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肆,我華陽宗掌門之孫豈容你放肆?小鬍子,吃我一招!”身爲華陽宗的十大護宗長老之一,又豈會容他人放肆!說着,右手向下一劃。一把長劍就出現在手中、王絡剛剛要出招,卻聽見身後傳出聲音。

“王兄何必如此,莫不是想讓你的徒兒命喪黃泉!”聲音之中不帶有絲毫的情感波動,甚至可以說一點情緒都沒有。

但是聽見王絡的耳中卻是冷汗直冒,後背都是溼了許多。緩緩轉過身。

身後原本消失不見得莫飛與天緣卻是再一次的出現在王絡的視線之中。唯獨不同的是,在莫飛的身後還有着一個黑袍老者。

不過與白鬍老者不同的是,這個黑袍老者看起來可不像白鬍老者那般和藹。更多的形容,還是用面目陰蟄,心狠手辣更爲確切,隨着莫飛換換的子牀上下來,竟然才發現黑袍老者竟是獨臂。

僅剩的右手,握着一把匕首,緊緊地觸在莫飛的背上。

“獨臂老兒!莫不是你萬陽宗也要與我華陽宗爲敵不成?”雖然王絡的內心很是緊張,但是不得不說,他的演技極爲厲害,表面上依舊是全局在握的表情。

“哈哈,王老兄,這話可是嚴重了。我們萬陽宗可是不敢與第二大派爲敵,那太不明智了,再說,那樣的話,我萬陽宗掌門也絕不會饒過我的。”獨臂老人奸笑道。

“那麼。獨臂老兒,你的意思又是如何?和一個晚輩動手,你不顯得丟人麼?”王絡一時間,也是弄不清這兩人的意圖所在。

“王兄不必如此緊張,只是你徒弟手裏的娃娃,涉及太多,我們只不過是想一瞧究竟,只要我們瞧上一眼,便立即離去。”白鬍老者的聲音,近乎在王絡的耳邊傳來。緊接着,一股金屬的質地感在後背傳來!

憑着感覺,王絡自是知道是匕首。其實本來以自己的警覺性,是不至於被逼到這種地步的,只是天緣之事,事關重大,不由得自己不重視,方纔被吸引了全部的注意力,以至於忽略的身後的白鬍老者。

如今,被人用匕首逼到這種地步,王絡竟下意識的啞口吐沫。

“你們難道就不怕我們掌門親臨於此麼?”王絡現在可謂是黔驢技窮,高手之間的對決,僅是一個瞬息,就足以喪命,王絡毫不猶豫的相信,只要自己敢動,身後的匕首就可以隨時要了自己的命。

只能用言語來拖延,與此同時,大腦瘋狂的運轉,思考着對策,一個個計劃不斷地被否決。

“哼,掌門親臨?雖然你們貴爲第二宗派,但是同時被兩大掌門牽制,就是想來,恐怕也是分身乏術。”獨臂老者冷喝道。“你還是讓你的徒兒將禁止解開,否則別怪我不客氣。”

“哦,真沒想到,堂堂白鬍老者,獨臂老兒竟然如此的卑鄙!”突兀的聲音在虛空響起!

“什麼?神陽宗九路!”三人近乎同時喊道! “神陽宗九路!怎麼可能?神陽宗不是永遠都不插手我們三大宗派的事情麼?怎麼,難道說:你們神陽宗還要重出江湖。”獨臂老者僅有的右手竟然微微有一些顫抖!

“哈哈,真的沒有想到,我九路的名號竟然還沒有消去。看來神陽宗依舊是威名在外呀!”滄桑的聲音響起。緊接着,客棧的房門竟然緩緩打開。在整個房門打開的那一剎那。

一股滄桑的感覺自客棧外傳進來。映入衆人眼簾的是九條崎嶇的土路。在這九條土路之上,給衆人的感覺好似萬古之路橫亙於衆人的眼前。

“九路。難道你也要打我華陽宗的注意!”王絡手心全是汗。抓着佩劍的手也是有些顫抖。

緊接着。在這九條土路之上,出現一個褐衣老者。老者身上並沒有像這獨臂老者。白鬍老者那種懾人的威勢,但是。在這個褐衣老者身上,卻是不得不說,有着一種內斂的氣勢。卻是更加讓人感覺到危險。

