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從來沒有見過李大牛這麼難過,這麼深思熟慮的想問題,這麼鄭重地跟我說起他的心思。

說明這個兵非常有頭腦,只不過不願意向他人敞開心扉罷了。

李大牛跟我說起他的疑惑,讓我覺得這個兵不簡單。他打仗是用頭腦在打,而不是用軍事技能在打。看來我忽視他了。

我問李大牛,“你是不是看見了什麼?”

李大牛的臉上露出痛苦的表情,他閉上眼睛說道:“是啊!我好像看見了什麼?又好像什麼也沒看見.。”

我搖着他的肩膀,急切的說:“快想想,到底現場發生了什麼?”

我清楚的記得,猴子石虎犧牲着,李大牛是現場的狙擊手。

他往左側的山坡上跑,找到合適的狙擊陣地,儘管距離有500米多遠,但對於一個優秀的狙擊手來說,他是可以準確捕捉目標的。

李大牛當時是新兵,那是他第一次參加實戰。當時他擊斃了兩個敵人,在戰場上發揮了重要作用。

李大牛突然睜開眼睛,似乎記起了什麼。他說:“我看見一個人影在樹林裏一閃一閃的,後面似乎還有人在晃動,等我調整視覺,他們就不見了。但一點可以肯定,那個人一跳一跳地朝猴子方向去了!我想幹掉他,已經來不及了,這時候我看見了另外一個目標,沒辦法,我只好乾掉了後面一個。”

聽了李大牛的話,我頓時明白了什麼。

李大牛看着我呆呆的樣子,問:“頭兒,你是不是知道了什麼?”

我低下頭,把腦袋深埋在手掌心裏。眼前頓時出現這樣一幕:叢林中,一個敵人單槍匹馬朝猴子走去,猴子舉起自動步槍瞄準,後來又放下了槍。在這個敵人的後面,還有一羣敵人在鼓譟着,命令那個敵人朝猴子靠攏。突然,李大牛的槍響了,後面的一個敵人倒下,靠近猴子的敵人掏出手槍,朝猴子開了一槍便拔腿往外跑……..

我想着想着,似乎明白了什麼。那個殺人的兇手跟猴子認識。也只有這樣的情況下,猴子纔會喪失警惕性,纔會讓敵人順利擊中他。

憑藉猴子的本領,敵人又怎麼會殺掉他呢?

也只有這種可能。猴子纔會犧牲。

這個答案是最有說服力的,也是長時間以來尋找的答案。

那麼殺害猴子的敵人會是誰呢?

只有一個選擇,那就是駱駝。

只有駱駝,才能讓我們瞠目結舌。也只有駱駝,纔會讓猴子喪失了保護自己的本能。

糾結很久的答案解開了,我心裏像有刀子在剮,隱隱作痛。這是怎樣的慘劇?自己人殺自己人。無論出於什麼樣的原因,駱駝都是犯罪,罪不可赦!

在亭子裏跟李大牛交談了一會兒,我默默地下山。

山中的小鳥嘰嘰喳喳的叫着,走到林子裏又驟然停止。

一種不祥的感覺突然涌上全身。那種第六感覺又來了。我的身體在做本能的反應,有人!

有人在偷窺我。

這個人會是誰呢?

我看了看四周,雖然樹林很茂密,但畢竟是人工造林,跟原始叢林有根本的區別。因爲枝葉沒有原始叢林那麼繁茂。光線很充足,西邊的太陽把光線送進來,雖然有些陰涼,但很容易看到了山下。

我折回去,爬到山頂。發現李大牛又爬上了亭子上監控四周。我笑了,認爲自己草木皆兵風聲鶴唳。這偷窺自己的人,不是李大牛嗎?

繼續下山,走到半山腰,還是覺得不對。

怎麼回事?難道是自己身體的機能出現了問題?

原來的第六感是錯誤的?

我搖搖頭,又觀察了一下四周,還是覺得沒有任何問題。

索性繞着小山走,反正小山的面積不大。花了幾分鐘,跑了一圈。

李大牛通過無線耳麥調侃:“大隊長,你是不閒得發慌?”

“對,我是閒得發慌。



“我建議你朝西邊跑,穿過下面的山谷,爬到對面那座山上,跑一個來回,出一身汗,就好了!”

