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如今最危險的,其實是朵朵,因爲她跟陸左是在一塊兒的,也是同時消失,如果單純是我的話,倒也沒有什麼麻煩。

畢竟在鎮寧他們把我給放了,就是因爲沒有證據。

只要朵朵安全,我們就沒有任何危險。

離開了敦寨,我們連夜趕往晉平縣城,我用那遁地術來趕路,走到縣城郊區排洞的時候,疲憊不堪,休息了一個多小時,然後與屈胖三約好了匯合的地點,這才前往林業局的家屬大院去。

之所以住在這裏,是因爲黃菲的父母曾經是這兒的領導,在這裏有一套不錯的房子。

我在大院外面溜達了一會兒,沒有發現什麼情況,這才摸進了裏面去。

根據許智華髮來的信息,我找到了黃菲的家門口來,然後輕輕敲了一下門。

裏面沒動靜,我敲了好幾聲,門終於開了,有一箇中年婦人探出頭來,看了我一眼,說找誰?

我愣了一下,看到這婦人徐娘半老,眉目與黃菲有幾分相似之處,這才猜到應該是黃菲的母親,於是趕忙打招呼,說阿姨你好,我是黃菲的朋友,過來找他的,請問她人在麼?

黃菲母親狐疑的打量着我,說她還在工作,沒有回來——你是誰?

我說我是她的一朋友……

我正琢磨着編一個什麼故事呢,這個時候旁邊走來一小人兒,卻正是黃菲的女兒小蝶。

重生娛樂圈:天后歸來 她衝着我笑了笑,說叔叔。

我趕忙喊道:“小蝶你好啊……”

黃菲母親發現外孫女認識我,這才放鬆了警惕,笑了笑,說原來真是菲兒的朋友啊,這事兒怪我,老是疑神疑鬼的——小夥子,進來坐。

她招呼我進屋,我本來就是過來找黃菲談事兒的,也沒有什麼見不得人的東西,於是膽子一橫,然後走進了屋子裏來。

黃菲母親熱情地招待我坐在了客廳的沙發上,還給我倒茶,然後抓着我,問起了我的情況來。

我隨口編了幾句,應付着她,又問起黃菲什麼時候回來的問題。

黃菲母親搖頭,說前幾天還好,這兩天特別的忙,說是有一個什麼大案子要處理,特別的忙,這一天了,都不着家……

大案子?

我有心打探消息,便陪着黃菲母親扯東扯西,結果說着說着,她卻是將話題轉移開了去,盤問起了我的情況來,又問我是怎麼跟黃菲認識的,還打聽我跟黃菲的關係……

這時候,我就算是再遲鈍,也感覺到了不對勁兒。

黃菲母親顯然是把我當成了黃菲的追求者,正在套路我的情況呢。

對於這個誤解,我有點兒無奈,正在我頭疼的時候,她卻接到了一個電話,卻是她一個老姐妹打過來的。

她跟我說了聲抱歉,然後讓我安坐,她則去臥室裏打電話了。

黃菲母親一走,我不由得長長鬆了一口氣,瞧見旁邊的小蝶坐在了沙發前,正津津有味地看着電視裏的動畫片呢,想了想,然後開口說道:“小蝶,媽媽這兩天是不是很忙啊?”

我之前認識的小蝶,是個害羞的女孩子,也不怎麼愛說話,不過在自己外婆家這種熟悉的環境裏,好像又還算好一些。

所以我打算在黃菲沒有回來之前,跟她套一下話兒。

然而我這邊剛剛問了,那小姑娘居然露出了似笑非笑地表情來,說陸言叔叔,你是想問我陸左的事情吧?

啊?

我真的無法用語言來描述我聽到這句話的時候,心裏頭翻騰而起的震驚。

這個在我看起來不過是一啥事都不懂的小屁孩子,居然說出了這樣的話語來,再加上她臉上那種似笑非笑的表情,讓我一下子就呆住了。

似乎很滿意我此刻的神情,小蝶衝着我笑了笑,說如果是這個的話,你不用等我媽媽回來,我就可以告訴你——是我和我媽媽將那個大魔王給抓住了,並且通知的宗教局,現在媽媽人在凱里,而且總局也派了人過來,專程押送他返回京都受審……

啊?

