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幽和奶奶打着,不過我似乎看着張幽好像處於下峯,奶奶明明有幾次沒打到他,他卻露出一副很痛苦的樣子,他們在房間裏乒乓的打着,被撞的桌子上的水果和糕點都散掉在了地上,與此同時那隻白色的蠟燭也被撞翻了,不過蠟燭並沒有掉在地上,火光在桌子上閃爍着,有些快要熄滅的感覺。

我突然蹦起來挪到桌前,側着身子把身上的繩子貼了過去,企圖利用火來把繩子燒斷,這繩子還沒燒起的時候胳膊就被燙的受不了了,爲了活命咬着牙強忍着疼痛。 繩子被燒得緊剩一絲連接的時候微微一用力就掙斷了繩子,胳膊被燒的地方都已經出了水泡,通紅一片,掙脫後的我就像打了激素一樣,也不管奶奶還是不是我的親人了,拿着旁邊的紙人就打向奶奶,我和張幽一起攻擊着不久奶奶就抵擋不住了,奶奶不停的向外面退去。

本以爲這樣我們就可以逃離出去了,沒想到在我們打成一團的時候身後不知道被什麼東西重重的撞擊了一下,這一下我被撞的直接撲倒在地,張幽過來扶起我,當我回頭的時候才發現原來站在我身後撞我的就是我這些年來夢到的那個胖鬼。

他正惡狠狠的看着我和張幽,這是我這些年第一次在清醒的狀態下見到他本人,他比夢裏的樣子討厭多了,身體也比夢裏胖的多,一副讓人倒胃口的樣子。

那個胖鬼一直盯着我,噁心的伸出舌頭,做了一個像舔舐東西一樣的動作,樣子猥瑣又噁心。

不知道什麼時候張幽的屍體也跑了進來,此刻胖鬼已經和奶奶走到了一起,看來我們五個,兩人兩鬼一屍隨時都會開展一場大廝殺。

奶奶和那胖鬼就在大門前方,而我和張幽被堵在裏面,身後是廁所,我和他很有默契的對視了一下,然後慢慢的向奶奶的房間挪動,她的房間沒有護欄,我們家雖然是一樓,但奶奶是個很謹慎的人,她不怕外面來賊,但怕家裏有什麼事到時候逃不出去,所以她是絕對不會把自己的房間封死的,我們家其他房間都有護欄,但唯獨奶奶這間沒有。

張幽拉着我直接跑了進去然後把房門緊鎖,我踏着奶奶的牀把窗子打開,這時候房門被奶奶撞的聲音非常大,窗子打開後我就等着張幽,當他跑過來在後面推着我先讓我跳出去,別看我是個女孩,女漢子那勁一上來,這翻牆爬窗的事可難不倒我,更何況這纔是一樓,我輕而易舉的就跳了出去。

跳出去後緊接着屍體也跳了出來,我回頭等着張幽,他蹲在牀前向前一躍,最後他並沒有跳出來而是跳起之後竟然回到了房間裏,就像被什麼東西吸住了一樣,然後接着就是房間裏一陣敲砸的聲音。

我站在外面已經看不到房間裏的情況了,藉着月光在房檐下找到了幾個破方磚,這些方磚都是鄰居平時用來打撲克坐着的,我登着磚又爬了回去。

原來張幽是被那胖鬼拉住了,奶奶雖然被關在了門外,可那胖鬼卻輕而易舉的就穿了進來,他死死的從身後抱着張幽,我上去怎麼打他都絲毫沒反映,一點疼痛感都沒有,我一聲令下,張幽的屍體與他們糾纏在一起。

因爲我們打鬥的聲音非常大,也不知道現在是幾點了,現在外面有好多鄰居看熱鬧,還有些走的比較近的鄰居在敲門,人多是好事,這樣我和張幽不至於有生命危險,估計奶奶也是怕這事張揚出去,她站在門外喊道:“趕快把他們決解掉。”

奶奶發完話,那胖鬼就像瘋了一樣狠狠的壓着張幽往桌子那挪動,奶奶的桌正上方有一根虎牙,那虎牙被定在木板上掛在牆上,虎牙的牙尖正好支出來,就像一把鋒利的匕首一樣,而那胖鬼就壓着張幽往虎牙上撞,兩股力氣互相抵着,他們倆站在桌前僵持了十幾秒。

我不懂他們倆這是在幹什麼,而這虎牙到底有什麼玄機我也不清楚,但我感覺得到張幽似乎很怕這虎牙,我連忙就上前把這虎牙挪開,誰想到這虎牙原來是被定在了牆上,根本挪不動,就在我想其他辦法的時候,張幽向前一撲,接着聽到他們倆一陣哀嚎,那哀嚎聲聽的讓人汗毛都豎起來了。

