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離託他辦事,他自然欣喜不已,要是一旦搭上江離,到時候就算他們死了,江離也能把他們拉回來。

江離點頭答應,謝了這村民,又跟村民說了下烏鴉喙的事情,村民也滿口應承。

在村民家呆了個把小時,我和江離才離開這裏。

等出了屋子,江離神色漸漸開始凝重了起來。

我看出他臉色變化,就擔憂地問:“師父,怎麼了?”

江離說:“你爺爺以前確定是在龍虎宗不假,那三年時間他應該是沒有時間去惹什麼桃花債的。現在找上門的這個,極有可能是來拿回你爺爺法印、法劍的龍虎宗道士,龍虎宗的人行事果斷雷厲,也很固執,如果拿不到東西,很可能做出極端的事情來。”

江離擔心龍虎宗道士直接去我家要東西,不準備在外面繼續閒逛了,馬上帶着我回家。

不過還沒到屋,二爺爺就從我家方向火急火燎下來,見了江離馬上急切說:“江師傅,出大事兒了,陳蕭他爺爺的棺材被人擡走了。”

(本章完) 夏凌雪不敢睜開眼睛,心裡也是在打鼓,萬一墨紫陽想起什麼,察覺到什麼,會不會生氣的滅了自己,所以她選擇,裝睡,裝死……

墨紫陽沉默了許久,微微轉頭,看著頭髮散亂,臉頰泛紅的夏凌雪,忍不住微微眯起眼睛,夏凌雪很美,雖然不如墨九狸生的傾城絕色,卻也別有一翻風韻,特別是經過昨夜,蛻變成女人之後,即便此刻閉著眼睛,也是十分誘人的……

只是想到這個女人竟然敢算計他,墨紫陽的心中就湧起一股憤怒,伸手直接扯掉夏凌雪身上的被子,俯身壓了下去,狠狠封住夏凌雪的唇,將她的驚呼直接吞沒,沒有任何前戲的,粗暴的進入夏凌雪……

讓夏凌雪疼的眼淚都快要掉下來了,可是睜眼看著身上的墨紫陽,瞬間又覺得心花怒放,不顧身體的不適,賣力的迎合著墨紫陽……

感受到夏凌雪的配合,墨紫陽非但沒有開心,而是更加的憤怒,他幾乎是在發泄似的,報復似的,狠狠的衝撞著,多少次夏凌雪受不了想要喊出聲,都被墨紫陽以吻封住……

最後夏凌雪根本就承受不住的哭喊著,可是墨紫陽卻完全不管不顧,他恨這個女人設計他,所以敢算計他的人都該死,既然她那麼賤的送上門來,他就成全她……

夏凌雪是處女,可墨紫陽卻不是處男,他雖然不好色,但是需要的時候,自然也有女人侍奉著……

對夏凌雪他完全就是在報復,在羞辱,毫無溫柔可言,墨紫陽和夏凌雪雖然都是神,但是畢竟墨紫陽的實力強過太多太多了……

整整三天三夜,夏凌雪都不知道被墨紫陽折磨的昏死過多少次了,到後來她連求饒都不敢了!因為每一次她求饒,換來的就是墨紫陽更加猛烈的攻擊……

夏凌雪知道,墨紫陽知道了,知道自己給他下藥,這是在懲罰她,縱然難過痛苦,她卻只能忍著,不敢再惹怒墨紫陽,不然自己必死無疑……

三天的時間,墨紫陽對她沒有一點的溫柔,不顧她的疼痛和脆弱,一次次摧殘她的身體,即便她昏死過去,都不會給她吃一顆丹藥,等到她自己醒來,都沒來得及說話,就被再一次的折磨了,夏凌雪就跟一個破敗的娃娃般,被墨紫陽摧殘著……

夏凌雪恨,她不恨墨紫陽,可是她恨墨九狸,她覺得都是墨九狸的錯,如果不是墨九狸,墨紫陽不會這樣對待她! 驚天戰將 因為墨九狸,墨紫陽才會生氣,才會憤怒,才會這樣折磨她,一切的一切都是墨九狸,只要墨九狸死了,一切才能結束……

