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樂樂雖然表面上是說給我聽,然而實際上是說給奶昔聽的,只是奶昔根本無動於衷。我雖然感覺對程普心中略有歉疚,但是細想之下,即便程普是在不知道內情的情況下幫了大伯的忙,恐怕其中也有一些聯繫,現在事情已經發展到這個程度了,還是儘量少生事端爲好。

想到這裏,我輕輕發動了車子,看着倒車鏡中程普漸漸消失的身影,心中略微有些酸楚。

再次來到那大山深處的時候,已經是深夜兩點了,車子到這裏便不能繼續向前了。我掏出手機,上面基本上已經沒有信號了。此時從車窗望出去,只見四周黑壓壓的羣山,像是黑暗中的厲鬼向我猛撲過來,心中頓時有種強烈的壓迫感。

下了車,不知是天氣的原因,抑或是環境的原因,總之感覺有些冷,那冷風就像是鋼針一樣,無孔不入的穿透衣服,刺入皮膚。

我們三個人帶着白夜站在前面的臺階前,久久沒有動,穿過前面的樹林就是那片墳地,我望着被羣山分割出來的那小片漆黑的天,長出一口氣,不知今晚究竟是禍是福。

一分鐘之後,我們開始順着那臺階向上走,奶昔雖然身上有傷,卻始終走在最前面。我和樂樂緊隨其後,穿過那片槐樹林的時候,忽然耳邊傳來了夜貓子的哀鳴聲,那聲音很像是老太太在“哧哧”的笑,讓我的汗毛瞬間都豎立了起來。

當我們穿過那片槐樹林之後,眼前是漫山遍野的墳墓,而在那墳墓之間閃爍着一個光點,那應該就是大伯居住的小屋。此時昏暗的燈光從小屋裏射出來,就像是這墳墓之間的一點鬼火,讓人有種不寒而慄的感覺。

隨後我們幾個人快步來到那棟房子前面,正在這時白夜忽然從樂樂的懷裏跳了出來,向我們身旁猛撲了過去,瞬間我們後面的一處墓碑後面,一個黑影倏忽間一躍而起,迎面向白夜而來。我們幾個人急忙向白夜的方向望去,只見此時白夜和貓恨猴在空中躲開了對方,然後落在對方身後,接着又轉過身子,虎視眈眈地盯着對方,喉嚨中同時發出“呼嚕呼嚕”的聲音。

而與此同時,眼前的那扇門忽然打開了,我們三個人頓了頓,奶昔立刻搶在我的前面進入了屋子,而我和樂樂緊緊跟在奶昔的身後。此時這間屋子裏空無一人,而通向裏面那個房間的密道門卻敞開着,奶昔對裏面高聲喊道:“我們來了,你不用再裝神弄鬼了,出來吧!”

只聽奶昔的話音剛落,一個黑影步履蹣跚的從黑暗的密道中走了出來。

(本章完) 隨着那身影一點點走進,光線漸漸打在他的臉上,而樂樂此時也是一驚,她不禁瞥了我一眼,隨後皺着眉低聲說道:“他怎麼會在這裏?”

眼前那人不是別人正是吳真,自從南山凶宅的時候吳真的紙人被摧毀之後便銷聲匿跡,可是萬萬沒想到他會出現在這裏。

“明月,真沒想到我們這麼快就又見面了!” 拐個大神偷個娃 吳真走到密道的門口笑着說道,雖然能感覺他在笑,但是那張臉上卻依舊是皮笑肉不笑。

這時候奶昔湊到我耳邊說道:“小心,他只是個紙人!”

奶昔說話的聲音很小,但是卻被吳真聽到了,只見他歪歪斜斜的站在前面說道:“真不愧是蓬萊社的精英,一眼就被你看出來了,比那個老傢伙強多了!”

“老傢伙?”我低聲嘟囔着,瞬間腦海中閃過了一個人,急忙追問道,“你說的是程傑忠?”

“呵呵!”吳真狡黠地笑了笑,走到我面前說道,“沒想到一段時間不見,你變聰明瞭!沒錯,我不但見到程傑忠了,而且他就死在這裏!”

“難道是你殺了他?”奶昔怒火中燒,雙手緊緊地握着拳頭問道。

“那老傢伙太容易上鉤了,我只是告訴他知道秦山支隊那羣人的下落,讓他到這裏來找我,沒想到他真的就來了。本來我計劃用他來交換沈衛國,不過那老傢伙的骨頭倒是還真的挺硬的!”吳真說道不禁搖了搖頭,“任憑我怎麼折磨他,他就是不肯給你打電話,最後就那麼眼睜睜的死在了我的面前,想起來真是讓人惋惜啊!”

奶昔聽了吳真的話,氣的身體都在微微顫抖着,這時候樂樂緊緊抓住奶昔的手腕,我冷冷地望着吳真說道:“這一切都是你幕後操縱的?”

