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衛生間的門被關上,氣的簡直是拆了那家西餐廳的心都有,這特么的……

「噗……」

又是一股黃流噴騰而出,腳一軟,直接坐到了浴室的地板上。

他實在是站不住了,反正噴出來的東西也是液體,順著水就流走了!

欣怡火急火燎的穿上了自己的衣服,她笑呵呵的看了一眼浴室的門,這個傻蛋……還想玩自己?拉不死你!

她用的可是特效的瀉藥,吃上一點足以讓人拉上一個下午的,這個今天下午是別想走出浴室了。

的兩個保鏢早就離開了,欣怡也快速的離開了酒店。

「你特么有病啊?」他奇怪地問道。

「我有病?你敢獨吞老娘的錢?你知道我費了多大勁才擺脫那個嗎?你個王八蛋……你還我的錢!」

欣怡舉起小拳頭沒頭沒腦的就砸下去,剛剛這一路在她的意念里,已經將樂天當做了黑她錢的王八蛋了,所以見到了樂天,她還沒有及時的從自己臆想中退出來,這劈頭蓋臉就是一頓砸。 樂天幾乎被打蒙了,他腰一用力,將這個女人頂翻到了一邊。

「你特么是不是有病?老子什麼時候獨吞錢了?老子這不是在這裡等你?」他坐起身瞪著眼珠子。

這女人應該是個瘋子吧?

欣怡愣了一下,她看了看頭頂的樂天。

「你……沒跑?」她問。

「廢話!老子要是想跑,會在這裡坐著等你?」樂天惡狠狠的說道。

剛剛他被狠狠地頂了一下,腰到現在還疼著呢。

樂天放開了欣怡,欣怡坐起身,看了看身上沾著一些路上塵土的樂天,她倒是有點不好意思了。

「對不起啊,我只是剛剛一直把你想象成了獨吞走所有錢的人了,一時沒有回過神。」欣怡陪笑著說道。

樂天哼了一聲,他拍打了一下身上的塵土,從口袋裡掏出了四萬塊錢。

「一共八萬!我拿四萬,這是你的……」

欣怡急忙接過錢,她數了數,這一次的收益倒是不小。

「喂!你留個電話給我吧?我發現你非常會演戲……以後有好生意,我照顧一下你,還是老規矩,二一添作五。」她看著樂天說道。

樂天沒說話,他怎麼會去做騙子?

今天只是一時興起罷了。

「那個男人怎麼樣了?」他興緻缺缺的問。

「還能怎麼樣?估計到現在還在浴室裡面坐著呢,我給他吃了點超級瀉藥,足夠他拉到晚上的。」欣怡笑呵呵的說道。

樂天無語的看著這個女人,不得不豎了個大拇指。

「那行,沒事我就先走了。」樂天哼了一聲。

「你等等啊……我剛剛的提議你還沒答應呢?」欣怡急忙拉住樂天。

這麼好的一個幫手,放過了可惜了……

「呼……」

一個東西突然伸到了自己的面前,欣怡愣了一下,她獃獃的看著面前的這個證件,上面大大的警徽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樂天笑了笑。

「行了,我的電話是……189042383232!記住了……沒事的時候不要找我!我比較忙!」他說完之後就上了自己的車子。

隨著一聲轟鳴,樂天開著車離開了。

欣怡目瞪口呆的看著這一幕,這……這個傢伙是個開幾百萬豪車的主啊!

她馬上放棄了繼續找樂天合作的打算,算是自己瞎了眼。

李光明的電話打過來了。

「我就不需要當面和你說了,你給我的這個粉末成分很特別,這是一種比較奇怪的土壤,這種土壤裡面蘊含一種非常奇怪的成分,我檢測了一下,居然是一種極其罕見的毒素!我懷疑是屍毒,而且……這種毒素裡面還有金子的成分!」他快速的說道。

樂天一愣,金子?屍毒?

「還有沒有別的?」他問。

「沒有了,其實成分很簡單,就是一些被人為製作過的一些古老的泥土,外面混合了一些油蠟!有一點點金子的成分在裡面,極少極少……」李光明肯定的說道。

「好的,謝了……」樂天回答。

掛上了電話,樂天將車子停了下來。

他仔細的思考了一下,那黑乎乎的粉末是一種古老的泥土,這倒是不出乎樂天的預料之外,因為他聞到那枚藥丸的味道就非常的古怪,配合李光明的檢測結果,樂天大體可以猜測到藥丸的裡面是什麼東西了。

他有些微微咋舌,曾鳴和賈小樹這些傢伙居然敢吃這種東西,簡直就是作死!

