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峯’中了胖子這一槍,身子搖晃了一下,並沒有倒下,反而是朝前跨出了一大步。

“媽的,老子還不信邪了!”胖子手臂微微朝上,又開了一槍。

這一槍直接轟在了方峯的頭部,頓時,方峯的腦袋被這一槍直接炸飛了一半,整張臉就只看到一隻眼睛半個鼻子和半個嘴巴,而被炸飛的口子處,腦漿什麼的正往外飛濺,情形異常的噁心。 484 借屍還魂(二)

我下意識的掃了溫芊芊一眼,還以爲這一次溫芊芊肯定會受不了而嘔吐出來,萬萬沒有想到,溫芊芊除了眉頭微蹙以外,並無難受的神情,看來她這一路前來,心‘性’已經被鍛鍊得極爲堅韌。

而在‘方峯’那邊,就算是胖子這一槍將他的頭部炸去一塊,可他依舊往前邁出了一大步,雙掌掌心裏的綠‘色’眼睛,卻是怨恨而又嘲‘弄’的看着胖子。

“這個方峯已經死了,打他的頭部跟身體都是沒有任何作用,只能是攻擊他的四肢。”我大聲叫道:“我跟胖子一組,聞戰跟溫芊芊一組,大夥輪流開槍,分別攻擊這些殘肢。”

聞戰跟溫芊芊頓時閃身站在了我們身後,我跟胖子則是衝着這個方峯的手腳釦動了扳機。

突突突突!

我的衝鋒槍沿着‘方峯’的右‘腿’從上到下又從下到上的輪番掃‘射’,它的右‘腿’上頓時出現了一排排的小/‘洞’。

砰!

胖子則是一槍轟中了‘方峯’的左手肩膀,肩膀頓時被炸出來了一個大缺口。

可是,讓我們駭然的事情發生了,被我們擊中的地方,孔‘洞’與缺口竟然都是極爲快速的復原,眨眼之間,這些創傷就完全被修復。就好像我們開槍擊中的是水裏的影子,漣漪過後,影子毫髮無損。

而此時,手中的衝鋒槍傳來咔嗒聲,這表示彈夾裏的子彈已經被打光。

“草!”我罵了一句,猛然涌/出來一股蓬勃的怒意,直接換了一把霰彈槍,大步走到‘方峯’面前,用霰彈槍抵在它的右‘腿’上,扣動了扳機。

蓬的一聲,‘方峯’的右‘腿’頓時被轟出了一個大坑,血‘肉’模糊一片。

不等它修復,我快速的推拉套筒,又是一槍。

轟然一聲,原來的創口還沒有來得及修復,又加上這一槍,這個創口越發的大了起來。

咔嗒一聲,我再次將套筒推動拉回,衝着創口又開了一槍。

這一槍下去,創口頓時被轟穿,形成一個o型的孔‘洞’。

媽的,再來。我又快速的衝着o型孔‘洞’的邊緣連開兩槍。

砰!砰!o型孔‘洞’頓時被炸成了一個c型大缺口。

正準備再來一槍將這條‘腿’給完全轟斷,身後卻是傳來胖子等人的驚呼:“小心!”

與此同時,一股勁風從頭而落,‘方峯’的右手呼嘯着朝我的頭砸了過來。

情急之下,我也顧不上開槍了,直接揮槍往上一架。

蓬的一聲,右手直接砸在了槍管上,一股巨大的力道傳來,我頓時覺得虎口處撕裂般的痛,彷彿已經被震裂,全身隱然發麻,而槍管更是被右手這一砸變得彎曲,由此可見他這一下的力度有多大。

這隻右手,竟然比原先的力道要增加了不少,這是什麼緣故,難道是因爲合體的原因?媽的,這些殘肢難道是變形金剛?

