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隱道長呵呵笑着說:“生老病死可以被內丹修煉所改變,但是各種意外的事故可不是人類說了算的。”

老孫點點頭說,遊老道一定是被雷劈死的,修習這麼邪性的法術。

衆人大笑。

老孫又問:“那我們怎麼會看到幾十年前發生的丹奴老太逼迫白蛇吐丹的景象呢?”

月隱道長說:“聽說過蛇妖會噴吐海市蜃樓麼?”

老孫詫異道:“就是說白蛇噴吐出了海市蜃樓,而映射出來過去的時光?”

月隱道長點頭說:“你們服用了定心丸,還用了罩字咒,蛇妖控制不了你們大腦讓你們產生幻覺。所以它是製造了特殊的海市蜃樓。這也是蛇妖獨具的妖術。”

我們這才明白竟是如此!那白蛇妖雖然不斷被取走內丹,但是究竟也修煉了些妖術,比如開始噴紅霧,後來噴藍霧,還有能噴吐海市蜃樓出來。 中午一行人在附近飯館吃了飯,然後中午師叔和撫爐道長午睡,老孫回家一趟,耿鷗這兩天也夠累的,也回房休息了。我把月隱道長拉到另一個屋子裏,跟他說了石亮的事情。

月隱道長聽了也是異常疑惑。這石亮怎麼看着像個到處搜刮文物的盜墓賊啊。上次在東漢古墓沒有得手,這次又聽孟非說起這長生如意丹就又不惜從臺灣過來,竟然還動用炸藥炸了墨家的古墓,盜走了如意丹,而且他偷入九轉太虛門,還可能學會了御術法術。

月隱道長提醒我不要把石亮的事情跟師叔說起,否則他老人家肯定會去質問石亮的,而且會很傷心。

我點頭答應。

轉天去上班,中午師叔給我打電話來,說石亮從臺灣專程來看他老人家了,讓我晚上招呼大家來家裏聚一下,另外孟非明天也要回來了。

我猜石亮一定是丟了長生如意丹,所以藉口特意看望師叔,趁機打探如意丹的下落,或者想跟我們掃聽有沒有什麼關於更多寶物的線索。

轉天石亮來到師叔家,我和老孫還假裝不知道的問他什麼時候來的,住在什麼賓館,其實他住什麼賓館的哪號房間,房間裏的擺設什麼的,我們都一清二楚。

我們把他當貴賓招待,老孫私下裏總是憤憤不平,怪石亮用殘忍的手段葬送了墨老大三人的性命,奪走了如意丹,而且漁民老趙估計也被他殺害了。

我勸他反正如意丹在我們手裏,就不要跟他計較了,等過幾天他回臺灣了,以後就少跟他來往或不跟他來往就是了,至於墨老大三人,着實可惜了。看在師叔的面子上也只得作罷。

孟非回來後,老孫一個勁問她苗青青的情況,孟非笑着說:“老孫啊,你是不是惦記上我師傅了,一天到晚青青青青的。”

老孫說:“我只是關心一下她,畢竟一起戰鬥過的夥伴,關心一下不行啊。”

我笑着說:“我看沒那麼簡單,苗青青那麼美貌,又溫柔賢惠,還是教主,你如果不動心,那纔有問題呢。”

老孫反問我道:“那這麼說,你對青青有那個意思了?”

我一愣說:“我沒有。”

老孫說:“這麼說,你也是有問題了。”

耿鷗說:“老孫哥,老李哥的目標不是青青姐。”

老孫說:“那是誰啊?”

