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劍慢慢飄飛起來,柳莎點著腳尖跟著神劍騰飛,然後握住劍柄。唐宋則是將三叉握在手中,面色凝重的盯著金色防護罩。

其實他在想,打開防護罩之後會發生什麼。透過防護罩,金色的宮殿極為平靜。可正如他們所說,天道選主,怎麼可能會平靜?

但不管怎樣,總要打開這扇門。

抬起頭看著上空的柳莎,唐宋輕聲道:「準備,將你所有的力量灌入神劍,然後跟我同時攻擊。丫頭,大宮主,麻煩你們了。」

大宮主跟月牙站在後邊,綳著臉色盯著周圍人群,生怕他們偷襲。

狠狠吐了口氣,唐宋開始涌動周身力量,三叉前方出現一個奇怪的圖案慢慢旋轉著。雙眸猛地迸發出精光,唐宋大聲叫著:「攻擊!」 嗡!

當唐宋跟柳莎的力量衝擊在防護罩的時候,並沒有任何反彈,也沒有任何爆炸,而是整個防護罩瞬間消失。

輕而易舉,讓眾人不由愣了。這鑰匙未免太好用了,也不設防?

不等細想,後邊已經有人飛過來,繞過唐宋兩人快速閃身沖向宮殿:「哈,我的了!」

咻!

眼瞅著那人已經要到宮殿,一道金光忽然憑空出現,形成一把鋒利的長劍擊穿那人的胸口。那人的身體依舊往前飛,只是鮮血不要錢的從後背飈出,相當慘烈。

更誇張的是,眼看著那人就要撞到宮殿的牆壁,不曾想牆壁上頓時涌動金光。啵的一聲,那人炸了,頓時就成了塵埃四處飛散!

握草!

唐宋倒吸了口涼氣,眼睜睜看著飄散的塵埃,頭皮一陣發麻。這手段,就算他是管理員也未必做得到。

後邊眾人也是心頭髮涼,剛剛翻騰起來的興奮瞬間就冷卻,取而代之的是發毛。

柳莎從空中落下,擰著細眉看著前方,低聲道:「是不是,真正的鑰匙在裡邊?」

唐宋沒有回答,只是凝視著裡邊的宮殿。外圍防護罩確實已經消失,宮殿的牆壁上也確實籠罩著一層能量,可大門也確實開著的。

難道真的還有一層透明門?

也不對啊,既然是選拔下一代管理員,不可能製造這種無謂的殺戮。畢竟,新的管理員任職之後,還要安排這些人的去處,殺戮絕對不是第一選擇。

深吸了口氣,唐宋還是抓起神劍,沉聲道:「我過去看看,你們先別過來。」

一步一步往前走,也沒有釋放出力量,生怕引來能量波動。一邊走著,唐宋一邊仔細感應周圍,確實沒有波動。

很快唐宋走到牆壁旁邊,上邊也確實可以看得到有一股透明的力量。很稀薄,卻也很是凜冽。

天道之力!

難怪威力這麼大,能把人瞬間泯滅,這是在使用天罰呢。把整個宮殿都設定成天罰控制範圍,這手段還真是驚人。

看著大門裡邊,唐宋遲疑了一下還是往前走。並沒有任何能量波動,也沒見有力量攻擊自己,著實讓他奇怪。

走了三步才停下來,前方嗡的一下出現一道金光閃閃的大門,擋住了他的去路。大門上有個孔,正好是神劍的模樣。

唐宋沒有遲疑,將神劍插入。隨後咯吱一下,金色大門慢慢打開。卻也在此時,一股強大的吸力涌動,嚇得唐宋趕緊往後倒退。

伴隨著金色大門擴大,吸力反而在減小。裡邊就是金色,其他什麼都看不到。

「外邊有東西!」後邊的柳莎忽然叫著。

唐宋皺著眉頭往後倒飛,抬頭一看,卻見宮殿上方落下好多個金球。那些金球的速度很慢,像是氣球一樣飄過來。而且很神奇,一人一個,就連遠處圍觀的月主等人也都有。

看著飄到跟前的金球,唐宋保持著警惕的用神念探測。只是神念剛觸碰,金球啵炸開,星星點點,好不迷人。緊隨其後,炸開的星點又凝聚成兩個字,歡迎!

靠,還有這操作?