槍看來是已經廢了,我鬆開了槍,奮力往後一退,這一下後退,直接退了三米來遠,與此同時,身後的衆人紛紛開槍,突突突突的衝鋒槍聲中夾雜着霰彈槍槍聲,就好像是‘春’節放爆竹一般,整個通道無比的嘈雜。

儘管子彈都是雨點般的擊中在‘方峯’的四肢上,但卻是沒有多大的效果,就好像面前這傢伙是一種來自外星的異形,又好像是來自未來的液體金屬機器人,子彈剛擊中它們,它們就開始了自動修復,而且,越是到後面,它修復的速度就越來越快,往往子彈還沒彈開,槍傷就已經痊癒,甚至出現了子彈頭被夾在皮膚中的情形。

而‘方峯’整個人,就如同一個剛睡醒的千年古屍,緩慢的活動着手腳,起初它的動作非常的緩慢,也非常的不協調,但隨着它不停的活動手腳,他的速度開始越來越快,也越來越靈活,到了最後,它的手腳居然在空中舞出了幻影。

見狀,我重新‘摸’出一把霰彈槍,讓衆人都是重新裝好子彈,說道:“待會,我們一起開槍,專‘門’打他的左手跟左‘腿’,讓子彈的衝力將它‘逼’退,然後我們從左邊衝去出口那邊,不管怎麼樣,我們都先出去再說。”

衆人都是點頭,而此時,‘方峯’也已經停止了活動手腳,站在原地,雙掌平舉,掌心中兩隻妖異的綠‘色’眼睛,卻是無比怨毒的看着我們。

“開槍!”我怒吼一聲,腳下往前而行,手中的霰彈槍卻是直接一槍擊中了‘方峯’的右‘腿’。

身後衆人也是扣動了扳機,爆竹般的槍聲又響徹了整個通道。

正如我想象的,‘方峯’被我們這一輪齊‘射’‘逼’得往側面退了兩步。

“跑!”我一邊開槍,一邊飛快的從它旁邊跑了過去,跑到了階梯處,我又停下轉身,繼續朝着‘方峯’開槍,來掩護身後的人。

胖子等人也都是一個個的跑了過來,都站在我旁邊,拼命的朝‘方峯’開火,腳下卻是在緩慢的後退,聞戰與溫芊芊已經踏足在了階梯上。

“你們倆先走!”我大聲叫道:“注意上面的情況。”

聞戰遲疑了一下:“鬼哥,還是你先走吧,我來掩護你!”

我頓時破口大罵:“都這時候了,還謙讓個屁,你以爲是孔融讓梨麼?快滾!”

聞戰咬咬牙,轉身跟溫芊芊就往上飛奔。

少了兩支衝鋒槍,攔截的威力頓時小了很多,雖然衝鋒槍單顆子彈沒有霰彈槍那麼牛‘逼’,但畢竟人家是連擊呢,而‘方峯’似乎也緩過氣來,頂着我跟胖子的子彈,喀嚓喀嚓的朝我們走過來。

儘管每一發霰彈都能將他打得一陣踉蹌,全身都在劇烈搖晃,可它還是一步一步的‘逼’近我們。

而此時,通道出口上方卻是傳來了聞戰與溫芊芊的驚呼聲,想必是發生極爲恐怖的事情。

狼與兄弟免費閱讀全文 難道在出口處也發生了變故?媽的,這還讓不讓人活啊?

猛扣了一下扳機,我將霰彈槍中的最後一發子彈打光,伸手往芥子墜中去‘摸’槍,卻是‘摸’了一個空,這纔想起,婁巍叫人總共給我們送了四把衝鋒槍,六把霰彈槍以及六把手槍,我跟胖子將其平分,而我分到的兩把衝鋒槍,一把剛纔被我打光了子彈,另一把卻是給了聞戰。

至於另外三把霰彈槍,一把被小四繳獲,當我用衝鋒槍掃‘射’他的時候,那支槍被子彈擊中變成廢品,還有一把被眼前這個怪物給砸爛,也變成了廢品,剩下的這一把沒有了子彈,跟廢品一般無二。

上子彈?我不覺得我現在還有時間來給槍裝彈。

無奈之下,只能‘摸’出手槍,雖然威力不大,但總好過沖怪物吐口水吧。

不過,在拿出手槍的瞬間,我倒是‘摸’/到了手槍旁邊那一堆堆圓溜溜的東西,咦,這不是手雷麼?當即就拿出來一個,衝着‘方峯’連開數槍,將手槍裏面的子彈全部打光,這才大力按住手雷的保險片,扯掉拉環,厲聲衝胖子說道:“快跑!”