“可以這麼說吧!”吳真得意地笑了笑。

“你本想用程傑忠要挾奶昔,但是程傑忠卻抵死不從,無奈之下你們便放出那張多年前的照片,暗示吳雨軒去尋找董芷宣的下落,但是你們萬萬沒想到吳雨軒卻並未照着你們希望的方向調查,反而發現了你們一直在跟蹤他,而且我想憑藉着吳雨軒的反偵察能力,應該很快就發現了你們吧?”我淡淡地說道。

吳真臉色微變卻沒有說話,顯然應該是被我切中要害,我接着淡淡地說道:“你們低估了程傑忠,更低估了吳雨軒的能力,而讓你們最低估的應該是我和樂樂吧!”

我看了樂樂一眼接着說道:“你們應該已經知道了吳雨軒給我看過那張照片,當吳雨軒失蹤之後,你們唯恐吳雨軒給我留下什麼暗示,所以爲了轉移我的視線,故意讓我得到了那棟房子。隨後你們將百人喪放在房子裏,你們知道一旦我們拿到百人喪,一舉一動就應該完全在你們的掌控之中了,這樣你們就可以監視我們,如果我們有什麼異動就會及時出現阻止!”

“可是你們萬沒想到的是我和樂樂剛進入那棟房子,便立刻注意到了牆上的那些奇怪的圖案,而且立刻想到了艾米手臂上的

圖案,艾米曾經說過那個圖案是有人在夢中教會她來抵禦那些噩夢的。這也讓明月立刻聯想到了程傑忠老人曾經探望過孫冬梅老人,他當時在孫冬梅的病房中就曾經看到過那些圖案。於是我們根據那圖案將兩件事聯繫在了一起,隨後最讓你們擔心的事情發生了,那就是沈玄找到了吳雨軒留下的照片,那照片上竟然也是那些奇怪的圖案,於是我們立刻將這些圖案與吳雨軒的失蹤聯繫在了一起,當我們做出那個順着吳雨軒調查的方向走一遍的時候,你們就開始驚慌了。”一瞬間我將這一切都想清楚了。

“因爲我們身邊帶着根本不知道是什麼的百人喪,於是一舉一動都在你們的視線之內,你們可以瞭解我們的所有動向,因此你在所有的地方設伏,阻止我們調查,康凱家康母忽然之間的性情大變,乾屍和紙人的攻擊,方洪瑞在說道關於百人喪最關鍵的一刻的時候,忽然遭遇紙人的攻擊,這一切的一切應該都是你們安排好的,而你們的目的就是阻止我們調查!”有些激動地說道。

“精彩,非常精彩!”吳真輕輕拍着手說道,“只不過出現了一點點小小的紕漏,我想也正是那點小小的紕漏,才讓你們發現了這麼多!”

“你是說百人喪吧?”我淡淡地說道。

“哎,不知是什麼原因,你們從石家莊回到這裏的時候,百人喪便出了問題,時而正常,時而忽然失去聯繫,最後竟然毫無消息了!”吳真嘆息這說道,“所以那時候我們只能讓沈衛國現身,找回百人喪,想看看它究竟出了什麼問題。誰知當我們看到百人喪的時候才發現,那百人喪已經被人毀掉了!”

“所以你們猜想這毀掉百人喪的人應該就是蓬萊社的人!”我接着說道,“而蓬萊社在當地的幾個人你應該都知道,我爺爺,杜建國,程傑忠,還有董芷宣,前面三個人都已經死了,所以能毀掉百人喪的只有董芷宣一個人,於是你便將計就計,拿出那張照片,一再提醒我當時的情形,讓我想起照片上的最後一個人,而且給我們講了一個幾乎是天衣無縫的故事,讓我們覺得必須立刻返回到高玉鬆那裏,警告他奶昔可能有問題,而這時候你已經派貓恨猴尾隨在了我們的後面!”

“算是這樣吧!”吳真有些不耐煩地說道,“只不過你發現的有點晚了!”

“是啊,確實是晚了!”我長出一口氣說道,“我有一個問題,難道你費了這麼大的皺着就是爲了找到奶昔嗎?”

“呵呵!”吳真淡淡地笑了笑,然後上下打量着奶昔說道:“你知不知道她究竟是什麼人?爲什麼蓬萊社會選擇這樣一個小姑娘來看守沈衛國?”

吳真的話讓我和樂樂心頭猛然一驚,確實這始終是我心中一個疑惑不解的迷,不過奶昔似乎對此頗爲芥蒂,而且爲了救高玉鬆時間實在是太緊迫,所以未曾追問過。

吳真見我和樂樂的臉色微變,立刻明白了過來,隨後他淡淡地笑了笑:“你們知不知道蓬萊社的真正含

義?”

