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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息傳遞的很快,我不到一分鐘就完成了這一切的繼承儀式,於是我就成了四十八個完整基地的主人,而一開始的那個由於被人類破壞研究已經自我毀滅了。

我的夢世界裏多了四十八顆新的星球,裏面有很多的沒用的知識,以後有時間再整理。

我將這個基地裏的武器裝備弄了幾件放在夢世界裏,後來我想幹脆連基地也放進去算了,可當我實驗的時候,一種極爲沉重的感覺突然涌上心頭,一口鮮血止不住地噴了出來,我感到了這個現實世界在顫抖,一種近乎無窮無盡的力量向我撲來,天空不知什麼時候突然出現了大片的烏雲,一道道飽含毀滅力量的巨大閃電不斷在雲層中穿梭,大沙漠第一次在白天感受到了黑暗的陰涼。

基地裏一種特別的力量在不斷擠壓着我,有一種力量在吸引着我,還有力量在從我的頭頂向下壓迫,想將其他的力量趕走,而我覺得我要被各種力量擠碎了揉扁了磨成粉了。一道道的精神力量瘋狂地從我的大腦處向外噴涌,將別的力量暫時的趕走,一種空虛的感覺隨着時間的流逝而出現,我知道我不能抵抗太久,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一道閃電落下,穿過帳篷,擊落在基地的外面保護光圈上,厚達五十米的沙層瞬間就融化成了玻璃,象一塊果凍將基地包圍起來,沒等玻璃凝固,又一道閃電落下,玻璃河汽化了,建立在沙漠上的各種物品眨眼間就已經消失在火熱的氣體裏。

老黑木和努西克早已經在烏雲聚集的時候就騎上駱駝飛奔了出去,停在五百米外小心地觀察,這時見到如此詭異狂暴的閃電出現,都已經嚇的目瞪口呆,老黑木跪在地上,雙手合十,向天空喃喃祈禱,念着誰也聽不清的經文。駱駝都已經嚇的趴在了地上,一動也不敢動。努西克看看天空又看看那汽化的迷霧,臉上都是擔心。

我已經到了極限,精神力量的噴涌已經微弱不可察覺,諸葛亮現在正替我抵擋這些強大的力量。他臉色第一次這麼扭曲緊張,破口大罵道:“你個白癡,沒本事弄這麼多力量幹什麼,現在讓天地察覺到你想破壞這自然的基本秩序了,你想找死別拉着我啊,笨蛋,快想辦法。”

一個聲音從我的腦中響起,這個聲音就是基地的主控電腦發出的,和我頭上的皇冠是同步的,“發現異常能量流動,基地進入一級戰鬥狀態,啓動能量隔絕系統。”

一道巨大的光幕將整個基地內部籠罩起來,所有的異常力量全部被抑制了,基地外面的保護層增加了十倍,閃電已經不能再對基地造成任何傷害。

“環地攻擊衛星正在向基地進行攻擊,啓動聯繫程序,聯繫程序被拒絕,啓動後備控制密碼,密碼錯誤,該衛星已經被敵人控制,啓動衛星毀滅程序,毀滅程序連接錯誤,該衛星被認定爲敵方衛星,攻擊。”

一道粗大的光柱從地下升起,直插入雲層之中,轟隆一聲巨響,一顆巨大的火球在天空突然出現,爆炸以後,烏雲很快就散開了,太陽依然在那麼強烈的照射着這片狼籍沙漠。

老黑木看了看遠處那漆黑的巨大洞口,那是被強烈的光線燒灼出來的,直徑近五十米,還在嫋嫋冒着熱氣。附近的沙子已經凝結成了光亮的玻璃水,在慢慢地流淌進洞口裏。不由自主地,老黑木緊緊趴在了地上,口裏念着古老的經文“神帶着他的憤怒降臨世間,因爲世間的一切已經混亂,要經過神的審判才能改變,我們都是神的臣民,神在懲罰我們的同時也打開了一扇門,只有神的信服者才能通過這門進入完美的世界。”