沒等唐宋來得及多想,後邊的柳莎忽然啊的慘叫一聲,嚇得他趕緊回頭。柳莎也不知道怎麼回事,體內的鳳凰頓時翻騰出來,整個人莫名的騰飛而起。黑色的鳳凰在金光照耀下極為刺眼,身上就像是燃燒著熊熊烈火。

唐宋面色凝重的想要衝上去幫忙,卻在此時,柳莎猛地低下頭,雙眸迸發著兩道金光,冰冷的聲音飄蕩而出:「歡迎來到神殿,接受天主考核!」

這聲音哪裡是柳莎,冷得讓人發抖。而且,她迸發出來的氣勢極為強橫,實力居然超透武神之上!

唐宋抬頭看著,保持警惕的喊著:「你是從管理?」

柳莎慢慢的朝著宮殿的大門飄過去,身上的鳳凰越發明顯:「想要成為新一代天主,就要接受天主考核。凡破壞神殿者,殺無赦!」

伴隨著她的冷哼,整個神殿又迸發出金光,極為強橫。

唐宋暗暗苦笑,還真是從管理復活。這鳳凰根本就不是鑰匙,而是裁判!

只聽柳莎繼續道:「要參加考核的,現可以依次進入神殿。莫要喧嘩,一人一人進入。不參加考核,火速離開。」

後邊月主等人面面相覷,很快月主便帶著人率先走過來。沒等她走到,唐宋已經搶先一步往前走。黑色的鳳凰往上空飄起,將大門騰出。

回頭看了一下後邊眾人,唐宋輕聲喊著:「丫頭,大宮主,保重!」

不出所料,前腳一跨過金色的大門,眼前風景立即變換。不再是金碧輝煌,而是山巒起伏,隨後一棵一棵大樹漸漸從地面冒起來,頓時就綠樹成蔭了。

幻境,而且每個人碰到的應該都不一樣!

心頭下了定論,可唐宋還是往前走。這樣的考核反倒有點意思,沒有參考,也沒有彼此殺戮。

其實也是預料之中,畢竟只是選拔管理員,而不是要殺了這個世界的高手,不可能讓他們互相殘殺。

見到唐宋消失,月主等人反倒有些遲疑。不過已經到這份上,也沒什麼好顧慮。於是,一個接一個的走進大門……

無邊無際的山巒里,唐宋飄飛在空中,神念蔓延。完全探測不到任何生物,也聽不到任何聲音。沒有風,只有數不清的樹。

並沒有急著飛掠離開,反而是重新落回到原來的位置,等待著考核內容。在這種地方他反而有優勢,畢竟他自己是管理員。只是,實力似乎有點被壓制了。

等了好一會,天空忽然傳來一聲鳥叫,隨後一直小麻雀噗嗤飛過來,相當巧妙的落到唐宋的肩膀上。

側頭看著小麻雀,唐宋輕抿著微笑:「說吧,我的考核內容是什麼?」

小麻雀嗤的一下消散,空中出現一行字:如果你是造物主,接下來要怎麼做?

這問題,讓唐宋暗暗搖頭。意思是,讓自己當上帝,創造生物?

這怎麼感覺像是聖經,神說要有光? 我疑惑一回頭,問他怎麼了,他指着那個小人說要這東西可不能亂碰,會惹禍事上身的。冰窟窿可不是一個會開玩笑的人,他說的一定是真的,我嚇得趕緊收回了手。

退開後,我嚥了咽口水,惶恐的盯着那個小人,問他這到底是什麼,爲什麼說只要碰了它就會惹禍上身。

冰窟窿冷着臉,告訴我說那是有人做的替身,在農村一般要是有人生了重病,就會懷疑是山裏的鬼怪在作祟,都會做個這樣的小人放到路邊,這樣就能把病痛和鬼怪從重病的人身上引開。

“剛剛你要是再靠近的話,怕有你好受的。”

聽了他的話,我頓時冒了身冷汗,爲自己剛纔的魯莽行爲感到後怕。我差點忘了現在我們身處苗疆之地,可能會有許多我不知道的禁忌之事,我應該更小心謹慎的纔對。

說完之後,我倆繼續往前走,走了沒一會,不知道爲什麼,冰窟窿突然停了下來。然後往四周看了看,微皺着眉頭。我問他怎麼了,他說覺得這地方的好像有些問題,不太對勁,讓我一會緊跟着他,不要亂走亂說話,更不能亂碰東西。

