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李叔這個狀態也就沒有多想什麼便轉身離開了,轉身離開了以後,我回到了房間裏看着胡小玉說道:“走吧,我帶你去買新的被褥牀單去!”

胡小玉看了我一眼,有些詫異的樣子問道:“你帶我去?”

“不然嘞?”我沒好氣的說了一句。

說完這句話以後我便自顧自的轉身了,胡小玉也緊緊的跟在了我的身後,劉易還在房間裏睡覺,我也沒有去打擾他。

和胡小玉走出房間以後,我看着外面隱隱之中透着一股不安的氣息,周圍的陰氣也重了起來,難道是,鬼天劫要來了嗎?

想到這以後我不禁心裏有些擔憂了起來,而這個時候胡小玉看了一眼四周陰冷的氣息,跟着揮了一下手,嘴裏冷冰冰的說道:“孽畜,滾開!”

而這個時候那股阻擋在這房子四周的陰氣順着胡小玉那麼一揮手以後,這陰氣便散開了,我看了一眼胡小玉,有些驚異的樣子。

胡小玉摸了摸自己的下巴,有些玩味的看着我說道:“怎麼了?你不會才知道本姑娘的厲害吧?”

我跟着笑了笑說道:“說真的,我倒是很好奇,黑媽媽爲什麼要叫你過來呢?”說到這的時候我頓了一下,稍稍的思索了一下,緊跟着開口說道:“按照我對這事情的瞭解,應該只需要黑媽媽一個人來就行了,爲什麼你也要跟過來呢?”

“這是你的劫,我是來幫你的。”說到這的時候胡小玉悶哼了一聲“還不是因爲之前你放了我一馬,所以黑媽媽覺得我倆都欠着你人情呢,所以纔會讓我過來的。”

我聽完以後有些納悶了“你們這些人難道只有人情人情嗎?知道什麼叫人情味嗎?”

“我們狐族的人從來不會欠別人的,若是說到欠,那也是你們人類欠了我們狐族的,所以你放了我,我自然要還你人情的。”胡小玉一邊走一邊說道。

我想了一下,也是實在懶得跟他辯解什麼了,總之能把小命保住就行了,其他的愛咋咋吧,想到這以後我便大步流星的往前走了。

今天的夜色有些陰暗,也不知道是因爲鬼天劫的事情還是怎麼回事,我總感覺今天不管是夜色也好,這周圍的氣氛也好,始終都透着一股詭異的感覺。

想到這以後我嘆了口氣,胡小玉彷彿知道我嘆氣是什麼意思一樣,緊跟着開口說道:“這鬼天劫本來就是你那同學命中註定的一個劫難,但是這劫難也註定是讓你來渡化的,而現在這些詭異的氣氛也是意味着鬼天劫要來了。”

我聽完以後大概明白什麼意思,按照我之前來說,我來的時候都能看見李叔這衚衕裏的小貓小狗四處亂跑的景象,今天卻什麼都沒看到,甚至我連一聲鳥叫都沒有聽到了。

我和胡小玉到了超市以後,胡小玉挑了兩套粉色的被褥以後,我便帶着胡小玉去結賬了,結完賬我便帶着胡小玉匆匆的往回走了。

而就在我剛剛打開房門的時候,只見院子裏站着三四個鬼魂,陰森恐怖的樣子站在那裏,而對面就是李叔,李叔手裏拿着符紙,看着那三四個陰魂,冷冷的說道:“看來你們是已經等不及了是嗎?”

說着話李叔便拿着手裏的符紙招呼了上去,而這個時候胡小玉將那兩套被褥遞給了我以後,順勢往前走了一步,手裏捏了一個手訣,順帶着李叔還沒出手呢,那三四個陰魂瞬間消失在了院子裏。

李叔有些詫異的看着胡小玉,胡小玉長長的出了口氣說道:“我已經將他們送去超度了,看來鬼天劫馬上就要來了。”說到這的時候胡小玉的目光放在了張少聰的身上,緩緩的說道:“這是你的劫吧?”

