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一個火屬性強盛的地方就可以了,對於龍家子弟的體質來說,那樣對他們的身體恢復最快了。”郎中粘着中指,細膩的說道。

“火屬性。火屬性。”柳燦唸叨着這三個字,反反覆覆重複的幾遍,突然眼光一亮,說道:“純陽地脈。”隨即,從車廂內探出頭,對着車伕咆哮道:“直接去純陽地脈,一刻都不能耽誤。“

馬車頓時加速奔跑起來。

不過在路過那片碎石堆的時候,可是不知道爲何,此處的碎石又是少了許多,不過粉末又是變的更多。

突然,車廂內,龍陽的身體居然是劇烈的滾燙起來,血液都是在身體內部涌動起來,強烈的召喚感讓龍陽的身體猶如被刀割似得。

“啊…”昏睡中的龍陽就是怒聲吼了起來,炙熱的感覺傳遍全身,他的靈魂都是開始顫抖起來,好像是被什麼利器撕扯一樣,痛苦的神情依稀可見。

“加快速度。”柳燦大聲吼道。

此刻,馬嘶鳴的一聲,如同離玄之箭般的飛奔出去,片刻之間就是離開了碎石堆上。

這時。龍陽身體上的溫度都是慢慢退了下去,那股痛苦的表情也是消失不見了,臉色在經過剛纔的轉變,紅潤極了。

柳燦看到這一幕,都是吃驚極了,不過龍陽的恢復對於他來說是好事,所以他也沒仔細深究下去。

許久,馬車才停下了腳步,只聽到馬伕大聲喊道:“老爺,到了、” 純陽地脈是一片支離破碎的岩石地帶,地形如同碎石帶一樣,外圍是非常平緩的陸地,而中心是碎石一片,呈現出一股血液的紅色,沖天的火焰能量涌出地面。

“快將他帶去哪裏。”柳燦大聲喊道。說着,就是抱着龍陽往純陽地脈中心跑去。

滴血的傷口還在淅淅瀝瀝的流淌着鮮血,不過龍陽的面孔卻是極爲淡定,在之前,他經過生死的抉擇,也經歷過親人的喪失,一切都來的快,讓他難以接受。

“放在這。”柳燦看着那如同火焰般鮮豔的石頭,就是放下了龍陽的身體,又是走開了,站在距離龍陽很遠的地方。

昏睡中的龍陽睜着眼睛看着天空,一股暖流順着他的身體滋潤着他的骨髓。

一陣劇痛傳了出來,好像在撕拉着他的肌肉。

頓時,龍陽的身體上閃現着耀眼的紅光,純正的火屬性光芒籠罩着龍陽不停的流竄。

在不遠處,柳燦目光急切的看着龍陽,不停的搓着手,道:“好起來,快好起來啊。”

那火焰般的光芒順着龍陽的身體轉來轉去,在空中停頓了幾下,纔是猛的進入了龍陽的體內,頓時,他的身體猛烈的抽動起來。

“啊。。。。。”龍陽痛苦的大聲喊了出來,痛苦的神情凝聚在臉上,這個時候,整個紅色土地都是劇烈的晃動起來。

而此刻在龍陽的身體內,炙熱的感覺突然出現,閃耀着璀璨的紅光,他的皮膚也是披上了鮮豔的紅色,片刻之後,又是一股藍色光芒遮住了他的皮膚。兩道光芒交替而來,交替而去。

“那是什麼,他不是火屬性的體質嗎?”柳燦看到那奇異的藍光就是喃喃說道。眼睛被這奇怪的現象吸引。

突然,整個火紅色的岩石地面竟是開始破碎開來,在那地底深處彷彿有股強大的力量想要破土而出。

轟隆隆,整個地面都是被掀了起來,支離破碎的升上天空,而龍陽的身體也是漂浮起來,滴滴鮮血從他的身體內慢慢的流入那新出現的溝壑當中。

出現在眼前的一幕頓時讓柳燦開始傻眼了,充滿驚恐的看着。

而此時,龍陽突然睜開自己的眼睛,憤怒的火焰在眼睛裏奮力燃燒,牙關緊咬,發出格繃格繃的聲音,痛苦的神情瀰漫在龍陽的臉上,突然在他的腦海裏出現了,那一日在龍淵底部所記住的逆天功法。

