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不愧是我們天狼的兵,就是有野性,這纔來多久,就幹了這麼多事情。”頭狼一臉欣喜的看着雲天,現在見到他沒事,三個人也就都放心了。

聊了一會,把情報告訴給雲天之後,三個人這才依依不捨的離開,看着尚在牀上躺着的雲天,三個人心裏都不是滋味。

天狼大隊就是雲天的家,而頭狼他們就好似父母一樣,看着自己的兒女在外遇到風險卻還不能回家,這種心痛難以言喻。

不過從始至終,雲天都是一臉的笑意,臨別之前那躺在牀上的左手軍禮,讓他們的心裏酸酸的。

“你怎麼一直不說話?”回去的路上,頭狼坐在副駕駛,看着坐在後座上的紀勇,從他進門到離開,都沒有怎麼說話,雖然他平日裏就是一個不喜歡說話的人,但是今天明顯不對勁。

“你們不覺得,現在那個內鬼一直都在針對雲天,恨不得置他於死地嗎?”紀勇擡起頭,看着頭狼,這不是雲天第一次遇到危險了,上一次若不是夜梟挺身而出的話,恐怕他已經死在了那片黃土。

“這個內鬼爲什麼要一直針對雲天呢!”頭狼點了點頭,這件事情確實奇怪,從之前蜂鳥遇襲,到現在引來北極狐,這中間發生的幾件事情很明顯都是針對雲天而來,但爲什麼這個人一直都要在暗中指使他人偷襲雲天呢。

“很明顯,雲天不死,他絕對不會收手,而現在雲天的敵人到底是誰,恐怕他都不知道,而這個內鬼這麼做很顯然是因爲雲天擋了他的路,那我們來想想,雲天做了什麼,會讓內鬼如此的嫉恨他。”

紀勇低頭沉思,這件事情越來越明顯了,可到底是誰非要把雲天除之而後快呢。

各位讀者,加更時間確定爲:4月13日中午十二點和14日凌晨十二點,兩天內爆更百章,望支持,記得提前存錢喲,哈哈,一次看過癮,同時提一下,女主要出現了。 躺了半個月,雲天的傷口這才恢復,當再一次站在陽光下的時候,雲天忍不住深呼吸了幾口那帶着草香的空氣。

看着右側軟肋上那隻剩下一道紅印的傷口,雲天不得不佩服中華五千年的醫術,果然是名不虛傳。

能夠有這樣的效果,多虧了谷藥師的祕法,但是無奈,那祕法珍貴,可遇不可求的珍稀藥材不足以批量生產。

大國芯工 漠河一年四季只有兩個月的夏天,所以一轉眼,天氣就開始變涼了,而每天,雲天早早起來起牀跟着詭刺學刀,和柳月切磋,而下午同妖月練拳,同肖天皓對戰,每天一身傷的他,晚上就泡在十全補藥之中,周而復始的刻苦訓練着。