網游之奶個錘子 我被嚇的傻在了原地,那胖鬼的臉已經貼在了虎牙上,我還沒反映過來張幽和他的屍體就拉着我跳出了窗外,外面人都站在旁邊,看到我穿着婚紗跑出來,鄰居都交頭接耳的說着什麼,張幽推開人羣拉着我就跑,我們跑了很遠很遠。

一切都發生的那麼快根本反映不過來,我們離家已經很遠了,上氣不接下氣的,看到身後已經安全了,我們停下腳準備休息下。

我還在看向四周的時候張幽和他的屍體突然倒在了地上,倒下之後靈魂瞬間消失了,這我纔看到,原來現在的張幽的屍體已經滿面是血了。

“張幽,你怎麼了?怎麼出這麼多血?”我坐在張幽身邊抱着他。

此刻張幽倒在我的懷裏,滿面是血身體很冷,明知道他只是一具屍體,但我還是傻傻的去試了試他的鼻息,毫無聲息的他讓我看的很是心痛,剛剛到底是怎麼了,張幽怎麼會弄成這樣?

我把屍體拖到了旁邊的樹下,我不想把他仍在這,我摸着他的口袋翻出了手機,迎港的電話號我早已記得滾瓜爛熟了,我毫不猶豫的打通了迎港的電話。

電話接通後我忍不住的哭着跟迎港講了我的遭遇,得知奶奶要害我他掛了電話就飛奔過來,當他過來見到我抱着一具屍體真的嚇傻了,因爲我從來沒跟他講過張幽的事,他根本毫無心理準備。

“迎港,有些事你先別問了,等我們安全了我會全都告訴你的,現在你得幫我,不能把他仍在這。”我抓着迎港的手臂祈求的看着他。

好在迎港很信任我,他二話沒說直接就背起了屍體,我們順着路面漫無目的的跑着,我們只能往偏僻黑暗的地方跑,跑了好久迎港也快沒力氣了,我知道這樣不是辦法,必須得找個地方先落腳。

我們家本來就離市區遠,地點很偏遠,跑不了多遠的路就已經到了山區,這邊農村比較多,到處都是菜地和山地,我們打算先跑到山裏躲起來,至少別讓屍體被人發現了。

迎港揹着屍體在前面走,我在後面推着,我們向山上走着,拿着手機看了下時間,原來現在都已經半夜1點多了,我一隻手扶着屍體的後背,真的很擔心張幽現在的情況。

我們走着走着突然打了個冷顫,現在是深夜又是山區,感覺周圍很冷,漆黑的夜裏身處在從未來過的山裏,周圍的氣氛讓人很壓抑,那緊張害怕的情緒一直涌動着,雖然早就見識過鬼怪,但現在的處境我還是很害怕,我時不時的就回頭看看確定身後沒有什麼東西跟着。

身邊鴉雀無聲的,迎港也一直不說話,估計他已經沒有多餘的力氣用來說話了,我們靜悄悄的向前走着,走了大概十幾分鐘的時候,我們經過一顆不知道是什麼樹的樹下,我發現樹邊的草叢裏好像有什麼東西在動,我連看都不敢仔細看,加快腳步的推着迎港。

“需要幫忙嗎?”

走了幾步身後不遠處響起了一句話,一個女人的聲音,平靜又溫柔的話在這陰森黑暗的山裏顯得是那麼的滲人。

冷不防的有人從背後冒出一句話,嚇的迎港也是一哆嗦差點沒把張幽的屍體摔到地上。

迎港放下張幽我和他蹲了下去,眼睛一直盯着剛剛經過的樹下,藉着月光隱約的看到一個人,那個人也正向我們這走來。

剛剛那聲音是個女人但很陌生,只要不是奶奶我就放心多了,這時候她慢慢的走向我們。

走近了纔看清楚是一個40多歲的女人,她身穿一個長袍,那袍子在世面上絕對買不到,跟斗篷有點像,斗篷上還有個連身帽,牢牢的扣在頭上,樣子顯得更加神祕了,我還在納悶着年代怎麼會有人穿的這麼奇怪的時候,她突然雙手舉起把帽子摘了下來。

“我們又見面了。”

她靜靜的站在我和迎港前面,月光在她身後照射過來,暗黑的臉龐根本看不清她是誰,而她這句話我又分不清到底是對誰說的,當時心裏覺得她估計是跟迎港說的,因爲她的聲音是那麼的陌生,我根本不認識。

我和迎港四目相對,迎港也沒等跟我商量就站了起來,態度不是很友好的問向那神祕女人:“你是誰?大半夜的怎麼一個人在這?看你這樣是特意在這等我們的?什麼又見面了?你跟誰說話呢?”

說完話迎港一把將我拉起來,我站在迎港身旁低聲的說:“我可不認識她,我們小心點。”說完話迎港將我攔在身後。

那個女人看我們很謹慎,態度也突然變了樣子,她微微的向前挪了一步聲音輕柔的說:“小姑娘,你不認識我了嗎? 重生之戀傾城 我是化塵啊。”

“化塵?”

