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我立刻仔細去聽,但讓我心驚的是,沒有腳步聲!

我驚疑不定了,沒有腳步聲,就不是瓜哥它們,而是別的東西。

關乎死生存亡,我不敢大意,迅速躲到通道入口的一側,手執重刀凝神戒備。

就在這時,我忽然發現,通道兩側的火盞忽然微微搖曳起來,而且搖曳的幅度越來越大!

“是髒東西!”

我渾身寒氣大冒,這時候反應過來,時間不對!

自己進來這裏一共就二十多分鐘,瓜哥就算髮現我進來了,要趕過來也得一個小時。要知道,自己之前一路奔過來花了差不多將近一個半小時。

很快,火盞搖曳的幅度越來越大,陰風撲面,最後“噗”的一聲,滅了!

不光通道門口的火盞滅了,就連空間裏面的一盞接一盞的滅了。

鬼吹燈!

我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猛的貼緊在牆面上,這東西還沒進來就滅了所有的燈,該有多厲害?

此刻,周圍一片黑暗,伸手不見五指,只有那口血紅色的棺材還發出一丁點瑩瑩的光,看起來更加妖異了。

“怎麼辦?”

我肝都開始顫,之前還安安靜靜的,沒想到快要出去的時候,發生了這種事。

我本能想起了那個鬼官,也就是封門村拜的那個鬼,如果這口棺材就是封門村的祕密,那那個鬼官也一定和這裏有某些關聯。

想了想,我急忙打開手電,兩眼一抹黑的情況下,真要幹起來自己要吃大虧。

可手電剛剛打開,竟然就開始明滅不定起來,最後閃了一下徹底滅掉,就像燈泡燒了一樣了,但我知道不可能,因爲LED的燈泡不會這麼輕易,又這麼巧合的燒掉。

“你大爺的!”

我渾身寒氣大冒,很快,伴隨一陣嗚咽的陰風,我忽然發現不遠處多了四個微紅的光點,細細一看才發現,那哪裏是什麼光點,而是兩雙眼睛。

鬼瞳!

更恐怖的是,其中一雙眼睛在急速朝我靠過來,一眨眼功夫就到了我跟前。

真是那兩個鬼官!

我在鬼廟見過它們的雕塑,一男一女,和常人明顯不同,尖耳青面,嘴裏還伸出來一對獠牙來。

“去死!”我不能坐以待斃,一刀朝着衝過來的鬼官斬了過去。

重刀速度飛快,嗖的一聲斬出去,結果……卻是空了!

那雙眼睛一下就不見了。

我一驚,還沒來得及收手,腦袋忽然一冷,渾身軟趴趴的,頓時就跌倒在地,接着一陣一陣暈黑襲來,昏

死過去。

……

也不知道過去了多久,我才漸漸的恢復了意識,隱隱約約的聽到有人在很小聲,很飄忽的說話,有些熟悉。

漸漸的,聲音越來越大,越來越清晰。

我猛的一驚,激靈靈一下就睜開了眼睛,入眼處,是瓜哥、皮衣客、胖子皆是眉頭緊鎖的看着我,還有苗苗,滿臉擔憂。

“阿春你醒了,感覺怎麼樣?”苗苗見我睜眼,立刻關切的問道。

“我……我怎麼在這裏?”我有些懵,連忙坐了起來,摸了摸頭,仔細檢查了一下,沒發現任何傷勢,也沒發現任何不對勁。

“你不在這裏?應該在那裏?你昨晚幹什麼去了?”胖子一臉狐疑。

“我……”我本能的想說的,可一想幽靈號碼說過,讓我獨自前去,換句話說就是不讓別人知道,又把到嘴邊的話嚥了回去。

而且奇怪,封門村上面明明有皮衣客的無人機,他們反而問我去幹什麼了?

最關鍵的是,自己明明被鬼官襲擊了,卻一閉眼一睜眼從封門村密室回到了這裏,難不成之前去封門村的事,不是真的,而是一個夢?

所以無人機纔沒拍到?

