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鄴都在這一年都被籠罩在絕望的恐怖之中,他們沒想到燕北的選擇不是其他,而是直接造反。甚至還讓他們準備好,準備迎戰。

準備什麼?

有什麼好準備的?

你燕仲卿在天下帶甲數十萬,天下諸侯綁一塊都沒能制住你,現在讓小小鄴城準備,準備棺槨嗎?

聽到孔融這麼說,燕北心裏既矛盾又氣憤……他並無多少喜悅,反而爲這個王朝的末路而感到悲哀,強漢強悍的朝臣與皇帝,在大權旁落的諸侯混戰中血性、氣概,都被磨平了!

孔融面無表情地看着燕北,道:“適可而止吧,天道有報應,項羽殺秦子嬰,亦身死漢王之手;高皇帝放子嬰,得天下如今你禪讓,難道還不夠?非要攻破鄴都來成全你想要的武勳?你要天下,給你便是!”

“不對。”

原本孔融的話一直讓燕北在一種出神的狀態中,直至聽到最後一句,燕北才猛然回神搖頭道:“不是給,天下不是誰給燕某的,是某用兩手奪來的。”

天下之大,燕北一十九騎走大漠,何處不奪?

殺公孫度以奪遼東、殺公孫瓚以奪幽州、驅袁紹以奪冀州、攻李郭以奪關中、擊韓遂以奪涼州,還有那青州徐州兗州豫州,天下可有一寸土地是誰給燕北的?

沒有。

即便有,那也是唯獨韓馥給了燕北半壁冀州,與旁人沒有絲毫關係。

現在皇帝怎麼說給?

鄴都,是他給皇帝的,當他不想給了,便要收回來,但這無關皇帝想不想。只有身在歷史之中並創造歷史的人,纔對歷史有更深的瞭解……對燕北來說,他知道當下發生的事會在將來記載寥寥數筆,但他並不希望劉協會以這樣的形象出現在歷史之中,受後人冷眼嘲笑。

而他自己,也不希望在史書中得到以禪讓得到帝位的評價。無論光彩與否,他都不希望百年之後人們認爲他曾效忠過軟弱的主君。

儘管這個皇帝真的很軟弱,卻還有方法不救,用燕北的方法補救、用朝臣的性命補救。

他喜歡忠臣英主寡不敵衆的悲涼故事。

“文舉兄,離四月還有幾日?”

突然燕北起身問了不相關的問題,讓孔融不禁怔住,這些才說道:“還有三日進四月。”

“嗯,三日,還有三日,你聽到了麼?”燕北走快幾步行至殿前,擡頭望着晴空萬里張開雙臂,“四月,要開戰了。天下諸侯,都將不復存在!”

四月,燕氏兵馬同時進攻塞北草原、益州山地、揚州江南! 就在一群人警惕的看著這個怪物的時候,怪物猛然就那麼傾倒在地面上面,烈羽看著它的身體在聖光之下直接腐蝕成一片漆黑的血水,不由得皺眉,和宮本武藏一樣一起的向後一躍,警惕的看著這個血水。

如果是一般人都會覺得這兩人的樣子很傻,警惕的看著一灘血水,但是周圍的驅魔師可沒有這樣的想法,不斷的斬殺使用各種各樣的攻擊方式的怪物,他們也警惕的時不時看向那攤散發著惡臭的液體。

但是就在這個時候,烈羽猛然高聲對著空無一物的世界怒吼:「給我顯型!」

怒喝之中,大片聖光隨著他的手一揮,散落出去。

猛然,一個漆黑的煙霧狀態的生物出現在所有非凡者的真實之眼之中!

「哈哈哈哈,不愧是那該死的聖光的走狗!」

怪物猙獰的笑著,但是實際上它是有一些絕望的,它已經被打的只剩下靈魂了,這將會是它的最強狀態,同樣也是他最後的迴光返照了!

但是周圍的那一些驅魔師沒有減少,反而在隨著時間越聚越多!