耿鷗看看我,沒說話。

孟非笑着說:“還用說麼?老孫你腦子真笨啊,當然是耿鷗妹妹了。”

老孫嘿嘿笑着說:“就是要曝光你們這對假正經的。口口聲聲取笑我,你們還不是一樣。”

他又轉頭對孟非說:“還有你,小非,你心裏惦記着石亮,我早就看出來了,許你們親親我我,就不許我惦記誰了。”

他這一說孟非臉騰一下紅了,石亮也是很不自在的嘿嘿笑着。

我這兩天一直琢磨着該如何告訴師叔關於石亮在黑松林搶奪長生如意丹的事情,又怕師叔這麼耿直的人接受不了。不說吧,沒準師叔哪天跟石亮又提起這長生如意丹在我們手裏,那石亮就會知道是我們拿瞭如意丹了,又會用盡手段偷回去。

當我猶豫是否跟師叔說這事的時候,事情發生了,沒想到師叔還是告訴了石亮長生如意丹在我們手裏。

該來的終究要來的。

那天我下班回家,拿鑰匙開門,進房間的時候感覺屋子裏的東西似乎被人翻動過,我這人放東西很有規律,所以能一眼看出我的東西被人動過,我不知道進來的人是否還在屋子裏,於是假裝沒事一樣,吹着口哨,進了洗手間。

我在洗手間裏側耳在門上,仔細聽着外面的動靜,果然一會功夫屋裏一陣悉悉索索的聲音,我猛的拉開門,只見石亮手裏抱着我裝長生如意丹的盒子,正悄悄朝門口走去。

我們都是一愣,我離門口近,一個箭步躥到門口堵住他的去路,沒想到他反倒朝屋裏跑去,我趕緊追過去,怕他從窗戶跑掉。接下來的事情讓我確信了我們的猜測。只見石亮朝着牆壁一下撞去,穿牆而過,上次在我家看見的會用穿牆術的小偷確實是石亮,那也就是說漁民老趙確實是被石亮所害了。但是還有一件事情不可思議,這御術之術上的功夫異常難練,石亮的道家功底很差,得到“御術之術”也不可能練成裏面的法術的。怎麼他竟然會練成了穿牆術?

我立刻也穿牆而出,一路追着石亮,我知道如果讓他跑了,他就再也不會回來了。石亮一路狂奔,我在後面一路狂追,引得路人紛紛側目。

幸好那石亮內力看來還是差一些,所以沒過一分鐘我就追到他身後了,一把朝他衣領抓去。

石亮聽得背後風聲向旁一跳,轉身跟我鬥在一起,擺出一副拼命的架勢,看來這小子還是低估了我,以他的修爲至少在武功上跟我還不是一個檔次。因爲是在街上,誰都不敢輕易使用法術,怕引起恐慌,招來警察就不好辦了。

沒過幾招,我就佔了上風,由於怕夜長夢多,所以我上來就盡用平生所學,出手都是厲害的招式。石亮雖說也會些功夫,但是看來都還停留在入門級水平。因爲功夫不像法術,沒有長期的錘鍊是不會短時間內進步的,他哪裏能抵擋我的擒拿手還有腳下神鬼莫測的八卦履。

沒過幾招我就扭住他胳膊,一掌擊在他後心上,登時把他擊暈,然後我把他架住,跟攙扶酒鬼一樣把他“攙”回家裏。

從他身上搜出如意丹,今後可不敢大意了。然後將石亮用繩子綁在椅子上,打電話叫老孫把師叔和月隱道長接過來。

我想給石亮來個三堂會審什麼的,看看這小子究竟是何許人也,乾的什麼買賣。

等候師叔到來,我去洗了個澡,結果出來發現不見了石亮,繩子綁在椅子上,頓時氣得兩眼冒火。我早該料到他也會法術,逃脫對他來說並不難,直接卸掉他胳膊就好了。

突然想起什麼,趕忙去看,果然長生如意丹已經不見了,一定是又被石亮給偷走了,我氣得一巴掌拍在桌子上,可憐的桌子立刻被我拍掉一角。我發誓一定捉回他,找回如意丹。

師叔等人過來後,我把情況跟大家一說,大家也都是非常氣憤,說一定要捉住他,尤其師叔,一個勁的唉聲嘆氣,畢竟自己師兄的兒子墮落到如此不堪,真是讓他心痛不已。大家也都發表一番對他的憎惡之情,並檢討自己看人不準。

耿鷗說:“我們光在這裏捶胸頓足也不管用啊,想想到底該怎麼找到他。”

月隱道長說:“他一定知道我們會到處找他,肯定逃出天津了,出天津有很多方法,飛機火車汽車都可以,而且還可以打車,我們恐怕找不到他了。”

觀月師叔嘆了口氣說:“這不孝子,觀海師兄怎麼生出這麼個孽畜,茫茫人海怎麼可能找到他呢?”

