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定好人選,接下來就是等待了。許毅下山歷練,需要獲得宗門高層准許,更需要花些時間準備。

弄完這些操作,陸平這才收起了系統面板。

另一邊,陸遠山攜帶着靈桃樹幼苗,正獨自前往葯園。

青山宗有葯田三畝,位置接近山巔,與另外的十畝靈田相鄰,都處在靈氣充裕的區域,很適合種植靈植。

靈藥和靈米生長,每時每刻都需要靈氣滋養,否則會因為吸收不到足夠的靈氣而缺乏靈韻,導致生長受限,無法成熟。

沒有靈韻的靈米、靈藥,自然效果大減,對修士起不到什麼作用。

現在是盛夏季節,有清風浮動,氣溫算不上熱,有些涼意。

靈田中,靈米已經接近成熟,一株株靈稻組成一片金色海洋,在清風中搖曳生姿。

「算算時日,再過一兩個多月,今年的靈米就該豐收了。」

站在靈田外,看着金黃的靈稻,陸遠山露出期待之色。

靈米是宗門現在主要收入來源之一,宗門對此很重視,派了弟子每日看守,施展法術降雨澆灌,清理蟲害。

早年間,宗門種植的靈米很少,只有五六畝,並不會對外出售,全部用於供給火灶房,作為宗門口糧。

但現在不一樣,歷經了宗門衰敗,收益大減,宗門越發看重靈米這項收益,擴大了種植規模,方有今日之景。

等這批靈米豐收之後,就得擴建靈田了,到時候有的一陣忙活。

在靈田區域駐足了片刻,陸遠山才收起心思,直奔葯園。

剛抵達時,便看見一道翠綠身影在葯園中忙碌穿梭,施展金針術殺蟲。

由於靈藥種植過程中,會引來一些靈蟲啃食,損害靈藥生長,所以殺蟲尤為關鍵,絕對不能鬆懈,每個月都要進行一次殺蟲。

金針術,是專門用於殺蟲的法術,這等低階法術很容易修習,消耗的靈力也極少。

由於大部分靈蟲體積較小,隱藏在靈藥的枝葉下、根莖處偽裝,很難發現,翠綠身影只得心無旁騖,一臉認真地尋找蟲害,並未察覺到陸遠山的到來。

看到舍青青忙碌的認真模樣,陸遠山也不急着開口,淡淡掃視了葯田一眼。

這裏的靈藥種類稀少,只有十幾種,但因為種植數量多,顯得密密麻麻。

常見的清心草、玉蘭藤、紫雲芝等一階靈藥種植了一大片,都尚在生長期,距離成熟還有段時日。

這些靈藥無一例外,都需要每月照看,澆灌殺蟲。

看靈藥的成長程度,小姑娘把葯園照看的很好,這讓陸遠山不禁露出幾分笑意,開口喚了一聲。

「青青。」

被喚作青青的翠綠身影聞聲,當即側身回頭。

當看到是陸遠山後,她連忙行禮招呼。

「掌門。」沒有辦法,舒逸只能自己承擔下來,點點頭任由他的同盟也是他的岳父大人奚落批評。

一旁的肖冰顏實在看不過去,拉了拉肖父的手,輕聲說道:「行了爸,舒逸他身體有沒有問題,少喝點也你什麼呀!你就不要一直揪着他不放了!」

肖母白了肖父一眼,沒有再……

《重回九零當奶爸》第二百三十章心疼人 街道之上,緩緩出現了兩個影人,正是郭嘉與甄宓,兩人一前一後默默無語。

待出了巷口,大雨更急了幾分,打在臉上也是冰涼刺骨。

忽然,甄宓抬頭急追了一步。這一步,似乎讓她用儘力了全身的力氣,臉上也漸漸泛起了潮紅,她義無反顧地從背後緊緊抱住了郭嘉,又將螓首埋入了那寬闊的背灣,貼著郭嘉的後背,不住呢喃着他名字:「奉孝,奉孝……」