它不是沒想過附身過去,無論附身誰只要附身成功了,那就是趕緊溜,到一個地方休息一下,又是一個好漢,但是問題是,這裡特么千奇百怪的驅魔師一個個的過來,他要是敢附身過去,那就是找死!這一些驅魔師之中不乏是被魔鬼附身後凈化成為的,更是已經是它們的剋星,真正的『驅魔師』,周圍的這一些驅魔師可不是正規部隊!

還有。

那個看到了自己靈魂狀態之後就露出了無比興奮的表情,渾身出現漆黑火焰的傢伙!

卧槽!專門針對靈魂的能力者!

該死!我還是溜吧!想辦法去把黑暗亞當給抓起來再說。

這麼想的時候,只見那個專門針對靈魂的驅魔師似乎是猜到了它的想法,高聲的說道:「有誰會『封魂路』嗎?!「

聽到這個問題,一個驅魔師說道:「我會『東魂封』!「

一個驅魔師大聲道:」除了魂陣我都會!如果沒人我可以影分身直接就魄陣可以我一個人完成!「

然後又是幾個大聲說會的驅魔師。

完了。

怪物的靈魂絕望的想著,然後就瘋狂的撲向一個驅魔師。

那個驅魔師見這個靈魂怪物沖向自己,立刻就是向後一躍,同時手中出現了能量凝聚成的苦無,快速的投射出去。

那個渾身燃燒著漆黑的火焰的驅魔師露出了笑容,立刻和這幾個驅魔師匯合,然後快速的互相結印,念動咒語。

一個巨大的陣法籠罩戰場,那是一個巨大的,旋轉著的陣法!

『封魂路!』

直接就把戰場上面這一片區域的所有魂魄給拘束在這一定的區域之中!

「很好,很好!」

煙霧狀的怪物看上去非常不穩定的樣子。

瞬間化為一團融入了那團液體,就是被聖光腐蝕溶解散發出惡臭的液體。

然後,那液體在某個時刻一下子噴射出四條水柱。

那四條水柱在空中快速移動著…… 四月,燕北等了很久的月份。x23us.com更新最快

當時間進入四月,塞北草原、益州漢中、揚州大江就好似被誰按下可怕的按鈕一般。四月初日,同一時間,幽冀騎兵轟踏奔出塞外,羌氐涼騎殺下漢中,樓船石轟擊柴桑水寨。

不過,馬超到底是沒有動兵,燕北交給他的軍令並非像塞北與江東般四月進兵,僅僅是讓他在四月之前抵達扶風,集結兵馬。但馬超要比燕北想象中到得更早,趕在三月裏張頜剛開始和劉表交戰時便已抵達扶風,十餘日集結好馬氏兵馬與趙雲的部下會面傳達口信,趕在一進四月便領兵進了漢中。

勢若雷霆。

其實燕北還是不知道馬超的性格,如果他知道馬超的性格,可能不會給他安排時間這麼緊,或許會安排他五、六月再駐軍扶風。馬超狂啊,更別說燕北安排的這場戰事的調兵遣將,簡直是沒有再符合他的寄望的了。

自涼州武威方向領軍前往益州的是他妹夫趙雲與龐德,在扶風領兵的是他堂弟馬岱,再加上漢中這個張魯,司隸校尉樑習與涼州刺史部給予非凡的輜重供應,馬超還有什麼想要的?

他覺得自己就差和燕北結拜了!

待提兵入益,與趙雲部初初會師,急不可待地派人前往羌氐之中招募軍卒,回來興沖沖地在中軍帥帳裏把着趙雲的手臂,於衆目睽睽之下對着地形圖由上至下用手指拉出一條線來,道:“我們,能一路打進交州!”

馬家人打仗最在乎的是什麼,不是軍卒技擊之能強不強,也不是兵甲是否齊備。說難聽話,在涼州這個地方以前幾十年打仗沒停過,就沒聽說哪家打仗軍卒都是膘肥體壯、就沒聽過哪家軍卒都是兵甲齊備的!

涼州的戰爭和燕氏的兵馬根本就不是一回事。

涼州馬氏征戰之能,首推馬超,而馬超征戰之能,則來源於其手中掌握的一支完全由馬氏宗族子弟統領的騎兵!

