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開了棺材蓋後,我們所有人都向裏面看去,這一看更是驚詫了,裏面竟然什麼都沒有,這是一口空棺材!

“咦……怎麼回事兒?”淘淘訝異不已,轉臉看向我。

我也心裏納悶,這個坑挖的這麼深,並且還埋的這麼隱祕,怎麼可能就是一口空棺材呢?

“該不會是這棺材裏的東西偷偷跑掉了吧?”笨笨說道。

淘淘敲了一下笨笨的頭:“就你豬腦子,我把你裝在這棺材裏,然後埋下去,你給我跑跑看?”

笨笨每次被淘淘教訓都會不好意思的摸摸頭,這一次也是如此,摸了摸頭後,話也不敢說了。

“既然裏面什麼東西也沒有了,咱們也沒有必要研究它了,趕緊重新埋上土,然後去大廳南邊的那間屋子裏找線索。”我的師兄江銀波說道。

重新埋這口棺材就要比挖出來輕鬆多了,把土直接推進去就好了。

只是在他們剛剛把土往坑裏面填埋時,身後突然又吹過了放才那種砭骨的冷風,只讓人忍不住打顫。

而最詭異的是,又有一團黑色的毛髮再次從我的腳下劃過,並且還落進了那個坑裏。

淘淘眉頭皺了一下,然後走下坑裏把那一團黑色的毛髮取了出來,拿給我看:“小姐姐,還是這種黑色的毛髮。”

如此情況,不得不讓我們引起重視了,同時心裏也一陣起伏波動,我們方纔見到第一團黑色的毛髮時,已經仔細的在這裏找了一圈,並沒有看到還有另外的毛髮。這怎麼又會突然出現一團,它是從哪裏來的?

(本章完) “這會不會是一種暗示?”江銀波若有所思說道。

“什麼暗示?”

“就是暗示大黑在新家的宅子裏。”

“嗯,有這種可能。只是,這個給咱們暗示的人是誰呢?”淘淘略微一想,“難道會是那個白天給咱們開門的人?”

填完那個坑之後,樹林裏再也沒有出現任何異常,我們便離開樹林向大廳南邊的那個房間走去。

這裏果然有異常,之前的時候我們看到這間房子的門是用一把陳舊的鎖鎖住的,但現在那把鎖卻不見了。

“大家小心一些,別中了別人的圈套。”淘淘說道,然後準備推開房門。

房間裏除了一些陳舊的傢俱,並沒有什麼特別的地方,不過,這房間裏沒有一點兒塵土卻引起了我們的注意。很顯然,這屋裏雖然平時鎖住門,但經常有人進出。或者說有人專門打掃過這間屋子。

“小姐姐,這裏面還有一個內室。”淘淘走到一個簾子前說道。

“我們進去看看。”江銀波走了過來。

就在我們準備掀開簾子擡腳進去的時候,卻是突然聽到了內室裏有響動,驚出了我們一身汗。

我們幾個人站在簾子外面稍微停了片刻,最後還是掀開簾子走了進去。

只見是那個給我們開門的人正在擦拭那些傢俱!見到我們進來後,他並沒有任何神色變化,依然慢條斯理的擦拭着。

他攜月色走來 “你是誰?”淘淘問道。

這時候我們已經開始懷疑這個人的真實身份了。

不過,他卻沒有直接回答我們的話,而是問起了我們:“你們來了。”

他這話一說出口,讓我們再次驚訝,似乎他已經料到了我們會來這裏。如此,不得不讓我們想到方纔在小樹林裏的詭異一幕。

我看着他問道:“大黑是不是你殺死的?方纔那一陣冷風是你弄出的?”

他依然不着急,神色淡定,說話也慢,但也不回答我的問題,而是繼續問我們:“你們是不是挖了那棵樹下的東西。”

“我們是來尋找大黑的,挖那棵樹下的洞,也是迫不得已。”淘淘回答道。

“那你們在那棵樹下的洞裏挖出了什麼?”

“一口棺材。不過,裏面什麼都沒有。”淘淘回答。

“什麼都沒有?”這一次那個人倒是神色有了變化,微微皺了一下眉頭,然後看向我們。

見他如此神色,反而讓我們有了些錯愕,難道他還不知道那棵樹下的棺材裏什麼東西都沒有?該不會是在我們

挖出那口棺材前還有另外的人捷足先登而把棺材裏的東西拿走了?

