渣男姬旦四個字已經霸屏了,桂小寶和張曉玲看的目瞪口呆。他們對看了一眼,果然有圖有真相。

照片裏的女人,他們倆都認識。除了張曉玲沒見過林雅,但早看過林雅的照片。

桂小寶不知說什麼好,貌似姬旦確實跟這兩人都有關聯。記得他抓耳撓腮,不知作何解釋。

“小桂子,你要是敢腳踏兩條船,我一定把你切了。”張曉玲在桂小寶耳邊呵了口氣,冷笑着說。

“不敢,我是有那心也沒那膽啊!不不,連那心都沒有。哈哈,哈哈哈……”他感覺自己越描越黑。

“今兒你自己玩吧,我先回去了。” 人生輸家 張曉玲丟下一句話,轉身走了。她知道桂小寶肯定會給姬旦打電話的。

“周公,出大事兒了。你趕緊上學校BBS看看去。”一條短信已經給姬旦發了過去。

姬旦家裏,林雅也接到了一個電話。

“小雅,今天務必回來一趟,你爺爺有事要見你。”林海撒了個謊。他已經找人看了,照片都是真的,沒有合成的痕跡。

“爺爺沒事吧?嗯,我一會開車回去。”林雅匆匆掛了電話,收拾了一下準備出門。

林雅開着姬旦的車從別墅出來的時候,剛好和朱國的車擦肩而過。

“難道他們父女倆關係真的恢復了?”林雅心中如是想到。

“哼,這個狐狸精,竟然跟我女兒搶男朋友。”朱國的心裏是這麼想的。

而姬旦,仍然在地下室裏,整理着自從遇到林雅之後發生的所有事情。好像有一道看不見的,暗暗地罩住了所有與之有聯繫的人。查理、林峯、甚至以前的秦帥、小桂子、自己、林雅、朱婉儀等等所有人,都身處局中。

他不由得想起當年被莫名其妙地封做夢境使者。其實這個職位,對他來說,更像是一種束縛。

這難道也是宿命嗎?在命運的長河中,到底未來是怎樣的呢!

他的手機一直關着,外界的一切都暫時與他沒有任何關聯。不過即便知道了發生了什麼,只要林雅對他的感情不變,他同樣也不會去理會。試問高高在上的神,會理會凡人心裏是怎麼看待他們的嗎?

朱國已經到了。走進房裏,朱婉儀已經泡好了茶,正坐在沙發上等着他。

“什麼事爸?還勞你親自跑一趟。”朱婉儀認定他肯定會說顧盼的事情。

冷心總裁:小女僕別逃 “兩件事情。第一件,你顧盼阿姨,昨天遭遇了車禍。已經不治身亡了。我已經安頓好了,這不重要。第二件事,跟你有關。”朱國鄭重其事地說。

“跟我有關?您說吧,到底什麼事?”朱婉儀有點奇怪的問。

“你先看看這些照片,這裏面的人,你應該都認識。”朱國從大衣口袋拿出信封,遞了過去。

朱婉儀從信封裏拿出照片,裝出了一副愣住了的表情。照片正是姬旦和林雅的合影,不知是誰偷拍的。

“你看吧,現在有句話說得好,防火防盜防閨蜜,真的不是空**來風啊!周公這小子,不老實吧!”朱國說的痛心疾首。

“你放心吧,爸。是我的,誰也搶不走。哪怕她林雅也不會例外!”朱婉儀的話裏,透着濃濃的自信。

“既然你能這麼想,我也放心了。盡力去爭取,老爸支持你!”朱國做了一個握拳的手勢。

朱婉儀笑着點了點頭。她的心中,早有定計。

查理,你準備好了嗎?我準備跟你做個交易了。

到底是什麼交易?竟然讓她如此信心十足? 林雅回到了家中,卻並沒有看到爺爺在等她。她奇怪地看着父親,問道:“爸,你不是說爺爺找我嗎?”