時間總是在不知不覺間流逝,一轉眼,雲天來到這祖國最北方的哨所三個月了,而這充實的日子裏,雲天的搏擊技術更是突飛猛進,八卦袖刀和古拳法的掌握裏也更加的好了。

如果,最開始的時候,只需要使出三分力的話,那麼現在,柳月和肖天皓可就要駛出五到六成,才能壓制住雲天,別看這進步對於這些高手來說依舊不足。

但短短三個月和他們冬練三九夏練三伏的幾十年功力還是無法相比的,但是這也大大的出乎了他們的意料之外。

而且,每三天的訓練都需要休息一天,這是爲了保證雲天可以儘快吸收那十全補藥的藥性,而在這種時候,雲天則帶着這幾位搏擊教官開始射擊訓練。

畢竟現在是科技年代,一個人在能打,也不可能同時禦敵百人,可是有槍在手,這就有機會,子彈可是比拳頭更加的有殺傷力,打靶場上,頭狼命人拉來的武器彈藥可是絕對充足。

又到了訓練槍械的時間了,在這種時候,五大高手可都聽命於雲天,看着趴在那裏一動不動的雲天,那份專注真是讓五個人都非常的佩服。

怪不得他是如此優秀的戰士,除了搏擊之外,他所掌握的技能,都是五個人不具備的,在射擊場上,他們可是真正的菜鳥。

走進了打靶場,雲天活動了一下手指,這段時間搏擊訓練的高強度,讓他的絕對力量也有所長進,但是射擊技術卻一直停滯不前。

雲天知道,作爲兵,他不能和幾位高手一樣只會搏擊,否則這就不再適應戰場了。

彈藥庫可是有專門的人員駐守,尤其是在頭狼運來了大批彈藥之後,連長更是下令,這裏必須由三位排長親自把守。

兩班排負責巡邏,留守的排長就成爲了彈藥庫的主管人員,必須清楚明白的記錄每一發子彈。

“嘎子不在?”雲天來到彈藥庫裏,今天負責駐防的是二排長,而云天口中的嘎子,則是一排長,而之所以和他比較熟悉,其實還有另一個原因。

當日,雲天破獲偷獵者,並且把槍帶了回來,經過彈道比對,確認這六個人就是殘忍殺害護林員的主謀,所以軍區決定,爲這一次表現優異的戰士頒發二等功一次。

二等功對於軍人可是相當大的榮譽,同時未來轉士官可是直接和津貼掛鉤,而對於雲天的推功連長也有些爲難,畢竟這件事情軍區發話了,總要有人領功吧,而云天不要,這件事情就比較麻煩。

好在後來,在頭狼的出面交涉下,個人二等功變成了集體二等功,但總不能一個連都頒發吧,於是經過了雲天的商量,在他的建議下把這集體二等功給了一排。

蓄愛已久 之所以雲天會這麼決定,完全是因爲上一次北極狐偷襲的時候,留守的就是一排,被對方抓獲之後,他們一句話一個字都不肯說。

排長嘎子更是被打的躺了半個多月,而也正是因爲他們的堅持,住在木屋之中的妖月他們纔沒有暴漏,也纔有了後來的逆轉。

只不過北極狐入侵的事情,還是屬於機密沒法表彰,所以雲天就順水推舟,把這個集體二等功給了一排,而作爲一排排長的嘎子更是覺得心裏有愧,但畢竟要轉士官了,這個功勞對於他可是非常重要。

爲了感激雲天,他每次都靜心擦拭好每一支槍,而且因爲年紀相當,他和雲天更是學了不少,一二來去兩個人算是熟悉了,嘎子更是趁着休息的時候上山採些野菜給雲天留着。

“一排長去巡邏了,按說也應該快回來了。”二排長笑了笑,雖然雲天年紀比他小,可是身上的本事可是夠他學一輩子的,所以整個兵站對於雲天都是格外的尊敬。

“哦,沒事,我就是隨便問問而已。”雲天笑着點了點頭,取出五把九五式自動步槍交給了五大高手,其實這槍法只是其次,他們主要是慢慢融入到這綠色的軍營之中,而云天則取出一把狙擊步槍。

