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黃榮勳的領養時間來看,這個所謂的拍攝視頻應該是個幌子,而最主要的目的便是爲了殺死許川和陶自堯。

幕後主使呼之欲出,正是那位天真單純的小姑娘。

現在的陶自堯在幹什麼呢,正在和黃榮勳瘋狂逃命。

兩人進入公寓後不久,公寓便莫名自燃了。

“該死!這鐵門怎麼鎖起了。”逃到最高層的兩人狠狠踹着阻擋逃生之路的那扇鐵門。

今早上被許川和陶自堯打開的鐵門,這時居然修復好了。

一番努力無果之後,陶自堯慢慢冷靜了下來。

“我死了也只是在這個故事中死了而已,既然逃不了,只好抓緊時間收集信息。”

打定主意,陶自堯一記拳頭砸在了黃榮勳臉上,頓時黃榮勳的鼻子血流如注。

靠混度日的黃榮勳身體早就被掏空,加上身處死亡邊緣。吃了陶自堯一記重拳,立馬慫了。

“現在,我問,你答,我不滿意,我就把你活活打死。”陶自堯從地上撿起一根長棍,惡狠狠地說道。

“是……是。”黃榮勳見陶自堯一臉認真,再聯想到他是一名偵探,以爲他找到了什麼對付鬼魂的辦法,因此十分配合地回答道。

“公寓底下埋了什麼東西?” 幽冥剪紙人 陶自堯直奔主題。

“一具被活活燒死的小孩屍體,這是我早些年聽說的。”

陶自堯一棍打在黃榮勳腿上,“什麼?聽說的,不是你的朋友告訴你的嗎?”

“我……我沒有朋友,帶你來這裏也是那個人吩咐的。”

“那個人?他是誰?”陶自堯越問越不解。

“我不知道,他只給了我一封信,還留了筆錢給我,只要按照上面的文字去做,事後還會給我十萬,他從沒露過面,我真不知道啊!”

“該死!”陶自堯將棍子往離他們不到十米的大火中一扔,便一屁股坐下等死,“也不知道這樣死亡會不會痛。”

陶自堯將東西問完,居然發起了牢騷。

“大哥,大哥你行行好,我知道你有辦法帶我出去的,對不對?”黃榮勳連忙拉住陶自堯的手。

“沒有,滾,廢物一個。”陶自堯對於眼前之人可謂一點好感都沒有。

“你……你!”黃榮勳被氣得說不出話。

“你什麼你?廢物就是廢物。”陶自堯一巴掌甩在黃榮勳臉上,把他甩倒在地。

面對即將來臨的死亡,黃榮勳像是瘋了一般,只見他迅速爬起,抓住陶自堯的腿便將其拖入了火海……

在烈火的焚燒之下,陶自堯依稀看見身旁有個穿紅衣服的少女整開心地鼓着掌,嘴裏還發出“嘻嘻”的笑聲。

目睹這次烈火盛宴的只有一個人,此時的他正站在公寓之外看着熊熊大火楞楞出神。

他就是許川,懷着一絲僥倖心裏,許川還是來到了吉象公寓,想看看有什麼線索。

“嘻嘻。”一個聲音從許川身後傳來。

“是你?”許川回頭看着離他不到十米的小女孩。

“爲什麼?”許川的問題很簡單。

小女孩沒有說話,漸漸變小,變得胖嘟嘟的。

見到這幅情景,一段久遠的記憶從許川,不,應該說是從尚燕羽的腦海裏浮現。

“趙飛,這個案子很明顯是謀殺啊,哪有被火燒還不動的,要麼是被人控制住了,要麼是先殺後焚。”

……

“燕羽,那個變態慫了,聯繫我希望用五十萬買他一條命,希望我們不要把這些資料交給警察。 神花洛 燕羽,要知道,有了這些錢我們可以開一間屬於自己的偵探社了。”

“可是這畜生活活把一個小女孩虐殺,把他放了,以後還會有更多無辜的人被傷害!”

