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起了開天封魔錄當中的一招,專殺魔道中人,此招名爲太極兩生圖! 趁着那鹿頭魔人被我血色勅字打退的一瞬間,我用法力浮起天威之斧,雙手迅速打出九手法決!

那九手法決打出來之後,我的腳下出現了一個圓形太極圖案,太極圖案當中,一明一暗,一黑一白,游塵師傅曾經說過,這象徵着天地二物,乾坤二法,萬物相生相剋之道,均在這太極之中。

有一部分人認爲太極圖的形狀就像兩條魚互相追逐着對方,游塵師傅曾經說過,這就好比開始,同樣意味着終結,開始就是終結,終結就是開始,這就是萬物循環之道。

這些大道理我沒怎麼記住,但我就記住了怎麼使用太極兩生圖。

當下我快速打出九手法決,迅速從腳下凝結出一個太極圖案,我大喝一聲,太極兩生圖,拙!

瞬間我腳下的太極圖就像活物一樣,從我腳心之下升騰而起,朝着那鹿頭魔人就飛了過去,當飛到鹿頭魔人的上空之時,轟然落下。

在那太極兩生圖落下的瞬間,黑色的哪一塊圖案落在了鹿頭魔人的腳底下,白色的那塊圖案卻漂浮在了鹿頭魔人的腦袋上,這一上一下,將鹿頭魔人徹底的包裹在了太極兩生圖的青光之中!

天上的白光,地上的黑光,就像兩條游魚一樣,開始快速的轉動,鹿頭魔人空出左手快速的捂住了自己的眼睛,啊的一聲慘叫了出來,我能明顯看到他指縫當中飄出來的黑霧,很明顯,他的左眼也被刺瞎了!

他疼的跪在了地上,不停的抽搐着身體,但我怎能輕易放過他?我控制着太極兩生圖快速轉動,催發我體內所有的法力,就連火精也不自覺的用上了!

黑光與白光之間,開始灼燒出轟天的火焰,那火焰燒灼在鹿頭魔人的身上,並沒有出現皮膚燒焦的模樣,而是不停的讓他身體燒出黑霧,隨着黑霧越飄越多,越飄越弄,鹿頭魔人的身軀竟然也開始逐漸縮小!

我知道這是怎麼回事,這說明鹿頭魔人的法力正在逐漸被我消耗着,只要我這麼堅持下去,一定能夠弄死他!

我咬着牙,幾乎是用上了全身的法力,就在鹿頭魔人縮小的只有一米多高的瞬間,他啊的一聲大叫,舉起引魂蟠,朝着我就甩了過來,引魂蟠在這一刻忽然黑光一閃,變化成了一條三尺多長,通體豔麗的毒蛇!

那毒蛇飄在空中吐着蛇信子,身上的花紋特別豔麗,尤其是這毒蛇的腦袋,呈現倒三角形,而且那三角形的形狀還非常明顯,嘴脣特別尖,這說明此蛇絕對是一條劇毒無比的毒蛇!

我此時正在全力催發太極兩生圖,我根本無法挪動自己的身子,我驚恐的看着那條離我越來越近的毒蛇,心中驚恐不已,不知道該怎麼去對付了!

與此同時,聖王竟然不緊不慢的在我心中說道,道法萬千,在使用同一種道法的時候,你就不能再加上另外一種道法嗎?

聖王的話,說的我渾身一顫,瞬間明白了其中的大道真理!

此時毒蛇已經衝到了我的面前,眼看就要竄到我的身上對我狠狠的噬咬,但就在毒蛇衝擊到我臉面前一尺距離的剎那,我丹田之中凝結法力,猛的一下吐出了一口熾熱的神將之火,神將之火當中還夾雜着火精的力量,瞬間將那毒蛇燒成黑灰!

聖王的意思,我徹底領悟了!這就好比華山派祖師爺風清揚在指點令狐沖的時候說過的一句話,非得用劍?手指頭也是劍!

