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聽這些,開始覺得那劉三有點兒問題,這會兒就打消了對他的懷疑。

然而第二天早晨,我們一出支書家門,我就發現那劉三躲在一個磚垛後面偷偷往我們這邊瞧着,我對盤俊使了個眼色,我們裝作離開村子,等到沒人發現的時候,再偷偷溜回村子。

問了個小孩子,劉三的家在哪邊,之後就埋伏到他家附近了。

那支書說得沒錯,劉三家裏窮的,破屋爛檐,院牆都是用樹枝扎的柵欄。有隻半大的白豬,從柵欄的縫隙中穿過去,跑到劉三家裏拱着地上的土找食吃。

正巧劉三回來了,抄起一根棍子,對着那隻白豬一通亂揍。那豬嚇得上躥下跳的,最後衝進劉三的屋子裏。

我們在外面也看不到裏面的情況,只聽到那屋裏稀里嘩啦的一陣聲響,似乎有什麼東西摔碎了。後來那白豬還是被劉三攆了出來。劉三在後面用棍子猛揍着白豬的屁股,那白豬慘叫着,一個躥躍就從柵欄上逃了。

劉三累的一屁股坐到地上,嘴裏臭罵不止。

等他歇的差不多了,才罵罵咧咧地進屋,收拾了一堆垃圾出來。

我看到那土簸箕裏,一堆瓷片,其中還混雜着黑紅的動物肝臟之類的東西。那劉三可能是覺得扔的太可惜,將髒了的肝臟又從垃圾裏揀出來,放到一個水盆裏洗了幾遍,然後哼着小調比較滿意的拿着那塊肝臟回屋裏去了。

這會兒,我和盤俊也沒覺得可疑。覺得劉三雖然窮,但他沒臉皮,沒錢買肉,並不代表他沒辦法吃到肉。

我們接下來再監視一會兒,也沒瞧見什麼值得懷疑的,就不打算再浪費工夫,準備要走。

這時候,昨天那個病弱男孩和另一個小孩子吵鬧着,經過這裏。那個劉三應該是聽到聲音纔出來的,因爲他跑出來的很急,並且直奔着那個病弱男孩去了。

那劉三一把抓住病弱男孩,壓低聲音不知道問了那病弱男孩什麼話,然後就急匆匆地奔着一個方向走了。

我不再藏着,快步走到那個病弱男孩面前,笑着問他還記得我嗎?大概因爲昨天被他母親一頓訓斥弄得,病弱男孩認出我後,嚇得扭頭就跑。

另一個孩子見到病弱男孩在跑,就急忙喊了那病弱男孩一聲,他喊得急,口齒也沒那麼清楚,我沒聽清他在喊什麼?就問了他一句,那小男孩還一副着急的樣子,有些怒火地瞪着小眼睛對我說,“誰讓你嚇他了,他有心臟病,不能亂跑的!”

就是這小男孩的話,讓我猛地聯想到一件事,回頭對盤俊說,“快點,跟上去看看!”

我和盤俊偷偷跟在病弱男孩後面,一直跟着他到了一戶人家。

那病弱男孩剛進去,就被攆出來了。病弱男孩開始不甘不願,還回頭有些忿恨的瞧了家裏一眼,之後有個孩子喊他,他纔不緊不慢的走去那孩子在的地方,一起玩去了。

我和盤俊繞到那家的屋後的後窗臺下偷聽。先聽到“哐當”一聲,門被關上的聲音。之後,那個劉三猴急的聲音響起來。

其間似乎被女人罵着扇了耳光,但很快裏面就沒了動靜。

我有些好奇,就慢慢擡起頭來,結果恰巧屋裏響起另一種動靜,“吭哧,吭哧”地就像豬發出聲音。 所以,不管怎麼樣,過去的事情算了!

