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起前兩天的冷淡,今天的維奧萊特顯得十分的和善,她看着羅可,向來冰冰冷冷的臉上帶着和煦的笑容。

伸手不打笑臉人,人家如此和善,羅可也不好拉着冷麪,更何況,這個女人還是卡洛琳的僱主。

“是的,夫人,紐約的空氣質量簡直糟糕透了。”

維奧萊特十分健談,她的知道的事情很多,天南地北,各處的風俗事情,維奧萊特說起來頭頭是道,羅可只是笑着傾聽,並沒有搭話。

維奧萊特話鋒一轉,語氣變得嚴肅了起來:“卡洛琳小姐,你信宗教嗎?”

羅可愣了一下,旋即笑道:“不,我並不信宗教,實際上,我是個無神論者,我是堅定的唯物主義者。”

被死神坑過n多次的羅可如是說道,如果信仰真的管用的話,她也不會在這裏。

維奧萊特沉默了片刻,方纔說道:“你可以替我去閣樓上取些種子麼?”

這不過是件小事兒,對方又是一個年老的婦人,羅可並不好拒絕,於是便直應了一聲,直接轉身回屋裏去了。

羅可走之後,園的陰影處走出了一個英俊的男子,維奧萊特頭也不回地說道:“我的時間不多了,她,真的可以麼?”

那男人將手放在了女人的身上,毫不嫌棄地將她肥胖的身子摟在了懷中。

“親愛的,相信我,已經來不及尋找下一個了。”

維奧萊特沉默了片刻,臉上露出燦爛的笑容,她踮起腳,在男人臉上印下一個吻。

“我們一定會成功的。”

羅可從抽屜裏拿出那把萬能鑰匙,然後打開通往閣樓的門,出現在她面前的是一道長長的樓梯。

這裏的光線很暗,幾乎看不清腳下的路,羅可擡腳走上了樓梯,樓梯在她腳下發出嘎吱嘎吱的聲響,在這狹小的空間裏面顯得有些陰森森的。

突然,羅可感覺到一股令人心悸的感覺,她猛地擡起頭,看到了站在樓梯盡頭的那個黑色的身影。

黑色的長袍,巨大的鐮刀,這種獨特的造型只有死神才擁有。

看到他的那一刻,羅可的臉瞬間便黑了下去,她還未來得及有什麼動作,腳下的木製樓梯突然斷裂,羅可一腳踩空,直接順着樓梯滾了下去。

砰得一聲,羅可撞到了牆上,她只覺得自己渾身的骨頭似乎都要碎裂了一般,她死死地咬住了嘴脣,這纔沒有讓叫出聲來。

這個坑貨,他怎麼會跟到這裏來?

羅可擡頭,樓梯上哪裏還有死神的影子,她愣了片刻,吃力地從地上爬起來,想起維奧萊特要的還沒有拿到,羅可認命地繼續朝樓上爬去。

小心翼翼地邁過那斷掉的樓梯,走到剛剛死神站立的地方時,羅可下意識地左右看了一眼,卻並沒有看到死神的影子,羅可不由得鬆了一口氣,用要是打開閣樓的門,走了進去。

隱身在半空中的死神緩緩地顯出了身形,他看着那扇嘎吱作響的房門,被黑色兜帽遮住的面孔上,露出了一抹充滿惡意的笑容。

“小老鼠,找到你了……”

話音剛落,他的身後突然出現了一個巨大的黑色漩渦,死神的身影直接被那漩渦又吸了進去,那道漩渦很快便消失不見了。

僅僅一門之隔的羅可,根本沒有察覺到門外的動靜。

閣樓裏收拾得十分乾淨整齊,擺放在裏面的雜物上沒有一絲的灰塵,顯然有人經常收拾,羅可一眼便看見了放在桌子上的種子,她走了過去,剛剛將那種子拿在了手中,便聽見房間裏傳來咯吱咯吱的聲音。

身後的房門也發出嘎吱的聲響,像要隨時都會關上一樣,黑暗的閣樓裏因爲這聲音而變得十分詭異,羅可臉上沒什麼多餘的表情,直接拿着種,轉身離開了閣樓。

好奇害死貓,她的好奇心真的不強,探險解密什麼的,她真沒那種閒心。

羅可拿着種下了閣樓,差點與朝着這邊走了的維奧萊特撞了個滿懷,羅可及時停住了腳步,將手中的種交到了維奧萊特手中。

接過了種之後,維奧萊特臉上的表情並不怎麼好看,她突然沒頭沒尾地問了一句:“怎麼這麼快就出來了?”