幾行字金光閃閃的字體在腦子裏閃動,突然,他身體上的毛孔都是放大了幾寸,吞噬着周圍的氣息。

又是哄一聲,龍陽身上的光芒逐漸慢慢暗淡下去。



“這不可能?”柳燦吃驚着喊了出來,眼睛都快涌出眼眶。

那純陽地脈上紅色的岩石竟是飛速的褪去,變成黑硬的普通石頭,那股彭拜的力量就是化爲雲煙慢慢消散出去。

龍陽的身體也是從空中慢慢落下,不過身上的傷口也是變的完好如初,白淨無暇的皮膚上透露出一股方鋼。整個人的氣質也是變了。

柳燦看到這一幕,又是驚呆起來,心想自己居然會遇到這樣奇怪的事情,剛纔都差不多快要接近地獄了,而現在變的完好無缺,這一切都是太詭異了。

躺在地上的龍陽挺直了身子,就是站了起來,看了周圍的一切,突然想起了什麼,就是跑近柳燦身邊,喊道:“我爹孃呢?他們在那啊?“

“在馬車裏、”柳燦就是指了指不遠處的馬車,小聲說道,生怕又一次讓少年傷心。

龍陽看了一馬眼車,就是飛奔着過去,掀開馬車上的簾子,看着爹孃那蒼白的面孔,頓時,眼睛裏出現一道閃光,哭了出來,淚如泉水,流入蒼穹。

許久之後,四周才慢慢沉寂下去。

龍陽纔是穩住了自己的情緒,駕着馬車向純陽地脈奔去。

柳燦看到這,並沒有說什麼,一個純陽地脈並不及一個孩子對父母的愛,更何況是自己的恩人呢。

龍陽將爹孃的屍體從馬車上抱了出來,將他們埋葬在剛纔那破碎的溝壑裏,跪在地上,用手不停的挖掘着,鮮血頓時染滿了整個手掌,和淚水混合之後流入其中。

“爹,娘……”龍陽啜泣道。

“孩兒會爲你報仇的。”此刻,龍陽的瞳孔打顫,聲音顫抖起來,牙齒被咬的格繃格繃直響。

將爹孃的屍體緩緩的放入坑裏,用岩石輕微的覆蓋在上面,在那地脈上三拜九叩之後,怒聲說道:“龍強,我一定將你碎屍萬段。”

少年對爹孃的承諾在此刻,化爲陣陣秋風,散落再整個天際,告訴着世人他要親手手刃他的仇人。

三天之後,青陽鎮柳家,一個揹着包袱的黑衣少年準備離去,送他離開的人佈滿了整間院落。

婉兒小蘿莉睜着大眼睛看着離去的龍陽,想要說點啥,但是卻是不敢說,只是將手放在衣服前面搓來搓去。

而龍陽一臉冷漠,看來失去雙親的感覺讓他從此變了性格。經過純陽地脈的淬鍊,龍陽整個身體都是變的強壯很多,一股邪然的氣息從他的身體蓬勃發出。

“帶着這個,算是我給你的禮物。”柳燦邊說話,就是從懷中拿出一本黃色書籍道。

龍陽一怔,看向那個書籍,整個書皮都是一陣金光閃閃,看起來有種奇妙的感覺。給人一種怡人心脾的感覺,就是接過書籍。

頓時,上面的幾個大字整齊的排列在上面,符術。

龍陽接過書籍,仔細的端詳起來。

“哈哈,終於出現了啊。”一道猙獰的笑聲就是猶如尖刀刺了過來。

衆人聽到笑聲,都是一愣,向門口投向一份目光。頓時,在場所有人的臉色都是變了顏色。尤其是柳燦。

一行人走近了柳家大門,爲首就是先前來的那位叫賀軍的恩,他滿臉猙獰笑意,一襲白衣,看起來一種紳士的感覺,在他的身後,一羣小斯緊緊的跟隨者。

“柳家的《符術》終於被我看到了啊,如果有幸借閱一下那是最好的,”賀軍婉然一笑,帶着戲謔的味道說,

“不可能。”賀軍剛剛說完話,就有人說道。

“怎麼可以,你不配看我們家的書。”

柳燦什麼話也沒說,只是冷冷看着賀家一羣人,頓時全都明白了,貪圖純陽地脈是假,看來貪圖這《符術》祕籍纔是真的。

一個符術師若是修煉得道,成爲前所未有的更高階層,那創造的財富並不是那一塊純陽地脈可以相比的,若不是因爲家族子弟太過愚笨,理解不了這書的精髓,柳家纔會這樣,若是一個機具天賦的人得到這書,必定會成爲一代大師,而龍陽就是那個人。