令狐沖聽了這句話,瞬間用手指將田伯光點穴,戳倒在地,聖王的意思就是告訴我,你非要操控太極兩生圖這一種道術?非要用正在運行的一種道術來針對周圍的無數種危險?

神將之火燒死了那五顏六色的毒蛇,我咬着牙用上了十二分法力,狠狠的將那鹿頭魔人身上的魔力消耗乾淨,最後他昂頭長嘯一聲,身形消失的無影無蹤。

呼!

我長出了一口氣,感覺渾身的骨頭都要散架了,這恐怕是我第一次自己用盡全力,沒有逃跑而幹掉的一個魔頭,若是聖王不在這裏,可能魔頭就要把我反過來弄死了。

我轉頭對聖王趕緊的說,太謝謝你了,聖王,你真是了不起的人物。

聖王收起摺扇,從石磨上起身,輕邁步子悠然的說道,兄臺客氣了,將來你的成就定在我之上,以你現在的修爲以及體內積存的法力,剛纔那魔頭根本就不是你的對手,所以說,你怕什麼呢?我在你身邊,你不要怕,我不在你身邊,你同樣不要怕,你切記一點,你很強!你真的很強!

我再次感激的點了點頭說道,恩,我記住了,不過還是謝謝你了。

聖王眯眼一笑,瀟灑的甩開摺扇,拍了拍我的肩膀說道,準備什麼時候去屠龍?

我說還沒想好,這個要等我師傅了,他叫陰陽天魔,他正在聯繫以前的老朋友,到時候我們一起去屠龍。

聖王點點頭說,九曜魔龍的真正厲害之處,並非是他本身,屠龍的時候沒必要帶太多人,若是不知道九曜魔龍的死穴,就算是帶上成千上萬個魔頭,仍然是沒有任何作用的。

我猛然一驚,趕緊問聖王,這屠殺九曜魔龍,難道還需要什麼特別的方式?

聖王笑道,九曜魔龍身在何處?

我說,羅剎天。

那你可曾聽說,九曜魔龍就是羅剎天的霸主,而且已經稱雄羅剎天數萬年?

恩,聽說過。

羅剎天乃地府禁地,像我這種修爲的人,進去之後都要加倍小心,可九曜魔龍卻能稱雄萬載,你說這是爲什麼?

我搖了搖頭,當即就回道,晚輩不知。

聖王忽然灑脫一笑對我說道,哈哈哈,你當然不知道了,不過我知道就行,這種祕密除了地府當中的一些老前輩之外,是沒有任何人知道的,既然你想成爲血魔,我定當助你一臂之力,收拾好了之後找我,我帶上左右護衛。

我恩了一聲,隨後聖王隨意一揮手,從豐都城黑暗的蒼穹之中就飄下來了一朵烏雲,他踩着烏雲對我揮手告別,僅片刻功夫,便徹底消失的無影無蹤了。

我心說這次屠龍也不知道是好是壞,若是成功,那自然最好,聽聖王的意思,那九曜魔龍可並非是一般人能夠殺掉的,若是我們真的能夠屠龍成功,利用九曜魔龍的鮮血灌入地獄魔池,讓我成爲血魔,那我應該就不怕開天教的死對頭了。

恩,這麼一想,我決定還是拼命一試,畢竟富貴險中求,不敢拼就不會有結果!

等我回到天涯客棧的時候,天魔正在苦苦思索,心說到底該找多少幫手,我讓剛纔發生在小街道上的事情告訴了他。

他驚訝的說,那魔頭竟然敢當着聖王的面攻擊你?

我點頭道,那魔頭確實這麼做了,不過我感覺那魔頭應該不知道聖王的真身,恐怕他以爲聖王就是那九尺獸人,所以忽略了就像是一個白面書生一樣的聖王。

天魔哦了一聲,隨後側頭問我,那攻擊你的魔頭是誰?

我說我靠,這我哪知道?人家叫啥名我又不清楚,再說了豐都鬼城又沒身份證,我哪裏會知道他是誰?