“真正含義?”我和樂樂皺了皺眉,只見正在這時奶昔猛然伸出手,此時她的手上已經血跡斑斑,她在吳真的額頭上輕輕一拍,旋即吳真“哈哈”大笑了起來,隨着那笑聲響起,吳真“騰”的一下燃燒了起來,這一切發生的太快,我和樂樂都沒有反應過來,只見隨着吳真的紙人一點點扭曲,而他的笑聲也隨着扭曲了,最後消失在灰燼中。

“奶昔,你……”我盯着奶昔說道。

“你們不要聽他妖言惑衆!”奶昔咬着嘴脣說道,“現在最重要的是先救出高玉鬆!”

說完奶昔快步向眼前的密道走去,我和樂樂愣了一下,奶昔究竟是什麼樣的人?難道她口中所說的並非是蓬萊社的真正含義嗎?現在也來不及多想,我向窗外瞥了一眼,只見此時窗外白夜和貓恨猴正斗的火熱,你來我往,互有輸贏,貓恨猴每一次攻擊都虎虎生威,但是白夜則靈活機敏,幾來幾回之間已經略佔上風,見白夜無事,我們這纔跟着奶昔走進了那密道之中。

此時的密道中因爲沒有開燈的緣故,所以光線極暗,樂樂一面向前走,一面掏出手機。手機屏幕微弱的光這時候也顯得格外的亮。這時候我們才發現奶昔早已經不見了蹤跡,幸好我們曾經來過這裏,知道這隻有一條路,路的盡頭就是那扇鐵門緊閉的屋子。

我和樂樂一前一後,快步向這密道的對面走去,只聽密道中我們的腳步聲被誇張的放大,我們大概疾走了將近三分鐘,可是讓我們意外的是,本來應該幾秒鐘就到達的鐵門,竟然不見了,而我們仍然徘徊在密道的深處。

我和樂樂連忙停下腳步,向來時的路望去,只見後面也是漆黑一片,此刻我們是騎虎難下,向前走不是,向後走也不是。

“現在怎麼辦?”樂樂拿不定注意地望着我說道,“這裏就像是個迷宮,我總覺得我們現在只是在原地轉圈!”

我皺着眉想了想說道:“有刀嗎?”

樂樂疑惑地望着我說:“你要做什麼?”

“快點,沒有刀的話,別的什麼尖銳的東西也可以!”我急切地說道。

樂樂在包上摸了摸,從裏面掏出一個眉剪,遞給我說道:“這個行嗎?”

“恩!”我點了點頭,接過眉剪,然後腦海中回憶着高玉鬆和程傑忠手上符號的模樣,既然那符號可以祛除噩夢幻想,那麼現在應該可以管用,想到這裏我將眉剪狠狠的刺入掌心,一種尖銳鑽心的疼痛從手掌上傳出來,我忍着疼,將那符號畫在手上,隨後將眉剪遞給樂樂,然後將手掌在空中輕輕揮動着,一瞬間眼前那渾濁的帶有質感的黑暗,就像是水中漂浮的黑色長髮一樣,完全被我攪在了手上,眼前頓時亮了起來,只見在我們大概有四五米的地方,一扇門內向外隱隱透着微弱的光,而此時門裏傳來一陣陣輕微的腳步聲,我和樂樂躡手躡腳走到那扇鐵門前面,透過門縫,燈光下,我們看見牆上映出一個大大的黑影。

(本章完) 影子在我們眼前晃動,而且被燈光拉得很長,像是一個躬着身子的老人趴在地上做着什麼,間或發出“咔嚓,咔嚓”的響聲。我和樂樂對視一眼,然後兩個人默契的同時用力推動眼前的鐵門,誰知那鐵門大概是年久,剛剛移動便發出了艱澀刺耳的聲音,隨之我和樂樂看到那黑影立刻停止了晃動,他警覺地怔在原地。

我和樂樂連忙停下,躡手躡腳地退到門後面,那黑影頓了幾秒鐘之後,便又低下頭重複剛剛的動作。這時候我和樂樂才又輕輕推着那扇鐵門,當那鐵門的縫隙已經能夠容得一個人鑽進去的時候,我搶在前面鑽了進去,樂樂瞪了我一眼,也隨着我跟了進來。

我們躲在門後面的牆角處,貼着牆角向密室中望去,這不看還好,一看之下,不禁讓我和樂樂心中猛然一駭。只見那黑影竟然是一隻弓着身子的大猴子,而在它對面有一隻比它小一點的猴子。這猴子與一般的猴子大相徑庭,只見這猴子身上一根毛都沒有,渾身光溜溜的,紅色的皮膚裸露在外,就像是一個赤身裸體的人,眼睛很大,幾乎佔據了腦袋的三分之一,嘴裏長着獠牙,此時它們正趴在一具屍體上,瘋狂的啃食着,不時從它們嘴裏傳來一陣陣骨碎的聲音。

那屍體頃刻之間已經被這兩個“猴子”吃去了大半,樂樂下意識地抓住我的手,低聲說道:“那具屍體不會是?”