“是啊,還記得我嗎?”

我一時間沒在回話,腦海裏不停的搜索着這個人的名字,可我怎麼都想不起來她是誰。

見我好久沒出聲,那個女人又提示到:“還記得前年夏天嗎?在一個涼亭裏,你和幾個朋友在裏面休息,有個尼姑主動找你聊天,還講了你之後會遇到麻煩,那個尼姑就是我,我叫化塵,想起來了嗎?” 順着她的提示我突然想了起來,那是前年的夏天,當時我還沒輟學,放暑假的時候跟同學一起去爬山,中途爬的太累正好遇到一個可以休息的涼亭,我們幾個就跑了進去,當時在裏面又是吃又是打撲克的,休息不到半小時就從外面來了一位尼姑。

起初我們也沒太在意她,可沒想到我在那坐着吃東西呢她就走到我身邊,說我將來會有一段奇遇,會遇到我愛的人,這個人也是我一生中最重要的人,我和同伴當時都被她弄傻了,她還說將來我會遇到很大的麻煩,還說遇到麻煩可以找她幫忙的,她就在我們爬山的山下不遠處的寺廟裏。

本以爲她是個江湖騙子來幫人算命騙錢的,我也沒相信她的話,後來她一句錢的話都沒提過,告訴了我她的地址後就離開了,臨走還告訴了我她的法號,可惜的是我只把她當成一個騙子根本就沒記住她的名字,要不是她今天出現在這我根本就想不起來這段往事。

想起來之後我還真的很激動,想不到她真是個高人,她曾經講過的奇遇是我會遇到鬼,跟鬼談戀愛嗎?還被她說中了我會遇到大麻煩,更邪乎的是她竟然三更半夜的一個人在這山裏,而這山離她的寺廟相隔好遠好遠呢,她這是特意在這等候我嗎?她就像一個上天派來的天使一樣將要拯救我,我和迎港本來是走投無路的,現在終於看到希望了。

我激動的喊着化塵師傅的名字,眼淚也忍不住的流了出來,心裏的防線也測底瓦解了,我跑過去拉着她哭着對她講訴着我今天的遭遇。

我說話的速度非常快,而且也是挑重點講的,也沒管她能不能聽的懂,而在我講的過程中有很多事是迎港不知道的,他在一旁聽着的時候我看到了他此刻的表情,很驚訝,但他從未打斷我的話,只是瞪着眼睛靜靜的在一旁聽着,迎港就是這樣,就算遇到多大的事他都會很尊重對方讓對方把話講完,他的內心承受能力還蠻強大的。

我快速的把我的遭遇講完了,講完後還沒等他們說些什麼,我又拉着化塵師傅跑到張幽屍體旁蹲下,請求她救救張幽。

估計是我剛剛的情緒有點太過激動了,她忍不住的笑了笑,拍着我說:“孩子別急。”

說完她就把手放到了屍體上來回的摸着,我也弄不清楚她在幹什麼,我和迎港傻傻的站在一旁等着。

過了片刻化塵師傅拉着我站了起來說:“沒事,屍體沒損壞就好,看樣子這屍體早就死了,只是不知道爲什麼屍變了可以保持屍體的新鮮不至於腐爛,而靈魂現在不再這裏了,我佔時確定不了他的情況,你剛剛說的虎牙我估計是一種很厲害的辟邪驅魔物品,靈魂觸碰到了確實會有危險,但我不知道那個靈魂現在傷到什麼程度,這樣吧,現在你們跟我走吧,先去我那,我得回去了才能檢查項鍊裏靈魂的情況。”

“好好,迎港快把屍體背上,我們跟她走。”

我示意着迎港,這時化塵師傅已經轉身向山下走去,她走開一段距離後迎港一直沒動地方,看他沒有擡屍體我還着急的催着他,迎港小心翼翼的拉着我問道:“她到底是誰啊?你們真認識嗎?跟她走真的可以嗎?你相信她?”

“跟她走,我相信她,大半夜能算到我們會經過這裏,你還不相信她是個高人嗎?別問那麼多了,先去了以後在告訴你我們是怎麼認識的,這不是說話的地方。”

迎港雖然心有疑慮但還是聽了我的話乖乖的背起了屍體,我們加快了腳步跟了上去,到了山下跟着化塵師傅走,走了一會功夫發現遠處有一輛車,黑色吉普超級帥,想不到這女尼姑竟然還開車出門,在我印象裏出家人不都是四大皆空的嗎,怎麼會花錢買這種豪車?太不符合她這出家人的身份了。