聽到陸左的消息,我選擇性地忽略掉了小蝶爲什麼會如同成人一般的說話,趕忙問道:“什麼時候押送離開?”

小蝶說如果沒有意外,應該在明天吧?

我說你怎麼清楚呢?

小蝶說因爲媽媽告訴我,明天她要去京都出差啊,讓我跟外婆待在一起,她忙完了,再回來接我……

我的腦子從極度的混亂之中回過神來,注意到了她剛纔的說辭,看着這個讓我萬分詫異的小女孩子,說你剛纔說了一句話——陸左是你和你媽媽抓到的?

小蝶點頭,說對呀。

我說據我所知,陸左可是很厲害的,怎麼能夠被你們抓到?

小蝶嘿嘿笑,說既然說了,肯定有辦法,但就不告訴你,除非……

我說除非什麼?

小蝶說除非你也是大魔王,到時候我就會用同樣的辦法抓住你。

聽到對方一會兒宛如成人、一會兒又如小孩子般幼稚的言論,我的臉變得有些陰沉。

這事兒實在是有些出乎我的意料之外,而我也知道自己的確是有些小看天下英雄了,我明明認識一個叫做屈胖三這樣的奇葩怪胎,怎麼就沒有提防到另外一個怪胎呢?

不管怎麼說,小蝶都是陸左的女兒……

等等……

想到這裏,我的臉色變得十分難看了起來——既然小蝶是陸左的女兒,黃菲又與陸左有過一段感情,甚至還把孩子都給弄出來了。

那麼黃菲爲什麼要把陸左給抓了,去上面邀功呢?

人都是自私的,特別是碰到感情的事情,我不相信黃菲對陸左沒有感情,要真的是那樣的話,她就不可能給陸左生下這麼一個女兒來。

那麼她爲什麼還要做出這樣親者痛仇者快的事情呢?

難道是因愛生恨?

我突然間感覺到所有的事情,如同一張大網似的籠罩了過來,讓我的心頭髮緊。

而瞧見那小蝶又是得意又是不屑的表情,我也忍不住了,說小蝶,或許有一件事情你並不知道,陸左極有可能,是你的親生父親……

“不!”

小女孩子的反應比我想象中的要強烈許多,她盯着我,說不,陸左不是我的父親,而是我父親的仇敵……

我剛想要跟她解釋,這個時候黃菲母親打完了電話,走出來,瞧見我和小蝶在說着話,不由得笑了,對我說道:“沒想到你跟小蝶還挺合得來的——這孩子乖巧懂事,人也聰明,但有一點不太好,就是怕生,性格內向,就連我這當外婆的,也不親,平時也不肯多說兩句話……”

呃……

聽到她這般地說着,我心頭苦笑,不知道該怎麼說纔好。

您這外孫女哪裏是性格內向、怕生人啊,小惡魔只是不屑於跟人講話而已,腦子可比成年人還要清楚,心機也深沉得厲害呢……

黃菲母親還待再說什麼,我卻站起了身來,與她告辭。 我沒有繼續停留,而是離開了黃菲的家。

本來我以爲黃菲在,兩人會激烈碰撞,然而直到與黃菲的女兒交流,我才知道她根本不在這兒,而是去了市裏面。

不光是黃菲,估計被抓起來的陸左,應該也在那邊。

我們該怎麼辦?