我一吞一吐,讓四人更加疑惑了。

“是你們救了我?”我問。

“呃……”瓜哥摸了摸下巴,似乎在想着怎麼措詞,道:“準確的說,是我把你撿回來的,發現你的時候,你正躺在鎮子外面的一棵樹下面。”

“阿春,到底發生了什麼事?你買個熱飲,怎麼會跑到鎮子口去,還暈倒在那裏?”苗苗拉着我的手問。

我心裏暖暖的,但一想到幽靈號碼又不敢說實話了,因爲怕害了苗苗,幽靈號碼所表現出來的能力,簡直是無解的存在,不能去冒這個險;只得說:“我被鬼襲擊了!”

這點應該可以說,畢竟幽靈號碼的意思只是不能透露密室裏面的東西,可沒說不能說封門村的鬼,況且那兩隻鬼不少人都知道它們的存在。

“什麼?!”胖子嚇了一大跳,道:“鬼居然敢跑到鎮子裏來襲擊你?”

我一陣無語,他這腦補速度的也太快了。

“那你看見它們長什麼樣子了嗎?”苗苗急忙追問。

我道:“看見了,就是封門村拜的那兩個鬼。”

話一出,在場的人都是臉色大變,一時間有些驚疑不定起來,皮衣客道:“沒道理啊,它怎麼會跑到鎮子裏襲擊你?就算捏軟柿子,也應該是選胖子出手呀。”

胖子一聽臉都綠了,急道:“或許,或許是我沒出去,那兩個鬼沒機會下手?”

“可問題是,它們襲擊了小春,結果又沒把他怎麼樣。”瓜哥捏着下巴沉吟。

“咳咳。”我聽得心裏發虛,急忙岔開話題,問:“你……你們什麼時候發現我的?”

“你出去了很久都沒回來,我們擔心出什麼意外便分頭出去找,結果在鎮子外面發現了你,時間大概是十二點半的樣子。”瓜哥回憶道。

“十二點半?”

我心裏不禁一抖,我進入密室的時候是十二點整,之後在裏面大約忙活了二十分鐘的樣子,可十二點半,我卻躺在了距離封門村兩個小時腳程的王屋鎮外面。

換句話說,鬼官襲擊我之後區區十分鐘,甚至是更短的時間,我就回到了王屋鎮!

我心裏徹底驚疑起來,到底是什麼東西把我送回來的?

鬼官?

幽靈號碼?

幽靈號碼倒是好解釋,可問題是,以前我遇到過的危險多了去了,也沒見幽靈號碼出過手啊? 女總裁的全能兵王 而且從現

在來看,鬼官對我腦袋吹的那口冷氣只是把我弄暈了,並沒有一擊就要置我於死地。

我直覺應該不是它。

可鬼官也有說不通的地方,它襲擊了我,爲什麼又把我送回來?讓我自己離開不行麼?非得多此一舉現身一下?

我百思不得其解,事情不太對勁。

“算了,阿春你別想太多,只要你沒事就好了。”苗苗見我臉色有異,以爲我還在恐懼着,連忙安慰。

我點點頭,也是,疑團多了去了,這點算老幾,活着就行。

五代夢 於是我急忙起身,發現外面已經隱隱發亮,一看手機,已經六點了,自己這一趟居然躺了那麼久。

“對了,無人機有什麼發現嗎?”頓了頓,我問。看他們的反應,無人機肯定是沒拍下我進出密室的畫面。

“有。”皮衣客點頭。

我眼角一跳,道:“發現了什麼?”

“也不算什麼重大發現吧,幾個小邪祟把墳坑給填了,你可以看看。”皮衣客道。

我急忙走到電腦前,發現無人機還懸停在封門村上空,只是挖開的墳坑已經回填了,連石頭都堆回去了,幾乎復歸原樣。

接着我點開視頻的記錄存檔,拖動時間條到昨晚十一點五十六分,那時候我正在墳坑旁邊遭受萬鬼侵襲,然後十二點進入的入口。

可結果……視頻上面竟然沒看到我,下面什麼也沒有,只有一個黑黢黢的入口敞開着。

時間一點點過去,十二點過去了,還是沒有!