林海擺了擺手,示意她坐下來。“是我找你,我有重要的事情要跟你講。”

“什麼事,您還搞得這麼神祕,電話裏不一樣說嘛。”林雅坐在沙發上,不以爲意。

“來,你先看看這些。”林海把照片攤在了茶几上。“我已經找人檢查過了,都是真實的照片,不是PS的。”

正是姬旦和朱婉儀的照片,有的在朱國家門口,有的在酒吧。照片裏,朱婉儀緊緊地挽着姬旦的胳膊,臉上洋溢着滿滿的幸福。

“爸,這些都是假的!這幾張呢,是婉儀跟我借姬旦去假裝一下她男朋友,而這張呢,是姬旦去酒吧去找一個朋友,他朋友讓他帶一個女人去撐場子。”儘管嘴裏這麼說着,可林雅看着這些照片,還是有些不舒服。

朱婉儀臉上洋溢地甜蜜,可不像是裝出來的呢!

“小雅,爸爸告訴你,姬旦這種人,你知道叫什麼嗎?金龜婿!名副其實啊!哪怕對於我們跟他朱國的家庭來說,他這金龜婿仍然當之無愧,你知道嗎?自己的男人,尤其是對你好的男人,你可一定要抓住啊!”林海痛心疾首地提醒着。

“嗯,我心裏有數,你放心吧!”林雅答應着。心裏想,以後可真的得多注意點了,婉儀的美,跟自己伯仲之間,可難保時間長了姬旦不會心動。

“嗯,你自己多注意吧。”林海見她虛心受教,倒放下了心。

查理躺在牀上,他已經很久沒有好好睡覺了,哪怕現在正是白天,他依然沉沉地睡去了。

三千多年前。

“見過師兄,師弟有禮了。”他躬身向姜子牙行了一禮。

“師弟不必客氣,以後有什麼不懂的來問師兄。”姜子牙一副兄長的模樣。

過了一陣子,他的法力已經遠遠超過了姜子牙,只是他怕傷了師兄的自尊,每次都故意敗給他。

“師弟,你說你怎麼不用心練呢?要我說你多少次你才肯聽?”姜子牙每次贏了之後,都像數落一個屢教不改的頑劣之徒,藉以顯示他師兄的威風。

“是!師兄教訓的是,師弟一定勤加苦練!”他虛心受教。先入師門者爲尊,進門的時候,師傅告誡過他。

又過了一陣,掌教師尊把他們兩個都叫了過去。“爲師要在你們兩人中,挑出一個來擔當大任,你們自己說,誰更合適?”

“我!”,“他!”姜子牙說的是自己,而自己指的卻是他。

“好了,爲師心中有數了。”掌教師尊叫他們倆退下去了。

“師弟,難得你有自知之明,知道自己法力不濟。”姜子牙嘴上這麼說着,心中卻道,這小子真狡猾,這樣一來,師尊那裏我定會落得一個自大不謙虛的印象。

“師兄乃是長者,師弟才疏學淺,自然應該是師兄擔當大任。”他謙虛着。

姜子牙眉頭一皺,計上心來。得想個法子讓這小子下山去。“師弟,聽聞冀州候的領地最近常有妖魔擾民,你也跟着我學了不久了,當去蕩妖除魔,好好歷練一番。”記得冀州候的兩個女兒,俱是國色天香。向來師弟這從沒見過女人的,見到必然不願回來了。

“是,師兄。明日我跟師尊稟明之後去。”他覺得師兄說的有理。

“不必了,明日我替你跟師尊稟明即可。你晚去一天,不知又有多少生靈荼毒。”姜子牙一副悲天憫人的模樣。

“那我即刻下山,師兄,告辭了!”他提了寶劍,騎了一隻黑虎而去。

“子牙,你師弟呢?”掌教師尊問道。

“啓稟師尊,他說他在山下遇到了一個美貌女子,要趕去問人家姓名。”姜子牙頓了一頓,繼續道:“弟子本來教育他要堅守道心,以降妖除魔爲己任,不想他不聽勸告,執意要去。弟子阻攔不利,請師尊責罰。”

