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龍初現,便是沒有任何地猶疑,徑直朝著銀龍撲去。

「昂!」

火龍咆哮,張開它那血盆大口,直接一口,朝著銀龍咬去。

而銀龍,也不甘示弱,遊動著身姿,同樣也張開自己大嘴,與火龍撕咬著。

不過眨眼之間,很快,火龍也是落敗。

「這不可能!」

見到這一幕,司馬炎也是因為無法相信,從而一下脫口失語。

這招火龍術,看起來普通,但接受過宗派傳承的他,卻是知道,這一招,威力卻是頗為不俗,是一招很強大的控火武技。

但如今,卻是被這麼一頭銀龍打敗,這令他有些難以接受。

「很明顯,這頭銀龍,也是由靈力構建,是一招武技。但就這麼輕易地打敗我所施展的火龍,豈不就意味著,這套武技,要比我所施展的武技來得更加高明?」

甚至於,因為無法相信,司馬炎的心中,還閃過這樣一個念頭。

但是很快,由不得他再去猜想,因為銀龍,在撕扯了他所施展的火龍之後,也是徑直,朝著他廝殺而來。

「天火盾!」


雖然有些無法接受,但此刻,司馬炎也知道,不是再去計較這些東西的時候。

由此,他也是一咬牙,施展出另外一套武技來。

「嗡!」

運轉功法,靈力沸騰,只是一瞬間,一道冒著紅光的火牆,也是在此刻凝聚而成。


「昂!」

銀龍呼嘯,揮舞著它那巨大的龍爪,也是悍不畏死地,朝著「天火盾」撞擊而去。

只聽見「轟」的一聲,「天火盾」應聲碎裂,重新化為了靈力,消散在這天地之間。

不過,與其一道消散的,還有那頭銀龍。

「呼……」

見到銀龍的攻勢,終於被自己的武技所抵擋下來,一時間,司馬炎也是長長地出了一口氣。

但是,沒等他放鬆多久,很快,他的臉上,也是再度顯現出了一絲警惕之色。

因為很明顯,剛剛那道武技,是有人故意朝著他施展而來。

可以見得,若是他再慢上一絲,也是會被這道武技,直接取了性命。

「竟然還有人敢打我司馬炎的主意,難道是活得不耐煩了么?」

甚至於,司馬炎的臉上,還閃過一絲暴戾之色。

對於膽敢與自己作對,與自己為敵之人,司馬炎對付他的手段,從來都只有一個,那便是斬盡殺絕。

「是什麼人,出來!」

心中閃過這般念頭,此刻,司馬炎也是口氣頗為不善地對著剛剛傳出靈力波動的方向,怒喝出聲。

然而,待他呵斥聲過後,那個地方,卻是依舊沒有半點動靜。

「怎麼,有膽量偷襲我,卻沒有本事冒頭么?藏頭露尾,當真是鼠輩行徑。」

見到沒有人應喝自己,司馬炎也是眉頭輕皺。

但是很快,他也是再度爆喝出聲。

「呵呵……我藏頭露尾,是鼠輩行徑,那麼敢問,你剛剛那以多欺少,而後又乘著她人,力竭之際,乘人之危,這,又算是什麼行徑。」

終於,這一次,來人沒有再讓司馬炎唱獨角戲,也是開口接話了。

而且,隨著話音落下,一道人影,也是出現在了司馬炎的視野里。

只見這人,身著勁袍,面龐清秀,正是一直躲在暗處觀望,不曾出聲的陳威。

原本的他,見到皇甫冰月身陷困局,也是想要施加援手。

只不過那時,皇甫冰月仍有餘力,去對付司馬炎一行人,甚至於,在其一怒之威下,還斬殺掉了司馬炎的三個爪牙。

這曾令陳威暗暗咋舌,感嘆這「發如雪」姑娘當真兇悍,不愧是仗劍,追殺他好幾天的「女漢子」!

也正是看到這一幕,所以他便按兵不動,想要找一個最佳的時機,看看能不能夠偷襲到司馬炎。

畢竟,透過對方所施展的武技,陳威也是能夠感知到,對方的境界,也是處在道元境中期。

若是與對方正面廝殺,他沒有把握,能夠拿下對方。 正是出於穩妥的考慮,也是出於觀望「敵情」的打算,所以,陳威一直在暗地裡埋伏,想要找准偷襲的時機。

只不過可惜,很快,皇甫冰月因為體內靈力消耗一空,竟是直接敗下陣來。

眼看司馬炎,便要出手,羞辱於她,陳威也是知道,到自己出手的時候。

其實,若是從根本上來說,陳威與皇甫冰月的交集,並不深厚。

甚至於,早在當初,當他不小心地看到對方洗浴時的場景之後,對方還仗劍,追著他滿世界的亂跑。

從這一點上來說,他們之間,非但沒有半點情誼,反倒像是有怨隙。

所以,在對方落入困境之際,他本可以拍拍屁股,直接走人。

只不過,說到底,他還是曾將對方的身子「看光」,對於這等侮辱對方清白的舉動,在陳威心裡,多少還是覺得對對方,有些虧欠。

故而這一次,在見到皇甫冰月陷入困境之後,他也是毫不猶豫地選擇留下來,而後施加援手。

不僅如此,其實,在陳威看來,司馬炎的這番舉動,多少,也令他感到厭惡。

「竟然能夠如此狠心,下手去侮辱一個女孩子,這人真是畜生!」

甚至於,陳威還在心中,如此不屑地想到。

而另一邊,在見到陳威之後,司馬炎的眉頭,也是更加皺巴起來。

「能夠在天地橋內施展武技的武者,無一不是接受了此刻宗派傳承,那這麼說來,此人也接受了宗派傳承?而且,我觀其武技威力,隱隱還要在我的之上,這般說來,他所接受的宗派傳承,竟是要比我的,好上一籌?」