“我擔心本先生。”

維奧萊特臉又拉長了一些:“本我自己會照顧。”

羅可聳聳肩,說道:“這是我的工作。”

維奧萊特沒有在說話,深深地看了羅可一眼,然後抱着那種,轉身離開了。

“馬上要下雨了,我要趕快將種撒到地裏。”

維奧萊特說完,便直接走了出去,羅可並沒有跟上去,她只是站在那裏,靜靜地看了維奧萊特的背影一眼,發現她在走到門口的時候,微微頓了頓腳步,顯然是想等着她跟上去,可是羅可並沒有如她想的那樣跟上去。

身後的腳步聲朝着另一個方向去了,維奧萊特咬了咬嘴脣,臉上的神情變得十分陰鬱。

羅可到達本的房間的時候,他正在睡覺,即使在睡夢之中,他的眉依舊是緊緊地皺着,像是有什麼痛苦的事情在糾纏着他一般。

羅可看到牀頭櫃上放着的一個已經空了的杯子,那個杯子底部還剩着一些猩紅色的液體,羅可愣愣地看着那杯子的液體許久,臉上的表情漸漸變得凝重了起來。

到底是什麼藥物,要吃這麼多次,明明中午的時候,她剛剛餵過不是麼?

不吃藥的時候,本會很有精神,即使坐了一天也不會睏倦,吃了那藥之後,他卻會變得十分的疲倦。

羅可沒有繼續想下去,她端起那杯子,將最後的那點兒藥水倒進了嘴裏。

夜深人靜,屋外狂風肆虐,刺目的閃電劈開了夜空,照亮了這棟陳舊的建築。

一個纖細的身影悄無聲息地從房間裏走了出來,她穿過長長的走廊,來到了一扇棕色的木門前面。

閃電劃破夜空,女人的側臉在黑暗中顯露出來,赫然便是羅可的模樣。

她伸出手,轉動了一下門把,發現房門被鎖住了,羅可沉默了片刻,從口袋裏掏出一個小小的髮卡,伸進了鎖眼之中,她撥弄了幾下,門鎖發出細微的咔噠聲,羅可又扭動了一下門把,這一次,房門被順利地打開了。

羅可閃身走了進去,順手又關上了房門。

房間裏一片黑暗,對於羅可來說卻並沒有什麼影響,她很快便適應了這黑暗,羅可看到了躺在牀上的本,她走了過去。

晚上的藥羅可又一次倒進了馬桶之中,許是因爲兩次沒有吃藥,本的身體恢復了一些機能,他伸出手,顫顫巍巍地在牀單上滑了起來。

救我。

羅可調動着身上不多的靈力,直接在本的身上用了一個恢復符。

這個符咒維持的時間並不長,只有十分鐘,不過卻足以讓本說清楚事情的來龍去脈了。

她的猜測並沒有錯,維奧萊特確實有問題,她的掩飾手段並不怎麼高明,她對她很厭惡,但是又很喜歡她的身體。

她想得到她的身體。

本告訴了羅可一件極其匪夷所思的事情。

本說,他其實是個律師,叫做路克馬修,原來的本邀請他進入這裏,來處理遺產的事情,誰知道,噩夢就在這個時候發生了。

本和維奧萊特不知道用了什麼邪術,讓他和本調換了身體,他變成了只剩下一個月生命的本,而本,卻變成了路克馬修,一個年輕有爲的律師。

本說得又快又急,似乎怕羅可不相信似的,他又說起了閣樓的事情。

“那個邪術就是在閣樓上面舉行的,千萬不要到閣樓上面去,否則你也會變成像我這個樣子的……”

