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的烈,鬼性就烈!

這種烈鬼,已經失去人性,經常害人,須要提防。

張凡慢慢地把手伸進衣服里,捏住了鬼星骰,以備不測。

小黃輕輕飄飄地往前走,似乎一跳一跳地,虛幻無比。

他在苗英的身後一尺遠的地方站住,低下頭,一動不動,觀察她的身體。

苗英完全沒有意識到身後的鬼丈夫,仍然在不緊不慢地用毛巾往胸前撩水,不時地身段扭一扭,自憐自愛地用手在身上撫摸著,眼角乜斜,眼光一瞟一瞟地向窗邊瞅。

她其實早己發現窗口有一雙眼睛在注視著她。

這讓她驚喜無比:昨天那個來送錢的帥哥離開后,他的影子一直在她眼前浮現,得知他今天晚上會來院子里蹲守,她特地準備好了一盆熱水洗澡。

沒想到,他竟然真的在窗口呢!

她壓抑住內心的激動,一會把身子朝向窗口,一會又害羞地把身子背向窗口,做出種種誘人姿態,無限的風情……

鬼丈夫非常專註,他並沒有發現窗外的張凡,只顧低頭看著她,良久,忽然,雙臂向前環去,環住她的頸項,緊緊地一箍!

他要幹什麼?

張凡手裡的鬼星骰自動一抖。

只見苗英身子一挺,脖子向上,被他一箍,五官驚恐,眼珠子快凸出來了。

「啊!」

她以為自己出了毛病:憋氣胸悶,腦袋不能轉動。

鬼丈夫臉上露出兇殘表情,吡牙咧嘴,對準她的後腦勺,左右打量了一會,終於選中了一個穴位,尖起嘴,狠狠地吸在上面!

張凡又是一驚:吸魂!

鬼吸魂!

這是要殺人的節奏呀!

苗英感到眼前一黑,不由得閉上眼睛,一陣眩暈襲來,幾乎失去知覺。

張凡睜大神識瞳,看見一絲絲灰色的魂氣,從苗英丹田沿脊柱上升,經頭頂,慢慢進入鬼丈夫之口!

法師都清楚一點:人魂進入鬼體,鬼體充陽而顯形。

鬼丈夫的魂體漸漸地明顯呈現出來,輪廓由模糊變得清晰起來!

看來情況不妙,鬼丈夫想借魂!