古老的傳說,古老的經文,再加上詭異的事,讓再堅強的人也感到了自身的渺小。努西克現在終於相信以前覺得可笑的神還在這個世界,眼前的地下就有一個,剛纔的事情已經說明了,兩個神的戰爭結果是地下的那個贏了。想到這裏,努西克真想給自己一個耳光,笨蛋啊,和神同行了那麼長時間怎麼就沒向神要點好處哪!不過還來得及,地下這個神好象還沒離開,還有機會。

被強制的將所有力量全部壓抑的我,遭受到了有生以來最痛苦的一天,多處骨折就不說了,我最痛苦的是精神力量已經全部放空,這讓我痛的時候沒有了壓制痛苦的力量,我所遭受的痛苦就變成了沒辦法減輕的劇痛。

足足躺了兩個小時,才恢復了一點點的精神力量,趕緊好說歹說纔將諸葛亮的力量借了一點出來,纔算是將全身的痛苦壓制住了,好不容易走出了基地,再也不敢胡亂嘗試將基地收起來了,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爲這個原因才引發如此的後果,反正我算是學老實了,不收就不收,反正也容易聯繫,就是麻煩一點罷了。

擔心着老黑木他們,纔在諸葛亮的幫助下控制了一個飛機從地下飛了上來,五十米的高度已經不是重傷的我可以爬上來的高度了。多虧基地沒損壞什麼東西,要不然可真心疼死我了。

交代一聲讓他們注意點安全,我可能幾天不會出現了,然後通過飛機內的聯絡器讓幾個機器人搬了一些帳篷衣服給他們,食物就暫時吃駱駝上帶的吧,我夢世界裏的東西因爲力量不夠,已經拿不出來了。過幾天等我恢復好了再拿東西出來。

老黑木只能唯唯諾諾地答應着,那敢再說什麼,反正東西大多都在駱駝身上,毀掉的都是一些工具,努西克則是兩眼放光地要做我的隨從,也不知道他從哪裏聽到這個詞,現在我要個隨從幹什麼,委婉的拒絕了他後,努西克很是失望。我也沒管他,等不了多久自己就會想明白了,跟我走有什麼好處?還不如自己在這裏好好生活。

交代完他們要注意的事情後,我坐着飛機回到了基地裏,多虧遠古飛機能直接起落,不然還真回不去。

我打算好好休息一下,將得到的知識消化一下,反正身體受損嚴重,幾天之內是沒辦法自己走的了。

美國太空總屬,三十三樓的一間豪華辦公室裏,一個肩膀上有四顆金星的上將正在訓斥着自己的四個少將屬下。

“我不管什麼國境國際,什麼衝突什麼威脅什麼抗議統統讓他們見鬼去,告訴你們,我就要一個結果,亞洲爲什麼發生了超過核級別的爆炸,到底是爲什麼,你們必須給我一個詳細的報告,必須,記住了是必須,現在都出去幹活,把你們那些只知道花錢的女人都從你們的辦公室裏趕出去,沒有結果你們自己也給我把辭職報告交上來,也給我滾。現在,出去幹活。”

四個滿頭大汗的少將狼狽地從上將的辦公室裏跑了出來,回到下一層裏自己的辦公室以後,也立刻開始咆哮起來,將一羣羣少校上校趕的抱頭鼠竄。一級級的暴怒之下,帝國機器以前所沒有的速度運轉起來,一個個隱藏多時的間諜開始活動了。一股隱祕的詭異氣息很快就讓整個世界的間諜們都有了一個目標,那就是中華大地。

