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夕陽已經下山了,不知不覺中二人已經來到了大山的深處。

前面有一隻野雞在悠哉悠哉地散著步,根本就沒有發現有人到來。

七十年代喜當娘 明朗對著明裳做了一個『噓』的手勢,示意明裳不要驚動那隻野雞。

只見明朗拉弓如滿月,箭離弦而去,隨後那隻野雞便應聲倒地。

「去把野雞撿過來。」明朗對明裳說道。

「噯……」明裳應了一聲,便去撿野雞去了,只是讓她沒想到的是,眼看著就要到野雞的面前,她身子一墜,掉入了早已布置好的陷阱里。

與此同時,明裳的腳被崴了一下,非常的疼。

不過,明裳也明白了,這次打獵是明朗故意叫她出來的,是為了白天的事情替明瑤報仇來了。

這個陷阱很深,所以明裳當做什麼也不知道一樣,對著上面的明朗喊道:「大哥,救我!這個陷阱好深啊,我出不來。我的腳也崴到了,疼死了……」

「疼死活該!誰叫你白天那麼囂張?」明瑤伸頭朝陷阱里看去,正好看到明裳那副可憐兮兮的樣子,白天聚在心裡的怨氣瞬間消失不見。

「大姐,你不會因為這麼一點小事,讓大哥把我騙到這裡吧?我不相信,大哥才不是那樣的人呢!」

明瑤笑了:「大哥?你也配叫?明裳,你別忘了,誰才是大哥的親妹妹?」

明裳看到明瑤那一副幸災樂禍的樣子,突然腦海里浮現浮現出一副場景來,那個女孩被大火包圍著,即便她再怎麼喊叫都沒有人來救她,她快要窒息了。

然而,她看到了一個人,那個人與明瑤同樣的面孔,就像現在一樣,躲起來幸災樂禍!

原來,是明瑤放看看那把火,把原主的臉燒成這個樣子,當時幸得原主命大才得以逃生,要不然原主早就死了。 「瑤兒,你這樣鬧是不是有些過分了?天快要黑了,明裳會害怕的。」明朗擔憂的說道。

明瑤:「哥,你放心好了,她才不會害怕天黑呢!你不知道她白天是怎麼欺負我的?我只是想看看爹給她買的衣服而已,她就說我要搶她的東西,她還要打我呢!要不是我跑的快,她就打到我了。」

明朗皺了皺眉:「晚上野獸都出來了,萬一……」

「哎呀哥,哪來那麼多的野獸啊?再說了,即便有野獸也比她聰明,才不會像她一樣傻不拉嘰地掉進陷阱。」

明瑤一邊說著一邊拉著明朗:「哥,我們走吧!要不給她一個教訓,以後她還會欺負我的!」

「大哥,我沒有欺負大姐。天要黑了,我怕!」 前妻離婚無效 明裳見明瑤在顛倒是非黑白,連忙對明朗說道。

明朗有些猶豫了。

「哥,你還是愣著做什麼?再不走,一會兒天黑了我們就走不出去了。再說了,明裳的嘴裡沒有一句真話。哥,你是不是還想著妹妹被明裳欺負啊?」

「明裳,她不是那樣的人。」

「哥,你長時間不在家你不知道。明裳才可惡著呢!偷吃小叔叔的飯不說,還在奶奶的面前說娘的壞話,明裳這個人真是可惡極了。哥,我們走吧,她本事大著呢,說不定啊,我們前腳到家,她後腳就到了。」

起初明朗是不願意離開的,但是在明瑤的攢搓下,明朗還是和明瑤離開了。

明裳聽著那兄妹二人遠去的腳步聲,眉頭緊鎖,陷阱這麼深,她徒手爬出去是不可能的,除非有人經過這裡救她。

看來她要在這裡過上一夜了。

總裁大人,要夠了沒 她的腳受傷了,當務之急,她必須給自己的腳上點葯,要不然的話,受罪的還是她自己。

明裳進了空間,好不容易找到了傷葯,為自己抹好葯后,明裳便躺在床上休息,今晚上是不會有人進山的,所以她就在空間里過一夜好了。

漸漸地一陣輕淺的呼吸聲傳來,明裳睡著了。

「明裳,快走啊,山上有好多菌子,我們采一籃子回家,娘肯定會高興的。」

明瑤一邊跑著一邊催著跟在後面的明裳。

「來了,姐。」明裳聽到明瑤催促的聲音,加快了腳下的速度。

那個時候的明裳還是一個漂亮的小姑娘,大大的眼睛、櫻桃似的唇,走到哪裡都會有人誇。

明裳和明瑤到了山上根本就沒有看到明瑤口中的菌子,明瑤騙她說,其實那些菌子早就被她采了,只是沒有東西裝,所以她就把那些菌子藏了起來,她帶著明裳來到一個茅草屋。

明裳信以為真地在屋子裡找著菌子,殊不知,此時的明瑤已經悄悄地出了屋子,然後把屋子的門栓了起來。

一場突如其來的大火瞬間包圍了茅草屋,明裳本能地跑到了門口,卻發現門已經被栓了起來,那麼小的她,哪有力氣打開門呢!