“燕羽,這是我們最後的機會了,沒有錢我們拿什麼來幫助其他的人,放走那混蛋估計會死十個人,但沒有了我們兩個偵探,也許會死一百個,兩百個……”

在趙飛的苦苦勸說之下,尚燕羽燒掉了手裏的照片,而照片上的人,正是此時站在尚燕羽身前的小女孩。

“是我虧欠了你,如果你要索命,那就來吧!”許川感覺身體體溫慢慢變熱,身上的衣服傳來也傳來了燒焦的味道。

大火很快從許川身上燃起,透過火光,許川看到了一個紅衣少女正在歡樂地跳着舞。

“如果那女孩沒有死,現在也到了跳舞的年紀。”這是許川在這個故事中最後的念頭。

隨着烈火燃盡,吉象公寓也轟然崩塌。

幾十年後,新一代的人們再也沒有相信吉象公寓鬧鬼的故事。

不過這個城市之中,卻是多了一個紅衣少女,每次只要她出現,邪惡的人都會在烈火中燃盡他一生的罪惡。 當許川恢復意識的時候,已經是坐在座位上了。

“我去了多久?”許川問了一句身旁的袁欣馨。

“大概十分鐘。”袁欣馨有些不確定地回答道。

即使是不確定,這個時間也遠比許川在故事裏呆的時間少太多了。

“既然都回來了,那麼就看看問題吧。”鬼火在空中虛晃一下,空間裏出現了三個問題。

“問題一:殺死王建國的鬼是什麼形象?

問題二:吉象公寓的地下埋了什麼東西?

撒旦哥哥放開我 問題三:這個故事的主角名字是什麼?”

三個問題逐步變難,第一個問題很簡單,許川和陶自堯臨死前都見過它的模樣。

問題一的答案:一個紅衣少女!

第二個問題許川和陶自堯也有答案,不過許川是喚醒了曾經的記憶得到的答案;陶自堯是逼問黃榮勳得到的答案。

問題二的答案:一具被燒死的小女孩屍體!

萌寶通緝令:帝國總裁俏媽咪 第三個問題最爲困難,陶自堯的答案是公寓天台上的“薛怡麗”,許川因爲喚醒曾經記憶依稀記起了女孩的名字。

“完了,逸雪逸雪,她究竟是姓什麼呢?”許川猶豫不決,在一番苦苦思索後,他想到了一個可能。

許川的答案是“李逸雪”,正是“薛怡麗”的倒讀。

許川的猜想是對的,第三個問題的答案的確是李逸雪!

“許川問題全部回答正確,得到三枚積分;陶自堯錯了一個,得到2枚積分,下面我們繼續。”鬼火說完,又一次將色子擲了出去。

“夏思城,袁欣馨,還有我!”鬼火一連投擲了三次,依次念出了色子上的結果。

色子共有六個面,除去五名住戶,剩下的一面居然是鬼火自己。

“故事開始。”鬼火沒等夏思城提出疑問,便把自己和剩餘兩人送到了故事當中。

“您是鬼火先生嗎?”袁欣馨看向身旁的一名青年。

青年面對袁欣馨的疑問感覺有點不好意思,摸摸頭道:“姐姐你弄錯了,我是秦遠請來的客人,你叫我張啓就行了。”

夏思城倒是不大在意鬼火在哪,現在的他正在分析腦海中得到的提示。

“今天是朋友秦遠的生日,你接受了他的邀請帶上自己的夫人‘袁欣馨’來到了他的家。”

袁欣馨怪異地看了一眼夏思城。她也收到了提示,莫名其妙地成了夏夫人。

“好了,我們走吧,別讓老秦等急了。”夏思城招呼一句,拉着袁欣馨走向了前方不遠的房子。

“阿超,你哥呢?”夏思城走進房門,便衝着坐在沙發上看電視的十八九歲青年說道。

通過腦海裏的記憶,夏思城認出了眼前的青年,青年名字叫做秦超,是秦遠的親弟弟。

“思城哥,那麼早啊!我哥可能還沒起呢,估計是昨晚的聲音吵到他睡覺了。”秦超聲音有些疲憊,眼圈也很黑,應該是昨晚沒睡好。

“哦,什麼聲音啊?”夏思城將手上禮物放到桌子之上,坐到了秦超身旁。

“唉,別提了,也不知道是不是家裏混進了老鼠,一整晚都是‘吱吱吱’的聲音,煩死了。”秦超站起身子,“我去叫下我哥吧,客人都來了還睡。”

秦超說完便走到一個房間前,輕輕敲了敲門,“哥,思城哥來了,別睡了。”

