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利小五郎汗言:「可是……」

……

灰原哀跟在烏丸狛身邊,「你怎麼知道密碼是世紀末的魔術師?」

烏丸狛:「這是喜一先生生前的綽號。記住,在做任何事之前一定要先調查和他有關情報,最起碼,要做到心中有數」

灰原哀看了一眼烏丸狛面無表情的臉。這算是關心嗎?告訴我做事之前要謹慎?

灰原哀又想到烏丸狛卧底在組織里。嗯,或許只是簡單的告誡,不過,我會的。

灰原哀心底默默答道。

……

眾人最終走到一面帶有壁畫的石牆,柯南再次陷入推理模式,開始狂秀操作,烏丸狛和灰原哀也不提醒他,就是靜靜的看。

嗯,小蘭也是一樣。

進入最後的密室后,在棺材內發現香阪夏美的祖母,同時也發現了那顆蛋。

柯南再次推理,發現了兩顆蛋的奧妙。

眾人看着周圍牆壁上的照片,陷入了震撼當中。

少年偵探團雖然也很驚訝,但是也微微有些失望。

元太嘆了口氣:「原來沒有財寶啊,真可惜。」

灰原哀看着牆壁上照片投影,又看了眼一直盯着自己祖父祖母合照的香阪夏美,開口反駁:「不,對於香阪小姐來說,這是最棒的寶藏也說不定呢。」

投影慢慢消散,西路歐夫取出回憶之卵,遞給香阪夏美,「這顆蛋是喜一先生,啊不,應該說是日本的偉大遺產,俄國政府已經決定,將要放棄它的所有權,你擁有它將會更有價值。」

「真的很謝謝你」

香阪夏美感謝道,隨後又變得無奈,「可是,裏面的蛋,那是鈴木會長的」

鈴木園子上前,笑嘻嘻道:「沒關係,送給你了,我老爸那邊我去說。」

香阪夏美一臉驚喜:「真的嗎?真是不知道該怎麼感謝。」

氣氛一片和諧。

灰原哀看着這一幕:「還真是不錯,這可比某些愚蠢的景象好看多了。」

烏丸狛:「我還是認為機關比較有趣。」

……

揭幕回憶之卵的謎團,皆大歡喜。

當晚,眾人回到家中。

柯南面對小蘭的質問,摘下眼鏡,正準備自曝,基德便裝成工藤新一出現,給他解圍。

快斗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這麼做,不過他總感覺自己以後還會和這個小鬼有交集,所以鬼使神差的就選擇幫他一把。

嘖,真可惜。

躲在暗處的烏丸狛看着黑羽快斗用魔術戲法消失,內心感覺可惜。

虧自己特意跑了準備看戲,沒想到柯南還是躲過一劫。

身影退後,融入黑暗中,轉身消失。 哼!吳勇又高傲的抬起了頭,白糖這臭丫頭不是挺狂的嗎?他爹不過說出了一百兩銀子,她立馬就便臉了,果真是個沒見過世面的東西。心裡對白糖又看輕了幾分。

「誰要跟你談生意了?」白糖養著下巴說道:「就一百兩銀子你也拿得出手!」

蘇鳳祁勾起嘴角,笑著說道:「如果我沒記錯的話,這魚丸在福滿樓賣一兩銀子一份,若是你真心實意想賣這製作方法,出三千兩銀子,白糖或許還會考慮。」

按他們現在賣魚丸的賣法,一年之內賣個三千兩銀子那也是毫無壓力的。

吳三郎現在臉色有些難看,如若說是一百兩,對於鄭厚財來說就是大手一揮的事情,所以他才敢這麼說出口,但是現在居然開口說是三千兩,不知道鄭厚財會不會同意,就算真同意了,那他對鄭厚財也就沒什麼用了。

「三千兩銀子,做夢呢吧!」白孫氏眼睛瞪得大如銅鈴,沖蘇鳳祁大聲喊道,她都還沒見過三千兩銀子呢!就一個破魚丸的製作方法,他們竟然也好意思要三千兩?

吳三郎捏緊了背後的雙手,這哪來的野小子竟然能說出三千兩銀子的要價來,便證明這福滿樓單買這魚丸的價格便出的不低,都說無奸不商,福滿樓還真是不按套路辦事兒啊!

白糖點著頭說道:「沒錯,我們就是在做夢,為了不讓我們美夢成真,你們幾位就請吧!不請自來的人,我們家也不歡迎。」

她說著冷冷的掃了白孫氏一眼。

聞言,白孫氏撇了撇嘴,白糖這賤丫頭居然還敢責怪她,沒有知會一聲便帶著人來了,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兒說這句話,這不是在下她的臉面嘛!

