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當他靠近我一步,我就能更清楚的看見他臉上那貪婪的笑容,心中也不停的打鼓,難不成我真的就要這樣死了?

“小子,這一切你可不能怪我,你放心,我不會殺你!哈哈!這麼多年了,我終於得到了原本屬於我的東西!老天有眼!”

“呸,什麼老天有眼,趕緊的,時間不多了,別浪費時間,這你老東西,得了便宜還賣乖!”我又開口了,很顯然,那老東西沒有想到到了這個時候我竟然對他還是這個態度。

不過對於他來說這些已經不重要了,重要的是隻要他能得到我的仙骨,那麼什麼事情都不是事情了。

“哈哈!等我有了仙骨之後,就算那姓陳的和他的徒子徒孫站在我面前那又怎麼樣!就算他的兄弟來了又怎麼樣!有了仙骨這個世界上還有什麼人能拿我怎麼樣?”老頭子似乎有些瘋狂了,明明自己什麼都還沒有得到卻先在這裏開始了意淫起來。

“你得到了仙骨之後要怎麼對陳科?”我很平靜的問題。

不過那老東西根本就沒有注意到我的雙手已經握緊了拳頭,此時我似乎已經感覺到了等下要發生的事情。

“殺了他!早年間要不是他從中作梗的話,我早就得到你的仙骨了,我想這點你也應該知道,不過你放心,我只會要了他一個人的命,這兩小女娃娃我不會對他們怎麼樣?我夠意思嗎?”

“確實夠意思,趕緊拿吧。”我再一次的催促到。

也許是那老頭子太自信了,以爲胡瑩瑩和秦若都在他的手上我就沒有什麼辦法,所以在我一而再二而三的讓他來拿仙骨的時候他根本就沒有懷疑,只不過當他運氣將手準備抓住我的時候,我的手卻要比他快一步:“老東西,我說你怎麼這麼聽話?叫你拿就拿?那我叫你馬上去死,你在怎麼不死?”

聽到這話,我先前的擔心全無,我能感覺到自己手中用的力氣,同時也能感覺到那老東西的掙扎,只不過這一切有用嗎?此時我的手就和鐵鉗一樣牢牢的抓住了他的手腕,而這力量根本就是他掙脫不開的。

見到了事情有一些不對勁,直到這個時候那老東西才反應過來,原來事情好像和他想的有點不一樣:“你是什麼人!”

當他問出這句話的時候我鬆開了手,加上他自己掙脫的力氣,讓他退後了好幾步,直到撞上了牆才停下。

“我是什麼人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所做的一切事情,就連讓你下十八層地獄的資格都沒有,還有一點,你說你要對陳科動手,其他的都不說,就憑着這一點我就可以讓你永不超生!”

那老頭子顯然也不是什麼庸人,而且看上去也還有一點本事,此時只見他忽然眉頭一皺:“鬼上身?想不到你竟然請鬼來對付我!可惜你失算了,又有什麼鬼是不會聽我的話呢?給我出來!”話音剛落,那老東西從懷中掏出了一張非常奇怪的符咒綠油油的,看上去有點瘮人。

這是他操控鬼魂的利器,開始那新郎官還有新郎官的爺爺都是被他用這東西給控制的,不過當他拿出這符咒之後,我還是我,根本就沒有發生他預想的事情。

“不可能!爲什麼會沒有效果?”那老東西滿臉不相信的看着我。

“你這麼想看我的樣子?”我擡起了手,慢慢摸着自己的下巴。

也不等那老東西說話,我自顧的嘆了一口氣:“本來我不想嚇唬你的,不過你竟然敢對我大不敬,這證明你的膽子可真夠肥的,凡人能見到我的還沒有幾個,不過見過我的,除了我身邊的人都已經不在了,今天我就滿足你這個願望!”

話音剛落,我猛然後退了幾步,身體裏就好像是被掏空了一樣。

等我回過身來的時候,卻發現整個屋子已經陷入了黑暗,就連屋頂上的燈也看不見了。

隱約間我竟然聽見了一陣響雷的轟鳴聲?我下意識的朝着窗外看了一眼,發現並沒有要下雨的意思。這是怎麼情況。

此時屋子裏太黑,我看不清楚那老東西是什麼樣子的表情,但是我能清楚的聽見他的聲音,他的嘴巴里似乎一直在念叨着什麼不可能之類的話!役節扔亡。

“你真的好大的膽子!什麼人都敢惹,身懷異術卻不濟世救人,反而謀財害命,今天我要替天行道,讓你用不超生!”

