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但我放你們出去,就等於暴露了自己的位置。”楚蕭寒冷笑着看向我:“這裏這麼好的條件,有防禦機制,有冷兵器,定期出去搜尋食物……怎麼可能沒有惡人覬覦?”

“那你想怎麼樣?”沈於好像有些急了,緊緊盯住楚蕭寒的眼睛:“打架?還是?”

“打架?”楚蕭寒一挑眉毛,好像很不屑。然而正當我疑惑的時候,他突然手一揮。

霎時間,一團白色粉末朝我的雙眼迎面而來,我甚至還沒看清那是什麼,眼睛頓時一陣刺痛。

“靠!”完全失明前,我聽到沈於低聲罵了一句。——辛辣過後,眼前已是一片黑暗。不過我斷定這粉末的功效應該是暫時的,因爲刺痛感轉瞬即逝。耳邊依稀傳來打鬥聲,好似是李錚和楚蕭寒的交手。但幾秒後便戛然而止,周圍只剩下楚蕭寒的冷笑:“把他們綁起來。”

“要殺了麼?”另一個男聲接口道。

“先不用。帶他們從後門出去,等會到了超市,把他們扔下去分散喪屍注意力。”楚蕭寒的聲音很得意。

“是。”男聲應了一句。下一秒,我突然感到手被一股巨大的力道扭轉到了身後,想反抗,卻無奈雙目失明,力不從心。不多時,雙手已被綁了個嚴嚴實實。

“如果有什麼情況,記得喊我。”腦海中忽然閃過屠蘇的這一句。我知道他一直在門外等着,但並不確定他是否聽到了這裏的動靜。可此時自己居然不希望他過來了。——我寧願獨自遇難,也不願把屠蘇牽扯進這李錚都無法解決的事情中來。又或許,他留在門外是最好的,儘管我們已經找不到任何支援。

後門?被帶往走廊的時候,這個詞讓我更加絕望。這裏莫非還有一個門?那豈不是連屠蘇都看不到我們被人抓走了?可沈於怎麼沒有告訴我們後門的事情?還是他故意將我們引來,和楚蕭寒合演一齣戲?

“上去!”正想着,眼前忽然微微地透出一絲亮光來。——難道不知不覺中已經走出了賭場?感到背後被人猛地推了一把,我條件反射地向前一步,卻差點被臺階絆倒。

“快上車。”身後的人惡狠狠地命令道。我被半推着押送到一輛卡車上,又被勒令坐下。由於失明,完全不知道李錚等人的去向,也沒有聽到他的聲音。這令我泛起濃烈的不安來,試圖豎起耳朵,卻又是一陣雜亂。

“往東邊走,那個路口的超市還沒去。”

“那裏喪屍有點多!”——這是一句標準的非洲英語。

“怕什麼,我們有四份食物來喂!”這是楚蕭寒的聲音。他的英語一般,貌似很流利,卻能找出不少的語法錯誤。我擔保他絕非受過正規教育。

“老大,前面開不過去!”行駛了一段,一個焦急的男聲忽然響起。我心裏一沉,幾乎同時有了做壞的打算。

“扔一個下去,先把它們引過來,我們再往側門繞。”楚蕭寒吩咐道。

“哪個?”

“這個。”楚蕭寒應該指了指我們其中的一個人。而第六感告訴我,這個人就是自己。

果然,下一秒,一股巨大的力道把我從車廂內拖了起來,指甲幾乎都掐進了我的肉裏。我掙扎着,卻無奈繩子太緊。一雙大手狠狠地推了我一把,我立刻一個趔趄朝車下摔了過去。

我可以呼喊。我知道如果李錚在旁邊,聽到聲音後他一定會毫不猶豫地嘗試救我。——即使不是爲了情義,他也深知我作爲病原體的重要性。

可我並沒有發出任何聲音,因爲我不想李錚因此而付出代價。畢竟從2015年到現在,自己已經欠下他很多的人情。

我重重地摔倒在地上,雙手還被反綁着。咬牙忍受着四周的陣陣腐爛味,完全能感受到屍羣的接近。不多時,一雙雙腳已經踢到了我的身體,無數雙手朝我的衣服摸來。有什麼滴到了臉上,我想那一定是血液或腦漿。