天魔一擺手說,我不是這個意思,你告訴我他用什麼法寶?還有長相如何?

我雙手一攤,聳了聳肩很自然的說,就是左手拿着引魂蟠,右手是個骷髏骨架,最後還會變成鹿頭魔人啊,就這麼簡單。

天魔一愣,當即震驚道,竟然是他? 我連忙問天魔,你說的是誰?

天魔一拍桌子振聲道,此人乃百魂火魔的手下,等級已經到了魔靈的程度。

一聽天魔這麼說,我趕緊問道,修魔也有等級?天魔點頭道,最高的乃是魔皇,但現在一直沒人能夠達到魔皇的境界,據說想要到達這個境界,需要天地洪宇的認可,究竟是怎麼一個認可的方法,那我就不清楚了,其次往下就是魔尊,魔魂,魔靈,魔嬰。

我說那你呢?是什麼等級?

天魔笑了笑說,我算是魔尊了,不過我屬於那種低級魔尊,我趕緊又問,那聖王呢?

天魔說,聖王算是頂級的魔尊,我又問,那十殿閻羅轉輪王呢?算不算魔皇?

天魔搖頭道,他們不是魔,他們是鬼,鬼和魔是有區別的。

我長長的哦了一聲,隨即點頭道,原來是這樣,那我要是用九曜魔龍的鮮血成爲血魔,我會不會直接成爲魔皇?

天魔一愣,隨即說道,那怎麼可能?直接成爲魔皇的人,在地獄魔池形成之初,一直到現在也沒有出現過,你以爲你是誰啊?

這次倒是我發愣了,我說那聖王都說了,如果用九曜魔龍的鮮血來助我成就血魔,說不好我的修爲還在他之上!他不是頂級的魔尊嗎?如果我的修爲在他之上,不就成了魔皇?

天魔切了一聲說,沒那麼容易的,到時候你自己能不能扛得住都是問題,這個先不要說了,我懷疑我們被出賣了。

我靠,天魔的話猶如一記晴天霹靂,瞬間讓我愣在了原地,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了。

我說我們怎麼可能會被出賣?天魔說道,百魂火魔的手下親自到豐都城殺你,你說這是怎麼回事?

我搖了搖頭沒吭聲,天魔說道,我們來到豐都城,這一點事先是沒人知道的,但我卻尋找了一下以前的老朋友,目前那些老朋友知道我在豐都城,但卻不知道我帶來了你,見過你的人,只有百魂火魔,而且在百魂火魔離開之後沒多久,你就被偷襲,你說這是怎麼回事?

我震驚道,難道百魂火魔派人來殺我?

天魔搖頭說道,也不一定,有可能是湊巧你遇上了鹿頭魔人,也有可能是百魂火魔出賣了我們,總之現在我們小心一點,鹿頭魔人死了,接下來就看看還有沒有人來偷襲我們,若是有,那定然就是百魂火魔爲了吞掉你,而出賣了我們!

我疑惑道,他們出來咱們有啥好處?天魔擡手刷我了一巴掌說,你個小王八蛋,體內有三種太歲,還有火精護體,還吃過地獄九龍盤,你的肉體就像是一顆仙丹一樣,懂嗎?

靠,這樣啊?那現在怎麼辦?

天魔沉吟了片刻,隨後說道,你不要亂跑,我出去看看,我說行,那你速去速回。

天魔剛走出去,花千落就端着一盤水果走了進來,同時對我笑道,張公子,在這豐都城裏找來一盤人間的水果,真的不容易,你快來嚐嚐吧。

我頗爲感動,當下恩了一聲點頭道,千落姑娘,你如今生活的還好吧?

