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他並沒有留意的是,鏡面所對的正是那墓主人的棺槨。而鏡面之射出的光芒,正照射在棺槨之。

這這是一個意外嗎?絕沒有那麼簡單,這很可能是那墓主人故意設下的局! 童言確實沒有留意銅鏡之射出的光芒全部照射在棺槨之,不僅是他,連青冥和窮也都沒有察覺到。

鏡子能射出光芒,這讓童言很是興奮,他繼續用力的擦拭着鏡面,僅僅一會兒工夫,偌大個銅鏡鏡面被他擦拭乾淨了十分之三。

而在這時,他突然聽到了“咔咔”的聲響。

因爲墓室十分安靜,只有他擦拭鏡面纔會發出“噌噌”的聲響,而這“咔咔”聲一出,立刻引起了衆人的注意。

童言他們三人幾乎同一時間看向了那“咔咔”聲響的出處,這麼一看之下,他們都露出了驚訝和疑惑之色。

那聲響從何發出的呢?不是旁處,正是那墓主人的棺槨之。

因爲隔着厚厚的棺壁,聲響已經如此刺耳,若是棺槨打開,那聲響恐怕要更加響亮。

童言清晰的看到銅鏡之射出的光芒全被棺槨吸收,這絕不會是一個巧合,這裏面肯定大有章。

青冥盯着發出聲響的棺槨看了看,然後滿是不解的向童言問道:“小童,這是怎麼回事兒?這棺槨裏的東西莫非活了?”

青冥的猜測和童言的猜測不謀而合,能發出聲響,自然很可能是因爲裏面有東西在作怪。

但棺槨沒有開啓,也不知道里面到底是屍身發出的響聲,還是別的什麼東西發出來的。

童言思量了一下,又看了看那仍舊在照射光芒的銅鏡,這纔開口說道:“青哥,恐怕我們被騙了。”

此言一出,青冥更加不解了。他當即詢問道:“小童,我們被騙?被誰騙了?”

童言冷笑一聲道:“還能有誰,自然是這古墓的主人了。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那銅鏡很可能是讓那墓主人重生的關鍵所在。他留下字跡,告訴我們那是一面神鏡,他也無法使用。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他又是怎麼將這銅鏡帶到這裏的呢?以你我的實力尚且無法挪動這銅鏡分毫,我怎麼也不相信這墓主人的修爲會在我們之。所以只有一個解釋,那是他騙了我們。這銅鏡他應該早煉化,而之所以放置在這石碑的後面,也應該是他故意爲之。是想讓別人發現它,並且看似意外的發現了的地的小字。他說這銅鏡是神鏡,但凡修行之人,恐怕沒有人不想獲得如此重寶。爲了得到這面神鏡,肯定也會想很多辦法。你沒有想到擦拭銅鏡,是因爲你性格使然。可我卻想到擦拭,反而了這墓主人的詭計。”

青冥大概聽懂了一些,趕忙又問道:“那我們接下來怎麼辦?是將這銅鏡給蓋起來嗎?”

童言聽此,搖頭笑道:“正所謂兵來將擋水來土掩,我們既然已經了這墓主人的詭計,不如索性來一個將計計。而且我們之前已經讓這棺槨出現異響,恐怕我們現在將銅鏡的鏡面蓋起來,也無法改變什麼了。”

青冥輕哦了一聲,接着又道:“那咱們是等還是做什麼?”

童言微微笑道:“繼續擦拭銅鏡,讓這墓主人早些出來。我倒要看看,這墓主人的重生之法,到底有何門道。”

青冥點頭應道:“好,那剩下交給我吧。我力氣大,擦得也能快點兒。”說着,他立刻走向銅鏡,當即用力的擦拭起來。

因爲有石碑遮擋,擦拭起來很是費力。

但是隨着銅鏡鏡面越發的明亮,那石碑竟“砰”的一聲化爲齏粉。

如此一來,銅鏡鏡面射出的光芒也可以毫無阻礙的完全照射在棺槨之了。

而隨着光芒照射的面積越大,棺槨也隨之開始了顫動和搖晃。

童言看在眼裏,已然將金剛降魔杵取出握在了手。

而窮更是眉頭緊鎖,面色凝重,雙手已然化爲利爪,隨時便可投入戰鬥之。

“主人,這裏面的東西要……要出來了。那令我不安的東西,是這棺槨裏面的東西。”

童言聽此,不免眉頭一皺,能讓堂堂的四大凶獸之一的窮如此不安,這棺槨裏面的東西到底是什麼呢?