即使已經便成了現在這副樣子,本依舊是善良的,他已經成了這副樣子,他不希望卡洛琳也變成他現在這種樣子。

話說到一半兒,房門突然被人從外面打開,兩個人影出現在了房門外面。

點燈被打開,屋子裏被照亮,羅可看到了門口站着的那一高一低的兩個人影,正是路克馬修和維奧萊特。

維奧萊特臉色陰狠地看着他們兩個人。

本看到那兩個人,表情突然變得極其恐懼,整個人忍不住瑟瑟發抖起來,維奧萊特看着本的目光陰陰冷冷,像是看一個死人一般。

“賈維斯,抓住她,現在,可以了。”維奧萊特咬牙切齒地說道。

“可是,薇兒莉,時機還沒有到。”

路克臉上露出一些猶豫之色,維奧萊特回頭看着他,厲聲說道:“我已經等不及了,現在就開始,馬上,立刻,抓住她。”

路克沒有在說話,直接朝着羅可撲了過來。

本突然撕心裂肺地叫了起來,拼命地在牀上掙扎了起來:“我要離開這裏,我要離開這裏!!”

可是這時候根本沒有人有時間搭理他。

路克的速度很快,羅可躲避不及,險些被他抓住,羅可心中知曉,若是她被抓住,後果將不堪設想。

窗外的電閃雷鳴,屋內驚心動魄。

路克一擊未中,很快便反應過來,身子以一個極其不可思議的角度扭了過來,繼續朝着羅可抓來。

維奧萊特也加入了戰鬥,她的體型龐大,因此動作並不怎麼靈活,不過勝在力氣夠大,羅可不小心之下,捱了她兩下,身上頓時留下了幾塊青紫。

這房間本來就不大,三個人根本極轉不開,眼看那包圍圈越來越小,羅可的格鬥技巧很多,可是她現在這身體太過柔弱,那些技巧沒有相應的力氣,打到人身上根本不痛不癢。

維奧萊特和路克的臉上露出勝利的笑容,齊齊伸手朝着羅可抓了過去。

正在這時候,異變突生,放在牀頭櫃的杯子突然間就滾落下來,路克一腳踩到了那杯子上面,身子站立不穩,踉踉蹌蹌地朝後面倒退了幾步,這時候一陣詭異的大風吹來,緊閉的玻璃窗被吹開,路克直接撞到了擺在玻璃窗前的凳子上面,整個人便從窗臺上掀了出去。

只聽見砰得一聲悶響,路克頭上腳下地栽到了樓下,哼都未哼一聲,便昏了過去。

維奧萊特尖叫一聲,也顧不得抓羅可,直接朝着窗口撲了過去。

窗外狂風大作,一道電光閃過,維奧萊特看到了地上躺着的路克,他一動不動地躺在那裏,身下一灘鮮血,觸目驚心,維奧萊特驚聲尖叫起來,她猛地回過頭來,看着羅可的目光裏充滿了怨毒之色。

“你這個賤人!!”

維奧萊特瘋狂地吼道,肥碩的身子以一個極其不可思議地速度朝着羅可撲了過去。

靠在牆邊的那個沉重的櫃子突然晃了兩晃,直接朝着維奧萊特砸了過去。

砰……一股濃濃的灰塵蕩了起來,羅可站在那裏,面無表情地看着被衣櫃壓倒在地上的維奧萊特。

這就結束了?

剛剛還在尖叫的本卻像是突然被人掐住了脖子,目瞪口呆地看着這一切。

這就完了?

羅可默默地轉身下樓,將摔到了樓下的路克拖死狗一樣拖了上來,本看着被羅可拎着一條腿拖上來的路克,沉默了片刻,方纔說道。

“能對我的身體溫柔點兒麼?”