從林業局大院離開的我腦子有點兒亂,不知道該如何做選擇。

如果陸左真的被帶走,給押到了京都去,那麼事情可就真的麻煩了,到時候說不定給人當做小白鼠一般開膛破肚;而黑手雙城倘若真的如同我們之前的猜測一般,被那黑舍利給沾染,扭曲了性情,只怕未必能夠逃脫得了毒手。

這件事情,着實是太讓人煩躁了。

但如果我們此刻期望孤注一擲、去將陸左給營救出來的話,問題也挺大。

小蝶的心機深沉,她這般配合地告訴我關於陸左的事情,若那兒是一個圈套,陸左根本沒有被抓,而那裏則是一個圈套,事兒就更大了。

我絕對會被通緝,然後陷入無所不在的追殺之中去。

頭疼啊……

我想破腦袋都不知道該如何抉擇,好在這個時候屈胖三倒是一直陪在我的身邊,離開了林業局大院,我便離開了縣城,前去排洞的匯聚點。

趕到地方的時候,我走了過去,結果卻並沒有發現有人在。

什麼情況?

我此刻着實是有一些風聲鶴唳,疑神疑鬼,一不見人,立刻就變得十分緊張,左右打量,想看一下爲什麼他和朵朵不能夠如約而至。

如此焦急的煎熬,等待了二十幾分鍾,我瞧見了屈胖三的身影,這個時候方纔鬆了一口氣。

屈胖三出現在了我的視野之中,而讓我有些驚喜的,是隨着他們一起出現的,還有雜毛小道也在。

我們之前沒有進敦寨去,所以沒有能夠與雜毛小道匯合。

這事兒一直讓我耿耿於懷,而此刻瞧見他的人,那種空蕩蕩、不着落的心裏總算是得到了一些安慰。

天知道他們是怎麼匯合到一塊兒來的。

他們走了過來,屈胖三瞧見我緊張的表情,忍不住笑了,說瞧瞧陸言,一臉慘白,莫不是認爲我們也出了事兒?

雜毛小道伸手過來,與我相握,說辛苦了。

我說你們怎麼碰到的?

雜毛小道說我們之前的時候,就有做過一整套的備案,如果到時候分散了,該如何集合,如何傳遞消息之類的,所以倒也不用擔心失聯。

我說我怎麼不知道?

萌妻嫁到,豪門冷少寵妻在線 雜毛小道嘿嘿笑,說朵朵是知道的,只是沒有來得及告訴你。

呃……

我瞧見他不好意思的表情,知道這些事情應該是沒有準備告訴我的,一般而言,他們都是傾向於主動來找我,而不會將自己的行蹤跟我透露太多。

對於這件事情,我倒也沒有太多的反感,畢竟從他們的角度考慮,估計也是希望我知道得越少,會越安全。

我們匯合之後,並沒有原地停留,而是朝着山裏面走去。

屈胖三問我,說你去黃菲那裏,有什麼收穫沒?

無敵瘋狂兌換系統 我將在黃菲家的遭遇說給了衆人聽,聽到了說起黃菲的女兒小蝶異常成熟的古怪時,屈胖三嘻嘻一笑,說有趣,我之前瞧過她一眼,感覺似乎有點兒演繹的成分,現如今一看,果然是在扮豬吃老虎……

我說虧你還笑得出來。

我忍不住問起了旁邊的雜毛小道,說陸左這事兒,到底是怎麼回事?

雜毛小道嘻嘻笑,說能怎麼回事,還不是去私會老情人,結果玩脫了,給人家在牀上弄了一個正着,結果給戴了起來唄……

呃?

在牀上逮了個正着?

我忍不住在腦海裏面構建了一下當時的畫面,都是就感覺有一些不堪入目。

總裁的私有寶貝:契約女伴 不應該啊,這跟我印象中的陸左有着太大的區別了,他不應該做出這樣的事情來吧?

果然,朵朵扁着嘴,說雜毛叔叔不能說陸左哥哥的壞話……

雜毛小道還挺怕朵朵的,小姑娘兒一開口,他也就變得嚴肅了起來,說我其實也不太清楚,就是突然之間,感覺周遭都是亂七八糟的人,便躲了起來,隨後找了個舌頭盤問了一下,這才知道了所有的事情經過……

我說這麼說來,左哥真的給抓起來了?

雜毛小道說應該是吧。

我說那可怎麼辦?