也顧不了那麼多,我幫忙着把屍體擡到了車裏,我坐在前面迎港抱着屍體坐在後面,化塵師傅熟練的開着車。

一路上我們都沒說什麼,雖然心裏有很多問題要問,但我一時還真不知道該怎麼開這口了,況且眼前最重要的是張幽,其餘的事以後有機會在問吧。

下半夜路上幾乎沒有車,一路暢行無阻,車子開了大概能有2個小時纔到達目的地,到地方的時候天已經有點微亮了,剛剛從奶奶家跑出來,跑了那麼久覺得很累,不過在怎麼疲憊我都一直繃着那根弦不敢睡。

我們下車後迎港繼續揹着屍體,我們跟着化塵師傅來到寺廟外,這座寺廟離我曾經爬山的地方不遠,寺廟規模也很小,她沒有帶我們走正門,我們從後門直接進了寺廟。

進去後我大概看了看裏面的樣子,這寺廟裏面可以用一覽無遺來形容了,規模小的夠可以了,若不是見到了正殿的大佛我根本看不出這是一間寺廟。

不知道是不是出家人都起的很早,我們進來的時候纔是剛剛早上4點,這寺廟裏的尼姑就已經起來了,幾個人在院子裏伸展身體,看似在做晨練,一個個皎潔輕盈的步伐,有一種很脫俗的感覺。

當我們進去以後那幫晨練的尼姑停止了動作,急忙跑過來幫忙搬屍體,她們連問都沒有問,對這屍體一點都不驚訝,看來他們是早就知道我們會前來。

張幽的屍體被擡到大殿後面院子裏的一間房間內,房內佈置的很簡潔,除了牀和桌子其餘的雜物都沒有,那幫尼姑很是麻利,有的打水幫忙把屍體的血跡擦乾淨的,有些還端來飯菜的,還有幾個不知道拿着什麼東西,又擡了個四方小桌臺進來,四方桌臺擺在窗前,而拿着一堆東西的尼姑把那些物品有序的擺了起來,雖然她們手裏的東西我不知道是什麼,但我從奶奶那見到過,一看就能看出來是作法施咒的道具,她們把道具放到桌子上就出去了。

人多幹活就是快,不到十分鐘的功夫就收拾利索了,收拾好後所有人都退了出去,房間裏只剩下我和迎港還有化塵師傅,這幫尼姑看來很瞭解我們都需要什麼,配合也很默契,就像早就提前安排好了似的,她們的這些舉動,讓我再次的確信了這化塵師傅的能力。

化塵在張幽屍體上不知道在幹什麼,不一會從屍體上像是取下來一個什麼東西是的,我也看不懂。

她讓我們先吃飯,一個人拿着東西走到四方桌前,我和迎港還哪有心思吃飯啊,默默的在她後面看着她的一舉一動。

她把東西放在方桌上,然後拿過一個碗,碗裏還有些水,化塵師傅拿了一張紙,不知道在紙上寫着什麼,我和迎港沒敢靠的太近所以看不清楚,她寫完後把紙條放進了碗裏,然後嘴裏不知唸叨着。

唸完後她又把東西往水一扔,不一會的功夫也就幾秒的時間,那個碗竟然震動了起來,震動的幅度很輕,我還從來沒見過這陣勢,驚訝的我一直提着心目不轉睛的盯着看。

震動了幾下便安靜了下來,這位化塵師傅轉身笑着對我們講:“還好,裏面的靈魂安然無恙。”

聽到張幽沒事我開心極了,正當我樂不思蜀的時候化塵師傅又沉下聲音道:“別高興太早,他還很危險,這裏不適合他住,一定要把他轉移別的地方安養才行,而且他必須要在7天之內恢復,7天一過靈魂不知道會發生什麼變化,他的屍體很特別我還得多研究才行,你們跟我來。”

我和迎港對視一下,那尼姑走出了房間,我和迎港跟上步伐緊隨其後。

她帶着我們下了山,山腳下有一片樹林,這樹林很密又很整齊,看樣子是有人故意種的這些樹,我們穿過那片樹林的時候就覺得不對勁,但又說不出是哪裏不對,總是覺得很涼,六月的天氣本來應該很暖和的,可這樹林裏的溫度明顯的下降了很多,刺激的我瞬間起了好多雞皮疙瘩,而外面剛剛本來鳥語蟲鳴陽光明媚的的,而進到這裏以後覺得周圍都安靜了下來,安靜的讓人窒息,死一般寂靜的樹林感覺不到一絲生氣。

我看到迎港,他好像也察覺到有些不對勁,那表情看起來很凝重,我們一句話都沒說,一直乖乖的跟着化塵師傅,不一會就看到了前方不遠處有一塊空地,空地中央還有一間平房,看來化塵師傅所說的地方就是這了。

這房子外面有一個小柵欄圍成的院子,這院子裏一棵菜都沒種,而這房子從外面看起來灰沉沉的很壓抑,似乎已經好久沒人住了,化塵師傅掏出鑰匙打開了房門,我們加快腳步都跟了進去。 本以爲外面的溫度就已經很涼了,當一踏進這房子裏才覺得這裏的溫度比外面更低了,夏天在這防暑一定很適合。

