拳頭上迅速凝聚一股淡藍色真氣,隨心微風四處搖擺,好似下一刻便會煙消雲散!

這套玄級中品的蒼牛拳勁,對川風武士後期的實力來說還是太勉強。

「呼!」勁風吹得衣服左右搖擺,頭狼已經撲到川風面前。

面對川風這記足可媲美武師中期實力的一拳,頭狼卻漫不經心的揮了一爪。

「嘭!」川風只覺雙拳一痛,整個人不由自主的退了出去。拳頭上血紅一片,除了火辣辣的疼,他再無任何感覺。

這匹頭狼這麼厲害,他的蠻牛聚氣竟然不是一招之敵。要知道,這套拳法可是川風目前最強的一拳!

唏噓之際,頭狼出現在川風身後,一爪摁住他的腦袋將其拍倒在地。

「噗通!」川風左臉跟大地來了一個親密接觸,直接砸的他頭暈眼花。

「啊——!」川風無力的反抗幾下,雙手抓住狼爪奮力往外推,可力量太過渺小,無論他怎麼推也無法抬起頭狼的爪子。

頭狼玩心大起,收回壓在川風腦袋上的爪子,前腿輕擊川風胸口一下。「嘭!」川風整個人如同皮球一樣,徑直蹭著地皮滑了出去。

「好強!」川風痛苦的弓起身體,對上戰獸他竟毫無還手之力。

一陣飛沙走石,巨型頭狼破風而來。幾乎瞬間,它的身影便出現在川風面前。

頭狼輕揮爪子一下,朝著川風左臉拍去。那張帥氣俊臉即將破滅時,狼爪突兀的停頓下來。它的大腦袋向下一歪,整個身體跌落在川風面前。

「可惜,本人不喜歡被打臉!」塵埃飛揚,川風隨手從頭狼身下拔出天工尺。

幸虧這匹巨狼疏忽大意,川風才能趁它不注意,拔出天工尺割斷頭狼的脖子。

手心裡此刻全都是汗水,如果天工尺沒有一擊必殺,那麼川風必將死無葬身之地。魯班大師的天工尺,果然不同於凡物,噬血頭狼堪比地級下品防具的肉身都能夠破開。

擦拭乾凈天工尺上的鮮血,川風拉起白袍老者便往馬車上跑,沿途擋路的幾隻狂獸級別的噬血青狼被天工尺一劃而過。

「噗—噗—!」眾狼屍首分離,跌落在地上。

這一動靜,徹底激怒噬血青狼,爭先恐後的朝著川風沖了過來。復仇的念頭,讓狼群完全陷入瘋狂之中。

「哼!」川風面露一絲冷笑,取出奪命手弩射向前方。

「噗噗——噗噗噗!」五隻荒獸級別的噬血青狼腦袋一扭,紛紛倒在地上氣絕身亡。

川風跑到馬車旁邊砍斷鎖鏈,把白袍老者丟到馬背上,駕著花花牛往狼群外突圍。

一頭體型僅比頭狼小一圈的噬血青狼躍起,朝著川風的腦袋極速撲來。

川風急忙提尺橫掃,噬血青狼的半張臉如同花瓣一樣,化為幾片飄落一地。

其餘幾隻躍躍欲試的噬血青狼,被疾馳的花花牛一蹄子踩暈過去。

花花牛一掙脫馬車,野馬脫韁一般狂奔而去,移動緩慢的噬血青狼只能眼巴巴的看著他們消失在夜色之中。

「小友,你可真令老夫大開眼界!」

「什麼?」川風疑惑的回過頭,老者的話有點不著邊際。

「怎麼,那柄尺子難道不是嗎?」殺死頭狼那一幕,白袍老者可是看得一清二楚,如果沒有那柄奇異的尺子,他們兩人恐怕是凶多吉少。

「哦,你說的是它啊!」川風左手鬆開韁繩,拔出腰間的天工尺遞了出去。

「嗯?」白袍老者疑惑的看了川風一眼,隨即接過天工尺仔細觀察。

材質、工藝、還有流露尺身之間的威勢,顯示它只是一柄玄級極品武器,可為何會擊殺肉身堪比地級防具的戰獸?