沒有人來救我。 大神又又又上熱搜了 除了卡車開走的聲音,剩下的只有深深的絕望。

強烈推薦: 「凡哥,我來的太匆忙,來不及準備禮物。就一隻鋼筆,送給您。」陳雄跟了林不凡一些時日,也是了解林不凡一些脾氣。

林不凡點了點頭,直接收了下來。不過能讓陳雄送出來的,恐怕不是一隻簡單的鋼筆。

楊慧本來正搭著話,突然想起一事,忙說:「等等,我要先去投訴一下上錯菜的事情。」

畢竟不是自己點的,就算要出錢,也得讓對方賠償一些。

說到這個,熊文清苦笑一聲,說:「楊女士,您是說上的菜不是您訂的菜單對吧?」

「對,對!」

「您放心,菜單沒錯,這是我改的。」

「你改的?」楊慧驚問。

「嗯,我跟林兄弟可是忘年之交,關係特好。他能考上狀元,這是多大的喜事,我總得出點力吧。而對我來說,除了錢多也沒別的多了。」

「所以,今晚所有的開銷全算我的,就當我送的禮物吧。」 表小姐 熊文清也是想不到更好辦法,總不能送個大金磚吧,而且也不知道林不凡喜歡些什麼。

這話一出,楊慧怎麼能依從,忙道:「不行不行,這…」

「您先別急,其實這家飯店本就是我的,花不了多少錢。」

「那也不行啊。」楊慧自然不願意,這畢竟是快二十萬啊。

最後還是林不凡應下,楊慧只能作罷。

可雙方這樣的爭執,讓不少人聽到,就連熊文清都搶著買單,還是二十萬左右的單,也可見林不凡家的厲害啊。

這時一個男子端著一件物品出現在熊文清旁邊,物品上面用紅布蓋著。

陳雄接過之後,送到了林不凡的面前,微笑道:「林兄弟,熊某一介俗人,送不出什麼好東西。就送你一匹馬,預祝你做任何事情都馬到成功。」

林不凡苦笑,一聽這話這東西就價格不菲。但是這種情況下,不收又不好。他就知道會這樣,所以一直想偷偷地把酒宴辦了。

可沒想到,最終還是惹來這麼多人注目。這樣下去,十桌都不一定夠呢。

最終,林不凡還是收了下來,微笑道:「那就謝謝熊總了。」旁人不知,他卻知道,自己對熊文清的幫助絕對值得這一切。

「應該的。」眼見林不凡收下,熊文清非常高興,他生怕送不出去呢,可一下子又不知道送什麼。

楊慧接了過去,打開一看,驚呆了。這確實是一匹馬,但金燦燦的,一看感覺就是純金打造的啊。

仔細一看,果然如此!