然而秦超叫了好多聲都沒有聽到房間裏的人迴應。

“你走開。”夏思城感覺事情不大對勁,從角落裏拿出一根棒球棍,拉開秦超,將棒球棍狠狠揮向鎖頭。

在秦超的目瞪口呆之下,夏思城將鎖破壞,一腳踹開了房間的門。

“哥!哥!”映入兩人眼簾的是一個男人上吊的畫面。

這個男人,正是房子的主人——秦遠。

秦超慌忙地將秦遠抱下,可惜的是,秦遠已經死了很久了。

此時房間外的兩人也走了進來,臉色都不好看。

袁欣馨是因爲那麼快就有人死了而感到不安,而張啓卻是爲朋友的死去而難過。

“沒有遺書,老秦死得太蹊蹺了!”夏思城在房間裏走了一圈,也沒有發現什麼有用的東西,書桌上的書很整齊,上面也沒留下什麼遺書,地上也很乾淨,房間裏沒有打鬥的痕跡,牀頭櫃上也只有一支含苞欲放的花,根本看不出有什麼怪異的地方。

張啓很是憤怒,“阿遠不可能就怎麼死了,他沒有理由這樣做,這一定是謀殺,謀殺!”

接着張啓這句話,夏思城便開始了調查模式,拍拍秦超的肩膀,夏思城緩緩開口:“你哥不能就這麼死得不明不白,我們要抓出兇手,對了,最近老秦有什麼反常的舉動。”

秦超抹了一把眼淚,“謝謝你,思城哥,這件事讓警察解決好了,發生這種事情,我也……唉,還是請你們先回家吧。”

秦超很難過,現在只想一個人靜靜,謝絕夏思城後,便掏出手機撥打了報警電話。

“喂,是警察局嗎……”

夏思城還想爭取一下,卻被張啓一把拉住,“走吧,讓他一個人休息一下。”

見張啓這麼說,夏思城只好先離開秦家。

“有什麼看法?”夏思城走在路上,決定把調查中心放在張啓身上。

“阿遠的死很明顯是個陰謀,雖然我們是在網上認識的,但從他的對話來看,阿遠是個樂觀的人,不會無緣無故自殺,而我這次來他家也是爲了看看他說的寶貝,對於一個將要迎接朋友到來想要向他展示自己寶貝的人來說,根本沒有理由自殺。”張啓始終堅信秦遠的死是他殺。

“寶貝?什麼寶貝?”夏思城抓住話語的中心,連忙追問一句。

然而張啓的回答讓他有些失望。

“他沒告訴我,不過聽他語氣,似乎是個了不得的東西。”

“了不得的東西?”張啓已經回家了,遊蕩在大街上的兩人還在猜想張啓留下的話。

“現在我們該怎麼辦?”袁欣馨絞盡腦汁也無法將了不得的東西和秦遠的死聯繫起來。

夏思城搖搖頭,“我們腦子裏根本沒有家的記憶,說明這個故事只是圍繞秦家展開,我想我們還得去秦家一趟。” 順着來時的路,半個小時後,夏思城和袁欣馨又一次站在了秦家門前。

“看來警察已經來了。”夏思城指了指一旁的警車,“也不知道還有沒有線索剩下。”

夏思城剛剛走進房子,一股血腥味撲面而來。

兩人還沒明白這裏發生了什麼,一個渾身是血的男人從房間跑了出來,也許是太緊張導致身子撞到了桌子,整個人摔到了地面上。

“救救我!”男人大喊一聲,夏思城注意到他背後猙獰的傷口。

袁欣馨想要上前扶下男人,卻被夏思城抱住退出了房子。

剛剛退出房門的兩人便看到了血腥的一幕:一個滿身血污的人影從房間衝出,將菜刀狠狠劈向了在地上爬的男人……

“秦超!”夏思城勉強認出了人影,連忙大喊一句。

詭異的是,那個人影像是沒有聽見一般,自顧自地把死去男人的屍體拖進了房間裏。

袁欣馨嚇怕了,躲在了夏思城背後,“他怎麼了?”

夏思城眉頭緊鎖,也不知在想些什麼。

在兩人不知所錯之時,一個熟悉的人影出現在他們眼前。

來人正是張啓,此時的他打扮有些奇怪,手裏握着一把砍刀,臉上還帶了一個奇怪的口罩,兜裏還揣着一個瓶子,瓶子裏的液體紅紅的,也不知道裝了什麼。

看到夏思城和袁欣馨兩人,張啓也有些吃驚。

“你們怎麼還在這裏,這裏很危險,你們快走!”張啓話語像是爲兩人安危着想,但夏思城卻從中聽出了一絲厭惡。

“你是不是知道什麼?可以告訴我們嗎?”夏思城一把抓住張啓的手,大有一種你不說我就不讓你走的意思。

“你……”張啓有些生氣,不過又像是想到了什麼,立即改變了語氣,“裏面發生了超自然事件,我不希望你們捲進去,你們不怕的話那就跟進來吧。”