樂樂的話瞬間讓我緊張了起來。

正在這時候,那兩隻“猴子”忽然停下了,它們警覺地向四周望了望,然後那鼻子微微顫抖了幾下,像是在嗅着空氣中的味道。

我和樂樂連忙屏住呼吸,一顆心都懸在了嗓子眼,看這兩隻猴子應該比貓恨猴要兇猛的多,倘若它們忽然襲擊過來,恐怕我們兩個只是雞蛋碰石頭。過了片刻,那兩隻猴子對視了一眼,隨後再次躬下身子,啃食那具屍體,然而這一次聲音卻要輕微的多,我靠在牆角向那具屍體望去,雖然屍體的上半身已經被吃乾淨了,然而那具屍體的頭顱卻還在,他既不是高玉鬆也不是奶昔。

“不是,不是他們兩個!”我低聲說道。

然而就在這時候,樂樂的眼睛裏忽然出現了兩個黑影,與此同時我感覺到一陣強勁的風向我們兩個襲來。我一把抓住樂樂向後猛退了兩步,那兩隻“猴子”撲了個空。原來剛剛那兩隻猴子應該已經嗅到了我們的味道,它們佯裝繼續進食大概只是爲了讓我們放鬆警惕,然後再發動突然襲擊。

那兩隻猴子一擊未成

,轉頭惡狠狠地望着我們兩個,此時因爲距離很近,我們能清楚的聞到那兩隻猴子身上散發出來的血腥味。忽然那個頭較大的猴子緩緩地走到門口,然後擋在鐵門的縫隙處,隨後喉嚨中發出一陣“嗚嗚”聲,聲音剛落,只見那隻個頭較小的猴子立刻向我和樂樂猛撲過來,它的速度和力道都很大,但是精準度卻並不高,我和樂樂連忙左右躲閃,那隻猴子正撲到我們中間,爪子抓在牆壁上,將牆面撓出一個很大的坑,我看了一眼那坑,心下駭然,倘若它這一下打在我們任何人身上,那也將是一個血窟窿啊!

那猴子一擊不成,轉身又向我猛撲過來,我不敢有絲毫怠慢,連連後退,一面向後退,一面用眼睛的餘光在四處尋找武器。可是這房間內空蕩蕩的,除了地上的那具屍體之外,別無他物。那猴子見我躲閃的厲害,忽然轉身向樂樂的方向猛撲過去,樂樂的反應極其機敏,早已經意料到那猴子可能會對她進行突然襲擊,因此那隻猴子還未到,她便早已經矮下身子。

這時候我瞥了一眼那隻個頭較大的猴子,只見那隻猴子嘴裏咀嚼着什麼東西,雙目圓瞪着那隻個頭較小的猴子,身體擋住鐵門的門縫,應該是爲了防止我們逃脫。我緩緩向樂樂的方向移動,然後說道:“樂樂,我看它們好像並不急於將我們兩個人置於死地!”

樂樂點了點頭,然後躲開那隻個頭較小的猴子的進攻,隨後說道:“如果我猜的不錯的話,那隻大猴子應該是爲了訓練這隻小猴子!”

樂樂說的的確沒錯,這時候那隻小猴子又向我的方向猛撲過來,雖然已經和我們周旋了十幾分鍾,但是那隻小猴子不管是力量還是速度都沒有絲毫的減弱,甚至比之前的速度更快,而我此時可能因爲緊張和剛剛的奔跑,已經感覺體力不支了,如果繼續下去的話,可能再有十幾分鍾,說不定就成了那隻猴子的爪下之鬼。

所謂屋漏正逢連雨天,正在這時候,我腳下忽然被什麼東西絆了一下,然後一個踉蹌,向前兩步摔在了地上,腦袋差一點鑽進那具已經被掏空內臟的屍體胸口,這時候我感覺後背一陣冷風襲來,我心知不妙,胡亂在地上抓了一把,抓起一個黏糊糊的硬物,然後轉身,只見那猴子已經飛在了半空,它的臉因劇烈的跳動已經有些扭曲,獠牙上滴着黏糊糊的東西,眼睛惡狠狠地盯着我,幾乎能看見眼睛中的血絲,而與此同時我甚至能聽到自己劇烈的心跳聲,樂樂驚慌失措地望着我,雙腿發力拼命地向我的方向奔過來。

我一隻手握緊手中的硬物,就在那猴子距離我只有四五十公分的時候,我將那硬物拿出,雙手抵在胸前,此時我纔看到,那竟然是一根掛着血絲的肋骨,那猴子見到我手上的“武器”臉色驟變,然而它的速度實在是太快,身體憑藉着慣性向我手上的肋骨猛撲過來,只聽“噗”的一聲,肋骨硬生生的刺入那隻猴子的身體,那隻猴子立刻發出一陣痛苦的嘶鳴,緊接着身體重重撲在我的身上,爪子無力地拍在我身旁的地面上,它掙扎着站起身來,兇狠地盯着我,此時那肋骨已經完全沒入它的身體,它仰着頭咆哮了一下,然後用盡全身的力氣,兩隻爪子向我的胸口抓去。這時候樂樂已經靠近我們,她飛起一腳重重的踢在那猴子的腦袋上,只聽一陣“咔嚓”聲,那猴子瞥了樂樂一眼,眼睛裏瞬間失去了光澤,然後身體隨着樂樂力道的方向向我身旁倒了過去,身體微微顫抖了兩下,不再動彈。