老孫沉思半天,突然開口說:“也許他還沒有離開天津,但是一定不會住賓館了,賓館是要登記身份證的,他知道我們會查到,所以一定是躲到什麼地方了。但只要他沒離開天津,我就有辦法找到他。”

我們忙靠攏過來,期待得等着他說下文。

老孫說:“我的‘犬嗅丸’還一直沒用過呢,不知道效果如何?”

耿鷗問:“什麼是‘犬嗅丸’?有什麼用?”

老孫說:“顧名思義啊,吃了這個丸,嗅覺就跟狗一樣靈啊。”

大家愕然,但是結果確是出乎大家意料,那犬嗅丸真不是蓋的。

我和老孫各服了一粒,約莫十分鐘後,我能嗅出房間裏各種味道,都是以前不曾聞見過的,而且仔細聞,能聞見離這裏一公里的肯德基奧爾良烤翅的味道。”

我抓起石亮脫落在椅子上的繩子,嗅了嗅上面的味道,然後仔細辨別,果然能分辨出空氣裏有了他的氣味。

我讓大家在家裏等,然後和老孫一路追了出去。我們開車,一路嗅着這味道追蹤,轉彎抹角出了城區,來到郊縣一片因爲污染嚴重而準備拆除的舊工業區,那裏全都是廢棄的廠房什麼的,不明白石亮來這裏做什麼。

遠遠看見一輛出租車開進了這片區域,我和老孫棄車下來,以防被石亮發現,然後兩人在廢棄的廠房街道穿梭,緊跟那輛出租車,出租車在這都是廢棄材料的路上開不快,最終因路上堆滿了東西實在開不進去了,石亮才從車上下來。待出租車走後看四下沒人,這才向更深處走去,爲了更接近他,好一招制敵,我暫時沒對他動手。

石亮走進一間廢棄的廠房,我讓老孫在廠房背面牆根下等我,然後我丹田提氣,一縱身跳上圍牆,上了廠房屋頂。廠房屋頂是平頂的,上面有好幾個天窗,我扒着天窗往裏看,清楚的看到裏面並不止石亮一個人,還有十來個一身黑西服的人。我猜測石亮是要把這寶貝賣給這羣人。

果然聽見裏面一個打頭的問石亮:“東西帶來了麼?”

石亮舉起手裏的箱子拍了拍表示東西在箱子裏。

那打頭的說:“老闆讓我們來交易這貨,但是不知道該怎麼驗貨啊,這東西可沒個譜啊。”

石亮哼了一聲說:“你老闆沒派個明白人來麼?”

那打頭的被石亮侮辱了這一句,很想發作一下,但是可能他老闆有交代,只得隱忍,手一擺,後面出來個老頭,頗有點仙風道骨的樣子,一看就知道是這方面的專家或行傢什麼的。

石亮打開箱子,頓時裏面的九轉如意丹在暗淡的廠房裏幽幽的冒着奪目誘人的光芒,衆人無不發出由衷的驚呼,不用那老者檢驗了,這東西定是真貨無疑。

以往看珍珠啊翡翠啊或者名貴的石頭什麼的,不是行家可看不出什麼門道來,很容易被人給騙了,但是這寶貝,不用什麼行家裏手,只要見過這寶貝的人,心裏自然升起一種被人奪了三魂七魄的感覺,這寶貝不是真的纔怪。

那打頭的黑衣人楞了片刻,變得對石亮異常恭敬起來,忙揮手讓身後的人拿過來個大皮箱子,箱子打開裏面都是美元。

打頭的黑衣人說:“石先生,剛纔有些誤會了,這是您要求的一千萬美金,您驗一下。”

石亮輕笑一聲說:“不用驗了,就是它了。”

孕從天降 打頭人說:“石先生,不瞞您說,我認爲這次是我做過的最值的買賣。”

石亮問:“爲什麼?”