“好了,以後你們先住在這,這裏比較適合那靈魂休養,屍體就放在寺廟裏,我會進一步檢查的,你們先四處看看吧,右手邊的三個房間是給你們住的,左面是廚房,你們隨意看下,我去找些東西出來。”

化塵師傅說完便獨自走進暗處的一扇門,我和迎港四處張望打量這房子。

按理說我們北方的房子都是窗子向南面,因爲北方天氣冷,所以房屋結構都是以取暖爲主,窗子面向南面這樣採光取暖比較好,而這個房子雖然門是衝向南面,可所有的窗子都是衝向別的方向,整個客廳就只有右邊一個窗子,那一絲殘光照射進來有限的可憐,整個客廳顯得昏暗無比。

三個臥室都是緊挨着連成一排的,房屋的門向西方窗子向東,迎港很自然的走進了第一個房間,而我便選了第二個,走進去一看,整個房間很簡單,一張牀、一個衣櫃、一個寫字檯,所有設備都是以棕色爲主,看起來很老舊的樣子,自從走進這個房子開始我就聞到一股黴味,潮氣也太濃了一些,爲了讓房間通通風我便把窗子打開了。

打開窗子看向外面,這外面緊挨着一些樹,把僅有的光線都遮擋了起來,我覺得房間的光線比客廳更暗,打開窗子後我也沒在房間裏逗留直接回了客廳,迎港也同一時間出來了,見到我的時候他第一句話就是:“我真討厭這裏。”

我撇撇嘴沒回話,其實我心裏也有這種感覺,這房間總覺得很彆扭不喜歡這裏,我們到客廳的時候化塵師傅也出來了“好了,等他的靈魂休養好了自己就會出來了,我待會會安排人給你們送一些生活用品和吃的,你們就先佔時委屈在這吧。”

當化塵師傅說完後打算要離開的時候被迎港叫住了,並問了她爲什麼讓我們住在這住,化塵師傅見我們心裏不踏實並對我們講:“這裏是陰宅,現在那靈魂需要吸收大量陰氣才能快速恢復。”

萬萬沒想到她帶我們來的地方竟然是一處陰宅,我和迎港都驚的瞪圓了眼睛,化塵師傅看到我們反映以後笑呵呵的捂着嘴又說:“你們也不用怕,這裏雖然稱作陰宅,但這裏並沒有死過人,只是這片地的風水上來說算是陰地,所以我就在這蓋了這麼一個房子,陰宅對你們來說可能會有點影響,因爲陰氣過盛的話就算沒有鬼怪作祟你們也會出現一些反應,不過不用怕,你們很安全。”

我心裏一陣發慌,我平生最怕的就是這東西,雖然最近跟張幽接觸很多,也對鬼魂有所瞭解了,但對於未知的事情還是很害怕。

化塵師傅說完就要走,我連忙問道:“我們會有什麼反應?”

她看到我緊張沉重的表情後淡淡的笑了一下,什麼話都沒說轉身離開了這裏,她這樣什麼都不說的離開,弄的我更加害怕了,看着化塵師傅離開的背影,我有種彷彿被拋棄到與世隔絕的恐怖地帶,我噘着嘴看向迎港,他拍拍我的肩膀安慰道:“沒事的,我就住在你隔壁,害怕了就喊我。”看着迎港那故作堅強的表情,我除了點頭別無他法。

我和迎港一直坐在客廳裏,過了不久就來了幾個尼姑,她們把平日裏能用到的東西全都帶來了,並且送來了飯菜,我和迎港還真是餓的要命,幾乎把所有的飯菜一掃而空。

吃飽以後我和迎港依靠在沙發上,我們也顧不上這沙發髒不髒了,大家都沒力氣去打掃了,我和迎港在客廳足足待了四個小時,這期間我把自己的經過詳細的對他講了一遍,聽完我的經歷後他沒有責備我瞞着他這麼多,他只是對着棚意味深長的嘆着氣。

本打算明天讓迎港回家的,不想讓他牽扯進來,可他卻堅持要跟我們在一起幫忙,而且他也很想見識見識我口中所提到的張幽,這個讓他產生濃濃興趣的鬼魂。

從我們進山到現在已經過去幾個小時了,眼見天慢慢的黑了下來,我是累壞了,現在也顧不上什麼陰宅陽宅的了,起身就回到房間睡覺,化塵師傅讓人拿來了好多幹淨的衣服,雖然這衣服難看,但總比我這一身又髒又臭的婚紗強多了,換下衣服後我就躺在了牀上睡下了。