國家出入境人員管理司歸國家外交部管理,近一個月以來的入境人數已經達到了歷史新高,一個月之內入境的人數就已經達到了三百四十七萬之衆,裏面的許多熟面孔讓國家出入境人員管理司的簽證發放節省了許多時間的同時,也讓國家安全局的所有人員都緊張了起來,在大沙漠裏出現的情況作爲主權所有者怎麼能不知道,在第一時間一批詳細的資料就已經上達到*****的桌子上,其中的一大堆不明不可探察讓第一領導人直接就將報告給丟到了地上,除了將地理位置和麪積、特產什麼的說了個清楚,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就是兩個字就可以概括了“不明”,主席已經是好脾氣了,沒將這個四星那個元帥給叫過來訓上幾句,就說了一句話,“三天,我給你們三天時間,弄明白出了什麼事。”一點嚴肅的語氣都沒用,可下面的所有有點關聯的單位都瘋了一樣將得力的人員全都派了出去,眼看三天就要過去卻一點有價值的資料也沒弄到,明明飛機已經到了發生問題的地點,可下飛機一看最少偏離了五十公里。那好,咱不用儀器還不行麼,人眼確定目標,慢慢飛過去,那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就又偏離了航線。好,飛不到,走還不行嗎?近五百人組成的各單位聯合考察組步行前往事發地點,這回好,連人都不見了,五百個訓練有素的特工、戰士、間諜、科學家統統連一句話也沒發回來就消失了。

衛星上,不光自己國家的衛星派去了三顆,連外國的衛星最少也出動了將近二十顆,畫着美國旗的就有五顆,沒畫的就不知道有多少了。結果是總價值近千億的衛星在大沙漠上空五十公里的區域內集體罷工了,這個結果讓最少七個情報局的最高頭目心臟病集體發作了。

中華國上千萬平方公里的土地被不明勢力強行劃出去了五十公里直徑的一塊,說起來其實也不多,還都是沙漠地帶,沒什麼太大價值,可這件事情卻是象給一向好面子的華人臉上狠狠打了一個耳光,這件事情的後果是非常嚴重的,中央祕書處的幾個同志一研究,這事情就提升到了滅國滅族的高度上了。

華人的心理一向是我可以吃虧把東西給你,但你必須說謝謝,讓我心裏高興什麼都好說,要是我還沒給你的時候你就自己拿走了,那沒話說,直接開戰,就算死到最後一個人,也咽不下這口窩囊氣。

現在有個勢力不說一聲就把國土給劃出去了一份,哪怕你先和我們商量一下,只要你有實力,給你一個自治區也沒什麼大不了,可你這樣子就是看不起我們了,那就只好開戰。

大沙漠附近的四個集團軍共四十多萬的軍隊開始向大沙漠附近集結,戰爭的氣息瀰漫了整個沙漠上空,對外的宣佈是要進行一次大規模演習。

國民永遠是最後知道真相的,現在還必須隱瞞住,不能讓人民發生恐慌,保持社會的穩定是警察部門近期最重要的任務,上百萬的警察都被取消了任何休假,開展了一項爲期一個月的集中整治社會治安的行動。


大家在電視上報紙上網絡上看見的都是某某行動抓獲了幾個罪犯,某某行動破獲了幾起案件,拍手叫好的同時也在疑惑,這些警察都想立功受獎嗎?怎麼都不回家了,天天在外面轉悠。

首都龍城是風暴的中心,外表平靜的下面是波濤洶涌,外國人多了好多,每一個都是那麼的有禮貌,天天到處拍照留念,讓賓館酒店狠賺了一把。

每到晚上,龍城就是另外一個樣子了,到處都是詭異的人影,每個國家部門都是他們偵察的對象,每天晚上因爲戰鬥而死的人都用卡車向外拉,越到後來,死的就越少,死的就越厲害,僅僅過了兩天就已經讓所有的特別部門出動維護治安了,普通的特工發現已經不能控制局面了。

“樑處長,這裏就拜託您了,我們實在是無能爲力了,要知道我昨天一夜內已經犧牲了六個手下,都是千里挑一的精銳啊,都有感情,誰的犧牲也讓我受不了,雖然是爲國犧牲是我們的光榮,可面對異能者我們真的沒辦法。”一個精壯的軍人語氣哽咽地說着,然後用力的拍了拍樑處長的肩膀,抹了一下眼角,大步的走了出去,隱隱的能聽見他在外面喊:“全部集合,回營地,把受傷的全背上,犧牲的也都帶回去,我們一起來的就要一起回去。”