“什麼啊,我這次特地來就是想觀摩這書的,然後帶到我們家族去,讓我們的後輩也是長長見識,大家可別這麼不友好啊”賀軍淡淡一笑,道。

這話說的極爲明白,我們這次來的目的就是來搶書的。

聽到這話,柳家人就是怒了,這烏龜兒子王八蛋很明顯是來找茬,紛紛都是大聲喊道:“不可能,你們這羣強盜。”


而龍陽也是咧嘴一笑,就是冷冷的說道:“來啊,書就在這裏,有本事就來拿啊,拿到了我就讓你們看。” “就是他。”一個小廝附在賀軍耳邊說道。

賀軍眼光一亮,只是盯着龍陽手中的黃色書籍,其他的什麼也沒想,就是大聲喝道:“給我搶到手,無論用什麼陰謀和陽謀,我現在只要那本書,其他的都不要給我說。”

很顯然,《符術》這本書的誘惑是相當強大的,不過,這也是,這符術師在下三川可是橫行無阻的,因爲一符在手,就等於有了個鐵飯碗。其中最有名的就是楚國宰相段浪,聽說這廝年輕的時候也是一事無成,最後偶然得到機緣,學到了偉大的符術,然後就這樣平步青雲,成爲了楚國宰相,而他也成爲了所有年輕人的偶像。

賀軍旁邊的小斯都是相互看了看,頓時面面相眥,不敢向前,畢竟憑智慧就幹掉綠林強盜那些人,這可是相當稀少的啊。更何況那綠林強盜的大當家都是被他一擊必殺的,你說,這樣一個嗜血的惡魔,誰他媽有病會上去跟他接觸。

賀軍看了看周圍,就是咆哮說道:“快去啊。幫我搶那本書啊,不然都給我滾啊。”

貪婪充斥着賀軍的眼睛,猙獰的笑聲傳了出來,看來他對那本書都是早有預謀了。


婉兒小妮子此刻也是深深吞了口唾液,也是壯着膽子站在最前面,一副勇敢的樣子。

柳燦聽到賀軍的挑釁,意識到這次戰爭是根本不能避免的,那麼就痛痛快快的迎接吧,而且自己現在已經沒有任何心事了,可以痛痛快快的離開了,這時,他看着不遠處瘦弱的少年,帶着一份熱烈的期望。

誰知龍陽咧嘴一笑,輕輕的卸下身上的包袱,面對着衆人,嘴角上揚,冷聲喝道:“要戰便來。”

此話一出,衆人驚愕,不知道爲何,少年的語氣竟是變得這樣冰冷,猶如冰凌一般刺殺着衆人的心脈,與不久前那個熱情的少年竟是完全形如兩人。

“呵呵,小孩子,你娘沒有教會你要尊重長輩嗎?你知道你這麼說話的後果嗎?”賀軍冷聲說道,就算龍陽再多麼厲害,這個年齡的少年魂痕最多是十八層,那也算的上是天才,整個楚國也是沒有多少個,所以在魂痕上差距就足夠讓賀軍完全藐視龍陽。

此刻,龍陽的身體也是十分瘦弱,經過爹孃喪失的痛楚,他的身體上飄蕩着幾分悽慘,不過此時被風吹動,整個黑色長袍都是被風揚起的鼓鼓的。

聽到賀軍的話,龍陽內心中的憤怒就是被激了起來,面目通紅,眼睛裏徘徊着猙獰,怒聲說道:“你敢把你剛纔的話繼續說一遍嗎?”他的目光能殺人。

話語如刀,生硬的劈了過去,頓時,賀軍的身體嗖的一下打了一個激靈,渾身的雞皮疙瘩起的,不過礙於自己是強者,強忍住心頭上的詫異只是微微動了動身子,嚥了一口唾液,大聲一字一句說道:“你爹媽當時爲什麼沒好好教你呢?”不知道爲何,賀軍說這話時,總覺的心中沒有什麼譜,而自己面前的那是一個人啊,那分明就是一隻徹頭徹尾的惡魔啊。

“你會爲你所說的話負責的。”誰知道龍陽咧嘴一下,就是做着攻擊姿勢,頓時,火紅色頭髮居然是無風自起,看起來真的好像一個惡魔。雙手上漸漸升起光芒,左邊是青色清冷火焰,而右邊則是紅色鮮豔至極的火焰。

“這是什麼?”