。 循着嘈雜聲,李正好奇地朝着那邊走過去。

看到在一棵枯樹下,兩個穿着皮襖的獵戶正對着一個捕獸夾興高采烈。

捕獸夾上一隻白色的小動物在上面掙扎,它的腿被夾住了,發出了嗷嗷的叫聲。

其中一個獵戶手裏拿着麻袋,他沒有將麻袋遞過去,臉上的神色有些猶豫。

「大哥,這是白狐啊…..」

另外一個高瘦穿着一件厚厚的軍大衣頭上戴着一頂狗皮帽的男人瞪了他一眼。

「白狐怎麼了?白狐也是錢啊。」

那拿着麻袋的獵戶,面露難色:「大哥,村裏的老人不是說了嗎?長白山上的白狐不能抓,一旦抓了有報應的。」

「呸~報應?沒錢才是報應呢?這隻白狐拿下山賣,至少兩三千,如果拿到城裏賣五千都不止…..你把麻袋給我?」

「我…..」

「你給不給?還想不想分錢了?」那穿着狗皮帽男人伸出手。

那隻在獸夾上的狐狸通體雪白,幾乎跟這雪融為一體了。

它的眼睛淚汪汪的,在獸夾上掙扎,發出嗷嗷的叫聲。

聽起來十分可憐。

這讓李正動了惻隱之心。

他上前幾步,面帶微笑地跟這兩個獵戶打招呼:「兩位大哥,打獵呢?」

這兩個獵戶回頭看到一個年輕人從後面走來。

他們十分警惕地看着李正。

「喲,這是白狐啊,這可是國家一級保護動物,難得一見啊。」

李正蹲下來,看着這隻白狐,自言自語道:「捕獵國家一級保護動物,我沒記錯的話,要判個三五年吧。」

李正的話一出口,這兩個獵戶臉色一變。

那狗皮帽握着手中的一把鋼叉,厲聲道:「小子,你究竟想幹嘛?」

李正看了一眼他手中的鋼叉,他知道對方可能對他不利。

他抬頭看了這個獵戶一眼,眼神里絲毫沒有畏懼,他覺得這個獵戶是聰明人,不會為了一隻狐狸害了他的性命。

李正無所畏懼,那獵戶反而有些慌了。

「你…..你究竟想幹什麼?」

李正一邊逗這隻小白狐,一邊說道。

「沒想幹嘛,想買下你這隻白狐而已。」

「買我的白狐?」獵戶有些驚訝。

李正點點頭。

「是的,我打算買下它,咱們談談價錢吧。」

李正知道對方是為了求財,在城裏賣也是賣,在山上賣也是賣。

「大哥…怎麼辦?」

另外一個獵戶有些慌張。

這個戴着狗皮帽的獵戶猶豫了一下,開出一個價格:「三千塊,我賣給你。」

「一千。」

李正一口回了個價。

「臭小子,這可是正宗的長白山白狐啊?你居然才給一千?」

那狗皮帽獵戶破口大罵道。

「正因為它是正宗的長白山白狐,我才給一千。」

「你抓它去賣,要是被警察抓住了,起碼要在牢裏關三五年,為了這兩千塊的差價被關三五年,不划算吧?你家裏應該還有老人小孩吧,他們還等着你賺錢過日子吧…..」

李正就像個正在談生意的生意人,開始討價還價。

「還有,你剛才那兄弟也說了。長白山的白狐不能抓,抓了必有災禍。你為了這兩千塊的差價,要是招惹了不乾不淨的東西,家裏人要是倒了霉,出個車禍或者生個病什麼,少說花你大幾千,不划算吧?」

李正除了利誘之外,還加上了一些恐嚇,他知道這些農民最迷信了。

「不如,你就在這裏索性把它賣給我了,你們兄弟拿千把塊回去,既不用坐牢,又不用招惹那些不不乾不淨的東西,多劃算啊?」

李正的一通口才,把這兩個獵戶說動心了。

那個手裏拿着麻袋的獵戶小聲嘀咕道:「大哥,不如我們就賣給他吧,一千塊也不少了。」

「閉嘴。」

狗皮帽獵戶呵斥一聲。

他猶豫了一下,說道:「不行,你得再加點。」

「加多少?」

「兩百。」狗皮帽說了一個數字。

李正沉默了,假裝猶豫了一下,最後說了兩個字:「成交。」

他打開錢包,將裏面的現金掏出來,數了數,只有一千零三十五塊。

李正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這位大哥,我錢包里就這麼多了。」

那獵戶親眼看到李正掏錢,知道他不是騙他。

獵戶打量一下李正,最後目光落到他的手錶上。

「把手錶也給我,就算了。」

李正看了一眼自己的手錶,愣了一下。

因為這隻表是她送的,這是他收到第一份生日禮物。

這隻表已經戴了三年,現在卻已物是人非。

「嗷嗷~」

一邊的白狐的叫聲把他沉思喚醒。

李正看了一眼在獸夾上的白狐,他嘆一口氣,將手中的表取下來,遞過去。

「現在可以了吧。」

那獵戶拿過表,放在手中掂量一下,十分滿意。

「兄弟,走了。」

他帶着自己的兄弟還有錢,往下山的方向走去。

李正親眼看着這兩個獵戶走遠了,他才蹲下來,將那個獸夾打開。

摸了摸它的腦袋。

那隻白狐也不怕他,抬起頭,在他的手上用舌頭舔了舔。

「小傢伙,你居然不怕我。」李正自言自語道。

他突然想到了白蛇傳,許仙救了白蛇,喜獲老婆一個。

李正於是有些自嘲的笑了笑:「小傢伙,我可是救了你,你下輩子要向我報恩,知道了沒有?」

小白狐聽聞,抬頭一雙水汪汪的看着他。

下一秒,居然做出點頭的動作。

李正嚇了一跳。

「我的乖乖,我是開玩笑的,你別當真啊。」

小白狐看着他。

李正想起自己還要去看日出,於是說道。

「回家吧,不要到這個地方來了,這裏太危險了。」

這隻白狐彷彿聽懂李正的話。

它扭頭朝着山頂的方向跑去,一溜煙就消失在雪地里。

李正看到這隻白狐一轉眼就消失在視野中。

心想:這受傷的狐狸還能跑這麼快,大自然真是奇妙。

他沒看到的是,白狐腿上的傷,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癒合。

救下了一隻小動物,李正心情大好。

他朝着山上走去。

走了幾步,來到了一條分叉路。

往左邊,還是右邊?

李正打開背包找地圖,才發現地圖不見了。

他才想起,地圖早上放在桌子上忘了拿。

他回頭看了一眼下山的路,有抬頭看一眼山上的美景。

今天是最後一天,如果現在下山的話,就錯過日出了。

遠處的太陽已經緩緩升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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