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某些修行功法斬斷了它們,但修煉者本身真的斬斷了這種天地蘊含的陰陽之道嗎?不!他們沒有斬斷,否則,修行這些功法的人,個個都能超凡脫聖,成爲真正的天人。

妙俊風,你需要找個伴了,哪怕陪你說說話也好。當然,男歡女愛也是免不了的。我很擔心,你這樣一味控制,到最後要麼你真的喪失了對這方面的興趣,要麼你會變得比洪荒蠻獸還要可怕!

你的心魔你知道,壓制的越厲害,反彈的也越厲害。你若在它不會作亂。假如有一天,你不在了呢?試問這世上有誰能壓制它?

它就是你,你就是它。想要超凡入聖就必須斬掉心魔。你覺得現在的你可以淨化心魔嗎?也許你有這本事,但也只能削弱它而不能淨化它。”

“感謝你對我的關心。你的關心讓我聯想到一個人,一個我一直在猜測他來歷的人。我很感謝他爲我修的衣冠冢。即便我還在,我也沒去毀掉它。我覺得留着它,我便能找到那個人。”

“哦?你該不會認爲這是你和他之間的因果,只要留着這個因果,你們遲早有相見的一天吧!”

“是的,我正是這麼想的。而且這個想法也成了實際。”

“成了實際?”

“難道不是嗎?你不就是那個人嗎?”

“我,我”

妙俊風站了起來,深吸一口氣,用很誠懇的語氣對光影說道:“謝謝你,請收下我由衷的謝意。” “先不要急着謝,你怎麼就知道我是他呢?”光影沒有承認自己的身份,反問了妙俊風一聲。

“你若是敵人,你不會跟我說這麼多話。直接偷襲好了,像之前,你的成功率在八成以上。

假如你說是爲了讓我放鬆警惕,好讓你刺殺的成功率達到百分之百,你覺得,這個藉口我會相信嗎?更別說這個事實會不會發生了。

因此,排除敵人的身份,你和我的關係應該是友好的。可在友好的圈子裏,對我真的很好的人,除了你,我不清楚真正的身份外,其他人我都是清楚的。”

“你的推理邏輯性很強,我若是再抵賴,到顯得我小氣了。

沒錯,你的衣冠冢是我幫你建造的。在我看來,你是真正的人傑,敢愛敢恨,不像活在世上的某些人,自稱人中豪傑,實際上盡做些欺世盜名之事。”

“感謝你的擡愛。我很高興在這世上多了一個理解我的人。你不是我們大陸的人吧!”妙俊風話鋒一轉,讓對面的光影泛起了一陣漣漪。

“你在胡說什麼?在我們的世界難不成還有其它大陸嗎?”光影故作鎮定,但底氣明顯有了衰落。

“當然,你難道不知道嗎?我們這塊大陸只是我們所處星球三塊大陸中的一塊。等這邊的事忙完了,我會去其它大陸游歷一番。”

“哦!也好。不過對那邊的人來說,未必是一件好事。”光影明白在妙俊風的眼前,自己什麼也隱瞞不了,索性彼此之間就打開天窗說亮話吧!

“感謝你的信任。不知你能否以真面目與我一見?”妙俊風坐回到椅子上,擡手一招,將大殿內的一隻木椅移到了它的身旁。

“不好!我們還不熟。”光影一邊坐到椅子上,一邊回絕了妙俊風的提議。

“這個回答到也沒錯。但我從你的回答中推測出,你應該是一名女性,而且出自名門。”妙俊風托起下巴,大膽的推測道。

“這個答案你日後會揭曉,但不是現在。你還有沒有其它的話要說,沒有的話我要回去了。在這裏呆久了,他們會擔心的。”

“你是誰?”

話音未落,一道光束自妙俊風雙目中射出,洞穿流光,強行闖入,想要去捕捉流光中的真實音容。

“無禮!”

