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盤鳳涅槃火能燒盡魔氣,可惜當初凰傲晴帶着盤鳳族舉族遷離九州。不然的話,九州也不會變成那副鬼樣子了!”靈北風冷冷道。

我忽然發現,這個世界上也許真的有命運這種東西。

凰傲晴看出了九州生變,所以帶着盤鳳族走了,以爲可以躲過一劫,卻沒想到還是逃不了滅族。而留在九州之內的其他兩族,也是一樣。

但反過來,若是盤鳳族沒走,三族內鬥仍然會繼續下去,並不一定會出現靈北風所說的畫面。

或許在魔氣出現前,三族便因爲戰爭各自耗盡了族人。魔氣一出現,三族就被魔化,自相殘殺而滅族了。

無論怎麼選擇,最後都會走向滅族。命運弄人,也不過如此吧。

“涅槃火能燒盡這些該死的魔氣,等到魔氣消失,這副身子便能重新聚靈,我還是靈主!”靈北風彷彿在宣佈着什麼,那語氣鄭重的顯得心虛。

我白了他一眼,反正這回打死我都不自己涅槃,看他怎麼辦!

記憶中恍惚想起來,上一次大鵬強迫我涅槃的時候,似乎是因爲他拋出了一道涅槃火拋磚引玉,引出了我體內的涅槃火。

婚婚欲醉:總裁的萌寵新娘 靈北風應該沒有這種東西吧?

我偷偷打量了他一眼,見他居然拿出來了一個木盒子。透着那陰沉木的氣息,我已經能感受到那盒子裏躍動着的火焰氣息了!

“你哪來的這東西!”我不由得炸毛。

靈北風似乎是預料到了我的反應,輕蔑的笑了一聲:“自然是早有準備。凌璇璣竊取了你的涅槃火,我與她聯手,自然是要點報酬的。”

“你什麼時候和凌璇璣勾結的! 初夏的微傷 復活凌重的方法也是你教她的?”墨淵知道又得多傷心!

“那倒沒有。那是她自己找來的。”也許是覺得我快要死了,這些事他藏着也沒有必要,都一一告訴了我:“她偷到了你的涅槃火卻找不到合適的復活之地,我便給她指了死地。順便的,要了這份報酬。”

他打開盒子,裏面的銀白色火焰一躍而起,氣息親密無比。

我體內那才被我壓下去的涅槃火,一下子又被這氣息勾了起來。真是團沒定性的火焰!

靈北風擡手一揮,那木匣子中的火焰一躍而起,直直的就衝向我,啪嘰在我臉上啄了一口。

我們家墨寒會吃醋的!

我瞪了眼那不過拳頭大小的銀白色火焰,那火焰非但沒有半點自覺性,還圍着我討好的繞圈。

我體內的那團火焰被這磨人的小妖精勾起,不斷的升起,瞬間便涌出了我的體外。

這涅槃火不要臉!我剛剛要它燒靈櫻玦的時候,死活不出來,這個時候瞎出來!

我要跟它們絕交!

靈北風滿意的飛下祭壇,看着那火焰吞噬我。無論我怎麼努力,都沒有辦法收起那火焰,只能看着那火焰迅速的吞噬了整個祭壇。

“慕兒!”墨寒的聲音再一次響起,我忙望過去,看見他不顧一切的就要往這裏衝,忙攔住了他:“墨寒別過來!我沒事!不疼!這是我自己的涅槃火,傷不到我!你別過來!別過來!”

墨寒見我喊的焦急,只能停下了自己的身子,我又道:“我沒事,你先收拾他們!最後記得來撿我的蛋就行了!我不會死的,也不疼,就跟泡溫泉一樣!”