“罷了,此乃天意。這個大任,交給你了。”掌教師尊把一卷帛書賜給了姜子牙。

山下,一片桃花林。一陣呼救之聲,和一陣得意的獰笑讓他疾馳而去。

原來是一個桃樹精,已經吸乾了不少人,正準備對一個美婦動手。

“大膽妖孽,急急如律令!”一把寶劍將桃樹妖攔腰斬爲兩段。

“夫人受驚了,請上我坐騎,我定會護送你安全回去。”他將美婦置於黑虎背上,向着冀州城而去。

“母親!”兩個年輕女子向着美婦走了過來,豔麗不可方物。

他看着那個年紀略小的美人,視線再也無法移開。

“未請教仙長高姓大名?”年紀大的姐姐開口問道。

“不敢,在下崑崙山玉虛洞申公豹。”他拱了拱手,彬彬有禮。

“你是仙人嗎?”年紀小的妹妹看着他,怯生生地問。

“不是,只是會一些法術。”他連忙回道。

“你的這隻黑虎好可,我可以上去坐坐嗎?”妹妹又說話了。

“蘇卉,別亂說話。”姐姐教訓着。

原來她叫蘇卉。他記住了她的名字。“當然可以,這隻老虎被你騎過,應該感到榮幸纔是。”他笑了,把她抱了上去。黑虎不情不願地在地上走了幾圈。

“我以後還能騎到黑虎嗎?”蘇卉紅着臉,看向了他。

“只要你願意。”他同樣紅着臉回答道。

“蘇卉,不要鬧了。快請恩人進去稍作歇息!”美婦憐地看了蘇卉一眼,教訓道。

“夫人,不必了。在下此行乃是下山降妖除魔,這走了。”他說罷,騎虎而去。

原來是冀州候蘇護的女兒,我必定要揚名立萬,然後來向她提親!

遠近的妖魔聽聞有一個法術厲害無比的道人天天追殺,紛紛逃逸。欺軟怕硬乃是他們的本能,他們一點也不覺得這有什麼丟臉的。命都快沒了,還要臉幹嘛?

他又回到了崑崙山。南極仙翁見了他,不屑地把頭甩過一邊,假裝沒看見他。不僅如此,每一個見到他的人,似乎都恥於和他說話。

他不在山裏的這段時間,姜子牙每天都在跟別人說,這傢伙如何好逸惡勞,好色成性等等,加之他確實很長時間都沒回山了,大家都認爲他確實是這樣的人。

“師弟,你回來啦?此行如何?”姜子牙已經一副得道高人的模樣,揚聲問道。

“師兄,妖魔已經被我除的差不多了。我現在想立一番功業,然後向冀州候蘇護求親,讓他把二女兒嫁給我。”他誠懇地說道。

“嗯,你既然無意於求仙問道,這樣也好。到時候師兄會爲你主持一切的,你放心吧。”姜子牙拍了拍他的肩膀道。

“多謝師兄,還請師兄指點。”他深施了一禮。

“你去朝歌吧,那裏肯定能讓你成一番事業。爲兄已經幫你算好了。”姜子牙假裝算了良久才說道。

“待師弟功成名,還請師兄爲我做主。”他下山去了。

“蘇卉?聽聞西伯侯姬昌四子生的聖人之姿,不如以後……”姜子牙已經做了決定。

他在朝歌終於建立了功業,這時師兄已經去輔佐姬昌了。

“師兄,還請爲我做主,替我向蘇卉提親。”他殷切地看着姜子牙。

“師弟,你不知道。那蘇卉,幾年前已經嫁給了姬昌的四子姬旦了。現在師兄也無能爲力了啊!”姜子牙假裝無奈地說。姬旦和蘇卉的結合,他功不可沒。

“我能去見見蘇卉嗎?”他懇求着。

“當然不能,她已嫁做人婦,見你成何體統!”姜子牙義正言辭地拒絕了。

卿羽無殤 “師弟,現在我們各爲其主,請回吧!”姜子牙下了逐客令。

“姬旦,你等着,我一定會把蘇卉搶過來的!”他心裏暗暗下了決心。

查理睜開了眼,剛纔他好像做了一個夢。 查理站起身,向着門外走去。既然命運安排他遇到了蘇卉,那麼他一定要在這一世把蘇卉從姬旦的手中搶過來!