眾人再次徹底震驚獃滯,二十萬酒席費用說免就免已經讓人無比震驚,現在竟然送這麼大的馬匹。

這匹馬至少價值上百萬吧。

在眾人無比震驚當中,熊文清落座了。隨著熊文清對林不凡主動敬酒,黃廣等人都紛紛一樣。

楊樹早已震驚的完全麻木了,本來想等著林不凡過來敬酒,說上兩句,把關係調節起來,搞好。

外甥敬舅舅的酒,不是正應該。可林不凡似乎太忙了,老被人拉著。

就在眾人對林不凡無比震驚,不停各種討論的時候。

門口再次出現幾人。

走在最前面的是蘇誠一家三口,身後還有保鏢跟著。他們進來之後,一下子都沒人注意到。

得虧林不凡眼尖,快步走了過去。

蘇誠看見走來迎接的林不凡,微微笑道:「小凡,叔叔冒昧主動前來,你不會不歡迎吧?」蘇誠話中透出的是濃濃親近。

在他心中,可是要把女兒交給林不凡的。

「當然不會,您能來,可是我的榮幸。」林不凡一臉笑道,同時趕緊跟蘇雨菲兩人招呼下。

關於酒宴的事情他跟蘇雨菲說過,也猜到她會來,只是沒想到蘇誠一家都來了。

楊慧認出了蘇雨菲,也是笑著打招呼,誇讚蘇雨菲越來越漂亮。

蘇雨菲也是忙誇了回去,而且說的也是實話,楊慧確實年輕漂亮了許多。

林不凡趕緊介紹了一下:「媽,這是咱們仁安的蘇書記。」

「蘇書記?」楊慧不懂。

就在這時,黃廣等人立刻起身,一個個喊道:「蘇書記!」

蘇誠楞了一下,笑著打了個招呼。

這一下子,蘇誠身份就傳開了。

眾人雖然早已震驚的麻木,一個個暗暗感嘆,真不知道接下來還會有什麼人物要來。

有人或許是看不慣之前楊武的話,呵呵笑問:「楊武,這個蘇書記是不是也是一百塊買來的托啊?」

楊武臉色難看,根本無從反駁。

林巧嘻嘻笑著,不停地責怪老爸,三伯家這麼厲害,之前還一直叮囑讓自己說話注意些,不能傷了人家自尊心。

看看,這到底誰傷誰的自尊心啊。

林長航苦笑,甘秀則是獃獃的,自己老公這三哥家到底做了什麼,一下子變這麼厲害。

蘇誠今天正好有更重要事情忙碌,能來這裡已經是特別抽出一點時間,解釋了一下就自己先行離開。

這種情況下還特意來一趟,可見對林不凡的看重。

林不凡忙招呼著蘇雨菲兩人過去入座。

蘇雨菲這樣國色天香般的女孩出現,自然是惹來不少人的注目。尤其是她對林不凡那的異樣眼神,不少人都看出來了。

楊慧也看出來了,臉上也是滿滿笑意。雖然最滿意柳依依,但蘇雨菲也不差,兒子這麼有魅力,當然高興。

「小凡厲害啊。」

「小凡真是越來越有出息了。」

「小時候我就看出來了,小凡絕對是天縱奇才,未來前途不可限量,沒想到竟然真的如此。」

「是啊,我以前一看到小凡就忍不住驚嘆,絕對是帥才之相啊。」

「何止帥才,我一看就是帝王之相。只不過,咱們現在沒有帝王而已。」

「……」

類似的話語,林不凡聽到不少,暗暗苦笑。雖然來了這麼多人,但他還是有那麼一點鬱悶,舒雅怎麼還沒來。

「喂!」

「雅姐,你在哪啊?」林不凡怎麼感覺舒雅語氣有些不對勁,昨天晚上還高高興興地說今天必須打扮的漂漂亮亮出現。

說好的要艷冠群芳呢。

「我,我有點事,去不了了。」舒雅神色中有著凄然。 “去死!”繩子磨破了手腕,我卻已經感覺不到多少疼痛了。前所未有的恐懼開始在心中蔓延,那些滴落在臉上,胳膊上,小腿上的涎水,腦漿,鮮血更是令我噁心萬分。我掙扎着試圖挪動位置,踢開屍羣,解脫繩索,眨眼睛……但全是杯水車薪。感覺兩隻黏糊糊的手掌已經搭住了我的肩膀,而那血盆大口也在耳邊哈着熱氣。

我要死了?在失明的情況下被活活咬死?我絕望地閉上雙眼,走過的每一條路開始在腦海中回放,鼻子一酸,居然控制不住了喊了出來。

好吧,如果一切都只能這樣,那就讓2013年的莫魂來完成我的使命吧!

一秒,兩秒,三秒……然而就在我打算活生生被撕開一道口子的時候,喪屍的手卻忽然停住了。

不是吧?它們看到了我手上的圖案?不可能。之前殺喪屍的時候它們都無一例外地凶神惡煞,圖案好像絲毫沒有作用。那麼……不會是被施了定身咒吧?

漸漸地,我忽然感到周身的壓力減輕了。烽.火.中.文.網眼前再一次透出絲絲亮光,蹭着我身體的那些腳趾,手指也隨之離開。怎麼可能?我支撐起身體,又痛苦地面朝喪屍離開的方向聽去,試圖捕捉些信息。

明顯感到周圍已經空出了很大一塊。腐爛味變得淡了,取而代之的是蕭蕭的風颳着我的衣襟。我有些欣喜,但並未放鬆警惕。因爲就在那一瞬間,心裏閃過了一個不詳的念頭。

骷髏人!是骷髏人在控制屍羣!

