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典不是以一本書的形式存在,它被刻在一根山銅柱上,山銅柱放置在亞特蘭蒂斯帝國的波賽冬神殿中,這是獻給波賽冬和其妻的廟宇及祭祀波賽冬的神殿,神殿內部以金、銀、黃銅和象牙裝飾。

每隔一定年限,各兄弟國國王都要齊聚在波賽冬神殿,討論彼此的關係及其統治權力,當協議成立後就割斷飼于波賽冬神殿中的牡牛喉部,以其血液在波賽冬神殿的山銅柱上寫下決議條文,以增添決議神聖不可侵犯的權威性。

但這一傳統,在大西洲整個社會腐化後被廢除。

在法典的基礎上,每個種族還會根據自己的情況設立元老會,在法典的基礎上,結合種族傳統對觸犯法律者進行審判。這一不成文的規定漸漸成爲真正的法律,種族法規有時候比法典更具有權威性。

——摘自《大西發展史》

※ ※ ※

諸如此類的慘劇在大西洲創世之初數不勝數,身爲精靈族統治者的精靈王非但要負起責任,更要對肇事者進行公正的裁決。只是,公正是什麼?只有大家都認同的評判標準,才叫做真正的公正。對其它派系的精靈族而言,樹精靈的公正與它們所認可的公正不同,在接受到處罰後,心有不服,鬱悶度日。

精靈有難,遭罪的還是人類,完全不受控制的元素亂了套,風東南西北亂吹一氣,把出海的漁民吹得找不着回家的路。冰雪元素更是活躍,不分季節,不分晝夜出來狂歡,偶爾還拉一兩個人啊獸啊什麼的開‘派對’,一個晚上下來,人們只能含淚拾回冰雕一般的親人回家安葬。

後世有史書記載,西洲歷78年,人們誤以爲被海神遺棄,社會開始腐化,大西洲的人們日趨墮落,好逸惡勞、窮奢極欲現象成爲了社會主流,婚姻制度蕩然無存。絕望的人類,性生活方面產生雜交的亂象,更有與動物交配等人倫顛倒的變異行爲發生,獸人、半獸人也就是在這一時期得以繁殖。

當海神好不容易將半神族、龍族、矮人族等其它種族安排妥當時,擺在他面前的卻是前所未有的混亂。做夢都想不到,最讓他放心的精靈族居然是一切災難的源頭,善良的精靈們從來不起紛爭,卻會爲了區區一個頭銜幾乎將整個世界毀滅。

其實這一切也要怪海神自己,他不該一個說法都不給就擅自安排了個精靈王出來,還偷偷傳授古老的強大魔咒給一個普普通通的樹精靈,又賜予他優越於其它派系精靈的強大能力。要知道,在精靈族中,樹精靈原本是最弱勢的一族,它們既不能呼風喚雨,也沒有強大的攻擊力,它們唯一的作用是施予。當精靈或人類受傷時,天生具有高純度精神力的樹精靈可以在最短的時間內開啓結界,將傷者放入自己的結界中進行治療。並且,在小規模的戰鬥中,還可以將敵人引入結界,迷惑對方的精神力,使其自相殘殺。更甚至,必要的時候,它們還可以犧牲自己的性命在一定範圍內施展安全結界,幫助生命受到威脅的人們逃離危險之地。

現在,精靈王在獲得王位的同時,還可任意幻化出帥呆的人類或其它種族的形體,可以剝奪它人的精神力,可以……想想,這麼多好A的事怎能不讓其它精靈眼紅呢?更何況,這個精靈王一點說服力也沒有。

瞭解情況後,海神夜冥思苦想了三天三(其實是睡了三天三夜),在與精靈王與衆精靈族長商量後,決意從六大精靈派系中提拔出三名能力卓越者,組成精靈元老會,共十八名元老,加上精靈王有一票的投票權,則共有十九名。