墨紫陽越是摧殘她,她心裡越是痛恨墨九狸……

夏凌雪最後一次從昏迷中醒來,墨紫陽已經不在了!夏凌雪沒有聲張,回到自己的住處療傷,沒有驚動任何人……

她本以為墨紫陽走了就不會回來了,可是當她的傷剛恢復好沒多久,墨紫陽再次出現在東華山莊…… 爺爺那棺材我見過,比普通棺材要重很多,而且這光天化日的,村民都在外面幹活兒,要是發現有人挖墳擡棺材,早就來通知我們了,怎麼可能會無聲無息就把爺爺的棺材給運走。

不過江離聽了二爺爺的話,卻說了句:“果然是龍虎宗的人。”

我不知道他怎麼確定是龍虎宗的人乾的這事兒,不過卻能無條件相信他。

二爺爺問江離:“江師傅,接下來改咋辦?我兄弟的棺材是一定要找回來的,要是棺材被人弄去動了手腳,對後代子孫影響太大。”

農村人對祖墳這類的東西看的很重要,誰要是有好成績,是祖墳埋得好,誰家孩子要是聽話,也是祖墳埋得好,要是誰娶了好媳婦兒,也是祖墳的功勞。

爺爺已經算是祖輩的人物了,要是爺爺的棺材都被人挖走了,只要稍微動點手腳,那我們陳家以後怕是就完蛋了。

二爺爺現在只能去詢問江離的意見,江離聽完說了一個字:“等。”

然後就回了屋。

我們跟着一起回去,爹已經知道了這事兒,在屋子裏乾坐着着急,二爺爺弄不懂江離是個什麼意思,又不好開口問,要是問太多,那就是不相信江離。

只能旁敲側擊讓我去問他,我跟江離幾乎是無話不談的,我也沒有那麼多的避諱,就到江離面前問了他。

江離跟我說:“龍虎宗的目的只是龍虎宗的法印和法劍,他們帶走你爺爺的棺材,要是找不到法印和法劍,他們會找上我們的,不用着急。”

果不其然,我們等到當天晚上,門口來了個年齡大約只有七八歲的小孩,站在門口往裏面瞧了幾眼,然後爬過高門檻進來站在了二爺爺的面前,從身上掏出一張黃表紙遞給了二爺爺。

多餘的話一句沒說,遞給二爺爺這麼一張黃表紙後就走了。

我見過不少妖魔鬼怪了,在那個小孩出現的時候我就認出了他不是人,他身上的氣息跟我們之前在杜海村子裏見過的化生子。

二爺爺拆開那黃表紙,裏面卻是些奇奇怪怪的文字,二爺爺盯着黃表紙看了會兒,沒能看明白才把紙交給了江離,江離接過黃表紙看了眼,然後把黃表紙放到了旁邊說:“他們讓我們帶着法印和法劍去九宮陣裏找他們。”

我這才明白過來,難怪他們能無聲無息就運走了爺爺的棺材,其實根本沒有運走,而是將爺爺棺材運到了墳塋地下面的九宮陣中。

爺爺在哪裏是知道了,也知道了他們的目的,按道理說,現在我們應該拿着爺

爺的法劍和法印去找他們。

我們都看着江離,等待他的下一步指示,江離卻並起手指唸了幾句話,然後提起了包裏的筆,在另外一張黃表紙上寫下了幾個符文。

等了約莫有十分鐘,剛纔離開的那化生子竟有返了回來,等他進來,江離將他寫好的黃表紙給了這化生子,說:“把這個交給他們,讓他們看見之後到這裏來找我,我們不會去找他們的。”

這化生子跟我們之前所見過的化生子有很大的不同,其他化生子要是見了我們定是怕得不行,但是這化生子卻不卑不亢,見江離把這黃表紙交給他,他擡起頭直視江離,面色有些不善地說:“你好大的膽子,還想讓他們親自過來見你!”

江離皺了下眉,瞪了這化生子一眼。

這化生子先前的傲氣全都消失不見,馬上轉身屁顛屁顛跑了。

等他走了,我跟江離說:“師父,他好像不怕你。”

江離卻笑了笑說:“連你都不怕我,他不怕我很奇怪嗎?”

