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了一家客棧,弗蘭德、大師和趙無極三人,各自開了一間房間便上樓去了,對幾個學生完全放養,沒有任何的約束。

小鎮的規模不大,大概相當於史萊克學院所在村莊的五倍,但麻雀雖小,卻五臟俱全。

其內商鋪,攤販應有盡有,行人遊客絡繹不絕。

「所為靠山吃山,靠水吃水也不過如此吧,這些商鋪多是販賣一些藥丸、武器等,依靠星斗大森林的生意而活,想必星斗大森林周圍應該有不少這樣的小鎮吧。」馬紅俊笑道。

眾人點點頭,一方水土養一方人,沒有點依存,誰會在這偏僻的小鎮做生意?

……

月票內容還在處理中,請稍後重試! 孫長風聞言朝蕭寂寒看了過去,果然見他身上有血跡。

他明白了始末,回身狠狠瞪了一眼裘爍然一眼,而後陪着笑臉道:「這事兒確實是弟子這劣徒的錯,弟子往後定會嚴加教導,保證絕不會再發生今日之事。」

俗話說的好,每個熊孩子的背後,定然有個縱容他的家長。

顏姝聞言冷哼一聲:「照你這麼說,本尊徒弟的血就白吐了?」

孫長風聞言一愣,很快又反應了過來,連忙道:「自然不能,弟子這裏有三顆上品培元丹,可予蕭師弟療傷固本培元,另外弟子願奉上兩百下品靈石,作為補償。」

培元丹可疏通經絡固本培元,是練氣與築基期,打基礎的良藥,當然亦可療傷。

孫長風定是以為蕭寂寒還處在練氣期,這才提出給他三顆上品培元丹。

至於靈石,兩百顆下品靈石並不算多,但外門弟子的月例也只有五十下品靈石。

顏姝本想直接拒絕,這些東西她根本看不上眼,可她想了想,還是密語傳音給蕭寂寒道:「你是要這些賠償,還是要打一頓出氣?」

蕭寂寒聞言,看着顏姝的鳳眸露了幾分詫異。

這個女人,當真是來替他出頭的?

顏姝見他不答,以為他是不會密語傳音,畢竟這個絕世小可憐是自學成才,密語傳音之類不知曉也實屬正常。

於是她又傳音道:「你若要賠償就往前走兩步,若是要打一頓出氣,便站在原地不動。」

聽得這道傳音,蕭寂寒的鳳眸略冷了幾分。

好感度:-86(極度仇恨)

顏姝:……

看一眼,掉一點好友度,她……

當真就長的,這麼讓他噁心?

怕了怕了。

顏姝立馬轉過頭,正要說話,一道冷冽的密語傳音響起:「弟子,都要。」

顏姝:……

行吧,沒毛病,小孩子才做選擇。

她看向孫長風,冷聲道:「你的徒弟打賞了本座的弟子,些許賠償自是應當,但他以下犯上,這事兒不能就這麼輕易的算了!」

蕭寂寒是顏姝的弟子,與孫長風是同輩,按輩分來說,裘爍然確實是以下犯上。

孫長風在心裏嘆了口氣,開口道:「師叔所言極是,不知師叔意下如何?」

「很簡單。」

顏姝淡淡道:「本尊弟子乃是練氣期,他以築基期的修為將人打傷,秉著公正的原則,本尊將修為壓制金丹期,也不用這九節雷鞭,只要他接本尊徒手一掌便可。」

這話聽起來沒什麼毛病,可實際上問題大了去了!

若是練氣和築基,小溪與小河的差距,那築基和金丹就是小河與大江的差距。

其中的差別,可不是一點半點,然而孫長風卻沒有拒絕的權利。

眼前這位是他惹不起的存在,即便是鬧到了他師父那,依着他師父以及幾位師叔對這位的寵溺,怕是非但不會說情,還要將九節雷鞭遞上,只為讓這位打個痛快。

孫長風嘆了口氣,側身讓開:「還望師叔手下留情。」

裘爍然見狀頓時慌了,顏姝是誰?

那可是變異靈根、天生道胎!

即便她將修為壓制到了金丹初期,一掌下去,他即便小命還在,可這修為定要去了大半!

他眼看着就要凝結金丹,挨上這一掌,豈不是功虧一簣。

裘爍然急急朝孫長風看了過去:「師父!」

孫長風何嘗不心痛?可他卻是毫無辦法,只得冷了臉道:「劣徒!你以下犯上,今日即便顏師叔不懲治你,懲戒堂也會嚴懲!」

說完他又密語傳音道:「徒兒莫慌,為師這裏還有一顆你師公贈與的聚靈丹,即便修為有損,只要靈根完好,用不了幾日你便可恢復今日修為。」

聽得這話,裘爍然這才定下心來。

他朝蕭寂寒狠狠的看了一眼,收回目光朝顏姝抱拳道:「弟子甘願受罰。」

顏姝聞言不再同他廢話,當即一掌就朝他胸口拍了過去。

只聽得那裘爍然悶哼一聲,往後連連退了幾步,這才止住了身形,噗的一聲吐出一口鮮血來。

孫長風瞧著裘爍然的模樣心疼不已,這可是他從幾位師兄師弟、師姐師妹手中搶來的徒弟啊!