強大的能量風暴在流光世界中掀起。妙俊風的元神之力在這股風暴面前顯得相當渺小,若是再敢前行,他相信這股風暴會毫不留情的把自己的元神之力給攪得粉碎。

收回元神之力,妙俊風帶着遺憾說道:“感謝你手下留情,今日一見,雖解決了我之前的遺憾,但卻留下了新的期盼。願下一次再相見之時,我能見到你的廬山真容。”

“你知道你今天對我說了多少感謝嗎?對人感謝是禮貌,尤其是對陌生人或者長輩。既然我不是你的長輩,那就歸屬於陌生人。

一個陌生人的音容對你來說重要嗎?爲此你覺得我們有必要下次再見之時,讓你見到我的真容嗎?”

在一連串的問號中,光影消失在了妙俊風的眼前。它的離開並沒有驚動妙俊風釋放出的結界,但這一點對妙俊風來說已變得不重要。

同樣的時間,在朱雀域,朱雀城的城主府中,皇甫明,皇甫皓正和兩名老者相視而坐。

“四皇子,八皇子,眼下的形勢不管對誰來說都不是一件好事。幾位皇子之間的爭鬥那是家務事,但在有外敵入侵時,兄弟們應該抱團在一起,齊心協力消滅來犯之敵。

二皇子派老奴前來,不僅是爲了遊說你們和他結盟,更是想將他日後的展望傳達給你們。”

開口說話的老者,皇甫明和皇甫皓都認識。他是皇甫從龍的親信,一直追隨在他身邊。他的名字除了他自己,也就只有皇甫從龍知道了。

“童老,你覺得我和四哥會相信二哥說的話嗎?他對我們雖不至於趕盡殺絕,但該做的也做了。這一次他派你前來遊說我們,看似念及兄弟情分和皇庭江山,實際上也許是爲了進一步削弱我們。

我們偏安一隅,就算妙俊風日後打到我們這,只要我們乖乖臣服,想必他一定會給我們一條活路。

可二哥呢?他是一個有野心的人,更是一個眼睛裏揉不得沙子的人。等他將所有的敵人都消滅後,也就是要出重手解決我們的時候了。

童老,我們實力不如二哥,我們承認。但請你們不要小瞧我們的智慧。我們不是你們三言兩語就能哄騙的!”

“八皇子的話很對,四皇子你怎麼看?”隨童老來的一名西人國年輕男子,微笑的向皇甫皓問道。

“八弟的意思就是我的意思。”皇甫皓回答的斬釘截鐵,同時也向他們表明了自己的根本立場。

“好,在下不才,就來說上幾句。說得好,大家握手言盟。說得不好,我們便一笑了之。

相對於皇甫從龍來說,你們二位對妙俊風的忌憚更深。倘若等到妙俊風兵臨城下的一天,你們自認爲可以討價還價的籌碼,在他的眼中卻是不值一提。

你們要知道,他奉行的是臥榻之處豈容他人酣睡的原則。在皇庭的諸皇子中,除了皇甫凱,他特別對待外,其他人在他眼中都是一樣的。

當下,他率領的妙家軍已經佔領了玄武域。白虎域和青龍域的很多地方,都出現了在大家族帶領下的暴動。

不管他們是爲自己,還是真心願意追隨妙俊風。對我們來說,其結果都是一樣的。

皇甫從龍的野心很大,他坐擁皇庭,目視修羅,甚至還想一統西人國。爲了這個野心能夠化虛幻爲現實,他願意讓你們存活,讓你們助他一臂之力。

當他擁有了整個天下後,哪怕賞你們一人一個像朱雀域這樣的領地,又有何不可呢?

他有實力,有自信,相信你們會在日後的歲月裏越來越離不開他。

然而,對妙俊風,皇甫從龍就沒有把握了,或者說在他的心裏對妙俊風更多的是懼怕。

這一點連我也弄不明白,我無法想象一個在我看來實力深不可測的人竟然會如此懼怕一個已經過時的人。

我是一個外人,不管是對你們還是對皇甫從龍,我都保持中立。

原本我是不想來的,但誰讓妙俊風咄咄逼人呢?與其被動等待,不如主動出擊。

兩位皇子,天色已經不早,我們就早點歇息吧!想來經過一晚上的睡眠,你們會給我們一個滿意的答覆。” “八弟,我覺得這事你還是去跟娘娘商議一下吧!這方面的經驗,娘娘比我們足。”在和皇甫明分開前,皇甫皓語重心長的提醒了一聲。

皇甫明站在原地,稍作思考後,擡腿向後院母后住的地方走了過去。

“咚咚咚”的三下敲門聲,“母后,您睡了嗎?”