也許是我神經太緊繃的緣故,我睡到半夜就醒了過來,醒後去了躺廁所,提心吊膽的從廁所回到房間,還好什麼怪事都沒發生,我蒙上棉被準備繼續睡覺,當我躺下去後房間安靜下來,我隱約聽到一些聲音,順着聲音聽去才發現,這聲音是從窗子外面發出的,不過想想窗外不遠處就是一顆大樹,我才安心,心裏覺得也許是什麼蟲子在樹上弄出的聲音。

我躺在牀上似乎有些精神,怎麼都睡不着,而且外面這聲音一直持續着,我閒的發慌竟然靜靜的聽着外面的聲音,這不仔細聽不要緊一聽嚇一跳,這哪是什麼蟲子發出的噪音啊,這簡直就像牙齒咀嚼東西而發出的摩擦聲,這聲音就好比一隻狗細嚼慢嚥的在啃一根骨頭,每發出一次聲音我的心就像被電流過了一樣麻酥酥的。

本來這聲音並不是很嚇人,但事先知道了這房子是陰宅之後,聽到一點不對勁的聲音都覺得滲人,我渾身都冒出了冷汗,蒙着被子不敢向窗外看,我想起身去開燈,可我嚇的連開燈的勇氣都沒有。

我躲在被窩裏不停的用衣服擦着身上的汗,這時候我的房門被人敲響了,我不知道此時此刻站在門外的是誰,心裏一直盤算着外面是人是鬼?我停住動作僵硬的躺在牀上,就連呼吸都不敢用力,深怕門外的傢伙會聽見。

“汐晴在嗎?是我,迎港。”

原來敲門的是迎港,他見我很久都沒開門才喊我的名字,危難時刻他就像救星一樣,我依然躲在被窩裏不敢動,我在被窩裏大聲的喊着:“你快進來,門沒鎖。”

因爲我瞭解迎港是什麼樣的人,而且爲了安全起見我並沒有把門上鎖。

他走進來之後我讓他把燈打開,房間亮了以後我的頭才從被窩裏探出,亂糟糟的頭髮貼的滿臉都是,他見我滿頭大汗的從被窩裏出來不停的嘲笑我膽小。

當我講了剛剛聽到的聲音後他才收住臉上的笑容,他走到窗前探向外面,這時候我才發現那聲音早已經隨着迎港的進入而消失了。

現在正是夜裏2點多,一點睡意都沒有了,我和迎港一直聊天到天亮。

經過昨天夜裏那一陣折騰後我決定以後晚上不睡覺了,換成白天睡覺,這樣心裏就踏實多了,不能總讓迎港晚上陪着我,男女畢竟不方便。

白天的時候我和迎港向化塵師傅借了車,我們開車出去到市區買些東西和衣服,畢竟總用他們出家人的東西很不習慣,我們掃蕩了一堆用品還有吃的穿的後便返回,當然,這些買東西的錢都是迎港出的,我逃出來後什麼都沒帶出來,連當時給迎港打電話都是用張幽手機打的。

我們帶着東西回到了陰宅,把物品都擺放好我們又打掃了下整個房間,幾個小時下來我們還真的累的筋疲力盡的,一上午就這麼過去了,簡單的吃口飯便各自回房補覺,鬧鐘定到晚上7點,這樣就不擔心一覺睡到半夜了。

一覺睡的很香甜,一點奇怪的聲音都沒聽見,起來後我們簡單的吃了點東西,晚上我和迎港坐在沙發上聊天看書喝咖啡,咖啡的效果真的好,我和他一直聊到下半夜3點多還是精神抖擻的。

天亮的很快,4點多就亮了,披了件外衣走出房間,站在空曠的院子裏好好的申了個懶腰,雖然身上披了外衣,可還是被這陰冷的山裏凍的打哆嗦。

早上吃完飯各自便回房間睡覺,白天躺在牀上心裏覺得很踏實,不知不覺的睡着了。

我本以爲在白天睡覺應該會很安全,可是我錯了,這陰氣聚集的地方就連大白天都會有東西跑來作祟,這次我只是做了一個夢,不過這個夢讓我真是嚇破了膽。

也許是我心裏作用,我夢到我現在住的房間是一個靈堂,其實靈堂對我來說已經沒那麼可怕了,經過奶奶給我佈置的冥婚靈堂相比下,我已經沒什麼覺得可怕的了,不過,嚇人就嚇在我夢到我自己躺在一口棺材內,這口棺材的位置正是我睡覺的牀擺放的位置。

在夢裏的視角是從棺材上方向外看,棺材對面的那堵牆上掛着一大塊黑布,我還在四處觀望整個房間的時候那塊黑布一下就掉了下來,黑布掉下後可以清楚的看到黑布後面的牆上掛着一幅照片,應該說是一個在靈堂擺設的遺像,黑白色照片顯得是那麼陰森。 照片上的是一個女人,留着類似六七十年代的荷葉頭,很年輕,看樣子有點像學生是的,就在我還在仔細觀察那照片人物的時候,窗外颳起一陣風,窗子又沒關,窗子兩邊的白色窗簾被颳了起來,在空中凌亂的飛舞着。

就在窗簾飛起後,我看到窗簾後面竟然站着一個女人,這個女人正是牆上掛着的那副遺像裏的人,她看到我後用有種很奇怪很陰冷的表情對我笑了一下,然後順着窗子就飛走了。

我被眼前的情景嚇的魂都飛了,很快我就被嚇醒了,我最怕的就是做惡夢之後醒來,當我醒來後渾身是汗,整個屋子裏都昏暗暗的,最配合場景的就是此刻外面還真的掛起了一陣風。

“怎麼了?做夢了?”