他想不通川風到底什麼來歷,如此珍貴的寶物竟能隨手給人觀賞。更令白袍老者不解的是,一個小小的武士會有這麼多的好東西。如那隻小巧精緻的手弩,其威力便達到了黃級極品。

「不錯!」天工尺遞給川風,白袍老者繼續閉目養神。

川風接過天工尺暗鬆了一口氣,生怕在白袍老者這裡出問題。知曉地級武器的人,絕非一般等閑之輩。

川風之所以這麼痛快,不過是藉此試探老者的人品。現在看來,白袍老者的人品還是值得信賴!

東方魚肚白初現,一絲陽光透過夜幕投入大地。

溢丘陵關口,精明商販已在周圍擺弄攤位。低矮的城牆上,三兩個守衛正酣然大睡。

城下,川風坐在馬背上仔細觀察。溢丘陵關,地勢低矮平坦易攻難守,往關內一百里便是雨坵城。

日升夜散、溢丘陵關大門緩緩打開,一名身材臃腫的士兵走了出來。

那不停顫抖的眼皮,張得老大的嘴巴,無一不在告訴別人他真的很困。

朦朧之間,感覺有人騎馬從身旁路過,士兵急忙伸手抓向花花牛的尾巴。

事出突然,花花牛嚇的飛起一腳,直接把胖士兵踹向城牆。

「嘭!」胖士兵如同炮彈一般,狠狠砸進城牆裡。

胖士兵身後趕來的同僚,一臉懵逼的狀態。這名士兵看了川風一眼,目光又自覺的看向通緝榜。榜上,第二名通緝重犯與川風的樣貌重合。

「川、川風——!」士兵右手指著川風,一臉不敢相信的模樣。

溢丘陵關畢竟是個小關卡,遇到川風這種「無惡不作」江洋大盜,毫無懸念的是要抱頭鼠竄。

「哎,無敵是多麼寂寞!」川風拍了拍腦袋,一臉的無可奈何。原本他還想低調進城,護送白袍老者過關即可。

哪成想、計劃趕不上變化,一切都被花花牛這蠢貨大亂了。

望著亂鬨哄的溢丘陵關,川風駕著花花牛大搖大擺的走了進去。城內,入眼儘是混亂不堪。商販全都躲著川風走,他的畫像早被周圍人熟知。

「天吶!」川風額頭滿是黑線,憑藉人畜無害的外表矇混過關已經不可能。

川風朝著城牆上豎起中指,對於他們的不抵抗表示鄙夷。做完這一切,川風才駕馬極速離去,。趁著消息還沒傳開,他還是先走為妙!