“進來吧!珠兒也在這。”乾麗的聲音依然那麼柔和,只是在柔和中參雜了一點不爲人知的隱痛。

“母后,妹妹,這麼晚了,你們怎麼都還沒睡?”皇甫明進來,把門關上後問道。

“你不也一樣嗎?怎麼了?是不是又有什麼煩心事了?”知子莫若母,不用皇甫明開口,乾麗一眼就看出了他的心思。

“母后,二哥今天派使者來了,還有西人國也有使者前來。他們的意思是想和我結盟,然後一起出兵攻打妙俊風。”

“不行!這個盟不能結!”乾麗眉頭一皺,右手重重的拍在了桌面上。

“母后,您別激動。我正是因爲拿不準主意纔到您這來的。我想聽聽您的意見。”皇甫明沒想到母后竟會這麼激動,他現在有點後悔自己怎麼就聽了四哥的話呢?

站在一旁的皇甫珠,欲言又止。她覺得對皇甫明不能再隱瞞了,妙俊風雖然不是他們的親哥哥,但好歹也是哥哥。

相對於皇甫皓,皇甫從龍和皇甫凱來說,他這個哥哥比他們都要強,對他們其實也挺好的,只是當時自己沒有反應過來。

“明兒,你先坐下,母后有件事要對你說。在聽完這件事後,你再決定是否要和他們結盟,是否繼續和妙俊風爲敵。”

皇甫明也是聰慧之人,他察覺到氣氛有點不對,皇甫珠的臉色在此時也顯得有點怪異。

“明兒,母后在嫁給你父皇前,曾嫁給過一個人,那個人的名字叫妙慶。由於某些原因,也有可能是母后的懦弱,在離開妙慶後,母后就將那個曾經的家給忘的一乾二淨,一心一意的只當自己是個從未嫁過人的人。

後來,母后嫁入了宮裏,你們的父皇對母后很好。緊接着你們兩個小可愛便降臨到了世間。在有了你們後,我更加覺得以前的事不能再提,以前的人不能再見,爲了你們,我必須要這樣做。

學霸的諸天神豪系統 然而,母后所做的一切在現在看來是很可笑的。也許這便是報應,是老天對母后的懲罰。”

說到這,乾麗沒有再繼續說下去,而是把目光看向了皇甫明,她想從他臉上的神情中讀取到自己想知道的內容。

“母后,您繼續往下說吧!我想聽聽,您接下來要說的內容,是否和我猜測的一樣。”皇甫明神色凝重,眉頭緊鎖,心中不時閃現團團火光。

“哎!母后的第一任夫君便是妙俊風如今的父親,而妙俊風正是你同母異父的哥哥。你們之間本來是可以相安無事的,甚至可以說,只要母后能把這件事處理好,你哥哥未必不會輔佐你。

其實,在他第一天進皇宮時,母后就已經知道他了。只不過由於以往的思維慣性,母后仍不想去和他相認。

只可惜天意弄人,不久前,母后和珠兒去了一趟合城,在那裏母后遇見了他。他的眼神母后至今記憶猶新,母后相信,若不是他剋制自己,說不定母后和珠兒在當天就會永遠的離開這個世界。

好了,該說的母后已經說完。現在,母后很想聽聽你的想法,對他你準備怎麼做?”

“母后,假如我今天不來找您,您是不是準備一直把這件事瞞下去,直到我和他見面時,纔會將真相告訴我?”

乾麗感覺到皇甫明的情緒很不對勁,即使他現在外表平靜,但在平靜的外表下,實際上內裏已變得狂暴混亂。

“哥,你誤會母后了。假如你今晚不來,母后明天早上就會去找你。我這麼晚還在這,就是在和母后商議,該以什麼樣的方式把這件事委婉的告訴你。”

“你閉嘴,枉我那麼疼你。在你知道這件事後,你就應該第一時間跑來告訴我,而不是呆在這裏和母后偷偷摸摸的商量告訴我的事。

本來我還準備明天把他們禮送走,但現在,我改主意了,我要和他們結盟,我要讓妙俊風臣服在我的腳下。

哥哥?我皇甫明不需要哥哥!就算有哥哥,也不是他妙俊風!”皇甫明說完,衣袖一甩,怒開房門,揚長而去。

“珠兒,要發生的事終究還是攔不住。是我以前太寵他了!”