他知道我一向怕疼,此刻見我面色從容,不像是裝出來的,才勉強相信了我的話。

靈北風卻以爲墨寒出神,又分心擔心我,是個偷襲的好機會,再次對着墨寒的背就要出槍。

“墨寒小心!”我大喊,墨寒迅速轉身,手腕處舞出一個漂亮的劍花,對着靈北風便是一劍刺去。

兩人交戰着,我則盡全力抵抗着周身的涅槃火。

上次大鵬拿出來的涅槃火是凰傲晴的,我沒有辦法抵抗。這一回,也許都是我自己的涅槃火的緣故,非但沒有半點疼痛,因爲我的竭力抵抗,火焰們也無法進一步燃燒我的生命力。

“乖,我才破殼沒多久呢,你們乖乖回去好不好?”我試圖跟這些在我身上躍動的火焰打着商量,它們似乎很爲難的樣子。

涅槃向來是一個不可逆的過程,剛剛我能停下,一來是因爲纔開始,二來是因爲墨寒法力強大,幫着我將那些涅槃火壓了下去。

此刻,這些磨人的火焰,顯然是欺軟怕硬,見我一個人壓不住它們,再次作妖鼎盛了起來。

涅槃到中期了……可惡!停不下來!

墨寒見狀,眉頭緊皺,一劍揮開了靈北風,就要朝我衝來。

靈櫻玦見他衝向火堆,忙上前攔住他:“墨寒,那是涅槃火,沒有人能——”

“滾開!”墨寒一把揮開她,用鬼氣給自己做了個屏障便衝進了火海之中,抱住了我。

“墨寒……你快出去!”我感受到他的鬼氣飛快的涌向我,想要將我和涅槃火分開。

可是,這些涅槃火便是我從我體內源源不斷涌出來的,怎麼可能分得開!

“墨寒你聽着我不會有事的!最多變成個蛋!你快出去!你是陰靈,涅槃火會傷到你的!”我着急的一塌糊塗,“我不難受!你快出去!快出去!”

墨寒卻神色淡然,彷彿那些火焰也傷不到他一般:“你才涅槃重生不過幾天,再次涅槃,至少要沉睡幾千年才能再次醒來。與其讓我經歷這沒有你的幾千年,倒不如與你一起沉睡。幾千年後你醒來,我再化形。如活人所言,生同衾,死同穴。”

(本章完) “墨寒……你出去……”我的眼睛溼漉漉的。這幾千年對我而言,不過是漫長的一覺。墨寒重新化作鬼氣,這幾千年又會是怎樣的日子……

我不要他孤單……

眼淚不自覺留下,落入火焰之中,竟然將火焰熄滅了一簇。我一愣,急忙搖着頭努力的讓眼淚落下,又是一滴眼淚落入了火焰中,遍地的銀白色火焰澆出一個洞來。

“慕兒,別哭……”墨寒還沒看出來門道。

我卻欣喜的打斷了墨寒:“火滅了!火滅了!涅槃火不是不能被澆滅的!”原來是要涅槃者的眼淚才能熄滅,真狗血!

我使勁的想要再擠出點眼淚來,可是由於心情沒那麼悲傷了,眼淚也擠不出來了,只能一個勁的拱墨寒離開。

墨寒仍舊是不解,揮手解開了我身上的鳳凰尾羽繩。涅槃火與我同爲一體,我去哪裏火去哪裏,他也沒有急着帶我離開火海,我卻是一把推開了他。

“你快走!”我焦急道,雖然他表現出來的安然無事,但我知道他絕對受傷了。

“慕兒……”

“我們都不在了,白焰怎麼辦!”

“墨淵會照顧他。”

“凌璇璣纔出事,墨淵都照顧不了自己快了,怎麼照顧白焰!”

墨寒微微一愣,我的法力恢復了些許,將他推出了火海。墨寒想要衝進來,估計是又想到了我的話,無比掙扎的停在了火海邊緣。

靈北風見狀,冷笑了一聲。他斜睨了正望着我出神,還在思考要不要闖進來與我同穴的墨寒,不知道在祭壇前畫下了什麼陣法。

頓時,我感覺我周身涅槃火中的法力氣息都朝着他涌去了。我原本正在體內逐漸旋轉成一顆蛋模樣的生命力,彷彿出嫩芽抽絲一般慢慢朝着那裏涌去。

對了,靈北風還要用我的涅槃讓自己重生呢!