元老會須制定精靈族自己的法律、法規、地方性法規、自治法規、行政規章等規範性文件,(事實上,光是制定這些文件就讓衆精靈元老們暈頭轉向了三千年,根本沒時間去惹是生非)並且具有根據法律條文進行假定、處理、制裁、監督行政的義務及權利,甚至在必要的時候,可以彈劾、撤換精靈王,但無論怎麼彈劾或者撤換,精靈王必須具有精靈王族的血統。其實,這條簡直就是廢話,精靈王族一貫是一脈單傳,想撤也沒得撤,同等於空談。

這些元老分別得到了三種海神贈予的特殊能力,其中有一項就是可以變身,這是衆元老們一致堅持的。能力可以按照精靈族的慣例傳給後代子孫,但元老的資格卻不能世襲,元老必須是由派系的精靈平民們選舉而來,每千年召開一次選舉大會,推舉出三名元老,再從三名中推舉出一名族長,負責監督管理自己的族羣,其餘兩名以長老身份進行輔佐。從某種意義上來說,各派系在外交或主權上還是較獨立的。

從表面上看來,精靈王的權利是被下放,被分化了,但事實上,卻制衡了各派系精靈族間的權利,同時起來安撫民心、提高民主程度、維護精靈王族利益等作用。更何況,精靈王族一點也不虧,在元老會建立的同時,做爲條件交換,各派系精靈族在海神的見證下,與精靈王族世代達成契約。但凡精靈王族血脈都將永世得到所有精靈的無條件幫助,也就是說,只要精靈王族的人有需要,無論是火精靈也好、地精靈也好,都必須鼎力相助,不能有一絲怨言,更不能有一句推托之詞。

當然,並不是什麼阿貓阿狗都可以使喚像元老這種等級的精靈,這還需要根據精靈王后代自身的能力而定。比如說,如果你只是個三階精靈的話,管你是不是什麼未來的精靈王,你只能召喚出同等級的元素精靈出來幫忙,隨着等級的攀升,可利用的元素精靈也就更強,否則,沒門。

像故意侵害、傷害植物這類的罪行自然也歸元老會管,他們正好閒着沒事,最喜歡碰上這種雞毛蒜皮的小事來打發時間,特別是有機會可以折磨一下未來的精靈王,此等好事簡直是百年不遇啊!恐怕有人要夢裏都會偷着樂了。

林柏並不清楚這些,所以在皮皮被精靈王拖走之時還頗有些擔心,這麼好用的‘武器’遺失的話可就太可惜了。看來,某人並沒有意識到自己早已成爲某精靈私有財產的覺悟,不過,碰上林柏這樣的人類,誰是誰的私有財產還是個未知。

“不用擔心。”

某位據說是偉大的智者的糟老頭說道,只是他那雙盯着激光槍的眼睛才真是讓人擔心。

“它不會怎麼樣的。”


那隻倒黴的笨精靈當然不會怎麼樣啦!但在如此天時地利人和之下,他會怎麼樣可就不好說了。

“精靈王會很好的利用這個機會把**煩踢出暗黑森林,又豈會因爲這種小事就把它留下來?”精靈王那點小伎倆,怎麼可能逃得過他的法眼?

不知怎麼的,林柏突然感覺陰風陣陣,有不祥的預感。

“喂!愣在那裏幹嘛?還不進來?”

這句話聽着怎麼這麼熟悉?站在門口,還是不得其門而入的林柏暗忖邊回道。

“進不去。”

“笨蛋!不要用眼睛去看,用意識,好好感受感受它。蠢得像頭驢一樣,都不知道走了什麼狗屎運進來的。”

呃,這句話也很熟悉,但跟那一種熟悉不太一樣,除去罵人的話之外……是的,他想起來了,在很久以前,曾經有一個人也這麼對他說過。“寶貝,不要用眼睛,要用你的心,瞧,感受一下它們的存在,就在你的周圍,它們在對着你唱歌呢。”想到這裏,林柏的眼眶微微溼潤,那是已故的母親曾經說過的話,可在那個時候,他的確什麼也感覺不到。