胖子見我已經扯掉了手雷的拉環,卻也不是很着急,一連衝着‘方峯’連開兩槍,將霰彈槍裏面的子彈全部打光才轉身跑上階梯。因爲他知道,這種手雷光扯掉拉環是沒有被擊發的,只有在扯掉拉環再鬆開保險片,手雷纔會被擊發,然後延遲幾秒爆炸。

剛跑了七八級階梯,胖子往上看了一眼,便停了下來,轉身‘摸’出一支衝鋒槍放在了樓梯上,另外又‘摸’出了一把霰彈槍,蹲在樓梯上衝着‘方峯’轟了一槍,叫道:“鬼哥,你可以丟手雷了,出口就在上面,我們完全夠時間衝出去。”

我嗯了一聲,將手雷直接砸向‘方峯’,然後撒‘腿’就跑,跑到階梯的時候,順勢彎腰撿起衝鋒槍,厲聲叫胖子往上跑的同時,我下意識的回頭一看,頓時頭皮一麻,只見‘方峯’的右手抓/住了那個手雷,大力朝我們這個方向丟過來。

媽的,這是‘逼’着我拼老命啊。

無奈之下,我只得站定腳步,待得手雷飛到我面前的剎那,飛起一腳,將手雷又踢了回去,這一下飛踢形同搏命,因爲手雷被擊發以後,延遲爆炸的時間也就那麼兩三秒,我將手雷丟向‘方峯’, ‘方峯’又踢回來,鬼知道它會不會在我踢中的瞬間爆炸。

還好運氣不錯,在我踢中手雷的時候,它並沒有爆炸。我緊接着一個轉身,奮力一蹬,整個人頓時往上面一躥,胖子一直在上面等我,將我往上衝,連忙伸手抓/住我的胳膊,然後死命的往上面跑,一瞬間,兩人往上衝了十來級階梯。

“轟!”

身後傳來巨大的爆炸聲,強勁的衝擊‘波’將手雷裏面的鋼珠噗噗噗的打到了階梯上,下方階梯上的大青石頓時被炸裂了好幾塊。

見狀一陣後怕,馬勒戈壁的,如果那‘方峯’再晚一點丟出手雷,如果我沒有第一時間將手雷踢回去,如果我不是奮力一躥,如果不是胖子死命拉着我往上跑,此刻我恐怕已經是千瘡百孔了。

也顧不上這個手雷是不是已經將‘方峯’給炸死,兩人飛快的往上跑,上方的通道口敞開着,聞戰跟溫芊芊都是探頭往下看,口中大叫着:“快!快!”

咦,他們倆沒事麼?那剛纔還鬼叫鬼叫的,害得老子差一點就‘尿’‘褲’子了。

爬出通道口,往外一看,發現我們正位於衛家木屋‘門’前的土坪,而土坪上卻是一地的屍體,呃,我這麼形容似乎不太準確,這個土坪上到處都是的殘肢斷腳。而且,從場中的人頭來看,這幾個人竟然是老闆娘跟她的幾名手下。

這又是怎麼回事?是誰將老闆娘他們殺死? 485 化爲灰燼

一二三四,有四個人頭,正是老闆娘跟小二小三跟小五的人頭,加上四處散落的殘手斷腳,都在告訴我們,這裏曾經有過一場瘋狂的屠殺,一場血腥的屠殺,一場實力相差懸殊的屠殺,就好像有一個力氣極大的怪獸硬生生的將他們這些人給活活撕裂。

難怪聞戰跟溫芊芊會發出驚呼,換做我,驟然看到這情形,也會驚呼。

此時,地底通道里面又傳來了沉重的腳步聲,轉頭一看,只見‘方峯’正沿着階梯搖搖晃晃的走上來,它腦袋已經不翼而飛,身體也是支離破碎,胸前的肉東一塊西一塊,露出了裏面殘缺的骨骼,它就是靠着這殘缺的骨骼,將手腳連接在一起,然後緩步走上來的。