我跟着有些詫異的樣子,並沒有說話,因爲我之前並沒有告訴過胡小玉這一切的事情是張少聰惹來的,而這個時候張少聰在一旁點點頭說道:“是!”

我跟着往前邁了一步,看着胡小玉有些疑惑的問道:“你是怎麼知道這是張少聰的劫難的?”

“眉心一旁漆黑,垂死的徵兆!”說到這的時候胡小玉便回房間了。

張少聰聽完以後,臉色有些難看了起來,我跟着趕忙開口安慰道:“別聽她胡說,你這次肯定是有救了,否則的話她也不會出現在這裏的。”

張少聰沒有說話,我們幾個便回了房間,隨後按照李叔說的,我把胡小玉安排在了另一個房間裏,幫着收拾了收拾房間以後,便讓胡小玉早早的睡下了。

我回到房間的時候正好我們五個人,也都沒什麼心思睡覺了,便開始打牌了。

打牌打到半宿的時候,我都有些犯困了,準備去睡覺的時候,李叔跟着在一旁開口說道:“有客人來了!”

我聽見李叔的這句話的時候愣住了,李叔跟着開口說道:“小道,你去開門吧,應該是黑媽媽到了。”李叔說道。

我跟着點點頭,李叔是怎麼知道黑媽媽來了?難道這都能感應出來?想到這以後我跟着起身去開門了,打開了房門以後,果然一個老太太穿着一身黑色的衣服,手裏拿着一個大煙袋子出現在了我的面前。

這人正是黑媽媽,黑媽媽看着我和藹的笑了一下“還是你這小傢伙懂事。”說到這的時候黑媽媽便直接走了進去。

而這個時候李叔也從房間裏走了出來,衝着黑媽媽做輯了一下,緩緩的開口說道:“小輩見過東北黑媽媽。”

黑媽媽打量了李叔一樣,笑了笑,說道:“你就是趙小道的叔叔吧?”

李叔點點頭說道:“是的,黑媽媽快請進吧!”李叔恭敬的對着黑媽媽說道。

黑媽媽點點頭以後便走進了房間裏,而這個時候另一個房間的燈也亮了起來,胡小玉的房間,顯然胡小玉知道自己的奶奶來了。

而就我們剛剛走進房間的時候,黑媽媽看着胡小玉笑了笑說道:“小玉,讓你保護他們呢,你怎麼倒是先去睡覺了?”

“這不是沒什麼事情嗎?”胡小玉有些慵懶的說道。

黑媽媽笑了笑,拿着大煙袋子抽了一口,跟着閉上了眼睛掐算了一下手指,跟着開口說道:“不多不少,來的剛剛好。”說到這的時候黑媽媽頓了一下,看着我和張少聰說道:“小道,今天我有些事情需要你和你這個朋友去做。”

我緊跟着點點頭說道:“黑媽媽請說吧!”

“河東市西郊,有一處荒山,去那荒山的半山腰找一塊石頭,那石頭大概有半人高,把石頭推開,然後把那石頭下面的屍體挖出來。”說到這的時候黑媽媽頓了一下“切記,挖屍體的時候不要四處亂看了,那鬼天劫馬上就要來了,這些陰魂小鬼都已經蠢蠢欲動了,所以你要小心!”

我聽完以後有些疑惑的問道:“黑媽媽,爲什麼是我們兩個人去呢?”

黑媽媽笑了笑說道:“這件事情只能你們兩個人去,而且一定要在天亮之前回來。”

我看了一眼張少聰,感覺有些不舒服,我是個半吊子,張少聰是什麼都不會,我倆去,我多少感覺有些不安全,而這個時候劉易跟着站出來,看着黑媽媽說道:“黑媽媽,要不然讓我陪着他們去吧!”

“不可!這件事情就只能他們兩個人去,而且這件事情也和他們兩個人有些關係。”說到這的時候黑媽媽看着我和張少聰頓了一下“去吧,快去快回,記住我說的這些話就是了,天亮之前一定要回來。”

我跟着嘆了口氣,既然已經到了這個時候,那麼就已經別無選擇了,我狠狠的點點頭說道:“好,那我們兩個這就過去!”