我啞然無語,我跟江離的關係是他能比的嗎?不滿地看了看江離,江離卻轉身將他的道袍穿了起來,然後讓我進屋把之前從爺爺棺材裏拿出來的法印和法劍取出來交給了他。

江離持着法劍走到門口,我還有二爺爺他們都在屋子裏看着,估計是江離看我在屋子裏沒事兒做,回過頭來對我招手:“臭小子,你過來。”

我馬上邁步到了他伸手,他讓我順手關了門,我站他旁邊微微擡頭盯着他問:“龍虎宗的也是道士,師父你也是道士,你不怕他們嗎?”

江離卻滿臉嫌棄看了我一眼:“在你眼裏,你師父就這麼沒用?”

我忙擺手說不是。

江離拍了我腦袋一下,之後便在這裏靜靜等待起來。

一直等到半夜,始終未見龍虎宗的人找上門來,就在我們懷疑龍虎宗的人是不是會來的時候,奶奶那屋子傳來呼呼一聲。

江離神色陡然一變,馬上回身衝進奶奶躺着的那房間,進去發現,之前江離擺在寫字檯上的那桃木籤已經倒了,寫字檯上的符紙也變成了黑色的。

而在牀上的奶奶,連最後一口氣也消失不見了。

江離看這屋子裏這一切,臉色變得很難看,突然從身上掏出了之前的那法印丟給我,並把法劍也丟給了我,對我說:“你奶奶的魂魄被他們帶走了,你帶着這兩樣東西跟我去,既然他們想玩,那就陪他們好好玩玩。”

江離說完轉身走出了屋子,我緊緊跟在他的身後。

江離一路沒說話,這次沒有從那水潭裏面進九宮陣,

而是直接到了爺爺的墳墓,爺爺的棺材已經被弄走了,留下一不大的洞口。

我們並沒有從洞口下去,江離在洞口站了會兒,然後對着洞口說:“龍虎宗的道友們,龍虎宗自成立起就一直擔負着匡扶正義的使命,但你們今日的行爲,已經讓龍虎宗蒙羞了,法印和法劍我帶來了,還請你們速速交還無辜人的魂魄。”

說話不多久,裏面傳出一男人的雄渾的聲音:“你既然也是道門中人,應該知道我們龍虎宗做事的風格,我們給過你機會,是你自己不珍惜,怪不得我們,怎麼?還想要我們親自去見你?現在結果呢?不管你是哪個道派的,膽敢在我們面前耀武揚威,作爲道門前輩,我們就有義務鎩鎩你的傲氣,你現在親自下來把法印和法劍交給我們,我們就放了這老人的魂魄。”

我一直在旁邊聽着。

江離傲氣,但是下面的人也一樣傲氣。

我似乎明白一個道理,那就是這個世界是靠能力說話的,有能力,不管到哪兒都能這麼傲氣。

下面明顯人比我們多,我怕江離吃虧,看了看江離說:“師父,我們把東西給他們吧。”

江離看着我點點頭:“既然你這麼說了,那就聽你的。”

江離的話,下面的人自然也聽見了,傳來了戲謔的笑聲。

他們的嘲笑聲在我耳中變得十分刺耳,在我眼中,這個世界上是沒人能比得過江離的,江離答應了他們,並不是承認比他們弱,而是謙讓。

江離聽着他們的笑聲也笑了笑,而後眼神陡然一變,大喝一聲:“四方陰魂出來見我!”

這聲中氣十足,傳遍四野,驚醒了在林中沉睡的飛鳥,寂靜的夜突然變的喧鬧起來了。

伴隨着這些驚鳥同時出現的,還有一個又一個的黑影。

“這附近的鬼,不都有已經下地獄了嗎。”我看着這些突兀出現的陰魂,有些奇怪。

江離抽空跟我說:“不是每個鬼魂都願意下去,願意下去的,不到五成。”

陰魂越來越多,由最開始的幾個變成了之後的數百個,密密麻麻圍聚在着周圍,我下意識往江離身邊靠了過去。

這些陰魂看着江離的目標很奇怪,他們帶着恐懼,也帶着尊敬。

恐懼的是江離的能力,尊敬的是江離將他們其中一部分送往陰間的功德。

江離抄起我手中法印和法劍丟給了這些陰魂,並說:“你們將這兩樣東西交給下面的人。”

