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舉也算是挽回了一些損失,韓永雄知道現在永恆帝國之中最棘手的就是他們的門客許曜。

只要將許曜解決,一切都好說。

如今他在位置上坐立不安的,四處走動著,已經迫不及待的想要聽到許曜被誅殺的消息,他甚至還特意的命令讓龍健羽回來的時候,一定要帶上許曜的項上人頭,他勢必要將這人頭掛在城門上懸挂七天七夜,隨後送到獸國之中當做見面禮,以換取第二次合作的機會。

滌罪老人看到韓永雄不安的在前方走動著,氣定神閑的喝著韓永雄府邸上那名貴的紅茶,看起來淡然自若,絲毫不為自己的弟子而擔心。

「放心吧,聽說那許曜的實力甚至還不足先天,當時我們特意的有調查過他的實力,最多也就只達到了地仙而已,甚至連渡劫都沒過。這種實力在我們秘門弟子之中,甚至還沒有達到出山的條件。」

滌罪老人看到他任舊是不放心,所以才跟他透露了一些關於自己秘門弟子下山的條件。

韓永雄搖頭嘆了一口氣:「可能是我多慮了吧,我總覺得那個許曜十分狡猾,不是一般人能夠對付,雖然他的實力看起來不太行,但有的時候頭腦比實力更為重要。」

「在絕對強大力量面前,任何的頭腦都是花里胡哨。」

滌罪老人看到韓永雄居然信不過自己的弟子,心中也隱約的有一絲怒氣。

「難不成你看不起我們的秘門弟子?」

「不敢不敢……對於實力肯定不會有任何的質疑,我就是害怕龍大俠在秘門剛剛出山,害怕他經驗有所不足,害怕他中了許曜的圈套。」

韓永雄自然是不敢說重話,害怕惹滌罪老人不高興,他們劍閣最看重的就是自己的面子,還有自己的聲譽。

所以劍閣的人在做事前,必定會做好準備,必須是有著十分的把握才會出手,這也是為什麼劍閣能夠在蓬萊神州之中,被稱之為第一劍修之地的原因之一。

「你放心吧,我已經賜予了他無上神器撼天劍,同時還派給了他五十五名入門弟子,這些弟子都有著地仙的實力,同時也已經在我們的劍閣之上修鍊了數百年,劍法已經達到了一定的境界,至少都已經達到了入境的程度。身上還有著他師父贈予的玄妙無垢盾,天仙之下沒有對手。」

滌罪老人作為閣主,自然是不會讓別人小瞧了他們劍閣的底蘊,一口氣就說出了自己這次出動的力量,這可怕的底蘊,頓時就讓韓永雄激動得說不出話來。

「這……這股力量要是全部用在對付永恆身上,估計永恆帝國在一夜之間就會損失大半的國土!劍閣可真是強可憾國!」

韓永雄沒想到,傳說之中的撼天劍居然就能隨手贈予一位弟子,如此大的手筆,他是連想可都不敢想象。

「我們劍閣十分的注重自己的名聲,滅國這種事情做出來名聲不好。再加上永恆帝國也有屬於自己的底蘊,我們也不好對他們出手。若是拚死與他們對決,我們至少會損失一半以上的強者,所以你就不用考慮把我騙去幫你們對付永恆。」