剛纔好像有一股強大的氣勢,在隔壁朱婉儀的家裏。那股力量絕非朱婉儀能夠擁有,難道她還有什麼了不得的幫手不成?

兩人的別墅離的並不遠,他決定去看看,到底是怎麼回事。不搞清楚的話,萬一出現什麼控制不了的局面,對誰都不好。

“故人來訪,還請出來一見。”查理到了門口,一股精神波動傳了進去。

“我也正準備找你,請進來一敘。”裏面的人迴應了。

緊閉的大門有若無物,查理那麼穿了進去。一樓客廳裏,朱婉儀端坐在椅子上,早已在等着他。

“上次我跟你提的問題,你考慮的怎麼樣?”查理繼續着上次的話。

“你的辦法,行不通的。不過我倒是有更好的辦法,你想聽嗎?”朱婉儀拿起一個高腳酒杯,裏面倒滿了紅酒。

“洗耳恭聽。”查理見她換了態度,心下稍定。他也不願有一個狡猾的敵人。

“仍然是我們各取所需,只不過需要動些手腳。姬旦對林雅的感情應該是很難改變的,我知道你最近做的那些小動作,那些東西動搖不了他們。但是我有辦法,讓林雅不再喜歡姬旦,剩下的看你的手段了。”她將紅酒一飲而盡,臉上涌起了兩朵紅雲,煞是豔麗。

“你要對林雅做什麼?如果是讓她有危險,那請恕我不能同意。”查理可不想林雅受到丁點傷害。

“喲,看把你心疼的。你放心,我只會影響她的情緒,直接抹除她的記憶這種事情,我是做不來的。不過這個計劃還得有你的參與,沒了你的幫忙,我自己也做不成這件事。”朱婉儀說完,在查理耳邊悄悄地把計劃告訴了他。

查理點了點頭,示意他同意這麼做。這女人爲了情,果然什麼事情都做得出來。

姬旦從地下室走上來的時候,只見到狴犴小花睡在牀上,桌上還燃着檀香。小雅難道出去了?怎麼沒給自己說一聲。

他疑惑地拿出手機,才發現原來自己的手機一直關機。打開之後,十幾個未接電話。有的是桂小寶的,有的是林雅的。

他先給桂小寶打了過去。“小桂子,怎麼了?手機一直關機,我沒有注意。”

“周公,你又成爲了咱們校最熱門的新聞了。有個帖子說你腳踏兩條船,可能還不止,說你是個渣男。 總裁霸愛:撲倒小廚師 有圖有真相,你趕緊去看看吧。我現在在找是哪個王八蛋發的這個帖子,被我找出來非K死他不可。”桂小寶惱怒地說。

“不用管他們,這種事情你越是急着證明,越說明事情值得懷疑。不去理他,過段時間謠言會自己過去的。”姬旦毫不在意,他深知這種事情一個巴掌是拍不響的。

“還是你覺悟高,我可不行。我一定得把這個閒着沒事幹,卻淨幹這種偷偷摸摸地行徑的傢伙給找出來。”他可沒有姬旦那麼寬宏大量。現在闖王和劉琲不在,他自然更要維護姬旦了。