“母后,我覺得這件事還有迴旋的餘地。我們不如連夜趕去玄武城吧!借用朱雀城內的傳送陣,到他那隻不過是眨眼間的事。”

“你的主意不錯,但母后擔心我們現在已經被人盯上,府宅的大門怕是出不去了。”乾麗憂心的往外瞧了一眼。

“嘻嘻,母后莫急,我有辦法。”皇甫珠從戒指中取出兩件斗篷。

“母后,趕緊穿上它。這可是青峯特意請人爲我們煉製的。只要穿上它,哪怕是仙境大能都察覺不到我們的氣息。”

“珠兒,母后沒看出來啊!青峯那小子對你挺上心。但母后要提醒你一聲,關於妙俊風的事暫時不要告訴他,免得惹俊風不高興。”

“知道啦!我又不是小孩子。我們趕緊動身吧!遲則生變。”

母女二人穿上頭蓬,跨出房門,消失在了茫茫夜色中。但她們的舉動真的能瞞過在府中的每一個人嗎?

“有意思,若是我不來,怎會知曉這麼有趣的一樁祕聞。乾貴妃,皇甫公主,我可要得罪了。”布克的身影在房間中一晃而逝。

下一瞬,他站在煉器師公會的大門前,笑着對眼前的空氣說道:“乾貴妃,皇甫公主,都這麼晚了,來打擾諸位大師,恐怕不妥吧!

我叫布克,來自西人國。我想請你們到我府上小住幾日,放心,我沒有惡意,絕不會傷害你們一根頭髮。”

等了片刻,布克再次微笑的說道:“既然你們不願現身,那我就得罪了。”

“呼啦”一下,紅芒一閃,乾麗和皇甫珠眼前一花。

當她們回過神來的時候,兩個人被關在了一間三進三出的屋子內。

“母后,我有點怕。”皇甫珠往乾麗的身上靠了靠。

“不怕!有母后在,誰也傷不了你。”乾麗伸出臂膀,將皇甫珠攬在懷裏。身爲母親的她知道,自己現在決不能表現出一點怯懦。

爲了孩子,自己一定要把堅強的一面展示在她眼前,並讓她清晰的感覺到。 翌日清晨,皇甫明和皇甫皓正式在盟書上籤了字。

盟約的內容是雙方在一起商討後,一條條用文字記錄下。盟書一式三份,三方各執一份。

“四皇子,八皇子,當老奴把這份盟書遞到公子手上的時候,公子一定會很高興的。還請二位皇子按照盟書上約定的時間早做準備。”

“童老,你就放心吧!人無信不立,我和四哥會準備好的。到是你們,千萬不要讓我們失望。”

“如此甚好。”童老滿意的點了點頭。

由於昨晚的憤怒,皇甫明並沒有去關注母后和妹妹。他的做法讓離開的布克感到很高興。世上就應該多幾個像這樣的人才。

躺在睡椅上,手捧書卷,輕鬆愜意的妙俊風忽然神色一稟,擡手一夾。

“有意思,墨家有必要這樣偷偷摸摸的給我送信嗎?”妙俊風看到信函表面上烙下的“墨”字,心裏生了一抹疑問。

打開信函,在看到信上的內容後,妙俊風面色一寒,把信握成了一團。

“是誰?就算我不喜歡她們,但她們的生死只能由我來掌控!”妙俊風心念一動,擡手一招,一枚菱形的光晶在他手掌上快速結成。

“去!”,下一瞬,妙俊風的身影消失在了躺椅上。

“譁”的一聲,妙俊風在光晶的牽引下,來到了一座宅院裏。

“幸好在乾麗的身上留下了我的印記,不然,還真不好找。只是她們怎麼會來到這裏?”在妙俊風眼中,這座宅院並不像表面上那樣美麗,而是處處充滿了死氣和怨氣。

“嗖!”,“啪!”