郭嘉反手輕輕拍了兩下,隨即轉過身來,望着甄宓那張混合著雨水的淚顏,輕笑道:「怎麼,這就想通了?我還以為要等到咱倆回到客棧呢。」

「嗯。」甄宓聞言頓時露出了羞愧之色。

郭嘉為何暴起殺人?還不是因為自己耍性子而闖下的大禍,若因此怪罪於他,豈非過於無情。

我本將心照明月,奈何明月照溝渠。這等誤會若不儘快解除,想來郭嘉定然對自己萬分失望,甚至,兩人之間將會產生一層不可言喻的情感隔閡。

甄宓之聰慧,毋庸置疑,經過短暫的思索之後,便理清了思緒,這也促使她當街做出了大膽的示愛舉動。

殺戮,固然會使人心跳加速,但望着那張淚眼婆娑的精緻美顏,郭嘉的心居然跳的比之前更快了幾分。

在這空無一人的街道上,在這如詩如畫的風雨下,在這緊緊相擁不分彼此的曖昧姿勢中,郭嘉忍不住緩緩低下了頭。

懷中的美人似乎也意識到了什麼,微微抬起螓首,緊緊閉上了那雙充滿愛戀的秋水明眸,在翹挺地睫毛不住顫抖中,期待起愛郎那霸道地索取。

冰涼的觸感,讓甄宓不禁又是渾身一顫,隨即,朱唇之上像是一隻發燙的銅壺,瞬間蔓延了全身,這一刻,居然如此美妙,如此溫暖身心,彷彿周身不再是傾盆大雨,而是置身於朝陽之下。

良久,唇分,甄宓嚶嚀一聲不敢再看郭嘉,耳畔,卻傳來了郭嘉有些放肆,又有些壞壞的笑聲。

「討厭!不准你取笑我!」甄宓大羞,少女的矜持叫她抬手反抗了起來。

可惜,沒兩三下,她的玉手便被郭嘉緊緊攥在了手中。

「宓兒,外頭雨大,不如……待回了客棧咱們繼續?」郭嘉臉上掛着得意的笑容,在甄宓耳邊輕聲提議道。

豈能叫他如願,還想着繼續做……做壞事,倒是想得美!

「呸,登徒子!」甄宓哪能受的住這等撩撥,立即翻臉輕啐了一句,撇下郭嘉在雨中小跑了起來。

「嘿,某人害羞了!」郭嘉莞爾一笑,立即追了上去。

……

雖說兩人在雨中戲鬧了一陣,但也沒忘了返回客棧向諸人報個平安。

不久,兩人狼狽的身影便出現了客棧大門口。

曹婷已在此等候多時,見兩人舉著一件外套頂着大雨依偎出現,雖心中已然有了決定,但也不免吃起了乾醋。

開口就道:「喲,好恩愛的一對璧人,不錯呀,還記得回來?」

一句話,把郭嘉數落地尷尬不已,而郭嘉懷中的甄宓則更是羞地無地自容,不敢吱聲。

「行了,還不快些進門,也不怕凍壞了甄家妹子。」

沒等郭嘉發話,曹婷便伸手搶過甄宓,噓寒問暖道:「妹妹,淋壞了吧,不如隨姐姐上樓換一身乾淨的衣物,我知妹妹行李帶的不多,反正你我身材相仿,不如去姐姐那兒挑上幾件。」