她點了點頭,倒也沒說什麼,我也不好意思問她爲什麼沒嫁人,仔細想想,還是什麼都沒說。

我倆無言以對,我忽然淡淡一笑對她說道,千落姑娘,你能再爲我彈奏一曲嗎?我生活在二十一世紀的科技化都市裏,很少見這種琵琶,也幾乎沒有聽過這種曲子。

她欣然微笑道,可以啊,公子請稍後,我這便去取那古韻琵琶。說完,她轉身走出了房間。

她剛走出去沒一會,房門就再次敲響,我心說這古人可真講禮貌啊,進進出出,來來回回都要敲門。

我說請進,話音剛落,檀木門嘩啦一聲被推開,瞬間讓我就驚呆了!

從房間外進來的,並非是花千落,而是當初那個與四師叔爭鬥之人,他身穿黑袍,黑袍之上印有地藏王賜福的銘文,頭頂上帶着類似於七品芝麻官一樣的官帽,腳上踩着雲屢靴。

他剛一進來,我就驚訝的問道,你怎麼來了?

他倒是挺祥和的笑道,我爲什麼不能來?

我摸不清這貨是打算幹什麼的,當下也沒說太多,他進屋之後,左右四看,一邊看一遍點頭,不住的讚歎道,恩,不錯,不錯,這裏的擺設與人間相似,當年我還是個陽人之時,也曾幻想住進典雅的富貴人家。

我一聽他的語氣,當即笑道,怎麼?你活着的時候家裏很窮?

那黑袍之人淡淡一笑,坐在了我的旁邊,嘆了口氣說,我六歲之時父母雙亡,七歲隨叛軍作亂,九歲軍隊被打散,我躲進深山,這一躲就是十年!

十九歲再次出山的時候,戰亂已經進入尾聲,也就是在這個時候,被剩餘的亂軍所殺,在我臨死前,我就告訴自己,如果有機會,將來一定要住一住大房子,一定要吃上一頓白麪饃。

我不知道這貨跟我說這些話是什麼意思,當下也不吭聲,就靜靜的聽着他說。

他又嘆了口氣,隨後說道,很可惜,這個願望在我永生永世恐怕也難以實現了,我死後,就跟隨聖王爺了。

見他不說話了,我便問道,你來找我,是有什麼事?

他不再多說什麼,直接伸手入懷,掏出了一個黑色的包裹,然後放在了桌子上,朝着我推了過來,並小聲囑咐道,這是聖王讓我交給你的,你就在這看,我就在這等,等你看完之後,我要銷燬掉。

我一愣,心說這什麼東西?還得當場看,當場毀掉?應該是很貴重的吧?

當下我伸手解開包裹,剛解開的一剎那,裏邊黑霧涌動,我伸出手掌扇動了幾下,將黑霧撥開,隨後映入我眼簾的,就是一塊黑色的玉石板!

那玉石板漆黑如墨,但仔細一看卻光滑亮澤,尤其是那黑玉石板的最右邊,豎着寫了三個蒼勁的大字!

魔皇經!

我捧起玉石板,尼瑪,這玩意竟然不是玉石,竟然是軟的,能夠隨意折動,我說這魔皇經是幹什麼的?

黑袍之人小聲說道,魔皇經乃六道輪迴之中唯一記載着如何成爲魔皇的方法,聖王爺一直修煉,無奈始終停滯不前,他託我將此經傳授於你,你將法力灌入經書當中,現在就看,看完我就要毀掉。

我說我靠,現在就看?你給我多長時間?我怎麼能記得住?

身穿黑袍之人淡淡的說道,你什麼時候記住,我什麼時候毀掉,在豐都城,我們有的是時間。

他話剛說到這裏,花千落嘎吱一聲就推開了門,黑袍之人暴喝一聲,誰?同時他朝着門口一撫衣袖,一道黑風呼嘯而至!

我嚇了一跳!要知道花千落只是個普通的鬼魂,若是被這身穿黑袍之人襲擊一下,那還不形神俱滅啊?

我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快速展開大黑天神翼,腳底噴火瞬間衝到了花千落的面前!

砰!

那道黑風結結實實的衝擊到了我的胸口上,噗!我嗓子眼一甜,忍不住吐出了一口鮮血!

