的看了看,過了幾分鐘身後那警察不耐煩的催着我們離開,沒辦法,今天這趟算是白來了,我們垂頭喪氣的回了旅店。

到家後張幽他們議論着屍體爲什麼會睜開眼睛,而我帶着嘟嘟在一旁聽着。

張幽突然想到一個辦法,他轉身看着嘟嘟說:“你爸爸的屍體被凍僵了,而且還有警察,我們也檢查不了什麼,不過我有個辦法,你爸爸之所以會被警察帶走凍起,那是因爲他沒有親人來認領,而你年紀又小,警察沒辦法把屍體交給你這麼小的孩子,不過現在我們可以幫你認領屍體,只要你證明跟屍體是父子,而你說我們是你的遠方親戚,那屍體就可以讓我們帶走了,回來後我們可以仔細的檢查啊,怎麼樣?”

嘟嘟對張幽的方法很認可,張大眼睛開心的笑着猛點頭,當嘟嘟開心的時候張幽又說:“不過你得想好,這屍體一但領回來,我們得讓他解凍然後檢查屍體,等解凍後屍體會快速腐爛的,所以你爸爸帶回來後用不了多久就得下葬了。”

嘟嘟晴轉陰,笑容一下就退了去,低着頭,愁眉苦臉的說:“我知道,只要帶爸爸回來就得下葬了,不過你們還是帶他回來吧,現在重要的是找到他靈魂讓他安息,屍體沒了,我可以看到爸爸的靈魂也可以啊。”

既然嘟嘟也答應了,我們下午跟着嘟嘟先回了他家去取戶口本,他們家可真小啊位置又偏僻,房間裏只有一個臥室,廚房廁所緊挨着,根本沒有客廳,整個家就像從旁邊鄰居那裏夾出來的一樣,屋子也很久沒人打掃了,灰氣沉沉的。

嘟嘟在牀邊桌子上的抽屜裏翻出了戶口,我們帶着他又返回警察局,經過好半天辦理手續,最後終於可以領屍體了,我們僱來了車把屍體拉走了。

我們帶着屍體沒辦法在回旅館,直接拉到了嘟嘟家裏,我們今晚幾個人先擠在他家。

屍體放在廚房解凍,我們幾個連夜打掃了下房間,五個人坐在牀上互相依靠着睡覺。

第二天我和小石帶着嘟嘟去附近的店裏買些衣服和吃的,張幽和迎港繼續看着屍體,等我們回去後屍體也差不多可以開始檢查了。

嘟嘟跟我們在一起看起來很開心,大掃蕩買了那麼多童裝,眼看快到中午了,我們買些飯菜就往回趕,我們沒有走的太遠,就在附近找的商場轉的。

我們大包小包提着回家,剛出商場門口,我竟然看到了郭英,她一個人正在超市結賬呢,看到我後她也蠻驚訝的,結完賬急忙的就跑了過來,熱情的跟我們打着招呼。

我很奇怪她怎麼會出現泰國,一聊天才知道,原來她是來泰國旅行的,說來也真是太巧了。

簡單的聊了一會我們帶着嘟嘟就要離開了,可是郭英卻一直要求着要跟我們一起走,她一個人來到泰國,因爲錢包被搶了,身上的錢幾乎花光了,而銀行卡不知道爲什麼也被吞了,語言又不通,反正她現在很落魄,弄的就快連住的地方都沒有了,而我看了下,她手裏拎着的都是方便麪鹹菜,看起來真的沒有在撒謊。

想着要是帶她走就會跟張幽見到面,到時候又不知道會鬧出什麼幺蛾子,小石是個心地善良的女孩,她看了看我小聲的說:“要不帶着她吧,畢竟你們都認識,這真沒地方住的話一個女孩多危險啊。”

她這話弄的我更是覺得難堪了,一對比起來我這人的心也太黑太自私了點。

我點頭答應了她可以跟我們走,她開心的跟在我們身後,我一路上也沒跟她說話。

我們回到嘟嘟家,我佔時沒讓她進門,畢竟房間裏還有具屍體讓她看到不好,我把張幽喊了出來,張幽見到她後也是很驚訝,可轉頭就蹦起了臉一幅不開心的樣子。

知道了郭英的遭遇後,張幽沒有打算讓她留下,而是給了她一些錢讓她一個人去住賓館,然後再買機票回國。

郭英接過錢顯得很不開心,不過她也真夠可以了,臉皮確實不是一般人可以比的,她竟然要求中午跟我們一起吃飯,還沒等我和張幽答應呢就搶着跑進了屋裏。

一進屋她嚇傻了,看着眼前的屍體呆板的站在原地。

“還要一起吃嗎?你還是自己出去吃吧,看着這東西你還能吃得下去嗎?”