打頭的說:“您想啊,這才一箱子美金就能買一百多年的陽壽,這對我們老闆來說難道不值麼?”

石亮哈哈大笑說:誰說我要把這丹賣給你們了?

打頭人聽了一驚說到:“石先生,你這話什麼意思?咱明人不做暗事,這可是談好的生意,您可不能反悔啊。您要是覺得這箱美金不夠,我們現在請示老闆,看是否能多加點。”

石亮說:“美金夠是夠了。”

打頭人奇怪問:“那您剛纔說不賣給我們。”

石亮說:“還不明白麼?虧你還混江湖的。”

打頭人略一思索小心的問道:“莫非你是想要錢不給貨,黑吃黑?”

石亮哈哈笑着點點頭。

打頭人冷哼一聲,一擺手,他身後的黑衣人都掏出了手槍,對準石亮。

打頭人恢復了長期耀武揚威的嘴臉說:“既然這樣,那今天也別交易了,你的東西就是我的,我的錢還是我的,你不仁我們也不是好惹的。我給老闆省了這一大箱美金,倒也是樁好買賣。”

石亮冷笑一聲,只一瞬間就欺身到箱子旁,拎起錢箱子。他一手拎着錢一手拎着長生如意丹,就這麼一縱身已經來到了大門旁,再一縱身就已經沒了蹤影。

我是此中高手,他這輕功跟我比差了一大截,在我眼裏這動作並不快,但在普通人眼裏,這一系列動作就只一眨眼的功夫,果然等那羣人反應過來追出去,石亮早就沒了蹤影。

此時我已經緊緊尾隨在石亮身後了,並迅速靠近他。石亮發現有人跟蹤他,急忙回頭,見是我,急忙加快腳步,但是他輕功跟我差了一截,我丹田發力一下追近了他。

石亮氣急敗壞,翻上旁邊的圍牆,跳上一座彩鋼板屋頂的廠房,我跟着上了房頂。

第一寵婚:墨少的頭號嬌妻 石亮站住對我說:“你一定要逼我?”

我說:“是你自己逼自己,我只想拿回屬於我的東西。”

石亮說:“這東西是墓中鬼的,怎麼能說是你的?”

我說:“不提墨老大我還不生氣,你活活害死了他們,還想把如意丹據爲己有,我放不過你。”

石亮說:“好好好,那就不要怪我一點不念同門的面子了。”

我冷笑說:“我看你有什麼本事。”

此時那羣黑衣人也追到了,遙遙的呼喊着手裏拿着槍跑了過來。

石亮放下兩個箱子,雙手迅速結了個指決,口中唸咒,頓時一陣強風憑空颳起,我只感覺騰空而起,四周黑壓壓一片。再看腳下的彩鋼板屋頂已然掀起,竟然跟魔毯一樣託着我和石亮在空中飛呢。

這是什麼法術?怎麼石亮竟然如此厲害?

石亮大聲對我喊道:“沒想到吧?沒見過如此厲害的法術吧?”

我大聲喊道:“這是什麼法術?”

石亮大聲說:“招禽御獸!”

我心裏一驚,心說這就是“御術之術”裏的那招“招禽御獸”?可是並沒有什麼鳥啊獸啊的出來啊?

石亮對我喊道:“是不是奇怪啊?說明你的想象力太不豐富了。你來看。”

說着他用手一指我腳下。

我向下望去,只見黑壓壓的一大朵厚重的烏雲正託着我們站立的屋頂向上飛呢,而那朵烏雲,形狀正是一隻巨大的飛鳥,兩側翅膀竟然還一上一下的煽動呢。

我看的已經是目瞪口呆了,這就是騰雲駕霧啊,太厲害了。“招禽御獸”原來如此,並不只侷限於常說的招來鳥獸供自己驅使。

石亮一指地面喊道:“這就是雲鳥獸! 造化神宮 你再來看,再讓你開開眼。”

