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山頂上漫山遍野的弓箭手,我也就沒在反對,點了點頭就繼續向前推進,只不過這一次我們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後面,推進起來更是緩慢。

但是萬幸後面的帝**督戰部隊雖然感到有些不耐煩,但還是沒有懷疑什麼,只是派人上來支會我們一聲讓我們加快速度。

當然,他的意見我們完全選擇了無視,我一直關注着後面帝**的動態,帝**因爲前面剛剛過去兩支部隊,所以幾乎沒有什麼警覺。

我看着帝**的部隊完全的繞過了山頭,終於下令士兵們停在原地。

我們一停,後面的督戰部隊也跟着停了下來,而後面的帝**也很自然的跟着停了下來。

正當後面的帝**部隊不知道前面發生了什麼事情的時候,破空聲突然想起,漫天的箭雨落下,跟在後面的帝**步兵部隊顯然還沒有明白髮生了什麼就被這漫天的箭雨射成了篩子。

帝**這才反應過來,高呼着敵襲,卻是各自躲在自己認爲堅固的掩體下面,雖然看起來不夠勇武,但確實是在面對伏擊時候最好的保命技巧。

但是艾希就是常年使用弓箭的,對於弓箭的優劣和可以適用的地形可謂是瞭若指掌,又怎麼會不知道面對這漫天的箭雨該如何防範呢。

既然艾希知道,那麼像是艾希這樣精於算計的人又怎麼可能給他們機會。

正當我想到這裏的時候,另外一座山頭上也突然傳來了破空聲,依舊是漫天的箭雨,只不過這一次卻是從相反的方向射來,那些被帝**士兵們認爲是好的掩體的東西,最後卻成了他們被釘在那裏的固定物。

帝**此時纔是一片大亂,兩面的方向都有聯盟的箭雨,那麼這裏就已經失去了停留的價值,帝**士兵們冒着箭雨不停地向我們這個方向跑來,艾希顯然不會放過這樣的好機會,兩面的山頭不停的射箭,羽箭漫天飛舞,帝**的士兵幾乎沒有什麼反抗能力就被射殺了一片又一片。

只不過即便是這樣,帝**士兵依舊逃出來了不少,向着我這個方向跑來。

本來作爲先頭部隊沒有探查出有埋伏,現在這個時候又將軍隊堵在這裏,讓人進退不得。帝**的指揮官快恨死我了,已經抽出腰間的彎刀,就等來到前頭的軍營中,一刀一個將我們這些低級軍官砍死。

只不過還沒有等他進來,就看見我們已經慢慢地張開了機弩和弓箭,但他還沒有反應過來,還以爲我們準備這些東西是打算跟山上的聯盟軍一較高下。

當然我也沒給他們解釋,只是向下一揮手,羽箭和弩箭齊飛,將向着我們跑過來的帝**士兵一層又一層的射殺當場。

帝**士兵們還弄不清發生了什麼,又突遭此變,更是愣在原地。

只不過看到我們又一次的向他們射擊,才明白過來我們剛纔絕不是什麼誤傷,而是有意的。

這才大喊一聲就有往回跑,只是背後卻已經是剛剛從山上衝下來的聯盟軍,顯然兩面的道路都被截斷了。

有些聰明的早就已經向着兩旁的森林裏逃竄而去了,但是更多的卻是猶豫之間丟掉了武器跪在地上做了俘虜。

說是俘虜,實際上我們並沒有太大的能力將他們都帶上,看着他們一張張渴望活下來的表情,我終究還是下不了手,讓這些實際上並不太安全的帝**俘虜加入了維德的叛軍營隊,維德雖然也知道這其中有些危險的,但畢竟是加強了他的實力也就樂得裝作不知。

艾希當然也不是愚鈍之輩,一眼就看出來維德的叛軍營隊數量一下增加了不少,但是看着我有些不忍的臉還是什麼都沒有說,只是淡淡的開口說道:“有什麼話,我們路上說,現在先帶着士兵們撤退。”

我點了點頭,現在的確不是說話的時間,剛纔雖然我們打的很是迅捷,但是帝**這面又是哭喊又是嘶吼的,恐怕早就驚動了附近的帝**援軍,恐怕不出幾分鐘,帝**的支援部隊就會趕到這裏了。

只是令我沒有想到的是,本來留給艾希的只有將近三千人,但是此時此刻一眼望去居然將近有上萬人,加上我們此時此刻又俘虜了一批人,居然比我們出兵攻打帝**鐵器據點的時候還要多。