「這,只是小懲。」

顏姝冷冷的看了裘爍然一眼,轉眸朝孫長風冷聲道:「今日本尊將話放在這,也勞煩你將本尊的話傳出去!蕭寂寒是本尊座下唯一的親傳弟子,本尊以往不過問,是因為天將降大任,必先苦其心志勞其體膚!」

「這不代表,本尊可以容忍旁人欺辱於他!從今日起,但凡欺辱他便是在欺辱本尊!不怕死的,儘管來試!」

孫長風聞言一震,立刻抱拳躬身道:「弟子謹記。」

顏姝冷哼一聲,又警告似的冷冷看了裘爍然一眼,這才收回目光,轉身大步離去。

與蕭寂寒錯身而過之時,她也維持着高冷的形象,略抬着下巴,目不斜視。

蕭寂寒掃過她清冷絕美的面容,垂了垂眼眸,抬腳入了院中朝孫長風伸手:「師兄,我的賠償。」

孫長風:……

儘管心在滴血,但孫長風還是只能無奈的從芥子袋中,取出培元丹和兩百下品靈石遞給了蕭寂寒。

蕭寂寒接過東西收好,這才轉身離開。

看着他離去的背影,裘爍然的眼神好似淬了毒一般。

孫長風來到他身邊,取出聚靈丹遞給他道:「這聚靈丹只有一顆,再有下次為師都保不了你。你回去好好療傷,莫要再去找那蕭寂寒的麻煩,打狗也要看主人!」

裘爍然接過聚靈丹,眸中恨意依舊不減,他看向孫長風道:「若是徒兒非打那條狗不可呢?」

聽得這話,孫長風眯了眯眼:「那就趁狗主人不在的時候,掩了的自己的身份,將狗打死為止,讓狗主人即便要報仇,也找不到仇家。」

裘爍然聞言,沉思片刻,擦去唇角血跡,躬身道:「多謝師父,徒兒明白了。」

顏姝又酷又拽的出了院子,心中雀躍又期待,雖說,她想打那裘爍然一掌,主要是為了給自己報降好感度之仇,

可不管怎麼說,她也為蕭寂寒報了仇不是么?

還有那天將降大任的話,成功解釋了原主這一年多來對蕭寂寒不聞不問的原因。

秦婠簡直要為自己鼓掌,機智如我,不愧是我! 程苒被他突如其來的驚醒給嚇了一跳,下意識的就要往後面退,結果忽略了床的大小,身體驟然失去平衡,眼見著就要滾到床底下去,封墨燁更是眼疾手快的伸出手臂,直接將人給穩穩的撈入了懷裡。

男人眼底都是笑意,看著程苒微變的面色,半開玩笑說道。

「我老婆果然是跟那些女人不一樣,這換做正常的人,這個時候是不是應該被嚇的花容失色,躲進老公的懷裡撒嬌,再看看我老婆,面不改色,連大氣都不帶喘的。」

那叫一個穩如泰山,連他一個大男人都有點佩服。

程苒輕嗤:「我如果真的跟那些女人一樣,你會看上嗎?」

封墨燁很誠實的搖頭:「不會。」

那些女人都是花瓶,但是她老婆不僅僅能夠當花瓶,還能成為他最得力的合作夥伴。

只有能力想同,志同道合的人,才能夠走到最後,就算他們之間沒有最熱烈的愛情火花,僅憑著他們兩個人的默契和做事風格,也沒有任何問題。

「那不就得了,每個人都有每個人的性格,我不會因為任何人去改變自己,如果這個人不喜歡我的性格,或者是因為我的性格引發兩個人之間很多矛盾,那隻能證明兩個人不合適。」

遇見對的人,他是不會要求你去改變,而是能夠讓你保持那個最開始的自己。

封墨燁有時候,還真是拿程苒這種我行我素的性格沒有什麼辦法。

他抱著程苒,看著女孩兒的張揚自我,像是陽光一般燦爛耀眼,他伸手摟過她的脖子,在她的唇瓣上吻了吻。

「不管我是不是那個對的人,我都不會放過你。」

他們倆這一輩子,註定是要糾纏一生的。

程苒知道男人的霸道,她笑著輕推開封墨燁。

「行了,干正事兒。」

她掀開被子起床,收拾了一下,給三爺打了個電話。

「我現在過來。」

「好。」

掛斷電話,程苒跟封墨燁一塊兒出發,一路上,程苒發現自己沒有半點緊張,似乎有了封墨燁,她那顆心都沉穩了下來。

只是這樣的心態改變也讓她有些擔憂,如果以後出現變故,她最終還是一個人,自己不能保證能夠從現在這樣的狀態里抽離出來。

可現在,似乎也沒有這麼多時間去想這些。

抵達三爺那兒,封墨燁吩咐車津。

「你跟我們一起進去。」

車津頷首:「是。」

幾個人進去,三爺正在大廳里坐著喝茶,看上去狀態倒是比之前好了不少,俗話說,人逢喜事精神爽,三爺從聯華把之前的生意又給搶了回來,自然開心。

他一看到程苒,笑容越發擴大,他走上前。

「阿冷,我就知道,只要你出馬,這件事情肯定就拿下了,不過我沒有想到你能進行的這麼順利,今天我們手底下的人已經接手了。」

程苒卻並不稀罕這樣的誇獎,面對三爺的話,她一點情緒波動都沒有。

「三爺,我今天來,不是想要聽你如何誇獎我,你應該知道我來的目的,現在是不是可以告訴我,我的親生父親到底是誰。」

三爺點頭:「這是自然,我對你的承諾,什麼時候沒作過數。」

他吩咐身後的阿彪:「把準備好的資料拿過來給阿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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