“是什麼都沒有,那裏只是一口空空的棺材。你問的話,我們已經回答了你,現在你也回答我們的話吧,大黑到底現在是死還是活,它在哪裏?”

“你們是說之前那條大黑狗吧?”那個人說道。

“那你以爲我們說什麼?”

“我已經很多天沒有見到那條大黑狗了,它是死是活,我不知道。”那個人再次恢復了淡定的神色,然後繼續擦拭那些傢俱。

“你不知道誰知道,少給我裝蒜!”淘淘已經開始有了些生氣。

我拉住了淘淘的衣袖,把他拉到我的身後,示意他先不要動粗,然後向前走了一步問那個人:“新平公子去了哪裏?新家宅子裏的人怎麼一下子都不見了?”

“我只是一個僕人,新平公子去了哪裏我又豈能知道。”

“小姐姐,這個人什麼都不會說的,咱們只有教訓教訓他,我看他才肯說。”淘淘再次走向了前,手裏的劍也拔了出來,怒目圓瞪的看着那個人。

我並沒有再次阻攔淘淘,事到如今,也只能如此來從這個門人的嘴裏問出一些事情了。

不過,那個人看到淘淘拔出了劍,一副咄咄逼人的架勢,他卻笑了,笑的很張狂。

就在他一陣張狂的笑後,身影一閃,消失在了房間裏。

“砰——”房間的們突然被關了上。

“好一個甕中捉鱉!夠歹毒的!”淘淘氣的罵了一句。

“小娃娃你還太幼,說話竟然就如此銳利了,我今天就消磨消磨你的銳氣!”那個人隱藏着身影,狂笑的說道。

“哼,躲躲藏藏算什麼,有本事你給我出來!”淘淘觀察着四周,判斷着那個人可能隱藏的地方。

但這間屋子裏除了一些陳舊的傢俱,什麼都沒有。即便是那個人的聲音也是縈紆環繞,讓你判斷不出他的具體位置。

如此僵持了一陣,那個人的聲音便漸漸消失,無論我們如何激他,他也不再回答。

“小姐姐,那個人是不是已經離開了這裏?”笨笨說道。

“笨笨,你去看看房門能不能打開。”淘淘對笨笨說了一句,“小心一些,別中了邪人的道。”

笨笨點點頭,向門口走去,小心的伸手去拉開門,但是他並沒有拉開。

“小姐姐,哥哥,這門又被鎖住了。”

“看來,這個混蛋果真把我們困在了這間屋子裏。”淘淘氣慍的說着,然後擡臉看向了窗口,走過去對

我們說,“我試試這個窗子能不能打開。”

然而,他伸手去拉窗戶時,也與笨笨一樣,不能拉開。

“這間屋子被那個混蛋做了手腳,這裏面有禁錮陣法。”

“那咱們現在怎麼辦?出也出不去,豈不是要困死在這裏。”笨笨嘆了一口氣,坐在了椅子上。

淘淘伸手一把從椅子上把本笨笨拽了起來,氣慍的看着他:“你不要隨便坐這間屋子裏的椅子,也不要喪氣,既然這間屋子裏有陣法困住了我們,咱們只要破了陣法不就能出去了!”

笨笨摸了摸後腦勺,不敢再說話了。

“這個櫃子好像能動!”江銀波突然說了一句。

我們隨即向那邊看去,這是一個書櫃,上面有一些書。不知江銀波碰到了書櫃的什麼地方,書櫃突然向後挪動了兩步。

“這下面是不是有密室?”周星祖探着身子向書櫃的下面看去。

“這裏果然有玄機,這塊地板是活動的!”說着話,周星祖就伸手準備掀起地板。

“小心,別亂動,先確定是不是安全再去掀開那塊地板!”江銀波拉住了周星祖伸出的手。

這塊地板與別的地板沒有什麼區別,在書櫃的遮掩下,很難讓人看出那微小的罅隙。伸手在上面敲了一下,發出一陣砰砰聲音,下面是空的。

“大家躲開一下,我來打開這塊地板。”淘淘擺擺手,讓我們走開。

然而,就在我們聚精會神的看着淘淘打開地板的時候,聽到了一陣古怪的聲音。這種聲音是從地板的下面傳出來的。

“什麼聲音,這麼奇怪?”