‘轟隆!’

一聲巨響,屋子裏憑空出現了一道驚雷,雷光散去後,我瞪大眼睛看着眼前的一切。

此時在我眼前站着一個人,頭戴高帽,身披長袍。

“吾乃陰間黑無常!” 黑無常?我有點懷疑自己的耳朵是不是聽錯了,我記得不管是什麼時候我在小說還是傳說中都看見過,那黑無常不是應該姓範的? 我要做閻羅 怎麼現在他成黑無常了?鬼神也會改性?

此時的我滿腦子都是問號不知道是什麼一個情況,在這個時候有好幾種念頭在我的腦海中一閃而逝,難不成是韓佑爲了提高自己的氣勢然後撒謊了?不過我看他那個樣子也不像呀?

或者說,他真的是黑無常?

心中洶涌澎湃。我不知道自己該幹什麼纔好,此時的局面已經變的不是我能理解的了。好像好多事情我都是一頭霧水,但是現在不是我能問問題的時候,如今我能做的就只有在原地站着一動不動。看着韓佑和那老怪物的動作。

“黑無常!你是韓佑!”不過很快,那老怪物似乎提我解開了心中的疑惑。

他看上去好像知道韓佑是什麼人一樣,不過這個時候我的腦海中又冒出了一個新的問題,感情傳說上的都是假的?

誰說你我將別離 “不可能!你不是已經死了!爲什麼又會出現在這裏?”

不知道爲什麼,當我聽見那老怪物滿臉不相信的說出這句話之後我忽然有一種像笑的衝動,雖然我不知道以前發生過什麼樣的事情,但是在我心中卻有一個想法。那就是我非常像對那老怪物說的話,黑無常會死嗎?鬼神會死嗎?如果他們都會死,那麼什麼纔是神?

“我的生死豈是你能看的明白的,你知道不知道你抓的是什麼人?”

對呀。聽到韓佑此時說出這句話的時候我忽然想到了他好像還是秦若的老爹。老天爺呀,誰能現在告訴我這些到底是一個什麼情況,雖然我的承受能力要比一般人強很多,但是我實在是想不出一個只在神話故事中才出現的黑無常爲什麼在陽間會有一個和我差不多大的女兒?鬼神也會結婚?

很現在,現在看來,我剛剛想到的問題完全只是一個笑話,因爲所有的事實就擺在我的面前,讓我不得不相信,因爲我覺得似乎還沒有什麼樣的鬼膽子大到敢去冒充無常,要知道,無常無喜怒,勾魂命無常,這不是找死嗎?

“連我的女兒你都敢抓,膽子也太大了,要不是我哥們告訴我今天她出了事情,恐怕我們父女二人要在下面見面了。”韓佑輕描淡寫的說道,但是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在他的右手上竟然聚集起了一層淡淡的雷光,這絕對不是拍電影。

“就你這個樣子,連讓我拿出無常法咒的權利都沒有,以前我也遇見過很多的惡人,但是我卻還沒有像這樣恨一個人,我想問你一個問題,如果你的親人被人抽走了魂魄你會怎麼做?”

這如果換成是我的話,我估計會咬的那人連渣子都不剩,很顯然,我們三個人的想法應該是一樣的,但含有說完話之後那老怪物並沒有多說什麼,似乎已經默認了韓佑的行爲,應該也明白了自己等一下會有什麼樣的下場。

命運就是這樣,也許在上一秒給了你足夠的希望和快樂,但是在下一秒也有可能讓你一無所有,這也許就是我們口中常說的樂極生悲吧,同時也有點命運無常的意思。

不過在這個時候大多數人都選擇任命,因爲命運的力量是強大的,到今天爲止也沒有人能抵抗它,但是往往在這個時候雖然沒有人能抵抗命運但是呢,卻會有無數的人想要試圖反抗,而此時在我們面前的那個老怪物顯然就是這樣的一個人。