「爹,咱們走吧!」吳勇扯了扯他爹的袖子,催促著他爹離開。

吳三郎回過頭瞪了他一眼,看著白糖不死心的說道:「這三千兩實在是太多了些,這樣吧!我出五百了。」

捨不得孩子套不著狼,今天他能出五百了買下這製作方法,也算是對鄭厚財有個交代,到時候只要自己緊緊攢著這製作方法,他日他便能從鄭厚財那裡賺三千兩甚至更多回來。

吳三郎的計謀想的好,到時只要從鄭厚財那拿了錢,從白糖這拿到了配方,到時配方就在他手裡了,鄭厚財除非拿出更多的錢才能從他這拿到配方,要不就要去找白糖重新買,可是因為白義和白禮的事,白糖是不會把製作方法給鄭厚財,鄭厚財要拿到魚丸製作方法最後還是只能來求自己。

「你這敗家子,你瘋了?」白秀珍震驚的沖著自己相公喊道,覺得他出五百了買個魚丸的製作方法是瘋了,她們背後的鄭厚財是不會同意的。

「你個婦道人家少插嘴。」吳三郎轉過頭低聲訓斥道。

被吳三郎當著那麼多人的面訓斥,白秀珍只覺得十分丟臉,她有些氣憤的咬緊了后槽牙。

「不賣。」白糖十分乾脆的吐出兩個字來,然後繼續說道:「你如果真有心,我們說了三千兩,你就算沒錢,至少也得拿出一半來吧,五百兩?別磕磣人了!」

吳三郎怒了,指著白糖的鼻子道:「你這賤丫頭,別給臉不要臉?」

他都出到五百兩了,白糖這賤丫頭竟然還不鬆口,還嘲諷他。

「我看給臉不要臉的人是你吧!請你走你不走,非要讓我跟你說滾嗎?」白糖說著眼珠子一轉,冷冷的瞧著吳三郎。

「你…」吳三郎氣的衝上去想打白糖,但是手卻被人從後面死死拽住了。

蘇鳳祁看出吳三郎的動作,上前就拽住了吳三郎的手,雖然他還沒有吳三郎高,但是拽著吳三郎的手,吳三郎也掙脫不開。

「你們耳朵是聾了把,我們都已經說了不賣,你既然出不起那麼多銀子,便不要在來糾纏了,請吧!」

說著突然鬆開了吳三郎的手,吳三郎一下沒控制住,狼狽的往前沖了出去,差點就摔了坐在地上。

蘇鳳祁這話雖然看似客氣,卻是在嘲諷。

「誰出不起那些銀子了?是你們獅子大開口。」吳三郎紅著臉沖蘇鳳祁大聲喊道,這不知道哪裡來的野小子,現在住在白家,還敢嘲諷自己出不起銀子。

蘇鳳祁看著只覺得好笑,點著頭說道:「是,你出的起,請吧!」

「……」吳三郎氣結,重重的甩了甩袖子說道:「你們早晚會後悔的。」

說完,吳三郎便轉身氣沖沖的離開了白家。

吳勇看著他爹居然被蘇鳳祁弄的那麼狼狽,生氣的對白糖說道:「原本我還想著,咱們家這生意做成了,我勉強就答應讓你嫁給我做個小妾,但是你現在居然是這樣的態度,那以後再也不會有機會了!」

說完也跟著他爹一起走了,白秀珍也覺得的帶在這個院子里實在是憋屈,白秀珍臨走時瞪了白糖一眼,也跟著一起離開了。

白孫氏指著白義和白禮說道:「你們….不像話,太不像話了!」

她說完,見白義和白禮一臉淡然的看著她,便背著手生氣的離開了白家。

眾人都離開后,巧雲才一臉氣氛說道:「白糖你奶怎麼這樣?這麼蠻不想講理了!門都不敲一下就把人都領了進來?」

這三歲的小孩蝌蚪知道,進別人家的時候要敲門呢!