只不過這些人裏面卻沒有了我們熟悉的面孔,加上這些士兵們來自五湖四海而且其中很大的一部分還是剛剛從敵對陣營沒辦法投降過來的降軍。

想要讓他們真正的發揮戰鬥力,恐怕需要的時間還不算短。

只不過此時此刻,我終於看到了些許翻盤的希望。

我們就這樣急匆匆的穿過了樹林,一直走到士兵們都疲憊不堪難以行動之後,艾希才允許士兵們安營紮寨。

當然這些事情並不需要我和艾希兩個人親自監督,我們也就趁此機會互相將情報轉達一下。

實際上我這面並沒有什麼需要多說的,唯一需要說的就只有帝**曾經炸膛的火炮和我帶回來的炮彈兩個東西而已。

但是沒想到艾希這方面卻有很多話要跟我說,首先是帝**的軍力方面,因爲佔據了大片的領土,帝**的部隊已經從十幾萬變成了七八萬人,又加上我們不停地擊殺他們的零星軍隊,此時此刻帝**的總指揮現在能夠調動的機動部隊已經不足五萬人了,除去這五萬人不說,帝**如此龐大的地方上現在此時此刻只分布了五萬人,如果平均一下的話,一個帝**士兵恐怕需要堅守將近五十來個平米。

而反觀我們,雖然士兵的素質和忠心程度都下降的十分厲害,但是數量上卻是有了進一步的發展,此時此刻已經有兩萬餘人,雖然看起來帝**還是我們的五倍之多,但是卻不能凝聚在一起,甚至可以說帝**現在只能被動挨打,除非他們肯放棄一些並不重要的城市,將那些派駐在外面的部隊收攏回來。

不過艾希還說了一點十分重要的,那就是帝**隨時都有可能派新的部隊來支援這些深陷泥潭的帝**遠征軍,只不過這些都要看這個帝**遠征軍的現任總指揮的判斷了。

而且除了這一個讓我十分興奮的消息以外,還有一個令我十分興奮的消息,那就是帝**的糧草後勤因爲被我們偷襲掉了不少,現在帝**對於莫拉斯的攻打已經完全停止了,雖然還在包圍莫拉斯,但是卻已經捉襟見肘了。

這一切的一切都說明了一件事情,那就是帝**遠征軍已經到了山窮水盡的地步,看起來帝**還有加起來將近十萬來人,佔據了不少地方,而且堵着莫拉斯的聯盟軍一步不能出來,但是此時此刻帝**卻是再也發動不了對莫拉斯的進攻了。

除非將我們這一隻在他腹地裏面不停搗亂的聯盟軍一舉殲滅,帝**這面恐怕是再也支撐不起任何有用的舉動了。

只不過這個好消息的後面卻依然隱藏着一個十分明顯的問題,那就是帝**遠征軍的總指揮現在已經山窮水盡了,那他會不會向帝**求援呢?

我看着艾希,卻是有一種不好的預感浮現心頭。“艾希,恐怕帝**的求援信已經在路上了。”要知道帝**和聯盟軍雖然都是軍隊,但是實際上卻是千差萬別,對於聯盟來說,軍隊就是領主的私兵即便是史考特的禁衛軍也不過是史考特的私軍而已。但是對於帝**來說,軍隊就是軍隊,那些領主們別說擁有軍隊了恐怕就是保鏢的數量多了一些恐怕帝王那難測的心思就不知道該想什麼了,所以帝**完全就是國家的軍隊,是帝王的一個人的軍隊。看起來似乎沒有什麼區別,但是實際上,聯盟軍爲了讓自己獨自獲得利益有時候就算是兵敗如山倒也不會尋求幫助,但是帝**不同,對他們來說抓住利益纔是關鍵。 所以恐怕這個時候,帝**的遠征軍指揮官的求援信已經在路上了,而我在帝**軍中一直沒有聽說恐怕是遠征軍統帥擔心這會影響到帝**的士氣所以沒有通報吧。 品 文 吧只不過要是我早點想到,說不定還能拍出幾個刺客試圖阻攔一下,但是到了這個時候再說這些已經是太晚了。

艾希雖然也是一臉的懊惱,但是卻也是轉瞬即逝,我初始還對艾希的控制情緒微微感到些許詫異,但是轉念一想,想是艾希這樣實用主義的人,恐怕已經開始尋找補救的措施了。

果然艾希緩緩的開口說道:“將軍,帝**的遠征軍指揮官現在恐怕帶着這五萬人在追捕我們。”

我點了點頭,“現在情況對帝**已經十分不利了,如果不能將我們消滅,帝**再也不敢主動進攻莫拉斯了吧,畢竟我們在他的腹地也沒少搞什麼動靜。”

艾希淡淡的笑了笑:“話雖然如此,如果按照將軍推測的那樣,帝**的援軍已經在路上,那麼恐怕沒有多長時間,帝**就會到來了吧。”