我趕緊點頭,說知道了。

說來奇怪,剛走了沒幾步,我突然有些尿急。和冰窟窿說了一聲,他就讓我趕緊到路邊的草堆裏解決掉。我跑到路邊一棵大樹後面解決起來,尿出來之後感覺舒服了不少。

‘唦唦唦。’

我正尿的舒服,身後乎然傳來一陣怪聲,疑惑回頭一看,只見一個六七歲,穿着紅衣,披頭散髮的小姑娘從草堆裏鑽了出來。

“媽呀!”我嚇了一跳,趕緊拉好褲子拉鍊。“你誰呀,小小年紀就偷看人撒尿。”我沒好氣的罵道,剛剛一緊張差點沒尿到手上和褲子上。

誰知道那小姑娘沒回答我,瞪着大眼睛一個勁的盯着我笑,咯咯咯……大白天的那笑聲,竟然有些瘮人。

正好這時候冰窟窿在喊我,我回頭應了一聲,沒想到再回過頭的時候那小姑娘竟然不見了。一陣風颳來,我感覺陰冷,趕緊跑了出去。奇怪,怎麼這麼一會功夫那小姑娘就不見了,她的出現就像是我產生的幻覺一樣。

見我慌慌張張的出來了,冰窟窿皺着眉頭問我怎麼了,我說沒事,就是有些害怕。說實話,我沒好意思告訴他自己被小女孩偷看了,隨便說了個理由。

他皺着的眉頭微微鬆開了,說大白天的怕什麼,接着指着前面說好像快到村子了。果然,我倆往前走了沒多久,就看到拉咕村了。村子看着不大,大概也就二十來戶人家。

走進村子的時候,突然感覺得有點涼,覺得陽光照着都沒溫度,心想可能是到了下午的緣故吧。

我和冰窟窿走進村子裏才發現,村子裏不少房屋都很破敗,就像是年久失修的一樣,這些房屋也基本上沒什麼人住。所以真正算起來的話,拉咕村估計基本上沒剩下幾戶人家了。

村子裏很安靜,我和冰窟窿進來了這麼久,竟然一個人都沒遇到,大白天的村子裏這安靜,又沒人,跟個荒村一樣。

嬌妻萬福 還好最後發現一個五六十歲的大爺從一間屋子裏走了出來,見到我和冰窟窿他顯得有些驚訝,眼中露出意外,上下打量起我和冰窟窿。

“大爺你好,你們村裏還有其他人嗎?”好不容易遇到個人,我趕緊上前問道。

老大爺點了點頭,依舊好奇的打量着我和冰窟窿,問我倆是做什麼的,爲什麼來他們村子裏。聽這老大爺的語氣就像我和冰窟窿兩人是壞人一樣,在提防着我倆。

冰窟窿冷着臉,開口說道:“我們是來找人的。”

“誰?”老大爺問道。

“麻婆羅春紅。”冰窟窿回道。聽了他的話,那老大爺立馬臉色變了變,也不知道怎麼回事。

這老大爺眼中帶着異樣的神色,問我倆找麻婆做什麼,然後又說我倆來晚了,讓我倆趕緊走,離開他們村子。他的表現實在是太奇怪了,我覺得有些莫名其妙,雖然對方是個老人,但我心裏還是很生氣。

我開口罵道:“我們找人關你什麼事,你只要告訴我們她家在村裏什麼地方就行。”

冰窟窿倒是依舊冷着臉,情緒沒什麼太大的波動,開口問那老頭說我倆來晚了是什麼意思。那老頭不滿的瞪了我一眼,轉頭回答冰窟窿。“麻婆前兩天剛死了,不管你們找她有什麼事,都已經沒用了。”老頭不耐煩的回道。

“什麼!”我和冰窟窿頓時愣住了,麻婆竟然死了。

我問冰窟窿,陳柏要我倆來拉咕村拿東西,和這個麻婆有什麼關係。他說陳柏要我倆拿的東西就只有這個叫麻婆的人才知道在哪,而且陳柏只告訴他,當麻婆見到我的時候就知道是怎麼回事,不用我倆說什麼,麻婆就會主動把東西交給我倆。