柳燦等人已經知道這火焰的厲害,當時殺死龍霸就是用的這一招,而其他人卻是不知道,紛紛驚愕的看着龍陽的雙手。

“那是魂力嗎?不可能?”賀軍怒聲吼道,其實魂力實體化並不是非常罕見,不過像龍陽手中的那種火焰卻是賀軍以前沒有見過的,那種奇異的光芒閃爍着,隨着賀軍的眼睛閃爍。


“給我活捉住那個小子,絕對要活捉。”賀軍低聲附在一個小廝耳邊說道。


此刻龍陽的雙手上那兩股奇異火焰,明眼人一眼就可以看到異常,那分明是水火兩種屬性同爲一體,賀軍心想:“這小子一定有什麼奇遇,再或者得到了什麼神物,要不然怎麼會這樣?”

貪婪的人對於更加神祕的東西就會產生更大的慾望,人的貪心是永遠填不滿的,就像此刻的賀軍一樣。

這時,龍陽手中的兩股火焰隨着主人的心情燃燒的更加洶涌。

轟一聲,龍陽的身體就是動了, 猶如流星般閃耀而過。

“他的修爲又提升了。”柳陽看到龍陽的動作之後,頓時緊緊捏着他的拳頭,小聲說道:“什麼時候我才能追上你啊。”

而柳燦也是驚呆住了,在半個月前,在龍家方場上,龍陽也是施展了這個火焰,可是當時的威力跟此刻可是差了十萬八千里,他心中默默唸叨:“原來,他真的是天才嗎?”

此刻,龍陽所表現出來的實力可是相當可怕的,至少也是魂痕十三層的實力吧,也就說短短半個月之內,他從魂痕十層就這樣跨上了魂痕十三層的臺階,有些人不知道用了多少年才衝上去,哎,人比人還真是氣死人啊。

猶如狸貓般輕巧的龍陽就是一拳轟擊在賀軍身邊的小斯身上,頓時,紅色的火焰就是將那小廝的臉燒的血肉模糊,頓時,小斯大聲嘶吼起來,被擊打着在空中轉了幾圈之後,才落在地上,捂着臉大聲喊疼。

這一切都是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完成的。頓時看的人都是傻眼了。

而只有龍陽知道,剛纔那一擊耗費了他多少力量,那手掌上的兩股火焰是非常耗用魂力的,對魂魄的耐力要求也是非常之大的,要不是龍陽吞噬了火龍-魂的龍魂,說不定早都被那火焰撕碎了身體,更別說使用了。

緊接着又是一拳,青色光芒頓時與另一個小斯零距離接觸,頓時,那小斯的臉上結起淡青色的冰塊。

“往後退,別站前面。”賀軍此刻才知道了龍陽的強大,只好大聲喝道,不過眼神卻是盯着龍陽的身體,帶着那滔天的貪心慾望。死死的盯着。

衆小斯得令之後都是儘快分散開來,長長舒了一口氣,誰都想離龍陽這個極度危險的人遠一點,可是他們爲了生活又不得不出去戰鬥,所以剛剛得到老大的命令後,心中的陳鍾都是轟然落地。

而賀軍卻是看着龍陽,帶着一絲戲謔的挑逗了幾下,道:“好小子,你真的很不錯啊,可是跟錯了陣營了,來我家,我包你榮華富貴和美女香車都是享受不盡。”

“給我滾出去。”龍陽緊咬着牙,惡狠狠的說道,他用力的攥着拳頭。手掌上的火焰洶涌燃燒。

頓時,柳家衆人都是投來一股讚賞的目光,臉上都是洋溢着笑容。

賀軍被罵的臉色通紅,頓時急了眼,覺得自己的威嚴被別人踩在腳底下,就是罵道:“你個混小子,看我今天不殺了你,也要把你送入地獄。”頓時,在他的周身升起一陣魂力氣霧,就是哄的一身衝了過來,狀如野豬般雄壯的威勢。

頓時,龍陽的臉上就是升起一陣凝重,臉色也是變得十分難看,就是驅動着全身魂力準備抵抗,這一次他十分謹慎,畢竟對方的實力是那樣雄厚,跟他並不是一個層次的。

“你這混蛋。”柳燦大聲喊道,“你居然對小輩下這樣的手,真是一個恥辱啊。”說着就是準備衝上去,可是,已經遲了,賀軍的拳頭與龍陽的身體只有一步之遙了。 龍陽怒聲一喝,將拳頭擋在胸前,面對着凜冽的攻擊竟是好毫不慌張,帶着沖天的戾氣,就是迎頭而上,目光能殺人。



發佈留言

發佈留言必須填寫的電子郵件地址不會公開。 必填欄位標示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