我恩了一聲,卻是沒有說別的,艾希顯然不需要我說什麼,她說這些一方面是讓我把注意力集中到這個方向上來,以便她接下來的話我能第一時間瞭解。

果然艾希沒有等到我的回答還是繼續說道:“將軍,帝**既然把主力都調過來圍剿我們,那麼攻擊莫拉斯的帝**部隊顯然會人數稀少。如果我們拋開這些搜捕我們的帝**不管,而是直接襲擊帝**圍堵在莫拉斯前面的帝**,到時候裏應外合一下,帝**恐怕無法阻擋我們的攻擊,到那個時候被困在莫拉斯的聯盟軍就可以一句衝出來。”

果然是艾希的風格,似乎瘋狂的舉動之中卻有着極爲精明的計算。

如果艾希沒有解釋,而是直接說她要攻擊帝**圍堵在莫拉斯門口的帝**軍隊,我恐怕會認爲她瘋了,不過艾希只是稍微解釋了一下,最起碼聽起來還有幾分可行性。只是這樣依舊是太過危險,帝**爲了堵住莫拉斯的聯盟軍不讓他們出來,定然是有大量的兵力,更何況都已經在那裏駐紮了將近兩個月,無論是地形還是佈置帝**都可謂是瞭若指掌,再加上爲了防備聯盟軍從莫拉斯一涌而出,定然會佈置大量的防禦措施,就算是我們從他的背後攻去也不一定一路上暢通無阻。

如果是別人,我可能會委婉些,但是面對艾希,我毫無顧慮,將我的所有疑問和盤托出。

艾希顯然也猜到了這些,她緩緩的開口說道:“將軍,帝**的防禦之多恐怕只比我們想象得多,絕不可能比我們想得少。所以實際上這一次的舉動裏面包含着極大地風險,對此我已經有所準備了。”

我點了點頭,既然艾希已經有所準備,我們就這麼做吧。

既然決定已經做了出來,我們很快就命令士兵們收拾東西準備出發,不過這一次我多留了一個心眼,將那些剛剛投降過來的帝**部隊摘了出來,畢竟他們只不過是戰敗了而已,實際上是爲了求生纔會投降給我們,雖然叛軍營隊也是因爲想要活下來才投降的,但是他們已經沒有回頭的路,所以我可以放心的帶着他們,但是這些剛剛投降過來的帝**,一方面手上沒有染着他們軍官的血,另一方面也從來沒有跟帝**坐過戰。

我很擔心他們到了戰場上會臨戰倒戈,所以特意將他們摘了出來,只不過摘除他們來我還是有些不放心,因爲他們畢竟還是一支有組織的武裝,就算他們沒有回帝**,但是這樣一直武裝恐怕在我們走了之後就會佔山爲王成爲這裏的一大禍患。

我跟艾希商量了一下,只是沒想到艾希居然主張殺了他們以絕後患,爲了讓我支持他的想法,艾希舉了兩個十分好的優點,一方面是我們不用擔心他們投降回去帝**,又增添了帝**的力量還暴露了我們的一部分行蹤;另一方面也可以避免他們滯留此地成爲這裏的禍患。

但是我卻還是有些覺得不合適,畢竟他們都已經投降了,甚至可以說他們現在是屬於我的士兵,這樣坑殺掉投降甚至反過來參加我的軍隊的士兵,無論是從人道上還是從以後的政治上面都十分的不利。

如果真的按照艾希的說法坑殺掉了,那恐怕以後就沒有人敢在投降給我們了。

但是實際上艾希說的提議不過是隨口開的玩笑,當然沒有真的要殺,不然她就不會讓我將它們吸收進來。

艾希正了正神色,緩緩地開口說道:“將軍,帝**的士兵的確是一個很大的威脅,這對我們來說應該算是一個共同的認知了。但是我們所爲難的是如何處置這些士兵是麼?”

我點了點頭,看着艾希,等待他接下來的話。

艾希果然繼續開口說道:“而將軍剛纔也否決掉了將這些人祕密處死的選項和將他們就拋棄在這裏仍有他們自生自滅的選項。所以實際上我們能選的並不多。我倒是有一個提案,那就是解除掉他們的武裝。這樣的話,就算是他們被留在了這裏想要爲禍一方也是沒有了基本的條件,無論是我們還是帝**甚至是後面可能回來到的聯盟領主的私兵,他們都不在會有威脅,那樣的話我們也算是解除了一大困擾。”

我剛想說好,但是卻還是覺得有些不太對,雖然我們解除了他們的武裝,讓他們跟平常百姓一樣了,但是這樣一大夥人有沒有了武器,而且還沒有土地,那他們後面所需要的糧草又該怎麼辦呢?就算是我有心多給他們留上一些,但是我們現在實際上也沒有糧草補給,多是從帝國局方面搶些過來,又因爲要保持高速移動實際上不過是補充一下糧草就走,也就是說實際上聯盟軍也是一點餘糧都沒有。

