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終,王昃深吸一口氣,將最後一丁點的靈氣都沒有放過,吸收殆盡。

這空間瞬間就黑了下來,徒留下一個巨大的空洞。

“發了個財啊!”

王昃第一時間跑到洞口處,藉着繩索拼命往上爬。

剛打開自己弄出來堵住井口的‘破爛’,從井口露出頭來,就看到劉若雲一臉驚慌的站在那裏,焦急非常。

“咦?你怎麼又來了?”

劉若雲猛地衝了過來,一把抓住他的衣襟,怒喝道:“你這混蛋這些天去哪了?!”

王昃疑惑道:“這些天?呃……哦,這樣啊,那個啥,我挖井來的啊,我帶了吃喝,在下邊邊吃邊睡,就往裏一直挖,我就不相信自己挖不出水,可事實上……嘿嘿,當真沒挖出來。”

他撓着頭說着。

聽劉若雲第一句話,王昃就意識到,自己進去可是待了好一陣了。

劉若雲額頭上的青筋一陣猛跳,嬌喝道:“什麼?挖井?你知不知道門派你的人找你都找瘋了?!結果到處找不到你,還以爲……還以爲你被狼給叼走了吶……”

說着,她明顯眼睛有些紅,淚汪汪的。

王昃尷尬極了,問道:“那個……什麼事啊?找我幹什麼啊?對了你先聽我說,我挖到下面,發現地下是個很大的空洞,什麼都沒有,別說水了……”

劉若雲道:“別打岔!當然是有事才找你了,那個陸家的老祖宗,號稱神州一劍的陸伯雍回來了,他有一個徒孫,叫做陸羽被殺了,他領着一個叫做錢雙的傢伙,跑到三清觀要人,可那個被稱作兇手的盧大寶根本就不是真兇,是有個壞蛋借用了他的名字,犯得事。”

她上下左右仔細看着王昃,忽然問道:“那個人是不是你?”

王昃翻了翻白眼,怒道:“什麼啊,你聽風就是雨啊,我王昃在這裏向天發誓,如果我殺了那個什麼什麼叫做陸羽的傢伙,我就被雷劈死被車撞死喝涼水被噎死!可以了吧……奶奶滴,我說姑奶奶啊,上次你見我,拼命的問我哪去了,是不是就在懷疑我啊?大姐,咱們是一夥的,我什麼人你不知道嗎?善良的掃地恐傷螻蟻命,怎麼可能殺人吶?再說了,我殺的了嗎我?”

劉若雲臉一下紅了起來,嘟囔道:“誰知道你了,在毛子國的時候你也是那麼讓人‘不省心’,現在又到了祕境,誰知道你會弄出什麼麻煩來……不過因爲你不在,那陸伯雍又去找其他‘新晉’了,最好能是別人,要是都找過了都不是,哼哼,怕是你就要倒黴了。”

王昃眼皮跳動了兩下,鬱悶道:“這跟我有什麼關係啊,真是的……不過話說,那陸伯雍什麼事都不幹,專門找人報仇?我看他還是爲了通過這樣的舉動,告訴祕境所有的人,他回來了而已。”

劉若雲趕忙瞪了他一眼,喝道:“別亂說,那陸伯雍一人一隻劍,怕是就能把整個慈航靜齋給挑翻了,你這話要是讓他聽到,可誰都保不住你!”