現在麻婆死了,我問他怎麼辦,難道他也不知道陳柏叫我倆來拿的是什麼東西。他說知道是知道,可那東西在哪裏只有麻婆一個人知道,所以就算知道東西是什麼,也沒辦法拿到。

不過既然陳柏說麻婆會把東西交給我們,那說明那東西很可能就在她家裏,於是我讓那老大爺帶我倆去麻婆家那。那老大爺死活不同意,說什麼自己不能做決定,要去問問村長。他們村子裏有個奇怪的風俗,就是村外人不能到剛死沒七天的村裏人家裏,不然村子裏就會出事。

媽的,這是什麼狗屁風俗。我在心裏罵道,但還是尊重他們的風俗,畢竟我們現在在人家村子裏,也不好破壞人家的風俗規矩。

“行,那請你帶我們去見村長。”冰窟窿這時候說道。

於是老大爺帶着我倆往村長家走去,去村長家的路上又遇到村子裏的幾個人,他們都用奇怪的眼神看着我和冰窟窿,看得我們感覺怪怪的。

“你們村裏到底有幾戶人家,怎麼人這麼少?”我開口問道。

老大爺嘆了口氣,說他們拉咕村現在只剩下九戶人家了,全村人加起來不到二十個,人當然少了。他們村子本來就偏僻,不少人出去之後都不願意回來,漸漸的人都搬走了。再加上外面流傳着他們拉咕村的許多傳說,說這裏很邪性,不適合住人,連外面的人都不願意來這裏,村子變得越來越蕭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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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我們就來到了村長家,村長和他兒子正在屋外劈柴,看到老大爺帶着我和冰窟窿走來,放下手上的斧子,問老大爺我倆是誰。村長的兒子看上去比我和冰窟窿要大上幾歲,也一臉好奇的盯着我和冰窟窿看。

“外面來的,說是來找麻婆。”老大爺回道。

村長一聽,也皺起了眉頭,問我倆找麻婆做什麼。我剛想說話,就被冰窟窿給拉住了,他開口說道:“我們是她的遠方親戚,許多年不見,想來看看她。”

我發現冰窟窿還真是說謊的最佳人選,因爲不管怎麼樣,他的臉總是冷冰冰的,不會改變。

“這麼多年,也沒聽說過她有什麼親戚呀?”村長有些不太相信,眼中露出疑惑之色。

我趕緊接話,說是遠房親戚,很久沒聯繫了,現在我們小輩想來看看她,可能的話想把她接出去,留她一個人在這大山裏不太好。我繼續編謊話。

“行,既然這樣,那老李你就帶他倆去麻婆家吧。”村長想了一會,就對那個帶着我和冰窟窿來這裏的老大爺說道。

老李一聽急了,說這不符合規矩,麻婆死了才過了兩天,萬一出了什麼事怎麼辦。村長說我倆既然是麻婆的親戚,應該不會有事,更何況現在村裏也沒幾個人,能出什麼事。

“哼,到時候出了什麼事,我可不管。”老李有些生氣,但村長都這麼說了,他也沒辦法,轉身就走了,我和冰窟窿趕緊跟了上去。 唐宋並沒有急著動手,而是順著山林飛掠。很奇怪,讓他當造物主,卻沒有給他創造的能力,還是依靠他本身的實力?

也不知飛了多久,還真看到汪洋大海。海面極為平靜,就跟死水一樣。

飄在空中,唐宋凝望著海面,又回頭看著後方的樹林,腦子快速轉動。

以現在的條件,如果自己是造物主,該怎麼做?

問題在於,他沒有創造能力,只有一身本領。怎麼依靠這一身本領去創造一個世界?

腦子忽然閃過一道亮光,唐宋忽然微笑的輕聲喊著:「如果我是造物主,安靜沉睡,什麼都不做!」

呼呼……

話音剛落,周遭頓時颳起一陣陣狂風,山林快速變換,大海也迅速消退。這讓唐宋不由鬆了口氣,還好答對了,要不然不知道什麼後果。

雖然有山有水,可沒有生物怎麼造物?這樣的環境,就算他有能力造物又怎樣?

而且唐宋推測,這道題應該是為了激發一般人的野望。畢竟,人都有創造的慾望。特別是高手,都會有控制欲。創造一個可以控制的世界,應該是每個高手的夢想。

然而,作為天門管理員絕對不容許有這樣的念頭,要不然管理的世界遲早會亂套……

沒等細想,周圍的風景又變化了。變成了繁華的城池,極為熱鬧,唐宋就站在街道正中央,兩邊是吆喝的小販,還有很多孩子在嬉戲。

空中又出現一行字:殺光他們!

