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還會再見面的!”

走出房間時我聽到西裝帥哥悠悠的說了一句。



“做這個局就爲了她?”陸少坐在沙發上,伸手拿過桌上的酒喝了一口。

“她變了很多!”男人看着房門悠悠的說。

“不是吧你?還記得那檔子事?我看人家早就把你忘了,還在這裝癡情男!”陸少調侃了一句,頭靠在沙發上不悅道:“不過下次麻煩你進來時先敲下門,我好有個準備!本少爺都快被嚇得不舉了!”

“你會不舉?”

陸少瞪了他一眼:“當然不會!”說完他起身拿了外套。

“去哪?”

“當然是出去物色個更漂亮的妹妹了,否則慢慢長夜怎麼過?難道跟你一樣裝情男嗎?”說完就出了門。

男人拿起桌上的酒瓶,給自己倒了一杯酒,輕輕的搖晃了兩下,看着杯子裏紅色得透明液體,突然笑了。

“你很快就會記起我了!”



“我們現在去哪?”

出了門,李雙問。

“先回家吧!那隻鬼也不知道在哪,她可能隨時會來找你!”我說。

“哦!”李雙有點悶悶的。

“怎麼了?”我不解的看着她。

她嘆了口氣:“你知道剛剛那男的是誰嗎?”

“哪個?”我直覺的認爲是西裝帥哥。而且現在想想,好像在哪裏見過他一樣。

“陸少啊,他可是陸氏的公子哥,好不容易纔釣到的!”李雙有點遺憾的嘆了口氣。

“一看就是個花花公子,有什麼好可惜的!”我說。

“不解風情!”李雙哼了一聲。

哎,我說小姑娘,你是不是忘了早上還被鬼嚇得半死了?

回到家已經10點多了,我都快餓死了,李雙說她也沒吃飯,而且大有賴着蹭飯的意思。

我嘆了口氣,去廚房煮了碗麪。

出來時李雙正趴在桌上無聊的玩手機。

“好了,過來吃吧!”我說。

“嗯!”李雙吃了一口,神色忽然就黯淡了下來:“謝謝你啊,蘇顏!”

我一怔,我這人最怕別人煽情了,趕緊打住:“不用,我也沒幫你什麼!”

李雙卻說:“像我們這樣萍水相逢的,你肯幫我,真的挺難得!”

她頓了頓:“我在學校很少有人願意理我,他們都背後說我是小姐!不過我都習慣了,誰叫我有一個只知道喝酒打人還愛賭錢的父親,我掙多少錢都不夠他還賭債的!”

我一愣!

沒想到李雙也有會有這樣的苦衷,不由的想到了自己,雖然爺爺是個賭棍,可是他似乎從來沒虧待過我,從小別說打了連句重話都沒說過。

比起李雙,我還是幸福的。 “沒事吧?”我問。

李雙搖頭:“沒事!”

說完又大口吃起了面。

吃完飯都快12點了,我洗完澡出門時李雙已經不在了。

我以爲她回了自己的房間也沒有太在意!

打開手機,微信有一張照片,大約是晚上景言拍的,是一座小山包,山上堆了幾個黑漆漆的棺材,有一個看着很新應該是應彩的,而旁邊的都是些爛棺材板子。因爲是晚上並不是太清楚,依稀可見祁家人就站在一旁。

“大半夜發這個嚇人嗎?”

我給景言回了一句,而且很難想象那樣的小山上居然會有信號。

“怎麼樣?看到這些是不是很想我?”

景言最後還發了個色色的表情。

我簡直無語了,唐朝公子哥的思想有問題吧,人家男的都製造什麼玫瑰花呀浪漫的記憶,他倒好,給我拍了一堆棺材,還說看到棺材就想到他?

“當然了,看到棺材能不聯想到鬼麼!”

“蘇蘇!”景言加了個委屈的表情:“如果不是手機拍不到,我就發自己了!”

“算了,發你過來更嚇人!”

兩人又聊了幾句!