心中如此想到,一時間,司馬炎的心中,也是升騰起了一股嫉妒之火。

「而且,既然這人敢對我出手,壞我好事那麼,不管其他,單憑這一點罪責,便足夠他死上數次。」

司馬炎目光冰冷地看著陳威,此刻,因為嫉妒,因為羞怒,他已是在心中,判了陳威死刑。

「你是誰?為何對我出手?」

沒有回答陳威那飽含嘲諷的問題,司馬炎也是目光冰冷地看著陳威,而後冷然地詢問出聲。

「發如雪姑娘,我們又見面了!」

然而,令他意外的是,來人竟是絲毫沒有答話的意思,反倒是撓了撓頭,對著不遠處地皇甫冰月打起了招呼。

聽到陳威的招呼,皇甫冰月也是一愣。

記憶翻動,很快,她也是找出了切合陳威的記憶。

「無恥……淫賊?」

似乎有些意外,卻又有些敵視,從皇甫冰月的神色里,非但沒有流露出感動的神色,反倒是從她的嘴裡,蹦躂出來了這幾個字。

「哎……」

聽到皇甫冰月對自己的稱呼,陳威頗有些尷尬地撓了撓頭。

他知道,自己不小心看到對方洗澡這件事,在皇甫冰月的心中,依舊留有陰影,不然對方不會在這樣一種情況下,還敵視自己。

「此刻,在她心裡,怕是已經將自己與司馬炎這樣的人歸類了吧!」

陳威無奈,在心中如此感嘆到。

「不過,不管她怎麼想,對我態度如何,反正今天這事,已經是被我遇見了,那麼,我便是不能夠坐視不管,不然的話,豈不是顯得我太小肚雞腸了一些。就當做是對當初那件事的補償吧!」

陳威再度一番感嘆,而後這才轉身,注視起司馬炎來。

一身火紅色的長袍,一張俊秀的臉蛋,若是不考慮其人品,但從外表上來說,這司馬炎,確實算的上是一表人才。

早在當初,在司馬炎與皇甫冰月對敵之際,陳威便是目睹過對方的容貌。

只不過為了避免對方發現他的存在,他也是離對方很遠,不曾細細打量。


而今,在近距離地觀看了對方一番之後,他發現,對方確實長得帥氣,頗有種英氣逼人的味道。

「若是沒有看到,他對發如雪姑娘,做出這等禽獸之事,但看他的外表,怕是怎麼都想不到,對方會是這樣一種人吧!莫非,這就是父親嘴裡提到過的『人面獸心么』?」


陳威呶了呶嘴,輕聲地咕噥道,而後他的臉上更是流露出一股不屑之意。

而陳威的這幅表情,也是盡數落入到對面司馬炎的眼中。

頓時,他的臉色,也是變得有些烏青起來。

就在剛剛,他朝對方問話,他竟是不搭理自己,反倒是與皇甫冰月打起招呼,這樣無視他的舉動,令司馬炎也是怒火中燒。

而此刻,他更是對自己流露出不屑地情緒,這更加令他憤怒。

「不論如何,我都必須將此人斬殺在這裡。如若不然,他要是大著嘴巴,將我對付皇甫冰月一事外傳,那麼,等待我的,必將會是毀滅性的的打擊。到那時,皇甫冰月的父親,怕是真的會對我進行不死不休地追殺,如此一來,怕是家族都無法保全於我。」

眼中閃過一道寒芒,司馬炎在心中如此想到。

這個理由,也是堅定了他對陳威的必殺之心。

畢竟,再怎麼說,皇甫家族都是皇族。

身為皇族之人,司馬炎自然明白其中的可怖之處。

這等龐然大物,一旦發火,就算是司馬家族,都要小心地掂量,是否敢與之抗衡。

本來,他對付皇甫冰月,本就是一件冒險之事。

若是事成,自然是一件大好之事,他不但可以一享艷福,更是能夠為司馬家族,除去一個強有力的威脅。

但若是事情敗露,則他司馬炎,怕是需要以死謝罪了。

要知道,他司馬炎,乃是司馬家族的嫡系,但皇甫冰月在家族裡的地位,卻是絲毫不弱於他,乃是這一族的天驕。

要是明知道有人對付自己族人,皇甫家族卻依舊沒有任何舉措,那豈不就意味著,他皇甫家族可以任人欺辱了?

所以可以見得,只要這件事情敗露,那麼,為了平息皇甫家族的怒火,避免兩大皇族發動戰爭,他司馬炎,就必須要成為犧牲品。

「事情敗露?不,我不能讓這樣的事情發生。雖然眼下,我所施展的武技威力,似乎並不如這個毛頭小子,但我並不需要與之拚命,我只要拖住他,等到大哥回來,那麼,以大哥的實力,一定能夠輕易地將他斬殺。」

如此想到,司馬炎一下子也是打定了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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