摸準了她心裏我連忙讓她離開,可是人家不但不走,反而很大方的走進屋裏坐了下來,趾高氣揚一幅打了勝仗一樣對我說:“怕什麼,你們都不怕我有什麼可怕的,不就是死了個人麼,我照樣能吃的下去。” 這個郭英趕又趕不走,我們只能讓她留下了,我們幾個把飯菜裝到盤子裏,直接坐在牀上開始吃。

吃過飯後我們就來到了屍體前,我們讓郭英留在了房間內不讓她出來。

這屍體已經軟了,得到了嘟嘟的同意張幽打算解剖看看,血腥的場面我可不想繼續留在這了,只能進屋去跟郭英待在一起。

過了半個小時後他們從廚房回到房間內,“怎麼樣了?”我急着問道。

張幽搖搖頭,看來什麼都沒有發現,一個個垂頭喪氣的坐在牀邊,這時候郭英突然說要上廁所,爲了盯着那屍體,我和小石跟着她在門口等着。

屍體已經被白布蓋上了,郭英上完廁所後我和小石轉身走回房間,郭英跟隨在後,當我們進到房間後聽見身後的郭英大喊一聲:“哎呀,好像有個東西。”

回頭看到她正在屍體身邊抓着屍體的手呼喊着我們,張幽他們立刻從房間穿了出來,他一把拉開郭英態度很不好的說:“誰讓你碰屍體的,起來。”

當張幽拉開郭英的時候,郭英手裏抓着一根紅繩,這根紅繩的另一端是握在屍體手中的,被張幽拉開後繩子一下就從屍體手中掉落下來。

郭英拿着紅繩仔細認真的看着,我們都圍了過去,張幽把東西拿過來一看,竟然是一個吊墜,這個吊墜是金黃色的,上面雕刻的是一個佛像。

“是佛牌。”嘟嘟稚嫩的聲音小聲的說道。

“這個佛牌是什麼?怎麼會在屍體手裏?那天我們怎麼沒發現過?”迎港問。

張幽說:“那天只顧着檢查屍體的脖子上的傷口了,沒顧得上檢查手裏。”

郭英在一旁高興的邀功“看吧,有我在還是對你們有好處的吧。”

罪妾 張幽拿着佛牌去檢查屍體的另一隻手,除了這個佛牌再也沒其他收穫。

我們覺得這佛牌似乎是兇手的,當時在殺害死者的時候被死者抓到,想不到山窮水盡的時候竟然會發現這麼重要的東西。

屍體幾乎是再也找不到什麼了,先安葬在做打算。

晚上找了家旅店安頓好郭英後我們便回了嘟嘟家,第二天我們一同出去,郭英一早就在門口等着我們了,真是想甩都甩不掉了。

我們買來了棺材聯繫好了殯儀館和司儀,接下來就是讓嘟嘟爸爸的屍體安心的下葬了。

葬禮上的嘉賓只有我們幾人,在殯儀館門外等候屍體火化,等了近半個小時後從裏面急匆匆的跑出一個工作人員,她慌張的跑開了,過了一會她帶了幾個人又進到了裏面。

也不知道發生什麼事了,看起來她那麼緊張,又過了一會那些工作人員全都出來了,司儀陪同我們一起在門外等着,那些工作人員用泰語對那司儀講了幾句話,講完後那司儀臉色大變,而身邊的嘟嘟也顯得很驚訝。

那司儀看着我們,結結巴巴的說:“屍體,屍體……”

“怎麼啦?趕緊說啊,屍體怎麼了?”張幽着急的問。

司儀還沒回答呢嘟嘟搶過話來說:“屍體沒有被火化掉,大火燒不掉我爸爸的屍體。”

“什嗎?”