滌罪老人一眼就看出了韓永雄的想法,這倒是讓韓永雄有些尷尬的笑了一下。

「放心吧,我一定會給你們一個交代。算了算時間也應該差不多了,估計再過一會龍健羽就要回來了。」

滌罪老人摸了摸自己的鬍鬚,他的眼睛突然放出一張金光,看向了門外:「說來就來,看來他已經回來了,不愧是我們劍閣的秘門弟子,真是後生可畏。」

韓永雄聽到這句話,也一臉驚喜的看見門外,沒想到龍健羽辦事效率那麼快,現在已經有了消息。

就在這時那道金光發出了一陣閃耀的光芒,隨後倒插在了大殿之中,眾人低頭一看,不見人,卻只見一把神劍。

這一刻,滌罪老人臉上變得慘白無比,隨後又轉化為一副震怒之色:「許曜!我們劍閣定會將你碎屍萬段!」

原本他們還沒弄清情況,現在聽到滌罪老人這麼一喊,在場的所有人人俱是臉色一變,已經猜到了結局。

「好你個許曜,居然連斬我門下五位秘門弟子,我都要看看你究竟有什麼本事!」

家有萌妻從天降 滌罪老人伸手一抬,那仙劍便飛入他的手中,只見他打開了仙劍上的法陣,查看仙劍之上所記錄下的靈氣殘留。

「劍閣的閣主,以及各位長老,還有門派的所有人,我許曜在這裡,祝你們大家,死無葬身之地,祝你們祖祖輩輩都下地獄里去吃屎!」

許曜的怒吼聲在韓永雄的大殿上傳出,素質極其低下,響聲貫徹雲霄哀轉久絕,引得眾人紛紛變色。

【今日三更,明日爆更補上】 我剛纔沒注意,現在看過去,那不是宋有爲和陳永明嘛?薛幼娘道,等下還有驚喜的。

我急忙把衣服拉下一點,別讓這兩人發現了。

我問道,算了,我怕你了,你把我找來是幹什麼的?薛幼娘拿出兩張照片:“這個人是誰?”

我看了一眼,照片上面是紅面具的女人,我搖頭道:“我不知道啊。”

負婚 薛幼娘嘆道:“原來你也不知道啊。”

我問道:“謝小玉是你帶回來的嗎?”薛幼娘點點頭,沒有否認。

我又問道:“偷走七具屍體的人是你嗎?”

薛幼娘道:“是我。”

“那麼軍哥是你派人撞的?”我問道。

薛幼娘搖頭道“不是我。是古秀連。”

我不相信搖搖頭。

“我來告訴你。我弄出七具屍體出來。 霸道總裁來PK 然後古秀連借了一具過去,就是爲了引出你和日本人的比鬥。”薛幼娘說道,叫了一杯酒。

“古秀連說屍體不是他偷出來,看來沒有騙我。”我想了一會說道,“那麼你們偷屍體是爲了什麼?”

薛幼娘道:“很簡單,就是爲了紅面具女人,以及石棺裏面的東西。”

我沉默了一會,問道:“你和古秀連都是爲了紅面具女人。”

薛幼娘道:“是的。”

石棺要出世的時候。

古秀連和薛幼娘要想得到石棺。古秀連正想着時機把我殺了,所以設局把建國叔拉進來,沒想到我意外活了下來。這個時候,古秀連發現日本人出現在江城。所以想了辦法,讓我把注意力轉移到日本人身上,在此種鬥法之中,古秀連有幾次機會想殺我。

但是沒想到,紅面具女人直接出手,挖出了石棺,連夜就離開了。古秀連轉而想拉我一起對付紅面具女人。

薛幼娘和古秀連撲了一場空。準備好的七屍和養了三年的小鬼都沒派上用場。

等到薛幼娘出現追到石棺的時候,石棺裏面的東西已經空空的。

紅面具女人已經不見了。

我想清楚裏面的勾當:“你們弄了這麼多迷霧,還真是費盡心思。只是最後被人玩了,不覺得難過嗎?”

薛幼娘道:“比不上別人,能有什麼辦法啊!”

我問道:“古秀連現在在哪?”

薛幼娘道:“你要找他。我也要找他。他聽說是去韓國整容了,他那個人,我第一回和他見面就在這裏見面的。迷倒了一片。現在好了,臉給廢掉了。不知道去韓國有沒有用。”

我捶桌子:“他害死我了我師伯。”

薛幼娘道:“好了。以後你再跟他算賬吧。如果有這個紅面具女人的消息,記得打電話通知我。”

薛幼娘起身,付了酒錢,忽然拿起酒杯,潑在我臉上罵道:“林大南,你個該死的。”原本在角落裏面的宋有爲,聽了薛幼娘一聲暴喝,也站了起來。朝我這邊看過來。

宋有爲喊道:“南哥。”

薛幼娘小聲喊道:“蕭大師,我有驚喜送給你。”