一陣整齊的腳步聲響起,慢慢走遠。樑處長看着門口,直到腳步的聲音消失才轉過身來,一向矮胖的身體裏猛然爆發出強大的力量,他的眼睛裏閃動着寒光,在牙齒縫裏擠出幾個字,“我看誰敢來,一個也別放過。”一陣沖天的殺氣從他面前的五個人的身上迸發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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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已深,羣星閃爍,微風吹拂着銀水河邊的垂楊樹枝,清新的樹木氣息飄到了古色古香的中央**所在地皇宮的裏面。各色的鮮花在夜晚閉合成一朵朵花骨朵,隨着清風搖曳着。

一個黑影緊貼着地面爬動着,躲過了一道道探測器的掃描光線,他趴在地上行進的高度都不超過十二釐米高,這個高度幾乎是人類不能達到的,探測光線幾乎是貼着他的腦袋掃了過去,他依然緩慢地爬動,身體扭曲的就象是一條蛇。

趙西國快速地跳躍過一道鐵柵欄,落到了坐在一把搖椅上的樑處長面前,說:“頭,南面進來了一個,北面兩個,西面河裏有四個,東面冒充服務員的還有一個。”

樑處長點了點頭,喝了一口茶水,才問道:“都是什麼人查清楚了嗎?”

趙西國看了看桌子上的糕點,悄悄嚥了口唾液,半夜了餓啊,還是當頭有好處可以喝茶吃東西,小兵就得到處跑。撇了撇嘴後說道:“南面的那個好象是島國上來的忍者,爬進來的;北面的兩個是美國特種兵,身手還不錯,就是膽子大了點,當這裏是訓練營了;河裏的四個有點看頭,是非洲的特異功能者,遊的就和海豚一樣漂亮;東面的那個是個女的,長的還挺漂亮,可惜她不知道咱們這每個服務員都有固定的服務地點,正在到處亂逛。頭,咱們先對付哪個?”

“讓骨刀先把南面來的收拾了,北面的有點難辦,他們的國家總找咱們的麻煩,這次就給他個警告,趕出去就算了,非洲的那幾個揍一頓算了,東面的那個很可能是老大哥不放心咱們派來的菜鳥,就是個意思,想讓咱們記着還有一個大哥級的人物在咱們國家旁邊呆着哪,來的這個不能太厲害了,你去逗逗她吧,別過火,將她引出去就好了。”樑處長眯着眼睛的樣子就象一隻剛剛偷吃了雞的狐狸。

趙西國微笑着點點頭,先把命令傳了下去,然後就趕到了東面的小樓區,這裏住的都是國家最高級的領導,每一個小樓裏的人要是出了事都會讓整個國家都抖上幾抖,不過他們的安全不用八處擔心,每個領導人的身邊都有隱祕的高手保護,只要不進入他們居住的小樓,就算外面打翻了天,也沒人去管的。其中的奧妙也是官場的潛規則,管多了毛病就多,明擇保身。

進入小樓區後,趙西國也放緩了腳步,這裏的高手可不是擺設,難說哪個高手心血來潮就出來轉轉,遇到了就不好了,萬一打了起來,不說能不能打過,以後都是毛病啊。

繞過最南面的五個小樓,這裏是重中之重的特別區域,在晚上就算是警衛也不敢亂進的,不然那裏面的高手可是有特權直接格殺的。趙西國自問還沒有讓裏面的護衛記住自己的樣子的身份,還是老實點繞開的好。

九號樓是一個空樓,剛剛換完領導,新領導還沒住進來,老領導已經搬出去玩去了,這裏就空了下來。裏面有個新面孔的服務員就是中華國邊上的老大哥派來的特異功能者了,雖然是一樣的東方面孔,可在這裏服務的人員哪個不是眼靈耳靈的,剛剛潛進來就已經讓人發現並報告了負責值勤的八處了。

趙西國急衝衝地走了進來,看見了正在擦地的服務員,嘴角展開了一絲微笑,上前拉住了她的手說:“可找到你了,九號首長讓我來找你,快點跟我去見他。”

胸口的工作卡片上寫着彭娜的女服務員明顯一楞,吃吃地說:“讓,讓我?去見他?”看着這個身穿警衛服裝的男人點了點頭,她不禁慌亂起來,“這是怎麼回事?”好不容易纔說出一句完整的話。