看我左右爲難的樣子,艾希嘆了一口氣,緩緩的開口說道:“看來將軍還是有些太過仁慈,不過這樣也罷,我還有一個辦法,但願對將軍有些用處。”

我有些驚喜的看着艾希,沒想到艾希還真是一個智囊,什麼樣的問題到了他這裏都能找到解決的辦法。

“這個辦法最初的辦法跟上一個辦法一樣,都是要解除他們的武裝。唯一的不同就是我會派出一支分隊給他們開避道路讓他們從小路上回到帝國的領土上,他們作爲帝國的人在自己的領土上還是能夠想辦法活下去的。”

艾希的話剛說完,我就知道艾希爲什麼剛纔沒有說出來,而是看我左右爲難之際才肯說出口。

這裏面只有一個詞引起了我的注意,那就是分隊,也就是說艾希不得不派人給他們開路,如果在平時這樣的小分隊不過是幾百人就足夠了,但是現在這個時候我們屬於穿過帝**的領地,恐怕這一人數怎麼也不會少於一千人,而且還隨時有可能被帝**發現並且被殲滅的威脅。

更何況此時此刻我們手中的兵力已經有些捉襟見肘,刨除掉這三千多剛剛投降我們的帝**還要在排除一千人的軍隊去護送他們,那麼我們手中也就是個一萬六千人左右。

帝**雖然主力部隊都被掉了回來搜捕我們,但是爲了封堵聯盟軍,帝**在莫拉斯的軍隊也絕對不會少於三萬人,以少打多已經是十分困難,而且我們還是進攻的一方還要面對佔據着地利的帝**,顯然是難上加難,這個時候哪怕是一千人的分隊能留下也是好的。艾希拍了拍我的肩膀:“將軍,這個時候已經不是可以猶豫的時候了,帝**的支援隨時有可能到,爲了避免我們的後顧之憂,即便是先損失了一千人,我也覺得可以接受。”

我點了點頭,這件事情就這樣被決定了下來,而作爲同樣是叛降過來的維德部隊顯然有些不忿,似乎是覺得自己被坑了,沒辦法,我叫過來了維德,吩咐他將那些怨念最重的作爲這一次的開路小分隊,等到了哪裏如果他們覺得想回去就跟着一起走吧。

維德看着我,嘆了一口氣,開口說道:“將軍,我們現在已經被帝**通緝了,就算是能夠回去也只有死路一條,不過既然將軍這麼說了,我還是回去告訴他們一下吧,畢竟生死有命。”

而維德的動作也算是快的了,不到半天就把這件事情辦理了,當然將這件事情告訴那些帝**剛剛投降的士兵並且收繳他們的兵器更爲迅速,不到一天這件事情就被決定了下來。

而我也放下心來,帶着士兵們就趁着夜色離開了臨時駐地,向着帝**圍堵莫拉斯的本陣摸去,一路上小心翼翼,一個帝**都沒有發現,本來應該是好事,但是我卻總覺得有些不對,這裏帝**應該是重兵防守,怎麼會連一個探子都看不到呢?

但是時間不等人,雖然有些疑慮,我們還是繼續了我們的行動。

就這樣晝伏夜出了兩天,我們就這樣來到了莫拉斯的城下不遠處,帝**的部隊已經清晰可見,這裏旌旗招展戒備森嚴,跟我們曾經見過的所有帝**都不同。

如此戒備森嚴之下,本來想着要趁夜劫營的我們終究還是沒有敢付諸於行動,因爲帝**人數不光衆多戒備森嚴,更爲重要的是我們還沒有跟莫拉斯的聯盟軍取得聯繫,如果我們這面劫營成功還好說,哪怕只是一點失誤我們就有可能被帝**陷在陣中,到了那個時候我們可就是前無生路後有追敵。

而我們跟聯盟軍取得聯繫之後在夜襲敵人,一方面是可以取得兩面同時襲擊的奇效,另一方面也是我們如果被帝**包圍在他們的本營之中也可以有個照應。而不會讓莫拉斯城裏面的人擔心這是帝**的一個圈套,從而放棄了我們。

我們選了一個遠離戰場的地方建立了營地,這樣雖然離着有些遠,但是也可以有效的避免掉帝**的探子探查,雖然帝**面朝着莫拉斯,卻是絲毫沒有放鬆對背後的警覺。這讓我和艾希都十分的頭疼,以少打多最好的計策就是出其不意,但是此時此刻帝**如此戒備,恐怕是做不到奇襲了。

