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納蘭英雄都驚呆了,呆呆地看着她。結果,這妹子說完這些話後,往後一倒,又暈過去了。

陳晴說:“體質太弱了,可能發帖累到了。營養沒跟上,睡眠又不足,結果累倒了。”

我擺擺手說:“送醫院去吧!”

隨後拿出一萬塊錢遞給了陳晴說:“買點好吃的給她。”

陳晴嗯了一聲,接了過去,之後抱起這妹子就出去了。

上官義人一拍大腿,看着地上的屍體說:“這下麻煩了,接下來,指不定會出什麼事!”

納蘭英雄不屑地說:“神來殺神,佛來殺佛!”

我嘆了口氣說:“就這樣吧。納蘭英雄,我看你也該換身衣服了。這身破衣服還是和我打架時候穿的吧,瞧瞧髒的。都是口子。”

“楊兄,如果我光鮮亮麗的,乘風還會原諒我嗎?楊兄我知道你在害我,我不會上當的。”

我心說尼瑪的,不知好歹的東西,我害你個屁啊!我想害你,直接給你一刀比什麼不強!我是那耍陰謀詭計的人麼我!

到了傍晚的時候,陳晴還沒回來。打電話說還在醫院,那妹子一直就沒有醒過來。我把那屍體直接燒成灰,然後就也去了醫院,納蘭英雄說他不進去了,和我要了煙,坐在醫院門口的臺階上抽菸。我進去看看那妹子,在輸液,一直說夢話。在說局長,不要啊。又說:“局長,我什麼時候能轉正啊!”

之後還微微笑。

我說:“爲了轉正送太陽了。這是臨時工。死了的那個估計是個局長之類的,那麼牛,當自己天下無敵了,不巧遇到了牛逼英雄,被大神一棍子捅死,死的太偉大了。”

陳晴嘆口氣說:“臨時工最不好乾了,膽戰心驚的。學不來好的,學一身臭毛病,正式工不幹活,臨時工乾點活就覺得特吃虧,覺得憑啥正式工不用幹活就拿那麼多錢,我們臨時工幹這麼多才這點錢呀?怨聲載道,又敢怒不敢言。”

我呵呵笑着說:“所以,就要送太陽爭當正式工,然後也可以不幹活多拿錢了嗎?”

陳晴點點頭說:“是啊,你覺得很奇怪嗎?”

“不奇怪啊!的確是奇葩啊!不過,在這人界哪裏還有淨土呢?也許,這只是大道的一種表現形式吧!”

這姑娘醒了的時候是笑着的,但是一睜開眼就知道不對勁了。好夢直接就醒了,她醒了後呆呆地看着我們說:“我恨你們,說好了要轉正了,這下,局長死了,你讓我怎麼辦?我好不容易熬到了轉正,材料都寫好了,這下你們讓我怎麼辦?”

我心說,這他媽的不是有病麼?我說:“你難道不覺得活着就是一件不錯的事情嗎?不轉正,難道你不會找個公司去上班嗎?”

“又苦又累,那才幾個錢?而且沒有雙休日,不定期還要加班!哪裏有當公務員好啊!我寧可幹臨時工,也不去公司上班,那不是人乾的。”這女孩子說。

陳晴說:“你看你,嚴重的營養不良,我看還是找份像樣的工作吧。”

“我這是在減肥,你有毛病吧!”

她說完拔了輸液的針頭,下了牀就走了。一邊走還一邊哭哭啼啼,擔心自己轉正的事情。

我說:“看來,這太陽真的是白送了啊!” 當我和陳晴出了醫院的時候,發現很多人圍着納蘭英雄。納蘭英雄在地上用紅磚頭寫了一個特別曲折悲慘的故事,身負殘疾,妻離子散家破人亡之類的。已經有很多人開始爲他捐款了。

他竟然在這裏要飯。

還有人勸他:“小夥子,不要氣餒,身殘志不殘,多掙錢,你媳婦帶着孩子走了不要緊,只要是多掙錢,還會娶到更年輕漂亮的媳婦的,只要有錢什麼都有。現在女孩子纔不管你有沒有殘疾,只在乎你有沒有錢,曉得了吧!?腿瘸一點沒什麼的,只要是掙了一百萬,很多姑娘就會嫁給你啦!到時候你媳婦會後悔的啦!”