我低頭望向地面,雖然此時四周很暗了,但是依然能看的比較清楚,地面上一隻由四周散落的磚頭瓦塊木板材料等亂七八糟的東西組正的巨大的麒麟狀野獸正張開它的大口,口裏面漆黑一片。那十幾個黑衣人,被這大口完全吞進了肚子裏,然後那巨獸昂首怪叫一聲,突然倒下,各種材料散落一地,而那十幾個黑衣人卻蹤跡皆無,什麼都沒有剩下,就這麼憑空消失了。

我徹底被震驚,問石亮那羣人去哪裏了,石亮哈哈大笑說:“去了另一個世界,也就是另一個空間了。”

我怒道:“你竟然如此殘害無辜。”

石亮說:“你以爲他們是什麼好東西,除了好事,什麼事他們都做。”

我說:“不說他們了,反正我必須奪回長生如意丹。”

石亮冷笑道:“看來你還不清楚自己現在的處境,我要你的命只是一念之間,如果你乖乖的放棄,我念在同門的份上,放你一次,我們以後各走各的。如果你執迷不悟,非要跟我過不去,那我只好痛下殺手了。”

我衝他喊道:“石亮,你別他媽的說大話不腰疼,今天老子非要拿回長生如意丹,如果你不給,老子連你一塊收拾。”

石亮大怒,只見他一揮手,我只感到腳下的屋頂突然翻了過來,把我一下翻了下去,我只看見石亮已經站在裝如意丹和美金的那兩個箱子上,那巨大的雲鳥獸託着兩個箱子和石亮在空中盤旋,我則被那巨鳥掀翻,正隨着屋頂往下疾墜。

此時我離地面已經很高了,這下如果掉下去,非得粉身碎骨不可了,千鈞一髮經歷多了,頭腦也就臨危冷靜多了,我腦中盤旋來盤旋去,不知怎麼的想起了那個法術。

我飛墜的瞬間手迅速掐指決並念動咒語,不知道下面會發生什麼,只感覺丹田裏的內力在這時候突然增大了不知多少倍,像洪水猛獸一樣衝撞,急着要隨法術施展出來。

我突然感覺雙腳踩在了堅實的地上面,待我睜開眼睛,竟然是站在了天津市北部的盤山頂部的一個涼亭裏。

剛纔的法術我用了那招“移山拔城”。想不到竟然在瞬間,這盤山從城北跑到城西來,把我接下來後,竟又在瞬間回到原位,一點沒影響這山上的那些遊客包括一切,看他們的神態不像剛纔有什麼發生的樣子,這說明他們對這座山的移動絲毫沒有感覺。或者說這移山拔城太快了,或許根本它根本就是在異空間來回移動的,時間上根本不會影響現在時間裏的人和物。

這就是法術最大的魅力,這“移山拔城”也簡直太厲害了。

上次在大廈頂救老孫的那次是旁邊的另一座高樓移了過來接住了老孫。但是這次是整座山移動過來接住我,而且是無聲無息的,是這法術打通了時空或者從另一個空間移動。

我正要下山,突然手機響了,是老孫。 出妻制勝:防郎一百招 我接了電話,老孫都快哭了說:“老李啊,我看你從半空掉了下來,然後瞬間好像一片巨大陰影移了過來又瞬間消失了,你也跟着沒了,還以爲你犧牲了呢,你在哪裏啊?這都他媽的怎麼回事啊?那石亮被那巨大的飛鳥給帶走了,還有那十幾個黑衣人都被一隻巨獸給吞了,吞了後那巨獸就攤到地上,變成了一堆廢銅爛鐵和破磚爛瓦,但是那十幾個人卻蹤跡皆無了。嚇死我了,這是什麼法術啊,老李?”

我說:“說來話長了,等我回去跟你慢慢說,你趕緊開車回家,我一會打車回去了。”

我還沒把移山拔城的法術琢磨透徹,運用到極致,所以不會操作這座大山再把我送回去,而且用這種高深法術很耗精氣,我已經汗流浹背了。下山後打了個車,直接回市區,我並沒有直接回家,而是在家附近的一個澡堂子洗了個澡,泡在池子裏我閉上眼,腦子裏都是剛纔差點送命的片段。

又讓我想起了石亮,想不到他偷了御術之術,竟然把法術練得如才高深了,學這些東西可不容易,除非天賦極高,否則極易走火入魔,難道石亮是天賦異稟的不世出的絕頂人才?