我看着宋有爲跑過來,又怕陳永明認出了我,趕緊開門就跑,剛起來,發現衣服不知道什麼時候被系在桌子上面。

宋有爲喊道:“南哥,等等我。”

薛幼娘一臉無辜幸災樂禍地看着我。

宋有爲站起來的時候,陳永明也跟了過來。我好不容易掙脫出了浪漫人生,宋有爲已經追了過來。剛出門,只見在這邊逛街的陳荼荼和高墨經過。 絕品神相 高墨道:“有人跟我說,蕭棋就在這邊。”

我靠,這就是薛幼孃的驚喜吧。

高墨看着浪漫人生,嘀咕道:“荼荼,這不是傳說之中的同志酒吧嗎?”

陳荼荼臉色很難看,看着我,又看了追出來的宋有爲以及陳永明。我說道:“你聽我解釋。我不是的。”

陳荼荼一巴掌打上來。宋有爲衝上來:“你誰啊。你誰啊。你誰啊。誰讓你打我南哥的。”

陳永明側目看到:“你叫他什麼?”

宋有爲義正言辭地喊道:“我就他南哥。”

陳永明冷笑道:“沒想到啊。沒想到。蕭同學。你這樣對付我。不就是當年一巴掌嗎,我還能說什麼?你都這樣對付了,費盡心思來撬我的牆角,還用小號。”

我罵道:“滾你媽的,我懶得跟你說。”

宋有爲道:“南哥。我不管你叫什麼名字,就是叫做無名,你也是我的男人。綠港鎮你不能怪我,我已經好好收拾夏錦榮了。”

陳荼荼和高墨兩人面面相覷,基本上沒有聽懂,但是已經明白裏面有些故事。南哥也好,蕭同學都是我的代號,而且還牽扯了兩段愛情,還有因愛報復,奪了夥伴一類的。

其中還牽扯了一巴掌。

高墨把陳荼荼往後一拉:“蕭大師。我真是有眼無珠,沒想到你是這樣的人。我還跟荼荼說你的好話。想起來我就覺得噁心。你個小王八蛋。本姑娘今天不收拾你。我就不叫高墨了。”

薛幼娘站在門口,忍着笑。

我真是有苦說不出,過去給了宋有爲和陳永明每人一巴掌罵道:“給我滾。老子心裏煩躁。”

宋有爲道:“南哥。我聽你的。”

陳荼荼話也不多說,走過來,看着我。我有點後怕:“荼荼。你誤會我了。”

陳荼荼上前,雙手拉住我的手,忽然擡腿,猛地用力。

我叫了一聲,蹲在地上,一句話也說不出來,這妮子還真是下得了手。陳荼荼拉着高墨消失在迷幻的黑夜之中。

我疼了半天。宋有爲也被陳永明拉走了。

薛幼娘笑道,這小妮子太狠了。

我罵道:“你個蛇蠍心腸。”薛幼娘道:“自古美人多蛇蠍,你請好吧。我走了。還有,蕭大師,你以後不要那麼花心了,看了姑娘就心動。哎,我也是爲你好的。”

薛幼娘也走了,前前後後我和她呆了不多一個小時,就整出了這麼多的幺蛾子,實在是倒黴透頂,這個女人我再也不想見到了。

最後玫瑰花的錢也沒有收到。

建國叔給我打電話說:“週日你一定要看電視。我上非誠勿擾了。記得要看哦。”

我罵道:“你怎麼不讓導演組採訪一下我。我也好爲你說你好話。太不厚道了,想上一次電視都那麼難嗎?”