所謂的祭祀不過是交換身體的儀式而已,閣樓上那個被封鎖的小房間裏有這個儀式的具體操作方法,羅可將本和路克全都弄到了閣樓上面,啓動了這個祭祀儀式。

幾個小時之後,羅可和路克馬修走出了那棟山間別墅。

溫暖的陽光照射在兩人身上,路克閉上眼睛,深深地呼吸了一口這清醒的空氣,說道:“我從來沒有覺得,活着也是一種幸福。”

羅可笑了笑,沒有接話,兩人上了羅可的汽車,一起離開了這裏。

幾個小時之後,這棟別墅的瓦斯發生了泄露,整棟別墅全部都毀在了爆炸之中。

黑色的身影出現在廢墟之中,將那兩個掙扎不休的黑影套上了黑色的鐵鎖。

死神擡頭,看了一眼遠處虛無的天空,拉着那兩個黑影消失在空氣之中。

作者有話要說:今天更新了九千字啊~~~~~妹子們,給小雨加油鼓勁吧~~~男主是死神的話,妹子們覺得怎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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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雨的新文,預計十二月一號開啓,求收藏…話說新文可能更新不了了,要是更新新文,狗啃就不能雙更了~~~~~~所以,妹子決定十二月一號開新文,正好狗啃結束,救世主接檔狗啃~~~ 羅可猛地睜開眼睛,從牀上坐了起來,在看到周圍熟悉的環境的時候,羅可險些沒哭出來。

終於回來了……

被熔岩淹沒的時候,其實疼痛只是一瞬間的事情,然後她便沒徹底失去了意識,只是那種灼熱的似乎連皮膚都燃燒起來的感覺依舊殘留在身上。

想到那個扛着鐮刀的黑袍死神,羅可感覺有些不寒而慄,爲了弄死她,那傢伙甚至不惜毀滅了一座繁華的城市,羅可實在是想不通,她到底和那傢伙有什麼仇,才讓他就那麼死盯着她不放。

這種執着到變態的神,已經無法用語言去形容。

在牀上呆坐了一會兒,羅可翻身準備下牀。

結果羅可的雙腳不知道被牀上的什麼東西纏住了,身子一個不穩,直接朝着牀底栽了下去,羅可一驚,雙手下意識地在地上一撐,堪堪穩住了身子,結果就以一個十分詭異的樣子掛在牀邊,這時候牀頭櫃邊兒的保溫杯突然晃了兩晃,直接朝着羅可的頭砸了下來。

砰得一聲,羅可被砸得眼冒金星,手一軟直接栽到了牀下。

趴在冰冷的地板上,羅可木然的看着牀底下塞着的那個粉紅色的拉桿兒箱,許久之後方纔慢吞吞地從地上爬起來,將被纏住的雙腿從被子裏解放出來,然後那個保溫杯重新放在了桌子上面。

羅可環顧了一眼空蕩蕩的房間,面無表情地朝着衛生間走去。

衛生間的水管不知怎麼的爆了,冰涼的水澆得羅可滿頭滿臉都是,放在櫃子裏的電吹風不知怎麼的掉了下來,插頭好巧不巧地□□了插銷之中,用完未關的電吹風開始運轉起來,積滿水的地板上閃着微弱的電光。

忙着堵水管的羅可根本沒有注意到身後的狀況,等到她發現的時候,一切已經太遲了。

羅可直接被電暈了過去,身子軟軟的倒在了滿地的冷水之中,電吹風的插頭脫落了,慢慢地停止了運轉,小小的衛生間中一片寂靜,鏡子中突然浮現出一個穿着黑袍的身影,他擡起胳膊,袖子滑落下去,露出蒼白的手臂。

冒兜被掀開,露出那張英俊年輕的面孔,他低頭看着躺在水裏的女人,臉上露出一個略顯冰冷的笑容。

“抓住你了。”