字體消散之後,唐宋就聽到周圍的聲音了。很真實,就好像身臨其境。而且巧的是,一個球正好滾到他旁邊,一個小女孩拿著小風車跑過來,臉上帶著甜膩的笑容喊著:「叔叔,能給我球么?」

樣子極為可愛,一雙大眼睛眨巴,著實惹人。

唐宋抿著微笑彎腰撿起繡球看了一下,輕聲道:「去那邊玩,小心些。」說著便將繡球往前丟,小女孩立即開心的跑過去,一幫小孩又熱鬧的玩起來。

很真實的畫面,根本沒辦法下手。

四處掃視著,唐宋微微嘆道:「殺光他們,並不一定能維持平衡。相反,會導致平衡傾斜。殺戮,不會是結局。」

然而,周圍的環境並沒見有變化,依然是熱鬧喧囂。

這下唐宋傻眼了,難道自己說得不對?

不應該啊,按照天門的理念,殺戮確實不是結局,找到平衡辦法才是關鍵!

想了想,唐宋又繼續自言自語著:「如果是因為基數過於龐大,為什麼不考慮製造修鍊,然後讓部分人飛升?」

然而,依然沒有動靜,反倒是旁邊一個大嬸滿是奇怪的湊過來打量著他:「小夥子,你站我這好一會了,到底買不買?」

靠,哪裡不對了,就應該是這樣啊!

唐宋可真是無語了,抬頭望著天空:「真要動手殺人才行?殺戮,並非結局,我下不了手。」

就算這些人都是想象出來的,他也沒辦法下手。因為他很清楚,一旦動手殺戮,將會一輩子都殺不完。平衡從來不是靠殺戮維持,作為管理員也不需要心狠手辣。

許久沒見有動靜,唐宋略帶無奈的順著街道往前走。難道這道題,考驗的是執行力?

可按照他的神念探查,這座城池的人不是一般的多,密密麻麻的,怎麼下得了手?

沒有著急,唐宋走到一家茶樓。裡邊很熱鬧,互相之間有說有笑,好不繁華。

要了靠窗的位置,點了一壺茶。當然,錢是從剛才路邊碰到的一個人身上順的。

還別說,幻境非常真實,喝茶的味道都能感受得到。

看著窗外車水馬龍,碧藍的天空,繁華的城市,唐宋內心極為平靜。到底真正的答案是什麼,真要動手殺人?

這個世界看起來也不像是要崩潰,這麼平和的世界,沒有任何危機感,怎麼可能會崩潰?再說這裡沒有武者,都是普通人。

也不知過了多久,唐宋莫名嘆了口氣。放下茶杯呢喃著:「抱歉,我還是堅持我的理念。殺戮並非結局,我下不了手。」

呼呼……

周遭環境終於變化,茶樓漸漸消失,取而代之的一片黑暗。黑暗中可以清晰的看得到,一股接著一股的黑色力量從地面翻騰起來,像是在岩漿上邊一樣。

等到環境徹底平穩,唐宋面帶微笑的四處掃視。看樣子自己還是答對了!

心思尚未落下,忽然感覺背後有些發涼,唐宋猛地轉身。不曾想出現一道火紅的能量,正朝著他的後背狠狠抽過來。

不自主的,唐宋涌動防護罩。那火紅能量啪的一下抽在防護罩上,竟然裂開一道口子。

很快,一個人渾身燃燒著黑色能量的人出現在唐宋對面,手裡拿著一根黑色鞭子,鞭子上燃燒著火紅。那人很是高大,少說也得兩米,雙眸迸發著冷意。

只見他張嘴冷哼:「自以為是。既然你不殺他們,那就要接受懲罰!」

話音未落,鞭子又抽過來。明明隔著很遠,可鞭子抽出來的力量卻瞬間出現在唐宋跟前,嚇得他快速閃身躲避。

這尼瑪什麼情況,居然還有懲罰?

自己不應該是答對了嗎,怎麼會變成懲罰?

沒等多想,那人已經衝過來,鞭子又是狂抽。唐宋臉色發黑,不得不涌動力量反擊。

啪啪……

鞭子抽得非常快,空中密密麻麻的都是火紅的能量,一條一條的。唐宋不停的閃身躲避,實在是那力量非常猛烈,抽得他的防護罩居然不斷地崩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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