兩人都是大驚,尤其是黑袍之人一拂衣袖,先是讓魔皇經收了起來,隨後趕緊跑過來將我扶起,不過花千落比他快了一步。

花千落把我攬入懷中,抱着我的腦袋,驚慌失措的問,張公子,張公子,你有沒有事啊!

黑袍之人倒也不緊張,一揮手,打出一團黑氣籠罩着我,這一刻我趕緊太歲中的力量正在急劇增長,瞬間就感覺自己的身體痊癒,尼瑪,這牛逼的人物就是厲害啊!

我從地上站起來對花千落說道,千落姑娘,我沒事,你先出去吧,我跟此人有要事商談。

她眼中含着淚花,顯然還是在擔心我,不過聽我這麼一說,還是轉頭走出了包廂。

黑袍之人也懶得廢話,擡手將魔皇經扔給了我,振聲道,快點將法力灌入進去,現在就給我記牢!

我雙手捧起魔皇經,試探性的將法力灌入進去,下一刻,魔皇經上發生的變化,讓我徹底驚呆! 在法力灌入魔皇經的一瞬間,經書上開始泛出流光溢彩,上邊浮現出一個個金光字體,隨後那些字體竟然像是活物一樣,從經書的頁面中一個個飛了出來!

隨着那些金色篆字不斷的飛出,漸漸的,整個屋中飄滿了金色的,巴掌大小的字體,那些字體全部出現之後開始以我爲圓心,圍繞着我緩緩的旋轉。

身穿黑袍之人閉上了眼睛對我說道,這魔皇經乃聖王爺親傳之物,除了聖王爺本身聖諭指定之人,外人不得觀看,所以,你有什麼不懂的,也不要問我,只能你自己自行感悟!

說話間,他坐在了原地,背對着我,身形如鍾!

我仔細的觀看着魔皇經上的每一句話,當魔皇經上的第一句話映入我的眼簾之際,我就嚇了一跳。

上書魔皇乃六道輪迴之聖,與天地同齊,與日月同輝,不生不死,不增不減,不滅不散,唯六道根源之力,天兆傳書,命中註定之人,方可成就魔皇大業!

這句話的意思看似很複雜,我也是想了半天,但最終還是想明白了,其實就是告訴別人,魔皇,並非是任何人都能做的,你有實力,你有運氣,你有毅力,但你不被天地乾坤,日月輪迴所認可,你仍然不會成爲魔皇。

我看了這一句話,就問道那黑袍之人,我說聖王爺的修爲,亙古無雙,千萬年來,他自己都沒修煉成魔皇,我怎麼可能成爲魔皇?這不開玩笑嗎?

黑袍之人恩了一聲,隨即說道,聖王爺的想法,不是誰都能勘破的,你要明白,聖王爺智謀無雙,他這麼做自然有他這麼做的原因,你這小子就別多想了,快點修煉就是。

靠,這麼屌!

我也懶得多說,修煉就修煉唄,不過看他這麼一副誰都欠他錢的樣子,我當下只是快速的心念背誦這些法決,以及上邊記載的一些大神通,我只對這些大神通感興趣。

因爲上邊書寫了一個最重要的,也是想要修煉魔皇經上精髓法術的一句話!那就是必先得到六道輪迴的認可,方纔能夠修煉!

這不屁話嗎?六道輪迴是誰?男的女的公的母的?老子去哪找?老子去哪認可?所以說,魔皇經嘛,還是讓上邊的大神通之法背誦下來,等我功力深厚的時候,還可以多練習練習。

等我徹底記牢魔皇經的時候,時間已經過了一下午,我感覺自己背的頭暈腦脹,但勉強還是全部記下來了。

黑袍之人坐在原地,一動不動,就那麼坐了一下午,我對他說,喂,我搞定了,你可收回了!

我剛說完這句話的瞬間,他頭也不轉恩了一聲,擡手一拂衣袖,一道黑風甩出來,頓時將魔皇經的經書擊打的粉碎!