“視頻有問題!”我立刻得出結論,如果不是視頻有問題,那就是我之前在夢遊了。

之後我一點點拖動時間條,入口的畫面近乎靜止,因爲沒有任何變化,無人機也沒有移動監控探頭,始終對準入口。

“什麼時候填的坑?”我又問。

“大概……十二點半左右。”皮衣客道。

我點點頭,立刻將時間條拖動到了十二點二十九分,果不其然,剛剛點播放,畫面裏便出現了幾個黑影,視頻也開始劇烈的閃動起來,就好像是信號不好的電視一樣,根本看不太清楚細節。

這些東西一出現便將挖開的泥土迅速回填,最後還將搬開的石塊給壘回去了,速度快到驚人,前前後後不過三分鐘的時間。速度堪比工程機械了,而且彼此配合非常默契,就好像經常做這種事一樣。

我徹底無語了,視頻一定有問題,有什麼東西影響了無人機的拍攝,否則沒道理自己進出密室的畫面消失的無影無蹤,甚至連畫面都不曾閃一下。

果然,詭事就是詭事,厲害點的東西,連監控都拍不到;高科技到底還是幹不過那些鬼魅邪祟。

它們不光能滅掉手電和電子設備,還能影響監控這麼高度複雜的東西,匪夷所思。

“那些邪祟是什麼種類?”我問。

苗苗搖頭,道:“看不清楚,應該是某些喜歡鑽洞的靈體化生而成的。”

我點點頭,看它們的動作,確實對土石一類的東西有特殊的處理能力。

視線離開視頻,我看想衆人,問:“那我們現在該怎麼辦?”密室已經探查清楚了,我的本意是先行離開。

“今天再去挖一次,我們僱傭到了兩夥土夫子,讓他們下去探一探,把密室搞清楚。”瓜哥道。

“土……土夫子?”我一陣無語。

土夫子也就是盜墓賊。

洪村曾經就出現過兩批,還被虹姨僱傭去探查鬼冢和地宮,結果死了一批又一批,他們完全就是炮灰,只要給的錢管夠,刀山火海他們都去。

……

(本章完) “要不,不去了吧?”我建議道。

事情已經清楚了,最好就不去了,那個鬼官襲擊我肯定是因爲某種原因不快,再去就多事了。

可苗苗不知道實情,說:“土夫子已經在來的路上,估計上午十點就可以到,還是去一趟吧,把事情弄清楚。”

“……”我不知道該怎麼說了,總不能說我去過密室,要那樣的話,幽靈號碼交代的就露餡了。而且監控沒拍到我進出,說出來他們也未必信,整不好還會認爲我在夢遊呢。

“別怕,我們動作快點,白天探查完就撤離這裏,相信那個鬼官不會糾纏的。”胖子以爲我對鬼官襲擊有了心裏陰影,拍了我肩膀一下安慰道。

就連皮衣客也道:“白天行事,鬼官不會出現的,裏面的風險就讓那些土夫子承擔,出不了什麼問題。”

我已經沒話說了,只得說好,甚至都有些不敢去看苗苗的眼睛。

不知道爲什麼,幽靈號碼的事讓我有一種很奇怪的潛意識,就是不想說,此前有好幾次我都鼓想和苗苗交代了,結果話到嘴邊就是說不出口。

之後大家都各自回房小眯了一會兒,昨天一夜他們都沒休息,我留下,盯着視頻。

三個小時之後,九點,皮衣客率先起牀,說土夫子快到了。

我心懷愧疚,立刻跑出去買了一大堆早點回來做撒謊的補償。

一行人吃過早點,土夫子也正好到了鎮子裏。

我一看,不由有些無語,真的是那兩夥土夫子,在洪村出現過的,打頭的分別是大光頭和大肚腩。

這兩人我都不知道名字,只知道大肚腩綽號叫“飛哥”,在洪村的時候,瓜哥有一次監聽他們下老古井探查鬼冢的錄音,我聽到了這個綽號。

而大光頭就完全不知道,連綽號都不清楚。

兩幫人在洪村的時候丟下了一大堆屍體,死的七七八八,結果就是這兩打頭的怎麼都死不掉,比小強還堅強。

我細細感應了一下,這才發現了原因,原來他們兩個都是奇門中人,只是炁能波動有些偏弱,小目水準。

他們顯然也認出了我,感應我的實力過後都吃驚不小,似乎想象不到兩年前的我還是個普通人,兩年後卻已遠遠超越了他們。

他們一見到苗苗和瓜哥他們,立刻點頭哈腰的跟個孫子一樣問好,我當初可是親眼見過他們的跋扈,還用槍逼着我去開魔王之子的棺材,當時把我給嚇的。

說好完他們又轉向我,大肚腩“飛哥”對我鞠了一躬,諂笑道:“鄙人楊晨飛,之前在洪村有眼不識泰山,多有得罪,還望少俠多多海涵。”