“王兄,我乃是奉掌門之命前來助你,你不必擔心,只要我在這裏。他們是不能奪走天緣的!被稱爲九路的人搖頭道。

“什麼?九路。難道你要同時與萬陽宗和我九陽宗同時做對?”九陽宗的白鬍老者此時也是神情不大自然,看着褐衣老者。抓着匕首的手和王絡差不到哪去。都是汗。

“現在你們各自的掌門,應該正在與我們神陽宗掌門與華陽宗掌門飲茶呢。”褐衣老者笑道。

“你,好!算你狠!白鬍,我們走!”獨臂老兒放下一句狠話。隨意的收起匕首。直接消失在這片空間。

白鬍老者見狀也是眉頭緊皺,收起了匕首“王兄,九兄。我只是開個玩笑。告辭!”說完這句話,手掌一併。便是消失在這間客棧。

“師父,師父,我的穴道…全……部被點住了。”莫飛的聲音斷斷續續,聽起來很是結巴。

王絡眉頭微皺。袖袍一揮,一股真氣隨之射出。莫飛直覺身體的某些被堵住的穴位忽然之間暢通了,身體的主動權再一次的回來了。聳了聳肩,看着懷中的嬰兒,莫飛無奈的搖搖頭。卻是沒有說出一句話。

看着自己的師父,莫飛真的不知道該說什麼好。在自己的心裏。自己的師父乃是超過自己宗派掌門的存在,可是今日,卻是被逼的不得不以口舌來回旋,以求天地之間那一絲生機。

“九路兄。此次我華陽宗記住這份情。多謝了!”王絡作揖道。

“王絡兄。我也是奉掌門之命罷了,此次事情已是牽動天機,但是卻是有着諸多的強者爲此子護航,就是連我們掌門都是難以知道期間的緣由。此子可謂是大天機護身呀!

罷了,我也不多說。但是此事事不宜遲,遲則生變,就由我來送你一程,助此子速度回到你華陽宗吧!”九路說完也不等王絡答應。

雙手緩緩擡起,身後的九條土路竟然直接升起。隨着土路的升起,整個屋內都是被一股滄桑的氣息所填滿,緊接着,莫飛以及王絡的身體都是被一股奇異的力量所扶起。直接進入九條土路中的一條,繼而,消失在這片空間。

“恩!他們走了。我也是該走了。該是回去覆命的時候了!顧天緣,這個名字我九路記下了!大氣運在身,無數隱藏強者紛紛出手,到底是誰的孩子呢?會有這麼多人暗中插手。”九路搖搖頭,隨即也是消失不見。

“白鬍,難道我們就這樣走麼?這讓我們怎麼和掌門交代呀!”虛空之中的一處空間,獨臂老者與白鬍老者好似能透過虛空,看見下方的事情。

“獨臂兄,難道你認爲我們可以打敗九路不成?再說,照九路所言,神陽宗的掌門也是出山與我們二宗的掌門周旋!就連掌門都是脫不開身,我們還能怎麼做!走吧!我們四大宗派恐怕很久的一段時間都是不能平靜了!

神陽宗重現江湖,不知道是爲了什麼?不過,不管怎麼說,我們兩宗的安寧日子恐怕是到頭了!”白鬍老者到時看得開。雖是那麼說,但是隻有他自己才知道。身爲四大宗派之首的神陽宗重出江湖,將會引起多大的波瀾。

這倒不是說萬陽宗的獨臂老者多麼孤陋寡聞,只是二人在各自宗派的地位完全不是一個等級,雖然二人一同出面,但是這只是二人在過去有着不淺的交情。不能說明什麼!


“那我就先告辭了!”獨臂老者也是察覺到一絲異樣,率先離去。

“恩”白鬍老者輕聲應道。看着獨臂老者離去,自己也是搖搖頭,回到自己的宗門了!

獨臂老者和白鬍老者相繼離去。但是就在二人剛剛離開不多時。在二人所站過的地方,突然出現一個一身黑衣的人。

“咦,這麼快?”此人輕咦一聲,好似極爲疑惑一般!鼻子不斷地吸氣。“這是?神陽宗的九路!怎麼可能?不是說四大宗派之首的神陽宗早已退出江湖,不問宗派之事了麼?怎麼會在這時出現在這裏,不行,此事必須立刻回稟首領!”