“胖子,丟手雷,聞戰,準備蓋鐵板。”我厲聲喝道,快速的從芥子墜中摸出了一顆手雷,按住保險片扯掉拉環,待得胖子也是將拉環扯掉以後,兩人同時將手雷丟進了通道。

聞戰早在我說話的時候,就已經抄起了鐵板,當我們把手雷一扔,他也是將手中的鐵板拋出,幾乎是緊貼在手雷後面,穩穩當當分毫不差的將鐵板蓋在了通道口上,時間與力道都是把握得極爲精準。而鐵板落地發出一聲沉悶的聲響,說明這鐵板最少有一百多斤重。

世家子弟,果然有兩把刷子。

還沒來得及點贊,傳來咚的一聲,這個鐵蓋竟然抖動了一下,然後我們看到有一隻右手竟然將鐵蓋給頂了起來。

罵了一句,我飛身衝上,直接趴在了鐵蓋上面,奮力將鐵蓋壓了下去,可儘管這樣,鐵蓋只是稍微一沉,然後又被那隻右手給頂了起來。胖子見狀,也是飛身撲在了我身上,我頓時覺得胸口一窒,全身骨骼咔咔作響,差一點被他壓出尿來。媽比的,你都這麼重了,也不知道小心輕放?

就在聞戰也要撲過來壓在胖子身上的時候,下面傳來轟然兩聲爆炸,然後,我就覺得鐵板上傳來巨大的力道,我胸前一震,口中一甜,哇的一聲就吐出了一大口鮮血,不僅僅如此,這股力道還將我跟胖子連同鐵蓋一齊震飛,差不多飛了三四米才重重的摔落在地上,兩人如同滾地葫蘆,在地上翻滾了好幾圈,這才止住勢頭。

咬牙忍痛站起身來,湊到通道口處一看,只見通道口一片狼藉,‘方峯’已經被炸成了肉渣,而那四隻殘肢也是被炸得通體支離破碎,散落在通道口附近。除了其中一隻右手掌心中的綠色眼睛還在閃爍以外,其餘的三個殘肢的眼睛都已經閉上,似乎已經死去。

那隻殘存的右手狠狠的看了我們一眼,目光無比怨毒,接着,它的手指往地上一彈,頓時消失消失在遠處的樹叢。

胖子將霰彈槍裝好子彈,走過去抵着這三隻殘肢各自開了一槍,砰然聲中,這些已經支離破碎的殘肢都是被胖子轟得碎末四濺,但始終都是沒有自動恢復,似乎真的已經死去。

“鬼哥,你說這三個東西到底死沒有?”胖子兀自不放心,又開了幾槍,將其中一條右腿的上半截打成了肉渣,這才重新給霰彈槍填裝子彈。

“鬼知道呢。”我皺眉搖頭:“反正我們用刀也好,用槍也好,都是沒能弄死它們,現在看上去雖然已經死掉,但誰又能保證它們不復活?媽的,這些鬼東西,只有化成灰燼才能讓人放心,呃……要不,我們燒把火試試?”

胖子一聽,大呼有理,連忙叫上聞戰回到木屋中,搬來了數塊木板以及稻草,燃起了一堆大火,我則用木棍將這三個殘肢挑進了火堆裏面。

好一會,火焰中傳來滋滋的聲音,這種聲音是肉裏面的油滴進火裏面發出的聲音,定睛看去,那三個殘肢正逐漸的變焦,變黑。

讓你們再猖狂,老子將你們燒成灰燼,我惡狠狠的想着。

過了好一會,裏面的殘肢都已經被燒成了木炭,看來,用火來對付這些殘肢似乎挺有作用,沉吟了一下,我摸出幾瓶二鍋頭遞給了聞戰與溫芊芊:“這是高度酒,如果還碰到這種殘肢,就用這個潑它,然後用打火機燒它,這玩意好像不怎麼耐燒。”

聞戰接過二鍋頭,往自己身上瞄了瞄,苦笑道:“我可沒有你們那本事,身上都沒有地方藏這兩瓶酒呢。”

“那就拎在手上,反正現在也出來了,你們倆就先回去吧。”我笑着說道:“一路上稍微留心點,剩下的那隻右手應該傷害不到你們。”

“你們呢?”聞戰訝然道。

“我們來這是要確定另外一件事情,不過,我想我們也很快就會回去,因爲,那件事情應該跟這些殘肢沒有關係。”我笑道。很顯然,這些殘肢是被張綺霞控制的,她雖然是壞人,但跟黑暗魔王應該掛不上鉤。

“我要留下來幫你們!”聞戰斬釘截鐵的說道,頓了頓,他望向溫芊芊:“芊芊,要不你先回去吧?”