“是。”他們齊齊應了聲。

拿着江離給他們的法劍和法印,從這洞口入洪水般涌了進去。

(本章完) 「九狸真的在這裡閉關?」墨紫陽捏著夏凌雪的下吧,冷冷的問道。

「是的,確實在閉關!」夏凌雪聞言心中一窒,卻依舊淡定的說道。

「帶我去看她……」墨紫陽冷冷的說道。

「寒哥哥,九狸在我閉關的密室閉關,開啟了晉級靈陣!只有九狸晉級了才能出來,不晉級我們根本看不到她……」夏凌雪眼神一閃的說道。

「帶我去,馬上……」墨紫陽說道。

「好,我帶你去!」夏凌雪說道。

然後帶著墨紫陽來到自己的密室,墨紫陽進去一看,果然一個巨大的陣法開啟著,根本看不到裡面的人,但是這個陣法他是認識的。晉級靈陣是墨綵衣的陣法,是用來修鍊用的靈陣,為了不被人打擾,陣法一旦開啟,除非晉級,否則誰也別想打開這陣法……

夏凌雪的這個晉級靈陣,還是因為墨九狸跟夏凌雪關係很好,拉著墨綵衣來給夏凌雪布置的……

墨紫陽回去之後,總覺得夏凌雪是在欺騙他,所以才會折返回來,看到開啟的晉級靈陣,墨紫陽才信了夏凌雪的話,於是轉身離去,看著身後跟出來的夏凌雪冷冷的說道:「上一次,不過是給你一個教訓,如果你不想死,就給我老實點,別再讓我看到你!只要九狸出關,我就會帶著九狸離開,還有,不該說的話,你最好給我爛在肚子里,否則別怪我不客氣……」

說完,墨紫陽直接回到自己的住處……

夏凌雪看著墨紫陽離去的背影,眼底閃過一抹恨意,心裡暗道:「墨九狸,我絕對不會放過你的,寒哥哥對外做的,我絕對會讓人加倍還給你!」

墨紫陽因為信了夏凌雪的話,便在東華山莊,常住了下來,為了等待墨九狸出關,夏凌雪也聽話的,沒有再去打擾他……

*

魔界

墨九狸在魔界陪著帝溟寒住了幾年,兩人的感情突飛猛進,就連帝瑤和爹娘也十分的疼愛墨九狸,對待墨九狸比對帝溟寒還要好,讓帝溟寒無語又開心。畢竟家人能夠喜歡墨九狸讓他也很開心……

帝溟寒的爹娘,帝滄海和南宮藍,因為兒媳婦墨九狸的關係,在魔界也住了幾年,後來兩人又出去雲遊了!魔界的事情都有魔紫皇,和花護法他們四人打理……

而帝溟寒每天就陪著墨九狸,偶爾墨九狸跟帝瑤去玩,帝溟寒便一個人修鍊,那段時間是他和墨九狸最開心的時光……

後來墨九狸帶著帝溟寒回到了神主府,當墨綵衣和墨湮第一次見到帝溟寒時,也是十分滿意的,除了帝溟寒魔界魔神的身份之外,他們真的挑不出什麼毛病來,畢竟帝溟寒的優秀擺在那裡……

墨綵衣私下也跟墨九狸說了神魔不兩立的事情,但是墨九狸卻執意今生非帝溟寒不嫁,墨湮本來就不算是真正的神主,他當這個神主,純屬為了老婆和女兒……

而墨綵衣也並非真正的神界之人, 她心裡一直擔心著女兒的身份,被那些人發現,雖然帝溟寒是魔神,但不得不說的實力很強,如果他在女兒身邊,或許對女兒也是好的! 我在士兵突擊當特種兵 於是兩人都沒有怎麼反對墨九狸和帝溟寒的事情,這讓一直心裡忐忑的帝溟寒總算是鬆了一口氣,得到了墨湮和墨綵衣的認可,帝溟寒便決定跟墨九狸成親……