見曹婷與甄宓自顧自說着話,郭嘉立即出聲道:「不是……那我呢?」

曹婷回頭瞥了郭嘉一眼:「你?等著!」

丟下一句,曹婷便不由分說地領着甄宓上了樓,甄宓一面偷笑,一面向郭嘉投了個愛莫能助的歉意眼神。

「我……」

得,這就是博愛的代價。

郭嘉苦笑着目送兩女上樓,隨即擰了把浸濕的衣衫,抬頭朝樓上喊了起來:「典護衛,典護衛!」

「在,俺在呢!」

典韋真是有求必應,不過這次是從他身後冒出來的。

郭嘉循聲扭頭,猛然嚇了一跳,打量著一身蓑衣正在抹臉的典韋,不解道:「典韋!何故身在店外?」

典韋一步跨進門檻,順手摘下蓑帽,回應道:「自然是遵小姐之命,去外頭尋先生了,好在,先生平安而歸。」

「那高順呢?」

「高將軍也一併出了門,俺估摸著也快回來了。」

郭嘉微微點頭,而後上去一把攔住典韋褪下蓑衣的舉動,在典韋疑惑的目光中,開口解釋道:「不忙除衣,先去替我辦件要事。」

典韋立即停手,立身恭敬道:「先生有事,儘管差遣。」

郭嘉壓低聲音將方才經過說了一遍,而後吩咐道:「趁着眼下大雨便於行事,若此去遇到高順,也將其一併叫上,畢竟人多好辦事嘛。」

「是,典韋記下了。」

典韋辦事,郭嘉還是很放心的,如何處理幾具屍首,在軍中可是家常便飯,自無需郭嘉叮囑。

「啊~~~嘁!」

郭嘉方別過典韋,沒走兩步就打了個大大的噴嚏,緊接着鼻尖就掛起了兩條「粉絲」,甚是噁心人,也把他自己噁心到了。

自知不能再耽擱下去,連忙竄上了二樓。

「咚咚咚!」一竄急促的敲門聲打斷了兩女之間的嬉鬧,雖知郭嘉不會奪門而入,然甄宓還是下意識地躲在了曹婷的身後,像極了一隻受驚的小白兔。

「何人在外擊門?登徒子,可知禮數!」曹婷微微一笑,示意甄宓躲到裏間去,而後才朝門口朗聲道。

郭嘉在門外瑟瑟發抖,打着牙鬱悶道:「哎呀呀,明,明知故問,我說二位美女,衣服換好了沒?我這兒還受着呢!」

「急什麼,都能在雨中輕薄人家,就不能在外頭忍忍風寒?」

郭嘉一愣,心道:「這小妮子,咋什麼都往外交代呀,這不是給曹婷上眼藥么,真是害苦我也。」

忙軟語相求:「好夫人,你就放我進去唄,為夫也得換衣服不是?啊~~~嘁!」

吱呀一聲,門開了道細縫,曹婷那張略帶警惕地俏臉探了過來,上下打量了門外哆嗦不停的郭嘉一陣,又見其鼻尖掛着物件,立馬露出了嫌棄的表情,卻鬆口道:「罷了,進來吧!」

郭嘉臉上一喜,不管曹婷是真心還是假意,腆著老臉硬擠進了房門。

入眼,就是散落在榻上的花花綠綠,布料精細,做工精巧,顯然是女子的貼身物件,有的,郭嘉在曹婷身上見識過,有的,則是頭一遭,其中風格,也是迥異。

又見曹婷包袱與甄宓的包袱大開,便很容易就讓人聯想到兩女這是在互通有無。

自認為是正人君子的郭嘉也不禁老臉一紅,萬分留戀地強迫自己不再關注。

但這一細節卻沒逃過曹婷的法眼,立即白了自家夫君一眼,語氣無比誘惑道:「夫君,好看嗎?」

「好看,真好看……不是,我的意思是夫人這身衣服真好看。」郭嘉一個激靈,一本正經地說道。

哎喲,防不慎防呀,好在自個兒夠機靈,給圓了回來。

「咯咯咯……夫君,莫要說胡話,我好端端的換什麼衣服,要說換,那是也甄家妹妹。」曹婷聞言,頓時氣笑了,故意出言點破其中關鍵,繼而,擺出一副看你怎麼圓的架勢。

「呃,這個……那什麼,容我理理?」

「呵呵,好啊。」曹婷依舊笑意盈盈,顯然,是在坐等郭嘉出醜。

郭嘉頓時大汗淋漓,好比又經歷了一場大雨。

不過他是誰呀?靈光一閃,眉頭舒展,一臉真誠道:「嘿嘿,為夫此言可未說錯,甄小姐其身上穿搭,可不正是出自夫人的精挑細選,出言誇獎,那自是在誇夫人眼光好,當然,甄小姐也是美艷不可方物,兩者相得益彰,對了,甄小姐呢?」

「真的?」

「真,比真金白銀還真,嘿嘿,夫人還不知我?在許都,你家夫君『誠實小郎君』的名號那是家喻戶曉的呀,絕非浪得虛名!」

「哦~~~,為何妾身卻不曾聽聞夫君還有此等雅號?真是怪哉!」曹婷挑了挑眉毛。

郭嘉趕緊謙虛一把:「呃,聖人曰,君子藏器於身,為夫不是低調嘛,哪能整天在夫人面前自吹自擂,是也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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