溫芊芊緩緩的搖了搖頭:“我有一句話要問你。”

聞戰頓時正色回答:“愛過!”

我跟胖子都是哈哈大笑,溫芊芊卻是白了聞戰一眼:“愛你個頭啊,我是要問你,你爲什麼不要我留下來?”

“留在這很危險的!”聞戰頓時就急了。

“既然危險,那你爲什麼留下來?”溫芊芊看着聞戰,淡淡的說道。

“我的性命是鍾大哥跟胖哥所救,做人就應該恩怨分明。”聞戰大聲說道。

“難道我的性命就不是鍾大哥跟胖哥所救?我就不應該恩怨分明?”溫芊芊一句話噎得聞戰啞口無言。頓了頓,溫芊芊繼續說道:“再說了,我以前就跟你說過,患難與共,生死與共。”

“哈哈,多大個事,那就一起留下來好了。”我哈哈大笑,心中卻是想着,媽的,再讓你們說下去,接下來就應該山無陵天地合乃敢與君絕了。

反正就剩下一隻右手了,只要小心一點,這隻右手對我們造不成多大的威脅,就讓你們倆跟着我一起紅塵作伴活得瀟瀟灑灑……轟轟烈烈把握青春年華吧,恩,中間那兩句是什麼詞來着?

隨即,我看了看地上一地的屍首,嘆息了一聲:“算了,做做好事,把老闆娘他們也順便火化了吧,反正他們也是將軍鄉人,這也算是魂歸故土了。”

一邊說,一邊讓胖子等人幫忙將土坪中那些手啊腳的全部都弄進火堆裏面,在拔這些手腳的時候,我們發現了一個很奇怪的事情,那就是,這手腳似乎多出來了好幾個,按說老闆娘跟小二小三小五,四個人,應該總共才十六個斷手斷腳纔對,可現在,我們丟進火堆的殘肢差不多有三十條之多。

這多出來的十多條殘肢又是誰的?衆人猜測了好一會都是沒有任何頭緒。

胖子跟聞戰又是從房間裏面抱來了更多的木板,將其投入了火堆之中,火焰越發的旺/盛,就算是在白天,也是映得我們臉上泛紅。

摸出了一些吃的東西分給聞戰兩人,跟他們倆也算是共同歷經了一番生死,不再對其隱瞞,將芥子墜的祕密以及我們之前的經歷,爲什麼來將軍鄉的原因都是和盤托出,兩人都是聽得如癡如醉,連聲說自己以前白混了。

“這件事情不是還沒完麼?搞不好這裏還真有一個黑暗大魔王呢,到時候你們就能見識下鬼神的風采了。”胖子撕開一包薯片,抓了一把丟進嘴裏,咔吱咔吱的嚼了幾口,用力一伸脖子,便將薯片嚥了下去,笑着說道:“到時候看到了黑暗大魔王,記得要跟它合影哦,說到這個合影,我倒是想起了一件事,記住,合影的時候千萬不要傻乎乎的伸出剪刀手,要四十五度角側面對着鏡頭,那樣的話,整張臉就會有層次感,讓別人一看,就知道你是一個有故事的人。”

聽着胖子胡說八道,我忍不住笑罵:“草,拍照需要四十五度角側臉的,是指你們這些滿臉肥肉的人,人家聞戰英俊瀟灑,還用得着側臉,就算做鬼臉都比你要好看十倍!”