建國叔呵呵笑道:“別說了,要是真讓你做好友採訪,我就完蛋了。燈全部滅了。”

我就不高興聽了,掛了電話,沒有我露面,建國叔的樣子,一出場就全部滅燈,要是說兩句話,那就要掉到地上了,我就等着看好戲吧。

回到家中,父親和母親已經商量着準備回家過年,現在江城買點年貨,到時候拉回去。

張羅了晚上,我在客廳支了一牀,睡在外面。謝小玉和小貓睡在原來謝靈玉房間裏面。

小賤則睡在我的身邊。第二天醒來,父親和母親張羅了要買些年貨帶回去。我的意思是鎮裏面都有,帶回去多麻煩,還不如回家買。父親就不高興,說我們老人家買點東西,你們年輕人就不高興了。

我啥話不說,帶着老兩口,領着謝小玉就出門,反正新衣服給父母整兩件,謝小玉的衣服也要換了,把錢全部用完算了。父母買了好些糖果巧克力,說帶回去給村裏面孩子吃。我笑道,現在孩子哪跟我們小時候那樣,都不吃糖了,給錢就好了,有的小孩年底的壓歲錢都上萬了。

超市裏面弄了一趟,又道乾貨市場逛了一圈。母親是掌櫃,我和父親是小二的。選好了墨魚,弄了乾花椒。

香菇木耳大紅棗,茴香桂皮陳皮樣樣不少,走了一天,中午送回來吃了飯,然後又趕下一波,是買點好煙好酒回去,我以爲體力不錯,哪知道跟母親走了一趟,才知道天外有天人外有人。

晚上回來的時候,我坐着就不想動。

母親看着謝小玉讚道:“別看小姑娘年紀不大,力氣卻不小。上百斤的東西提在手裏面跟提塊泡沫一樣。”

我哈哈笑道。

週日上午也沒什麼,父親母親已經計劃着要回家,鼓搗要不要把破五菱開回去,我說拉倒吧,這破車不被人笑死,要不我租給車開回去,就奧迪了。

母親問了價格,就說算了,咱們還是坐大巴回去,年底回去的人多了,你等下就去售票點把票買了,四張票,把狗和貓裝盒子裏面,咕嚕着就回去了。

我喊道,二老請好吧。

晚上,和軍哥有局,軍哥受傷來了不少兄弟看望,是要擺個酒席慶祝慶祝的,雖然腿腳好的不利索。我早早去軍哥汽修店和軍哥見面,軍哥也沒多大變化,腿上面纏着綁帶一瘸一拐的。劉繼保和鐵牛興奮的不行。

到點來了輛車,把我們四個人拉走了。軍哥不喜歡高調,找的很一般的酒樓,樓下停了一水的好車。下了車,劉繼保就看到黑狗,旁邊的空姐,好像就是風無雙的同事齊美豔,見了我,臉上更是鄙視。

黑狗看了劉繼保:“哈哈,你小子怎麼來了。今天幾個大哥要吃飯。你也拿了帖子了?”

劉繼保看着黑狗脖子上金鍊子,身邊的女人腿長屁股大,眼中都是羨慕眼神:“黑狗哥,我沒帖子,吃飯還要帖子嗎?”

黑狗道:“沒帖子,你來個蛋毛啊。不會是要來酒樓吃飯吧。換別地吧。”

軍哥笑道:“我劉軍吃飯,從來沒有帖子的。”黑狗火大了:“你個死瘸子,你裝大哥啊。玩蛋去吧。”

我瞧着陣勢,黑狗要動手了,教訓個把不長眼的東西,還有兄弟們叫好。鐵牛罵道:“黑狗。他是我師父。你罵誰了?”

黑狗也不含糊:“死瘸子。死瘸子怎麼了?”

軍哥倒也不生氣,一瘸一拐就往酒樓裏面走。黑狗跟上去,對着門口的兩漢子喊道:“他沒帖子。”

軍哥頭一擺:“我兩徒弟,和我一兄弟。”兩漢子點頭就放我們進去。上了二樓,一水的大哥已經坐好。龍奇山肉瘤腦袋在門口迎人。軍哥一瘸一拐過去,坐了一桌子沒一個人偏遠地方,原本正中央一桌大哥都過來了。 當許曜睜開眼睛時,映入眼帘的是裝飾華麗的天花板,周圍隱約能夠嗅到輕微的芳香氣息。