w03型狙擊步槍是一種無託結構的步槍,採用機頭回轉式閉鎖,旋轉後拉式槍機,槍管有1002mm的長槍管和737mm的短槍管兩種。

它主要用於精確打擊2000米距離內的輕型裝甲車、指揮車、雷達、油庫、彈藥庫、停機坪上的飛機等重要目標,並且對1200米內的有生目標實施精確殺傷。

雖然是突擊手,但是面對殘忍的戰場,要想活下去,雲天最首要的就是找到對方的狙擊手,而越瞭解狙擊,對於尋找狙擊手就越有幫助,所以雲天要做到,比狙擊手更厲害。

準備好一切,一千百米的靶子已經準備好了,趴在地上的雲天,右肩頂着槍托,右手握着握把,食指輕輕的放在扳機上,整個人趴在那裏一動不動,雙眼更是向着前方看去。

在沒有觀察手的時候,狙擊手必須使用雙眼瞄準,右眼透過瞄準鏡對準目標,而左眼則要在同時留意周圍的動靜,這也是高級狙擊手最基本的方法。

遲遲沒有扣動扳機的雲天就趴在那裏,猶如入定的高僧,又似和大地融爲一起的石雕,而那一直睜着的眼睛,連眨都沒有眨一下的向着遠處看去。

旁邊,幾位教練已經熟練的掌握了九五式自動步槍的射擊方式,扣動扳機,子彈呼嘯而出,三發點射狀的品字形射擊方式,絕對是專業級的了,這當然和雲天的傳授所密不可分的。

槍聲中,雲天依舊不動如山,龜息氣功不斷調整着身體的呼吸方式,手從不抖的他,就這樣盯着目標,任憑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逝着。

足足二十分鐘過去了,雲天依舊是一槍未開,不過一直都沒有眨過的眼睛,已經開始流出了眼淚,這是對於眼球的正常保護鎖形成的潛意識反映。

“砰!”終於,在眼睛疼痛難忍的時候,雲天這才扣動了扳機,雖然視力有些模糊,但是子彈依舊是穿透了那靶心的位置,絲毫不差的命中十環,雲天的射擊技術可見一斑。

很快,一個上午的訓練就結束了,把槍械交回後,雲天一邊和教官們探討着關於射擊的心得一邊向外走去,下午是要練習龜息氣功了,把日程排得滿滿的雲天,精力好似用不完一樣。

苗苗炊煙從木屋的煙筒裏升起,在這裏沒有什麼電器,幾個人真的有一種迴歸山林的感覺,而那日漸變涼的天氣,也讓人感覺到非常舒服,只不過一早一晚按照氣溫來說,已經需要長袖的服裝了。

吃完了午飯,雲天就回到了自己的房間,盤膝而坐的他開始運用谷藥師的方法練習呼吸,這對於體能恢復具有很大作用的氣功修煉,可是要持之以恆的,可就在雲天感覺氣沉丹田,木屋門突然被推開,緊跟着一個人影已經向着雲天撲了過來。

“哇,好久不見,想不想我啊!”

雲天睜開眼睛,卻沒有想到進來的人竟然是牛博宇,又黑了幾分的他變得結實了,一見到雲天,他是那麼的開心。

“你們這麼來了?”被牛博宇一把抱住,雲天驚訝的望向門口,而此時唐曦也揹着揹包走了進來,沒有牛博宇那麼主動的她嘴上掛着幸福的微笑,再一次見到雲天的她可是非常開心。

“我們來探望你啊,怪不得不肯回天狼,這裏的日子一定很舒服吧。”不等唐曦說話,牛博宇已經興奮的說道。

“探望我?你們不用訓練了嗎?”雲天一時沒有明白過來,不過在唐曦的解釋中,他才理解了。

第二期的集訓期已經結束,所以白頭雕又給他們放了半個月的假期,而這並不是完全給他們休息,而是天狼特戰大隊接到了一個任務,陪同援建人員前往非洲,所以天狼人員抽調了十人組成維和部隊,陪同那些援建人員一同出發了。

因爲這一次援建區域情況複雜,幾股勢力相互攻擊,所以白頭雕此次可是親自帶隊出征,包括熊貓、大臉虎、獵鷹等人在內的十名老兵都入選了,而牛博宇和唐曦,作爲後入隊的人員,則被暫時放假休整,準備第二批維和部隊在出徵。

一說放假自然是想要回家,不過唐曦卻提出想來漠河看看雲天,因爲無法聯絡,這段時間她可是非常擔心雲天,而牛博宇也是一樣,所以兩個人就結伴而來了。 沒想到已經有兄弟去執行維和任務,雲天是真的替他們開心,畢竟這種事情對於一個士兵來說,可以代表國家出征,維護一方平安,這絕對是一種榮譽,而潘瑤和牛博宇,他們將作爲第二波維和人員,雲天也替他們開心。

聊着訓練的事情,聽着兩個人的成長,雲天是越發的爲他們感覺到由衷的自豪,畢竟他們都是自己最親密的戰友。

“要是你能和我們一起去就好了。”

牛博宇自然也很開心,維和部隊對於士兵來說,也算是一個特殊榮譽,代表國家在戰亂國維持秩序,肩負着華夏十多億的關注。

“也沒關係啊,你們代替我也不錯,怎麼樣,最近的射擊成績有沒有提高一點啊?”