將領是馬氏,這在馬超看來非常關鍵。

這既是馬超的長處也是馬超的短處,馬超強,強在自數十至近萬的戰事中,他麾下軍卒能聽從他的號令,父傷子擋、兄敗弟衝,以兇悍生性在同等數量的敵軍中殺出一條血路;而馬超的短處,便在於對大方面的戰事幾乎一竅不通,他是戰將,卻並非元帥的良選。

坐鎮涼州這樣的地方,馬超能夠憑藉威名震懾一州,但若換他去其他地方,他便不如他的父親了。

趙雲對馬超的話既沒有贊同也沒有反對,心知無非是一句慷慨激昂的心思,卻未必真有付諸實踐的可能,又何必在此時壞了大舅哥的興致。趙雲如此,馬岱龐德等人更是如此。

緊跟着,便是漢中轟轟烈烈的募兵、熱火朝天的分制軍械,緊鑼密鼓地準備面南而戰。

在這其中,馬超興奮自不必說,但有人比他還興奮,張魯!

再沒有人比張魯還興奮的了,自從在去年被劉備搶走即將入口的成都,又於益州野外被劉備麾下那個比張鬆騎在張鬆脖子上還要高的關羽擊敗後,張天師顯得有些鬱鬱寡歡。令他心情抑鬱的原因倒並非是成都爲劉備所得,而是因爲他親率軍隊被劉備擊敗了。

劉備是誰?那是盡敗於天下諸侯的人啊!

自己居然被劉備打敗了。

這一下子,事放誰身上都是很夠嗆的,令張魯一度對自己的領兵才幹感到灰心喪氣,甚想着回漢中老老實實做個天師傳教了。

儘管去年知道燕北向劉備傳信,邀請他前往邯鄲飲酒,可這種事情就算用腦袋想想,誰都是不會去的。放着大好成都不要,跑去趙國做個囚徒?

那時候張魯還覺得趙王對益州沒有什麼重視,他這漢中太守被劉備擊敗,趙王在書信中隻字不提,就只說請劉備飲酒,然後劉備不去,這事就揭過了?

現在馬超和趙雲領兵前來,給了張魯帶來莫大的信心!

馬超過往的戰績未必出色,張魯也就無非聽說過其驍勇善戰的名號,但馬超的官位足夠高,伏波將軍!在趙國治下的其他地方,一個雜號將軍就足矣平定一州的!換句話說,張魯並不在乎燕北派來的人有沒有真才實學,他只在乎燕北對益州夠不夠重視。

到燕北這種程度,只要他重視,事情便一定能辦成。哪怕馬超此次輸了,將來燕北還會再派人,益州總會平定下來。

看完馬超,再看趙雲,聽着二人對話讓張魯眼前簡直都快冒出小星星。聽聽人家說話,那才叫氣派!

“趙王命你討伐宋建,宋建如何?”

“宋建還真聽從趙王調令陳兵西域,與貴霜作戰?”

“已經打起來了,貴霜兵力如何?”

“兵弱?嗯,大善,待此間事了,馬某也向趙王請命回還涼州看看西夷之兵。”

看看此次前來的將領,張魯覺得能收拾關羽的人來了!

如果說張魯是激動的話,那麼益州刺史部的另一位主角劉備,他的情緒可就不是這麼高了。

劉備有些焦灼,或者說,整整五個月,劉備一直在掙扎之中。

“去不去邯鄲?”

很多年過去了,劉備真羨慕燕北。

最早相見的時候,他是漢軍軍司馬,燕北是叛軍校尉,雙方戰於襄平南,關羽差點斬了燕北的首級,燕北俘了他的親信發小田豫。

後來,他依然還是漢軍軍司馬,燕北是幽州刺史部的護烏桓校尉,他們坐在一起飲酒,沒了廝殺,像老朋友般閒談,他的發小田豫在其部下做了軍官。

家有豹妖寶寶 再後來,他受燕北之邀前往酸棗與天下諸侯會盟,領兵在其部下從攻董卓,軍事敗績非凡,燕北雖不見怪,可終難於其麾下驕兵悍將共處一室。

後來他顛沛流離,走遍了大江南北,直到現在掛着左將軍的官號,卻恐怕是天下間最落魄的將軍;後來燕北南征北戰,平定四方天下,威加趙王之尊貴,號令天下。就連當初跟在他劉備身後賣命的小兄弟,都成了樓船將軍。