我着急起來,墨寒已經先一步注意到了,揮劍朝靈北風攻去。

“櫻玦,攔住!”靈北風厲聲吩咐道。

靈櫻玦不情願的揮劍上去,還不敢對墨寒下重手:“墨寒……”還沒說完,墨寒已經絲毫不留情的將她一劍揮開了。

靈櫻玦重重的砸在了一邊的地上,靈北風皺眉:“沒用的東西!”

說話間,墨寒的長劍已經來到了靈北風的面前。他微微後退一步,躲開了墨寒的劍鋒,卻還不想離開腳下的陣法。

墨寒掃了眼那陣法,怒火中燒,也不顧靈北風了,當即就蓄足了劍勢將那陣法毀了。

靈北風想要去攔卻攔不住,被陣法反噬吐出一口魔氣來。碰到我的涅槃火,魔氣又被燒了個乾乾淨淨。

不知道是不是幻覺,灼燒那魔氣的時候,我感覺到我的涅槃火似乎不再那麼執着的讓我涅槃重生了。

相比於我,它們似乎更想燒魔氣……

我暗中驅使着涅槃火往靈北風那裏靠,同時小心謹慎的避開墨寒。靈北風不是他的對手,又受了反噬,分分鐘就被墨寒打趴下了。

一道劍勢揮下,靈北風被擊飛。他拽着墨寒的手,想要拖他進涅槃火中,我急忙挪開了那裏的火。

墨寒靈巧的踢開他,我將剛剛挪開的火焰立刻全部砸到了靈北風的身上。頓時,祭壇之上便響徹了靈北風的慘叫聲。

一道道魔氣迫不及待的想要從他的體內逃逸,在空中聚成一道比冥河還要黑和濃稠的河流狀物體,想要朝着一個方向逃走。

銀白色的涅槃火都不用我指揮,紛紛朝着那些魔氣撲去。銀黑兩道氣息在空中之中交纏,噼裏啪啦的火星傳來,我這裏的大部分涅槃火都衝了過去,將魔氣燒了個乾乾淨淨。

我心中不解,但體內已經被凝聚成一個乒乓球大小的生命力正在逐漸渙散融回到我的體內。

靈北風的慘叫聲不斷加劇,魔氣逃的很快,他袒露在外面的胸腔之中沒有了黑乎乎的魔氣,只有一根根被魔氣腐蝕過的、彷彿燒焦了的肋骨和一個空蕩蕩的胸膛。

他都被魔氣蛀空了……

我震驚,墨寒再次衝入火焰之中捂住了我的眼:“不怕,我在。”

我猛然回過神來,急忙將附近的火焰挪開:“我不怕,你快走!”一擡眼,卻發現以我們兩爲中心,那些火焰都聽話的讓出了一道約一米爲半徑的圓。

就連那些一直都黏在我身上的火焰,此刻也都熄滅了。

靈北風的慘叫聲還在繼續,他趁着墨寒不注意,又爬回到了那法陣之中,想要啓動那陣法。可是沒一會兒,他就出現了更加痛苦的表情。

他的眼中滿是不解,死死盯着我,過了好一會兒,似乎又是發現了什麼,滿是不可置信:“怎麼是這樣……竟然會這樣!”

隨即望着我們居然大笑了起來,“哈哈哈……哈哈哈!冷墨寒!凰傲晴的心頭血又怎麼樣!我得不到的,你也別休得到!真是便宜那些老鬼了……慕紫瞳!我等着你一起死!”

“一派胡言!”墨寒怒斥,一道劍勢揮過去,直接削掉了靈北風的下巴,讓他半個字都發不出來。

呸!

本夫人福壽無疆,無災無難,長生不老,命格無雙!墨寒親筆寫下的!纔不會死呢!要死你自己死!

