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夏真的不明白,資料里顯示那麼完美的母親,當初為什麼要找司徒海這種人。

她這次回來,必然也要查清楚這一點,因為她覺得有蹊蹺。

一定有什麼秘密,是她不知道的。 金殿外。

拂曉的晨風襲過,三人衣袂飄決,金城天雄側目看了兩人一眼。

「北村君,正午時分你隨我帶領大軍進攻江寧城。」

「冷禹君,你負債江定城鎮守,另外在城中不妨無比要將仇鋒,仇烈,仇薔三人抓獲,不可讓他們逃出江定。」

「什麼!」

「仇家沒有被全滅,這三人逃出生天了?」

冷禹惶恐不已,仇鋒的強悍根本不是他可以匹敵的,這三人流竄在城中無疑就是三顆定時炸彈,隨時都有可能取他性命。

「冷禹君放心!」

「正午時分,我們的會將仇清河,仇雷的屍體掛在城池上,到時就全城通報,左丞相和楚帝勾結殺害皇上,事情敗露被殺,全城通緝其子女。」

「仇鋒已經身中劇毒,完全就是廢人一個,剩下兩人想必冷禹君有辦法處理!」

金城天雄狡黠的笑意,遞給封弘鎧一個眼神,兩人拂袖闊步向皇外走去。

冷禹猛然回頭看到身旁柳煜的首級和正在滴血的闊劍,一個趔趄向旁邊掠去,臉色蒼白如紙。

「來人!」

「趕緊將這裏清理下,簡直太血腥,太殘暴了!」

話音落。

冷禹側目對着身旁男子道:「凌煬,我們先回府去!」

……………

此時。

江定城,西城長街一處小巷中,仇烈,仇薔攙扶著臉色蒼白的仇鋒,三人跌跌撞撞的向前走去。

「二哥,我們這是要去哪裏?」

「為什麼不去救大哥和父親,他們會不會出事?」

仇鋒聲音低沉的問道,側目視線停留在仇烈身影上。

「三弟,大哥和父親已經被殺,他們是為了救我們慘死的,所以無論如何我們一定要活下去,好為他們報仇。」

「你現在身上有傷,我們必須想辦法出城。」

仇烈面帶惆悵之色,雙眸黯淡無光,身影上縈繞着濃烈的殺氣,堅定的聲音響起。

「二哥,我沒事,只是無法催動真氣而已,昨晚那兩名壯漢他們實力不再我之下,但要是死在下去,我未必會輸。」

「可不知為何,當我和他們兵器撞擊的一瞬間,我體內的真氣突然禁錮,完全無法催動。」

「柳煜,一定是他,三弟定是他在你體內動了手腳!」

「二哥,不可能是皇上,眼下楚軍就在城外,皇上最仰仗的就是三弟,他不可能自斷一臂,如此做法只能加速楚軍攻下江定城。」

仇薔秀眉緊蹙,水眸中精光掠動,篤定的聲音響起。

聞聲。

仇烈輕輕頷首,沉思良久,道:「在三弟體內動手腳的人,定和殺入仇家的人是一夥,總有一天會水落石出,我們現在必須想辦法出城。」

「二哥,你先帶三弟藏身在城西我們小時候常去的寺廟中,那裏主持和父親頗有私交,他應該會收留你們。」

「那你呢?」

「我去找人幫我們出城,二哥放心,平時我很少出府,加上現在這身打扮肯定很少有人認識,事情辦妥了我會在正午時分,前往寺廟和二哥三弟匯合。」

仇烈看了一身青衫的仇薔,抬手輕輕撫摸下她臉頰,聲音顫抖道。

「自己小心點!」

此時。

冷禹帶着凌煬返回冷府中,他依舊一副驚魂未定的樣子。

「凌煬你負責全城通緝仇家三兄妹,務必在正午時分將他們全部抓獲,還有調遣翼虎軍團前來府中保護我的安全。」

「是,屬下這就去辦!」

凌煬俯身抱拳施禮,深邃中眼眸中掠過一道厭惡之色,拂袖轉身疾步向冷府外走去。

然而。

凌煬只是前往翼虎軍團傳達了冷禹的命令,並未親自帶隊搜捕仇家三兄妹的蹤跡。

江定城東城小河畔,參天古樹下仇薔俏臉上面帶焦急之色,左右顧盼,顯然是在等人到來。

不多時。

凌煬疾步行風的趕來,看到古樹下仇薔的倩影,三步並作兩步上前一把將她攬入懷中。

「薔兒,你沒事吧!」

「我沒事,我爹和我大哥被殺了,現在我三弟身受重傷,你能想辦法送我們出城?」

「當然可以!」

「薔兒放心,這次我再也讓你離開,我要帶你離開炎晉帝國,去找一處世外桃源之地。」

「你父親和仇雷大哥的事情我都已知曉,這一切都是扶桑帝國金城天雄操縱的,皇上也已經被殺了。」

「什麼!」

「薔兒,你不必震驚,現在整個江定城都在金城天雄的掌控下,他利欲熏心,野心勃勃,還想奪取楚國天下。」

「凌煬,要是如此我們該如何出城?」

「薔兒,不必擔憂,先帶我去找你二哥,這件事情我必須和他商量才可以!」

仇薔對凌煬從來都深信不疑,兩人在一起整整三年時間,往昔他們本都是以為先生的弟子。

兩人長達三年在一起求學,早已互生情愫,可奈何仇薔身份尊貴,凌煬覺得自己高攀不起,前去祈求仇清河答應他們在一起。

最後。