川風離開后,胖士兵才從溢丘陵關城牆裡爬出來。

胖子心虛的看著眾人,一副大氣不敢喘的樣子:「人走了沒?」

結巴士兵快速的點了點頭:「走、走了!」

胖子一巴掌拍在結巴士兵腦門上,一副恨鐵不成鋼的說:「人都走了,還不快通知雨坵城!」

「是!」 先婚後愛:腹黑老公不靠譜 結巴士兵一臉恭敬的跑了下去。

「呼!」胖子則掏出手巾擦了擦額頭冷汗,花花牛那一蹄子真把他嚇著了。

他可是堂堂一個武宗,竟然連一匹馬都打不過,傳出去還怎麼見人? 卡布村西頭一座廢棄的宅院。

川風趴在破舊的院牆上,勾著頭往外邊觀望,綠意盎然的田野上,一個可疑的尾巴都沒有。

「怎麼樣?」白袍老者一臉好奇的表情,不知怎麼地他也被感染,好似外邊也在通緝他一樣。

「沒事,一切正常!」川風縱身一躍跳下牆壁,習慣性的彈了彈衣服的灰塵。

看見白袍老者臉上謹慎的表情,川風嘴角露出一絲微笑:「老先生,被通緝的可不是你呀!」

「啊,哈哈!」白袍老者尷尬的拍了拍腦袋,他有點入戲了呀。

「這裡距離雨坵城不足三十里,老先生我們就此別過吧!」川風朝著白袍老者抱拳一禮,隨即牽著花花牛走向院子後門。

「小友請留步!」

「嗯?」川風停下腳步,回過頭疑惑的看著白袍老者。

「救命之恩、無以為報!」

白袍老者一把拉住川風的胳膊,無名指上摘下一枚紅寶石戒指遞給他。

川風將戒指舉到眼前,一臉審視的說:「這是什麼?」

「蘊靈戒指,裡邊有隨身儲存物品的空間!」

「什麼?空間裝備!」川風眼睛一亮,財迷一般的流著口水。前世他也算是一個資深的玩家,儲存物品的空間裝備並不陌生。

不過,手中這枚蘊靈戒指,川風還是第一次看到實物!

「空間裝備?也可以這麼理解!」白袍老者肯定的點了點頭,蘊靈戒指確實可以用空間裝備來形容。

「呼——!」川風深吸了一口氣,隨即將蘊靈戒指推了回去:「這東西太珍貴,我不能要!」

「相對於老夫的命來說,這枚戒指不算什麼!」 重生之1976 白袍老者重新將蘊靈戒指送來,左手又從懷裡取出一枚令牌。

「相逢即是緣,老夫再送你一枚巡查令!」白袍老者把令牌貼到川風頭上,點破額頭滴出一鮮血落在上面,隨即巡查令散出一道淡藍色的光芒。

「切記,巡查令萬萬不可弄丟!」

「為什麼?」川風好奇的接過巡查令,白袍老者嚴肅的表情令他不解!

「棄令者死!」白袍老者話音剛落,整個人就憑空消失了。

「納尼?」川風嚇得手一哆嗦,巡查令直接落到腳底,白袍老者跑的也太快了吧,這可不像身受重傷的病號呀!

「我能不能不要?」川風一臉後悔的望著巡查令,他怎麼這麼倒霉呀?

這枚巡查令通體呈劍型,周身環繞著一絲淡藍色光芒,上面鐫刻著一行字。最上面那個非常大的字是冶,依次往下分別是黃級十二品巡查。

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既然老頭說有性命之憂,索性便把這枚令牌放好。

「也好,試試蘊靈戒指!」川風拿著蘊靈戒指放到巡查令上方,閉著眼睛等待變化。

一秒……十秒過去了,他睜開眼睛發現巡查令還好好的躺在地上。

「嗯?」川風仔細看著蘊靈戒指,滿臉都是小問號。話說,誰來告訴他蘊靈戒指的使用方法?

「菠蘿菠蘿蜜!」

「芝麻開門!」川風舉著蘊靈戒指又是念口決、又是吹仙氣,可戒指死活沒有動靜。

「滴,好笨的宿主!」系統譏諷的笑聲響起。

「切,你聰明怎麼不收呀?」

「滴,蘊靈戒指只有精神力才能打開,本系統又不是人何來的精神力?」

「精神力?」川風陷入沉思之中,精神力他還是頭一次聽說。

「滴,宿主集中精神便可以用精神力打開戒指!」

川風摸了摸後腦勺,心懷僥倖的說:「額,沒有別的辦法了么?」

「滴,沒有!」

「好吧,我試試!」川風雙手抓住蘊靈戒指,眼睛緊緊等著它看。

恍惚間川風只覺眼前一暗,一個大約4平方米大小的通明方塊出現。裡邊有一些乾淨的衣物,幾壇上等的女兒紅。

川風念頭一動,意識瞬間退出蘊靈戒指空間回歸現實之中。念頭再動,腳下那枚巡查令憑空消失。

掌握了蘊靈戒指的用法,川風將天工尺也放了進去。玄級極品武器,隨身攜帶太過高調。

來回比較一下,川風將蘊靈戒指帶在左手無名指上,大小合適一點也不彆扭。不過,這白袍老者到底是什麼人,蘊靈戒指這種稀罕裝備都有,為何需要他這種實力的人救?