我和艾希在帳篷裏折騰了半夜卻是一個計策都拿不出來,只好找了幾個熟悉本地的士兵讓他們先將我們到達此處和我們在外面的戰績通報給莫拉斯的史考特。

索性我們的野豬軍團也曾長期駐守這裏,對這裏的地形也是十分熟悉,想找幾個能跋山涉水走小路的也不是很難,信件當晚就送了出去,也沒讓我們等幾天,史考特的回信就來了,只是這幾天我和艾希抓耳撓腮卻依舊使一個辦法想不出來,倒是史考特想出了一個辦法,那就是莫拉斯的聯盟軍做出一次強行衝擊的樣子吸引帝**的注意力,然後我們趁機從背後殺到帝**的本陣,然後兩面夾擊將帝**擊潰。

我和艾希一合計,既然我們沒有別的辦法,時間又是如此緊迫,也就只好按照史考特說的做了。當下就回信,同意了史考特的計策。

而史考特顯然也是說做就做的風格,在收到我們信件的第二天就率領着他的禁衛軍團出城了,隨同而來的還有十幾個不同的聯盟軍,看起來氣勢洶洶十分逼人。但是實際上卻是雷聲大雨點小,史考特的禁衛軍作爲等會切開帝**防守的主要突擊部隊,並沒有參加最開始的吸引帝**注意力的作戰,但是其他十幾個聯盟軍也知道吸引帝**的注意力及吃力又討不了好,所以也是你推我我退你誰也不肯上。

史考特雖然有些惱怒,但是卻也沒可奈何,只能隨便挑了一個人讓他率軍攻擊來吸引帝**的注意力。

那個人一邊自認倒黴一邊率領着他的軍隊向着帝**發起攻擊,只是還沒有衝鋒幾步就減下速來,開始不停地將那些明面上的陷阱一點一點的拔除,速度之慢讓人有些難以忍受。但也只能忍耐在哪裏,畢竟聯盟軍並不像是帝**那樣是君主集權,實際上這裏除了因爲史考特是王女直屬以外,別的都是平級的領主,所以誰也不服誰,誰也不能命令誰,所以一羣人只能看着那個領主率領着她的軍隊烏龜一樣的想着帝**爬行着。

只是儘管他是爬行,帝**的部隊還是嚴陣以待的都集中到了前面,畢竟如果此時不防備,等他要是突然暴起加速向着帝**本陣衝過來也會讓帝**頭疼一陣子了。

只不過這隻烏龜又爬了一段距離,卻是停在了原地哪裏一動不動了起來,我本來還不知道爲什麼他停了下來,卻在這個時候聽到了艾希的冷笑,不由有些好奇,開口問道:“看起來雖然愚笨不堪,但還算是有幾分小聰明。”說完,艾希用手指着帝**方向,我順着她的手指看去,哪裏是帝**的弓箭手部隊所在,帝**的弓箭手已經張開了弓箭對着那個停住不動的烏龜方向。

艾希冷笑着開口說道:“他爲什麼停下來?那是因爲在往前一點就是帝**弓箭手的覆蓋範圍之內了,到時候只有兩個選擇,一個是掉頭往回撤一個是加速衝上去跟帝**拼命,但是他顯然兩個都不想選,所以纔會停在帝**的弓箭範圍外。”

我皺起了眉頭,這樣雖然的確吸引了帝**的注意力,但是畢竟還是有些太過遙遠,帝**定然不會把所有的兵力都集中到前面來看這樣的一隻烏龜爬行,那麼我們的奇襲就不能發動,但是我還是不死心派出了幾個哨馬上去查看帝**的動態。

令我沒有想到的是,帝**居然真的將後面的部隊拉到了前面去,只是明明聯盟軍幾乎沒有靠近,帝**爲什麼會做出這樣的決定呢?

雖然百思不得其解,但是這樣的好機會我還是忍不住就要率軍前去,只是艾希臉上閃過不同的神色,“將軍,你沒覺得不對麼?”

我也覺得有些不對,強壓住率軍前往的念頭,淡淡的開口說道:“的確不太對,你覺得我們現在該怎麼辦呢?艾希。”

艾希看着我的眼神,半晌之後居然嘆了一口氣,無奈的開口說道:“將軍,雖然前面恐怕是帝**的陷阱,但是此時此刻也不由我們不跳了。”

我聽艾希說這樣的話,隱約覺得這一次恐怕真的會是陷阱,但是也就像艾希說的那樣,這一次恐怕我們不挑不行了,帝**已經佔據了主要的道路,從帝都來這裏我和雪奈一起逃亡的時候盡走小路也不過是兩個禮拜的事情,要是帝**能行走官道,即便是人多速度慢,但是恐怕也用不了兩個禮拜。