“行,就按照你的建議去做,用瞄準鏡看着我,看看用了多長時間。”

我朝西邊的山下衝去。如李大牛所說,山下面有個山谷。

不過也算不上山谷,是一個溝而已。

大約寬十幾米。溝里長滿了茅草。我蹭蹭蹭的跑下山,穿過十幾米寬的山溝溝,往毗連的另一座山跑過。

相鄰的這座山纔算是真正的山,大約高兩三百米吧?山上長滿了各種各樣的綠色植物。有松樹榕樹柏樹等等,還有綠油油的野藤,別看這山不高,但體積大,大多什麼程度,起碼有幾公里寬,似乎東南山的尾巴,一直往這麼蔓延,然後山就沒了。

呼哧呼哧,我喘着粗氣,往山上爬起。

以最快的速度往上爬,因爲只有這樣,我纔不胡思亂想。

爬着爬着,渾身出了一身臭汗。那種暢快淋漓的感覺是原來體會不到的。好長時間沒有這樣瘋狂過。

爬到半山腰,那種奇怪的感覺又來了。

我還是覺得有人在悄悄打量着我。我轉過頭去看李大牛。

覺得不應該是李大牛。爲啥呢?自己人看自己,是不會產生這樣的感覺。

通常情況下,只有陌生的眼睛纔會讓我如此的反應。 720 發現陌生人

720:發現陌生人

我看了看對面的亭子,又仰着頭看上面的山峯,恍然大悟,如果有人站在這座山的山頂,是不是很容易看見我呢?

對,沒錯。爬上這座山,那麼什麼就明白了。

穿過荊棘林立的山坡,一點一點往上爬,抓住一根粗粗的野藤,像猿人一樣敏捷的爬上去。

山上是一片松樹林,令人好奇的是,上面有連串腳印。我低下頭,仔細觀察那些腳印。

我的預感沒錯,是有個人站在這山頂上悄悄觀察我。

我目測了一下距離,大約600米,如果用望遠鏡,這個距離不是問題。並且這個地方很巧妙,有綠色的樹林做屏障,李大牛趴在上面,是無論如何也關注不到這裏的。

李大牛的注意力全部放在農莊那邊的公路上,俯視着西邊的一切。而後面,屁股後面這座山,則成爲死角。

看了這個地方,我冒出一身冷汗。如果敵人在這裏架一杆狙擊步槍,大口徑的狙擊步槍,那麼我什麼都完了。不僅僅我完了,李大牛也完了!

說明這個神祕的人物具備精湛的軍事技能,他能找到這麼好的陣地,如果有想殺死我。可以輕易做到。

我必須找到他。

閃婚V5,戰少約吧! 然後幹掉他。

很長時間沒遇見這麼強悍的對手了。

就算黑蜂,又能怎樣?黑蜂在理論上,已經是我手下的敗將。是我故意放走黑蜂的。

那麼在這個地方偷窺的人,又會是誰?

想到這裏,我渾身冒出一層雞皮疙瘩。

出奇的寒冷。

我在山上搜索了十幾分鍾,順着山頂往下擴展了幾十米。不能再搜了。就算要搜,也必須把隊伍拉過來再搜。

我打消了這個主意。決定跟這個神祕人捉一次迷藏。不驚動他,就讓我一個人跟蹤他。

我試試看,能不能找到他。

有很長時間沒有這樣親自動手了。現在的我,已經站在指揮官的位置上,幹什麼,需要制定什麼計劃,只需要向部下發布命令即可。

我決定跟這個強勁的敵人交一次手,看看到底是我贏,還是他贏?

草地上腳印像迷宮一樣雜亂。我順着其中兩對腳印走到一片灌木叢中。兩雙腳印分開了,通過分析,我似乎看見了一個人去了灌木叢中,又看見了另外一個人去了山坡下。

難道是兩個人?

“這怎麼可能?”

我笑了,掏出手槍,咔擦一聲頂上子彈。

蹲下,看看四周。確定四周沒有敵人的時候,才低下頭去觀察地上的腳印。

身高1.72米,個子偏瘦。

從腳印的形狀看,應該是個年輕的小夥子。

這個小夥子的身材比較結實,身上沒有贅肉,全部是硬邦邦的肌肉。這個年輕人應該出道比較晚。不然,不會留下這麼多腳印。

不會是兩個人。

可能是在林子中徘徊留下的。

那麼疑問就來了。

他爲什麼孤身一人留在這裏?他懷着什麼樣的目的站在山頂?

他是敵人嗎?

沒有答應。

腳印不會告訴我答案。

大山不會告訴我答案。

如果想找答案,那麼得繼續勘察現場。

我對自己懷有充分的信心。我相信通過細緻的查找,能找出有用的線索。

南邊是平緩的山坡,山坡是綠色的草坪,草坪上幾株野茶樹,大約一人多高。平坦的茶樹站在光滑的草地上,給人有草垛的感受。彷彿是農民跳了幾擔稻草,哥在綠油油的草地上,就成爲這樣的風景。

我躡手躡腳的走過去,舉着槍。

又覺得槍是累贅。就把手槍放進槍套裏。因爲這個地形不合適用槍,目標可能隨時從茶樹後面跑出來。如其這樣,還不如用手方便,直接按倒敵人。況且在山坡上沒有發現目標。

沒有目標,拿着手槍又能幹什麼?