勸他的是個大媽,貌似還是上海那邊的,說話是那麼的委婉。

納蘭英雄說:“大媽,我還有希望麼?我這條腿這樣了,還能娶上媳婦嗎?”

“你這算什麼!我見過一個沒有雙腿的,但是中了彩票一千萬,頓時很多女孩子都搶着嫁給他的啦!小夥子你努力吧!”

納蘭英雄頓時抓着錢站起來喊道:“大家快告訴我,哪裏能買彩票!?”

頓時這羣人就開始罵了。說他腦子有毛病神也救不了。

我和陳晴笑了起來。陳晴說:“現在的社會啊,就是這麼的浮躁,又有什麼辦法呢?”

我和陳晴上了車,往回開着走。我們也知道納蘭英雄一會兒就能跟上來,果然,出了醫院剛到了立交橋下,就看到納蘭英雄在橋下揮手呢。我把車停下,然後下車靠在車上抽菸,問了句:“要了多少?”

“我這也算是自食其力吧!”他開始數錢,數了好一會兒說:“要了八十多元呢,我請你們吃肯德基去吧!”

我說好吧,但是你這身衣服,人家能讓你進嗎?他說你倆進去吃,給我打包帶出來一份。我在門口還能繼續工作。

這他媽的不是有病是什麼?但是又擰不過這倔驢,我和陳晴進去吃,他在外面擺地攤要錢,街上的人見少,估計到了十一點的時候,欲乘風出現在了納蘭英雄的面前,她手裏拎着幾個袋子,往他身前一擺說:“換換衣服吧,以後別要飯了。”

納蘭英雄慢慢站起來,剛伸手要抱抱,欲乘風轉身就走了。

這納蘭英雄高興極了,直接歡呼雀躍起來。這小子裝窮裝慫裝可憐,竟然真的就成功地喚醒了欲乘風的母愛了!這上哪裏說理去?

我和陳晴從裏面出來,納蘭英雄看着我說:“楊兄,這些衣服是乘風給我買的,給我送來的,你看出來了嗎?她原諒我了。”

我說:“你不能懈怠啊!也許,只是怕你給她丟人,給你衣服不代表就是原諒你。不要想太多了。”

他很激動地說:“是啊,我不能懈怠啊!我不能懈怠。”

我知道,欲乘風深愛納蘭英雄,她做不到絕情地拋棄他,欲乘風是個有情有義的好女人,這納蘭英雄簡直是積了八輩子德了,白撿了!

我們剛要走,一個十六七的孩子走過來,手裏拿着一封信。她過來後問我:“請問,你是楊落嗎?”

陳晴說:“是啊,你有什麼事嗎?”

“這封信是給你的。”她把一封信遞過來。

我接過來後,小女孩就轉身走了。我打開信一看,火冒三丈。陳晴看我臉色不對,拿過去看看,說了句:“無恥!”

之後,納蘭英雄拿過去看看,說:“簡直是喪心病狂!”

信上幾個字,很簡單:想要你孩子的命,把自己捆了去青城山吧!

不用說,孩子是和保姆在一起被綁架了。我給顧長虹打電話,她說還在公司呢,很多事要忙。我說你別忙了,孩子被綁架了。

我把自己綁了去青城山,這又有什麼關係呢?難道他們覺得這樣就能弄死我了嗎?真的當我是那麼好死的嗎?簡直是令我啼笑皆非的提議。

納蘭英雄說:“我去換衣服,等我一下。”

顧長虹瘋了一樣開車到了這裏和我匯合,她罵了句:“誰做的?誰這麼大膽?”