這兩個禮拜是我們最後的機會,看我們能奪回多少土地,如果我們就這樣一直被困守在這裏,恐怕帝**再也不會給我們這樣的機會了,到時候我們也只能撤入莫拉斯,但是今天不擊潰擋在莫拉斯門口的帝**,恐怕我們連撤回莫拉斯的機會都沒有了。

這樣一想,看來我們這一次還真是不挑不行,雖然對這一次行動沒有了信心,但我和艾希還是率領着聯盟軍衝了進去,只不過多了個心思先派了一個營隊的士兵進去探路,但是令我們沒有想到的是,這隻營隊一支悄悄默默的走到了帝**的門口甚至都進去了都沒有帝**出來,我的緊張才微微舒緩了下來。

這才命令全軍進發,只是沒有想到的是,當我們剛剛全軍進入帝**的營地的時候,卻突然鑼鼓響了起來,無數的帝**士兵從我們的背後殺來,兩面的帳篷中更是鑽出了不少的帝**士兵,居然一眼望不到邊。

聯盟軍士兵一下就被嚇破了膽,要不是被人圍在中間,恐怕早已經四散奔逃了。

我長嘆了一口氣,看來果然還是中計了呢。只不過這樣的人數顯然有點不太對,似乎要比我們探聽的要多了不知道多少,難道是我們當初探聽的消息部隊?我不禁將懷疑的目光瞟向了維德,維德卻也是皺着眉,一副想不通的神情。

“王威將軍,艾希將軍真是好久不見了啊。”一個熟悉但是十分讓我痛恨的聲音緩緩地從帝**的人羣中傳了出來,帝**士兵們紛紛給那個聲音的主人讓路。

倫恩那一張熟悉的面孔漸漸地露了出來,也不知道是不是抓住了我們讓他十分興奮,他居然沒有第一時間命令帝**士兵們上前將我們砍殺。

但是我顯然也沒什麼心情跟他敘舊,但是倫恩卻是更加興奮,大聲的笑了出來:“帝**的那些笨蛋們都說聯盟裏面除了倆個天才,一個王威一個艾希,還感嘆以後日子不好過了,但是那又怎麼樣,他們認爲的兩個天才居然被我一網打盡了。只有我纔是天才,哈哈哈哈。”說到這裏,倫恩居然自顧自的大笑了起來。

只是這樣大不道的話語卻沒有一個帝**軍官出來指責,不禁讓我心中一寒,難道這個帝**指揮官就是倫恩,而且這所謂的帝**的士兵已經成了倫恩的私兵了麼?

倫恩又是大笑了一陣子,然後才停了下來顯然我和艾希的毫無動靜讓他覺得十分無趣,不由的冷笑着說道:“你們難道就不想知道我爲什麼能抓住你們麼?”

雖然本來不願意跟他多做交流,但實際上我還是的確挺想知道帝**爲什麼會在這裏佈置這麼多部隊的,但是我還是沒有問,因爲看他這樣的樣子,恐怕就是等着我們問呢,雖然正面是打不過了,但也不能順着他的心意走。

倫恩等了半天也沒有等到我和艾希詢問,但這樣的一個抓住了敵軍兩個新銳的計劃又怎麼可能甘心這樣被衆人所不知呢?倫恩在我和艾希沒有問的情況下依舊講了出來:“剛開始艾希將軍的戰術的確十分的奏效,居然能帶着我這樣的天才來回繞圈;那個時候我們的確有所損失,接下來艾希將軍更是夜襲我鐵器據點,雖然人少但也算得上是傑出的計策,竟然讓我丟掉了不少的武器。不過這也讓我意識到了我的對手是誰,所以我按照艾希將軍一貫的作風,專門來到這看似最爲安全最不需要支援的地方守株待兔。果真你們就自投羅網了,可惜啊可惜,如果你們要是不讓你們的友軍做出這樣拙劣的演技,我也不會知道你們馬上就要襲擊這裏了,說不定那時候你們還有機會逃走。但是你們居然讓他們這羣膽小鬼主動攻擊我們,這樣反常的舉動只有一種可能那就是他們在吸引我們的注意力。”

我雖然對倫恩的人品和作風嗤之以鼻,但是聽了這番話卻還是不得不說,倫恩的軍事天賦果真是不錯,僅僅是一個冒險的舉動就猜到了潛伏在帝**腹地的指揮官是誰,又加上對我們的瞭解,這才佈下了這天羅地網。

要是早些讓我知道這隻帝**遠征軍的實際指揮官是倫恩,我和艾希絕不會這樣着急的回來,因爲我們都清楚,倫恩的野心太大了,他雖然已經官升這樣的地步,但是卻恐怕還是填不滿他的野心,他恐怕絕不甘心別人來分享他的戰功,也就是說我們篤定的帝**援軍完全是不存在的麼?