“什麼怎麼回事?”趙西國故意看了看她的胸卡,點了點頭說:“彭娜是吧?你快點和我去迎接九號首長,今晚首長就要住進來,你快和我去迎接。”

“彭娜”暗自詛咒這個警衛,要不是他急衝衝地走過來,自己早就離開了,哪裏會出現這種事情。現在怎麼辦,和他一起去見領導?不行,有這個區域的熟悉人員在會把自己認出來的,不去?也不行,這個警衛討厭的就在這裏站着,怎麼才能甩掉哪?來之前組長說了,一定不要弄出影響,只要將一封信放到一間小樓裏就可以了,可自己放完以後卻看牆上的書法看上了癮忘了時間,都怪自己這麼好學,看見名人的書法就兩眼放光,結果現在可好,麻煩來了。

“你看哪裏有什麼東西?”“彭娜”驚叫一聲,手指向了門外。趙西國聞聲立刻向後看去,一隻纖手飛快的敲上了他的後脖頸發出了“當”的一聲。

“彭娜”痛叫了一聲,手已經痛的舉不起來了,不知道敲上了什麼東西,硌得手都快斷了。


趙西國笑嘻嘻地在後脖子上取下了一個鋼板,鋼板已經有點扭曲了,“嘖嘖,你看看,你想要這個的話,你就和我說麼,和我說我難道還能不給你,幹什麼非得自己來拿哪,你看看把手弄傷了吧,多好看的小手啊,這要是斷了多讓人可惜啊。”

“彭娜”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手真的好象斷了,這以後沒了手可怎麼辦啊?組織一定不會再要一個剛出任務就失敗的丟了一隻手的特工了,可自己想做特工麼,現在手斷了,以後怎麼辦,連工作都沒了,吃飯都會成問題的,老爸老媽一定會難過死了,女兒什麼事情也幹不好。越想越難過,越想越害怕擔心,眼睛很快就紅了。眼淚一滴滴的滑落了下來,滴落到地板上滴答做響。

趙西國傻眼了,這也叫特工?這麼點傷,呸,連傷都不算,只不過是點紅腫就哭成這樣了,也太扯了吧!不過看見她哭的那麼傷心還是遞了張紙巾過去,不好意思地說:“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彭娜”接過了紙巾擦了擦眼淚,低聲道了聲謝謝。可是眼淚怎麼擦也擦不盡,漂亮的小臉上全是淚痕,傷心的表情讓趙西國覺得自己做了什麼罪大惡極的壞事,心裏內疚的很。

“別哭了,沒事的,就和我出去一下就好了,別哭了。”趙西國也是個年輕人,還從來沒有女孩子在自己的面前哭過,還是這麼漂亮的女孩子,這就更讓毫無這方面的經驗的他也手忙腳亂起來,嘗試了好幾次纔將手小心地按在了“彭娜”的肩膀上,對她安慰着勸解着,剛接觸“彭娜”的肩膀的時候,兩個人都是一震,一種莫名的感覺在兩個人之間突然出現。滔天的氣勢突然爆炸開來,兩個人都一下子驚呆了。

樑處長一驚,站了起來望向了東面的天空,嘴裏驚訝地說出了一個名詞“生命共鳴體”。

人從出生下來就是孤單的,上天既然將人類分爲了男人和女人,那麼就一定有着它的意義,生命共鳴體說的就是兩個完全匹配的男人和女人發生身體接觸的時候出現的情況,這樣的情況就表明接觸的兩個人是上天安排好的一對。這樣的一對本來是很多的,可現實是難以預料的,男人和女人很難真正的遇到併發生接觸。很可能是局面是男人一輩子也遇不上自己真正的另一半,和他相伴一生的很可能只是比較匹配的女人,這樣一來他又奪取了別的男人的本來的完美配合。也可能是男人遇到了自己的真正另一半,可這個另一半很可能剛剛出生,根本和他發生不了能力的交流,從而也沒有了生命共鳴現象。也可能在男人還沒遇到自己註定的另一半的時候,他已經死了,於是另一半又可能去佔取別人的名額,就別說還有的人佔了不止一個名額。