「巧雲…」張婆輕聲叫道,沖她微微搖搖頭,示意她不要多話,她這話要是傳到白孫氏耳朵里,白孫氏會覺得她在挑唆呢!雖然張婆她也是這樣的覺得,不過她也是個外人,也不太好插嘴人家的家事。

這白孫氏現在可能還是覺得自己是白家的長輩的,所以就算是白糖他們的新家,她也能隨意進出,便不客氣的直接領著人進來白家。

白二柱還是忍不住小聲說道:「姑姑他們還是一點沒變。趾高氣揚的,看著真讓人不舒服,尤其是姑父和吳勇。」

「豈止是不舒服,簡直就是犯噁心。」白糖翻著白眼兒接了一句,都說是物以類聚人以群分,就白秀珍那樣,白孫氏還真是如出一轍,很完美的詮釋了這句話。

「噗…」白泉沒忍住,直接笑噴了,不過怕笑聲太大,讓白孫氏他們聽見,便趕緊用手捂住了嘴巴。

蘇鳳祁也把手握著拳抵著鼻尖兒,輕輕的笑了笑

白柳氏和白錢氏擔憂的看著白糖,和白義白禮對視了一下,便堆白糖說:「糖姐兒,你進屋來,我們有點話想對你說。」

白糖乖巧的點點頭,跟著白錢氏和白柳氏進去屋子,大家誰都沒說什麼,就覺得白糖這麼聰明的人,怎麼就瞎了眼看上吳勇了呢。

白禮沒有搭理吳三郎,把手上的竹筐往地上一放:「我們家糖姐兒一向是這個性格,有禮是對那些講禮數的人來說的,再說我們都分家了,不是外人是什麼?」

白禮的潛台詞就是再說,這兒是他們的家,白糖在家裡想說什麼就說什麼,對於吳三郎他們這種厚臉皮不講禮數的人來說,根本不需要跟她們講理。

吳三郎沒想到當著白孫氏的面,白禮居然對他這麼說話,一時間竟然有些反應不過來。

白糖有些無語的看著白秀珍,她可還沒忘記,以前每次白秀珍回娘家的時候,白錢氏和白柳氏對白秀珍鞍前馬後的,一有不高興不滿意的地方就拉著白孫氏對他們一頓冷嘲熱諷,那會她可沒把他們當做大哥大嫂。 「林老師您請上座吧。」秦建國鄭重道:「秦鋥你們姐弟記住,敬重老師,今天必須,明天必須,以後都必須!」

沒蘇瀅母女,何來他們一家今天的無比幸福?

秦鋥、秦召娣、秦來娣、秦引娣齊齊答:「記住了!」

葉淮山看著林瑾蘭,好奇道:「我冒昧的問一句,老師與京都林修遠先生是否有緣源?」

林瑾蘭細聲細氣,道:「我是他女兒。」

「啊?」葉淮山瞪著眼睛,和妻子對看一眼,兩人不約而同的走到林瑾蘭面前,一起向她鞠了一躬。

「這怎麼使得?」林瑾蘭急忙也要鞠躬還禮,被薛紅梅扶住,「使得,當年我和葉淮山在京都大學讀書,林老是校長,算起來我倆都是你父親的學生。」

薛紅梅欣慰道,「怪不得召娣那樣優秀,除了父母言傳身教,就一定是得益於你的教誨,我兒子能娶到和林家有緣源的媳婦,好福氣啊。」

秦建國內心自豪感慨,笑道:「來來來,坐下說,要不菜都涼了。」

林瑾蘭在主位坐下,呂雪梅坐她一側,蘇瀅挨著外婆坐,秦鋥自然坐她身邊。

薛紅梅拉著高彩霞坐林瑾蘭另一邊,一起敬完老師,開席動筷,薛紅梅給林瑾蘭夾了一筷子粉蒸肉,笑道:

「在我那的姑娘個個優秀,但召娣尤其出眾,這次我們要選派人到國防科技大學學習,學出來絕對是J官國家棟樑。」

「你不知道,無數方方面面的人來找我說,都想讓自家孩子去上大學,還有好多人在私底下說,召娣和我兒子好,如果我讓她去,就是徇私。」

「我採取公開考試,筆試是讓總部出題,事先誰也不知道,監考也不是我,結果考下來召娣第一,武試是當著全隊人比,召娣照樣第一,哈哈,這下誰都沒話說!」

「大姐啊!」秦來娣秦引娣從座位上站起來,歡快的跑到秦召娣坐的地方,一左一右抱住她,笑道,「你上大學了!」

「是的,我不能辜負老師的教誨。」秦召娣眼中含著熱淚,深深看向林瑾蘭。

「恭喜你召娣。」林瑾蘭欣慰無比,笑著向秦召娣點頭。

秦召娣伸手摸了摸旁邊愛人的胳膊,道:「宏斌也選派上了,也是公開考出來的好成績。」

秦建國歡喜笑道:「薛教官,您夫妻教育出來的孩子也非常優秀嘛,來來來,我們夫妻敬你們一杯。」

大家紛紛道賀,葉宏斌有些不好意思,道:「我比不上召娣,我筆試只考了第三。」

「怎麼比不上?你武試是第一!」秦召娣立即道,「你們男的武試比我們女的這邊難多了,你這個第一的含金量比我們高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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