現在燕北邀他去邯鄲飲酒,倘若有人問他想不想去……他想!他太想了,顛沛流離這麼多年,他早就累了。

可當他走出屋舍看着巍峨的成都城於入眼綿延不絕的青山,他能去嗎? 沖向了一個個驅魔師,纏人在驅魔師的身上,想要鑽入那驅魔師的口中。

但是驅魔師們也不是第一次參加驅魔之戰,在反應過來之後瞬間一句釋放出來自己的力量。

由內而外的釋放出來,讓這個液體被排除的出去。

「哈哈哈。」

怪物發出詭異的聲音,它的聲音在幽靈狀態下,給人的感覺是無比空靈的,這更加的增加了一絲的邪惡而詭異的感覺。

它速度越發的快起來了。

這四道液體被驅魔師給排了出來了,但是那個怪物不存在原地,也就是隨著這四道水柱已經是噴在驅魔師身上了。

就在驅魔師們警惕的看著那三個驅魔師的時候。

(有一道誰也沒被打中)

一個驅魔師猛然跪倒在地上,慘叫著,渾身散發出恐怖而詭異的漆黑力量。

「該死!啊啊啊!!!去死!!!!」

這位驅魔師顯得很激動,但是他還是選擇了自爆。

「該死!一群白痴!我又不一定能殺了你們!」

怪物顯得很是惱怒,嘴裡說著自己都不信的話,從被弄的自爆的驅魔師所在的地方被炸飛出去。

「該死!不要再殺人了!」

烈羽怒喝著,瘋狂的釋放出自己的力量,一道道針對幽靈的魔咒釋放了出來!

「呵呵,虛偽的聖光信徒!你們怎麼可能會在意別人的性命?!」

詭異的魂魄冷笑著,攻擊著,殺戮著。

令烈羽幾欲發狂!

「該死啊!!!該死的!!!」

烈羽雙眼赤紅,手裡死死握緊魔杖,這種幫不到別人的感覺讓他感覺到痛苦。

妖后難當 「沖我來啊!渣滓!如此膽小!如此卑微!如此,該死!」

烈羽怒喝著,沖向這個怪物。

「呵呵,如果你解除聖光,我就沖你來!你應該能抵擋我一會兒吧?!」

力量消耗有一些巨大的鬼魂發出的聲音在戰場上面環繞著。

「虛偽的聖光信徒!你才,怎麼可能?!」

它想要無腦嘲諷,但是,烈羽解除了自己的聖光狀態。

「呵呵,這可是你自己找死!」

笑著,就沖向烈羽。

烈羽露出了笑容,猛然轉頭,對著衝來的惡魔靈魂揮舞著魔杖,魔杖發出魔法的光芒。

怪物的靈魂直接被打中。

它想繞后殺烈羽,但是烈羽卻轉頭就給它來了一下。

「該死!卑鄙的聖光信徒!」

說著它就繼續的飛向其他的驅魔師了!

沒有人作無用的辯解,這些虛無界的傢伙就是無腦嘲諷,一點理智都沒有,按在它們的想法,世界就應該輕易的,不費一兵一卒的被它們佔領!所有人只要反抗就是白痴的行為!聖光信徒無論怎麼樣都是不對的!都是邪惡的!

它們不是人!沒有正常的理智,不會跟你講什麼道理,它們就算是做錯了,它們也不會覺得自己錯了!錯的永遠是別人,自己是不可能犯錯的!

如果你問他,明明烈羽已經散去了聖光力量,你還想要他怎麼樣?它會回答你,卑鄙的聖光信徒不該假裝沒有看到它!