所以,生命共鳴體是很難相互遇到的,一個生命共鳴體真正的配合就是一個完整的人,而完整的人就是這個世界上最強大的力量。

“彭娜”和趙西國的匹配度就是非常高的,兩個人的年紀、力量、素質等等部分都非常相似,所以共鳴的發生也十分強烈,在接觸的同時,兩個人的一切都在相互交融着,一團濃厚的紅色血霧從他們身上蒸騰起來將附近的一切全都推開,強大的力量互相作用互相提升,幾乎是幾分鐘之內就將兩個人的力量提升到了核武器級別。

附近的高手們再也無法安坐了,紛紛將自己保護的人物喚醒,匆忙離開了這裏,轉移到了地下的核武器保護所裏,那裏才能避開這個級別的爆炸威力。

樑處長在遠遠地打量了一會這團血霧,根本看不清裏面發生了什麼事情。眉頭正在緊張的跳動,這是對強大力量的本能反應,樑處長只想離開這裏越遠越好,可又擔心自己的手下安全,這時的樑處長完全失去了那副威嚴,只剩下瞭如同父親關懷孩子一樣的深沉擔心。

血霧裏的力量還在攀升,在又達到一個新的高度以後,樑處長也站不住了,必須離開,今晚的一切全都打亂了,幾個入侵者都已經 匆忙的逃離了這裏,笑話,誰敢在一顆隨時就會爆炸的***身邊呆着,不是傻子就是瘋子。

骨刀和甘露飛快的跑了過來,遠遠的就看見樑處長做了個手勢,讓他們快點離開這裏。放下想說的話,只好轉身離開。

樑處長默默看了看已經一片狼籍的樓區,嘆了口氣,也走開了。

趙西國根本就沒發現身邊的異常,只是感覺到自己的身體越來越熱,好象火在胸膛裏燃燒,血液都已經開始沸騰起來,只有手上按着的柔軟肩膀處有着點點的清涼氣息在不停的涌向自己的手部,還能讓自己的精神有種清醒的感覺。

“彭娜”卻正好相反,渾身冰涼,一陣陣的涼氣從心裏向外冒,只有面前的這個人才能給自己一種溫暖的感覺,這讓她不知不覺就靠向了趙西國。

當兩個人完全緊靠在一起的時候,同時都感覺到難言的美妙感覺,這種感覺象飢渴中看見了豐盛的華宴,一點點一步步指引着他們做出了人類最美妙的事情。

這時的住宅區裏已經一個人都沒有了,所有的人都已經躲到了地下,主席已經命令祕書想出一個解釋,好向明天可以會出現的千萬人的大死傷給國民們一個聽起來能過去的理由,戰爭就要出現了,可該和誰打一仗哪?主席和他的祕書都一夜沒睡,頭髮都愁白了好幾根。

當兩個人合二爲一的時候,力量的增長終於停止了,並逐漸的開始減弱、消失。當危險的力量減弱到似有似無的時候,知道這件事情的人全都歡呼起來。可沒高興多久,危險的力量又開始緩慢上升,這奇怪的現象讓人難以接受。

就這樣,每當力量升高一個高度就會慢慢減弱,然後再開始升高,再降落下來,一夜足足變化了九次,才終於消失不見。主席推開已經裝滿菸灰的菸缸,走了出來,長長的出了一口氣,然後滿臉嚴肅的問身邊的大大小小的官員們,“誰能告訴我,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樑處長苦笑了一下,心裏感嘆年輕人就是有毅力能持久啊,走到主席面前裝出一副笑臉,獻媚地說:“恭喜主席,賀喜主席,主席又得到了兩員大將了。”

主席看了看他,指着他說:“老樑,一定是你的手下弄出的這事,對不對?”旁邊的人立刻都鬆了一口氣,終於安全了,不關我的事了,每個人都帶着笑容開始看戲。

“今天你要是不給我講出個理由,我就撤了你,讓你去看公園去。”主席玩笑的成分比認真的成分大,可如果看這樣就以爲主席不想懲治你了,那你就錯了,伴君如伴虎啊,誰知道他下一秒會不會翻臉無情。