似乎已經知道了解決,但是他並不想就這樣放棄,因爲在他看來,所有的事情都在他的掌控之中,而且眼看自己就要得手了,就差那最後一步,可誰知道會發生這樣的事情。

我猜想如果他事先要是知道有秦若和胡瑩瑩中有一個人是韓佑女兒的話,那麼就算是拿着刀架在他的脖子上他也不會去敢抽人家的魂魄,但是沒有辦法,有時候事情發生了就沒有後悔藥可以吃。

“韓佑!沒想到你竟然還活着!”那老怪物此時已經由之前的驚訝變的有些咬牙切齒。

“你又說錯了,我是個鬼,我怎麼可能是活着呢?好了說這麼多了,你也該上路了,不過你已經沒有未來了,因爲我要送你去的,是一條死路,來吧,多呼吸幾口這個世界上的空氣,也許下一秒你就不存在了!”

韓佑的話說的十分平常,就好像是平時我們吃飯那樣的自然,但是這話聽在我的耳朵裏卻讓我的後背一陣發涼,幸好他不是我的敵人,不然的話,我死都不知道是怎麼死的。

我嚥了一口唾沫,雙眼死死的盯住了前方,有些害怕,但是同時我卻還有一絲絲的期待,我很想知道等一下會發生什麼樣的事情。

“不要以爲你是無常就可以無所欲爲,不要忘了,還有很多比你厲害的存在!”老怪物雖然沒有抵抗的能力,但是他的嘴巴上卻絲毫沒有鬆,可惜的是,他並不能用自己的話語來打敗韓佑。

韓佑和陳科是兄弟,也許是因爲和陳科在一起的待了很多年的關係吧,我沒有想到這韓佑竟然罵人也會和陳科一樣,我算是見識到了,就好像是現在:“怎麼?還想威脅我?我的事情不牢記操心了,你知道知道你自己,在我眼中連一隻螞蟻都算不上,可想而知就算你的主子要比我厲害,那麼我覺得你連大便都算不上了,真不知道你這樣的人活着還幹嗎,不過你還別說,你這樣做還真的可以救你一命,你現在搞的我都不想去打你這一坨大便了,我真的害怕髒了自己的手。”韓佑皺起了眉頭,然後幽幽的說道。

而我聽的是暗中咋舌。嗎反溝技。

“不和你廢話了,我也不想知道你的主子是誰,我也不想知道你爲什麼會知道我,也許是當年我的事情還並沒有處理乾淨,但是你放心,不管是什麼人惹到了我都不會有好果子吃,如果說陽間的法律管不到你這些人的話,那麼我對你們來說就是法則!給我死吧!”

不管是我還是那老怪物似乎都沒有料到韓佑會突然的動手。

上一秒還在罵的沒有要停下來的意思,此時忽然隨意朝着那老怪物就揮出了一拳,這一拳雖然在我眼裏看着好像沒有什麼力道,但是它威力卻不是一般人能用出來的。

就在他揮拳的那一瞬間,我親眼看見他手上的那團雷光直接鑽進了那老怪物的身體裏。

屋子裏失去了那一小團的雷光照明之後變的漆黑,風停了,整個世界都好像陷入了一片寂靜當中。

“幽幽歲月催人腦,舊人淚乾哭斷腸,回首前塵勿思量,一碗清湯斷愁腸!”

這句話是我第二次聽見,第一次是從常冬青的嘴巴里聽到的,但是我不明白這是什麼意思,不過韓佑念出來和常冬青口中念出來的味道好像有點不一樣,但具體是爲什麼我也不知道。

不過我只知道就在韓佑剛念出這段話的時候,從那老怪物的身上忽然燃氣了一團紫色的火焰,很快就佈滿了全身,老怪物都還沒有來得及和這個世界告別,此時的他瞪大眼睛,所有的表情都在這一瞬間定格,現在的他已經沒有了未來,就好像韓佑說的那樣,他已經在通往那條死路的路上了,等待他的是無盡的黑暗。

沒有片刻,老怪物的身體化成了一團飛灰消散在了這個天地間。

“他孃的,敢動我女兒,找死!”韓佑狠狠的咒罵了一聲,緊接着他忽然轉過身看向了我。

高帽長袍,雖然我是和他一起來的,但是此時我看他心中有一股說不出來的壓力:“小子,她們的魂魄在東南角的一個小酒瓶裏面,你去拿上帶回去,剩下的時候陳科應該都知道要怎麼做。”

“那您…那您不跟我一起了?不去看看秦若?”