說完,黑衣人不再遲疑,直接遁身而去。

此間之事,暫且告一段落。

且說,王絡被九路以大神通之術直接送到了自己的宗門,華陽宗。

此時,王絡與莫飛正在華陽宗的長老議事殿之內。

“掌門,師妹的兒子已是被成功帶回,不過,中途卻是出了一些插曲!想來掌門已是知道。但是王絡有一事不明!不知掌門可否爲王某解疑!”王絡如是說道。

шшш☢ TTKдN☢ ℃o

“哦?不知王長老有什麼不明白之處,儘管說出來就是!”在議事大殿的最上方的椅子上,一個老者發聲問道。

只不過在老者的懷中,卻是有着天緣!再根據王絡所言。老者的身份呼之欲出,正是華陽宗的掌門!

“回掌門。神陽宗早在很久以前不是就已經退出江湖,不再管宗派之事麼?那麼此次出山又是爲何!”王絡說出自己內心的疑惑!

“恩!這件事事關重大,但是,你身爲我派護宗長老,倒是有權知道!”上方的老者嘆息道。 華陽宗的掌門此時的表情略微有些不自然,但是搖搖頭對下方的莫飛說道:“莫飛!”

“弟子在!”莫飛躬身作揖,極爲恭敬的回答道。

“速速前往其餘九大護宗長老閉關修煉之地之地。傳我命令,就說讓他們速速前來長老議事大殿!”

“謹遵掌門之命!”莫飛說完,便退出長老議事大殿,前去傳達命令去了!

“掌門!”王絡此時心中略微有些疑惑,突然出聲道。

“我知道你想說什麼!你是不是想說十大護宗長老齊聚議事大殿,乃是我宗門發生滅宗之危。纔會發生的麼?對麼?”掌門的眼精裏透着睿智的光芒。

“正是!”王絡聽見掌門的話,心中的疑惑愈加濃烈。既然掌門知道十大護宗長老齊聚乃是極爲重要的事,爲什麼還會傳命呢!

但是,這一次掌門卻是沒有回答。只是愛溺的看看懷中熟睡的嬰兒,眼睛裏透着笑意。但是在眼底的深處,這位四大宗派之一的掌門卻是露出一絲擔憂!

上方的老者不說話,王絡也是安靜了下來,暗自思考。

“王絡!”上方的老者突然出聲。

“在!”

“你先坐下吧!等到其餘九位護宗長老都到,我自會告訴你們!”老者的話語中帶着些許的無奈。

“是!”王絡也不做作,直接坐到自己的位子上面,緩緩閉上雙眼,進入了冥想狀態。

時間近乎過了一刻,終於在虛空之中傳出了聲音。

“凌兄!你這麼着急的召喚我等前來,所謂何事呀!聽說,這一次,你直接召喚的不單單是我呀!其餘的兄弟也是來了!你可知道。十大護宗長老齊聚於此,必須是要有危及我宗派的事情,否則的話,雖然你所居的是掌門之位。可是一次這類假事情就會讓你去面壁的!”

聲音不急不緩,但是氣息卻是極爲平暢。話語之間自是有着一股懾人的威勢,精靈般的話語,恍若在虛空迴盪,跳躍!很難不讓人想到九路的“語化萬千!”淡淡憑着這句話,就足以證明來人的修爲之深。

“池長老,言重了,我凌某人既然找爾等前來,自是有着非比尋常的的事情。否則。又豈敢驚動諸位!”華陽宗掌門回道。

“哦?既然如此,老夫,就在此等候其餘長老。我倒要看看。誰敢欺負我華陽宗。”在王絡的身邊,突然出現一個青衣老人,面帶怒容。

“池長老!”王絡也不起身,只是作了作揖!




“王長老!”被稱作池長老的青衣男子,只是道了一聲,就閉目養神,絲毫不在乎王絡!

王絡也不在意,只是心中暗道:其他人也該來了吧!

果不其然,虛空中突然傳來陣陣的破風之音,不多時,長老議事大殿的十張椅子,就已經九個位子都已經有了人。

只剩下一把紫色的椅子,還在空着!

“唉,凌老,此次之事,連我都要出關麼?”突然,在紫色座椅處傳出聲音。

“見過大長老!”其他座位上的九人都是起身作揖道。這還不是奇怪的,最爲奇怪的是,就連上方的掌門都是起身,不過礙於自己的身份,只是道了一聲“大長老!”雖然這個紫衣老者依舊稱上方的人爲凌老。但是,從這位華陽宗掌門的動作足以看出,這個紫衣人並不單單是一位大長老那麼簡單。

事實正是如此,這位紫衣老者乃是華陽宗掌門的父親,但是知道的人卻是很少,而且紫衣人一直對外稱自己爲紫客,久而久之,人們也就忘記了紫衣人的姓名。只知道此人乃是成精的老怪物,更是華陽宗的上代長老。現在佔據着大長老的位子,但是,其餘人都稱之爲“太上長老!”