倫恩顯然也笑夠了,緩緩地走進人羣中間,手緩緩地放下:“放箭!”

就在這個時候我大喊一聲,“倫恩,你們用的那個火炮我知道哪裏有問題。”

但是已經晚了,帝**的弓箭已經是齊射而出,緊接着就是倫恩的怒罵和制止。

只是這些飛在空中的箭雨卻是倫恩怎麼也阻止不了的,只能看着那些箭雨落在了我們的頭上,艾希一個翻身鑽入馬背下面,還順手將我從馬背上拉了下來,萬幸的是這些箭雨沒有落在我的頭上,但是幫我擋了弓箭的戰馬卻是哀嚎一聲重重的砸在了我的腿上,雖然沒有任何的痛覺,但是我卻明顯感覺到被砸住的那條腿顯然已經無法動彈了。

我顧不得將我的腿從戰馬底下抽出來就去看艾希,艾希顯然也並沒有從這如雨的亂箭下全身而退,雖然沒有被馬匹砸中,但還是肩膀中了一箭臉色蒼白的躺在一旁。

但是看着她明顯還有呼吸的身體,我鬆了一口氣,纔有心思看向周圍,帝**人真的太多了,加上又是從四面八方射過來的,聯盟士兵們幾乎沒有什麼好的抵禦辦法,都哀嚎着躺在地上,但是更多的卻是身子上中箭卻躺在那裏一動不動。

我頓時感覺有些心灰意冷,我們是如此接近勝利,但是沒想到最後卻還是落得全軍覆沒在此。

倫恩見我沒死,臉上露出了高興的神色,快步走了過來,“看來上天還真是眷顧我,知道我能從你口中知道好多有用的東西,所以纔沒讓你死。”說完更是怪笑起來。

我冷眼看着他,本來說這句話的時候我是打算拖延一下時間讓史考特率軍來解救我們,只是不曾想還是晚了一步,倒不是說我不知道火炮到底有什麼問題,但是看着這樣的情況,我也有些心灰意冷起來,不願意多說什麼,只是冷眼看着倫恩。

倫恩卻是沒有這樣的自覺,居然用腳尖踢了我兩腳,“快說。”

我冷笑着看着他,反問道:“就算你知道了又有什麼用?你上面還有一個賢者還有一個你們的帝王。”

倫恩想來是太過相信這周圍的帝**都是他的親兵,加上我們這批人不過是將死之人,居然說起話來半點不帶遮掩,“哼,帝王?帝王之位會成爲我的手中之物的。”

我不由得好笑起來:“就憑你?”雖然我對帝王雷恩不過是一面之緣,而且遭到了帝國的迫害,但是我還是很明顯的能感覺到雷恩不是那種沒有能力的人,相反他個人的能力太強,所以纔會毫不猶豫的選擇了他覺得比較弱的外來者作爲賢者,而對另外一個很有可能也是賢者的我大肆迫害。而齊琳在他身邊即使不被重視,但也是身份的象徵,在這個大路上,雖然賢者沒有什麼實權,但象徵着王權的伴隨者。

倫恩看我一臉的嘲諷,不由得有些惱怒起來,“你知道什麼,我可是賢者大人。”說到這裏,倫恩閉上了嘴,環顧左右,一臉的兇殘,幾個跟在他身邊保護他的親兵都被嚇了一跳,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剛想要詢問,卻見倫恩抽出了他們其中一個人佩戴在腰間的彎刀,就這樣一抹,就將幾個人砍下了腦袋。

只不過是倫恩似乎說了什麼不該說的話,但也不過是說了半句話,卻將那些有可能聽到的人都砍殺掉了,不由讓我打了一個冷顫,倫恩這樣的行爲只能讓我想到瘋子。

倫恩拿着那把沾着血的刀緩緩扭過頭來看着我,淡淡的笑了出來,似乎是不小心剛纔失態樣子被人看見而流露出的那種羞澀,但是倫恩口中說的話卻是:“看來,王威將軍也聽到了什麼不該聽的東西呢,那就讓我送你上路吧?”似乎像是跟老朋友打招呼,問他吃了飯沒有一樣。

我雖然知道死神就在眼前了,但莫名覺得沒有那麼可怕了,我大笑着躺在地上,四肢展開,“可別砍錯了地方。”

倫恩卻也不回話,而是緩緩地舉起了手中的彎刀,瞬間刀就砍了下來。

但是也就是這個時候,嗡的一聲傳來,倫恩的刀並沒有砍到我的脖子,反倒是掉落下來砸到了我的臉,我睜眼一看,剛纔倫恩握着彎刀的手卻是已經被弓箭所射穿了,倫恩狠狠地看了我一眼又看了遠處即將殺過來的禁衛軍團,還是很明智的撤回了帝**中,但還是不甘心就這樣放過我們,指着我和艾希的方向大喊了一聲:“放。”