他現在突然有點兒後悔,他有些太過自負了。如果這棺槨裏面的東西跑出來,連他也無法制服,那勢必會給人間帶來災難。

他不該這麼冒險,他應該更加小心謹慎。但事已至此,開弓沒有回頭箭,他只能嚴陣以待了。

眼看着青冥已將銅鏡的百分之九十鏡面全部擦拭乾淨,可不知爲何,那鏡面之的光芒竟突然消失不見。原本的銅鏡鏡面變得深邃,變得漆黑,好似塗了墨水一般。

童言凝神一看,當即向青冥喊道:“青哥,你快點退過來。那銅鏡不對勁!”

青冥一聽,趕忙飛快後退,直接退到了童言身旁。

而在這時,只看到縷縷黑氣突然從鏡面之涌出,好似萬千觸手一般,迅速的延伸向那不安分的棺槨。

隨着黑氣的靠近,棺槨之的道符紛紛墜落在地,直接化爲灰燼,而那捆住棺槨的鎖鏈,也“砰砰”的開始斷裂。

僅僅一會兒工夫,棺槨之的束縛便已經除去七八。

而與此同時,黑氣從棺槨的縫隙之鑽入棺。接下來,震動的棺槨安靜了下來。

可童言和青冥他們的神經卻越發的繃緊,全部目不轉睛的看着棺槨。

時間一點一點的過去,銅鏡之已經沒有黑氣涌出,鏡面也變回了原本的樣子。

再看那棺槨,也安靜的放着,好似什麼都沒有發生似的。

但童言心裏很清楚,這正是暴風雨來臨前的片刻寂靜,估計很快,狂風暴雨便要來襲。

終於,該來的還是來了。

聽到“轟”的一聲巨響,巨大的棺槨直接四散炸裂開來,頓時激起塵土石末,讓墓室變得又嗆又混。

童言仍舊凝神看着,他看到了一個身影慢慢地站着起來,並且在活動着,顫抖着。

塵土慢慢落下,他眼的身影也變得清晰起來。

但不清晰還好,這一清晰起來,卻讓他頓感頭皮發麻,全身不適。

天吶,這到底是個什麼東西?它竟然是由無數條黑色的蟲子堆砌而成,而那些黑色的蟲子此刻竟然還在不停的蠕動着…… 童言自然見過很多大場面,但不是說見得多了,可以無視一切。

現在看到這些黑色的蟲子在努力的組成一個“人”,恐怕任何一個正常人看到了都會有些不良反應。

這些蟲子明顯是軟體動物,一條一條的纏繞在一起,密密麻麻的,怎麼看怎麼叫人難以忍受。

但童言必須堅持,現在還不是他出手的時候。他需要搞清楚事情的真相,搞清楚這墓主人的重生之法到底是怎麼回事兒。

相童言來說,青冥和窮的反應明顯要好得多。可能這跟他們並非人類有關。

龍,本身也是類似蛇,會蠕動的生物。而窮,更是獸之王,哪裏還會在乎這些小蟲呢?

青冥盯着眼前的一幕看了看,隨即向童言小聲說道:“小童,這到底是個什麼玩意兒?我們要不要這出手滅了它?”

童言聽此,搖了搖頭道:“在沒有搞清楚一切之前,我們最好不要輕舉妄動。再者說,我們也算是它的救命恩人。它不感恩也罷了,或許也不會恩將仇報吧?”

青冥輕哦了一聲,隨即繼續看向那些怪蟲組成的“人”。

這樣約莫過了五六分鐘的樣子,那些黑色的蟲子終於停止了蠕動,接着慢慢地變白,變得融爲一體,直至化爲一個完整的人。

因爲是蟲子所化,所以這傢伙的身和臉仍舊有類似疤痕一般的蟲子痕跡,但之前還說,至少還能勉強入眼了。

這傢伙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身體,隨即原地一轉。

他這麼一轉身,不僅他的身出現了一套白色的道袍,連臉的疤痕也消失不見了,頭頂之更是長出了一頭的銀髮。

“哈哈……哈哈……沒想到千年之後,老夫果然重生了。看來一切都是對的,我這重生之法確實沒有問題。如此一來,老夫便可再活千年。哈哈……”

童言聽此,終於開口問道:“閣下想必是這古墓的墓主人了,在此相見,真是三生有幸。”

墓主人一聽此言,立刻看向了童言。

簡單的打量了一番後,他的臉露出了饒有興趣的笑容。

“天行者?你可是天行者?”