王昃擺了擺手,沒有再解釋。

他纔不相信這種傳承千年的門派,會沒有什麼‘後手’,還真能讓一個人給威脅到?那真是開天闢地第一大笑話了,也就是劉若雲她新來不久,還不明白怎麼回事而已。

傾國不傾城 劉若雲又說道:“好了,既然你還活着,那我就先走了,不過……這個藥圃你打理的還真不錯,雲仙子師叔說這幾天要來表揚表揚你。

王昃嘿嘿一笑,拿出兩罐可樂一包薯片,算作她這次的酬勞,看着小姑娘一蹦一跳的向山裏走去了。

直到走得不見了,他才苦笑搖了搖頭。

來看自己的藥圃?那不就意味着,慈航靜齋沒把這件事當回事嘛,只有劉若雲個小丫頭,有一點事就咋呼。

不過……也真是蠻危險的,要是自己不在井底,或者說沒有用那些東西把井口擋住,現在自己可能就被那個陸伯雍給搞死了,雖然慈航靜齋不怕他,但肯定也不會爲自己出頭。

萬幸萬幸,即得寶貝,又逃了小命,快哉~

自己也拿出一罐可樂,一口氣喝乾,長長打了個飽嗝,哈哈大笑着走回房間,一頭栽倒在牀上。

他現在什麼都不想了,幾天沒休息,就想睡覺……

呃……

奶奶滴,忘了問那丫頭,自己到底在井下待了幾天了,算了……睡了。

隨後,當真就睡過去了,一秒都沒用。

……

另一面,劉若雲把薯片可樂放在懷裏,彷彿一個孕婦,左看右看,做賊心虛的往自己的小院落跑。

慈航靜齋全員加起來有四五百人,表面上蠻多,但分散在偌大一個山區中,就顯得零散了,所以即便劉若雲僅僅是一個新晉弟子,還沒有排內門外門,她自己就獨自擁有一個小院。

本來她也應該在進來祕境後就閉關,可她的師傅說,她天賦屬水,這種天賦最是難修煉,單純閉關反而無意,要在平淡的生活中找到感悟,這才能夠進步,說的玄乎其玄。

其實還不是扔給她一本怎麼都讀不懂的書,教了她一個奇妙的呼吸方法,作爲‘築基’之用。

築基,說的白話點就是爲了將來的修煉打基礎,像是修煉外門功夫,需要拉韌帶練肌肉一樣。

所以劉若雲現在最大的工作就是調整好自己的身體,讓身體適應擁有靈氣的環境,並且平復心中的毛躁,靜下心來,半年之後由門中長老打通身體經脈。

很‘蒙人’。

剛打開自己的院門,就看兩名漂亮的女子在裏面掐着腰,一臉‘可算抓住你了’的表情。

劉若雲的動作就僵在那裏,還保持着弓着身左右掃視。

隨後她直起身尷尬一笑,說道:“啊,是師姐來了……”

兩個女人沒有搭話,而是四隻眼睛直勾勾盯着劉若雲的肚皮。

“哎呦,師妹這次又‘懷’的什麼啊?”

劉若雲拍了拍自己的腦門,無奈道:“多乎哉?不多矣……這次真的很少很少的……”

“哼!快交出來,哪次你都這麼說,哪次都偷偷在晚上吃,隔着兩個院子都能聽到‘嘎吱嘎吱’的聲音,還以爲鬧了耗子了!”

說完兩個女子互相看了一眼,齊刷刷向劉若雲撲了上來……

“有話好說……別,好癢……我自己拿,自己拿……我交待還不行嗎?嗚嗚嗚……你們欺負人……不過這次可說好了,可樂只有兩罐,我自己必須要一罐!”

呲~

某師姐撕開薯片包裝。

“呸呸呸~~”

向裏面一陣狂吐口水。

然後很大度的舉到劉若雲眼前,敞亮道:“喏,還給你!”

“噫……哪位高人教的你們這麼無恥的招數啊?” 「快,快去叫太醫!「曹植顧不上張既的誤會,也不敢去扶倒在地上抽搐不止的馬騰,他朝曹洪吼道。

「我就去!」曹洪衝出房間,一面指派兵士封鎖府門,親自帶人去請太醫。

「請不請太醫意義不大了!」楊修蹲下身子,發現馬騰的抽搐已止,瞳孔收縮,呼吸全無,已然命歸黃泉。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曹植將桌上杯盞掃落一地,怒目巡視廳內所有人。