“…”

“蘇蘇,我想你了!”

景言的一句話讓我有些失神,又有點說不出的感覺。

雖然我不想承認,可是景言不在的這兩天確實感覺少了些什麼。

和景言聊了幾句,他們那邊進展並不怎麼樣。祁家祖墳那一定也是出問題了,不然,祁家的也不會把他祖宗挖出來。

但是從景言還能開玩笑來看,似乎一切也在他的掌握中。

放下電話我就睡着了。

我來到一個類似農村的大院子,院子裏空空蕩蕩的卻擺放了十幾具黑漆漆的棺材,冷風一吹,格外的陰森恐怖。

正當我想跑的時候,忽然看見院門口站了個穿白衣服的女人。

有點面熟!

我一下子就想起了這個女人是誰,很奇怪知道她是誰後,我反而沒有那麼害怕了。

“你是應彩?”我問。

應彩點頭。

“你找我有事?”我的直覺告訴我應彩沒有惡意。

應彩往前走了幾步,一張臉白的嚇人,顯然是生前失血過多而死。

“求你救救祁亮!”應彩的聲音雖然冷冰冰冷的,我卻聽到了幾分真情。

我疑惑:“不是你要害祁亮嗎?我看到你掐他的脖子了…”

應彩搖頭:“不是我…我從來沒有想害他!”

我疑惑的看着她!

應彩正要說什麼,突然外面傳來一陣吵鬧的聲音!

應彩就不見了。

我睜開眼睛看着熟悉的房間伸了個懶腰,關閉了鬧鐘!

原來是個夢。

只是這夢…好真實!

我爬起來,腦海裏一直想着夢裏的事情,難道是日有所思夜有所夢嗎?

可是如果應彩說的是真的,那麼…

到底是誰要害祁亮?

我給景言打了個電話,卻一直沒人接通,估計是忙着呢或者沒信號。於是我給景言發了個微信,把夢裏的事情大概說了一下,雖然自己都覺得荒唐,可是我心裏卻總有一種奇怪的感覺。

昨天的事或許是真的。

吃過早飯後,我看了看手機,依舊沒有回信。

我也沒太在意,門外卻突然傳來一陣嘈雜聲!

我趕緊出門,看見幾個鄰居正往隔壁看。

我心道不好,肯定出事了。

趕緊跑進去,見李雙正發了瘋一般的在地上打滾,別人或許看不到可我卻看的清楚,她身上纏着滿滿的頭髮。那些黑色的頭髮像活了一樣正一點點的往她身上饒。

我一個激靈,趕緊跑回家,抽出景言給的符,想貼到李雙的身上,可是李雙的反應太激烈,我根本靠近不了她!

“快幫忙!”我對門口的鄰居喊了一聲,這不喊還好,我一喊,門口瞬間走的一個人都沒了。

“該死!”我罵了一句。

卻還是衝了過去!

“何方妖孽!”我大喝一聲。

一直掙扎的李雙果然停了一下!然後發出一聲更加淒厲的大叫。

乘這個機會我的符貼在了李雙身上。

一瞬間,李雙發出一聲不屬於她的尖叫之後,我看到一個透明的人影,想要跑,可是沒成功,片刻後李雙身上的頭髮化作一縷黑煙消散了,而李雙則軟塌塌的倒了下去。

我長舒了口氣!總算是成了。

幼稚鬼的符真靈啊!

李雙睡了一個多小時才醒,醒來後一臉的茫然,完全忘了剛剛發生了什麼,只記得家裏都是頭髮,而一大團的頭髮朝她不斷的涌來,將她包圍着…

她顫抖着問我:“那個鬼呢?”

“消失了,再也不會來了…”我衝她笑了一下,然後給她倒了一杯水。

李雙接過水喝了一大口,精神總算好一點,只不過臉白的嚇人,嘴脣也沒有血色。

“謝謝你!”