我說:“不管是誰做的,他都死定了。”

我們上車,一路直奔青城山。

這裏我是無比熟悉的,青城旁邊就是東翼山,東翼大神的墳墓就在這裏。也是我獲得金身的地方。我對這裏的感情是深厚的。沒想到,此時竟然會有人威脅我。

剛到了青城腳下,南宮燕便閃現了出來,她穿着一身現代裝,牛仔褲,真絲襯衣,長髮飄飄,特別的美麗。這大長腿,高跟鞋,一步步走出去,要多煽情有多煽情。她看着我一笑說:“別亂想,我是鬼,身體陰寒,沒辦法和你做的。你等我成真再給你。”

我嚥了口唾沫說:“啥時候啊!我還指望你給我創造一個民族呢。只要是在裏面給我生個兒子,你就可以不用回去了。”

南宮燕說:“在裏面修煉,事半功倍,裏面的時間和外面不一樣,我快成真了,也許就是這幾天了。”

我心說媽的真的太快了,李紅袖折騰了這麼久了,還沒成真呢,南宮燕在內世界這麼快就要成真了,就算是有底子,也夠恐怖了。

此時,南宮燕有了本體,她在前面走的是那麼的婀娜,尤其是那腰部的扭動,我是真想摟着她啊!但是正如她所說,身體陰寒,不適合幹那不能描寫的事情,只能是在心裏嘆息一聲了。

似乎,大家都沒把救人這件事當回事,也許是我們經歷的磨難太多了吧!這件事似乎已經成爲了日常任務一樣。

我和納蘭英雄不在乎,但是顧長虹可不行,看得出來,她已經膽戰心驚了。我說:“長虹,不要過分擔心,我沒死,孩子就不會有事。等下就能救回來了。”

納蘭英雄說:“如此卑鄙,我以爲也只有黑袍幹得出了,沒想到還有比黑袍更卑鄙的傢伙。”

上了青城山,進了建福宮後沒有人,又穿過了上清宮,還是沒有人,我們就知道出事了。

南宮燕跑到了屬於自己的家裏,發現父母都不在,就連南宮傲老爺子都不在,這真的是見鬼了。

一路到了玉清宮前的時候,我總算是看到了,南宮家全家老小都被捆綁了起來,圍在了一根根的木樁子上。每個人都遭受了酷刑,都很狼狽。

南宮燕這時候喊道:“爺爺,爸,媽,誰幹的?”

我那丈母孃一看,頓時尖叫了起來:“燕子,不要過來,陷阱,這裏有神出沒!”

我一聽有意思了,我喊道:“媽,不要驚慌,我來了。”

我一步步往前走,並沒有感到有什麼陷阱。當我離這一家子有十幾米遠的時候,就看到玉清宮的門開了。

黃斌走了出來,看着我呵呵笑着說:“楊落,你的女兒在我手上,你要是識相的,就將自己綁起來,不然你女兒的命,可就保不住了。”

我看着他一笑說:“黃斌,你倒是膽子不小,知道我是誰還敢和我爲敵。”

他說:“我也是被逼無奈啊!楊落,你也要理解我的苦衷。我在那邊犯了大罪,回去就是死路一條。道教一定不會放過我的,還有有密宗活佛答應我,回去後,送我去極樂世界享福。我此時已經加入了佛教,自然就要聽活佛的了。”

“阿彌陀佛!”一個大喇嘛從玉清宮裏走了出來,看到我後笑着說:“楊落,拿了你,交給佛祖,我就能拿着你的頭去和佛祖邀功了。到時候,我就能留在極樂世界了,全靠你了。”

我看着他說:“你這麼做,佛祖知道嗎?”

“天界使者聽聞,佛祖曾經大罵,一定要殺死你這個小賊。我們只是在替佛祖辦事!”

我哈哈笑着說:“好吧,我倒是看看你們怎麼除掉我。佛祖只是罵着玩的,你們就當真了,也夠奇葩了。”

此時,我看到一個長着鱗片的人雙手掐着我家閨女的脖子就出來了,我家閨女喘不過氣,一雙腿直蹬。顧長虹要動,我攔住她說:“那人是妖神。還是讓我來。”

“楊落,你要是想要孩子的命,就立即將自己捆綁起來吧!”那活佛隨手一根繩子就拋給了我。

納蘭英雄這時候一瘸一拐地走了出去,他一邊走一邊笑,彎腰撿起了繩子說:“我來捆綁你吧楊兄。”

我說:“好啊!”