張少聰在一旁跟着也點了點頭說道:“那好,咱們早起早會!” 139 趙佳佳之墓

我和張少聰兩個人相互對視了一眼,跟着我們兩個人衝着黑媽媽恭恭敬敬的點點頭說道:“好,那我們這就去!”

黑媽媽點點頭以後,我跟着張少聰便準備擡腿走出去的時候,劉易從後面拉了我一把,看着我說道:“待會你們完事了給我打電話,我開車去接你們,要不然這大晚上的你們抱着個屍體被人查到了,警察肯定也會捉你們的。”說到這的時候劉易看了一眼黑媽媽。

黑媽媽倒是一句話都沒說,算是默許了,我跟着點點頭看着劉易說道:“那好,我倆待會完事了給你打電話就是了。”

劉易在一旁稍稍的思索了一下,跟着開口說道:“小道,你在等等,我給你拿個東西。”

說罷,劉易便轉身去翻自己的行李箱了,跟着劉易遞給了我一個黑色的手提袋,看着我說道:“這手提袋裏面有兩個鐵鍬,另外,你們去的時候小心點。”

我心裏有些感動,點點頭,陳浩偉在一旁也跟着說道:“你們記得注意安全。”

隨後我便轉身離去了,我和張少聰便匆匆忙忙的走出了李叔的家裏,出了李叔的家裏的時候,那股陰氣又聚集了上來,好在我出門前就已經有所準備了。

拿着手裏的符紙放在了自己的手心裏,接着又遞給了張少聰一張符紙,我跟着開口叮囑道:“少聰,小心點了,這附近已經不乾淨了,鬼天劫馬上來了,這些陰魂小鬼也都蠢蠢欲動了。”

張少聰臉色閃過一絲畏懼之色,很快便消失不見了,張少聰衝着我點點頭和我一起往前走了,一邊往前走,張少聰彷彿若有所思的樣子,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而我和張少聰走出來李叔的衚衕以後,張少聰回過頭看着我說道:“小道,不知道爲什麼我今天心跳的特別快,總感覺要出什麼事情一樣。”說到這的時候張少聰忍不住長長的嘆了口氣。

無敵之最強神級選擇系統 我心裏也隱隱之中有些不好的預感,只是沒有說出來罷了,尤其是當我做了那個夢的時候,總感覺怪怪的,到底誰是劫雲?黑媽媽爲什麼也會出現在我的夢裏呢?想到這以後我覺得有些怪怪的,自從那天從那大孤山回來以後,我心裏就沒有平靜過了。

而,今天晚上的夜色也是如此的漆黑,我和張少聰走到了街頭的時候,大概已經是凌晨三點多了,這個時候打車是真的不好打車,好在張少聰在出門前就已經給他父親打了個電話了,他爸爸說讓一個這邊的朋友開車來接我們。

我和張少聰就這樣墊着一個黑色的手提袋子站在路邊,一邊抽着煙,一邊等着那人的到來,大概等了十幾分鐘的時候,一輛黑色的奧迪A6停在了我們的面前。

奧迪A6的司機搖下來車窗,衝着我們兩個人招了招手說道:“你們兩位,是張總的兒子嗎?”

張少聰跟着笑着點點頭走上前對着那司機開口說道:“我是!”

那司機看起來三十多歲的模樣,年級不是很大,一口正宗的河東話,想來應該是河東市本地的人,那司機師傅跟着笑了笑說道:“兩位快上車吧,你們去哪兒,我送你們。”

張少聰看了我一眼,笑了笑說道:“小道,咱們上車吧。”

我在後面稍稍點頭,跟着打開了車門鑽進了奧迪車裏,那司機看着我們都坐進來了以後,笑了笑說道:“咱們去哪兒?”

“河東市西郊區那邊,到了那邊能看到一座荒山。”張少聰率先開口說道。

而這司機聽見這句話的時候也愣住了,這大晚上的去那麼荒涼的地方幹啥?這司機也只是稍稍疑惑了一下,但是沒有問出來,可能是因爲礙於張少聰的身份吧,所以也就沒有多問什麼。

車子行駛了半個多小時的時候纔開到了西郊區,我到了這西郊區的時候總感覺有些怪怪的感覺,隨後我看了一眼張少聰說道:“這西郊區這麼多荒山,咱們去哪兒個荒山?”