她想要的是跟帝溟寒的以後,跟帝溟寒,寶寶,還有肚子裡面未出世的寶貝,還有爹娘他們,幸福的生活的在一起,曾經的怨就慢慢淡去吧,曾經的一切,就交給時間去淡忘吧……

想到這裡墨九狸來到帝滄海的床邊,開始為他檢查了一邊身體,然後又拿出靈泉水一點點的用靈魂力逼進帝滄海的嘴裡,再幫助他吸收,再用丹藥化開,用同樣辦法幫助他服下……

墨九狸彷彿幫助帝滄海處理了幾遍體內的情況,為的是等一會兒讓他能更好的吸收琉璃丹醒來!帝溟寒知道墨九狸的丹藥煉製完成了,也知道墨九狸在救治自己的爹娘,心裡挂念擔心,卻沒有辦法跟進去,只能守在外面,因為他要杜絕一切意外發生……

天地異象消失后,那些已經快到鬼秘境的人依舊沒有停下,還在趕往鬼秘境,那些剛出發沒多久的,有些人想想也就算了!

好在帝溟寒幾人警惕的在天地異象消失后,依舊在外面緊張的守了幾天,最後小秘十分確定沒有人進入秘境,帝溟寒幾人這才鬆了一口氣……

空間裡面,墨九狸在跟外面時間一樣的區域,為帝滄海和南宮藍治療,雖然有琉璃丹在手,但是想要把兩人救醒,依舊需要一些時間的……

好在雲夏和花護法都醒來了,基本上墨九狸能不親自動手的,就讓幾個人去做,比如給帝滄海夫妻喂藥液,泡葯浴等等,雲夏一直守在墨九狸的身邊,現在墨九狸可不同平時,要格外小心才行……

自從上一次墨九狸和肚子裡面的小傢伙能溝通之後,小傢伙時不時的就踢一下墨九狸,似乎是想跟自家娘親說話了,墨九狸也很快就明白怎麼回事,於是開始給小傢伙說起自己的事情,自然是從她來到凌天大陸開始,然後到懷孕有寶寶,再到遇到帝溟寒等等,墨九狸當作故事一樣,一點一滴的仔細的講給小傢伙聽……

包括外面的雲夏和雪封等人,墨九狸也都介紹了給小傢伙認識,還有小書,墨九狸故意告訴小傢伙小書是自己空間的器靈,而他的爹爹,長相跟小書差不多,因為小書化形是照著寶寶爹爹樣子來的,也告訴小傢伙帝溟寒在外面守護著他們……

等到她治好了小傢伙的爺爺奶奶,就一起出去看爹爹了……

不管是雲夏還是花護法等人,都對墨九狸肚子裡面的小傢伙十分期待……

墨九狸如果能看到此刻肚子裡面的小傢伙在做什麼,絕對會嚇一跳的,在她小腹內,隱約可以看到,被一團類似乳白色靈力包裹著的最裡面,小傢伙眨著大眼睛萌萌的,外界不斷湧入墨九狸體內的靈力,如同一根吸管似的,直接進入小傢伙的嘴裡,就像在喝奶一樣,不斷的吸收著……

時不時的聽到墨九狸說到什麼好玩的事情,大眼睛還微微彎起,跟寶寶笑的時候簡直如出一轍…… 我開始還以爲那劉三和女人在做那種齷蹉的事,臉一紅,正尷尬的想躲開,突然聽到什麼摔碎的聲音,我給嚇了一跳,身子也就不由自主的僵直了。如您已閱讀到此章節,請移步到

正是直起身子,我才一下子從窗戶裏看到裏面的情形。那病弱男孩的母親和一個黑壯的漢子,正用一件衣服拼命地想要捂死劉三。

我趕緊地對盤俊喊一嗓子,盤俊這才直起身子,一瞧裏面的情緒,臭罵了一句“我去!”然後用身子將窗戶撞開,翻身跳進屋子裏去。

要不是我和盤俊及時發現,那劉三就性命不保了。

屋裏那女人和那個黑壯漢子一瞧殺人之事敗露,就想殺我們滅口。正好一對一,那女人怎麼可能是我的對手,我三下五除二輕鬆拿下。

盤俊身手也夠利索,眼看就將那黑壯漢子抓住,那個女人拼命的喊,讓那漢子快逃。那黑壯漢子被一提醒,就順手抄起一把茶壺對着盤俊就砸過去。

盤俊躲閃的時候,那個黑壯漢子就趁機逃了。

盤俊打算去追,我急忙喊住他,“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怕他做什麼?”其實另一方面,我主要還是擔心我和盤俊,俗話說“強龍不壓地頭蛇”,要是真將那黑壯漢子惹急了,叫些什麼人來,我和盤俊估計連村都出不了。

那劉三驚魂未定,躺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氣,醒過神來,就指着那女人臭罵,說他好心幫她瞞着偷漢子的事,她卻對他下黑手想要他的命,太沒良心了!