重生之嬌嬌 妙俊風擡手就是一拳,將偷襲的血族給砸飛而出。

“又是布克嗎?只是他派這些低等級的血族成員守在這有用嗎?”妙俊風看都不看摔在地上的那名血族,擡腳就向屋裏走去。

“嗡”的一聲,血光乍起。猩紅的光束凝聚成一張血色蛛網,把妙俊風牢牢的罩在了裏面。

“嗒嗒嗒”的聲音,在血色蛛網成型後,緊隨其後的響起。

一隻長相猙獰的大腹血蛛,嘴上流淌着腐蝕的口水,向妙俊風快速移動而來。

“這纔有點意思嘛!這纔像布克的佈局。一明一暗,一弱一強,把敵人玩弄於股掌中。”

妙俊風打了一個響指,一道灰色箭矢從地上疾飛而起,精準的射入了血蛛的額頭中。

“嘰嘰嘰”的嘶鳴聲響起,血蛛蛛腳亂舞,拼命的掙扎着。但死亡邀請函既已發出,又怎是輕易可以收回的呢?

“嘭”的一聲悶響,大腹血蛛帶着飢腸轆轆的身體到冥界報道去了。

“開!”,妙俊風大喝一聲,被血咒封死的大門,“嚓”的一下,由外向內的打了開來。

“什麼人!”乾麗的聲音從屋內傳來,皇甫珠更是躲在她的身後瑟瑟發抖。

先前,外面的打鬥聲她們已經聽見。但她們不知道,來到這裏的闖入者究竟是來救自己的,還是另一方勢力派來的人。

“乾麗,你們也太不小心了,在自己的大本營還能被人給擒下。看來皇甫明真的是一點用也沒有。”

“俊風,是你嗎?”乾麗拉着皇甫珠就跑了出來。

“當然是我,除了我,你覺得的還有誰能來救你們?”妙俊風冷着臉,不想在她們面前流露過多的神情。

“謝謝你救了我們。有件事我要告訴你,但請你在聽後,能放明兒一馬就放他一馬,不管怎麼說,他是你弟弟。”

“弟弟?妙文的事你知道了嗎?我對弟弟的感覺可不好啊!對敵人我向來不會心慈手軟。你愛說便說,不願說我也懶得聽。”

“皇甫從龍和西人國派使者前來,想要唆使明兒跟他們結盟,一起攻打你。我和珠兒正是因爲想要把此事告訴你,纔會被西人國的人給抓住。

那個人看上去挺有涵養,名字叫布克。一身實力我覺得不在你之下。”

“布克?你們遇見他能活着,算你們運氣好。他可不是一個善茬,死在他手上的人多得難以數過來。

現在你們是準備回朱雀城還是跟我走?算了,還是跟我走吧!就你們兩個現在回朱雀城不知道又會攤上什麼事!”

“謝謝哥。”皇甫珠躥到乾麗身前,向妙俊風彎身致謝。

妙俊風瞥了她一眼,隨後說道:“你們閉上眼,一會若有暈車的感覺,千萬別把眼睛睜開。等我讓你們睜開眼的時候,你們再把眼睛睜開。”

去時很快,回時很慢。妙俊風也是頭一次帶活人在空間通道內穿梭。他對空間之道的研究很淺薄,只停留在入門級別。

有了這次嘗試,日後他對空間之道的理解將會更上一層樓。

乾麗和皇甫珠的到來,讓城主府內有了生氣,不再像以往那樣冷清。

她們母女倆在妙俊風的允許下,可以在玄武城內隨意行走。這幾日,她們母女把玄武城逛了個遍,同時,也注意到在世人口中傳誦的妙家軍。

見過皇庭的軍隊,見過皇甫從龍的軍隊,更是見過皇甫明和皇甫皓統領的軍隊。這三支軍隊和眼前的妙家軍比起來,差的不是一點。

“當”“當”“當”…

城內警鐘響起,玄武城立刻進入戰時緊急狀態。

“二柱,你留在城內,保護好她們。我去去就來。”妙俊風一邊繫着披風,一邊向二柱吩咐道。

“遵命。師父,您可千萬不能大意。就算是螞蟻,被它們蟄一下,也還是會疼的。”

“放心,你師父是目無餘子的人嗎?”妙俊風拍了拍二柱的肩膀,邁着沉穩的步伐,走出了城主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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