過去後,納蘭英雄將我捆綁了起來。然後說了句:“不知道接下來是不是要交給你們呢?是不是捆綁了楊落,那孩子就得救了呢?如果不是,捆綁楊落還有什麼意義呢?”他看着我說:“楊兄,你不會是幼稚到,覺得自己被捆綁了,孩子就得救了吧!”

他隨後哈哈大笑了起來。

我說:“不然還能怎麼辦呢?”

納蘭英雄猛地眼睛就紅了,他笑着說:“我覺得這種事,就不要抱幻想了。殺無赦吧!我最近火氣大,很大!”

他的眼睛冒着紅光,我就這樣被反綁着,跪在地上哈哈大笑着。

南宮傲罵道:“糊塗,混蛋,你還笑!”

“爺爺,對付幾個小螻蟻,不需要手就足夠了。”

風刃此時已經無聲無息地飄了出去,那抓着我家閨女的那小妖神還不知道怎麼回事呢,就已經變成了一塊塊的碎肉,我那閨女興許是見多識廣,落地後,只是轉轉脖子,然後呸了一口說:“不自量力,不知道我是大帝家的小公主嗎?”

風刃繼續在空中飄舞,納蘭英雄拎着棍子哈哈大笑着說:“活佛,馬上讓你變死佛!”

活佛還是有些法力的,他的腳下哄地一聲,身體就飛了起來。但是還沒來得及加速,納蘭英雄已經到了他的頭頂,呵呵笑着說:“活佛,你他媽的也就是八劫羅漢吧!”

活佛怒道:“你敢對我無禮!我告訴你,就連天朝都要給我幾分面子!”

納蘭英雄一聽喊道:“嚇死老子了,老子被你嚇得都快尿了啊!”

這位活佛落在了地上,一揮袖子,費勁巴力掏出手機說:“我要和你們的領導通話!快告訴我號碼!”

納蘭英雄歪着脖子看看,我卻呵呵笑着,控制着風刃直接切斷了他那隻抓着手機顯擺的手。這下,這活佛懵了,嗷嗷叫着喊道:“你們不是人,你們真殘酷,你們會遭到報應的,佛祖會懲罰你們的。……”

納蘭英雄一棍子就把他打成了一片碎肉,濺了一身。他低頭看看自己的身體說:“衣服都糟踐了,這可是乘風給我買的,可如何是好啊臥槽!?”

黃斌這時候看向了我閨女。

我閨女卻伸出小手喊道:“大膽妖孽,還不跪地求饒!難道還想對本公主下手不成?”

我去,這孩子真的太給力了。我心說,這孩子真的是有公主範兒啊!我這大公主確實名不虛傳啊!

黃斌本來要下手的,但是此時竟然被這一聲大喝給嚇退了,他要逃,我說:“你還逃得了嗎?立即跪下,告訴我,餘下的七個,都在什麼地方了。”

黃斌說:“綿陽,綿陽城有一個,其餘的我也不知道了。”

“你什麼都不知道了,還有存在的價值嗎?”納蘭英雄說着就朝着他走過去。

“我還知道一個,我還知道。”黃斌往後退了兩步,突然,就這樣從眼前消失了。

我看向了山腳下,對納蘭英雄說:“先不要追了,這個傢伙有點意思。我想知道,他師父是誰。”

納蘭英雄說:“這瞬間挪移的道法似乎和你那個有點不同啊!”

我其實也感覺到了,他似乎不是在改變空間,而是瞬間的轉移,這是怎麼做到的呢?我並沒有感覺到有空間能量的波動,他是怎麼就到了山下呢?這世間會有這麼快的速度嗎?

我家閨女這才走過來,笑着說:“女兒拜見父親。”

我笑着說:“哪裏學來的?”

“電視裏都是這麼演的!”