「酒菜內有人下毒!」張既從眾人的神態舉止看出來,曹植不是有意暗害馬騰的,蛙跳的心臟這才平穩起來,他冷靜地分析道。

「大家都不要動桌上的東西,等待太醫查驗!」楊修平擺著顫抖不已的雙手。

他們心裡都清楚,馬騰個人生死無關緊要,但是他的兒子馬超擁兵十萬之眾,若是在西涼高舉反旗,不僅長安不保,河北又將再起波瀾。

「張既張大人,煩請速往馬騰住處,安撫馬休、馬鐵,切莫讓他們擾亂了許昌才是!」曹植這才把目光轉向伏倒在地的張既。

「不不,公子,現在必須緊閉府門,不得放任何人出入,嚴密封鎖消息,真相未出來之前,千萬不可亂動!」楊修一把攔回張既,向曹植苦諫。

「楊主薄說的有理,公子,先不要急,穩住!」張既停住腳步,他覺得還是楊修機靈,處事不驚。

曹植只覺得腦袋嗡嗡作響,剛才還是春風得意時,傾刻間便陷入生死邊緣,還好老爺子處於昏迷當中,要是讓老頭知道這件事情,不回收他的腦袋才怪。

「楊主薄,河北戰報到了!」隔著緊閉的房門,丞相府的小吏高喊楊修的名字。

曹植生怕被丞相府的人看見這副場景,急忙將楊修推出去,讓他去應付來人。

主薄不在,重要文件呈送許昌令府是楊修的一慣作風,接到河北戰報之後,原本難看的臉色又蒙上一層陰影,他不敢回房間,生怕曹植知道後會急出病來。

只可惜那名官吏得知前方大勝,大為激動,根本閉不上嘴。

「河北軍大獲全勝!」

「什麼?」屋內的曹植隱約聽到,推開門衝出來。

「回稟公子,前方大勝,董昭、眭固在斬下高幹頭顱宣布起義,冒頓被張遼所斬,烏桓軍四散而逃,袁熙舊部張南、焦觸奪取公孫度的糧草歸降我軍,夏候淵趁機驅動虎豹騎追襲公孫度,殺敵數萬,公孫度被萬箭穿心而死,只有公孫康領著幾千殘部逃往遼東!」楊修來不及制止,那名丞相府屬吏還不知道自己在作死。

噗!曹植向前一個踉蹌,一口鮮血由胸內噴出,栽倒在楊修懷裡,馬騰被毒死,曹丕又立天大功勞,這真是天欲絕他!

「曹植何在!」楊修正欲將曹植扶回卧房,卻見一個聲音從身後響起,五六個人擁著那人走過來,光聽這聲音,楊修都心驚肉跳,更別提吐過血的曹植,他直接昏死過去。

「嗯?」曹操見曹植躺在楊修懷裡,發出怪異的哼聲,又見曹植嘴角的血絲,頓覺大事不妙。

「植兒,這是怎麼了,植兒!」雖說曹操此來,是為表示對曹植暗害華佗的不瞞,但必竟他還是偏向於曹植的,見其吐血昏厥,便將一切拋於腦後。

當他的目光正對曹植時,意外看見開著門的客房,一個人撲倒在地,而見到曹操的張既後退數步,傳言曹操病危,如何雄立眼前,張既張大嘴巴。

「逆子,逆子!」丞相府的書房內,曹操氣得想吐血,但乾咳幾聲,什麼都吐不出來,劉曄和司馬懿站在對面沉思,他們在想丞相會問什麼,該怎麼回答。

「來人!」曹操轉過臉來,低沉著腦袋,露出神鬼莫測的表情。

「丞相有何吩咐!」許褚嘩地推開房門,若大的身軀不夠門框裝的。

「傳令,命曹洪速帶銳士五百,前往驛館捉拿馬休、馬鐵,許昌全城戒嚴,搜捕丞相府廚子郭東,這三人活要見人,死要見屍!」

「領命!」許褚一刻也不耽誤,退出房門后,急奔至院內,跨上一匹大宛馬,飛馳而去。

許昌城內,守城軍調動異常,街心巷口增加崗哨,有府衙刑役四處搜查。

這時有個年青人在街上狂奔,他躲避官軍的同時向朋來驛館跑去,此人二十五六歲的樣子,金帶束髮,闊面濃眉,彼俱英雄姿態,正是馬騰的侄子馬岱。

三人隨馬騰進京赴任,頭次來到如此繁華之地,方才邀馬休、馬鐵出來閑逛,二人卻因一盤未了的棋局不肯出屋,才走出幾里路,便見城中異動,警覺的馬岱感到事發突然,恐城中有變,急匆匆趕回去通知二人。

沒想到剛到館驛門口處,便見一隊青州兵押著兩個人犯出來,正是馬休、馬鐵二人,二人嘴裡塞滿粗布,反手捆成死結,押上囚車,向北駛去。

馬岱大叫不好,力單勢薄,無法向前施救,只能跟著看熱鬧的人群向前移動。

北門右側菜市口,青州兵環立,刀槍如林,凱甲層層,馬氏二子被官兵從囚車內押出,被強行跪倒在刑台之上,嘴裡的粗布亦未扯出。

刀斧手顯然也是剛剛接到命令,來不及磨刀,一碗水酒淋上,此時天雷陣陣,雨滴開始向下傾落,兄弟倆都不過二十來歲的年紀,涉世不深,眼睛里充滿對死亡的恐懼,人群中的馬岱,更是切齒忍痛,只恨自己不敢衝上去,眼睜睜地看著兩位兄弟人頭落地。