我之前以爲那劉三知道什麼,現在發現自己錯了。好歹有那女人想要殺人的事,要不然只是單純的捉-奸,要是那女人反咬一口,我怕我和盤俊在人家的地盤上,很難將事情說得清楚!

正在我想問盤俊眼前該怎麼辦的時候,那女人絕望的大哭起來,說什麼一切都是她乾的,不關那個劉勇的事。

我這才心頭一喜,心想果然是做賊心虛,這女人自己要招了。

這裏不得不要說,人要是有真病,相信某些偏方真是不可取的!

那女人原來叫秀芬,幾年前喪夫守了寡,就剩下她和兒子相依爲命。但是厄運連連,去年她兒子查出有先天性心臟病,她沒錢幫孩子看病,就誤信老話裏說的吃什麼補什麼,就去找村裏的屠夫要豬心,給兒子補心。她去的次數多了,那屠夫就對她有了不軌之意。

這秀芬爲了兒子,一切都忍了。可是兒子吃了很多豬心,也沒瞧着病有半點兒好轉,她才琢磨來琢磨去,才動了殺人取人心給兒子補心的惡毒念頭。她說她明白一戶人家要是沒了兒子會有多痛苦,所以和屠夫商量着殺人時,才只找活着只會白吃飯的女孩。

民警來的時候,搜查她家的廚房,那煲湯的砂鍋裏用八角、大料等香料煨着,燉着肉食,香氣飄散開來,讓人口水都流了下來。

可是打破那砂鍋,從湯水裏滾出一顆還夾着血絲的人心,讓在場所有人都吐了個一塌糊塗。

民警搜查的時候,還在秀芬家的米缸裏,搜出一具來不及處理的女孩屍體。

有村民得着信兒跑來認屍,只瞧了一眼,就心疼的一翻白眼兒昏了過去。那情景有多慘,也就不必細說了。

民警審問時,那秀芬還招認,她和屠夫殺最後一個女孩的時候,差點兒被劉三看見。她知道那劉三嘴饞,就謊稱從屠夫那裏要了掛豬肺,她和兒子吃不了,所以送給劉三。其實那哪裏是豬肺,而是人肺!

劉三知道真相,吐了一天一夜,第二天的時候,有人發現他泡在水缸裏,人已經死了。

村裏人都說那是劉三遭了報應,民警也沒查出什麼線索來,可我總覺得那劉三死的蹊蹺。只是因爲查到連番挖心案的真兇,宗教局那邊兒因爲我們算是立了功,急着找我們回去寫報告。我只能帶着些遺憾,和盤俊一起回金秀了。

回到金秀後,盤俊算是在宗教局裏出了風頭,再沒人小覷他。正好刑警隊那邊有兩個刑警因傷調整工作單位,就被盤俊要到他那組。那兩個新組員一個三十出頭,另一個不到四十,都算是正當年,又是有多年辦案經驗的刑警,雖對靈異案件是門外漢,但這基本上沒什麼關係,盤俊要的是助手,道法方面有他就夠了。

盤俊在局裏地位開始穩固,我卻沒好果子吃了。被那個姜領導找了去,訓斥我一頓,說我無組織無紀律,不該私自跟盤俊去查案。

我剛進宗教局的時候,是被這個姜領導求着進來的,現在他態度逆轉,不供着我了,我心裏可覺得奇怪。當時就沒好想,心裏覺得一定是唐瑾辦的好事。一定是他在背後找我的茬兒。

我心裏悶着氣,好不容易等到下班,堵住唐瑾。之前是庭媛的死,讓我多少有些內疚,現在知道庭媛沒死,我在唐瑾面前腰板站的直了,毫不客氣地臭罵他一頓,什麼小人,什麼無恥卑鄙,反正我能想到的解氣話,都對着他劈頭蓋臉的罵出去。

