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景雲話還沒說完,一聲清脆的巴掌聲便是驀地傳了開來,卻是不知何時,雲逸凡空着的左手狠狠地抽在了他的臉上,在他的臉上留下五道清晰的指印!

「嘶!!!」

整片山谷響起一片倒吸冷氣的聲音,所有人都被眼前這一幕驚呆了!誰也沒想到,雲逸凡竟然敢出手打李景雲的臉!而且是當着這麼多人的面兒!

「啊!!!小雜種,我要殺了你!!!」

李景雲也被雲逸凡這一巴掌打蒙了,他做夢都沒想到,雲逸凡竟然真的敢打他,而且還是打他的臉!短暫的驚愣過後,他簡直就像是發了瘋一樣,就要掙脫雲逸凡的控制!

「啪!!!」

就在這時,又是一聲清脆的巴掌聲響徹開來,剎那之間,李景雲的另一邊臉也被雲逸凡狠狠地扇了一巴掌,同樣多出了五道清晰的指痕!

「啊!!!小雜種,我要殺了你!我要殺了你!!!」

接連挨了兩嘴巴,李景雲這一次是真的要瘋了,活了這麼久,他還從來沒有受過這樣的屈辱,這一刻,他發誓自己一定要殺了雲逸凡!

「啪啪………」

然而,就在李景雲瘋了一樣大聲咆哮之時,雲逸凡的臉色卻是猛地一冷,說話之間,他的左手化作一片殘影,接連在李景雲的兩邊兒臉上招呼起來,每一巴掌都是清脆響亮,響徹在這片低洼的山谷之中。

所有人都被眼前這一幕驚得臉皮抖動,眼看着雲逸凡就像是拍蒼蠅一樣朝着李景雲的臉上瘋狂輸出,他們直感覺自己的心跳彷彿都停止了,呼吸都變得不太順暢起來!

李景雲是誰?那可是城衛軍大統領李子淳的兒子,李家得天家賜國姓,在大元帝國何等的尊貴?一直以來,都只有李家之人打別人的臉,他們還從來沒見過有人敢打李家人的臉的,而且打得還是李家公子的臉!

一時之間,所有人都是屏住呼吸,呆愣愣的看着這罕見的一幕。

李景雲起初還能喊幾句,可隨着臉上的巴掌越來越多,漸漸地,他的聲音越來越小,最後徹底地沒了聲音,因為他的臉,此時已經被雲逸凡打得腫起老高,牙齒都掉了幾顆,竟是已經說不出話來!

「讓你滿嘴噴糞!我讓你滿嘴噴糞!啪啪啪………」

雲逸凡的巴掌還在源源不斷地招呼著對方,一邊打着,他的嘴裏還一邊叨咕著。

對方一口一個小雜種地叫着他,他可以容忍對方一次兩次,但絕對不容許對方沒完沒了,如果不給對方一點兒教訓,對方還真以為他好欺負呢!

「夠了!雲逸凡!還不趕快停下來?!」

就在雲逸凡打得起勁兒之時,一聲嬌叱突然響徹開來,卻是一直都在一旁觀看的李馨怡終於跳了出來,對着雲逸凡大聲喊道。

。 秦舒笑着說道:「當然沒問題,那老人的情況?」

林峰想了想,描述道:「女性,年齡六七十,平時有傭人照料,生活品質可以說是特別高了……」

秦舒耐心地聽完他的描述,心裏有了底,「這位老人的病灶在心腦血管,應該是年輕時思慮過重,心神不安導致的。她生活品質很好,營養是不缺的,所以應該忌補。」

見秦舒說的頭頭是道,林峰絲毫沒有懷疑,問道:「你意思是,買補品反而有害?」

秦舒從柜子裏拿出一盒線香,「老人現在需要的是高品質睡眠,可以試試這個。」

林峰豁然開朗,朝秦舒豎起了大拇指,「褚太太,你可真是太厲害了!」

大家都不明白褚臨沉為什麼會娶出身平凡的秦舒,他現在好像有點懂了。

秦舒,真是一個不普通的女人!