大光頭也急忙附聲:“鄙人魏元慶,當初也瞎了一雙狗眼,您大人大量,多多包涵。”

“算了,都過去了。”我擺擺手,這兩人不管怎麼樣,在查探洪村詭事一事上還是發揮了一些作用的,儘管那並不是他們的本意。

大肚腩和大光頭一聽,立刻陪着笑又朝我拍了兩記馬屁,說什麼以後有什麼事儘管說一聲,刀山火海在所不

辭。

我沒在意,土夫子要的就是錢,說的不好聽就是一羣亡命徒,特別是像他們這種武盜,遇到難啃的骨頭就喜歡用炸藥解決,沒什麼技術含量。

誰給他們錢,他們就給誰刀山火海的幹活。

“你們準備一下,立刻出發。”苗苗道。

“是是是。”兩人急忙應聲,看得出來它們對苗苗很敬畏,肯定是身份的原因。 災厄收容所 苗家家大業大,捏死他們和兩隻臭蟲差不多。

接着兩人招呼車上的手下下車,他們一人一輛小班車,手下加起來得有二十人左右,都是些目光很銳利的好手,一看便知是亡命徒,恐怖大部分人手上都沾染過人命。

不過在我們面前,他們是龍得盤着,是虎得臥着,目光都不敢和我們對視,論殺人,他們加起來恐怕都沒我一個人多。

很快,土夫子一行人便拿上東西浩浩蕩蕩的進山了,他們身上背了不少東西,鼓鼓囊囊的,想必都是些盜墓用的東西,炸藥槍支之類的傢伙事也絕對有。

人多走的自然就慢,足足花了兩個多小時,我們纔到達了封門村。

我擡頭一看,發現無人機還在,懸停在封門村上空。

瓜哥操控用無人機在天上轉了一圈,沒發現什麼異常,便直接下令進村。

到了地方後,發現墳堆果然已經復原了,如果不是石頭上面的泥跡不對,根本就發現不了曾經被動過。

我有些小佩服那些邪祟了,幹活真夠乾脆利落的,堪稱天賦異稟。

沒等休息,大光頭和大肚腩直接招呼手下幹活,人多手快,半個多小時便將封土全部挖開了,露出裏面的面棺,這時正好是日上中天,午時,是陽氣最盛的時候,陽光筆直的照射在面棺上。

我和瓜哥他們一看,不禁面面相覷。

因爲面棺木楔的後面,竟然又貼上了兩張黑色的符!

其中一個土夫子也不知道是無知還是無畏,竟然直接就去撕那兩張符。

“停!”

我和胖子嚇了一跳。

不光我們,瓜哥和皮衣客他們也是微微皺眉,墳坑回填了,連符也貼回去了?

有些不對勁!

“裏面有東西,它們肯定把類似於血鴉一樣的東西放回去了,用來守墓。”苗苗道。

胖子有些急了,道:“可……可我們已經沒有佈陣的材料了,怎麼辦?”

“別急,問題不大,血鴉這種魔物是可以自我繁衍的,母體就是血鴉王,我估計它們放進去的一定是母體,現在時間尚短,不足以繁衍出太多的數量來。”苗苗道。

我眉頭一揚,第一次知道羣體性的魔物是可以自我繁衍的。不過想想也是,想要制住這麼多血鴉得多困難,光是一個母體的話,就簡單得多了。

“如果不好對付就用祕銀炸彈,對付母體應該沒什麼問題。”瓜哥補充道。

苗苗點頭,然後瓜哥拿出祕銀炸彈準備,吩咐土夫子將符撕掉,再用鋼絲繩牽着面棺蓋板一點點的拉開。

果不其然,當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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