而這時候那隻個頭較大的猴子望着倒在地上的小猴子,忽然怒吼了起來,它咆哮着向樂樂的方向猛撲過來,這隻猴子的速度和力量比那隻小猴子要大的多,更要命的是它的攻擊十分精準,樂樂連忙躲閃,然而那猴子像是早已經意料到樂樂躲閃的方向,樂樂剛到,它的利爪便已經到了,瞬間樂樂的手臂上被那隻猴子硬生生抓了一下,鮮血橫流,那皮猴順勢揮起另一隻爪子,幸好樂樂反應夠快,連忙矮下身子,躲到它的身後,然後猛然擡起腳便踢,誰知一腳踹在那猴子身上,猴子竟然紋絲不動,就在樂樂詫異的時候,那猴子一把緊緊抓住樂樂的腳,將她摔在一旁的地上。隨後那隻猴子緩緩向樂樂走去,此時我已經將身上的那隻死掉的猴子弄開,四下打量了一番,見不遠處還有一根肋骨,我一把抓起那肋骨,向猴子的後背猛戳過去。

可那猴子着實不簡單,還未等我近它身邊,它猛然轉身,向我反撲過來,我始料不及,現在想要停下腳步已經來不及了,那隻猴子伸出兩隻爪子正對着我的胸口,我瞥了一眼受傷倒地的樂樂,她咬着牙拼命的站起身來,但是若想救我恐怕已經來不及了,我微微閉上眼睛。

正在這時候,忽然這密室之中響起“砰”的一聲,我猛然睜開雙眼,只見那隻猴子手臂受傷已經躲在了一旁,我和樂樂不約而同地向那聲音的方向望去,只見此時那扇鐵門依舊只開着一個很小的縫隙,縫隙外面漆黑一片,忽然那縫隙一亮,緊接着又是“砰”的一聲,我連忙低下身子,接着那猴子一陣嘶鳴,快速躲到一旁。

(本章完) 這時候一個紅色的光點從門縫閃過,隨後落在密室中,我向那光點望去,竟然是一枚菸頭,接着一個人從門縫中走了出來,他手中拿着一把自制火槍,走進來指着那隻受傷的猴子。

“程普?”我和樂樂異口同聲地說道。

“師父,你沒事吧!”程普說着一面指着那隻猴子,一面向我的方向走過來。

我搖了搖頭說道:“沒有大礙,你不是已經走了嗎?”

“呵呵!”程普目光緊緊盯着那隻猴子,笑着說道,“雖然你們信不過我,但是我還是有些不放心你們,沒想到這次還算來着了!”

豪門契約妻 程普的話音剛落,又是“砰”的一下開了一槍,那猴子早有準備避開了這一槍。程普連忙掏出兩枚子彈,快速換上,正在這時候那猴子抓住時機,猛然向程普的方向撲了過來,程普見勢不好連忙開了一槍,那猴子反應極快,就在它開槍的瞬間忽然調轉了方向,撲到那隻死掉的猴子屍體上,然後扛起那具屍體咆哮着向門口的方向衝了出去,猴子的力量極大,一下子將門撞開,消失在了密道之中。

直到這時我和樂樂才放下心來。程普伸手將我拉起來,隨後我們將樂樂扶起來,此時樂樂的傷口還在淌着血,她擡起頭望着程普說道:“你怎麼會有槍?”

“呵呵!”程普拍了拍手中的搶說道,“做我們這行的一般都會備一把這東西以防不測,今天師父給我打電話讓我幫忙的時候,我怕遇見什麼危險,所以把它放在車裏了,沒想到真的用上了!”

聽完程普的話,我和樂樂都皺了皺眉,說實話,這東西之前只是在電視上見過,真傢伙到還是第一次。這時候樂樂疑惑地說道:“剛剛奶昔明明就跑進來了,怎麼現在連個人影都沒有呢?”

樂樂的話提醒了我,我連忙低着頭在地上尋找着什麼,忽然我的目光落在了地面的一個凸起上,剛剛就是它絆到了我的腳。此刻定睛一看,只見那是一個生了鏽的鐵把手。我走到那把手旁邊,雙手用力地向上拉,只覺得那把手就像是焊在了地上一般,紋絲不動。

“師父,我來!”說着程普走過來將那把槍遞給我,我小心翼翼的抱着槍,唯恐那東西走火。程普雙手抓住把手,猛然用力,手上青筋迸出,他緊緊地咬着牙,我只覺得腳下的地面微微動了動,我連忙走到一旁,這時候程普將那鐵把手拉了起來,原來那鐵把手竟然連接着一扇暗門,剛剛我們正站在那門上,因此我根本拉不動。當那扇門打開之後,一個洞口出現在了我們面前,一股濃重的水汽從下面傳上來。

而正在這時,樂樂指着洞口處說道:“明月,你看那!”