於是,帝溟寒回到了魔界,準備把爹娘寒回來,商量自己成親的事情,墨九狸則留在了神主府……

夏凌雪在墨紫陽住下后,就暗中派人四處尋找墨九狸的下落,免得墨九狸忽然出現,撞破自己的陰謀,當初墨紫陽折磨她之後離開……

她醒來第一件事就是讓自己的替身丫鬟,進入晉級靈陣中去修鍊了!為的就是擔心墨紫陽再回來要看墨九狸時,不要露餡了……

所以,當墨紫陽折返回來時,她才敢有恃無恐的帶著墨紫陽去看陣法,因為知道什麼都看不到……

就在她想著如何殺了墨九狸的時候,忽然有人來報說墨九狸回到了神主府,夏凌雪想了想,讓人留意著墨紫陽的動靜,一旦墨紫陽出去或者有事,立即傳音通知她……

只是想了想,夏凌雪又擔心墨紫陽懷疑,於是在那次之後第一次來到了墨紫陽的院子,墨紫陽十分不想再見夏凌雪,但是畢竟還住在人家這裡,冷冷的問她什麼事,夏凌雪說自己想去看師父,那裡風景不錯想約墨紫陽一起去,差不多幾天就能回來了……

當然是被墨紫陽拒絕了,然後夏凌雪只能裝作有些失望的,一個人離開……

夏凌雪來到了神主府,見到墨九狸時,墨九狸便十分開心的告訴她這個閨蜜,說自己要成親了!夏凌雪聞言一驚,沒有想到墨九狸竟然要成親了……

「九狸,你要跟誰成親啊?」夏凌雪驚訝的問道。

「他叫帝溟寒,是我在諸神大陸認識的……」墨九狸將自己跟帝溟寒認識的事情簡單說了一遍,不過她並沒有說帝溟寒的身份。

夏凌雪聞言心裡十分的開心,連對墨九狸的恨意都瞬間消失了大半!她這次來本來就是想試探下墨九狸,看看她到底喜歡不喜歡墨紫陽的,如果喜歡的話,她不介意直接殺了墨九狸……

卻沒有想到,墨九狸已經有了喜歡的人,還要成親了,夏凌雪心裡十分開心和興奮,想到等候在東華山莊的墨紫陽時,夏凌雪忽然嘆氣起來……

「雪兒,你怎麼了,我要成親了你不開心嗎?」墨九狸好奇的問道。

「不是啦,其實我有事想請你幫忙,卻又不知道怎麼開口……」夏凌雪有些為難的說道。

「我們是好姐妹,有事就直說,只要我能做到的,一定幫你!」墨九狸直接的說道。

「是這樣的,之前你不見了,寒哥哥去山莊找我,問我知道不知道你去了那裡,我看他著急又疲憊的樣子,有些擔心,於是我就說了謊,說你在我的密室閉關! 數百陰魂瞬間進入九宮陣中,先前裏面戲謔的笑聲戛然而止,江離沒在這裏等待接下來將要發生的事情,而是轉身拍了拍我說:“還在這裏看什麼?該回家了。”

我指着那洞口呃呃幾聲說:“可是我奶奶還在裏面,不是要救奶奶嗎。”

江離卻微微一笑:“做人要說話算話,說過讓他們來找我,就一定要讓他們來找我。”

我有些弄不懂他們的套路,這本來是一件很簡單的事情,那法印和法劍本來也不是什麼重要的東西,留在我們手裏根本沒有什麼作用,他們想要那法印和法劍,直接上門來拿就是了。結果卻用爺爺的棺材來要挾我們,甚至拘走奶奶魂魄。

至於我們,我們大可以將那法印和法劍給他們,這事兒也就結了,但是平時本來不愛斤斤計較的江離現在就跟變了個人似的,跟他們計較起了誰見誰的事情。

江離或許知道我心中有這個疑惑,返程途中跟我解釋起來說:“龍虎宗做事講究雷厲風行,這種行事風格讓龍虎宗迅速崛起,至北宋時獨尊道教。但到近代,他們卻將這種風格錯誤理解爲我行我素,眼高於頂,就算見了如今風頭最盛的全真道掌教真人,龍虎宗道士也不見得會心生敬畏,龍虎宗的沒落跟他們脫不了干係,不過這羣人絲毫沒意識到自己的錯誤,依舊我行我素,同爲天師道傳人,不能看着他們一直這樣下去。”