張少聰指了指前面,說道:“我估計是正前方吧。”

我想了想也是,畢竟這周圍的山都比這正前方的山要陡峭許多,我估計也沒人會把什麼屍體埋在這裏,想到這以後我跟着點點頭。

而這司機師傅好像也忍不住心裏的疑惑了,跟着問道:“小公子,你們這大晚上來這荒山幹啥啊?我可聽說這荒山經常鬧鬼呢!”司機師傅操着一口正宗的河東話。

張少聰跟着嘆了口氣說道:“這件事情和你沒啥關係了,你把我倆送到了地方以後,你自己回去就行了,待會我讓我朋友再來接我。”

那司機聽完張少聰這句話以後仍舊有些不放心的問道:“那我就真的回去了啊?”

張少聰點點頭說道:“回去吧,路上慢點。”

說完這句話的時候我和張少聰便下了車,我拿着手電打開了以後,張少聰看了我一眼說道:“走吧,咱們先上山吧,先去找到黑媽媽說的那個地方吧。”

牧龍師 我跟着點點頭,往前走了,一邊走,我心裏一邊想道,這黑媽媽到底爲什麼要讓我和張少聰來呢?這和我們命中的劫難有什麼關係,而且讓找一個女人的屍首,這女人又是誰呢?想到這以後我不禁長長的嘆了口氣,現在在這屍首沒有找到之前,這一切的疑團都無法解開。

或許這件事情真的和我還有張少聰有什麼關係吧,想到這以後我點了一支菸,這黑山老林,看着確實有些滲人,而且這四周的冷風也吹的呼呼的,我和張少聰彼此點了一支菸,便繼續迎着冷風往前走了。

走到了半山腰的時候,我倆實在是走不動了,跟着就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我看着張少聰笑了起來,問道:“少聰,害怕不?”說完以後我看了一眼這荒山。

張少聰嘴上苦笑了一下,說道:“”說句實話小道,自從知道你會一些玄門法術以後,我的生活就沒有平靜過了,跟着你一起,見識了不少沒見識過的東西,倒是也沒覺得怎麼樣了,相反,現在心裏卻平靜了很多了。”

說着話張少聰再一次點了一支菸,我跟着笑了一下,半開着玩笑的樣子說道:“那你這意思,還是我連累了你不成?”

張少聰顯然也聽出來我是玩笑話了,跟着哈哈的笑了起來“怎麼可能麼,小道,你每次都捨身救我,這份情我一直都記在這裏的!”說完以後張少聰拍了拍自己的心臟處。

我跟着搖了搖頭,站了起來,跟着便順勢將張少聰也扶了起來,看着這四周的荒山說道:“行了,咱們趕緊找那塊大石頭吧,早點弄完早點沒事了。”

張少聰衝着我點點頭說道:“行,那咱們先幹活!”

說罷,我和張少聰拿着手電在這荒山的四周轉悠了起來,我隱隱約約感覺這大石頭應該就在這半山腰,不會離我們太遠了,畢竟黑媽媽也告訴過我倆,這大石頭就在半山腰呢。

隨後我正在四處眺望着的時候,張少聰從邊上推了我一下,指了指前面的一塊大石頭,語氣有些驚喜對着我說道:“小道,你看看是不是前面那塊大石頭?”

我順着張少聰指的方向看去,一片模糊,因爲我的眼神有些近視,而且這又是大晚上的,隨即我跟着開口說道:“咱們先過去看看吧!”

張少聰點點頭,便帶着我往前走了,走了兩分鐘就到了,還真有一塊半人高的大石頭,只是這大石頭的後面居然還有一塊墓碑,我跟着便將自己的手機掏了出來,照着墓碑上照了過去,只見墓碑上刻着幾個字。

“趙佳佳之墓!”

重生之錦繡嫡女 我看到墓碑上的這幾個字的時候,張少聰也跟着湊了過來,看了看墓碑上的幾個字以後回過頭看着我說道:“小道,墓碑上的人,你認識嗎?”