唐瑾靜靜地聽我臭罵,其間他一句話也沒說,這更讓我認爲他是心虛,對他更加鄙視。

等我罵到沒詞了,他纔不緊不慢的,用那雙冷冽的眸子盯着我,一字一句的問我,“罵完了嗎?”此時的他,全身氣質優雅到冷漠,陽光斜斜地打了進來,細碎地在他身上跳躍,蒙上一層震懾人心的魅力。

我禁不住微微別開臉,看多他一眼,心裏的滋味就覺得怪怪的。

“還要我重複一遍嗎?”唐瑾再次緩緩開口,語氣裏含着毋庸置疑的霸氣,眼角眉梢都散發着一種王者般的壓迫感。他的強大氣場之下,我倏然間覺得自己剛纔行徑惡劣的,跟一般潑婦無異,心底反倒覺得自己差勁兒了。本來的底氣全都沒了,我只得強撐着,在他再次說話之前,趕緊裝作倨傲的離開。

等我生着自己的氣,下樓的時候,越想越不對勁兒,怎麼理虧的反倒成了我呢?我氣不順,又想起自己光顧罵唐瑾解氣,沒警告他以後少在背後玩陰的,這才又跑回去。

可是唐瑾已經不在辦公室,我正奇怪他一會兒工夫怎麼沒影兒的?忽然聽到三樓樓梯那邊兒有人說話。我仔細一聽,竟然是姜領導在對唐瑾道歉。

而後,我聽到唐瑾冷厲的聲音響起,“我早對你說過,她是我手下的人,要管要調教都是我的事,今天你罵她的事,我破例當做沒發生過。但請你記住,這樣的事情,我不允許發生第二次!”

姜領導忙不迭的道歉聲,讓我一下子僵在那裏,原來我是錯怪了唐瑾嗎?

還有,唐瑾這個傢伙,到底是什麼來頭?他的位置明明是個小科長,怎麼那樣有底氣敢對姜領導發飆? 又是三個月的時間過去了,墨九狸的肚子這三個月也快速的隆起了,現在讓她低頭撿東西都費勁了,而且墨九狸的肚子看起來也比一般的孕婦還要大一圈,雲夏覺得主人是不是懷了幾個孩子啊……

就連墨九狸都有些懷疑是不是雙胞胎了,但是之前記得自己感應過一次,裡面應該是只有一個孩子的,而且紫夜說過是男孩子,不可能是雙胞胎的,只是看著自己的肚子,讓墨九狸也有些無語了……

帝溟寒進來過幾次跟自家的寶寶聯絡感情,從開始的緊張和小心翼翼,到後來每次都臉上帶笑,看的出來帝溟寒特別期待小傢伙的出世……

最近,帝溟寒總也無法安心的沉入修鍊,就好像有什麼事情一樣,心虛十分不寧!

總是感覺會有什麼事情發生一般。

空間裡面,花護法三人也按照墨九狸的要求,終於把帝滄海和南宮藍的身體,調理到了墨九狸滿意的狀態,墨九狸起身來到床邊,又跟外面的帝溟寒打了招呼,擔心琉璃丹再出異象,讓帝溟寒小心點兒外面,氣氛再一次變得緊張起來……

佰老看著已經半年多沒有出來的墨九狸心裡總是覺得有些奇怪,但是那裡奇怪他又說不上來,想了想也就算了!

墨九狸將第一顆琉璃丹倒在手心,然後把丹藥塞進帝滄海的嘴裡,這一次她自己用靈力幫忙帝滄海煉化丹藥,墨九狸的神識一直盯著帝滄海體內的情況,觀察帝滄海的變化……

直到墨九狸的額頭微微冒汗,墨九狸才收回手,眼底露出一抹滿意的笑容,雲夏急忙拿了靈果汁給墨九狸,因為現在墨九狸有身孕在,做事總是消耗容易特別容易消耗,墨九狸又不太吃丹藥,因此小書把空間內的靈果,全部在靈果成熟最好的時間摘下來,然後炸成靈果汁交給雲夏,讓雲夏給墨九狸喝……

這樣補充體力又快,對寶寶又好!