將手槍放進槍套後,後悔的事情立即發生了!

我蹲在草地上,用手去撥弄野草的時候,突然感覺身後一陣冷風吹來。

沒辦法,那我就懶驢打滾吧?

乾脆在地上滾了幾滾,暫且躲過敵人的襲擊。

聽迅猛的風聲,就知道敵人用腳在踹我。力道很足,受過專業的訓練。

我滾翻之後,迅速站起,擺了一個格鬥的動作。

雙拳緊握,一手護臉部,一手護襠部。這兩個地方是最容易受到傷害的地方。

襲擊者果然不出我的所料,是個年輕人,穿着黑色的運動衣,戴着黑色的面罩,還纏着黑色的頭巾。

這一身打扮,有點像武俠電影裏的刺客一樣。爲了在夜幕中行動,穿上黑色的衣服。

那麼眼前的這個年輕人,穿這身打扮又是爲何?

不用猜了,就是敵人!

因爲只有敵人才這樣鬼鬼祟祟。

我朝黑衣人吼:“你是誰,想幹什麼?”

黑衣人根本不理睬我,身體一飄,猛朝我大跨幾部,就飛身上來了。

連環套,撩陰腿,掃堂腿,各種踢法讓人眼花繚亂。

並且每一腳挑着我的致命部位。

我左閃右跳,儘量躲避着敵人的飛踢。

我不做反擊動作,是因爲在思考一個奇怪的問題。眼前的這個敵人,如果是真正的敵人,他應該使用槍支,這樣才更有效。爲什麼不開槍,而用近身格鬥的方法對我展開進攻呢?現在又不是冷兵器時代。

黑衣人連踢了十幾腿,把我逼到野茶樹的旁邊,再退就是野茶樹,沒有後退之路了。

我大吼一聲幹!

不願意再躲了!抓住黑衣人左腿,朝他衝去。

在衝往他的同時,抱住他的左腿,用我的腳去絆他的腳,然後伸出長長的右臂,猛壓他的胸脯。

這是一個化解長腿攻擊的絕招,只要使出這樣的動作,對手必後仰倒地。

果然,黑衣人在我三式的化解下,猝不及防後倒。

凌空倒地,這樣有受傷的危險。在他後倒的同時,腦袋還在半空中的時候,我及時放開他的左腿,讓他的雙腳着地以維持平衡,不僅如此,我還用左臂抱住他的腰,把他輕輕抱起,放在草地上站得穩穩的。

我都被自己的動作搞迷糊了。

本來想擊倒他,結果救了他。

爲什麼要這樣做呢?

我很清醒。

因爲我的右手在壓他胸脯的時候,已經感受他軟綿綿的胸部。 721 是個女人

??721:是個女人

是個女人,是女人的雙–乳—,這沒錯,我感受的明明白白。

並且,我的左臂在抱他的腰的時候,已經感覺到他腰肢的柔軟。

男人的腰都是硬邦邦的,跟女人的腰有天然之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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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前的這個黑衣人是個女人,這沒錯。

真是活見鬼,襲擊我的神祕人居然是個女人。

這個女人是敵人嗎?不知道。

但我心裏同時有個聲音叫起來了。是瑪麗,是瑪麗,千真萬確!因爲只有瑪麗纔在非敵非友之間!

黑衣人看見我識破了她的性別,呆了幾下呆,終於下定決心,一咬牙逃走了!

“別跑!”

我朝她喊。誰知她比兔子還跑的快,閃了幾閃,就不見了。我腦袋轟隆隆響着。

老天,又遇到瑪麗,我該怎麼做?

如果是瑪麗,她爲什麼要用這種手段襲擊我呢?難道是爲吸引我的注意?

是?

應該是。

我朝黑衣人逃走的方向追去,只是可惜,由於事情來的太突然,並且我想的太多,還是讓那個黑衣人順利逃走了。我懊悔不已。覺得這是自己的失職。

黑衣人逃走之後,我又在山頂溜達了半個小時,想在現場找到有用的線索,只是可惜,什麼也沒發現。只得懊惱而歸。

回到農莊那邊的小山上,李大牛還在調侃:“頭兒,你看見什麼了?失魂落魄的。 ”

“看見了獵物。”

“獵物?什麼獵物?野雞,還是野兔?”

“野**?野兔也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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