「快,都給我搜仔細一點,線人來報川風就在卡布村!」

一陣嘈雜的聲音傳來,川風立即靠牆蹲下。順著牆邊裂開的縫隙,他仔細往外邊觀看。

外邊一群士兵正在翻騰,挨家挨戶的敲門,整個村子是雞飛狗跳一片狼藉。村中居民都被帶出屋子,並排站在街上等候發落。

「如有發現,賞銀千兩!」一名士兵端著一副畫像,依次在眾人面前呈現。

畫像中不但清晰畫出川風自己,白袍老者跟褪毛的花花牛都在其中。

「怎麼才能矇混過關?」川風收回注視的目光,一臉沉思的坐在地上。

此時川風非常難辦,周圍城池已經得知自己的消息,就算帶上面具也無法躲避盤查,畢竟這個時期任何可疑目標都要管制。

何況,花花牛這匹禿馬也太引人注意。

「咦,我怎麼給它忘了!」

川風激動的一拍巴掌,他那個D級的護送任務還有領取獎勵,裡邊正好有一顆易容丹。

「領取任務獎勵!」川風心中默念,一白一黃兩個丹藥出現在眼前。

(易容丹):一、凡階黃級下品。

二、改變使用者臉部容貌。

三、服下丹藥后憑空想象,臉部就會形成心中所想的形象。

四、沒有專門的解藥,藥力永久有效果。

(悟道丹):一、凡階黃級下品。

二、凡階黃級下品鐵匠使用,可增減百分之五十的鍛造熟練度。

川風先把易容丹塞進嘴巴,清凈思維開始冥想。他卻不知道怎麼了,滿腦子都是白袍老者的形象。

「咔嚓!」臉部骨骼、肌肉一陣抖動,麻癢感充滿全臉。

臉上一會火辣辣的,一會又極度冰涼,如此煎熬的三分鐘才停止下來。

川風取出天工尺放在眼前,藉助尺身光滑的鏡面,將自己臉上的變化看的一清二楚。

此刻,川風如同白袍老者一般,斑白的兩鬢難分真假。 一臉滿意的收回天工尺,川風從蘊靈戒指里取出幾件樸素衣服套在身上,更加符合面部人到中年的氣質。

「咴—!」

「喲,忘了還有你!」

川風再次取出幾套衣物,撕破捆綁好套在花花牛背上。如果不是它的提醒,川風都要忘了這匹禿馬也被通緝。

大功告成、川風牽著花花牛從荒院西面斷壁處溜了出去。放眼望去四下無人,他騎上馬背朝著村外緩緩走去。

「快,仔細搜查這座破院子!」

川風才剛拐過彎去,一群凶神惡煞的士兵迎面奔來。

眾士兵目光略微大量一番,沒有發現川風這張老臉有何異樣,隨即匆忙從他身邊跑過去。

「停!」

隊伍最後一名士兵突然停下腳步,轉身出手去抓花花牛背上的布匹。

川風臉色一變,握緊韁繩的雙手用力一揮:「駕——!」

花花牛馬蹄一彈,朝著村外疾馳而去,原地只留下一股淡薄的塵煙。

「快,發警報!」十夫長大喝一聲,伸手拔出屬下腰間的信號彈。

「啾——!」隨著破空之音,一道紅色的煙花飄在空中。

「啾——啾—啾啾!」煙花消散之際,天邊又飛出無數朵各色煙花!

卡布村外小樹林,川風一臉鬱悶的望著外邊,面前黑壓壓的一大片,儘是一些全副武裝的士兵。

川風無奈的敲了敲腦殼,從衣角撕下一片白布條,掛在樹枝上高舉著走了出去。

小樹林一有動靜,眾士兵立即舉起弓箭,神色冰冷的看著走出來的川風。

「咳咳~別動手,大家有話好好說!」川風語氣故作深沉,握住樹枝的右手更加顫抖。

「老頭,你到底是什麼人?」聽到川風的話后,一名虎背熊腰的將軍騎馬走了出來。川風手舉白旗的動作,他實在是有點搞不懂!

「啊,小老兒名叫馮川!」川風恭敬的鞠了一躬,表現的非常溫馴。

「馮川,你來這裡幹什麼?」

「小老兒回鄉祭祖,還望大人通融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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