一個女子「蹬蹬蹬」的從不遠處走過,樂天的目光不經意的掃過她的臉。

「滴!」

樂天按了一下車子的喇叭。

「哎呀!」

女子嚇了一跳,她驚慌的四下看了看,終於看到了一個眼熟的車子。

「是你呀!嚇死我了。」她走過來,站在車子的旁邊不慢的看著樂天。

樂天笑呵呵的打量了白夏一眼,這姑娘看起來還不錯的樣子。

「幹嘛去?」他問。

「沒事啊,醫院這幾天有大活動,我這樣的實習醫生就沒事做了,我就乾脆出來溜達溜達。」白夏回答。

樂天點點頭。

「你呢?」

白夏發現這個傢伙沒有請自己上車的意思。

「我在等人!」樂天回答。

「哦。」

白夏四下看了看,沒有看到有人往這邊過來的情況。

「等你女朋友啊?」她笑呵呵的問。

「你想多了,我等我老闆的召喚……你要去哪我送你?」樂天終於開口了。

他估計曾鳴短時間內也不會召喚自己。

白夏馬上就上了樂天的車子。

「我也沒地方去,你帶我隨便兜兜風吧。」她說道。

樂天挑了挑眉,啟動了車子。

「最近你爸還好吧?那個害他的人找到了嗎?」他隨口問道。

「沒有!我爸一直在查,看起來收穫不大,幾個副總一直都很正常,我爸的身體也沒有再出現別的異常。」白夏搖搖頭。

「那就好,如果有事的話,馬上聯繫我。」樂天叮囑。

白夏點點頭。

「謝謝你啊。」她說道。

「你呢?和那個追求者發展的怎麼樣了?」樂天問。

白夏沉默了一下。

「我不太想和他發展,這個人太花了,外面不知道有多少女人……」她幽幽的說道。

樂天看了一眼白夏。

「那很好啊,正好你現在不適合談戀愛!」

「我就有點奇怪了,我為什麼不適合談戀愛?我談戀愛既不傷天也不害理……」白夏瞪著樂天。

「命相這個東西我該怎麼和你解釋?我就這麼和你說吧……你想想前段時間你爸身體不舒服的時候,你是不是正好和某個男人走得很近?」樂天反問。

白夏想了想。

「只是出去約個會,一起吃個飯看個電影……不算是親密接觸吧?」她懷疑的問。

「怎麼不算?要是你和男人直接滾了床單,上次你爸直接死過去都是有可能的。」樂天哼哼。

「誇張了吧?你又不是閻王爺……就算是閻王爺,也管不了這麼多吧?」

白夏不信,關鍵是樂天這傢伙做事實在不怎麼靠譜,除了上次救自己爸爸還算可以,以前的斑斑劣跡實在是讓白夏數不勝數。 其實嚴格來講,上面那個鄰居並不算撞鬼,頂多就是撞邪,兩者還是有區別的,危害程度不一樣。

對了,還有一個見鬼的辦法,而且用了馬上就能見到,那就是放血。

沒錯,就是放血,但這也屬於自殘,基本上放到頭暈,有點站不住,迷迷糊糊的就可以了,這個時候你眼前就會出現一些黑霧狀的東西,別疑惑,這就是鬼。

不過有個前提,你必須在陰氣重的屋子裏,或者晚上的時候去外面,爲什麼非要陰氣重呢?很簡單,當你放血到一定程度,身體虛弱,陰盛陽衰,這時候鬼是很願意接近你的,爲什麼說人要是陽氣足,血氣旺,百鬼不纏身,可要是身體虛弱,那就什麼毛病都有了,也是這個道理。

不過這種方法最好別試,身體太虛弱的時候,鬼就會趁虛而入,到時候上了你的身,那時候想要擺脫可就難了,就算不上身,弄的自己大病一場也不是好玩的。

還有一種方法,很多人都知道,就是請碟仙,其實能招來鬼魂的,都是那種比較古老的碗碟,陰氣積了很多年,上面本來就有靈體附着。如果你隨便去找個碟子,那是沒用的,只要物件對了,你不請它,它都會自己出來找你。

至於筆仙,我只是在上學的時候跟同學玩過一次,當時也是好奇,想看看到底能招出個什麼東西來,結果一直到最後也沒出現什麼詭異事件,倒是我無意中發現在窗外有個黑影晃了半天,但是沒有進來。

現在想想,其實我們對鬼好奇,鬼也對我們好奇,筆仙本身並不能招來鬼,但是這個詭異的儀式本身,就讓鬼產生好奇了,所以,所謂的筆仙招來的通常都並不是什麼仙,而是鬼。

個人建議,無論是碟仙還是筆仙,沒有一定的能力還是別亂玩,否則真招來了鬼,你只會吃不了兜着走,即便沒招來鬼,也會對你的心理產生影響,把自己弄的神經兮兮的,何苦呢?