……

到了去褚家吃飯這天,王藝琳一番精心打扮,拎着見面禮來到褚家。

剛一下車,便被褚家的恢弘氣派震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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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大的宅子!完全超出了豪宅的概念。首富家族的霸氣底蘊,彰顯無疑。

王藝琳深吸了口氣,想到自己即將住進這裏,未來更是這個地方的女主人,她頓時有了底氣,昂首挺胸的走進去。

她是以褚雲希朋友的身份登門的,但是除了傭人,褚家人都知道她才是褚臨沉要娶的人,褚家真正的少夫人。

所以,她一定要好好表現!

褚雲希把王藝琳接到大廳里,褚老夫人和柳唯露已經在等著了。

「媽,你看藝琳多好,給我們大家都準備了禮物!」褚雲希毫不吝嗇地誇讚道。

雖然,這些禮物在從小驕奢的她眼中,稀鬆平常。

不過她把王藝琳誇得越好,才越對比秦舒那個冒牌貨差勁。

宋瑾容打量著王藝琳,渾身上下挑不出什麼毛病。只是以她多年看人的眼光,總覺得這女孩少了點什麼。

不過,既然這是寶貝孫子喜歡的女孩,宋瑾容自然接納,何況她之前弄錯人,讓人家姑娘受委屈了呢。

「是很不錯,小明,把東西拿過來。」宋瑾容笑呵呵地點頭說道。

老管家明叔上前,「王小姐,這是老夫人送你的禮物,老夫人親手做的。」

王藝琳接過,打開一看,是個刺繡的荷包。

愕然之餘,不禁失望,這老太太送個禮物怎麼這麼小氣?而且,這年頭誰還用這種東西?

不過她並沒有表現出來,而是高興地把荷包收下了,說:「謝謝老夫人!」

宋瑾容擺擺手,看着那荷包忍不住感慨,「這還是辛家媳婦教我的,她那一手刺繡絕技,真正是冠絕海城……」

王藝琳不明所以,趕緊把自己買的見面禮拿出來,恭敬地遞了過去。

「老夫人,這是我給您帶的茶,喝了對身體很好的。」

褚雲希見機說道:「奶奶,藝琳是學醫的,很懂這些,她特意買給你的補品,肯定錯不了!」

「好孩子,有心了。」宋瑾容點點頭,讓明叔把禮盒接了過去。

王藝琳心裏鬆了口氣,臉上露出笑容來,和褚雲希默契的互視一眼。

褚雲希嬌嗔地坐到宋瑾容身旁,提議道:「奶奶,醫生不是讓您最近在家療養觀察嗎?哥的意思是請專業護工來家裏,但我去看過了,都沒有合適的。我看,不如就讓藝琳留下來照顧您,她懂醫學方面的東西,一定把您照顧得好!」 將猜測與胡菲菲一說,得到她一個白眼,「你又看了些什麼話本子,都告訴你話本當不得真。」

白瑧吸氣,吸氣,再吸氣,「……」不能怪胡菲菲腦洞不大,畢竟這種腦洞在修士看來不可能發生。

「走吧!」說不通,白瑧也不浪費時間。

既然這算計原本可能是沖著她來的,就讓她來看看,到底是誰!

若真是紀玉妃,就別怪她嘴巴不緊了,只要她將猜測的消息放出去,就算明知不可能又怎樣,多的是人追尋那一線渺茫的機會。

若是何婉柔,那呵呵了!