我額了聲沒說話,其實這件事他可以不用管,這畢竟是別人個人問題,他來瞎操心就有些多管閒事了。

這只是我當初的想法,往後的日子裏,當我知道了江離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之後,再回想起他來管這些事情,覺得理所當然。

江離簡單把龍虎宗現狀跟我說了下,因爲墳塋地距離我家的方向並不是很遠,回到家中江離沒有去忙着去準備一會兒和龍虎宗道士見面的事情,而是坐下和二爺爺閒聊了起來。

二爺爺學習過陰山法術,對道門也有一定的瞭解,自然知道龍虎宗的做事方法,得知江離此去並咩有將問題解決,一會兒龍虎宗的人還要親自找上門來,二爺爺開始擔心,滿臉擔憂地說:“龍虎宗那些人就是道教裏面的棒老二,偏偏他們能力又強,沒人管得了他們,要是他們一會兒找上門來了,不好跟他們講道理啊。”

棒老二是川渝方言,就是流氓土匪的意思。

我對龍虎宗認識不夠,但是二爺爺的形容,讓我對龍虎宗有了個大致的瞭解,如果真的是那樣的話,我也開始爲江離擔心了。

江離是

個做實事的人,不怎麼會說空話,對於二爺爺的擔憂,他只是說:“不用擔心,龍虎宗的人雖然做事過分,但是他們始終秉承了道教數千年來的優秀傳統,不會做得太絕的,放心好了。”

二爺爺嘆了口氣:“哎,最好是這樣。”

二爺爺雖然口頭應承,但是依舊是滿面愁容,實在坐不住了,就站起身來招招手說:“蕭娃子,你來一下。”

我看了看江離,江離點頭了,我才站起身跟着二爺爺走了進去。

二爺爺揹着手站在寫字檯前,看着寫字檯上倒掉的桃木籤,又看了看寫字檯上變黑的符紙,語重心長跟我說:“我以前跟龍虎宗的那些人打過交道,他們比你二爺爺我還要固執,根本不講情理的。你師父本事大我沒啥好擔心的,我和你爹也都是死了一大半的人。但是咱老陳家就剩下你一根獨苗苗,你可不能出事兒。”

以前二爺爺給我的印象只是一個兇巴巴的親戚,在陳家,也就我爺爺面前他能收斂點,其他人不管誰做錯了事情,都免不了一頓罵。

不過自從我家出事兒,二爺爺忙裏忙外,各種關心關切,現在看來,他對我們兇一些,都是在爲我們好,這纔是真正的親人。

我聽了二爺爺的話,點頭恩了聲說:“師父很厲害,他肯定有辦法對付那些道士的。”

二爺爺也點點頭:“我曉得。”然後從身上掏出一個黑色布袋給我,布袋上繡着一個‘武’字,遞給我說,“這是當時那個算命老瞎子給我,一共給了我倆,我之前開了一個,救了我一命,剩下這個給你,要是一會兒情況不對的話,你就按照這袋子裏面的方法做,就能活命了。”

我接過袋子端詳了會兒,然後說:“謝謝二爺爺。”

二爺爺竟眯着眼笑了,滿臉欣慰,然後說:“蕭娃子啊,其實二爺爺一直都曉得你們覺得是我害了你們家,二爺爺能不能活得過今晚還不一定,但二爺爺有一句話要跟你說,二爺爺永遠都是你二爺爺,我是不會害咱們陳家自家人的。”

二爺爺很少敞開心扉說話,其實我也一直不相信二爺爺就是害我們的人,但是種種證據都指向他,我也只能被迫相信那些,不過二爺爺都這麼說了,我對他之前的戒備,頓時煙消雲散。

二爺爺跟我交代完畢,抽出老煙槍走了出去。

我在屋子裏收好了他給我的那布袋,還沒來得及出門,就聽見屋子外面傳來隆隆的沉悶聲音。

我透過窗子往外瞧了眼,外面星空萬里,並沒有打雷的跡象,

仔細聽了聽,驚呆了。

因爲這聲音不是打雷,而是很多人踏着步子前行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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