雲天拍了拍牛博宇的肩膀,雖然不能和他們一起並肩作戰,但是他的心可一直都在他們的身上。

“絕對提高了很多,天天三千發子彈任務,還有那個變態的雷震子,你不知道那日子過的,可是相當的苦悶。”

一說起訓練,牛博宇可是有一肚子的苦水,尤其是那整天笑眯眯的雷震子,簡直就如鬼魅一般,若是敢得罪他,那後果可是相當嚴重。

“你怎麼樣啊?”

看着牛博宇那哭喪着的臉,雲天笑了笑,很顯然只有刻苦的訓練,纔能有驚人的進步,轉過臉來,看着一直怎麼不怎麼說話的唐曦,她的臉永遠都是粉紅粉紅的,雙眸如水的看着自己。

“挺好的,丹紅師傅的指點讓我進步很大,現在基本上可以讓這多功能弩箭發揮五層威力,五十米之內可以射中硬幣。”

三個月沒見的思念之情,讓唐曦一直都看着雲天的一舉一動,好不容易熬到放假,她立刻馬不停蹄的趕了過來。

名門獨寵,撩你不犯法 “這麼厲害,那不如我們四處轉轉,找點野味,也讓我見識一下你精妙的箭法如何?”

好友到來,恐怕雲天也拿不出什麼好東西招待,好在這原始森林,野味豐富,有了唐曦的無聲弩,狩獵絕對是小菜一碟。

“好啊!”牛博宇可還沒有上山打過獵呢,唐曦自然也沒有了,於是雲天的建議立刻得到執行,說幹就幹的三人立刻走出了房間。

茫茫山林中,三個人算是有說有笑,許久不見的他們是那麼的激動,而郭霖霖也說了,回家陪伴父母半個月後也要過來,這小子現在越來越懂事了。

一路向着山林裏走着,三個人的話音也漸漸地小了,到最後三個人誰都不再說話。

狩獵可是一門學問,而且更是需要配合的,如果只有一個人的話,那就只有守在獵物經常出沒之地守株待兔。

錦鯉男神來配音 但是現在他們三個人組成小隊,自然就要主動進攻。

雲天在左,牛博宇在右,中間的唐曦微退幾步,三個人形成一道倒三角隊形向前移動,每個人相距二十多米,猶如一張大網一般。

雲天和牛博宇負責驚擾獵物,手持木棍不斷敲擊着樹杆發出聲響,那咚咚作響的聲音讓膽小的獵物立刻就有所反應,倉皇逃跑的它們立刻就會成爲唐曦的獵物。

很快,一隻山兔突然從長草中竄了出來,被驚擾的它本能的開始逃跑,而在這山林之中,絕對是它的天下,尤其是與生俱來的逃脫本領,讓它並不是直線逃竄,而是忽左忽右,頗有一點s線跑法。

這種靈活的跑動也是戰場上戰士們進場會使用到的,飄忽不定的奔跑可以有效的避免被狙擊手擊中,距離都在千米左右的狙擊手,最少也要提前預估幾米的距離,這自然也成爲了突擊手們唯一可以逃脫的機會了。

看到山兔,雲天和牛博宇頓時精神大振,左右包抄的兩個人也快步向前,猶如獵豹一般尾隨着那山兔開始了追逐,而此時急速奔跑的雲天不忘去看牛博宇,這小子現在可真是脫胎換骨了。