此言一出,反而讓童言倍感疑惑起來。這墓主人算不是一般人,可怎能從面相看破了他的身份呢?

但他也實在沒有隱瞞的必要,於是直接如實答道:“不錯,我確實是天行者。閣下真是好眼力,怎麼看出了我的身份呢?”

墓主人哈哈笑道:“早在千年之前,老夫算定會有人來助老夫重生,而那個人除了天行者之外,無人可以充當。所以也是說,唯有你這個天行者才能讓老夫重生,旁人是辦不到的。憑藉這一點,老夫便可料定你是天行者。畢竟你身旁的兩位一個是龍,一個是獸,都不可能是天行者。老夫說得可對?”

他說得確實對,按他的推測也沒有問題。可他在千年之前怎麼可以料定自己會被天行者所救呢?他莫非有通曉未來的本事?

童言聽此,當即問道:“閣下說千年之後唯有天行者可助你重生,不知此話從何說起?你與我天行者之間又有何關聯呢?”

墓主人聞此,呵呵笑道:“很簡單,因爲老夫知道很多天行者的事情,更知道最後一個天行者的身世。想必你已經看過老夫所刻的石碑了,面提過你的身世。因爲你身世的特殊性和身份的特殊,使得你一定會來這兒,並且發現這兒。而只要你來了,會讓這墓的天外來石重獲光芒。而這光芒便是老夫重生的關鍵所在。”

童言還是有些糊塗,於是再次問道:“你說我會讓這裏的天外來石重獲光芒?可將你喚醒的明明是這面銅鏡纔對啊。難道這銅鏡是用天外來石打造的不成?”

墓主人哈哈笑道:“小友果然聰慧,沒錯兒,這鏡子確實是用天外來石打造而成。你以爲它是銅鏡,可它只是看似銅石,卻並非銅石。你觸碰了它,便等於喚醒了它。而喚醒了它,也等於喚醒了老夫。這樣的因果,你可能想通?”

這麼說來,童言確實想通了。

他還想起了另外一件事兒,那是進入這墓室之前,他途徑了墓室前的平臺,並且用手碰了一下那塊巨石,而他的手剛剛碰觸,那巨石便迸發出耀眼的光芒來。

照此來看,他能喚醒那巨石,自然也能喚醒這用天外來石所鑄造的鏡子。一切或許真的如這墓主人所言,本是因果關係。

童言想了一會兒,再次問道:“你既然對天行者很是瞭解,可否告訴我,你是如何知曉這一切的?莫非你有未卜先知的本事?”

“未卜先知?嗯!你這樣說也對,但這並非老夫的本事。而是源於老夫發現的那塊天外來石。對了,那石頭在外面,難道你來時沒有發現嗎?”

童言一聽此言,不由得心頭一顫。“你說什麼?是外面的那塊巨石?是它讓你擁有未卜先知的能力?”

墓主人點頭笑道:“可以這樣說,但也不算具體。那天外來石之本來有字,一種十分特殊的字。是那些字,讓老夫參悟出了一些東西。如這測算未來和過去的能力,如這重生之法,皆是源於那些字。不過那些字已經消失了,而老夫也只是參悟了一部分而已。如能全部參悟,說不定老夫已然飛昇天界,長生不死了。”

什麼字會有這麼大的本事呢?在童言看來,除了天字,恐怕沒有什麼字能做到這一點。

所以也是說,那天外來石之本是記載了部分天字,墓主人是因爲參悟了一些天字,進而才能知曉關於天行者的事情,還知曉瞭如何讓自己重生的方法。

可這裏面尚有疑點,爲何這墓主人不關注別的事情,反而偏偏關注天行者呢?這又是何原因呢?

“閣下,我尚有一事不明。如你所說,你是從那天外來石的字領悟了一些本事。但你緣何與我天行者扯關係呢?”

墓主人聽此,神祕一笑道:“這並非老夫想與你們天行者扯關係,而是那神祕之字自己告訴老夫的。天外來石從天而來,天行者受命於天。這些可不是老夫所能決定的,你若非要問是何緣故,那老夫只能說,一切天定。如同老夫會爲你所救,如同老夫會與你一同成霸業,這些都是註定好的。”

成霸業?這難道也是天行者的命嗎? 墓主人最後的一句話讓童言再次眉頭緊鎖起來,倘若真的一切天定,那這成霸業又是從何說起呢?

“閣下,你說你會助我成一番霸業?這似乎有些不對吧?我本無雄心壯志,只想平淡一生,何談什麼成霸業呢?”