韓佑聽到我這話之後微微一笑:“不去了,以後還有機會,我怕我不想走了。”說完之後他無奈的嘆了一聲:“小夥子,想要保護好自己身邊的人就必須要有足夠的力量,因爲有時候其他的事情都不好使,只有靠自己的拳頭,明白嗎?”

我似懂非懂的點點頭,就在我眨眼之間,韓佑的身影已經消失在了我的面前,此時整個屋子裏就只剩下了我一個人,還有在桌子上趴着的兩具屍體,照理說我和屍體在一塊肯定會有一點害怕,可是說真的,我現在一點害怕的意思都沒有,按照韓佑的意思我在東南角果真找到了兩個酒瓶,這裏面應該就是裝這秦若和胡瑩瑩的魂魄吧,我也沒有在這裏做過多的逗留,直接就跑了出去,在回去之後我找了一個公用電話亭,給警察局打了個電話,告訴了他們這裏發生的一切,至於以後的事情他們要怎麼處理那就不是我能管的到了,我能做的也就只有這麼一丁點事情罷了。 “他沒和你一起回來?”等我回到賓館裏的時候我看這天色都已經快亮了。

畢竟當時我和韓佑一起去的時候是他上了我的身,至於他用了什麼法子我是不知道,只是感覺一轉眼就到了,但是我回來的時候卻是靠着自己的雙腳,慢慢跑回來的,所以有點時間。不是我不想找車,大概是時間太晚的原因。路上連個鬼影子都沒有。

此時正是陳科問我的,他很奇怪的看着我:“這個老狗日的,上都上來了都不知道留下來陪我說說話。就算不陪我也要看看自己女兒吧,真不知道他的心腸是什麼東西做的。”

“算了算了,不想他了,那什麼佑子,來給我說說看,剛剛他怎麼動手的?”也不知道陳科是從哪裏弄來了瓜子,也許是他讓余天剛剛下去買的。此時竟然坐在了椅子上,一邊嗑瓜子一邊想要聽我說剛剛發生的事情,就好像在準備聽人說故事一樣。

不過話說回來,似乎我身邊發生的事情要是告訴別人。不可能有人以爲是真的。那一切都是故事而已。

既然陳科開口了,我就直接說了,沒有一點隱瞞,雖然剛剛也並沒有發生什麼特殊的事情,當陳科聽我說完了之後並沒有說什麼特別的話,但是余天,後來他一直追問着我剛說的一切是不是真的,對此我只能笑笑。

因爲他問我的這個問題我也在問着我自己,我也不知道自己剛剛看見的一切是不是真的:“陳叔,你能不能回答我一個問題?”

“我知道,你想問我他的身份是不是真的?”

我就奇了怪了,這陳科似乎就好像看穿了我的心事一樣,竟然連我想問什麼樣的問題都能猜的出來。

我點了點頭:“是呀,剛剛我都驚呆了。”這個話我確實沒有撒謊,當我看見韓佑真實身份的那一瞬間我都不知道自己的一雙腿要往什麼地方放:“難不成陳叔你也是的?”

前半句話我說的確實是我的心裏話,但是後半句就是開玩笑的了,可是我沒有想到在我剛說完最後一句話的時候陳科竟然笑了:“可以呀,小子,這都被你猜到了,被你說中了,我確實是的。”

“什麼!”我瞪大眼睛看着陳科,難不成陳科也是無常?難不成就是傳說中白無常!

“陳叔!你也變個身給我看看呀!你的衣服是不是應該是白色的?”說着,我好奇的看着陳科。

“別瞎鬧,白無常是他姐姐,你看我像是一個女人嗎?”

從陳科的口中再一次顛覆了我對地府中鬼神的認識,白無常是女人?這不是扯淡嗎?不過我看陳科的樣子好像並沒有在跟我開玩笑呀,這到底是什麼情況?