幾匹快馬呼嘯而來,馬騰的人頭也被丟棄在地,刀斧頭將三顆人頭吊上北門朝外一側,監斬官在城門兩側貼出告示,通報馬騰及其二子陰謀造反的罪狀,百姓冒著風雨圍過去,有人嘆息有人憐,不知這馬家是犯了什麼事,從入宮受印封官變成滿門遭戮。

馬岱撕心裂肺地立在雨中,卻又不敢聲張,他只能先找個不起眼的客棧躲藏,等過個二三日,風頭一過,立即駕馬西行,第一時間將這件大事轉告西涼馬超。

許昌令府內,曹操和卞夫人坐在榻側,曹植虛脫地躺在被子里,嘴裡語無倫次,時而清醒,時而昏沉,弄得兩人心神不寧。

「公子受到驚嚇所至,需細心調養一陣方見成效!」沈太醫放回診脈的手,低聲向曹操稟告。

「嗯,這幾日便不要入宮當差了,就在許昌令府中歇息吧,專心賜候植兒的病情!」曹操點點頭,只要能康復,用多少葯多長時間都無關緊要。

「是!」沈太醫退步而出,剛剛合上門,身邊楊修便扯著他的袖子往外面走。

「真是救命恩人,改日當重謝,此事千萬不要透露出去!」楊修拉著驚慌失措的沈太醫,另一隻手往他袖子里塞東西。 這一覺,王昃睡的極好。

眼睛一閉一睜,還是下午。

緩了好一陣,才明白過來,合着自己睡了一天的時間。

伸了個懶腰,背脊咔咔一陣亂響。

跳下牀,拿起一個小竹筐,裝上換洗衣服,就想去洗個澡,他現在身上都餿了,一走一過,鳥獸皆逃。

走之前他蹲到藥圃中,看着那一棵棵茁壯成長的小藥草,不免有些自豪。

“嗯,你這小子也並非一無是處,這藥圃倒是被你管理的十分不錯,當初讓你來這裏,看來掌門是正確的。”

雲仙子的聲音突然從背後不冷不淡的響了起來。

王昃回頭一看,可不正是那個不戴面紗就會死的雲仙子嘛。

誰知還不等他站起來說話,雲仙子趕忙後退兩步,玉手捂着鼻子皺眉道:“你……你多少天沒洗澡了?天吶……如果在外面的世界,你這算是違法你知道嗎?污染環境罪!”

王昃苦笑,指了指竹筐道:“我不正要去洗澡嘛……您老有事?要不等我回來再說?”

雲仙子冷道:“你的意思是……要我在這裏等你嗎?需要我‘等’嗎?”

王昃使勁搖頭,苦笑:“那哪敢吶……有啥吩咐,您說,我都照辦。”

雲仙子道:“哼,你不用害怕,今天不是要找你麻煩,相反,是給你送來一個天大的好處。”

“納尼?”

“嘁……你因爲管理藥圃有功,所以掌門決定,可以考慮讓你學習我慈航靜齋的法術,這可是你天大的機緣,還不快來謝我?”

王昃眼睛一亮,急忙道:“那是不是說,我成爲正式弟子了?不用守着這個藥圃,也能見到妺喜了?”

雲仙子瞪了他一眼,道:“美得你,藥圃別人都種不好,偏偏你可以種,你說你能離開這裏?至於妺喜嘛……你想見的話也不是不可能,不過……需要這草藥裏面有成熟的,這樣你纔算是有‘大功勞’,見妺喜也不是不可能的。”

王昃翻了翻白眼,怒道:“切,還不是要拿我當苦力?”

本以爲雲仙子會發怒,誰知她也是嘆了口氣,無奈道:“這門裏的規矩這是如此,你有多大的貢獻,纔能有多大的要求,安心種藥吧,其他的事我會想掌門提的。”

王昃愣了愣,對方這樣,他反而有些尷尬了,撓了撓後腦勺,傻笑道:“那好,咱們可說好了,到時可不能再出幺蛾子了。”

雲仙子瞪了他一眼,怒道:“什麼話?!真是的……”直接扔給他一本小冊子,繼續道:“喏,這是給你的修煉功法,好好練,沒事的話我先走了。”

說完竟然真的轉身就走。

王昃呆了呆,趕忙喊道:“這啥啊?說修煉,就給一本書啊?最起碼教點東西給我啊。”

雲仙子伸手透過面紗,撓了撓鼻尖,也覺得這有些過分,但……王昃太味了!