墓主人聞此,微微笑道:“你想平淡一生,這也僅僅是你自己想得罷了。難道你不知道什麼叫身不由己嗎?到時候,算你無心爭強好勝,可你還是無法躲過。天定之事,哪是你想改變能改變得了的?”

童言輕笑一聲道:“那可不一定,人定勝天,沒有什麼是不可能的。閣下,你既然已經順利重生。那我們不在此逗留了,咱們後會有期。”

說到這裏,他轉身便要離開此地。

青冥一看,要開口阻攔,沒曾想卻被那墓主人搶了先。

“小友且慢!你對老夫有再造之恩,老夫還未報答,你怎能此離去?”

童言聽此,回頭笑道:“既然都是天意,自然也無需報答了。閣下,再見。”

墓主人一看童言執意要走,當即高聲道:“小友,你若是這麼走了。豈不是等於白來一趟嗎?難道你不想知道知道自己的真正身份?”

童言聞此,只能轉過身道:“真正身份?你不是已經認出我了嗎?我是最後一個天行者。至於其他身份,我是詭道傳人,也是天魔星星宿,當然了,我也是麒麟才子,更是天道盟的盟主,吳家的族長。這些身份還不夠嗎?你總不會要告訴我,我還有其他身份吧?”

墓主人呵呵笑道:“你當然還有另外一個身份,而這個身份纔是你能夠成爲天行者的真正原因。你是……”

他這邊還未說完,突然猛地覺察到了什麼,接着高聲喝道:“什麼人?竟敢擅闖老夫的仙墓,真是膽大包天。速速現身,否則絕不輕饒!”

他此言一出,讓童言和青冥等人皆是一驚。

他們趕忙四下去看,可這墓室之除了他們三人加這墓主人外,哪裏還有其他人呢?

難道這墓室裏還有第五個人?一個看不見的人?

墓主人的話並未得到任何迴應,但墓主人的臉卻露出了冷冷的殺意。

“你以爲你施展隱身之術,老夫奈何不了你了嗎?你未免太小瞧老夫,現在老夫叫你現形!”

話聲剛落,只見他突然伸手抓向那面巨大的鏡子。而那鏡子在他這虛空一抓之下,立刻化爲一面小鏡,並直接飛入了他的手。

手握小鏡,他當即舉過頭頂,高聲喝道:“三界六道,萬千生靈,天光普照,速速現形!”

此聲一出,見那鏡面之突然射出金光,金光在墓主人的操縱之下,直接照向了一旁的石柱前。

而被那金光一照,不可思議的事情發生了。

在那金光之,一個人影慢慢實體化,不過兩秒鐘,已然完全顯現而出了。

這被金光照出的人身着黑色的鎧甲,一頭黑色長髮,皮膚也甚是黝黑,一雙眼睛漆黑如墨,不知道還以爲這傢伙剛從煤堆裏鑽出來的呢。

他的個頭在一米八十下,身材略顯單薄,手裏拿着一把黑色的摺扇,樣貌有些賊眉鼠眼,怎麼看都不像是個好人。

被墓主人和童言他們這麼注視着,他終於意識到自己已經顯出身體了。

但他並沒有慌張,而是哈哈一笑道:“真是沒有想到,區區一個修爲不到神仙境界的老傢伙,竟然能感應到我的存在,還用這破鏡子破了我的隱身之術。看來人間的確藏龍臥虎,真是讓我長了見識。既然你們已經發現了我,那我也沒必要再次隱身了。實話告訴你們吧,我從天而來,乃天界品神將。此行是奉神王之命,來取一物。識相的將它交出來,否則後果是什麼,我想你們應該能夠猜到。”

他不說他是從天而來反而好一些,現在他既然已經表明了自己的身份,童言等人又怎能不對他萌生敵意呢?

但這裏畢竟是墓主人的地方,任何盤問的話,還是應該由他來說。

墓主人盯着這神將看了看,冷笑一聲道:“品神將?看來本領不小。可算你是神將,難道可以隨意搶奪人間之物嗎?當然了,你姑且說說你想要什麼,如果是無關緊要之物,老夫倒是願意送你一個順水人情。”

黑甲神將呵呵笑道:“你想知道我要什麼?好,不是他物,正是你手的這面破鏡子。把它交給我,我拿回去覆命,絕不會再找你們的麻煩。”

墓主人一聽此言,頓時哈哈大笑起來。

笑了幾聲,他這才說道:“老夫當你是要什麼寶貝東西,原來是老夫手的這面鏡子。好,既然你想要,老夫給你便是。你可接好了!”