我順着樂樂手指的方向望去,只見在洞口處有一個東西在閃着光,我躬下身子將那東西撿起來,是一枚帶血的耳釘,我和樂樂對視了一下,曾經大伯帶我進來過,我記得通往這裏就只有這一條路,奶昔既然跑進來,但是這密室中卻沒有奶昔的蹤跡,那只有一種可能,就是奶昔順着這個洞口進入了密道。

這時

候程普從口袋中掏出一把手電,向洞口裏面照去,只見這洞口裏面是臺階,那臺階順勢而下,不知通往何處。不過現在不管這洞口究竟是去哪裏的,既然奶昔進去了,那麼我們無論如何也要跟進去。正在這時候,白夜從外面奔了進來,此時白夜白色的毛上沾滿了血,樂樂連忙抱起白夜,在它身上檢查着,直到確定白夜並未受傷,這才長出一口氣。

而這時候程普已經將槍背在身上,然後拿着手電向下面走去。我和樂樂對視了一下,緊隨其後進入了洞口。進入洞口之後,頓時覺得這裏面異常冰冷潮溼,寒氣就像是一條條有思想的蟲一般從衣服所有的縫隙鑽進來。

此刻程普已經從臺階上走下來,眼前是一個幽暗的隧道,這隧道較之外面的密道要寬的多,能容得下兩三個人並行通過。我們順着隧道向前走了百餘米,這時候樂樂忽然停住了腳步,我疑惑地望着樂樂說道:“怎麼了?”

“奇怪,剛剛我好像聽到了腳步聲!”樂樂皺着眉扭過頭向來時的方向望去。

“腳步聲?”我疑惑地望着樂樂,也停下了腳步,同時程普也停了下來,我們三個人駐足在這隧道內諦聽着周圍的動靜,然而好一會兒,周圍靜得甚至能聽到彼此的心跳。

“沒有啊!”程普停了一會兒說道。

“哦,可能是我的錯覺吧!”樂樂長出一口氣說道。

“放鬆點,這裏有我師父和我呢!”程普信誓旦旦地說道,我想起來心中不免有些慚愧,程普的實力我倒是見識過了,只是他這師父我卻沒有他想象中的那麼高大偉岸。

樂樂聽了程普的話諱莫如深地望着我笑了笑。

隨後我們繼續向前走,又走了十幾米的樣子,程普忽然停下了,他疑惑地說道:“師父,你看牆壁上是不是畫着什麼東西?”

我們順着手電的光望去,只見此時手電照亮的牆壁上確實出現了一些壁畫,這些壁畫雖然色彩被潮氣腐蝕掉了,但是依舊可以看出裏面的內容。

“看看前面有沒有?”樂樂提醒道。

程普將手電向前照了照,隨後發現這種壁畫總共有三幅,全部集中在這裏。第一幅壁畫上刻着數百人在隧道中忙碌的場面,應該是隧道的修建過程。而第二幅上面刻着的應該是隧道的全圖,這隧道看上去非常深,不知通向何處。而讓我心頭一驚的是第三幅壁畫,那壁畫上刻着一個深坑,後面的人正逼着前面的人一個接着一個就像是煮餃子一樣向深坑下面跳。

看完這幅壁畫,我的心頭猛然一緊,然後立刻在第二幅壁畫的全圖上尋找那深坑的位置,只見那深坑似乎正在這隧道的中間,將隧道一分爲二,不過與第三幅不同的是,第二幅的全圖上,在深坑的上面畫着一座橋。

“這隧道究竟是什麼人挖的?”程普看完那些壁畫說道。

我微微地搖了搖頭,然後猛然愣住了,與此同時他們兩個人似乎也注意到了什麼一般,我們三個對視了一下,程普警覺地說道:“腳步聲?”

我和樂樂默契的點了點頭,而且從那腳步聲來判斷,來人並非一個,至少在五六個之間,而且正是向我們的方向而來,並且行進的速度極快。

“你有沒有通知沈玄?”樂樂疑惑地望着我說道。

大叔喊我回家吃飯 我搖了搖頭,而此時那腳步聲更大,而且隨着那腳步聲一點點接近,忽然我們聽到了熟悉的嘶鳴聲,那聲音在這隧道中顯得格外悽慘,瘮人。

“是剛剛的猴子!”我急忙說道。

“糟了,一定是那隻跑掉的猴子叫同伴來報復我們了!”樂樂臉色微變說道。

程普淡淡地笑了笑說道:“沒事,我們手裏還有……”說道這裏程普的笑容瞬間僵在了臉上,他快速在口袋中摸了摸,最後只摸出三顆子彈,隨即說道:“糟了,現在我們算上搶裏面的只有四顆子彈了!”