這倒不是紫客太過虛假,只是這乃是各大宗門的規矩。上代掌門退位之後,是要在這個所謂的太上長老這個虛席之上呆上十年的!

“恩!好了,不必拘泥於這些繁文縟節。都坐吧!既然你把我們都找來,就說吧!到底是什麼事?竟然要我等十人全部出席!”紫客雖說不必拘泥於這些禮節,但是嘴角的那絲笑意,卻是足以看出,紫客還是很滿意衆人的態度的。

想想也是,身爲華陽宗的一代掌門,又怎麼會不受這些禮儀呢!這是地位的 表示。更是對於自己的尊重,華陽宗,身爲四大宗派排名第二的存在,還能身爲掌門,必是有着不同於常人的地方。

聽見紫客的話,衆人都是再一次的坐在座位上。

“大長老。不知道您是否知道,神陽宗已是再一次重出江湖!”華陽宗的掌門語落。就不再說話。靜待衆人的反應。

正如華陽宗掌門,所預料的那樣,除了大長老以及王絡之外,衆人都是露出震驚之色。

“怎麼可能?神陽宗重出江湖?這不可能?神陽宗當年已是向武林承諾十年之內,不再插手江湖的事。身爲各路宗派的風向標,怎麼能出爾反爾!”說話的是華陽宗二長老謝雲。

謝雲是個女子,但是想想,身爲僅次於上代掌門的存在,又怎麼可能是,簡單的角色。

“神陽宗重現江湖,乃是窺得天機,而原因卻是因爲掌門懷中的的那個孩子,但是其目的卻是不知道是什麼!唉。爲了這個孩子,神陽宗近乎出動了宗內所有的強者去阻攔那些想要動手的邪惡勢力!

究其原因,只是因爲神陽宗的掌門乃是這個孩子父親的好友。而我們之所以出手,則是因爲。上方的這位,想來各位也是知道,正是這個孩子的外公,而我則是掌門的父親,期間的關係,想來各位也是知道的。

至於這個孩子的父親,正是七年前,名震江湖的前代神將,想來各位以目前的能力早就已經知道,前代神將是誰了吧,乃是當今聖上的三弟,顧申!就在我們將孩子帶走之後。

當今聖上已是同儒家聖者王老先生,重新啓用顧申,正式接手皇家情報組織,仙嚴。水御!但是哪怕是神陽宗受人之託,重出江湖,我們也是不得不防,明日,凌度你就親自去拜訪一下神陽宗的掌門吧!

其餘長老,爾等速度結束出關。重整各部!隨時待命!”身爲華陽宗的太上長老,此時將自己的衛視全部拿出,這番話說的斬釘截鐵。不容置疑! 當日,華陽宗的十大長老,及其掌門,在議事大殿整整討論了一個晚上,沒有人知道,他們討論些什麼。

但是,第二天整個華陽宗就沸騰了。因爲十大長老中的大長老,重新回到宗門之內,協助華陽宗掌門凌度處理宗內事務。

假使如此還不算什麼。最爲驚訝的則是。其餘八大長老。近乎同時出關,回到宗門,管理宗內事務。

並且,九大長老也是第一次向華陽宗弟子展示了自己身爲長老的權勢以及修爲,並且顯現出自己的真實面目。


直到此時。華陽宗的弟子方纔真正的見識到,或者說是見到了九大護宗長老真身。

十大護宗長老分別是大長老,也就是所謂的太上長老,名爲紫客,當然這是一個稱呼,其實這個太上長老的真正名字名爲凌術。

二長老謝雲,是爲數不多的女子長老。

三長老鄭田。

四長老鄭第

五長老鄭仁。

三位長老的諧音正好暗含天地人的用意,而且三人乃是孿生兄弟,並且心意相同。能夠彼此感應,所以三人修爲雖說是不是很高,可是三人一旦合體。就是連所謂的太上長老都是不敢小覷。




發佈留言

發佈留言必須填寫的電子郵件地址不會公開。 必填欄位標示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