聞戰頓時謙虛的說道:“鬼哥謬讚了,我要是做鬼臉的話,最多比胖哥好看一兩倍而已。”

玩笑聲中,衆人填飽了肚子,我站起了身:“接下來,我們在這房子的周邊找一下,這間房子有些不對勁,因爲它少了一個廚房,搞不好祕密就在廚房之中。 一路榮華:暴君的甜妻 還有,大家將手中的槍都裝滿子彈,還有一個張綺霞跟初夏下落不明,要提防她們突然襲擊。”

“鬼哥,你說老闆娘跟這些小二小三,到底是誰下手殺害的?”胖子用木棍將火堆扒/開,弄熄,以免有風吹過會引起山火。

“從這動靜來看,應該是這幾個殘肢搞的鬼,但是殘肢又是由張綺霞控制的,恩,有可能是他們內訌。”我皺眉說道。

“內訌?”胖子停了下來,訝然看着我:“可是,他們又沒有發現黃金,能有什麼事情值得內訌?”

“張綺霞跟初夏不是沒死麼?說不定她們已經發現了黃金,此刻正在分黃金呢,你一塊我一塊的。”我笑道:“我們被關在密道里面那麼久,誰知道外面發生了什麼事情?”

“也對。”胖子繼續撥着燃燒過後的灰燼,突然咦了一聲:“這是什麼?” 486 黃金地窖

我們都是湊過頭去,只見在火堆灰燼中,有一個綠色芯片,差不多就一個大拇指指甲那麼大,上面佈滿了各種電路,看上去很是高科技的樣子。

讓人奇怪的是,這個芯片被燒了這麼久,居然都沒有任何的損害,上面的電路中更是隱然有綠光流動,宛如有生命一般。

“弄出來看看。”我連忙說道。

胖子用木棍將其拔到一邊,我走過去正準備用手將其撿起來,身後卻是傳來溫芊芊的尖聲大叫:“鬼哥,別碰!”

我楞了一下,轉頭望向溫芊芊,不知道她喊這麼一句是什麼意思,聞戰也是一臉的茫然:“怎麼了?芊芊。”

溫芊芊皺眉道:“鬼哥,這個芯片會不會就是張綺霞用來控制那些手腳的工具呢?”

她的話只說了一半,但我卻猜到了她沒有說出來的另一半——萬一我觸碰到這張芯片,也是被它所控制的話,那可就麻煩了。

站起身來,沉吟了一下,要胖子將剩下的木頭圍在這個芯片的外面,搭了一個臉盆大小的梯形圓臺,然後摸出鐵鎬,奮力在旁邊的樹叢中挖了幾下,頓時就挖出了幾條蚯蚓,挑了一條小的,拎着它走到圓圈前面,又拿出一瓶二鍋頭,倒在了木臺上面,要聞戰準備好打火機:“我將這蚯蚓丟在芯片上,如果蚯蚓變異了,你馬上點燃木頭,將蚯蚓燒死。”

聞戰點了點頭,拿出打火機,身體半蹲着,隨時準備將打火機點燃。

爲了防止意外,胖子更是將霰彈槍對準了圓圈內,萬一燒不死的話,就轟上兩槍再說。

我鬆開了手,蚯蚓往下落在了圓圈之內,就在它觸及到芯片的一剎那,蚯蚓頓時全身綠光大作,就好像在它的體內放有一個綠色的電燈泡一般,情形無比的詭異,再然後,這條小蚯蚓開始劇烈的顫抖。

“點火!”我大聲叫道,這情形不對頭,先下手爲強。

聞戰手往前一伸,咔嗒一聲點燃了打火機,蹭的一聲,熊熊火焰頓時冒了起來,虧得聞戰反應快,在火焰飆升的瞬間就往後猛退,要不然的話,不敢說毀容,但眉毛睫毛之類的,非得被燒去一大塊不可。

火焰中的蚯蚓在扭曲着,奮力的掙扎着,時不時的跳起來,似乎想要跳出火圈,不過,胖子搭建的這個木臺是一個下寬上窄的臺子,而且,估計是因爲蚯蚓是軟體動物的關係,它的力道並不大,跳了好幾下都是撞在了木臺上,給彈了回去。