紀玉妃不會想到,有人會將她說過的話整理記錄下來,而她想找的正主通過這些記下的話猜出她的身份。

她這幾日正忙於影響何婉柔,通過系統加成的魅力去引導何婉柔行事。

何婉柔的白蓮段位不低,雖然捧她,卻不會直言別人的不是,在系統和不少靈物的加成下,才將她的好感刷到信任的程度。

她不禁有些後悔,早知道此人能用,該早些籌謀,現在時間緊迫,只能用靈丹靈材砸,就是她也不富裕,心疼得緊。

好在付出不是沒有回報,前幾日她第一次出手,就試探出那李澤的底細,的確是土生土長的修真界人士,一顆心才放進肚子里,她真怕遇到「龍傲天」。

同時暗暗乍舌,那何婉柔真是個狠人,為了攀上一個內門長老親子,連自己日後的仙途都搭上了,可惜她的好事被萬花谷的小丫頭破壞了。

何婉柔用來引誘的香囊可不像是臨時起意倉促準備的,更像是蓄謀已久,所以啊,這修士的心性除了六親不認外,還比不上前世的凡人。

她只要進一步加深何婉柔對她的信任,成為她的密友,必要時在一旁稍稍給一點提示,放大她的負面情緒,都不用出手,自然會有人幫她,她也是就幫何婉柔紓解情緒,達成所願!

看到攜手緩步而來的兩人,唇角勾起一抹微笑,她只是為好友排憂解難,其它一概不知。

穿過山洞,白瑧一路行來,發現這裡基本沒有人修的活動痕迹,除了之前那個巨大的洞窟外,一點建築物的殘骸都沒有,古修士都是幕天席地的不成?

可那些忙碌的身影告訴她這不是假的,一個人可能弄錯,這麼多真傳都弄錯的概率不高。

偏頭看想胡菲菲,問出自己心中的疑惑,「這真是古修洞府?」

「我也沒見過古修洞府,可師兄們說是,應該就沒錯了,當時我們破開洞窟的禁制,裡面有許多上古之時才有的靈材。」

忙碌的人群近在眼前,她傳音道:「我看到陸師兄收了一塊空冥石,這麼大。」雖然當時大家一擁而上,但她確定沒有看錯。

瞄到胡菲菲比劃的尺寸,白瑧不禁瞪大眼睛,吸了口口水,這有一尺來長了吧,這麼大的空冥石,夠煉製多少空間寶器啊!

突然有點肉痛,她與暴富的機會擦肩而過。

胡菲菲一到,便加入隊伍,隨著她的術法光芒落在眾人身上,陸展鵬他們頓覺周身一輕,鬆快不少。

他們這一組有三個隊伍,從衣飾習慣判斷,另外一隊就是菲菲說的萬花谷眾人,白瑧跟在他們身後旁觀了一會,發現他們的規律,也掏出一柄法劍加入破陣隊伍,陣法師揮舞的旗幟所指,就是他們劍光落下的地方。

半天過去,白瑧總算摸清了眼下的情況,這陣法即使過去不知多少萬年,依然很強大,不是他們能以力強破的,每一次攻擊,都是陣法師在驗證的過程,他們都是工具人,只要一次又一次的攻擊就好。

又過了半日,天色漸暗,白瑧機械的揮出一道劍光,兩眼落在陣法師手中的紅色旗子上,見他半晌沒動,眨了眨眼,一時反應不過來。

身旁的同門們已經席地而坐,胡菲菲見白瑧還愣著,扯住她衣袖,有氣無力道:「他們還要商討破陣方法,你快坐下調息。」

白瑧應聲而坐,陸展鵬他們一個個雙眼血紅,眼神在她的腰間略作停留,問候兩句她可還好,白瑧自然說好,他們便開始閉目調息。

見他們一個個身上都佩戴了聚靈陣,白瑧也不意外,一邊調息,一邊回想這一天的破陣經過,觀摩識海中畫出的一條條紋路,這算是感悟法則后養成的習慣,每次見到陣法,總會下意識的模擬。

白日全部心神都放在聽從指揮上,並沒有細看,此時一看,這陣法雜亂無章,她根本找不出頭緒。

如今的基礎陣法都傳承自遠古,沒道理她一點也看不懂,她嘗試將這些雜亂的線條連接到一起,怎麼都看不出一點點的基礎陣法,這不科學,難道她的陣法水平這麼差的嗎?