墨九狸喝完之後,還是給自己服下一顆丹藥,否則南宮藍的情況重一些,她怕堅持不到最後,畢竟因為南宮藍的實力不如帝滄海,因為傷的也就重一些……

按照之前的辦法,墨九狸又給南宮藍服下最後一顆琉璃丹,然後開始幫忙南宮藍煉化,用了比帝滄海多一倍不止的時間,墨九狸才終於收回手,如果不是提前服下一顆丹藥,她怕是都堅持不住了……

再次喝了一杯雲夏遞過來的果汁,然後又服下一顆快速恢復的丹藥,墨九狸感覺好一點兒了,這才在一邊做了下來,看著帝滄海夫妻兩人……

「夫人,老主子他們……」花護法看著墨九狸好奇的問道。

「這幾天再看看,沒有意外的話,應該很快會醒來的!」墨九狸微微一笑的說道。

「太好了,終於能醒來了!」花護法三人聞言十分開心的說道。

不過,帝滄海和南宮藍的傷還是比墨九狸預想的要嚴重,本來墨九狸覺得十天後差不多就能醒來了, 聽着那姜領導唯唯諾諾的聲音,我更加疑惑唐瑾的身世背景。

還想聽聽他和姜領導在說些什麼,背後傳來聲音,我機警的轉身,剛好看到庭媛款款而來。

我一瞧這不正好嗎?正想找這女人呢!那劍虹的下落,可全依仗着這個假庭媛了。

在我面前,這個假庭媛竟然出乎意料的爽快,她明明知道唐瑾就在樓梯那邊,居然還有膽跟我承認,她是之前被困青冥劍裏的那個女鬼蓁蓁。

我吃驚之餘,心裏立即警覺,覺得這女人一定是又想耍什麼花招?

果不其然,當唐瑾聞聲從樓梯那邊走過來之時,庭媛搶先摔倒地上,這一摔就又來了個頭破血流,只是沒再裝死。

等唐瑾疾步過來,庭媛面對他的時候,一副又要死了的樣子,可是揹着唐瑾的時候,就對我做着鬼臉吐着舌頭,分明是知道氣死人不償命,故意想讓我中招。

可惜她想錯了,我從來都是有仇當場就報的人,尤其在她已經陷害過我一次的情況下,還想用同樣的招數陷害我第二次嗎?做夢!

我趁着唐瑾俯身查看庭媛傷勢的時候,一掌劈中他的後脖頸,害的他當場昏過去。庭媛根本料不到我竟然會對唐瑾出手,驚愣之時,我的一個縛魂咒,已經讓她動彈不得。

下一刻,我就拖死狗似的,拖着庭媛往樓下走。正好盤俊找我來了,我將庭媛往他身邊一扔,說了句交給你了。

盤俊知道了剛纔發生的事情,知道我將唐瑾打昏了,誇我乾的好。一臉解恨的樣子,就好像唐瑾刨過他們家祖墳似的!

我白他一眼,讓他甭廢話那麼多,趕緊將假庭媛帶回去。

這假庭媛還以爲是阿嬤幫我換了命格,我才成了冥女,不知道我現在今非昔比,被我用結界困住了,還死賴在庭媛的身體裏,以爲我沒辦法對付她!

我對她呲牙一笑,說道:“敬酒不吃吃罰酒嗎?你還真煩人,非要我給你‘上菜’嗎?”

我說的“上菜”,可不是真的上菜,而是之前秦老道教給我怎麼收拾厲鬼的那些法子。光一個煉魂術,就已經將那假庭媛收拾的差不多了。

假庭媛哀嚎着求饒,求我放過她。我冷哼一聲,說道:“那就別佔着別人的身子了,自己現身吧!要是嫌菜色上的不夠,那麼就接着來!”說完我威脅着假庭媛抖着手裏的一道殺鬼符。

假庭媛見我不肯放過她,就露了猙獰的樣子,一雙手指在眨眼間竟然已經變得又長又尖,她反將一軍,竟然用庭媛的性命威脅我,跟我談條件,狠戾的說,要是我不放過她,她就拉庭媛一起陪葬,。

人自嘲時都會說自己賤命一條,可現在的假庭媛連一條賤命都沒了,本來就是死鬼一隻。這一刻她就是光腳的不怕穿鞋的,真要豁出去了,我這邊真是有了顧忌,不能無視庭媛的那條性命。