我胡思亂想理不出個頭緒,因爲剛纔一番折騰,有點睏倦,洗好後找了個房間倒頭睡了下去,一覺醒來已經晚上七點多了,忙穿上衣服出來,拿出手機一看竟有二十幾個未接來電。都是老孫的,估計這傢伙等急了。

我這才急忙回家,老孫還有月隱道長師叔還有耿鷗急的團團轉了。看師叔那落寞的神色,我猜老孫已經告訴了師叔石亮害死墨老大等人還有偷了長生如意丹的事情了。

我說我今天受的刺激太大,腦子亂的很,一切都出乎意料的。

月隱道長說:“我們都聽小孫說了,那石亮怎的竟有如此法力啊?”

我說:“我也奇怪呢,但是我敢肯定,他這些法術都是從那“御術之術“上學來的。”

師叔說:“那不會啊,學會這麼高深的法術,少說也要有幾年的功夫啊,而且要天賦異稟才行。那石亮即使自身條件合適,但是這麼短時間內學會這麼高深的法術,而且運用如此純熟,也太不可思議了。”

我說:“我也納悶呢,實在想不通,或許他就是那種不世出的人才吧。”

老孫說:“莫非他得了異物相助?”

至尊狂帝系統 耿鷗說:“老孫哥,什麼是異物啊?”

老孫說:“就是丹藥什麼的,能催生功力的。”

我點頭說:“嗯,你還別說,還真有這種可能,我看這石亮一直在收集這種東西呢。他既然和人合夥盜墓什麼的,那估計除了珠寶之外,主要還有就是尋這些靈丹妙藥呢。”

月隱道長說:“說的也有道理,這能增加功力,讓人短時間內功力達到幾年修爲的寶物確實有,而且在很多古墓中都發現過,不過那是在過去,現在這些有名的古墓都被盜得差不多了,很難找見了。”

耿鷗說:“不管怎麼回事,反正石亮法力這麼強,我們現在最好想想怎麼找到他纔好啊。”

老孫說:“他現在法術那麼高強,找到他了該怎麼對付他?怎麼奪回長生如意丹啊?”

大家陷入沉思。師叔一個勁長吁短嘆,恨除穢派怎麼出了這麼個敗類。

這時候門鈴響,耿鷗去開門,卻原來是孟非,孟非見屋內氣憤沉悶,詢問怎麼回事。我們互相看了看。沒人吱聲。

老孫藉口累了,回去休息了,月隱道長和耿鷗也要回去他們最近剛裝修完的別墅,說是回去好好想想怎麼辦。

耿鷗對我說:“老李哥,明天週六不上班,去我家玩吧,我給你做好吃的,剛學會的,保證你喜歡。”

我說:“好啊,只要不太難吃就成。”

師叔站起來對孟非說:“小非,我們也回去吧,小李今天累了,要早點休息。”

看着師叔和孟非離開,我倒在牀上,琢磨着該如何對付石亮,石亮真的已經今非昔比了。

轉天一早,我還沒起牀,門鈴響起,我喊着等一下,忙穿好衣服,來不及洗漱開開門,見是孟非。孟非情緒低落,眼睛紅紅腫腫的,一看就是哭過,我猜一定是師叔昨晚告訴她石亮的事情了,孟非一直是喜歡石亮的,而且估計早就想嫁給石亮了,論起輩分她們還正好是師兄妹。可是沒想到石亮竟然是那樣的人,這深深刺激了孟非,不哭纔怪。我沒說話,讓孟非進屋坐下,然後給孟非倒了杯水,坐在她對面靜靜等她開口。

過了一會孟非說:“老李,我知道石亮的事情了,我也不多說什麼了,我現在是傷心透了,爲什麼我遇到的男人都是很差勁呢?劉國棟是個自私自利的小人,這石亮比他好不到那裏去,是不是我看人很不準啊。”

我說:“不是你看人不準,而是現在的人都會僞裝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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