聽到程普的話,我們的心頓時涼了半截,剛剛那兩隻猴子,我們對付起來還十分勉強,如果不是那隻個子大一點的猴子沒有和那隻個子小的猴子同時出手的話,恐怕現在我們早已成了它們腹內之食。本想着程普手中有槍,可以將它們驅走,不過那可憐的子彈卻不給我們這個機會。

正在這時候,那猴子的嘶鳴聲越來越多,此起彼伏,我立刻發現剛剛猜測只有五六隻猴子是大錯特錯了,粗略估計也應該不下十幾只。

“跑!”我大吼一聲,然後拉着樂樂便沿着隧道向前面狂奔而去,那羣猴子的速度極快,我們剛剛跑出幾十步,那羣猴子便追趕了上來,我甚至能夠聞到它們身上散發出來的那股濃重的血腥味。這時候程普一面跑一面扭過頭,對着身後的黑暗,扣下扳機,只見火光從槍口一閃,“砰”的一聲,隨着那槍聲響起,一隻猴子哀嚎了幾聲,倒在了地上,擋住了其他猴子的路。

隨後我們幾個人繼續沒命地向前跑,程普一面跑一面換上子彈。雖然程普的這一槍起到了威懾作用,但是沒跑多遠,這羣陰魂不散的猴子再次緊緊的跟了上來,眼看就要到我們身後的時候,程普又是一槍,槍聲剛起,只見那羣猴子早已經散開,一槍打空,程普接着又是一槍,就算是那猴子再聰明,反應速度再快,畢竟還只是猴子而已,隨着那槍聲另外一隻猴子應聲倒地。

因爲這三槍讓那羣猴子吃到了苦頭,它們雖然依然再追着我們,但是比之前要聰明的多,一直保持着不遠不近的距離。我們向前跑了一會兒,程普有些好奇地說道:“這羣猴子難道是想就這樣追着我們,活活把我們累死不成?”

“糟了!”樂樂忽然大叫了一聲。

“怎麼了?”程普不解地望着樂樂,正在這時前面忽然出現了微弱的光,程普大喜說道:“看來真是天不亡我啊!”

說完之後他一把抓住我快步向前面奔去,隨着我們一點點接近,眼前越來越亮,隨即一個洞口出現在了我們面前。

“得救了,我們終於……”程普的話說到這裏,後半句便被他硬生生嚥了回去。因爲當我們來到那洞口的時候,三個人全部愣住了。

(本章完) 站在洞口邊緣向下眺望,下面深不見底,可能是因爲這深坑中空氣溼寒的緣故,一層淡淡的水汽繚繞在下面,讓人有種如墜仙境的感覺,但這可是個致命的仙境。在此處洞口和對面洞口只見有一座吊橋,吊橋是木質結構,橋的一邊固定在巖壁之上,橋身和支撐着的繩索上面佈滿了青苔,而橋身中段的一部分湮沒在從坑中升騰起來的水汽之中,若隱若現,那橋在氣流中微微晃動,不時發出“吱吱”的響聲,間或隨着那橋身的輕微晃動,一片片已經腐朽不堪的橋板會從橋身掉落下去。

我們駐足在洞口,眼前的情形讓我們的心沉入了谷底。現在我們是進退無門,前面是那搖搖欲墜的古橋,而後面是一大批尾隨而至,陰魂不散,而且要置我們於死地的猴子。我和程普此刻終於明白樂樂剛剛說了一句糟了是什麼含義,原來她早就意識到了這一點。

後面的腳步聲不斷迫近,那聲音中夾雜着猴子的嘶鳴聲,聲音從洞口傳出,在這深坑中形成一種怪異的迴音,那回音讓人聽了有種不寒而慄的空曠感。

程普從口袋裏摸出最後一顆子彈,將子彈壓入槍內,點上一根菸叼在嘴裏說道:“師父,這座橋太舊了,估計是走不通了,一會我開槍衝過去,將那些猴子引開,到時候你們跟在我身後衝出去!”

“不行!”樂樂立刻反駁道,“這些猴子的威力我們都見過,一旦被它們擊中恐怕立時就會沒命!”

“那你說該怎麼辦?”程普有些不耐煩地對樂樂大吼道。

樂樂並未生氣,她望着眼前的那座依舊破敗不堪的橋說道:“明月,我想我們應該是中計了!他們大概故意將奶昔的耳釘放在那個密道的入口,然後將我們引入其中。”

其實在剛剛看到那枚帶血的耳釘的時候我就有些疑惑,如果是奶昔不慎掉落的,耳釘上怎麼會帶血?除非是有人硬生生把她的耳釘拽下來的,然後將我們引到這裏,讓我們自生自滅。

想到這裏我點了點頭,說道:“事已至此,我們還是想想辦法吧!”我眉頭緊鎖地望着那座橋說道,這時候身後的那羣猴子已經趕了上來,可讓我們感到驚訝的是那羣猴子在距離洞口大概十多米的時候忽然停下了,它們站在隧道里嘰嘰喳喳的像是在交談,不前進也不後退。

程普疑惑地望着那羣猴子說道:“奇怪,它們怎麼不進攻啊?”