見到我有很多不明白的地方,陳科竟然慢慢的跟我解釋了起來,原來在我們日常生活中所聽見的地府的故事只不過是很少的一部分,雖然有的地方是一樣的,但是和現實還是有很大的差別,就好像我們平時所知道的無常只有兩位,只有黑白無常,可是在地府下面卻一共有着五位無常,除了黑白之外還有喜無常,怒無常以及血無常。

其實我這樣說很多人應該理解不了,畢竟那些個傳說已經深入人心了,想要去改變那是不可能的,不過大家可以去想一下,地府可以容納整個陽間的鬼魂,如果只有兩位無常帶着陰兵去勾魂的話那肯定是忙不過來的,陳科就是這樣和我大致說了一下,不過我聽他的語氣上好像是他們之前還發生了什麼事情,不過那事情跟我這一代已經沒有多大的關係了,畢竟每個人都有着自己的故事。

倒是余天,他聽我們兩說話的時候根本就插不上嘴,在我們聊天結束之後,陳科大概是要將秦若和婚瑩瑩的魂魄弄回到身體裏,所以就叫我們兩個先出去等,在走廊裏,余天一直拉着我問了個不停,問我到底是什麼人,還有陳科。

我對他說,我們都不是普通人,如果是普通人的話就不可能發生今天這麼多的事情了。

有些事情不是我不想告訴余天,而是我自己也不知道要從什麼地方開口才好。

不過余天似乎卻不這麼理解,他對我說他能明白我的意思,說是自己知道什麼有些事情不能讓別人知道,還說什麼知道的越少活的越久的話,反正就沒有這樣繼續在追問我了,不管他怎麼想倒是給我省去了一個比較大的麻煩事情。

我本來以爲陳科會很快就能弄醒秦若和胡瑩瑩,可沒想到的事情從我和余天出來等開始已經過了將近有兩個多小時了,眼看着天都已經亮了,我就奇了怪了,難不成陳科在裏面睡着了嗎?

我怕又出了什麼意外,就跑到了門前輕輕的敲着門,但是我並沒有在裏面等到什麼迴應,我就奇了怪了。

“怎麼了?”余天見我表情有些不對勁就問了一句。

我搖了搖頭,然後將自己的耳朵貼到了門上面,想要聽清楚裏面的聲音,我也不知道是不是我聽錯了,隱約間我竟然聽見了屋子裏傳來一陣奇怪的聲音。

我拿出了房卡,好在房卡一直在我的身上,開始出去的時候陳科說不知道我會什麼時候回來,也許自己會睡着就讓我帶走了房卡,沒想到現在竟然有了用處。

我吸了吸鼻子,直接就打開了門,和余天兩人一前一後的就這樣衝了進去,可是我卻發現的是陳科正靠在椅子上睡覺,而胡瑩瑩和秦若還在牀上安靜的躺着。

而我剛剛聽見那奇怪的聲音整是那陳科睡覺打呼嚕所發出來的聲音。

我長出了一口氣,真是的,我走到了他身邊輕輕拍了他一下,陳科這才緩緩睜開了眼睛:“我睡了多久?”

我還沒有問陳科是什麼一個情況,沒想到他竟然先開口問我了。

“你不知道嗎?我在外面都等了兩個小時了。”

“都這麼久了?不好意思不好意思,上了年紀,老了,要是年輕的時候三天三夜不睡覺都沒什麼問題。”陳科打了個哈欠,然後慢慢站起了身子:“在我睡覺前她們兩人的魂魄就都回去了,應該不是什麼大問題,這樣你下去在給我開個房間,我要去睡覺了,剛剛太困了沒有叫你,現在你先給她們兩休息,等醒了就可以離開了,沒多大的事情。”

也許這是我目前聽見唯一比較好的消息吧,我的身份證沒有帶,就讓余天下去了,對於這樣的事情余天自然不會推辭,連忙就跑下去再開了一個房間,陳科就回去休息了,我讓余天先回學校,畢竟他也還要上課,不像我和秦若他們,余天本來想留下來幫忙的,但是我說不用了,被我好意拒絕了,因爲現在就算他留下來也幫不到什麼,畢竟兩人都還在昏迷着,而我就坐在了剛剛陳科坐的椅子上眯起了眼睛,小睡一下,畢竟我也很久沒有閤眼了。

我也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在夢中我好像回到了小時候,老棍子還在,正對我笑着說什麼,但是我感覺好像有什麼人叫我一樣,還沒等我多看老棍子一眼,我便從那夢中的世界睜開了眼睛,映入我眼簾的是胡瑩瑩的那一張滿是擔憂的臉。

“你醒了?”