如果烈羽沒有假裝沒有看到它,而擊敗它,它則會說無恥的聖光信徒,無論烈羽用何等公正的狀態和它對戰,它都會貶低烈羽,事實上也不只是烈羽,所有打敗它的人,它都會要麼說對方,邪惡,要麼說對方,無恥,要麼說對方,卑鄙…… 守備成都的劉備在三日之後收到馬超、趙雲率衆進入漢中的消息,蜀郡隨之震動。

誰也沒想到燕北調兵遣將如此果決,前腳還邀請劉備攜關張二將前往邯鄲,後腳便向益州發來大軍討伐,一時間益州南部氣氛極其壓抑。

儘管馬超與趙雲並無進攻益南的意思,可他們的作爲卻令人感到山雨欲來風滿樓……馬超在招兵。當這個消息傳到成都,引來張飛哈哈大笑,拍着大腿對劉備笑道:“兄長分某三千兵馬,他招多少新卒張某便擊潰多少新卒!”

馬超是燕氏將領,燕氏不是有兵麼?天底下應當到處都是燕仲卿的兵纔對,怎麼馬超反而落魄到要在漢中招兵,他這會兒招兵,怕不是指望着明年後年再與益州決戰吧!

不經歷一年半載的操練,新卒有能立即投入戰鬥的?

張飛的話引來劉氏諸將開懷大笑,似乎連戰爭陰雲都被笑聲驅散開來,可劉備卻笑不出來,他緩緩搖頭道:“有些兵是不用練的,難道益德忘記烏桓突騎了麼?”

燕北用烏桓人打過許多仗,勝多敗少,什麼時候練過兵?

既然燕北可以驅使烏桓人打仗,馬超爲何不能驅使涼益之地的外族打仗?

劉備認爲馬超趙雲的招兵買馬,絕不會是張飛想象中那麼簡單。

事實也確實像劉備所想的那般,馬超招的兵非普通兵員,而是派人聯絡過去涼州雪山近畿的羌氐諸部首領。就像燕北只需要與丘力居保持友好關係便能駕馭數以萬計的烏桓軍隊一般,馬超與涼州諸部羌氐部落酋長擁有極好的關係,轉瞬不過三十餘日,便有近兩萬羌氐步騎自備兵甲紛紛下山經由涼州武都、益州屬國前來漢中加入馬超的軍隊。

轉瞬之間,馬超的軍隊幾乎是在成都斥候的眼皮子底下一日比一日多,一日比一日盛,兵馬數額也從最早馬超趙雲匯合時的萬三千餘變爲三萬有餘的強盛兵力。

到這時候,就算以張飛的勇氣,也說不出提兵三千阻攔一切敵軍的話來。

原本劉備還想着給燕北迴封信發往邯鄲,不過看眼下的局勢是不需要回信了。倘若仗打贏了,到時候再回信也不遲;若仗打輸了,到時候自己被押着去邯鄲直接開口說便是;至於死在戰場……人都死了,還有什麼好說的?

眼見燕氏在漢中部署兵力越來越多,劉備也很難安坐成都,亦開始調兵遣將分兵駐守險要。

益州有兵,不但有兵,軍卒數量還不在少數。自去歲搶佔成都迫降劉璋,劉備便時刻擔心着燕氏兵馬會因其擊敗張魯怒而興兵南下,故於益州南部蜀郡等地廣募兵員。益州百姓畏懼其攻下城池的威勢,大多應募不敢不從,因而擁有萬餘龐大的新卒與數千善戰老卒。

如今敵軍勢大,劉備先以關羽引兵北上駐守白水關修繕城關,再以黃忠魏延等引兵發往蒹葭關,以求守備險要阻攔燕氏兵馬可能的南侵。

而就在此時,北面戰事尚未打響,益州南面卻傳來警情——交州士燮發兵攻打夜郎、進程、西隨等地,接着沿襲益州郡滇池縣。

益州郡,是古‘南蠻’王國滇國所在,漢武帝征服此地後立益州郡,處犍爲屬國之南。

劉備去歲秋才急匆匆佔領蜀郡,儘管在諸葛亮的輔佐下儘快向周邊各郡傳檄、調派郡吏,卻到底時日尚短有力不逮,益州刺史部在益州郡根本沒有多少駐軍,又拿什麼來阻擋交州軍的勢如破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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