我看了一眼張少聰搖了搖頭說道:“我不認識你,你呢?”

張少聰搖了搖頭說道:“我也不認識。”

我心裏忍不住暗暗的罵了幾句,這黑老太太到底想幹啥,大晚上的讓我們來拋人家的墳墓了?這是不是也太不地道了?而且,這個人我和張少聰是一點都不認識的人,想到這以後我看了一眼張少聰問道:“這還弄不弄了?”

張少聰想了一下說道:“弄吧還是,畢竟這是黑媽媽交代給咱們倆的事情,而且關乎到咱們的性命!”

想想也是,此時哪兒還能顧忌那麼多了,我跟着點點頭以後,便開始和張少聰推開那半人高的石頭,可是我倆使勁了吃奶的力氣,推了半天,那大石頭依舊是無動於衷,看來,今天想推開這塊大石頭要費點事情了,但是不推開這個大石頭我怎麼才能挖開這個墳墓呢?

而且最讓我想不通的一點是,誰這麼弱智,居然拿這麼一大塊的石頭壓在人家墳頭上,這不是擺明了找事嗎?想到這以後我在心裏不禁嘆了口氣,跟着我看了一眼正在抽菸的張少聰說道:“少聰,再推一把,推不開咱們就想想別的辦法!” 140 屍怨

想到這以後我看着張少聰問道:“要不咱倆直接挖?”

張少聰看了一下這墳墓的四周以後搖了搖頭說道:“我看不妥啊,黑媽媽不是說了麼,讓咱們推開這個大石頭才能挖的麼?”

想了一下倒也是,黑媽媽確實是如此的說的,但是眼前來看想推開這石頭並不容易,也不知道當時弄這墳墓的人是怎麼想的,拿個大石頭壓下去,想到這以後我不禁嘆了口氣,邊上的張少聰推了我一下說道:“我想到了一個辦法!”

我看着張少聰趕忙問道:“什麼辦法?”

辟道立心 “阿基米德的原理,給我一個支撐點,我能翹起整個地球!”說到這的時候張少聰拿着手裏的鐵鍬晃了晃,看着我繼續說道:“我拿這個壓在石頭下面,然後用這鐵鍬給他翹起來!”

我一聽這個辦法還行,應該可以試試,想到這以後我趕忙跟着在一旁點點頭說道:“那行,我來推石頭,你負責把這個石頭翹起來!”

“好!”張少聰說道。

說完這句話的時候,我將自己手裏的鐵鍬扔到了一旁,直接走到了那個大石頭的旁邊,緊跟着我便擡手用力開始推那個半人的高的石頭,那石頭依舊是紋絲不動,想到這以後我跟着蹲下來,尋找着這個石頭下面的縫隙,看看能不能把手伸進去,讓張少聰把鐵鍬放在下面,將這個石頭翹到一邊,緊跟着我摸了摸,還真摸出來點東西,就是這石頭下面有些溼滑溼滑的感覺,難道是這石頭下面常年不見光犯潮了?

我也沒多想,趕忙開始往上使勁擡着這個石頭,一邊用力的同時,我嘴裏一邊催促着張少聰“少聰,趕緊的,把你那鐵鍬支住這個,快點!”我感覺自己身體裏的力量都快消耗光了。

張少聰一看有縫隙了,趕緊將鐵鍬支撐到了石頭的下面,緊跟着張少聰看着我說道:“好了!你撒手吧!”

我跟着點點頭直接撒手了,現在鐵鍬的一頭已經支撐在這個石頭下面了,我和張少聰也都長長的出了口氣,這下應該差不多了吧,跟着我準備擡手點支菸的時候,張少聰跟着說道:“小道,先別抽菸了,咱們倆直接把這石頭翹起來吧,不知道爲什麼我總感覺剛剛這石頭被撬動了以後我心裏有點不舒服了。”

我跟着點點頭,張少聰回過頭拿着手電照着我,看着我說道“小道,你手上是怎麼了?”