按着智者教他的方法,不!應該說是母親教他的方法,他再次閉上了眼睛,讓意識真空,飄浮升空,脫離出去。這種方式他曾嘗試過無數次,卻從未成功過,但願這一次,不會再令母親失望。

意外的輕鬆,僅用了十幾秒鐘他就看到了門後面的一切,雖然閉着眼睛,他卻能看得十分清晰,就像開了天眼似的。一步一步走了進去,沒有門,那只是個門框,走進去後,展現在眼前的是……

“小白?”林柏驚訝的猛然睜開眼睛,直到親手撫上那柔軟的毛髮後才確信這不是幻覺,真的是小白。可是,它怎麼會在這裏呢?而且還被結結實實的捆綁住四肢,兩眼淚汪汪的看着他。

“小……你叫它什麼?”剛喝下一口露水的撒萊差一點噴了出來,面帶壞笑的盯着被放倒在地上的黑豹。“嘿嘿!要讓你其它夥伴知道的話,我看你以後怎麼混。”卑鄙無恥的偉大智者用心語對他的俘虜暗道。

“你敢!”被喚做小白的黑豹用眼神替代了回答。

八字眉一挑,“這就要看人家會不會做了。”

“一隻。”認命的眼神。

“一頭、兩隻加三條。”一副沒得商量的表情。

“一頭加兩條,不能再多了。”憤恨的哀怨神情,高難度啊!

“一頭一隻加三條。”

“一頭一隻加一條,做人不要太貪得無厭,這些足夠你吃三天撐得變個球形。”

“成交!”撒萊丟了一個肯定的眼神給黑豹,就這樣,最終以一頭野豬,一隻兔子外加一條魚拍板定案。

“小白啊!它是我的寵物,怎麼會被捆在這裏了?”搞不清楚狀況的某人正在動手解開繩索,卻發現那繩子越扯越收緊,而且看上去像是一種藤類植物編制而成。“不好意思,可以麻煩您先幫它解開嗎?”再用匕首也割不斷後,林柏決定向屋子的主人求助。

“這個不着急,你先告訴我,這寵物是怎麼弄來的?”老頭子腸子都悔青了,可惜啊!可惜!早一點知道就可以多擡高點價碼了,別說三天,豐衣足食一個月應該都沒問題。 智者,什麼?不知道什麼是智者?這將會受到所有大西洲人民的鄙視和唾罵,回去再多讀兩年書吧!

魔法師的修行,通常從幼兒時期就已經開始心靈培養。自幼受“心靈至上”社會氛圍的薰陶下,學童們的志願不是當官賺錢,反而是想在六十歲時能成爲一位受人尊重的大魔師導,這樣他們纔有進階“智者”的可能。

智者在人們的心裏是一種近似於神的存在,他們可以爲人指點迷津,傳遞天象預知未來,將一切人、事、 物導入最和諧、最適當的位置。

整個大西洲大陸共有十二位魔師導,和一位智者。除撒萊以外,其它所有魔法導現都服務於各個國家,在各自的領域中繼續潛心修行。十三位最尊貴的魔法師無從比較能力的高低,因爲各自精通的領域不同,但就精神力而言,撒萊是公認第一,同時也是最爲年長,最爲祕密,最爲古怪的一個。

——摘自《黑視覺》

※ ※ ※

林柏哪裏知道某人正一肚子壞水,一五一十的將事情經過說了一遍,特別是講到卡拉長老對智者的讚美時,更是添油加醋,捧上了天。


“嗯!嗯!”美得正在天上飛的老頭子不停的點着頭,表情肅穆,其實那眼睛早就眯成了月牙狀,就差沒哭着喊着,再多說一點,再說多一點……了。

“所以,麻煩您快去救救那些族人吧!”說到最後,林柏壓根忘了寵物被俘虜的事,一心急着要救人。不過,他背後的小白好像也沒對他抱有什麼期望,同情的憋了他一眼,耷拉着耳朵到夢裏神遊去了。

“別急!別急!先彆着急!你剛纔說,他們中了什麼毒來着?”