最後的記憶只停留在眾人將他拋起來的那一刻,因為靈力枯竭力量耗盡而失去了意識。

他恍恍惚惚的起身,朝著周圍望了一眼,發現自己此刻所居住的地方是間裝飾精美,布滿了各種各樣工藝品的大房間。

房門旁的兩位侍女看到許曜醒來,立刻迎上去為他檢查身體情況,另一位這是立刻轉身跑出去向別人通報消息。

「這是什麼地方?」

許曜有些迷茫的看著周圍。

「稟報大人,這是您在永恆帝國的府邸,因為你還未曾命名,所以被稱之為許府。」侍女回答了他的問題。

「許府……原來是這樣。」

許曜閉上眼睛,感受了一下自己的身體,由於這個地方的靈氣非常的充裕,所以他身體的實力已經恢復了七八成,這還是在超負荷戰鬥的情況下。

這在這時秦家的秦曉居然是第一個衝進來的人,他看到許曜醒來的那一瞬間,臉上布滿了興奮和激動。

「許大師!不,應該說是鬼手前輩!你可算是終於醒了!」秦曉立刻迎了上來查看他的情況。

「叫我許曜就好,我在這裡睡了多久?」許曜下意識的詢問時間。

「你知道嗎,你已經睡了五百多年!」秦曉說道。

那一瞬間許曜的腦海一片空白,無數的念頭在他的腦海之中升起,一種讓他難以呼吸的悲傷,不斷的在他的心頭蔓延。

「你說什麼?五百年多年!居然睡了五百年!」

許曜不敢相信的怒吼了一聲,心中居然出現了諸多的恐懼感。

五百年!蓬萊神州的時間本身就比中土世界長,如果自己在這裡睡了五百多年,那麼人間至少已經過去了三千五百年!

這真是一個可怕他不敢讓人面對的數字,可怕到讓人難以接受的事實。

在中土世界之中,他還有許多的親人,還有著許多的朋友,甚至於也還有著一直與他對抗的敵人。

他很多事情沒有解決,他甚至都沒有與這些親人和朋友們做一次正式的道別,就這麼在人間消失了三千五百多年!

這一刻他腦海之中浮現出了親人和朋友的種種身影,他的腦海中頓時出現了許多事迹,就如同人生最後的走馬燈一般,記憶不斷的向後倒而去。

人命是如此的脆弱,任憑你如何繁華,百年之後也只剩下一具枯骨而已。就連一切生靈都敬畏的神,也無法抵擋時間的流逝。

中土世界如今已經成了何種局面,他不知道,也不敢知道。曾經他有一位老鄉因為犯了事情被抓進監獄里,關了十年,出來之後與時代脫節變化巨大而無法承受,最終選擇再次犯罪,被抓進監獄里,在監獄度過餘生。

原本就是一個信息快速發展的時代,這個時候的人間變成了何種情形許曜也不清楚,他只知道如果真的過了三千五百年,等到他再回到中土世界的時候,一切的思念和故人皆以成為虛無。

這一刻就連一呼一吸,他都感覺到有刀尖在心頭上切割,他想起了中土世界的諸多故人,最優先想到的就是自己的父母,明明自己已經取得了不錯的成就,但是卻沒有太多的時間陪伴自己的父母,甚至於就連他們臨別之際都沒有,能夠好好的進行陪伴。

最後就是自己的愛人,自己消失了數千年,在這段時間裡他們是否會擔心自己是否在哭,等待是否已經化為一具枯骨,又是否會因為自己的消失百年而對自己由愛生恨。

等到千百年變遷,一切都化為虛無,再度懷念故人之時,是否還有人可念。

就在這時,秦曉露出了一個欠扁的微笑,對許曜說到:「剛剛我只不過是開個玩笑而已,不用那麼激動,你本來就沒有受到太重的傷,只不過是力竭而已,只是在床上睡了五天後,力量就恢復的差不多了。」

「cnm的才五天!」

許曜開心得伸手在他的頭上狠狠的敲了一下,差點把他的腦殼子都給敲了下來,當場就要給他表演一個鯨骨開!

「我……我錯了,我錯了,剛剛我只是給你開個玩笑而已。」

秦曉也沒想到許曜居然會那麼激動,立刻抱著自己的頭向後撤退。

「去去去!我看見你丫的就覺得心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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