正在我猶豫的時候,盤綺羅拿着鍼灸包過來了,說她會鬼門十三針,對付假庭媛就只能用這個法子。

我本來已經取了香灰,這香灰又叫仙使,是供養神佛,沾染了神仙靈氣的東西,用來打鬼最好不過。我就是想用香灰將庭媛體內的女鬼逼出來,盤綺羅這麼一來,就打斷了我。

這丫頭素來都是我行我素,哪裏管我同不同意,一把將我搡開,她攤開鍼灸包,就開始對庭媛商針。還說當初我在盤寨被個老鬼附身,當時的假阿嬤就是用這法子殺死過附在我身上的厲鬼。

盤俊也說這針法的確厲害,盤伊洛和盤綺羅都會。可問題是我不信任盤綺羅。

正當我猶豫之時,盤俊在一邊又勸我說讓盤綺羅試試,他這個當哥哥的還是知道妹妹的本事的,他反倒不信任我,怕我弄出個閃失,降服不了女鬼蓁蓁,再傷着庭媛。

我當時也是覺得已經和唐瑾因爲庭媛鬧僵,倒不是怕唐瑾再恨我,而是這庭媛本來就是被女鬼蓁蓁附身,要是讓唐瑾夾雜了對我的偏見,他還會繼續矇在鼓裏,讓一隻厲鬼留在他身邊的。

有所顧忌,總讓人縮手縮腳。結果就更事與願違。我並不懂盤綺羅用來降鬼的那種針法,後來才知道那套針法叫做鬼門十三針。

而這鬼門十三針是對付鬼附身最厲害的一種手法,只是商針時除了忌諱趕盡殺絕,最基本的就是要商對穴位。

結果盤綺羅將庭媛身上扎的跟刺蝟似的,還沒一針商對穴位的。那女鬼蓁蓁就趁着這個機會逃出昇天。

要不是我現在對場格外敏感,及時察覺,及時和盤俊同心合力將女鬼蓁蓁抓了回來,那禍事就不知道惹多大了。

我將女鬼蓁蓁封印到一個瓷罐裏。然後讓盤綺羅趕緊收針。本來以爲庭媛這回沒了女鬼附身,以後能好好的生活了,沒想到她反而更加厄運纏身。

盤綺羅還當是她的本事厲害,將女鬼蓁蓁給逼出來的,在那裏喋喋不休的誇着自己。她還沒將庭媛身上扎得針收完,那庭媛突然抽起風來。

我當時驚得手足無措,還是盤俊先反應過來,知道這不是鬼魂作祟,是庭媛自身出問題了,趕緊的送醫院。

恰在這時唐瑾也找來了。他第一眼就看到庭媛身上扎的針,當即就惱了。庭媛是我將唐瑾打昏之後,從他跟前帶出來了,現在庭媛出了事情,賬自然算到我頭上。

我沒什麼可辯駁的,只求快點將庭媛送醫院就醫。

唐瑾將庭媛搶過來抱上他的車,並將想跟着一起醫院的我,一把推開。他用了太大力氣,我被他推得向後踉蹌幾步,偏巧有輛摩托車疾馳疾馳而過,要不是盤俊手疾眼快,拽了我一把,當時就被那摩托車撞了。

唐瑾清清楚楚地看到這一切,卻絲毫愧疚也沒有,他的眼神裏滿是對我的憎恨,森冷地看我一眼,轉身上車離開了。

我心裏就像針扎一樣,一陣猛痛。一時間痛到無法呼吸。

盤俊則一邊安慰我,一邊對我保證,唐瑾竟然這麼對我,他一定會替我討回公道!

我剛想對盤俊說,請他別摻和,突然間頭皮發麻,眼前一黑,人直挺挺地向後傾去。

! 結果愣是又過了一個多月的時間還沒醒來,墨九狸都差點以為琉璃丹的藥效失敗了,可能無法救醒他們夫妻兩人了,看著依舊沒有反應的南宮藍和帝滄海,墨九狸有一種深深的無力感,難道真的無法喚醒他們了嗎?