這句話幾乎是我們兩同時說出來的,之後我們兩都不好意思是的笑了笑。

“沒什麼事情吧?有沒有說很麼不舒服的地方?”我看着胡瑩瑩問道。

胡瑩瑩搖了搖頭:“我好像做了一個很長很長的夢,我也不記得自己怎麼了?好像自從我跟着你走進去之後就沒了記憶。你能告訴我之後發生了什麼事情嗎?秦若爲什麼還不醒?”

她不是沒有看見秦若,自然知道我已經找到了她,而且救她回來了,可是她同樣也想知道自己的身上發生了什麼事情。嗎反史圾。

嬌妻不可欺 我苦笑了一笑:“等她醒了我一起在告訴你吧,現在讓我說我也不知道要從什麼地方說起。”

胡瑩瑩看上去非常的好奇,好像非常的想知道自己到底發生了什麼,但是在我這樣說之後她並沒有追問,只是點了點頭,就在胡瑩瑩醒了不久之後秦若也醒了,她看見我之後的第一反應就是撲在我的身上大哭,這一點看上去和胡瑩瑩比起來的話,胡瑩瑩要堅強的多。

“我好怕!我做了一個好奇怪的夢,在夢中我好像要嫁給一個鬼?”秦若一邊抽泣一邊說道。

她說的這哪裏是夢,我無奈的嘆了一口氣:“嗎,沒事沒事,你都知道是夢了還怕什麼,我這不是在邊上嗎?陳叔來了,在隔壁睡覺,你現在有沒有什麼不舒服的地方?”

“還有點頭暈。”說着,秦若轉過頭看向了胡瑩瑩,不過那臉上寫滿了疑問。

“秦若,至於發生了什麼事情等你完全好了我在告訴你,你先休息,我下去弄點吃的,有點餓了。”

不知道爲什麼,當秦若看着胡瑩瑩的那一刻我竟然有點害怕。

說完之後我和逃命一樣的走出了房間。 在秦若她們沒有醒過來的時候我的心中是那樣的想她們醒過來,可是如今她們已經醒了,我卻不知道要怎麼做纔好,好像有些害怕同時面對她們兩個人,搞得我好像就是一個做錯了事情的小孩一樣。

漫無目的的走在大街上,說是下來買吃的可是我卻不知道自己要去什麼地方最後在離賓館不遠處的一個小公園裏坐了好一會。一包香菸被我抽的裏面已經沒有幾根了。

最後沒有辦法,接到了秦若打來的電話問我怎麼還不上去,我只能隨便買了一些東西纔回到了賓館裏。剛進去的時候我就發現了胡瑩瑩睡的那一張牀上面是空的。

影帝再臨 “不用看了,胡瑩瑩回學校了。”秦若對着我說道,可是我怎麼覺得她的語氣好像有些不對。

“哦。”我並沒有多說什麼,只是簡單的哦了一句然後拿着剛在下面買的吃的放到了秦若的面前。

“你怎麼了?有心事?是不是因爲胡瑩瑩走了?”

我微微一愣,我不明白爲什麼秦若會說出這樣的話:“什麼意思?”不過聽完之後我的心中卻有一絲的不愉快。

“沒什麼意思,如果你想她的話你就去找她吧,也不用跟我解釋什麼,我本來就不是你的什麼人?”