它,想報復我剛纔的那一腳?叫屍羣讓開,自己來和我單挑?

我心裏一震,卻無奈眼前一片黑暗。可下一秒,臉上忽然一涼,完全驗證了我的判斷。——一根冰涼刺骨的東西從我的臉頰上慢慢劃過,冷的刺入骨髓,凍得我牙齒直打顫。可奇怪的是,這東西並沒有劃破我的臉,只是從額頭一路移向下巴。好似在挑釁,又彷彿在端詳。

“咯咯……”一陣上下顎摩擦的聲音傳來,貼着我的耳朵低吟。我本能地一躲,卻被幾根鋒利無比的指骨一把抓住了衣領。——我明白是骷髏人打算下手了。

怎麼辦?跑?手被反綁。打?雙眼失明。一時間,我幾乎崩潰,只是用力地摩擦着綁住自己雙手的繩子,試圖做最後的掙扎。

鋒利的指骨已經劃破了我的脖子。絲絲鮮血自傷口流淌,熱乎乎的一路流進衣領。我後退着反抗,可怎麼敵得過這怪物?下一秒,忽然感到被一股強大的力道扯了起來。衣服被抓起,我直直地朝道路一側飛去,重重摔在地上,又翻滾了好幾圈才停住。

“咳咳……”胸口一疼,嘴角也隨之涌出大量鮮血。但情況卻容不得細想。一陣凌厲的風聲朝側面襲來,來不及爬起的我再一次被扯了起來。只是這一次,一根鋒利的尖刺直接從背後刺入了我的腹部。

刺入的一瞬間是感覺不到很深的疼痛的,因爲反射弧還沒來得及到達中樞神經。但抽出的那一刻,無法壓抑的痛楚頓時從腹部傳遍全身,以至於我眼前一黑,直接跪了下去。

突然覺得離死神那麼近。過去的一幕幕變得無比清晰,一張張已經死亡的,失蹤的,未出現的臉龐在腦海中一一回放,此刻看來竟親切萬分。烽。火。中。文。網

“嗖!”——是骷髏人再一次跳到了我的面前。只是這一回,僅剩的麻木的神經明顯感到,一根鋒利的東西正慢慢在自己身上游離,最後停在了心臟的位置。

呵,既然如此,那就動手吧!我在心裏喊道。動了手,就能解脫了!這些都和我沒有關係了!

“莫魂!”可就在尖刺快要穿透衣服劃破皮膚的一瞬間,一個熟悉的聲音忽然響起,帶着些許焦急。我心頭一震,卻什麼都看不到。下一秒,只聽得“砰!”地一聲槍響,夾雜着風聲從耳邊穿過。又是“砰砰!”兩聲,這回是重物在汽車上跳躍和落地的動靜。

意識開始模糊,耳邊似乎傳來一些打鬥,可只能用“似乎”來形容了。跪在地上的我朝前重重倒去,咳嗽着,掙扎着。不多時,周圍就只剩下一片寂靜。——我完全失去了知覺。

好像做了一個很長很長的夢。我夢見自己騎着一匹戰馬,前方烽火狼煙。^烽^火^中^文^網^一片打打殺殺的聲音自四周傳來,夾雜着慘叫和呼號。

“殿下,前面失守了,是否撤回!”一個陌生的騎兵朝我跑來,表情急切卻帶着恭敬。我想露出疑惑的神情,卻好似被控制般地脫口而出:“撤!”

“是!”騎兵揮舞着馬鞭,身後的一片大軍頓時馳騁而來。——他們穿着同樣的衣服,衣服上帶着同樣的標記,無一例外地對我很尊敬,似乎還有掩護我先退的意思。

畫面被切換,我忽然又坐在一張木質的椅子上。身邊坐着一個熟悉的人影,和屠蘇極像,左臉頰上卻橫着一道傷疤。

“雖然清朝必亡,但現在不是進攻的時機。”人影對我搖搖頭,語氣沉重:“我們的勢力還不成熟,急功近利必敗無疑。”

“殿下,殿下!”就在這時,一個面色慌張的男子忽然衝了進來:“屠戈率軍隊攻進宮殿了,現在正朝這裏過來!”