“這羣猴子不但外形和一般的猴子不一樣,而且也比一般的猴子要聰明的多!”樂樂淡淡地說道,“它們大概知道我們前面是一條絕路,而且你手中槍也讓它們吃盡了苦頭,所以它們大概就是想將我們困死在這裏。”

“真該死!”程普說着舉起手中的槍,這時候樂樂連忙阻止道,“暫時先留着,如果它們進攻的話,還能留着這顆子彈起點震懾作用,爲我們爭取一些時間。”

程普瞥了樂樂一眼,或許覺得樂樂說的有些道理,然後將槍放下,大口地抽着

煙。我和樂樂站在洞口的懸崖邊四處觀察着,間或伸出手在那些怪石嶙峋的牆壁上摸了摸,石頭上滿是水汽,青苔和地皮,溼滑無比,無法立足。

如果想離開這裏恐怕只有兩個辦法,一個是從後面的猴子羣裏衝過去,另外一個就是從那橋上走過去,不管是兩種辦法中的哪一種,都是九死一生,甚至是十死無生。

隨着時間的流逝,天坑中的光線越來越足,樂樂掏出手機,看了看時間,現在已經是早晨五點多了。我們不知不覺已經在這密道中折騰了兩三個小時。隨着光線增強,深坑內稍微暖和一些,但是水汽卻越來越重,開始從坑中央向兩邊蔓延開來。我小心翼翼地向橋的方向走了兩步,這石頭上非常溼滑,程普抱着手中的槍,抽着煙,雙眼警覺地盯着隧道內那羣猴子的一舉一動,唯恐它們會發動忽然襲擊,而樂樂此時抱着白夜靠在洞口旁邊,一隻手輕輕捂着傷口,身體微微顫抖着,嘴脣發白。我關切地走上前去,脫掉外套蓋在樂樂身上,樂樂擡起頭望着我,額頭上滿是汗水。一瞬間一個危險的念頭閃過我的腦海,我伸手在樂樂的額頭上摸了摸,非常燙,隨後我輕輕撥開樂樂的手,雖然樂樂的傷口不是很深,但是因爲長時間沒有處理,又一直處在這種溼潮的環境中因此已經開始發炎了。如果不盡快離開這裏的話,恐怕樂樂會有生命危險。

想到這裏,我豁地站起身來,轉身向橋邊走去,樂樂一把抓住了我,此時我發現她雙手冰冷,她望着我說道:“明月……”

“現在只有這一個辦法了!”我緊緊抓着樂樂的手握了一會兒,然後微笑着轉身向那座舊橋走去。

“師父你要做什麼?”程普警覺地望着我說道。

“我去試試這橋能不能撐得住我的重量!”我扭過頭對程普說道。

誰知程普一把拉住我說道:“我去!”

我立刻甩開程普的手說道:“這一次你聽我的,如果我有什麼事情的話!”我瞥了一眼樂樂,只見樂樂眼睛中閃爍着一些晶瑩的東西,我嘆了口氣說道,“放心吧,應該沒什麼事的!”

說着我便向橋上走去,這時候樂樂忽然說道:“明月,我和你一起去,要死就死在一起!”

“可是兩個人的重量……”我見樂樂決絕的眼神將後面的話嚥了回去,走過來緊緊的抓住樂樂的手,然後一起向那座舊橋走去。程普手中拿着槍,望着我們。

當我和樂樂踏上那座橋的時候,橋身立刻開始晃動了起來,同時發出“吱吱”的聲音,就像隨時都有可能墜落一般。我一手抓着樂樂,另外一隻手緊緊抓住繩索。那繩索大概經年未有人碰過,上面也是青苔密佈,黏糊糊的青苔在水汽中顯得格外溼滑。我走在前面,每一步都如履薄冰,我知道那看似結實的橋板,極有可能瞬間崩裂。

我們向前走了幾步,初始的時候雖然繩索上佈滿青苔,但是橋板尚且乾燥,然而當我們走進深坑的時候,才發現此時的橋板幾乎全部被深坑中的水汽腐蝕了,青苔和一些不知名的植物在橋板之間的縫隙內長得十分茂盛,踩在腳上黏糊糊,滑溜溜的。

而且越是向前走,我們對氣流的感覺就越是敏感,稍微有些氣流,那橋身便會劇烈的顫抖起來,繩索和橋身發出的“吱吱”聲,就像是繩索在寸寸斷裂一般,讓人覺得心驚膽寒。

“師父,你們怎麼樣?”程普見我們兩個走的謹小慎微,擔心地問道。

“應該可以撐得住我們!”我低聲

說道,這時我是真的體會到那句話的含義了,不敢高聲語,恐驚天上人,我們現在也是不敢高聲語,唯恐一口氣便會將這橋吹斷,然後我們墜入那深坑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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