不提樑處長怎麼編理由和主席解釋,再說趙西國和“彭娜”雲散雨收以後,兩個人躺在不知道是哪間房子裏的一張牀上,渾身是汗,精神卻是很好。

“彭娜”細長柔嫩的手指在趙西國的胸膛上划着圓圈,不時捲起幾根黑長的胸毛揪幾下,弄的趙西國全身都發癢,可是實在是沒力氣了,花開九度,神仙也沒辦法硬氣了,只好望着“彭娜”身體的美好之處,過過眼癮。

“人家還不知道你的名字哪,你就把人家給欺負了,這要是讓我爸爸媽媽知道了,一定會很難過的。”幽幽的聲音就象春風在呢喃,讓趙西國鼓足了力氣才讓身體擡了起來,親了“彭娜”臉蛋一口。

“放心,我什麼都告訴你,我一定會負責的,不過你叫什麼名字啊,不會就叫彭娜吧?”

“嘻嘻,你真聰明,我就叫彭娜,我爸爸很有名氣的,是駐俄羅斯大使彭英哦,我參加探險活動還沒告訴過他,你看這個證件,是特工證件哦,很厲害吧,我可是好不容易纔考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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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的,這是拿你全家的命來玩啊,鄙視他們,這樣的把戲都能整出來。”趙西國立刻破口大罵,這樣的火氣讓彭娜有點莫名其妙,但她的心裏也感覺到了不對勁,這讓單純的她有點慌亂起來。

“你說什麼啊,到底怎麼了?”彭娜緊張的問趙西國。

趙西國拍了拍彭娜的渾圓臀部,以示安慰,道:“沒大事,就是訓練你的人沒懷好意,明顯想把你父親拖下水,他們很瞭解華人的心理,如果你的身份暴露,那麼你父親很可能被調離大使的位置,那麼他們就可以安排一個和他們比較近的人當大使了,這說明他們對你的父親有一定的畏懼心理存在,這次派你出來就是想給我們抓住的,象你這樣的菜鳥級的特工就是一個炮灰,到這裏來探察,你自己想想,這裏是什麼地方?這裏是全國最重要的地方,這裏的警衛力量如果說是全國第一就沒人敢說它是第二,你來這裏還不是找死是什麼?如果你被抓了,你的身份一問就出來了,看你的樣子你就是學了幾個月的特工裝備的使用而已,特工必須的反審訊技能,反催眠心理技巧,身份保密措施哪一個你有了?老婆,你讓人家給賣了還幫人家數錢哪!”

隨着趙西國的話,每說一句,彭娜的臉色就難看了一分,她並不是不聰明,相反華人中腦袋不好使的沒幾個,她一想就想明白了,原來真的是自己傻傻的把壞人當好人了,還以爲自己當上特工就象電影裏一樣威風了,卻沒想到特工的表面風光之後是極度的兇險,甚至要連累家人的,而自己的身份真的一點也沒被隱藏起來,特工不是警察,工作證是不能隨便拿出來顯擺的,這個道理她在趙西國的提醒下才想明白。彭娜苦着臉問趙西國:“該怎麼辦啊,我不想爸爸出事的,真的是他們騙了我,你要相信我啊,我沒做什麼的,你看,我就這次來這裏了,還什麼東西也沒拿哪!”說完可憐兮兮地望着趙西國。

趙西國看了看她明亮眼睛裏反映的自己,很精神,大咧咧地說:“沒問題,包在我身上,八處的面子,安全局也要給點的。”不過他心裏也明白,自己的面子安全局是不會給的,除非是和自己關係還不錯的木副處長回來。可是他現在在什麼地方哪?快點回來吧。

“啊欠!”我大大打了個噴嚏,揉了揉鼻子,有誰在想我哪?舒服地把身體調整到一個好點的姿勢,張口吃了一口呂惠遞來的蘋果,再轉頭吃一個剝了皮的葡萄,陳靜笑嘻嘻地看着我,白嫩的小手又剝開了一個葡萄。


幸福啊,誰說過一個有女人的房間就是家的,太有道理了,我在自己調理兩天以後就不得不承認自己沒有照顧人的天分,特別是照顧自己更是難上難,只好做好了被老婆罵的全部心理準備,纔將呂惠和陳靜放了出來。