“屠戈?”我一下子站起身來,猛地抽出桌上的戰刀:“他想奪權?”

“不止。”酷似屠蘇的人影也隨即起身:“除了哥薩克,他還想奪下整個清王朝。”

後面好像還夢見了一些什麼,但卻模模糊糊地記不清了。腹部的疼痛一陣陣傳來,刺激着全身的每一根神經。意識好像有些清楚,只是眼前白茫茫的一片。

終於,我感到手指似乎可以動了。咳嗽着起身,微微睜開了雙眼。——映入眼簾的首先是一些鐵架子,還有一瓶瓶的藥劑。心裏一緊,急切地擡頭想看清楚。可這麼一動,腹部的傷口又如一下子被撕開般地疼痛,我重重地摔了回去。

不知過了多久,意識才再次逐漸恢復,周圍的景象變得清晰而真實。——這樣的感覺讓我不由得鬆了口氣。我沒有死!

這是一家藥店。——之所以做出這樣的判斷,是因爲前方矗立着幾排鐵架子,架子上零散地碼放着一些叫不出名字的藥物。耳邊靜悄悄的,好像沒有人。

我看向自己的腹部,卻驚訝地發現傷口被人處理過了。不但消了毒,還明顯有着縫合的痕跡。腦海中忽然劃過昏迷前喊我名字的那個聲音,心中一動:“屠蘇?”

“你在哪?”我捂住腹部掙扎着起身,撐着鐵架子費力地朝前挪去。

一片寂靜。這樣的安靜讓我有些不太習慣,心裏不禁涌上不祥的預感。而前方蜿蜒的血跡更是令我驚恐萬分,試圖加快腳步,卻力不從心。

我沿着血跡朝前挪去,緊接着又看到了幾根針管,用過的紗布,散落的藥瓶,甚至染滿血跡的綁帶。

我情不自禁地蹲下身去,拿起藥瓶。——止痛藥。(印的是一個英語單詞)

“不可能……”我好像感覺到了什麼,跌跌撞撞地繼續朝前移去。心裏默唸着,祈禱着,希望設想的並不是真的。

然而事與願違。——架子的盡頭正半靠着一個人,一個極其熟悉的人。他的身上血跡斑斑,身邊散落着很多藥瓶,且無一例外地都是止痛藥。

“屠蘇……”我哆嗦着手朝他的頸動脈摸去,卻發現已經感受不到了。

撿起其中的一瓶止痛藥,我清晰地看到瓶口周圍還有一圈未乾的血跡。腦海中唯一能夠想象到的是,屠蘇依靠止痛藥撐着幫我處理了傷口,自己卻身受重傷,倒臥黃沙! 「什麼事啊,要不要我幫忙?」林不凡問。

「不用,我自己能處理,你好好陪客人吧。」

「好吧,那等你忙完了,趕緊過來下,我把你介紹給我家人,告訴所有人你是我女朋友。」林不凡說。

舒雅聽到這話,硬咽不已,好一會才說:「嗯,我看看吧!不過我現在在很遠的地方,恐怕趕不過去。」

林不凡覺得有些異樣,但也沒有多想。

舒雅掛了電話,掙扎許久。

她真的特別渴望在林不凡家人親人面前宣布自己的身份,可那隻會給林不凡帶去麻煩。

所以咬牙放棄了這個想法。

畢竟自己都要走了,又何必給他留下麻煩。

不過,她還是想看林不凡最後一眼。

林不凡剛收好手機,門口又出現了一撥人。這一撥人數不多,但身上更是有一種極其威嚴的氣勢。

尤其是走在前面的老者,讓人一看就知道絕不簡單。

「這又是誰啊?」 至尊重生 大姨夫忍不住地驚問,他們知道小凡跟熊文清認識,但沒想到竟然認識這麼多的大人物。

「不知道,看起來挺不簡單的。」

「那女孩好漂亮。」楊武眼睛放光,看著雲夢眼珠子都捨不得眨一下。

這女孩不但美的毫無瑕疵,身上那種妖媚簡直能讓男人三魂七魄都飛走,比之前的蘇雨菲還惹眼。

不少人也是一個個看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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