白瑧不信邪,可不管她怎麼勾連,怎麼都補不出一個陣法痕迹,在她開始煩躁時,身邊起了一陣微風,她睜眼一看,原來是萬松和黃白竹回來了。

見她的眸光一直追隨他們,直到他們坐下也沒有收回,黃白竹疲憊的面容一紅,略有些羞澀,大半年不見,這師妹的性子怎的大膽直接起來。

還是師妹傷心之下,開始尋找新目標了?作為一個師兄,他又義務開導一番,便問:「師妹可是有事?」

白瑧靜不下心修鍊,腦中正一團亂麻,他這一問正中下懷,連忙傳音,「師兄那可有完整的陣圖?」

原來如此,想到這位師妹頗善陣法,黃白竹收斂心神,心下直道這師妹好學,並不藏私「有的,師妹想看?」

白瑧點忙點頭,黃白竹便遞來一塊玉簡,一旁的萬松掀了掀眼皮,想看看她的反應。

陣之一道,不講年齡修為,有的人天賦卓絕,一朝頓悟抵得上別人辛苦鑽研數十載,所以符陣峰經常舉辦論道會,方便弟子們交流陣道心得。

聽說這位師妹在陣道上就很有靈性。

見她看過玉簡后就凝眉沉思,是沉思,不是沒有頭緒,他與黃白竹對視一眼,兩人盯著小姑娘的目光開始發亮。

他們被這陣法折磨一月之久,剛覺得有頭緒,又發現之前的思路有問題,眾人的頭髮都快揪禿了。

。 秦舒看了他一眼,目光沉靜,「只是暫時不著急把巍巍帶回來而已,我們還得先查清楚他安置巍巍的具體地點。」

她頓了頓,說道:「比起這個,更重要的是,要先從韓夢手裡拿回熊貓血!」

只有先拿到那些血,才能救巍巍。

秦舒很清楚這點。

張翼飛皺著眉思索了一陣,提議道:「不如這樣,我們分頭行動!」

他說道:「你對褚家和褚臨沉比較了解,你去查他把巍巍安頓在了什麼地方,我去找韓夢拿回那些血。等確定了巍巍的下落,我們再一起行動。」

秦舒想了想,點頭,「好。」

她忍不住提醒道:「韓夢這人危險狡猾,你小心。」

「沒問題。」

另一邊。

褚臨沉離開翼飛醫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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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內,衛何正好查到了關於「褚少私生子」這個謠言的一些線索。

待自家少爺上車后,他便立即彙報道:「褚少,查出來了,是韓氏那邊故意讓人散布你和那孩子的謠言。我這邊剛讓人撤掉熱度,他那邊立即就頂了上去,看樣子,是跟咱們杠上了。」

褚臨沉寒眸一凜,銳利的鋒芒一閃而過,「韓氏么……」

衛何嗤了一聲,說道:「這段時間韓氏一直覬覦著咱們褚氏旗下的幾家分公司,野心勃勃,真是什麼手段都使得出來,您說那個孩子會不會是他們故意安排的?」

他話音剛落,後座的男人陡然散發出冷戾的氣息,寒意逼人的沉聲道:「查清楚這件事。」

「是。」衛何看出自家少爺的不悅,不敢再亂說話,謹慎地請示道:「那網上的那些謠言,我繼續讓人壓下來?」

褚臨沉似乎有些煩躁,鼻腔里低低地「嗯」了一聲,轉頭看向窗外,眸色幽暗難測。

見狀,衛何也不敢再多說什麼了。

要說「小巍巍是褚臨沉私生子」這個消息,對誰的衝擊最大,自然非王藝琳莫屬。

從看到小巍巍照片的那一瞬間,她幾乎斷定,這就是褚臨沉的兒子。

而且,她篤定這個孩子跟秦舒脫不開關係。

當年秦舒肚子里的種,恐怕就是這個小崽子!

現在這孩子回來了,那秦舒,肯定也回來了!

她不禁猜測,是不是秦舒故意把孩子送回來,有所圖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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