“那隨你好了,我這邊還有事情,有情況記得第一時間給我打電話。”姬旦在闖王他們出了事以後,格外地小心。

“好,我會注意的。先這樣啦!”那邊桂小寶已經掛了電話。

他已經查到了幾個ID,這幾個ID和前幾次爆料打架什麼事情之類的完全不同,純屬黑人的類型,下面的留言好多都是這幾個煽風點火頂上來的。

知道了沒什麼事情,姬旦給林雅撥了過去。

“夫人,怎麼也不說一聲出去了?你現在在哪?”姬旦關切地說。

“嗯,沒事。我爺爺這邊找我有點事情,所以我先回來了。今天晚上我不回去了,你也早點回學校吧。替我照顧好小花啊!”林雅跟爸爸做了個手勢,意思是姬旦打來的。

“爺爺沒事吧?要是有什麼問題的,我過去看看。”姬旦關切地說。

“沒事的,有事我會叫你的啦!好了,我這邊還有事,我先掛了啊!”說完林雅掛了電話。

“你這丫頭,我不是讓你問問他到底跟朱婉儀怎麼回事嗎?你怎麼不問呢?”林海急了。

“沒事的爸,那些事我不是跟你說了嗎,我都知道的。”林雅把手機放下,繼續說道:“再說了,您不覺得,有人把這照片給您送過來,未必是安的什麼好心嗎?”

“咦,這我倒沒想過。不錯,起碼我現在連是誰送來的照片都不知道呢。”林海捏了捏鬍子,若有所思。

“以後我會注意的,儘量讓他們倆少見面。”林雅沉聲說道。

“嗯,這好。一會跟我去看看你爺爺吧,反正都回來了。”林海心裏在想着,得把他們倆的事情跟老爺子說一聲了。

“嗯,我先回房躺一會。”林雅說完,拿起包走進了自己的房間。

她躺在牀上,心裏不停地祈禱着:“婉儀,但願你對姬旦,真的沒什麼想法。”

姬旦在家裏,把小花弄醒後,仔細檢查了一番。這傢伙好像稍微長大了那麼一點點?他將小花抱起,用力掂了掂,引起了小花不滿,正滿面怒容地看着他。

“放我下來,我可是神獸後裔!”小花的聲音在姬旦的腦海出現了。

“是,你最了不起了。”姬旦笑了笑,把它放下來了。這傢伙的確是重了一點,自己的那滴血看來對它幫助很大,只是它還沒有完全吸收。

他還不知道,一場針對他和林雅的陰謀已經在查理和朱婉儀的計劃中成形了。

朱國當晚接到了一個陌生的電話,電話裏面告訴他,朱婉儀現在在他們手裏。叫他準備好1000萬現金,不要報警。否則你女兒出了什麼事的話,可怪不得我們了。要知道你女兒長的實在令人心動了。

朱國當場嚇傻了。自己最近是黴運當頭嗎?老婆剛剛出了事,現在又到了女兒身上。他連忙說錢不是問題,但一定要保證朱婉儀的安全!對方說了一句再聯繫,掛斷了電話。

他試着打朱婉儀的電話,一直提示關機。不行,爲了以防萬一,還是去朱婉儀的住處看看再說。

好在離的並不是很遠,當他駕車到家裏時,朱婉儀果然不在家。而且家裏還有被翻過的痕跡。他腦中轟的一聲,完了,是真的。

現在該怎麼辦?出事了連個商量的人都沒有!他忽然想到了姬旦,他不是婉儀的男朋友嗎?女朋友出了事,找他商量商量吧。

可他這纔想起,自己跟他只見過一面,連他的聯繫方式都沒有。

看來只有找林雅了。照片上她跟姬旦也很親密,肯定有聯繫方式。

他掏出手機,總算在聯繫人裏面找到了林雅。

“小雅?你好,我是朱伯父。”朱國心中暗道萬幸,終於打通了。

“朱伯父,您有什麼事情嗎?”林雅很奇怪,他怎麼給自己打電話了?

“我想問你,婉儀在你那嗎?”朱國再度求證一下,萬一剛纔是哪個傢伙的惡作劇呢!

“沒哦,她不是已經搬回去了嘛。她出什麼事了嗎?”林雅覺得朱國語氣不太對勁。

“哎,你別問了。你知道周公的電話嗎?”朱國不敢跟她說起這件事。

“周公?”林雅想了下終於知道了,他說的是姬旦。只是他要姬旦的電話幹嘛?

“到底出了什麼事?怎麼還扯上週公了?您要是不跟我說實話,我是不會給您周公電話的。”林雅心想,朱伯父到底在搞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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