就在這時,墨九狸眼角餘光,看到帝滄海的手指微微動了動,墨九狸緊張的馬上檢查了一下帝滄海的情況,發現他正在蘇醒,墨九狸開心不已,緊張的盯著帝滄海……

許久,帝滄海的眼皮動了動,緩緩睜開眼睛,視線慢慢清晰,帝滄海看清楚眼前的景象,在看到身邊坐著的墨九狸時,帝滄海微微一愣,聲音乾澀的喊道:「九狸,你是九狸嗎?」

「帝伯伯是我,我是九狸。」墨九狸微微一笑的說道。

「真的是你,九狸,對不起……」

「帝伯伯先別說話,把這個喝了……」墨九狸聞言打斷帝滄海的話,拿過一杯靈泉乳液化開的水,餵給帝滄海喝下,喝完之後帝滄海才感覺自己終於好了許多,之前嗓子就跟修了一樣。

帝滄海微微動了動有些僵硬的身體,醒來的那一刻,他的記憶也回籠了,過去的點滴都想起來了,看到墨九狸他只有無盡的愧疚,可是當帝滄海的視線觸及到墨九狸隆起的肚子時,神情微微一窒……

墨九狸看到帝滄海的眼神,並沒有開口馬上去解釋什麼,就連花護法三人也默契的沒有出聲喊帝滄海,片刻帝滄海回神看向墨九狸問道:「九狸,你這身子快點坐下來,別總站著,懷孕容易累!」

他很想問九狸孩子是誰的,但是想到之前他們夫妻對九狸的不信任,給九狸造成的傷害,帝滄海的話到了嘴邊怎麼也說不出口,翻身從床上下來,就想扶著墨九狸往床上坐去……

或許是帝滄海眼底深深的愧疚,和想問又不知道如何啟齒的話語,或許是帝滄海第一時間擔心的是自己和孩子,墨九狸心裡微微閃過一抹暖意,看著帝滄海的視線也溫和了許多……

「帝伯伯,你先讓他們三個扶你去外面走走,我想過不了多久,藍姨就醒來了!」墨九狸看著帝滄海說道。

「老主人,我們扶著你出去走走吧……」花護法這才上前說道。

「你們怎麼在這裡?」帝滄海看著花護法三人震驚的問道。

「老主人,走吧,出去我們再跟您仔細說……」帝滄海看了眼墨九狸,見墨九狸笑著點點頭,又不舍的看了眼妻子,因為心裡太想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了,所以就先跟著花護法三人出去了。

墨九狸看到帝滄海和花護法三人出去,唇角微微揚起,看向床上的南宮藍,墨九狸想到寶寶當時說的話,或許自己真的應該給他們和自己一個機會,否則他們所有人都會不開心的……

而帝滄海來到外面,就看到不知道何時進來的帝溟寒了,帝滄海一愣,看著面前自己的兒子, 我莫名的陷入半昏迷。

仙察 於是庭媛前腳被唐瑾送進醫院,盤俊後腳就將我也送了去。

醫生給一通檢查,也沒查出我有什麼毛病,最後下診斷,說我是受刺激所致的昏倒。

這讓盤俊黑臉黑了好幾天,盤綺羅也跟只蚊子似的,在我跟前嗡嗡,說我居然那麼在意唐瑾,真是傷死盤俊的心了!

我說我哪裏有那麼脆弱,並且一口咬定我是身體不適才昏倒的。因爲昏倒前頭特別疼,可能是一年前腦袋受傷過好幾次,才落下毛病了。

盤綺羅不信,還說我嘴硬。 誅錦 病的人明明是我,她說的那些話好像她是我肚子裏的蛔蟲似的,我都不知道事,她知道!

我不理她,還是覺得自己腦袋是有毛病了,自己找醫生去看。當時也做了個檢查,但是出結果時,幫我看診的醫生急着去車站接人,一副心不在焉的樣子,草草看了下檢查結果,就說我沒事。

盤綺羅這下子可算抓到我的把柄了。就說我是欲蓋彌彰。明明心虛了,還故意胡扯個理由,並說她瞧不起我這樣的人。

我沒辦法,也只能趕緊離開醫院,省的被那丫頭說我作。打這兒之後,我要是稍微情緒激動,還是會昏倒,要不就是突然一陣莫名的頭疼。可是因爲檢查過,沒檢查出什麼來,自己也就只能無奈的將這些當做小毛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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