張啓說完便硬拉着夏思城往前走,袁欣馨想要跟上卻被他拒絕,“你在外面等我,我讓你跑你就跑。”

雖然不知道張啓戴口罩是爲了什麼,但夏思城還是像他一般捂住了口鼻。

夏思城跟在張啓身後摸進房間,在看到房間裏的景象後被震驚了。

一個小時前還是禮儀青年的秦超現在卻如同一個劊子手般,兩眼無神地將地上的屍體肢解,把肢體流出的鮮血接到一個桶裏,在兩人進來後也沒有任何反應。

夏思城數了數地上的屍體數,竟在其中發現了秦遠!在這一個多小時內,秦超究竟經歷了什麼,居然把自己的親生哥哥的屍體殘忍分解。

“難道說秦超本來就是一個變態殺手,通過殺害哥哥招來警察然後把他們全部殺害?”夏思城大腦飛速轉動,推測可能發生的情況,“又或是秦超有兩個人格,在哥哥死後受不了打擊變得嗜血?”

重生全能學霸只想種田 夏思城沒注意張啓的眼神,張啓在看到如此一幕後居然沒有恐懼,甚至還露出了貪婪的目光。

沒有多說一句,張啓揮着砍刀劈向了秦超,全力一擊之下,砍刀居然從秦超的肩膀沒入了胸膛,瞬間解決了這個殺人機器。

夏思城看着張啓兇狠的眼神感受到了死亡的恐懼,連忙向後退了幾步。

“好了,事情解決了,你不要害怕,過來幫我搭把手。”張啓對於夏思城的表現沒有感到意外,隨手將手裏的砍刀一扔,對他輕輕說道。

夏思城裝出一副驚魂未定的模樣,顫抖的聲音似乎在講述他的恐慌:“爲……爲什麼……你要這樣做?”

張啓把秦超的屍體一腳踢開,“都說了是超自然現象你又不相信,現在被嚇住了吧!”

只見張啓將水瓶裏的液體倒入盛滿鮮血的桶裏,然後繼續開口:“剛剛秦超已經迷了心智,變成了藍幽花的傀儡,我必須要把他殺了。對了,牀頭櫃上的那支花便是藍幽花,幫我拿過來。”

夏思城照做,順便問了張啓一句,想要得到更多的信息。

“這不就是一朵普通的花嗎?怎麼可能讓人變成傀儡。”

面對夏思城的質疑,張啓給了他一個不屑的眼神,“你看着就好!”

張啓一把奪過夏思城手裏普普通通的花,將其扔進了桶裏,鮮花沒有如預想般沉入血裏,而是直挺挺地插在了上面。

花朵像是得到了了不起的滋潤一般,立即舒展開來,花瓣也漸漸變藍,不到半分鐘,一朵深藍色的花開放了。

“真是世間最爲美妙的場景!”張啓發出一聲讚歎,“能夠看到怎麼美麗的場景,你也死而無憾了吧?”

這句話的後半句是對夏思城說的,張啓說完便撲向了他,雙手狠狠掐住了他的脖子。

被張啓壓制住的夏思城立即變了模樣,眼中的慌張消失不見,變得凌厲而又兇狠,雙手握拳一連打在張啓身上的要害處,吃不住痛的張啓連忙把手鬆開。

趁着這個機會,夏思城一腳將其踹開,轉身跑了出去。

“哈哈哈,吸了藍幽花的香氣還想逃跑,真是天真。”被打倒的張啓語氣有些癲狂,轉身撿起了地上的砍刀。

藍幽花究竟有什麼可怕之處呢?夏思城不知道,現在的他不知爲何,像是掉入了地獄,前方正有無數冤魂向他襲來。

夏思城完全動不了身子,只能眼睜睜地看着死亡來臨。

“如果這是幻像,希望我的聲音能傳到外面,讓她聽見。”

夏思城用盡全力喊出了“藍幽花”三個字,便發現自己的胸膛被一個厲鬼刺穿……

“狗東西居然敢踢我!”張啓拔出夏思城身體裏的砍刀,衝着屋外正在飛奔的袁欣馨露出一個殘忍的微笑。

“今天……誰也跑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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