這突兀的古怪聲音讓淘淘也停了下來,沒有立即打開地板。

“這下面是不是有什麼怪物?”

“看這擺設,這的確是一間書房,方纔那個人說的應該也是屬實,這很可能就是新平公子的父親生前的書房。難不成老爺子生前在書房裏的密室裏養着什麼怪物?”

“該不會是大黑在下面吧?”笨笨突然冒出來這樣一句。

這一句話也激起了我想見到大黑的迫切情緒,心裏一陣起伏波動。

淘淘再次走到了地板跟前,俯下身子貼在上面仔細的聽了起來。

雖然接下來地板的下面再次傳來了一些聲音,但是這種聲音太古怪,讓人難以分辨是什麼東西發出的。

“小姐姐,這聲音很奇怪,聽不真切,只能打開地板去下面看看了。”淘淘轉過臉看着我。

我點了點頭:“嗯,你小心一些。”

(本章完) 地板打開了,這是一個漆黑的洞口。不過,地板打開後那種古怪的聲音也隨之消失了。

愣了片刻後,那種聲音依然沒有傳出來。

“下去看看。”

幾個人端着燭臺走下了這個古怪的洞裏。

“小姐姐,這個洞很長,怎麼感覺有點像鬼婆婆荒草地下面的那種洞。”淘淘突然想到了什麼,說了一句。

也正是他這句話提醒了我,忽然間心裏一緊,這若是真的和鬼婆婆荒草地下的通道一樣,只怕我們這次進來,可就出不去了。

“有點像的感覺,不過,還是有些差別,這裏只有一條通道,鬼婆婆荒草地下面的那個密室卻是有很多通道。”江銀波觀察了一下,然後說道。

全民皆病 “咱們先往裏面走一走看吧。”

對於方纔那個古怪的聲音,讓我們所有人都好奇,而大黑的生死無從得知,這也成了我們決定走下去的想法。

如江銀波說的一樣,這只是一條通道,並沒有鬼婆婆荒草地下那個通道的錯綜複雜讓人迷惑。

不過,有時候看似沒有危險的地方,反而會藏着讓人預料不到的恐怖,並且方纔我們還聽到了那種古怪的聲音,在通道里走的時候,萬分小心。

一刻鐘後,我們走到了這個通道的盡頭,沒有遇到任何的危險。

“咦,是一口棺材!”

我們幾個人看過去,果然看到一口棺材。

只不過,這口棺材露出了一半,另一半在泥土裏,並且還是在棺材蓋子朝下,彷彿鑲嵌在了那裏一樣。

“這該不會是咱們在大樹下看到的那口棺材吧?”江銀波說道。

“是呢,這口棺材的確與咱們在宅子後面的大樹下看到的那口棺材很像,唯一不同的就是這個棺材口朝下。”

“挺奇怪的一口棺材,竟然是口朝下,先打開看一看吧。”

棺材蓋子打開後,我們向棺材裏面望去,因爲棺材口是朝下的,我們都是仰着頭看去。這一看嚇了一身冷汗,只見棺材裏躺着一個人!

而這個人竟然還是方纔我們在那間書房裏看到的那個奇怪男子!

與其說他藏在棺材裏,倒不如說他是懸掛在了棺材裏,畢竟棺材是倒懸着的。

“少裝神弄鬼,你這個邪人!”淘淘已經拔出了長劍,指着懸掛在上方的棺材。

但那個人一動不動,只是躺在棺材裏,並且還一直閉着眼。

我們幾個人交換了一下眼神,然後再次向那口棺材走去。



你再裝神弄鬼,就別怪我們不客氣了!”淘淘再次憤怒的說了一句。

不過,那個人依然躺在棺材裏,一動不動。

最後淘淘和笨笨兩個人合力把那口棺材拉了下來,一方土也墜落洞裏,一個出口也盡顯出來。

“小姐姐,這裏的確是咱們方纔挖出的那個坑,這口棺材也是方纔那一個!”淘淘看了一眼洞口,說道。

這時,我們所有人的注意力就放在了這個躺在觀棺材裏的人身上。

這事兒太蹊蹺,第一次我們挖開那片土,挖出來一口棺材,棺材口是朝上的,裏面什麼都沒有。這一次再次見到這口棺材,棺材口卻朝下了,而讓我們一直懷疑的那個人竟然躺在裏面。