兩個花枝招展的大美人正在換新衣服的時候突然發現換了地方,一聲尖叫以後才發現我全身都是繃帶地躺在病牀上,四周一片骯髒和混亂。兩個女人又是一聲更大分貝的尖叫,丟下手裏的一切東西撲到我的身邊詢問我到底出了什麼事。得知我全身上下至少斷了十來根骨頭,內臟也輕微出血,還自己照顧了自己兩天以後,兩個女人都顧不得罵我了,眼淚就嘩嘩流了下來,一邊收拾着四周的垃圾,一邊難過的小聲哭泣,埋怨的話在心裏翻滾,可看着我蒼白的面孔,苦澀的笑容,一切的埋怨就都說不出來了,怎麼能怪他哪!一切都是爲了這個家啊。男人真的有時很累的!!!

遇到能理解自己的女人是自己的福氣,我忍受着全身又一次被包紮的巨痛,微笑着看着滿頭是汗的陳靜,沒想到這個小丫頭還是個中醫世家的傳人,手藝那是沒說的,自己胡亂包紮的東西都被她拆掉了,重新消毒、正骨然後又包紮了起來,還開了些中藥讓我喝,雖然我有遠古科技的超級恢復儀器的幫助,有沒有中藥幫助都沒什麼問題,可面對着兩個女人紅紅的眼睛,心就好象被什麼東西漲滿了一樣,竟然一句話也說不出來,乖乖的喝了兩天苦藥,在儀器和她們的照顧下,我總算度過了最危險的幾天。

給她們設置了身份識別以後,這個基地的內部就讓她們給逛遍了,還真找到不少好東西,比如在一個生長了幾十萬年的花園裏找了幾種中藥竟然有人蔘和靈芝。看着和小娃娃一樣還在不停輕微扭動的人蔘,我哭笑不得,這個人蔘恐怕都要成仙了,結果也沒逃脫這最後的大劫,落到了我的手裏。再看看那個葉上生葉共有九層的紫色靈芝,我更是沒話說了,傳說中的九轉靈芝竟然也能看見,而呂惠和陳靜的一句話讓我徹底打消了憐憫的念頭,“那裏的花園好大哦,這樣的人蔘多的一眼都看不到邊,我隨便拔了一棵給你嚐嚐。”我愕然,半響才狠狠的說:“吃,老子今天就吃了,這是爲了世界的和平。”如果讓這些人蔘都成仙去了,天上的神仙們一定會怪我放了太多人蔘仙出去的吧,消滅幾個也是爲了神仙的生態平衡着想。

七天之後,我已經完全好了,不知道是心情起的作用大,還是那些被我當飯吃的神藥作用大。當我把這些人蔘、靈芝和其他的花草挪移到我的夢世界裏的時候,我也看見了兩個人型的雕塑張大了嘴巴看着這無盡的花園流口水。

多虧我在基地裏還留下了一半,不然我怕我再也看不到這些寶貴的中藥資源了。

看過花園以後我才知道自己當天想將基地收起來的想法有多麼可笑,這個基地整整有五十公里直徑的範圍,深度超過了一千米,如果真讓我搬走了,那麼就證明只要給我時間,我能將整個地球都拆了裝走,而這是絕對不允許的,這個地球或許有着自己的思想,它阻止了我的任意妄爲,還輕微教訓了不知天高地厚的我。

首都龍城這一個星期是在血雨腥風中開始又莫名其妙地安靜下來的,兩個超級的高手高調出場,讓所有不懷好意的人都老實了下來,所有的人都不明白兩個看起來也沒什麼不同的人怎麼就能在一夜之間打遍了京城無敵手,將有點分量的外國人統統丟進了銀水河裏洗澡,這讓頭腦狂熱的人都冷靜了下來。

進入沙漠中心的人全部失蹤,進入中央**的全都被丟進了河水裏洗澡,這下子都老實地等待消息了,外國的記者漸漸多了起來,那些特工開始換成了普通人,有點特殊本事的高手都離開了首都轉向其他地方,這裏不讓呆,我們換地方總可以了吧,你還能天天跟在我們後面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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