“沒事!”我衝她笑了笑。

“對了,你的朋友爲什麼要送那樣一把梳子給你?”我問她。

李雙猶豫了一下問:“那個梳子是怎麼回事?”

“雖然我不知道這個梳子是火葬場還是哪的,但是我敢肯定這是一把專門給死人梳頭的梳子。死人都是有陰氣的,有的人死後會有怨氣,這把梳子常年給死人梳頭,吸收了她們的怨氣,時間久了,自然也就成了氣候。”

我嘆了口氣:“你朋友真不知道這把梳子的來歷嗎?這可不是隨便能買到的!”

李雙攥緊了手指,輕輕的咬了咬嘴脣。

“你好好休息,有事就叫我,我就在隔壁!”看她情緒不對我安頓了幾句就出了門。

在家看了一下午的美劇,晚飯時候,就接到景言的電話。

“蘇蘇,你在忙什麼?”

“我呀!看美劇!”我說。

“看電視啊!”他嘟囔了一句又問:“那看完電視後在忙什麼?”

“吃飯睡覺了,還能幹什麼?”

景言有點失望:“蘇蘇沒有想我嗎?”

“沒有!”

“蘇蘇!我正經的問你話的時候,能不能收起你那不正經的嘴臉?”

景言義正言辭!

我一愣,我不正經?到底是誰不正經?

“咳咳…你那邊怎麼樣?”

景言幽怨道:“還得幾天,來了兩個臭道士,很煩人!”

“什麼道士?他們看出你來了?”

景言笑了一聲:“當然看出來了,不過還裝作看不出出來,我還要好好看看他們是什麼目的!” “你看到我微信的留言了嗎?”我問。

“看到了!”

“我想不通,爲什麼孫秀妍要這樣對自己的親兒子,看祁亮那個樣子活不了多久了!”

景言說:“那是因爲祁峯纔是她的親生兒子,祁亮是前夫人生的!”

我一怔,果然有內情!

“可是祁峯不是比祁亮大嗎?”

“祁長遠和前夫人結婚後一直無子,於是在外面找了孫秀妍,孫秀妍也爭氣第二年就懷孕了,當年就生下了祁峯,然後就想做正宮,於是逼着祁長遠把前夫人趕了出去。可說來也巧了,一直無孕的前夫人居然懷了孩子,這個孩子就是祁亮,生孩子的時候前夫人難產死了,祁亮就被祁長遠接回了家!”

景言慢慢道來。

我看了看景言:“想不到你還挺八卦的?”

景言笑了:“我在祁家當了一百年的家神,沒有什麼是我不知道的!”

我撇撇嘴:“應彩那邊鬧了嗎?你說我做的夢是不是真的?”

景言笑了:“蘇蘇你能不能多想想我,別總想這些亂七八糟的事!”

“這怎麼是亂七八糟的事,我覺得應彩如果說的是真的,那最值得懷疑的就是孫秀妍母子了,只要祁亮死了,祁家的家產就是祁峯的了,以孫秀妍和祁峯的性格來看,這種事他們完全做的出來。”我分析道。

景言樂了:“傻蘇蘇,祁家的家產只是祁長遠的,無論過去還是現在!”

“什麼意思?”我完全不懂。

“你以後就明白了!”

景言剛說完我就聽見那邊傳來祁長遠的聲音。

“蘇蘇,我先掛了!”

“嗯!”

掛了電話,我還是想不通,爲什麼景言說過去和現在都是祁長遠的,什麼意思?難道祁亮的事情還有隱情?

我翻來覆去的想了半天還是沒頭緒,所幸不想了!

第二天早上,我去倒垃圾,看到李雙精神十分不好的回了家,和她打招呼也沒理我。

我也沒太在意,因爲從她身上我也再看不出任何的不妥,這丫頭可能就是精神不太好吧。

倒了垃圾往回走,卻突然被一個人攔了下來。

攔我的是個年輕男人,人高馬大的,看上去像黑社會。

“你是誰?”我又想起了祁長遠,滿臉的不爽。

“你是蘇小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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