還有,一般弱小的鬼對人並不會造成什麼傷害,最多就是鬧點毛病,這是陰陽失衡造成的,倒不是鬼故意的,厲害一點的能夠讓人產生幻覺,或者在屋子裏弄出些響動,有時候半夜在家會聽到廚房或者哪裏有聲音,住學校的會聽到腳步聲,這些並不是幻覺,其實就是你的附近已經有好朋友在徘徊了。

但是這種鬼的能力還達不到顯形的程度,所以你能看到一團霧就不錯了,它們通常也不會攻擊人,最多嚇唬嚇唬你。至於能顯形的鬼,它們已經可以選擇顯形或者不顯形,也就是說,你能不能看見它,選擇權在它,而不在你的手中了。

嘮嘮叨叨的說了這麼多,還是先說回陰陽眼,其實有陰陽眼真不是什麼好事,對人的精神和身體真是一種煎熬,我現在白天的時候都會經常出現幻聽,晚上也幾乎沒睡過一個完整踏實的覺,晝夜顛倒,那份罪真不是一般人受的。

前面說到斂陰,這個是第二步,地點就是在墓地最好,因爲墓地陰氣重,但是又沒什麼遊魂野鬼,都有家有業的,基本沒什麼危險,是最合適的地方。

斂陰練成之後,你練的那隻眼睛就喪失功能了,也就是廢了,這個時候就要進入第三步。

這一步的要點,就是在自己先前收集的眼淚裏面,混一滴自己的血,每天晚上用那個眼淚點眼睛,持續7天到半個月,然後照鏡子,什麼時候看到眼睛裏有隱隱青光,而且晚上能夠藉助那隻眼睛看清東西,就算是成功了。

這隻眼睛,從此後就只能晚上看東西了,白天就跟瞎了差不多,和我基本一樣。還有切記,這隻眼睛怕煙,注意別讓煙燻着。

但是到了這時候,並不算完事了,因爲這種陰陽眼是練出來的,想要保持下去,就得長期的“喂眼睛”,也就是持續鍛鍊,不然一旦停了幾個月,那就可能逐步退化,時間久了就失去作用,還得重頭再練。

這個“喂眼睛”,可能很多人不明白,眼睛要怎麼喂?說白了就跟滴眼藥水差不多,只不過用的是自己在月光下收集的眼淚。但如果想要效果更好,還需要在眼淚裏面加入羊水,不要多,幾滴就可以。另外還是需要經常在陰氣重的地方出沒,用自己的眼睛去吸收陰氣,來保持陰陽眼的效果。

這種陰陽眼和天生的不同,具有護身的效果,現在大家差不多就能明白了,這眼睛都能吸收陰氣,尋常的鬼自然不敢近身,不過這種是最簡單的,另外還有一種更厲害的,說出來就很可怕,需要用成型的死胎魂魄來練,練成了之後就相當於在眼睛裏養了個小鬼,不但能防身,更能害人。

但是練這種的傷害太大,夭壽厲害,如果不是有什麼深仇大恨要報的,或者心理變態的,基本上沒人練。

教我練眼睛的師傅就是個例子,他今年剛四十多歲,可我剛認識他的時候,還以爲他有六十多了,按他的說法,他能活到五十都算老天照應了。

說到死胎魂魄,這裏再多說一句,很多人都以爲太平間是很可怕的地方,陰森恐怖,各種太平間的鬼故事層出不窮,但實際上,醫院婦產科的接生室,纔是醫院裏最邪門的地方,和接生室比起來,太平間簡直就太可愛了。

爲什麼會這樣呢?大家想一下就知道了,夭折的嬰兒怨氣最重,而那些早產死的,胎死腹中的,流產的,甚至一屍兩命的,都是在這種地方。

所以說,醫院的接生室是陰怨之氣最集中的地方,太平間裏面大多數都是壽終正寢,因病而死,就算是那些非正常死亡的,橫死的,他們的陰魂也會留在出事地點,不會跟着來到太平間。

當初剛和許師傅認識的時候,聽他提起用死胎魂魄練眼睛,我就毛骨悚然,他對我說過,他練的方法,叫做毒龍眼,而我練的那個叫做清月眼,兩個法門原理差不多,但練的方法截然不同,效果也差別很大。