“咳咳……”雲仙子站遠一些,稍微大聲道:“這本書吶,叫做《無天太一大自在妙法》,是很久之前從藏經樓裏面翻……咳咳,發現的,應該是很古老的東西。”

“哇,聽這名字,好像很厲害的樣子。”

“嘁……也不是了,書名的意思就是,一個叫做‘無天’的修行者,通過研究‘太一真解’,發掘的一套最終可以練就‘大自在’的功法而已,所謂大自在這種境界,也是很古老的說法了,現在都叫做‘先天之境’。”

不解釋還好,一解釋就發現這書名也並不是如何霸氣了。

雲仙子繼續說道:“而且這個功法吶……咳咳。”

她本想說,這絕對是一本垃圾玩意,因爲但凡是靠譜點的功法,都會有一套固定的‘走脈’路線,靈氣在經脈中按照一個周天的路線,慢慢變大變強,從而被修煉者所用。

但這套《無天太一大自在妙法》卻背道而馳,忽視了所有經脈的路線,只在身體一處進行靈氣囤積,然後用祕術直接控制這些靈氣,就像是‘自由市場’。

不過這個道理從她嘴裏說出去,又變了味道。

“這套功法是很神奇的!你知道人體中經脈的數量有多少嗎?嘿,如果把所有的經脈都連在一起拉直,可以輕鬆的繞地球一圈,而如果不算那些極其細微的經脈,僅僅算主要經脈的話,連起來也大約有幾裏那麼長,幾乎所有的功法都是在這種‘海一般’的經脈之中,找到一條固定的線路運行,那是相當的繁瑣麻煩,而這套功法就是例外,學起來也容易一些。”

壞的能說成好的,雲仙子對自己的口才很滿意。

王昃也是一個合格的被騙者,眼睛一亮,感慨道:“當真是什麼東西都有竅門的,嘿嘿嘿……竟然把這麼方便的功法給我,看來你們也是好人吶。”

“哼!知道就好,所以吶……你修煉的時候看那本書就好了,我也沒有辦法教給你什麼,畢竟整個慈航靜齋也只有你在修煉它,好了,走了。”

這次她說完沒有再停留,捂着鼻子逃也似的飛奔而去。

路上她還在想着掌門說的話。

“那小子竟然還沒有死?還把那些草藥種的不錯?哼,看來也是個命大的傢伙,那麼……就把那本‘死書’拿給他,讓他修煉好了。”

《無天太一大自在妙法》是慈航靜齋藏經樓發生一場火災後,在殘骸中翻找出來的,幸運亦或是不幸,它被一個燒掉一半的木盒裝着,並沒有損壞。

剛開始,整個慈航靜齋對這本可謂是十分重視的,教給一些徒子徒孫修煉,甚至有一名長老散去自己畢生修爲,來修煉這個功法,就爲了研究它到底有多大的價值。

但……時隔幾個月的時間,所有練這門功法的人都死去了。

百年下來,又有超過百人對這本功法產生了興趣,但無一例外,全部橫死。

當代掌門本想毀去這本害人的書,但念在這是老祖宗傳承下來的東西,起碼也是一個念想,就鎖在藏經樓裏面,已經有很多年沒出世了。

說白了,拿出這本書給他,就是想弄死他。

雲仙子本也不太願意,無奈掌門決定的事她無力駁回,尤其她清楚的知道,掌門想要讓妺喜嫁給她們家的寧峯,這王昃自然就成了阻礙。

王昃撇了撇嘴,望着雲仙子的背影消失在大山之中,嘟囔道:“說白了不還是想偷懶,真是的……”

拿着書邊走邊看,向那個潭水行去。

“‘靈,乃萬物之本,去木之幹,去火之燥,去水之薄,去金之卿,去土之腥。 我全家人設都崩了 望世間之迢迢,醒人性之坦蕩,無有乏力者皆御氣爲靈。’呃……這總綱寫的有些……讓人不好懂啊,好像說了很多,又好像什麼都沒說,咦呀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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