回想當日,八百米的路程就讓他汗流浹背,可是今朝,經過了艱苦卓絕的集訓歷練後,他不再是那個虛胖的傢伙,雙腳生風的他雙眼直視獵物,靈活的避開路線上的樹木,速度不減。

呼吸平穩的他,真的有了一種戰場搏殺的梟雄身影,尤其是那堅定的眼神以及快速的跑位,看起來白頭雕沒少給他吃小竈,而這小子骨子裏的優良基因也被髮揮的淋漓盡致了。

雲天看牛博宇,牛博宇自然也會看他,腳下生風的他不僅僅只是對雲天做一個彙報,更是想要和他比一比到底有什麼差距。

他雖然不說,但是那微笑的嘴角以及眼神,讓雲天明白了過來,看樣子這小子是要挑釁一下。

雲天微笑了一下,既然他想要見識一下自己的速度,那就讓他好好的明白一個道理,就是他距離自己的路還有很遠很遠。

腳下用力,原本和牛博宇齊頭並進的雲天猛然加速,牛博宇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雲天卻衝出去了二十多米。

那矯健的身手頓時讓牛博宇和唐曦都驚呆了,尤其是他在躲避那些阻擋視線的樹木之時,所實戰的詭異身姿讓人眼花繚亂。

“你再不射的話,我可就要用手抓了。”就在唐曦還在發呆的時候,雲天的喊聲讓她這才反應過來。

兔子的時速最高可以到達每小時七八十公里,但可不是說它一個小時就可以跑那麼遠,這僅僅只是追高時速。

地府我開的 跑出去一兩百米之後,它的速度就放緩了,畢竟體能不足,它不可能一直這個速度。

所以再這樣追逐下去,雲天距離它越來越近,如果唐曦再不出手的話,雲天可就可以動手了,不過都說狡兔三窟,它弄不好轉眼間就回鑽進另一個洞穴,到時候再想抓它可就不可能了。

雲天的提醒讓唐曦頓時醒悟過來,剛纔完全專注在雲天身上的她小臉羞紅,不過隨着左臂擡起,按動繃簧間,無聲弩瞬間彈開。

張開的無聲弩足有六十釐米長,半月形的弩臂猶如兩隻反向的獠牙一般,在收緊的時候作爲盾牌,而一旦張開,那可是要見血的。

一邊奔跑,唐曦一般從右腿外側的箭匣中取出了鋒利的弩箭,右手食指和中指夾着弩箭,放在了左臂上,拉箭上簧後,唐曦並沒有立刻發射,還在疾馳中的她,雙眼死死的鎖定這獵物。

它的逃跑路線忽左忽右,所以要想射中它,最好的機會就是他剛剛變向的瞬間出手,而這從擡臂到射擊的瞬間,就是最考驗弓箭手的實力。

此時,在唐曦的眼中,那兔子的奔跑和她的心跳漸漸的有一種契合感,周圍的一切都不再重要,所以的注意力也都死死的盯着眼前的山兔。

突然,唐曦一個急停,整個人猶如釘在了地上一般,而幾乎上就在她挺穩的時候,那山兔突然轉向,被左側雲天逼迫的它再一次向着右側竄去,牛博宇此時還有一段距離,這是它最後的逃離機會。