我剜了他一眼,那些涅槃火消滅了魔氣後,都紛紛盯上了他。劇烈的慘叫聲傳來,聽得我心驚肉跳的。

墨寒貼心的替我捂住了耳朵,讓我靠在他的胸膛上不再看見那血腥的畫面。靈北風很快就被銀白色的火焰吞噬,燒了個乾乾淨淨。

墨寒嫌棄燒的慢,還去加了一把火。我的涅槃火與他的鬼火交織在一起,非但沒有任何排斥,反而是越來越旺盛,靈北風最後連點灰燼都沒有留下。

折騰了這麼半天,我的涅槃火逐漸從大面積的火海凝聚成一團精純的火種,落回到了我的手中,又跳進我的眉心回到我體內,最後在我的識海中停留了會兒,又融入了我的體內。

“感覺如何?”墨寒還是不放心的問道。

我一笑:“我覺得它是累了,沒氣息給我涅槃,索性等着下一次了。”

墨寒的眉頭一下子皺了起來:“不許再有下一次!”

“好!”我開心的答

應了,一把撲進了墨寒的懷裏,他把我抱起來,還順着我的心意轉了個圈。

“真好,又能抱你了!”抱着這麼一個大冰塊,我的心裏竟然是無比的踏實。

墨寒輕輕啄了我一口,道:“能抱慕兒,也真好。”

我的鼻尖輕輕蹭了蹭他,兩人四目相對,彼此眼中都是對方的身影。

“白焰怎麼樣了?”我問。

“他沒事,墨淵在照顧着。”墨寒道。

提起墨淵,我又不自覺想起了凌璇璣的死:“墨淵怎麼樣了?凌璇璣死了……”

墨寒眉頭微皺:“急着來追你,還沒問過他。”他略微頓了頓,“回去看看他。”

“嗯。”

墨寒拉着我要走,走了兩步卻又停下了。他看着那祭壇,怎麼看怎麼不舒服,當即就拿出冥王令召來了黑白無常,指着那再次被毀掉的祭壇道:“毀掉,一點痕跡都不許留!不許任何人再來修復!違令者,格殺勿論!”

吩咐完,又拿鬼火把祭壇碎石都燒的連渣都不剩,墨寒才放心的帶着我走了。

我不經意的回過頭去,心臟深處不知道怎麼了,竟然出現了一絲不安。

墨淵與白焰就在死地的營地等我們回去,我們一回去,白焰就衝出來撲進了我的懷裏,一個勁的道歉:“媽媽對不起!媽媽對不起!都是我不好,我不該不聽話跑出去的!媽媽……”

“媽媽沒事啦。”我瞧着整張臉都皺的快要哭出來的白焰,哪裏還能怪他:“以後要聽媽媽的話,知不知道?”

“嗯嗯嗯!我以後一定聽話!”小傢伙回答的那叫一個認真,頭點的跟小雞啄米一樣。

跟我道完了歉,賣完了萌,白焰又挪着腳步來到了墨寒面前:“爸爸……”

他爹高冷的不理他。

白焰嘟了嘟嘴,踮起腳扯着墨寒的衣袖撒嬌起來了:“爸爸……我錯啦……爸爸,我以後一定努力學習法術!不再被人抓了!”

見墨寒還不動,小傢伙一撅嘴,抱住了我的腿,狐假虎威了起來,大聲對墨寒道:“你老婆都原諒我了!爸爸不原諒我,是不聽你老婆的話了嗎!”

我噗嗤笑出聲來,沒想到白焰還會這樣的。墨寒的眉頭意外的上挑了兩分,我順勢笑着問道:“墨寒,聽老婆話嘛?”