沒等我說什麼,他已經站起身對我說道,魔皇經事關重大,你誰都不要說,自己可以修煉,但不要讓上邊的大神通告訴別人,懂了嗎?

我點點頭說道,放心吧,我只用來自己裝逼,不會帶別人一起裝逼飛的。

黑袍之人一愣,問我,裝逼?什麼意思?裝逼飛又是什麼意思?

呃…這個問題有點深度,反正就是彰顯自己很厲害的意思,恩,對,差不多就是這個意思了。

黑袍之人淡淡的恩了一聲,隨後整個人黑光一閃,消失不見了。

呼,我徹底的鬆了口氣,我心說聖王到底想幹什麼?魔皇經乃世間唯一之修煉魔皇的祕訣,他爲什麼要給我?難道他認爲我能成爲魔皇?

靠,別開玩笑了,我就是一個整天玩lol的屌絲,打死我,我也不相信自己能夠成爲魔皇。

我走出了天涯客棧,花千落就坐在客棧的門口,此時並非飯店,客棧也沒有多少人,畢竟這家客棧從不收費,就是用來救濟窮人,說實話,豐都城裏沒多少窮人,好多所謂的窮人,也都是剛死,家裏人燒的紙錢還沒落實到手。

說的難聽點,都說豐都鬼城,鬼城鬼城,好像說的多麼沒有人情味似的,但實打實的說,豐都鬼城,纔是真正的極樂世界,這裏沒有紛爭,沒有戰亂,在這裏只要肯勞作,就一定會有衣服穿,就一定會有東西吃。

花千落問我,張公子,你的事情忙完了嗎?

我恩了一聲,點了點頭,隨即笑道,剛纔你沒事吧?

花千落的臉上浮起兩片紅暈,她輕然搖頭道,我沒事,只是公子被那身着黑衣之人的法力擊中,沒有什麼大礙吧?

我說沒事,那只是小意思,對了我的天魔師傅呢?回來了沒?

花千落搖頭道,他出去之後再沒回來。

我嘆了口氣,心說這一次去屠殺九曜魔龍之前,千萬不要被天魔以前那些所謂的老朋友給圍剿了,那就麻煩了。

仔細想想,這些所謂的魔頭,心中哪有什麼兄弟之情,大家都是明爭暗鬥,天魔本來是想要尋找幫手的計劃,說不好恰巧就是讓我們出賣掉的根本。

心中有些煩惱,我對花千落說道,千落姑娘,可否隨我一起逛逛街?瞭解一下豐都城裏邊的事情。

她本來就沒事可做,當下就點頭笑道,這有何不可,公子,我去換身衣服,咱們這就去。

我說好,當下就坐在了門口等候着花千落,她那一架琵琶就擺放在原地,我正要伸手去拿,忽然對面走過來一名帥氣的公子哥,問我,喂,小子,千落姑娘在哪?

我一愣,不知道這個是誰,就站起身說道,千落姑娘正在換衣服,你找她幹什麼?

那公子哥一聽花千落正在換衣服,瞬間就懵了,下一刻拉住我的衣領,咬牙切齒的說,你是誰!

哎呀臥槽,他這一爪子下來,我也懵了,好像我倆之間沒啥深仇大恨吧?爲了不惹那麼多的事情,我說淡然說道,我是張亮,你聽說過不?

他皺着眉頭思索了片刻,一把甩開我的衣服說,你怎麼知道千落姑娘在換衣服!恩?

我一臉無辜的說,千落姑娘說要陪我逛街啊,所以就換衣服了。

我這一句話說出口不打緊,讓那公子哥瞬間憤怒了起來,他二話不說拉着我就踹了一腳,不過力度不大,而且踹在了我的小腿上,一點都不疼。

每一個人都是有脾氣的,每一個人的忍耐度也都是有限的,他抓我的衣領我就不說了,現在再踹我一腳,那我果斷不能忍啊。

爲了隱藏自己是陽人的身份,我手上沒有使出任何法力,單單就是伸出手掌狠狠的掐在他的脖子上,就讓這貨舉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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