說到這裏,他猛地將手的鏡子拋向了黑甲神將。

黑甲神將未曾多想,當即伸手去接。

而在那鏡子落到他手的一刻,一股巨力突然襲遍他的手臂,讓他忍不住的身體一傾斜,哪裏還抓得住那鏡子,“砰”的一聲響,鏡子已然落地,並將地的石磚砸出了一個大坑來。

這鏡子有多重,童言和青冥早已經領教過了。

只嘆這黑甲神將不自量力,竟妄想拿走此鏡,這纔出了大丑。

墓主人見此,立刻幸災樂禍的道:“神將,老夫給你,你爲何拿不住呢?快點兒把它撿起來,直接帶走吧。”

黑甲神將活動了一下手臂,咬了咬牙,彎身要將鏡子撿起來。

可他哪裏撿得起來呢?幾番努力之下,也沒能挪動那鏡子分毫,反而把自己累得氣喘吁吁。

看他這滑稽模樣,童言和青冥、窮都忍不住的笑了起來。

黑甲神將自知出了大丑,索性不再去碰那鏡子,但還是厲聲道:“老東西,你是不是耍了什麼手段?立刻給我去除這鏡子的重力,否則我要你的命。”

墓主人聽此,呵呵笑道:“神將大人,你是不是搞錯了?這鏡子本重達萬斤之,又豈是老夫動了手腳?你自己無力拿走,怎能怪到老夫身?人貴有自知之明,你若拿不起來,還是此離開吧。何必自取其辱呢?”

墓主人的話着實激怒了黑甲神將,後者雙目一瞪,立刻狠狠地道:“不是你搞鬼,這區區鏡子豈能如此之重?既然你不願意配合,那我只能先殺了你,再取此鏡了。”

話聲剛落,只見這傢伙突然身形一閃,瞬間消失的無影無蹤。

童言立刻散出星辰之力,打算撲捉到這傢伙的蹤跡。

但還未等他找到這傢伙,一柄黑色短刀,竟突然割斷了墓主人的脖子。

“吧嗒”一聲,墓主人的腦袋這麼摔在地了…… 這一切發生的實在太快,也太過突然,親眼看着墓主人人頭落地,童言和青冥、窮都頓時瞪大了雙眼。

這黑甲神將到底是怎麼做到的?難道他不僅可以施展隱身之術,也精通類似移形換位那樣的本領嗎?

倘若墓主人已經斃命,那這黑甲神將下一個目標很可能是童言他們三人。

童言不敢輕視,當即向青冥和窮提醒道:“小心戒備,以防不測!”

話聲剛落,三人立刻組成三角形,背對背的站好,如此一來,便可防備那黑甲神將突然下黑手。

然而在他們戒備之時,那掉落在地的墓主人頭顱,竟不知怎麼的冒起了黑氣。緊接着,那頭顱竟在黑氣之開始分散,化爲一條條黑色的蟲子。

這些蟲子剛一出現,立刻迅速爬向墓主人的身體,蟲子剛剛碰到墓主人的身體,墓主人那被砍斷的脖頸斷處便開始了生長,不過幾秒鐘的時間,墓主人的腦袋竟然這樣重新長了出來。

墓主人活動了一下自己的脖頸,然後呵呵笑道:“真是好手段,若不是老夫已經超脫生死,恐怕這斷頭之災足以讓老夫斃命於此了。神將大人,看來得讓你失望了,想殺老夫,你還沒有這個本事。”

他這邊話聲剛落,之前的那柄黑色短刀再次出現,而這一次,短刀更加的兇殘,竟直接將墓主人攔腰斬斷,直接身體斷爲兩截。

遭到腰斬,可不是斷頭那麼簡單,算一些厲害的神將恐怕也必死無疑。

然而神的事情再次演,墓主人被砍成兩截的身體全部冒起黑氣,最後全部化爲黑色的蟲子。蟲子聚於一起,墓主人的身體竟然這樣再次重塑了。

看到這裏,童言心暗笑不已,一方面笑那黑甲神將白忙活一場,另一方面也笑這墓主人明明有能力反擊,卻偏要任由這黑甲神將肆意妄爲。

不過不管怎樣,這墓主人肯定是不會死的,卻不知道這黑甲神將接下來會有什麼動作。

可能是意識到繼續砍剁墓主人效果甚微,黑甲神將終於不再嘗試。但他卻將目光對準了童言他們,並且神不知鬼不覺來到童言面前,猛地一刀刺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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