鏡中的身影突然變得模糊起來,他似乎感覺到一股巨大的吸力傳來,他回過頭,靜靜地看着那張看似普通的牀鋪突然出現一個黑色的漩渦,那巨大的吸力便是從那裏傳來的。

吸力越來越強,他根本沒有辦法抗衡那漩渦帶來的吸力,他低頭看着那個躺在地上的女人,突然俯下/身,在她額頭上印下一個冰冷的吻。

“希望還能在見到你。”

他說,然後身體便直接化作一團煙霧,被那黑色的漩渦吸了進去,屋子裏又恢復成一片平靜,好像剛剛發生的事情,不過是幻覺一般。

沒過多久,羅可醒了過來,她低頭看了看自己被冷水浸透的衣服,想起剛剛發生的事情,羅可回頭,看了一眼洗手檯,臺子上面的櫃子是關着的,吹風機並沒有掉下來。

羅可眨眼,難道剛剛發生的事情只是她的錯覺麼?

將爆裂的水管堵好,眼看着時間已經不早了,羅可匆匆地洗漱了一下,重新換了身衣服,離開了房間。

等公家車的時候,羅可差點被身後的大嬸兒擠到了車輪子地下,羅可頓時便爆發了,堆積了一早上的火氣朝着那大嬸宣泄而去。

面對火爆龍一樣的羅可,戰鬥力極強的大嬸兒瞬間便蔫兒,低眉順眼地道歉。

羅可:“……”

爲毛會有一種她在欺負人的微妙感覺?

好在除了這幾個插曲,今天一天羅可在沒有發生什麼巧合,意外,這讓以爲那個變態死神跟到這個世界的羅可鬆了一口氣。

她現在的身體可沒有富江那變態的能力,要是就這麼死了,都不知道和誰哭去。

收拾完桌上的東西,羅可拎着包下樓回家。

從公司到馬路還有一小段距離,路燈不知道被哪個調皮的小孩弄破了,一直都沒有人來換,因此小巷裏有些黑漆漆的,看不怎麼清楚。

羅可順着小巷慢悠悠地超前走去,走到一半兒,羅可聽到身後多了一個腳步聲,羅可微微頓了頓,腳步沒停,繼續朝前面走去。

身後的腳步聲突然加快,一個冰冷的東西抵在了羅可的後腰上面,刻意壓低的男聲在他耳邊響了起來。

“別動……呃呃呃!!!”

在那男人散發着腥臭味的大手朝她嘴巴捂上來的那一刻,羅可直接抓住他的手,一個過肩摔直接將他甩了出去 ,男人重重地跌在了地上,手中的匕首也掉在地上,痛得哼哼叫了起來。

就着巷口照進來的燈光,羅可看清了那男人的樣子,那男人看起來約莫四十出頭的樣子,頭髮蓬亂,形容猥瑣,羅可只看一眼,便覺得心裏噁心得厲害,一想到這男人的目的,羅可直接踹了過去。

一連踹了十幾腳,直把男人踹得哭爹喊娘,羅可胸口堵着的氣也消了大半兒,直接撥通了警察局的電話。

趁着羅可打電話的功夫,那男人突然跳了起來,想到自己剛剛受到的這些虐打,男人惡從心底氣,撿起地上的匕首便朝着羅可的胸口紮了過去。

結果他腳下不知道踩到了什麼東西,整個人直接摔倒在地上,那握着的匕首被扔飛了出去,好巧不巧地撞到牆上,又彈了回來,直接插到了男人的手掌上去,鮮血霎時間便飈了出來。

“我的手,好痛!!”

男人的眼淚直接便涌了出來,捂着手嗷嗷痛叫了起來。

羅可掛了電話,面無表情地看着疼得在地上滾來滾去的男人,正在這時候,樓上的花盆架子突然鬆了,一個花盆重重地落了下來,直接砸到了男人的頭上,那男人悶哼一聲,終於暈了過去。

羅可:“……”

這種詭異的熟悉感到底是怎麼回事兒?

警察很快便到了,將羅可和那男人一起帶到了警察局,經過調查,發現那男人正是網上的一個通緝犯,他已經逃了十年,沒想到在這兒被抓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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