眼前就是一個小洞穴,也是它狡兔三窟中的一個家,快速逼近安全地帶,恐怕這隻山兔的內心也開始沾沾自喜,又一次掏出了獵殺的它,可以平安無事了。

可就在這時,唐曦的左手已經擡了起來,眸子裏射出一道寒光,表情肅然,而一直緊繃着弓弦的右手也突然放開,鋒利的弩箭瞬間射了出去,沒有絲毫聲音的攻擊,絕對是防不勝防。

相距足有三十米,那鋒利的弓箭也轉眼到來,早已經算準了提前量的箭頭,直接貫穿了那山兔的脖頸,釘在地上。

“哇!好厲害!”雲天幾步就來到了那山兔的面前,無聲無息的弩箭果然是利器,一伸手撿起那足有三四斤的山兔,雲天不由的對着唐曦讚歎不已。

被雲天一誇,唐曦頓時小臉羞紅,這幾個月來她可是一直苦練,那右手雙指更是結繭,但眼前,所有的辛苦都不再重要,因爲她得到了雲天的誇獎。

“還有更厲害的呢,要是有機會,讓她表演給你看。”此時牛博宇也跑了過來,氣不長出面不改色,不愧是經過了第二次集訓的成果,體能絕對是達標的。

“喲,這麼說起來還很神祕呢?”雲天看着一臉得意的牛博宇和羞澀的唐曦,這兩個人還有祕密呢。

“那當然了,這可是融合了我的能力,到時候絕對讓你大吃一驚。”牛博宇依舊是洋洋得意,而唐曦卻不怎麼說話,只是用那美麗的眸子盯着雲天,只要能看到他,她的心就比蜜甜。

“好吧,那我就拭目以待了,不過這一隻兔子可不夠吃,看看今天我們會不會有其他的收穫。”

雲天笑了笑,既然他們有祕密,就讓他們忍着好了,眼前天色已經快要黑了,他們必須要儘快完成任務。

“好!”牛博宇和唐曦點了點頭,三個人立刻再一次散開,向着密林之中搜索過去。

“我說你這個男人婆,爲什麼一見到雲天就變成軟妹子了。”再一次分開前,牛博宇壓低了聲音在唐曦的耳邊說到。 ?雲天當然不會知道,在他不在的這小半年裏,唐曦簡直就是男人婆,摸爬滾打毫無懼色。

日復一日的苦練和那豪情萬丈的戰鬥風格,絕對是巾幗不讓鬚眉,就連那些老鳥都不敢輕視她的存在,而這男人婆的稱號,也不徑而飛。

但是一見到雲天那一刻開始,她頓時羞澀的好似初中的小女生一樣,尤其是那含羞的眼神,更是讓牛博宇忍不住搖頭,這女人怎麼可以變得這麼快呢。

“在亂說話,我撕了你的嘴!”

牛博宇的話,頓時讓唐曦心中一緊,本就羞紅的小臉再填一抹幽紅,狠狠的送了牛博宇一個白眼,從牙縫裏擠出來的字都帶着殺氣。

“本來就是嘛,這是不是就叫一物降一物!”

牛博宇吐了吐舌頭轉身就跑,氣的唐曦再想揍他已是來不及了,只能狠狠的瞪了瞪牛博宇後,再一次向前奔去,因爲雲天又發現了新的獵物。

三條猶如獵豹的人影不斷的在山野間穿梭,濃密的樹林成爲了他們最自由的地方,而那呼嘯着的山風吹不走軍人的魅力,早已把一生最年少輕狂的日子貢獻給部隊的他們,不會有任何的悔意。

直到太陽落山的時候,山坡上已經走來了三個身影,爲首的唐曦左手拎着兩隻山兔,右手拎着兩隻野雞,每一隻都是穿破咽喉直接命中,可見她箭法的精準力了。

雲天的手上也是三隻野雞和兩隻山兔,至於牛博宇則拎着五六條大馬哈魚,全部都是頭部中箭,有唐曦出馬,這獵物是真的不少。

“剛纔要是讓放箭的話,獵只狍子多好,你這人就是死板,那麼多狍子,少一隻沒事嘛!”