帝**的弓箭手們雖然明知道此時此刻應該阻擊禁衛軍團,但還是服從了命令,對着我們又是一輪箭雨,我看着慢慢接近的漫天箭雨有些無力的躺倒,看向一旁的艾希,“真的太可惜了呢,都到最後一步了,我們居然還是沒有逃脫厄運啊。”

就在這個時候一個身穿帝**黑色制服的身影快速的將艾希拖到了掩體後面,卻正是維德,看着艾希被他拖進了安全的掩體後面,我不由舒了一口氣,最起碼能逃出來一個也算是好的。

只是令我沒有想到的是,維德在將艾希放置好之後居然又一次的鑽了出來,卻是毫不猶豫的趴在了我身上,那漫天的箭雨此時此刻也剛好落下,聽着那鐵器貫穿**的那種響聲,莫名覺得臉上有些潮溼。

維德淡淡的笑着從我身上爬了起來,想要說些什麼,卻是一口鮮血噴出,噴了我一臉。維德無力的翻到在一旁,身後貫穿了不知道多少箭矢,卻還是掙扎着想要說些什麼。

我向着他爬了起來,卻是右腿被馬匹砸住半天挪動不得,之間理我只有一步之遙的維德嘴巴一張一合,似乎再跟我說什麼。

我抹了抹眼淚,看向維德,看着他的脣試圖將他說的話猜測出來,只是卻已經晚了,維德只不過是做出了四個幫我照顧的口型就再也說不動了。

我一拳打在了地面上,眼淚決堤而下。

倫恩看我沒有死,又是命令帝**士兵向我們這個方向射箭,但是已經晚了,禁衛軍的騎兵已經殺到了近前,倫恩也不得不放棄繼續擊殺我的計劃,而是指揮着士兵們抵擋史考特的禁衛軍,只是好不容易擋住了禁衛軍騎兵的突擊,卻在後面看到了十幾支不同軍旗的聯盟軍團緩緩的靠了過來。

倫恩低聲罵了一句什麼,然後指揮着帝**士兵緩緩地後撤,但是史考特又怎麼可能讓他們逃走,縱馬直追,幾番砍殺下來,帝**成建制的後撤終於成爲了士兵們的無腦逃跑。

但是我卻並不關心這些了,我掙扎着向維德爬去,卻是怎麼也夠不到他的屍首。

我伸長了手想要握住維德,卻見一匹駿馬從我面前經過,馬蹄不偏不倚的踩在了維德的臉上,騎士暗罵了一句倒黴卻是沒有停下來,而是絕塵而去。

我就這樣目光直愣愣的看着維德那一張變形的臉,直到自己被人拖走我都沒有任何的反應。

等我再醒過來的時候,已經被人安置在了聯盟的軍醫哪裏,我的身旁躺着的是蓋倫,我環顧四周,確實沒有見到艾希的身影,正當我要掙扎着爬起來的時候,艾希突然從外面進來了,看我這幅模樣,趕緊用另外一隻僅有的手按住我,不讓我起來,“將軍,你的腿骨折了,還不能動。”

我看着艾希吊着的肩膀,有些傷痛的問道:“艾希,維德呢?”

極品兵王 艾希神色一震,卻是沒有正面回答我,而是開口說道:“將軍,你的傷需要靜養,就不要擔心那些事情了,我會好好地處理的。”

我卻像是沒有聽到一樣,重複着問道:“維德怎麼樣了?”

艾希淡淡的嘆了一口氣,“維德和他的部下們被單獨挑了出來,準備單獨埋葬他們。規格按照不幸繳入戰亂的平民來處理。”

我愣了一下,掙扎着就要往起爬,卻被艾希一把按住,見我情緒激動,艾希也有些忍不住喝道:“將軍,你冷靜些,那只是投降給我們的帝**士兵,你難道要爲了這麼幾個士兵跟聯盟鬧翻麼?聯盟可是剛剛對我們這樣的戰果表示了肯定,我們立馬就要飛黃騰達了啊。”

我忍不住給了艾希一個耳光,目光直直的看着她,冷聲說道:“你知道維德是怎麼死的麼?”

艾希捂着臉擡頭看我,卻是目光冰冷什麼也沒有說。

我緩緩的開口說道:“維德他原本是不用死的,他將你拖到了安全的地方又上來救得我,你明不明白?不是他,我們兩個都死定了!”

艾希卻只是看着我,沒有說一句話扭頭就走了。

我看着艾希的背影,不禁又覺得剛纔自己有些太過沖動,看艾希當時的樣子恐怕是昏過去了,所以不知道維德是爲了救我們兩個才死的。但是看着艾希這樣說維德,我還是忍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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