“不知道啊!知道我就不用冒着生命危險來找您了吧?”

“哦,那他們都有些什麼症狀呢?”

“四肢無力,發虛汗, 卡拉長老說活不過四十八小時……”儘可能的描述症狀,想到時間問題心一緊,就像觸電一樣,冷汗直冒,偏偏他急人家不急,還在慢條斯理的問這問那。

“ 嗯,聽上去很嚴重的樣子,還有什麼特殊的症狀沒有?”

“您還是親自去看一看吧?光這麼說,我也說不清楚,卡拉長老說只有您能救他們,時間不多了。”

“哦,你進來這裏一定花了不少時間吧?”

“是啊!可惜沒有手錶也不知道還有多少時間?”

“嗯啊!看樣子,危險啊!這個,不好辦啊!”

“您還是快動身吧!”林柏還不知道自己被人下了套,焦心不已。

“別急!別急啊!咱們還沒把價錢談好那!”

“價錢?”小夥子傻眼了。


“對啊!我可是稀有的智者啊!要想請我出山,沒點好處怎麼行?嗯,當然!一點也是不行的。”言語中那意思已經很明白,要很多點好處,再不上道的話,這人就沒救了。

“這可是救人啊!”

“沒錯!人命可是很值錢的啊!一整個部族的人,那該值多少錢啊?等會兒……我得好好算算。”裝模作樣的數着手指,心裏暗咒,還真碰上了個木魚腦袋。

“可我沒錢,要命到是有一條。”沒好氣的道。

“怎麼可能沒錢?你可是亞特蘭蒂王國的王子,瑟拉公主的唯一兒子啊!少給我裝蒜!”

“我還國王呢!王子,開什麼國際玩笑?哪個狗屎王八蛋造的謠?我是長得帥一點,氣質非凡一點,但也不能因此就認定我是王子吧?太小瞧人了不是?”

“巧了!我也是這麼認爲的!”一把晶瑩剔透的冰刀橫在了林柏的脖子上,撒萊像什麼事也沒有發生似的朝他走了過去,將掛在他胸前的墜鏈取了下來,握在手上打量着,眼中射出森寒的光。 “卡拉告訴我,預言中的那個人出現了,緊接着矮人族的大長老古費吉卻稱見到了‘鑰匙’,而且是戴在一個黑頭髮的年輕人身上。現在,你可以告訴我,這把‘鑰匙’怎麼會出現在你身上了嗎?”

“我不知道什麼鑰匙,如果你指的是這條鏈子的話,這是我母親臨死前交給我的遺物。”

“遺物?你母親是誰?她怎麼可能擁有亞特蘭蒂國的世襲寶物?這東西比女王的命還重要,不會轉贈給別人。而我,很確信你不是皇族的傳人,這張臉沒遺傳到女王千分之一,再說,女王夫君長得也不差,再怎麼樣也不可能生出黑頭髮,平凡得不能再平凡的這張臉。除非……”

“除非我不是她親生的,我只是她的養子。”林柏乾脆一口氣全招了。

“瑟拉公主現在在哪裏?你們把她怎麼樣了?”冰刀逼進了半寸。

“她已經死了,死在另一個世界。”完全不在意冰刀的威脅,林柏難過的低下頭,佈滿血絲的眼睛涌出薄薄的霧水。

“死了?另一個世界?”撒萊打了個踉蹌,跌坐在木椅上,視線落在遙遠的地方,喃喃道:“這麼說,你是從上面世界來的人了。”用的是完全肯定的語氣,一點都不懷疑。

“你知道我們的世界?”林柏驚叫出聲,難以置信的望着他,活像看個怪物,忘了在這個世界,自己纔是個真正的異類。

“是的!十分榮幸,我是這個世界上少數知道這個祕密的人之一,雖然我從未到過那個世界,但我知道它的存在。也知道,要如何上去。”

“你知道?天啊!太好了!我正愁要怎麼回去呢!這下好辦多了,你先帶我去找那什麼鬼亞特蘭蒂,等我把東西交還給我媽媽的妹妹後,我就可以回去了!”年青人天真的欣喜道,精神爲之一振,就像迷途的小船終於看見了燈塔,有了生的希望。

回去?這下詫異的人換成了撒萊,算算時間,據三百年前的推測,上面世界不是應該已經毀滅了嗎?這傢伙難道不是從災難中逃亡出來的生者?