我只覺得耳朵嗡的一聲,就如同被悶雷陣過一樣,大腦一片空白,我們都鎮定了好一會,那幫工作人員臉都鐵青,他們讓我們進去看看。

我們進去後,屍體已經被擡了出來,因爲被火燒過,所以皮膚上全都是灰,不過屍體雖然燙手可一點燒焦的痕跡都沒有,這可讓我們也跟着慌了起來,這要是屍變可不好辦了。

小石雖然跟師傅修行那麼多年,可她也說不上這屍體到底是怎麼回事,一直愁眉苦臉的抓着下巴。

殯儀館的人要求我們趕快帶着屍體離開,他們全額的退了我們錢,就像趕傳染病人一樣嫌棄的趕我們走。

這屍體火化不掉肯定有問題,可在怎麼檢查都束手無策,他又不屍變,除了燒不掉以外什麼異常都沒有。

現在我們只能從佛牌查起,屍體經過小石簡單處理了下,避免發生屍變,貼好符施好咒就放進了棺材直接埋了。

其實這樣也好,等以後萬一在需要檢查屍體的話挖出來檢查也方便,我們安葬好屍體後燒了些紙錢就離開了。

神級修煉系統 下午我們拿着佛牌去銷售與佛有關的店鋪詢問,郭英始終都不肯離開,只能這麼帶着她了,經過幾小時的打聽終於知道了這個佛佛牌是出自哪家寺院,最讓人省心的是這家寺院離我們這不是很遠。

第二天一早我們就出發前往佛牌的寺廟,這個寺廟位置有些偏僻,山的附近都是一些莊家,而靠近寺廟的附近都是荒地,我們裝作是上山拜佛的人進了去。

寺廟拜佛的人不多,也見不到幾個和尚,整個寺廟裏顯得有些死氣沉沉的,我們逛了2個多小時大概的把這寺廟逛清楚了,整個寺廟從山下到山上一共有三層,正殿在中間一層,也就唯獨正殿上能有些香火,其餘的偏殿顯得是那麼冷清。

我們拿着佛牌正好看見了一個路過的和尚,張幽貼在嘟嘟耳邊嘀咕了幾句,然後嘟嘟急忙跑過去跟那和尚交談了一會。

交談完嘟嘟對我們說:“這東西他們不認識,不是這裏的。”

剛剛在交談的過程中那和尚的表情和語言都很自然非常鎮定,也不像在說謊,那個和尚跟嘟嘟對完話後轉身離開了,可他走遠後張幽突然拽了我一個示意我看向前面。

我的正前方是一個臺階,上面是一個燒香的大香爐,而我看到香爐後面有個人在偷看我們,這個人正是剛剛離開的那位和尚。

就是這一個偷看的動作我們確信這家寺廟有問題,我們無功而返,計劃等晚上再去,白天估計他們是正常開廟根本查不到什麼。

我們下山後拿出一些事先準備好的安眠香等晚上備用,天還沒黑我們就又從家裏出發了,因爲嘟嘟太小所以把他留在了家裏。

等到了地方天已經黑了下來,現在寺門緊閉,從遠處看的時候整個寺廟裏一點燈光都沒有。

我們再圍牆外面繞着走,看看有沒有什麼可發現的,而他們決定等到半夜都睡了張幽和迎港翻牆進去查看。

我們再牆角蹲着等時間,夜裏10點多,現在有點起風了,山裏有些微涼,張幽剛把衣服披給我就聽見一聲咆哮。

我們都警覺了起來,這聲音讓人聽着覺得毛骨悚然的,似乎是老虎獅子那種嚎叫,可卻沒有野獸那種雄厚嘹亮,聲音裏帶着哀聲。

“怎麼辦,這是什麼聲音?我們還要不要進去?這麼大的聲那幫和尚能睡着嗎?”迎港壓低聲音對張幽問。

這聲音是斷斷續續的,哀嚎幾聲便停頓一陣,張幽看了看時間說:“進,今天一定要弄清楚,把香拿出來,我們進去後先到僧房看看他們睡沒睡,然後再去找聲音的來源。”

因爲嚎叫聲我們打亂了計劃,這次我們所有人都跟着進去,也許外面也不是很安全,都在一起好互相有個照應。

張幽第一個翻上牆,然後是小石,迎港在下面一個一個的託着我和郭英,我們倆笨拙的爬了上去。

到了僧房張幽貼在門口聽着裏面,過了幾分鐘確認裏面沒動靜然後把香點着放在了窗前,和尚聞到了這個一定睡的特別死。

我們尋着斷斷續續的聲音竟然上了山的最頂峯。

這裏有一個供佛的殿,而聲音正是從殿內傳來,我們幾個費勁力氣的把殿門打開一個小縫,正好可以進一個人。

發佈留言

發佈留言必須填寫的電子郵件地址不會公開。 必填欄位標示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