冥王大人乖乖的應聲:“聽。”

“那原諒兒子吧。”

白焰畢竟還小,還不到一歲,有些事不懂犯錯也正常。現在認錯態度良好,又知錯能改,怎麼能揪着不放。

墨寒自然也不會真的跟兒子生氣,就是對這個傻小子有點無奈。他蹲下身來,白焰知道墨寒這是有話跟他說,小跑到他面前乖乖喊道:“爸爸……”

墨寒伸手摸了摸他的小腦袋:“白焰,你現在缺的,不是修爲,而是不懂如何識別人心。你能看出戰場上的陷阱,卻看不穿凌重引你出去的小把戲,是因爲你知道戰場上有陷阱,卻從未想過下了戰場,陷阱也是無處不在。”

白焰似懂非懂的望着墨寒,皺眉小眉頭思考了好一會兒,才鄭重的點了點頭:“爸爸,我記住了,我以後會小心的!不會再上當了!”

相比於我們一家人的其樂融融,一直沉默着的墨淵,倒是顯得有幾分突兀了。

墨寒與我對視了一眼,走上前去。

“哥,我沒事。”他還沒開口,墨淵先一步道。

他這一看就是有事。

墨寒的語氣有幾分無奈:“都是白焰跑出去……”

“是凌重。”墨淵打斷道,“不是白焰的錯,我知道。就算這次白焰沒有跑出去,凌重還是會想辦法抓他。而璇璣……還是不會讓我殺凌重,不過是晚幾天罷了。只是……”

墨淵的聲音似乎有了幾分哽咽,“我沒想到她會那麼傻……我可以躲開的!凌重那老不死的根本就傷不到我!她爲什麼要替我擋下!爲什麼!”

他越說越激動,越說越不理解。

我想起凌璇璣當時的話,恐怕她對凌重當年要吞噬的墨淵的事,一直是心存愧疚的吧。只不過,她想來性子傲,才一直都沒有跟墨淵說。

兩隻鬼,真是太可惜了……

我在心裏嘆了口氣,墨淵一隻鬼先走了。聽守將來報告說,墨淵提着劍衝進了死地,一口氣滅掉了無數的鬼兵,發泄了好一通後,才拖着疲憊的身子回到了營地之中,一覺睡了很久。

靈北風與凌重兵敗後,死地的鬼兵再次陷入了封印之中。墨寒吩咐了加大對鬼兵的處理力度後,便帶軍回去了。

路上,我問了墨寒一個好奇了很久的問題:“爲什麼不把鬼兵全部處理了?”照着這次斬草除根的趨勢,鬼兵也不是完全不能處理吧。

墨寒摸了摸我耳垂上的鬼璽耳釘,問我:“你還記得鬼璽召喚出來的是什麼麼?”

那段記憶我有少許的恢復,記得是鬼兵來着……

“你是說,鬼璽的鬼兵,和死地的鬼兵,是同一撥?”我詫異道。

墨寒頷首:“鬼璽的效用不錯,鬼兵便想留着待日後再用。只是,靈北風攜魔氣而來,鬼兵又是魔氣入侵陰靈而形成的,如今看來,鬼璽是不能用了。”

他幫着我將鬼璽取下,“改日給你煉個更好的。”

像我喜歡琢磨新菜餚,如果墨淵也非要有點業餘愛好的話,就是煉製法器了。

我也不攔着,左右冥宮的庫房裏極品材料那麼多,不用也是浪費。冥王大人開心就好。

“對了,藍天佑是怎麼控制鬼兵的?”我記得以前他也用過。

“他是用黃符,配合齊天給的陣法,才能暫時調動。至於童家的召喚陣,更是隻能召喚,無法控制鬼兵。”墨寒一一給我講解着。

中途的時候,一道火焰在漆黑的天空之上劃過。衆鬼皆是一愣,墨寒的眼睛卻是亮了。

我正要問墨寒那是什麼,有眼尖的鬼先一步認出來了,激動的大喊道:“九幽紅蓮骨馬!是九幽紅蓮骨馬!一定是那傳說中的九幽紅蓮骨馬!”

他正說着,感受到背後傳來一道鋒利的眼神,渾身不自覺打了個寒顫,突然噤了聲。那隻鬼小心翼翼的轉過頭來,卻

是什麼都沒有發現,不由得一頭霧水。

只有我看見了,在那隻鬼喊出來的時候,墨寒的剜了眼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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