我看了一眼,突然發現手上全都是血,這是怎麼回事?我手裏的煙上也都是血,眼前這怪異的一幕讓我心裏有些不舒服了,心裏猛然咯噔了一下子,難道,難道是剛剛那石頭下面的血?因爲我絲毫沒有感覺到自己手上有過什麼疼痛感,而且手上也沒有任何傷口,唯一能解釋的就是剛剛那塊大石頭下面的血跡。

想到這以後我也感覺不對勁了,這石頭下面爲什麼會有血,想到這以後我讓自己冷靜了一下,隨後我擡起頭看着張少聰一本正經的說道:“少聰,咱們別墨跡了,趕緊吧,這事情有點怪,而且這血不是我的,是我擡起來這個石頭的時候,石頭下面的!”

張少聰也沒有去細問什麼了,跟着在一旁點點頭說道:“行,聽你的!”

跟着我和兩個人,張少聰在前面推石頭,而我則負責用鐵鍬將那石頭給撬開,隨後我倆開始使勁的推這石頭,就在我用力的時候,那石頭動了起來,我看着有戲,趕忙擦了擦把汗,繼續使勁往上翹,而張少聰也使了吃奶的力氣在那裏拼命的配合着我往前推石頭。

跟着那石頭便動了起來,我和張少聰推了幾米以後,聽見“咔嚓”一聲,我手裏一下子就脫力了,我再一看,是鐵鍬斷了。

張少聰跟着擦了擦自己額頭的汗水,回過頭看着我說道:“小道,別再推了,推到這就差不多了!”

我跟着尷尬的笑了一下說道:“想推也推不了,鐵鍬斷了!”

“好吧!”張少聰無奈的說了一句。

我們兩個人便開始去挖那墳墓,說實話,挖着墳墓的時候我心裏都有些害怕,誰知道這墳墓下面藏着的到底是什麼呢?如果是一堆白骨我還沒什麼可怕的,萬一在是點別的東西?想到這以後我感覺自己的汗毛都豎起來了。

越往下挖我心裏越害怕,而邊上的張少聰也好不到哪兒去,臉色也不比我好看多少,挖了差不多快兩米深的時候我感覺挖到了東西,張少聰回過頭看着我說道:“小道,是不是挖到什麼了?”

我緊跟着點點頭說道:“挖到了,挖到了。”說到這的時候我蹲下來開始用手扒拉了起來。

張少聰也跟着我在一起用手拼命的扒拉着那些泥土,果然,一個女人清晰的出現在了這個泥土裏,但是這個女人的屍體居然沒有腐爛,我看到這一幕的時候,張少聰的臉色也都是滴答着冷汗,顯然,看清楚了這個女人的容貌以後,我回過頭看着張少聰問道:“少聰,你去上面把袋子拿下來,咱們把她的屍體裝進去。”

張少聰跟着點點頭說道:“行,那你先把我扶上去!”

我跟着點點頭,站在下面擡手支撐着牆面,張少聰踩着我的肩膀一下子就爬到了上面,隨後張少聰把劉易提前給我們準備好的袋子扔下來以後,自己也跟着跳了下來。

我和張少聰繼續蹲下來,準備把這女人身上的泥土清理乾淨,而就在這個時候我一股墨綠色的氣息從這女人的身上飄了出來,我突然感覺有些不對勁,憑我的直覺告訴我,這是屍怨,這個女人絕逼不是正常死亡的。

想到這以後我剛剛回過頭準備跟張少聰說話的時候,只見那女人的眼睛突然睜開了,頓時冒着綠光盯着張少聰,而張少聰好像突然被什麼叮了一下子一樣,整個人突然變了一副樣子。

臉色煞白煞白的樣子,我看着張少聰開口說道:“少聰,你沒事吧?”

張少聰,跟着怪叫了一聲,開始使勁的搖晃着自己的脖子,我心裏隱隱之中有些擔心張少聰,張少聰明顯是中了屍怨了,想到這以後我趕忙讓自己冷靜下來考慮到底怎麼辦。

而這個時候張少聰跪在了地上,一直衝着那女人磕頭,嘴裏還唸唸有詞的說着:“我們不應該不救你,我們不應該不救你!”