別的不說,普通人想要找死胎魂魄就不容易,這種魂魄又叫鬼胎,一個合適的鬼胎極爲難找,更別提練習的時候要經歷巨大的痛苦。

前面說的清月眼,斂陰方法只要去野外墓地,睜開眼睛就可以,但練毒龍眼的人,需要用鬼胎加槐樹汁煮水,敷眼睛,堅持半年以上才初步見效果。

而且聽許師傅說,有一個步驟還要用黑線把自己的眼皮縫起來,只留一條縫隙,具體的方法他並沒有說的太詳細,我也沒多問,總之這個辦法太殘忍。

練眼睛的事情先說到這,後面還有些注意事項,和我練眼睛的時候遇到的事情,和後來的一些詭異經歷,這個稍後再講,下面我說說我練眼睛的起因。

前面說了,我現在一個墓地工作,其實在這份工作之前,我也做過一些其它工作,但無一例外都失敗了,原因很簡單,我本來就是個半瞎子,左眼白天看不到東西,哪個老闆願意用我這樣一個殘廢呢?

其實我這眼病也去醫院看過,診斷就是普通的白內障,可到處都治不好,我又沒錢,索性就不管了,和那些雙眼全盲的人比起來,老天爺給我留一隻眼睛,已經是很照顧了,反正從小就這樣,我也習慣了。

那時候我簡直窘迫到了極點,一次給人做工到很晚,當時本來說好是日結,每天60元錢,但是那天因爲太晚了,老闆已經走了,所以就說明天一起結,其實這也很正常,晚一天結賬而已。

但是對於我來說就要命了,因爲我渾身上下就剩一塊錢鋼鏰,只夠回家的車票,明天上工都沒錢坐車來了。

當時我攥着一塊錢往車站走,心裏糾結着這一塊錢到底是今天坐車回去,還是留着明天坐車上工,但無論怎麼選擇,我都註定要有一程是走路的了。

那時候我還沒想到,接下來將要發生的,是一件改變了我的命運的事。 車子開到了一個小公園,兩個人下了車,走到小公園裡面找了個長椅坐了下來。

「這人吶!不到大禍臨頭是不會相信這些東西的,我的話在你聽起來都是無稽之談,你自然可以不信,我把你當朋友才提醒你一句,反正我的義務已經盡到了!你談不談男朋友其實和我的關係不大,你說是不是?」樂天嚴肅的看著白夏。

白夏眨了眨眼。

「你……不喜歡我嗎?」她突然問道。

樂天驚了一下,他扭頭看了看白夏。

「你不喜歡我嗎?」

白夏還故意的對著樂天挺了挺胸。

「那個……我有女朋友的!我是個忠貞的男人……」

樂天覺得自己說這個話的時候幸好是晴天,否則老天爺都能劈自己……面前的這一對兇器實在是威力龐大,他都有點移不開目光了。

「是嗎?」白夏眨了眨眼。

樂天點點頭。

「如果我要和她搶呢?」白夏認真的看著樂天。

「你不是在開玩笑?」樂天問。

白夏搖搖頭。

樂天「蹭」的一下站起來,他指著白夏,手指居然都在微微的發抖。

「怎麼了?」白夏奇怪的問。

「你……你你你你……我把你當朋友,結果到頭來你居然想睡我?你……你為什麼不早點說?這種好事害我等了這麼久?要不我們現在就去開房?」樂天瞪著眼珠子。

白夏直接無語了,這傢伙……也想的太久遠了吧?

「要不要我明天就給你生個孩子?」她撇了撇嘴。

「你當我是傻子啊?孩子是一天就能生出來的?」樂天哼了一聲。

白夏站起身,她走到樂天的面前,她的身高也不矮,再加上一個小高跟,幾乎和樂天可以平視了。

「我只是對你有好感,距離愛情還差得遠呢……更不要說上床了,你是不是想的有點多?」她淡淡的說道。

她白夏絕不是一個隨便的女孩,因為家庭的原因,其實她非常的傳統,甚至婚前性行為在她這裡都是一種幾乎不能接受的事情,當然……現在也沒有一個男人能走到那一步的……

「你只是對我有好感?」樂天愣愣的問。

「是的,我對你有點興趣……所以我目前已經為你拒絕了以前的那些追求者!我只是希望能和你深入的了解一下,如果實在不行……我會主動的放棄。」白夏看著樂天。

天知道這幾句話她下了多大的決心才說了出來。

樂天彷彿仔細的思考了一下。

「我現在拒絕……是不是顯得有些殘忍?」他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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