仇清河讓他在冷禹麾下暗藏三年,並許諾三年後完成任務便將仇薔許配給他。

這三年對他來說完全就是煎熬,兩人同在一座城中卻不能見面,曾經私下幽會,兩人說過要在這棵古樹下私奔。

現在物是人非,仇清河慘死,凌煬從來沒有怨恨過他,反而很敬佩左丞相的為人,現在他只想帶着仇家三兄妹離開江定城,到時他可以和仇薔遠走高飛。

「凌煬,我這就帶你去找我二哥。」

兩人身影消失在古樹之下,疾步向城西寺廟走去。

…………

正午時分。

金城天雄,封弘鎧帶着十萬大軍向江寧城進發,冷禹站在城池上注視着,浩浩蕩蕩遠去的大軍,臉上噙著濃郁的興奮之色。

完全一副山中無老虎,猴子稱霸王的樣子。

「凌煬,仇家三兄妹還沒有消息?」

「大人,只差將整座城掘地三尺了,可還是沒有他們的蹤跡。」

「傳令下去,接着搜索,活要見人,死要見屍,要是找不到他們的蹤跡,翼虎軍團眾將士全部死罪!」

「還有,傳令懸掛仇清河,仇雷屍體,在城中張貼罪狀令和通緝令,告訴城中百姓知情不報者,藏匿罪犯死罪,提供消息者,賞白銀一千兩。」

冷禹說着轉身向城池下走去,嘴角噙著淫,盪的笑容,一副急不可耐的樣子。

「回府!」

「馬上回府去!」 「徐真到底在裏面做什麼呢?都三天時間了。」

徐妙哉雖然年紀是要大上裴蘿婉不少,但是從未出過門的她,腦海里除了師傅的囑咐之外,更多的也只是小女子的嬌柔。

在這靈蛇島,也唯有徐真能夠讓她感覺親近一些,忽而幾日不見,她已感空虛無聊。

「他在經歷大梁天驕榜的考驗,應該快出來了。」

「天驕榜?是神靈石嗎?」

「你知道?」

「師傅曾說過,真正的神靈石在青羊宮中,這些複製過來的贗品,除了藏着一枚神靈符文,沒什麼大用處。」

裴蘿婉不知道這些信息,她只知道,大梁天驕榜很久以前就在御葯監地下,經歷了幾代朝堂。

「神靈符文?那是什麼?」

徐妙哉歪著頭,指肚點着紅唇:「師傅說,神靈符文可以獲得一個資格。好像是和什麼神通靈寶有關,我不感興趣,沒注意聽。不過,神經符文若是被拿走了,你這塊神靈石也就沒用了。」

「真如你所言的話,估計大梁天驕榜以後就真成一塊爛石頭了。」

不明所以,裴蘿婉的心裏就是篤定,徐真一定會拿走徐妙哉所說的那個神靈符文。

神靈空間。

「啊……」

「哦……」

「咦……」

「額滴神啊……」

徐真的嘴巴一直沒停過,神靈磨盤碾碎精神力的疼痛讓徐真難以承受,只有靠着這種呻吟,讓自己保持清醒。

磨盤相交之處,精神液滴以及靈氣液滴已經匯聚成不少,融合在一起之後,散發着奇怪的氣息。徐真不知道這是不是九兒口中的神靈力,但可以確定的是,這液化之後的能量暫時還不屬於自己。

「主人,你的叫聲真的很淫-盪。」

九兒不愧是活了幾千年的老狐狸,口中之言不缺虎狼之詞。

「九兒,不得無禮。」

「人家說的是實話嘛!」

徐真的腦海里響起九兒和踏天的聲音,他自己也是無奈。精神力被碾碎淬鍊,他是真的疼。

「我……我也不想啊!……九兒,到底怎樣才算神靈達到平衡啊?」

「額……我想想啊!好像是需要主人自己領悟的,你看那些靈液,主人現在應該是感應不到它們的吧?」

「嗯。雖然是我的……精神力和靈氣形成的,但感覺已經成了另一種東西,與我無關了。」

「主人不要着急!時間足夠的,等你什麼時候感應到了,應該就可以掌握神靈力了。」

徐真一臉苦澀。

你被困了六千多年都不帶着急的,當然這麼說啦!

「好吧!我努力一下。」

「嗯……真疼。」

徐真忍着劇痛,深吸了一口氣。他的精神力時刻注入在磨盤之中,經受着磨盤的輪轉碾壓,想要抽取一些去感應神靈靈液,對於此刻的徐真而言,難於登天。反覆試了很多次,他的精神力始終無法脫離磨盤。

「平衡?到底怎樣才算是平衡?」

「精神力跟靈氣有什麼關係?一個有形一個無形,怎麼平衡嘛?」

徐真的疑問,九兒不知道怎麼回答。

「主人,其實想要找到二者的平衡,踏天倒是有一個辦法。」

徐真眼睛一亮:「快快快說說。」

「凝聚天地橋。」

「天地橋?這是什麼?」

「這是一種靈法,乃是玉虛青靈塔的第一任主人創造而出。此法玄妙在於,能夠連接天地,接引虛實,溝通陰陽。在那個時代,天地橋幾乎是每一個修鍊者都要凝聚的。」

「連接天地?接引虛實?溝通陰陽?有這麼玄乎?」

徐真覺得踏天說的有些誇張了。

「主人,踏天將此法傳入你的腦海,究竟如何?主人可自行度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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