“小姐姐,他死了!”淘淘伸手放在那個人的鼻翼處試探了一下。

原本我以爲他是詐死,只是用了一種奇怪的邪術讓人產生錯覺。但是我們把棺材裏蓋住他軀體的那塊白布拿開看到他的肚子已經被剖開,內臟也全部被取走後,便知道他是一個人死人了。

可是,方纔我們在書房裏見到他時,他還好好的呢?這怎麼會片刻間就死了?並且還是被人挖去了內臟?

“該不會咱們方纔遇到的那個人是鬼吧?是他的陰魂?畢竟,這裏可是陰間。”江銀波說道。

“嗯,也有這種可能。”淘淘附和了一句。

想到這裏,我們便沒有再理會這個棺材裏的男子,畢竟他已經死了,一個死人不可能告訴我們什麼,然後從洞口裏走了出來。

然而,當我們剛剛走出洞口,那個洞裏再次傳來了那種奇怪的聲音。我們所有人紛紛轉臉看向洞口之下。

“哼,又在裝神弄鬼!”淘淘第一個跳了下去。

然而,當我們再次走進洞裏後,卻什麼異常也沒有發現,那個男子的屍體也依然躺在那口棺材裏。

我看着那口棺材,最後把視線落在了那個男子身體上的白布上。

我記得當時新平公子帶我去見大黑時,正是見到的這種白布。他還說大黑的屍體就是他用這種白布蓋住的。難道,這古怪的事情,全都是新平公子製造的?到這裏,不得不讓我想到他了。

我看着幽幽的通道,說了一句:“新平公子,事到如今,你還有必要遮遮掩掩麼?出來吧。”

在我說過這句話後,通道里便迴盪起我的聲音,但是新平公子依然沒有出現。

淘淘也憤憤的說了一句:“新平公子,你救過小姐姐,我們尊重你,但是你若是背後做這些卑劣的事情,那就

怪不得我們不認可你這個朋友了。”

我們的話音落下後,通道里依然一片沉寂,黑黝黝的延續到很遠。

片刻後,我們身後的那口棺材突然一顫,猛然懸浮而起,堵住了大樹下的出口。緊接着通道里就乍然出現了很多穿着白衣的鬼魂,白色的衣服上沾滿了鮮血,猙獰可怖。

我們只有祭出手裏的法器與這些鬼魂惡戰。

只是,讓我們很鬱悶的是,這些鬼魂看着很可怖,但實力很差,只知道瞪着眼睛向我們伸過來雙手掐我們的脖子,除此之外再也不會其它的攻擊。

不多會,這幾十個鬼魂便被我們全部殺死,通道里再次恢復了寧靜。

但短暫的寧靜後,通道里再次出現了幾十個鬼魂,依然穿着白色的大褂,身上沾滿了血跡。

直到我們殺了第三批這樣的鬼魂,我們纔看出了究竟,敢情這些鬼魂是殺死後再復活的,雖然看似實力很差,但是他們無窮無盡,接連出現卻讓我們感到了他們的恐怖。如此下去,我們終究會因爲體力不支而抵擋不住這些鬼魂的。

“小姐姐,咱們不能從這裏與這些鬼魂耗下去,必須想辦法離開這裏!”淘淘說道。

“我和淺笑先對付這些鬼魂,你們過去看看那口棺材位置的洞口還能不能打開。”我對他說道。

淘淘應了一聲,然後向那口棺材位置走去。

隨着一聲爆破的聲音,那口棺材被他用劍擊穿,棺材板子散了一地,而棺材裏的那個死屍也被這道劍光劈成了幾段。

我們沒有人去想這些,見到洞口打開了,壓抑的心裏纔算有了些緩解。

“小姐姐快走!”淘淘喊了我一聲。

我也沒有再從通道里停留,生怕再有其它變數,一個躍身擺脫掉幾個鬼魂後,向洞口位置衝去。

等我們所有人從通道里出來後,外面便起了一陣冷風。四周的樹木被吹的一陣搖晃,發出一陣陣沙沙聲。

在這種沙沙聲中還伴隨着一陣古怪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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