我看着張少聰怪異的一幕,趕忙拍了拍張少聰的肩膀,張少聰被我拍了一子以後,如同受到驚嚇的兔子一般,血紅的雙眼怒視着我。

我看着張少聰的樣子,心裏開始打鼓了,我怕待會張少聰要在發作起來會不會像是之前一樣,要了我的命啊!

想到這以後我趕忙搖了搖頭,腦子開始極速的旋轉了起來,我開始回想我師傅跟我說過的那些話,中了屍怨的人應該怎麼辦,想到這以後我看了一眼那女屍,腦海裏突然有了一個辦法。

先用自己的神武真君破煞符,封住那女人的鬼門,免得怨氣外泄,最後在用滴了陰陽先生血液的符紙貼在了中了屍怨的人身上,屍怨自然可以除去。

想來只有這一個辦法了,好在我出門的時候就帶了幾張符紙,跟着我將自己手裏的符紙拿了出來,張少聰還在那裏對着那個女人磕頭,絲毫沒有注意到我的舉動。

我跟着拿出來自己手裏的符紙,順勢貼在了女人的額頭上,緊跟着快速將自己手指咬破了,然後把自己的符紙沾上了我的血液以後,我跟着貼在了張少聰的身後。

張少聰此時整個人如同脫離了一般,直接暈倒了過去,同時他的鼻子裏冒出了一絲綠綠的青煙,這算是幫着張少聰把這屍怨除掉了,我心裏也鬆了口氣。

緊跟着我看着張少聰暈過去以後,使勁的晃了晃,這傢伙還是一點反應都沒有,氣息倒是很穩定的樣子,隨後我伸出手衝着張少聰的人中狠狠的掐了上去,只聽見這個時候張少聰“啊”的叫了一聲,整個人跟着也清醒了過來。

我看着張少聰醒來以後,跟着無奈的說道:“好了,趕緊擡上屍體走人!”

“剛剛發生什麼事情了?”張少聰說完以後忍不住揉了揉自己的額頭。

我跟着看了一眼張少聰說道:“沒什麼事情,就是你中了屍怨了,差點把我都給帶走。”說到這以後我跟着開口說道:“至於你額頭的淤青是因爲你對着那女鬼磕頭的時候留下的印記。”

“啊?”張少聰有些不樂意的說道:“那你也不攔着我?”

“能攔住你我早就攔你了。”說到這以後我跟着趕忙催促了一句“快點的,別在墨跡了。”其實催促的同時,我心裏也有些慌亂了起來,因爲我也害怕,我害怕再不走,指不定待會還得發生什麼事情呢,隨後我收拾了收拾以後,便和張少聰一起爬上了這個墓坑。 141 往事

出了墓坑以後,張少聰長長的出了口氣,而我和張少聰還擡着這個女人的屍體呢,隨後我倆抱着屍體準備下山的時候我掏出來手機給劉易打了一個電話,示意劉易來這裏接我們,畢竟我們兩個人抱着這屍體走在大街小巷始終不是回事。

跟着我掛了電話以後,將這墓坑埋好了,我和張少聰便擡着屍體匆匆忙忙的下山了,下了山的時候,劉易開着一輛黑色的帕薩特就在山下等我們呢。

我看着劉易問道:“你來的夠快的!”

“嗯,黑媽媽告訴我說了,你們兩個在哪,所以我就直接過來了。”說到這的時候劉易看着我和張少聰手裏擡着的黑袋子以後,繼續問道:“這是那女人的屍體?”

我點點頭說道:“是的!”

“好重的怨氣。”說到這的時候劉易頓了一下“趕緊放到後備箱裏面,然後咱們馬上回去吧,黑媽媽說時間已經不多了。”

“好!”我和張少聰異口同聲的說道。

隨後我倆把屍體放到了後備箱以後,我和張少聰便打開車子鑽了進去,劉易開着車子衝着李叔家就行駛了過去,到了李叔家的時候,劉易將車停在了門口,我們兩個人擡着那女人的屍體便走了進去,進去以後,黑媽媽看見了我們,跟着點點頭說道:“對,就是這個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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