隱婚萌妻,老公我要離婚! 我招呼衆人後退少許,又摸出了一瓶二鍋頭,時不時的往上面潑一點,讓火焰燒得更旺。

很快,這隻蚯蚓就被燒成了灰燼。熊熊的火堆裏面,就只看到那張綠色的芯片,散發着妖異的光芒。

看來,正如溫芊芊所說,這個綠色芯片就是張綺霞用來控制殘肢的工具,同時我也是抹了一把冷汗,虧得剛纔是用蚯蚓這種軟體動物來做實驗,如果弄上一隻野兔野雞野豬之類的,恐怕當場就會釀成大禍。

胖子用木棍在火堆中找出其餘的兩個芯片,看着這三個芯片,我有些發愁,該怎麼處理它們呢?這玩意燒又燒不爛,如果找個地方埋了吧,萬一被別的蚯蚓碰到,一陣翻騰將其拱出地面,再然後,有一隻野豬正好路過,那後果也是不堪設想。

“鬼哥,我估計這玩意跟那些陰陽古錢一樣,只對肉類的東西發生反應。”胖子用木棍戳了戳芯片:“你看,木棍就沒事。”

“那你空間袋裏有什麼木頭盒子沒?”我笑道。

“木頭盒子?”胖子仔細的思索了一下,搖頭道:“這個真沒有。不過,也不一定要木頭盒子的嘛!”

說完,胖子摸出一盒避/孕/套,看得出來,這種避/孕/套是在社區工作站裏面免費領取的,看上去有些像橡膠手套,胖子笑着拆了一個出來:“這玩意結實,用它裝應該沒問題。”

溫芊芊頓時啐了一口,轉過頭不再看。

我跟聞戰都是發出男人之間會意的笑聲,看着胖子將避/孕/套吹了吹,然後將三個綠色芯片一一挑到了套子裏面,紮了個死結,想了想,又拿出來幾個避/孕/套,分別套在外面,扎一層包一層,包一層扎一層,一連包了四個套子,胖子這纔將其遞到我面前:“鬼哥,給你。”

“靠,你自己不是有空間袋麼?爲什麼要放在我這!”我笑罵道。

“第一,你的芥子墜空間大,第二,你可是主角來着,什麼事情都會跟你搭上邊。我有一種預感,那個張綺霞肯定會跟你發生點關係。”胖子一本正經的說道。

與警花同居:逆天學生 “呸!她跟你才發生關係呢,她全家都跟你發生關係。”我笑着接過這三張芯片,塞進了芥子墜的角落裏面。

確定火堆裏面再無火星以後,我們這才離開土坪,圍着這衛家的木屋,大致界定了一個五十米半徑的圓,然後衆人在這個圓內開始進行搜索。

民以食爲天,只要是人類,就離不開吃喝拉撒睡,你說衛家沒有廁所我會信,山野之中,隨便找個地方解決就是,但沒有廚房的話,那就說不過去了。我並不認爲衛家的人是鬼神,也不認爲他們全家都是茹毛飲血的獸類,他們家一定有廚房,而且,按照道理說,這個廚房應該就在衛家木屋周邊。

可惜,這種按照道理說的事情,有時候偏偏沒有道理可講,我們在衛家木屋周圍反反覆覆的搜索了好幾遍,別說廚房了,就連個稍微大點的空地都沒有,除了樹就是灌木叢。

衆人又是回到了土坪之中,面面相覷,誰也不知道接下來應該怎麼辦。

好一會,聞戰說道:“鬼哥,你經歷了那麼多的鬼怪事情,有沒有可能這衛家的人就是鬼神?”

“鬼神?那怎麼解釋衛家七口人,有六個上吊自殺,還有一個變成了神經病?”胖子插話道:“我可從來沒有聽說過鬼會上吊自殺的。”

“誰說上吊就一定是自殺了?難道就不能是被別人先掐死,然後再掛上去?”溫芊芊頓時出聲支援聞戰。

“切,鬼神這麼屌,還能被誰給掐死?”胖子鄙夷的說道。

“自然是被更厲害的鬼神所掐死。”聞戰笑道。

我連忙打斷了他們的爭論:“宋家奶奶在使用梵天大陣之前,曾經要宋玉清耍了一招唯我獨尊,這一招唯我獨尊可是將所有修道者以及擁有法力的鬼神都吸了過去,再經過梵天大陣一頓亂搞,這世界再無擁有法力之人,鬼神之說應該不太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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