空曠的屋子裏響起一個人的聲音,這真是怕什麼來什麼,我嚇的倒吸一口冷氣,我瞬間從牀上彈起,坐起來渾身都裹着厚厚的被子,緊張的看着周圍。

“別怕別怕,是我,張幽啊。”

“張幽?”

定了定神才反應過來,這聲音真是張幽的,聽到他的聲音後恐懼的感覺瞬間消失了,我到處的看着房間,怎麼都找不到他。

“你在哪啊?出來啊。”

我帶着哭腔喊着他,只覺得他的聲音很近,可就是看不到他的人。

“汐晴你彆着急,我現在還沒恢復好,身體很虛,所以沒辦法現身讓你看到我,你只能聽到我的聲音,剛剛覺得你心跳很亂,怕你發生什麼事所以就出來看看。”

原來如此,怪不得只聞其聲不見其人呢,知道他沒事漸漸在恢復心裏很開心,我有好多好多話想對他說,可一時間卻又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了。

“你平安就好,身體虛弱的話就趕快回去休息,等你好了再出來,我沒事,就是做了個噩夢而已,小事。”我強作鎮定的催他回去。

房間裏靜了幾秒後我聽到一絲嘆息聲,緊接着他說:“好吧,那我走了,記住啊,你不管在哪我都一直陪着你呢,有事就喊我,拜拜。”

說完話後他的聲音就消失了,經過張幽出來跟我聊這麼一會,我還真不覺得害怕了,大膽的起身把窗戶關上,現在也快到中午吃飯的時間了,我這一共也就睡了不到6小時。

我把迎港也弄醒了,看着他滿是睡意的小眼睛,頓時覺得自己好壞啊,自己睡不着硬是把人家弄醒了。

到了晚上8點多化塵師傅過來了,她把我們叫醒後閒聊了一會,又過了一陣她就說了自己的來意,她有一件很重要的事要對我們講,而這件事還必須要張幽在場,化塵師傅正是算好了時間,覺得張幽現在恢復的也差不多了,所以就今天過過來,選了陽氣比較弱的時候趕到了我們這。

化塵師傅讓我和迎港坐好,在沙發上讓出一個位置來,過了一會化塵師傅對着騰出的空位便問道:“上次幫你檢查的時候我就發現了一點事,你雖然是靈體,可是我發現你是受人控制的靈魂,只不過控制你的人現在還沒進行對你實施控制,而屍體也有很大的異常,這事你都知道嗎?”

化塵師傅問完話,我和迎港很同步的把頭轉向了身邊那個空位,空曠的沙發上傳來了張幽磁一般的柔聲:“我知道,我是被人設計害死的,不過我不知道害我的人是誰,也不知道爲什麼害我,而你說什麼我的靈魂是受人控制的,這個我就不知道了,屍體是可以被人控制,可靈魂沒有啊,我沒覺得自己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啊。”

化塵師傅默默的點了點頭半天沒吭聲,我們大眼瞪小眼的盯着她等她說話,化塵師傅給我們講了很多,最重要的就是張幽現在處境很危險,隨時都有可能灰飛煙滅,具體化塵師傅是這麼跟我們講的。

化塵師傅問了張幽了不瞭解自己的死亡經過以及死後的事,答案就是“一無所知”,張幽從死到被封這期間所發生的事根本不知道,化塵師傅懷疑張幽是被提取了屍油的,而張幽也知道屍油這回事,其實他讓我幫忙找的黃色液體的瓶子就是裝屍油的瓶子。

這所謂的提取屍油就是人死亡後從屍體上煉製出來的屍油,這屍油的用處可大了,如果被道行很厲害的人利用那後果不堪設想,化塵師傅講這提取屍油有兩種辦法,一種是直接取油,這個就比較簡單了,而另一種就是封魂取油,也就是把死者的靈魂封在屍體裏,然後連同靈魂和屍體一起進行煉製提取屍油,這種被提出來的屍油是可以直接控制死者的靈魂,如果在配合死者的血液,那麼被提取屍油的靈魂會存在很大的危險性,只要控制靈魂的人施法,張幽就有可能到處殺人或者灰飛煙滅,而第一種直接被提煉出的屍油用處就很有侷限性了。