一邊走着,牛博宇一邊說道,那一隻狍子六十多斤足夠他們大吃一頓了,可是雲天卻不讓獵殺。

“那是二級保護動物,你怎麼什麼都想吃。”

雲天白了牛博宇一眼,這傢伙什麼都改了,但是一說到吃,頓時就來了興致,恐怕看到樹皮都想上去啃上兩口。

“在他的世界裏,除了能吃的就是不怎麼好吃的,根本就沒有不能吃的東西。”

唐曦的話說,頓時噎的牛博宇啞口無言,這段時間他可是見識了唐曦嘴巴的厲害,怎麼也想不到以前雲天的跟屁蟲,嘴巴也這麼叼。

一路歡聲笑語,三個人很快就回到了木屋之中,看着那豐富的野味,五大高手也很開心,急忙各自忙活着,這其樂融融的場景,若是被外人看到,絕對不會想到眼前這些人都是身懷絕技的世外高人。

牛博宇和唐曦也是這樣認爲,因爲這些人可是非常的熱情,說起話來也是非常正常,哪裏有小說裏那蓋世大俠的威風,而且他們竟然對於做飯這種俗人的能力掌握的非常的好,這真的無法理解。

“你們以爲世外高人、武術家就不用吃飯嘛?”雲天苦笑着反問道,難道世外高人就不能有正常的生活嘛。

“好吧,我師傅還讓我來找玉玲瓏柳月學習詠春拳呢。”偷眼看着那繫着圍裙的柳月,此時的她更像是一個家庭婦女。

“雷震子也說,讓我來找金塔肖天皓學習洪拳,可是看他怎麼一直都在劈柴呢。”

牛博宇也壓低了聲音,之所以他們會被安排到第二批的維和部隊,其實也是一個私心,就是讓他們趁着有空前來學習搏擊,原本讓他們放完假再來,但是唐曦和牛博宇卻等不急。

“明天上午你們就會知道結果了,不過現在跟我走一趟吧。”

所謂眼見爲實,當他們兩個明天上午看過他們的對練之後,就知道什麼叫做世外高人了,現在不管雲天怎麼說都沒有用,因爲他們無法理解。

“去哪啊?”深山之中,密林之下,這天黑之後可是非常的幽靜,這鍋裏的雞兔魚肉的香氣飄散出來,這時候讓牛博宇出去,他可是有些戀戀不捨。

“這麼多的東西,咱們也吃不完,送給兄弟們打打牙祭,他們巡防可是非常辛苦的。”

雲天伸手抓過兩隻野兔和山雞,雖然不多,但也算是一盤菜,他準備給連長他們送過去。

“哦,好吧!”聽說只是去連部,牛博宇這才放心下來,於是拎起兩條魚跟着雲天,唐曦自然也要跟隨,三個人拎着東西,向着連部走去。

夜幕之下,傲月如盤,洋洋灑灑在這廣敖的密林間,搖曳的樹枝隨風擺動。

能見度雖然不高,但早已習慣深山的雲天,卻可以清楚的看到眼前的路,三個人相逢自然是有說不完的話,一邊聊天,一邊向前走,這兩公里的山路不到二十分鐘就走了出去。

眼前就是那隱藏在密林之中的軍營,飄揚的五星紅旗帶着一種肅靜的威嚴。

綠色軍營整齊劃一的排列在那裏,看到雲天走來,哨兵急忙敬了一個筆挺的軍禮,早已熟悉了的他們還不忘聊上幾句。

拎着獵物直奔連部,這加餐的事情自然要和連長、指導員打個招呼,可就在雲天帶着唐曦和牛博宇來到辦公室門口的時候,正好遇到連長和指導員推門而出。

“連長,我帶野味來給兄弟們加餐了。”

雲天笑着晃了晃手中的野雞和山兔,不過此時雲天卻發現,連長雙眉緊鎖,帶着一種焦急。

“雲天,正好你來了,我還有事和你商量。”

一見到雲天,連長的雙眉頓時鬆了幾分,同時看了看雲天身後的唐曦和牛博宇,兩人是直接去往木屋給雲天驚喜,所以他們並沒有來到軍營。

“他們是我天狼特戰大隊的戰友,放假過來看看我,連長你有什麼事情就說吧。”雲天看出來連長的猶豫,於是急忙介紹道。

“那先進屋,進屋再說,你把這些東西送到廚房吧。”

發佈留言

發佈留言必須填寫的電子郵件地址不會公開。 必填欄位標示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