那邊,南宮燕已經開始給南宮家的人們鬆綁了,一家人聚在一起,自然是無比的開心了。只是,南宮燕的手太涼了,大家都要給我捂熱。之後一家人哭做了一團。

“美華,到媽媽這裏來,我們回家,你爸爸還有大事情呢。”顧長虹說道。

陳晴說:“楊美華,像是大人的名字。”

我看看陳晴說:“她遲早會長大的,難道你不這麼認爲嗎?” 着急辦事,沒有回家就直接出來了,所以也就沒有帶上樊朵和梅妃兩位女神。其實,殺一個小神,有我和納蘭英雄已經足夠了。

綿陽城也算是一座名城了,李白的故鄉,想起李白就想起了《靜夜思》,想起《靜夜思》就想起了明月來。想也不行,這邊還有七個傻逼神,必須除乾淨了才能回去,不然這大後方就亂了。

到了綿陽,就感覺到了氣氛的不對。我們是在一條河邊停下的。在這裏,我看到很多人在抱着一本聖經在祈禱。

我們剛一下車,陳晴就被一個婦女拉住了,她是來拉陳晴入天主教的。說這世界只有一個神,就是耶穌。其它的神都是假的。

納蘭英雄拐着腿下來了,忍不住問了句:“大姐,你看我是神嗎?”

“只有一個神,就是耶穌。”

“那麼,奧林匹斯神族裏的宙斯大帝,雅典娜女神,都不是神嗎?”我好奇地問了句。

“天界只有一個神!後村有張嬸,張叔得了肺癌,她每天去祈禱,肺癌都好了。主纔是萬能的神!”

我心說,這不是在扯淡麼?得了癌症都能好?我在天界都沒聽說這醫術。

陳晴說自己信道教,那婦女說道教都是騙人的,只有主纔是唯一的神。

納蘭英雄聽了就要抽這大姐。

這大姐說主會懲罰你的。之後就罵罵咧咧走了。

納蘭英雄拖着這條腿就朝着教堂走,他說氣死我了,非拆了這座破教堂,簡直就是騙人。

我看着這個教堂,心說這天主教怎麼跑這裏胡說八道來了?只有一個神,那我看到的那些都是什麼?這不是在騙人嗎?

納蘭英雄就這樣一瘸一拐的進去了,我心說不會又殺人吧。但是很快就出來了,對我招招手說:“快來,有耶穌!”

我一聽愣住了,和陳晴跑進去一看,媽蛋,正看到一個和耶穌一樣的傢伙站在神臺上,身旁拴着一頭白狼,他站在臺上拿着聖經在宣讀呢。

我說:“這是耶穌嗎?”

陳晴說:“我不知道啊!你去問問吧!”

納蘭英雄走到我身邊,拐着腿,歪着腦袋說:“這就是耶穌?”

我說:“你倆別多話,我去打個招呼!”

於是,我一步步過去了,一拱手道:“請問閣下可是耶穌大人?”

他看看我,還會說天朝語言,說了句:“我是,請問閣下是哪位?”

我一拱手說:“天界的風雅大帝就是在下,幸會幸會!”

他聽後一愣,說:“幸會。”

我說:“你先別幸會了,你說天界就你一個神,那麼我們大家都是啥?你能給個解釋嗎先?”

納蘭英雄這時候拽着棍子一步步過來了,他一瘸一拐,身體走的時候會高低起伏。我也不知道他這腿啥時候能好,還是一輩子就這樣了。我知道,只要是一言不合,這就要打起來了。

不過這天主教真的太氣人,大家都是在天上混的,你憑啥說就你一個神啊!

這位“耶穌”也許是感覺到了殺氣了,突然身後一下長出來一雙黑色的大翅膀,然後看着納蘭英雄晃腦袋,這下,那些信徒直接集體高潮了,總算是見到神威了啊!

我心說媽的,這王八蛋竟然還會飛,這是絕對天使啊!

可是接下來就不一樣了,納蘭英雄猛地就衝了過去,一棍子就砸了下去。這位還算是靈活,猛地向後一退,直接就從撞破了窗戶,飛走了。

我呆呆地看着說:“這是他媽的耶穌?唯一的神這麼膽子小?”

納蘭英雄說:“不知道啊!咱也不清楚這唯一的神到底是幹嘛的!他自己在天界,有啥意思啊?”

陳晴說:“也許就是因爲沒意思纔下來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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