我去,這一下我算是徹底的明白了。感情秦若是吃醋了,不過我對這樣的事情一點經驗都沒有完全不知道啊喲怎麼去跟秦若說:“那什麼,你想多了,她只是我的一個朋友而已,對了,陳叔來了。”說着,爲了不在這個話題上繼續糾纏我只能將話題引走。

還好秦若在我說完之後也並沒有多說什麼,只是一門心思在聽着昨天晚上發生的事情,不過我也並沒有全部告訴於她,將韓佑,也就是她老爹出現的那一段給引去了。我就說是陳科救了她。

“以後還會不會出現這樣的事情?”聽完了全部事情之後秦若微微嘆了一口氣,看着我的眼睛問道。

“我不知道,不過昨天想要害你的人已經死了,但是以後的事情我們誰能說的準呢?”這話我是發自內心的,因爲我覺得就算是陳科他也不能確定以後的日子裏會發生的事情。

“對不起。”我輕聲的對着秦若說道。

“不用跟我說對不起。”秦若說完這句話之後停頓了好久:“我不想這樣了,我不想每天都會擔心自己會不會被鬼綁架,就算我要報警警察也不會相信我說的話,我好累,我也好害怕。”

我不知道爲什麼秦若會這樣說,當我聽完之後一時間竟然不知道要怎麼去回答她。

而就在這個時候,秦若繼續開口對着我說道:“我知道,你是這個世界的人,但是我卻不是。我知道你和陳叔還有我哥哥都一樣,只不過我,真的。真的不想在這個樣了,對不起,我只想過着正常人的生活。”

“那……”嗎巨住才。

我話還沒有說完,秦若就打斷了我:“不用對我解釋什麼,其實我自己也知道,你沒有錯,錯的只是我,是我這麼些年來還是不能接受這個事實。”秦若說着深嘆了一口氣:“你走吧,以後……以後我們只是很普通的朋友了。”

當我聽到秦若說完這句話的時候,就好像有人在我的心中狠狠的敲打了一下,具體爲什麼會這樣我也不知道,只是好像我的生活中忽然有什麼重要的東西離開了我一樣。

心中像是壓了一塊大石頭,根本就喘不了氣,我看了秦若好一會,後來慢慢的站起身離開了,本來是打算跟陳科說一句的,但是陳科此時正在熟睡,我也就沒有去打擾他了,開始我還抱有幻想,以爲秦若會追出來,可是沒有想到的是,直到我走出了賓館也沒有看見任何人影。

突然一下我也不知道自己要去什麼地方,索性就直接在賓館的門口坐了下來,慢慢的抽着香菸,一根接着一根,直到感覺自己的喉嚨有些難受了,再也抽不進去一口煙的時候,我終於輕聲的咳嗽了起來。

“你在怎麼在這裏坐着?”

忽然間我聽到了一個聲音,擡頭望去,但是天空上的太陽有點大,猛然的擡頭讓我的眼睛有些睜不開來,擡起手擋住了刺眼的陽光:“胡瑩瑩?”

我好奇的看着她,秦若不是說她已經回去了嗎?怎麼又來了。就在我疑惑的時候看見了她的手中拿着一個袋子,吸了吸鼻子,我聞見了袋子裏面裝了一些吃的,應該是送過來給我們吃的吧。

“你怎麼跑這裏來坐着,幹什麼不上去?”

我搖搖頭,因爲我不知道要怎麼去說,可是我沒有想到胡瑩瑩也沒有接着在問我什麼,而是一屁股直接坐到了我的身邊:“你看你這人,都這麼大了還不會愛惜自己的身體,餓了吧,給你買的。”

說着她將手中的袋子遞給了我,打開一看,裏面全是吃的。

我有些奇怪的看着她,忽然一下感覺這胡瑩瑩和秦若完全不一樣,胡瑩瑩的表現太過於淡定了,好像之前發生的事前根本就沒有讓她感覺到一點恐懼。

“你不害怕?”

“怕呀?”

胡瑩瑩見我這樣問顯得非常奇怪,同時從口袋裏掏出了一包煙,我開始有點驚訝,以爲她自己要抽菸,沒想到她竟然拿給了我:“給你買的。”

我有些莫名其妙的結果了香菸:“既然怕爲什麼還和我走的這麼近,有些人想躲我遠點都還來補救,你倒好,完全和人家反着來。”

“就是因爲怕纔要和你走這麼近呀,這樣以後遇見什麼事情不就可以有你保護我了。”

看着胡瑩瑩我半天說不出話來,因爲我個人竟然覺得她這樣說還是非常有道理的,不過但是總覺得好像有什麼地方不對,具體什麼地方我也說不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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