「姐,救我!」明裳歇斯底里地喊著。

直到大火快要把她吞沒了,都沒有聽到明瑤的聲音。

許是她命不該絕,被在山裡打獵的獵戶所救,從此她的臉就毀容了,期間姜氏用過土方子為她治臉,如,河底的淤泥,這些只會讓她臉上的傷越來越嚴重。

原主曾抱怨過明瑤,但是明瑤解釋說,當她看到茅草屋起火的時候,她第一時間就去找大人去了。至於那門是誰栓的,明瑤說是大風刮的。

儘管這些話有很大的漏洞,但是原主還是相信了。 睡夢中的明裳只覺得臉好痛,好痛,痛得她都快無法呼吸了。

明裳猛然地睜開眼睛,那一場不是夢,而是真實發生的事情,這個明瑤真是太歹毒了!

自從原主來到明家,這個明瑤就與原主處處作對,雖然原主是怎麼死的,她還沒想起來,但是她知道原主的死肯定與明瑤脫不了干係。

明裳拿出帕子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方才夢到的那些,她都覺得臉有些隱隱作痛。

明裳下了床,來到梳妝台前坐了下來,照了照鏡子,臉上燒傷的疤已經在淡化了,雖然有些發紅,但是明裳知道,她的臉要好了。

她在攢些錢,她相信假以時日,她便可以離開明家了。劉氏一直想讓她當明白的媳婦兒,開什麼玩笑?她對明白的感情也只是親情,絕對不是什麼男女之情。

這樣的話她不能說,一旦她說出口了,這明家的人要怎麼鬧呢?所以等她有實力了,再說吧!

空間里這麼空曠,看來是要補給了。

思緒間,明裳聽到一陣腳步聲傳來。

有人來了!

明裳連忙從空間里出來,此時,已經是下半夜了,繁星滿天,空曠的山裡,偶有幾聲狼嚎的聲音。

腳步聲越來越近,明裳叫喊道:「救命!」

「姑娘,你還好吧?」一個少年趴在洞口向下望去,由於背著光,明裳根本就看不清少年的臉,但是聽少年的聲音,明裳是聽出來了,這個少年就是蕭衡。

「蕭衡,救我上去。」

蕭衡一愣,瞬間變反應過來,掉在陷阱里的不是旁人正是明裳。

「明裳,這三更半夜的,你怎麼會掉在這裡?」

「我們現在能不能不要說這些,我受傷了,你趕緊救我上去。」

「好,你稍等片刻。」蕭衡轉身便走了,但是很快又回來了,他回來的時候,手中拿著一根用藤條搓成的繩子扔了下去。

「你抓緊了,我拉你上來。」

明裳緊緊地抓住繩子,自己的身子一點一點的離開地面,她漸漸地與蕭衡拉近了距離。

蕭衡的傷還沒有好透,他費了這麼大的力氣把她救上來,實屬不易。

蕭衡扶著明裳坐了下來,她問明裳道:「你哪裡受傷了?」

明裳指了指自己的腳:「崴到了,不過不要緊,我已經上過葯了。」

「要不是我經過這裡,說不定等到明天都不會有人過來的?你來這邊做什麼?摘野菜?」

「我是被明瑤騙過來的。」

「騙過來的?」蕭衡看了一眼明裳:「我看你不是那種輕易被騙的人啊?這次怎麼會被騙的這麼慘?」

「還不是……唉,這些都是我的家務事,對你說這些做什麼?這裡時常有野獸出沒,我們還是離開這裡吧!」

蕭衡「嗯」了一聲,長臂一伸便把明裳抱了起來,朝山洞走去。

到了山洞,蕭衡把明裳放在了草上坐著,又幫明裳看了看崴到的腳,見她的腳確實的沒事了,蕭衡這才放下心來。

「這半夜三更的,你到外面亂轉做什麼?就不怕遇到危險嗎?」明裳問蕭衡道。

「我這心裡悶的難受,所以就出去走走,只是沒想到遇到了你。說起來,我們兩個還真是有緣分呢!」 明裳在山裡發現了一些又大又肥的蘆薈,她把它們全部栽在了空間里,明裳看著這些蘆薈突然想到了一個生錢的法子。