化塵師傅見到張幽當天就發現了張幽是被經過封魂取油的靈魂,而張幽則是死後醒來聽到了別人的談話提起過屍油的重要性,但具體屍油會對他自己產生什麼作用他就不是很瞭解了。

看來我們以後不但要查張幽的死因,還要把他的屍油和血也一併找出來才行,以後可有的忙了。

化塵師傅在我們這聊了好久才離開的,她講完張幽的事以後又講了一個她小的時候從她的師傅那聽來的真實故事。

過去有一個懂得抓鬼趕屍的道士叫鬼癲,這是別人給他取的綽號,他原本就是因爲總接很多虧心的活被師傅趕出家門,趕出家門後他死不悔改,依然做着昧良心的勾當,有一次他接了一個大活,給的報酬相當可觀,他當然是二話不說就應下了。

這單生意就是需要控制靈魂,他當時用的方法就是封魂取油,然後來控屍控魂,當時據說屍體用來殺人,而靈魂就用來附身而操控活人的軀體,當時有很多有身份地位的人做出異常行爲,有些有錢人一夜間把自己的家人連同下人全都殺死了,然後把錢也全都搬空了,而這錢到底被搬到了哪就不得而知,這些人反常以後就會消失的無影無蹤,他們有一個共同點就是都是有錢人,殺了親屬搬空自家的財產然後消失,這件事在當時轟動了很久,後來是有個種田的農民在田地的河溝裏發現了一具屍體,經過調查才知道這個死者就是當地一戶有錢人家的老爺,這死者的衣服還沾染了很多血,而這血不是死者自己的,他就是殺了自己的家人,然後把財產搬空,最後失蹤了,沒想到竟然死在了河溝裏,死相很恐怖,雙眼瞪的很大,嘴巴張開,雙手也張牙舞爪的,像是被嚇死的。

不過就算找到了屍體也沒用,衙門根本破不了案,衙門就連家產是怎麼在一夜間被搬空的,又是怎麼有那麼大本事一個人殺光所有人的都查不出來,這事一直鬧了將近3年,每年各地都有類似的事發生,直到後來有個年紀很大的老者出來,這個老人從沒留下過姓名,他法術很高,幫忙破了此案,罪魁禍首的鬼癩被緝拿歸案,他供訴自己是利用屍油來操控屍體和靈魂的,鬼癩被逮捕以後那位老者幫忙把鬼癩所利用的屍體和靈魂全部都消滅掉了,所有被利用的靈魂都被老者用屍油弄的魂飛魄散了,誰都不知道這位老者是誰,不過後來有人傳這位老者是鬼癩的師傅。

故事講完後化塵師傅明確的告訴我們,這個故事就是封魂取油的例子,她小的時候聽來的,中間也有很多細節她都已經忘記了,總之這種靈魂一但被控是一件很嚴重的事,不會被法器所傷不會被其他人所控,更沒人能制服他,生死都由操控着掌握,而屍體一旦經過妖化,那麼靈魂一定會消失在宇宙中,也就是說,在屍體妖化之前必須找到屍油。

聽完這個故事我的心裏別提有多堵了,張幽也一直沉默着不說話。

“我們現在幹嘛?總要計劃一下吧?就這麼坐以待斃嗎?”

在一旁的迎港按耐不住了,我看不到張幽,不知道他此刻的表情和狀態是怎樣,更猜不出他心裏是怎麼想的。

化塵師傅說:“你們決定下吧,如果準備有什麼行動可以告訴我,我可以幫助張幽把他的靈魂安心的封在屍體裏,除了道行高的人以外,幾乎不會有人發現他是靈魂附屍的,這樣行動也能方便一些。”

張幽沒回答化塵的話,而是話鋒轉向我問道:“汐晴,現在嫌疑人是你奶奶,我們要行動的話就得從她下手,我想問,如果真的是她乾的,我要收集證據讓她繩之以法,那麼你……”

他沒把話說完,但我明白他的意思,這件事這幾天我也有考慮過,奶奶雖然是親手把我養大,可是她對我的所作所爲是在讓人心寒,我又不是任人宰割的人,從跟張幽跑出來那一刻我就已經做好了跟他同生共死的準備。 說真的,在這個年代談到同生共死那簡直是一個笑話,有幾個能心甘情願爲對方做到的,可我的情況不同,我從小就沒得到過別人的關愛,在最危險的情況下被張幽救出,於情於理我都要爲張幽做點什麼,況且我還這麼愛他。

我對着空曠的座位鄭重其事的說:“張幽你放心大膽的去吧,不管你做什麼我都支持你,而且我也會盡全力的去幫你,不用擔心我。”

迎港接過我的話連忙補充道:“還有我,我也要參加。”

我們三個達成共識後化塵師傅也答應了等張幽身體好轉就爲他施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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