“怎麼了?沒問題吧?”林柏看對方的眼神有些不太對勁。

“呃!理論上來說,沒問題。不過,就技術而言,還有些難度。”聰明的撒萊決定將某些真相暫時保密,無論如何,既然這是神的意思,他就必須完成自己的使命,幫助神的使者,引導他去完成神的意志。

“哦!”年輕人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不過現在最重要的是先去救卡拉他們,否則我不能安心離開,我還壓了個人質在那裏哪。”林柏指的人質當然是諾亞了。

“說到這個,我們就回到正題上來吧!救人沒問題,不過得有好處,否則,免談!”

“我靠!你沒搞錯吧?這個時候還跟我要好處?你明知我是上面下來的,身無分文,能有什麼好處給你?有這閒功夫不入留着跟卡拉他們討價還價實在些。”

“嘿嘿!話可不能這麼說,他們有的那些個東西沒啥新鮮的,你帶來的才勉強稱得上好東西,例如……那把魔光槍。”手不客氣的指了指某人腰部的隆起處。“再說了,你也知道,時間不等人啊!他們又病得這麼奇怪,方圓千里也只有我能救他們,上百條人命啊!不容易,還真不容易……”邊搖着頭,邊絮絮叨叨,沒完沒了的樣子,恨得林柏牙癢癢。

原來在算計我的激光槍,先別說在這個世界獨此一把,少一把算一把。要知道,這東西在上面可是有市無價的軍用裝備啊!送出去他還真有點捨不得。

“這不叫什麼魔光槍,在我們那裏叫激光槍,是很危險的武器。”小狐狸開始跟老狐狸槓上了。

“喔!這東西在海神創世初期就有了,當年,爲了消滅異教徒,國王下繳毀令,凡私藏黑暗系武器者一率捕殺,從此這類殺傷力巨大的武器就從大西州消失滅跡,我這也還是第一次看見。”貪婪的嘴臉擺了出來。

“根據我們上面的資料記載,亞特蘭蒂斯應該是在一萬一千多年前神祕消失的,難不成,所謂的創世就是在一萬一千多年前?”林柏咋舌。

撒萊低頭算了算日子。“差不多吧!反正換來換去都是亞特蘭蒂當老大,一點意思也沒有。”

“那現在是什麼年代?”

“新曆的話,應該是大西曆2479年了吧?”其實在魔法森林裏待得太久,他自己也不太確定。

“噢!”似懂非懂的應了一聲,反正林柏也不知道,人說什麼就是什麼就對了。

“喂!別想轉移話題,你到底還想不想救人了?”

“這東西要給你也行,不過我有條件。”

“還有什麼條件?不就是救人麼?算了,你說說看?合理的範圍內可能考慮。”撒萊很久沒碰上對手,來了興致。

“第一,你要告訴我回上面的辦法。第二,把我的寵物放了。第三,教我制服皮皮的方法。”第三點最爲重要,在聽完之前精靈王關於血之契約的講解後,當知道自己從此成爲皮皮的所有物之後,林柏懊悔不已,想擺脫是不可能了,還是想着怎麼化被動爲主動吧!

第一個嘛!沒問題,就算告訴他辦法,能不能回去不在擔保範圍內。第三條嘛!更沒問題,就算不教他,以這小子的智慧總有一天會自己琢磨出來的,不如先賣個便宜人情給他,這第二條嘛!可就有點麻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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