蘆薈是一種很好的美容護膚植物,無論是在現代還是在古代,愛美是女人的天性,尤其是在這古代護膚品稀缺的情況下,她要是用蘆薈製作護膚品,那肯定會有很多人來買,那她也就不缺銀子了。

一想到這兒,她不由得心情好了起來。

「明裳……」外面蕭衡的聲音響了起來,明裳連忙從空間里出來,她摘了一些野菜后,便看到蕭衡走了過來。

「原來你在這兒啊!」

「時間也不早了,你餓了吧!我們找找,看看做什麼好吃的?」明裳說著便低著頭在找了起來。

「找什麼?剛才我在河邊逮了幾條小魚,我們烤魚吃吧!」

「烤魚?好主意!」明裳很少吃到葷的,所以當她聽到吃魚得到時候,她的眼睛都發光了。

「走了。」蕭衡一邊說著一邊拉著明裳的胳膊朝山洞走去。

來到山洞,明裳看到山洞裡多了不少的柴火,小魚已經串好在樹枝上,就差火了。

蕭衡拿著木棍坐在了明裳的旁邊,他很熟練地開始鑽木,很快便有了火。

明裳知道,雖然蕭衡失去了記憶,但是一些技能他是忘不了的。

蕭衡在外面行軍打仗,環境條件惡劣,掌握一些野外生存技能是必須的。

「蕭衡,你這樣一直在這個山洞裡過日子也不是辦法,你有沒有想過離開這裡?」

蕭衡拿過一串魚,看了一眼明裳很快就收回了目光,聲音聽不出喜怒:「暫時還沒想過,但是離開這裡是遲早的事情。」

「哦,不過,你什麼都想不起來了,也不知道自己的家在哪裡,能去哪裡啊?我呢,在明家,一直受那些人欺負,我就想啊,等有朝一日,我賺夠了銀子,就離開明家,到時候,我自己買個宅子搬出來單過。你要是不嫌棄的話,可以和我一起住啊!」

「和你一起住?我又不是吃軟飯的?」

明裳聞言,沒差一點噴蕭衡一臉口水,吃軟飯?虧他想的出來。

「你亂想什麼呢?什麼吃軟飯?我讓你留下來,只是想讓你幫個忙,並沒有其他的意思。」

「幫忙?」

明裳連連點頭:「是啊,明家的這一家人,我太了解了,我要是搬出去了,他們肯定不會善罷甘休的。我一個弱女子是弄不過他們的,你要是能留下來陪我,他們也就不敢那樣的放肆了。」

「你就不怕村裡的人說閑話嗎?」

「閑話?這些年他們說我的閑話還少嗎?我才不在乎這一兩條呢!」明裳撇著嘴說道。

蕭衡無聲地笑了笑,並沒有給明裳一個答案。

很快魚便烤好了,明裳望著那魚實在是難以下咽,沒有鹽、沒有孜然該怎麼吃啊?

倒是蕭衡吃的很香。

明裳突然想到,之前她從明家帶出來一點鹽,雖然鹽不多,但是這頓足夠了。

「蕭衡,你等等再吃。」

明裳說著把手中的魚給了蕭衡,自己跑了出去 明裳從空間里拿了鹽就出來了,她把鹽灑在魚的身上,這才背過身去,把戴在臉上的巾帕拿了下來,開始吃魚。

「你哪來的鹽?」蕭衡好奇地問道。

「從家裡帶的。之前我不是答應你做一頓好飯給你吃嘛!所以就隨身帶鹽了。鹽雖然不多,但是總比沒鹽好,你就將就著吃吧!」

「下次,再逮魚,燉湯喝,營養更豐富。」

「明裳,我們都認識這麼久了,還不知道你長什麼樣子?你能不能……」

蕭衡的話還沒說完就被明裳給打斷了:「不能,我不是跟你說了嗎?我很醜的,有什麼好看的。等到時候我臉上的傷好了,再給你看。」

「看看而已,再說了,我又不嫌棄你!」

「我說不行就不行。」

明裳說著,突然想到了什麼,又問:「對了,你知不知道進城的路怎麼走?」

蕭衡搖了搖頭:「你要進城? 輕風歸南時 做什麼去?」

「我想到了一個發財之路,想拿東西到城裡去賣。」明裳神秘兮兮地說道。

「賣東西?你要賣什麼?」

「暫時先不告訴你,到時候你就知道了。」

「搞的這麼神秘?好吧!用得著我的時候一定別客氣,我想我應該能幫上一些忙。」

吃過魚后,明裳便拉著蕭衡在山洞附近逛了逛,看看有沒有什麼意外收穫。

畢竟,山上都是寶,她還得靠它賺錢呢!