我焦急萬分,然而雜毛小道卻是一副很平靜的樣子,說彆着急,小毒物那人穩健得很,就算是給人逮起來了,也不會吃什麼虧的,更何況是黃菲抓的他。

我說到底怎麼回事啊,黃菲跟他不是有過一段感情麼?那個小蝶,看起來也是左哥的女兒,她怎麼會這樣?難道是因愛生恨?

雜毛小道搖頭,說我倒不是這麼想的——黃菲跟以前截然不同了,這裏面一定是有原因的。

我說那怎麼辦?

雜毛小道說那個小蝶不是說他們在凱里麼,我們去市裏,先想辦法跟小毒物見上一面再說吧。

我有些猶豫,說我就怕那裏會有陷阱。

雜毛小道笑了,說陷阱怕什麼?兵來將擋,水來土掩而已,對了,她說什麼時候人會給押走來着?

我說明天就會來人押送去京都。

雜毛小道說時不待我啊,那我們得趕緊出發,現在就去市裏面吧……

我說怎麼去?

雜毛小道說開車去唄。

說罷,他帶着我們往縣城裏面走去,我滿腦子的疑惑,說等等,現在都不知道他被關在哪裏,我們到底怎麼辦啊?

雜毛小道顯得很輕鬆,說別擔心,地址嘛,我大概知道。

我們來到了路邊,他讓我們稍微等待一會兒,隨後他便跟着朵朵離開了,過了差不多十分鐘左右,一輛黑色日產suv就朝着這邊開了過來,然後停在了我們跟前。

車喇叭響了一下,車窗搖了下來,雜毛小道衝着我微微一笑,說上車。

我愣了一下,說車哪兒來的?

雜毛小道一咧嘴,露出了一口白牙來,說覺得呢?

副駕駛室是空的,我上了車,小心翼翼地猜道:“莫非是偷的?”

雜毛小道說要不然呢,難不成我大半夜的,還跑去租車麼?

他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讓我頗爲感慨。

這個傢伙真會玩兒。

我和屈胖三上了車,雜毛小道一腳油門踩出,朝着城外的高速公路路口駛去,瞧見這傢伙滿不在乎的表情,我這才感覺到我與他之前,到底還是有着很多的差距在。

從根本上來說,我的心態其實還是有一些拘謹了,畏手畏腳的。

而雜毛小道則不同,我曾經聽說過他的一些事情,這個傢伙從來當時江湖浪蕩子,這一點並不因爲他曾經做過茅山宗的掌教真人而隨之改變。

他的心中,從來都是漠視規則的。

世間的事情,在我們看來是一個模樣,但是從他的角度來講,卻是另外一個模樣。

所以即便是好兄弟陸左身陷囹圄,他也沒有太多的擔心。

這是一種站在了很高的高度,方纔會有的心態。

世事如棋,一切都在胸中。

我仔細琢磨着雜毛小道的心理,而隨後他幾乎是一路狂飆,車速一直開到了飛快的程度,讓後排的屈胖三忍不住吹起了口哨來,大呼痛快。

這個時候,我方纔感覺到雜毛小道的心裏,估計還是挺擔心的,要不然不會這麼快。

我有點兒心虛,說別撞着了。

雜毛小道說沒事,這車撞了也是活該——我之所以偷這一臉,是因爲這個傢伙開車,偷人家老婆,我一看就來氣,不給丫找點兒不痛快,我自己心裏就不痛快了……

呃?

我一陣無語,他也就離開了十幾分鍾,居然還抓到了一場奸。

從晉平到市裏,雜毛小道一路開着,然後下了高速,朝着一條小路走去,我瞧見周遭景色有些熟悉,如此又行了半個小時,來到了一處山窩子附近。

我瞧見熟悉的農田,以及遠處的一處建築,頓時就反應了過來。

這個地方,我其實是有來過的。

那一次我被那白處長從家裏面給直接逮走,一路戴着頭罩而走,最後給關押到了一處監獄裏來,當時黃菲還是陪同審訊的人員,我也是第一次見到黃菲。

那個地方,正是這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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