這周圍花多過野菜,所以明裳便在花叢中看到小蜜蜂在勤勞地采著蜜,明裳眼前一亮,問蕭衡道:「你想不想吃蜂蜜啊?」

蕭衡轉頭看向明裳,問道:「你又想到了什麼鬼點子?」

明裳指了指正在採花的蜜蜂:「這附近有蜂巢。」

「所以,你就打算徒手去取蜂蜜?就不怕被蜜蜂蟄著?」

「這倒不是,我先確定一下蜂巢在哪裡?然後再回去準備工具。」

明裳和蕭衡在這附近轉了好一會兒,這才聽到蜜蜂的『嗡嗡』聲越來越近,明裳一喜,順著聲音便找了過去。

當明裳看到蜂巢的時候有些傻眼了,岩石縫中有成千上萬的蜜蜂在『嗡嗡』的叫不停,明裳甚至看到蜂巢里的蜂蜜往下滴。

「真是可惜了啊!」明裳惋惜的說道,現在她手頭沒有工具,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這麼多的蜂蜜,那得找個大的罐子才能裝得下。

不過轉念一想,這深山裡有不少的竹子,用竹筒來裝這些蜂蜜也是一個好辦法。

她撿到蕭衡的時候,蕭衡身旁有一把劍,也不知道那劍能不能砍竹子?

「有什麼好可惜的?要知道你這麼喜歡吃蜂蜜,我早就弄蜂蜜給你吃了。前些天我出來轉悠的時候,我看到一個小的蜜蜂巢,你若是想吃,我現在就可以帶你去拿。」

「小的蜂巢?那好你就帶我去取,還有在你取的時候,你順便回山洞裡,把你劍帶著。」

「要劍做什麼?」蕭衡不解的問。

「當然是砍竹子了,我想做一些竹筒,留裝蜂蜜用。到時候,我們把這些蜂蜜拿去鎮上賣了,應該能賣不少的銀子。」 蕭衡摸了摸明裳的腦袋:「看來你是下定決心要離開這個家了,既然如此我就幫你。」

「好,我們回去拿劍吧!」

蕭衡在草叢裡找到了自己的劍,一找到劍,蕭衡便帶著明裳去找蜂巢了。

那個蜂巢長在樹枝上,雖然不大,但也不小,蜂巢上爬滿了蜜蜂,他們不能貿然地去取,一不小心便會蜜蜂蟄到。

「這蜜蜂最怕煙了,我們就用煙把這些蜜蜂熏走。」

蕭衡一邊說著一邊找到木柴開始磚木取火了,點燃了火,明裳撿了一些樹葉把火點燃,然後又找到一根粗的枯樹枝在火上燒,直到枯樹枝被點燃,蕭衡便拿起枯樹枝在蜂巢的下面熏。

蜜蜂是怕煙的,所以很快那些趴在蜂巢上的蜜蜂都被煙熏走了。

蕭衡用劍把蜂巢給割了下來,放在明裳早已準備好的荷葉上。

明裳看著蜂巢里的蜂蜜,嘴角揚起一抹好看的弧度,對蕭衡說道:「一會兒,我用蜂蜜做好吃的給你吃。」

「你會的東西還真多。」

「那是自然,誰叫我生長在這裡呢?」

明裳回了山洞,而蕭衡按照明裳的吩咐去砍竹子去了。

蕭衡不在,明裳來到了空間里,她把之前的蘆薈拿了一些出來,把蘆薈洗凈,又用蕭衡的匕首把蘆薈切成小段,把蘆薈上層的外皮剝開,用匕首把蘆薈的肉入荷葉中放好,就等著蕭衡把竹子砍來了。

很快蕭衡抱著幾根竹子回來,明裳一看,蕭衡所砍的竹子都是很大的,做成碗不成問題。

「這些竹子夠不夠了?」蕭衡問。

明裳點了點頭:「夠了,你現在先砍一段出來,我要用它蒸蘆薈。」

蕭衡按照明裳的話砍了一段又粗又長的竹子下來,把竹筒橫放,把上面的挖成長方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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